更新时间2015-4-11 8:49:23 字数:4104
看了看天色,已经马上就要黑了。带着被活神仙刺激到,一脸兴奋的佐佐,往宾馆走去。
挑了一件看起来最好的宾馆,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大厅。
“两个单人间!”
“抱歉,二位,我们这里只剩下一间商务套房了!”宾馆前台的招待小姐用一副千年不变的微笑表情,回复道。
左月表情一尴尬。回头看向佐佐,佐佐正在一脸害羞的低着头,用脚狠狠地搓着地面。
痛痛快快地拿下了这一房间。
看着神色奇奇怪怪走上楼去的两个人,女前台觉得很是别扭,不过也没有多想,毕竟现在这年头,同性恋也不少见。
倒是那几个男服务员,很是惋惜,嘴里嘀咕,怪不得现在有那么多的男的找不到老婆,原来美女都喜欢上了这套!
商务套房很大,空间很简洁,里面的那张大床,别说睡两个人,就算是四个,也睡得开。
脱下外套,一下倒在床上,缓了口气。虽说是洗精伐髓的实力,可是劳累不一定是身体上的原因,还有精神层面的。
这一次,听那个太一道人的说辞,自己似乎要倒大霉了。
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柔软舒适的大床,左月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不出来走动,从来不知道,人类可以在一天之内制造出这么多千奇百怪的事情,真是长见识。
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左月的脑海中不禁映射出上山时背着佐佐,然后佐佐的骄傲双峰曾在自己背上那种舒服的感觉,心里一阵燥热。
双手捂脸,暗骂自己一声禽兽,坐起身,开了电视机。
中央新闻,还在报导着前几天湖市发生的天然气爆炸灾难,现在,正在接受全国各个省市地区的陆续捐款。
左月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这赈灾行动,经过那些大企业财团从中那么一搅合,完全变成了一个商场上追名逐利的工具。
不过也好,他们越是这样,赈灾物资和钱款就会越丰富,利国利民,是好事儿!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止了,佐佐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湿答答的,包裹的严密的娇躯,却越加的妩媚动人。
脸蛋红红,眸如春水,一举一动扭扭捏捏,简直就是出水芙蓉。
怪不得晚上寝室关了灯之后同学都说女人在出浴的时候,最是性感迷人,果然如此。
左月按捺住自己的禽兽躁动,磕磕巴巴地说道:“呃!那个,出来啦。我去洗澡!”动作古怪地撅着屁股推开浴室的门。
佐佐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个大哥在面对女孩子上,还真是没出息!同时又为自己骄傲的身材能够迷住哥哥而感到高兴。
推开阳台上的落地窗,让晚风吹进室内,吹开了窗纱的同时,也吹开了自己的心。
左月洗完澡之后,发现佐佐早已经倒在床的另一侧,酣然入睡,娇小的身子蜷缩着,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帮妹妹掖好了被子,让后看着她娇憨得睡相,左月似乎找到了自己以后努力的又一个目的。
轻轻地在佐佐白嫩的脸蛋上嘬了一口,促狭地说:“果然穿好了睡衣!”
佐佐睡梦中微笑的脸庞明显地抽搐了一下,翻了个身。
这一晚,清风拂过纱帘,月光照入室内,温柔地像是情人的双手。所以,二人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一早起来,二人相继洗好漱。
左月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妹妹说出了之后的行程。
他打算听从那太一道人的指引,出发去华山之巅。既然决定了,宜早不宜晚,马上就出发。
佐佐听完之后,决定随哥哥一起去,本来左月是不大愿意的。
倒不是嫌弃带这个拖油瓶不方便,主要是,自己现在处于神秘状态,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面对危险,让妹妹跟自己去,着急起来,自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也顾不上她。
佐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以本地已经没有亲人,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为由,继续赖在左月身边,说什么也不走,甚至是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吊在了左月的脖子上。
没办法,左月只好屈服!
临行前,为了完成佐佐最后的意愿,兄妹二人决定一起去趟之前佐佐那个出车祸的男朋友家,毕竟那里还有两位老年丧子的孤寡老人。
他们的儿子间接因为自己妹子而去世,说什么自己也要帮着妹妹完成了最后的心愿。
已经决定好,到了那里之后,就把二位无人照料的老人接到养老院,享受最好的条件待遇,一切消费全都由自己出!
走了十几里地的山路,终于来到了佐佐从小长大的村落。
这里很闭塞,连电都没有,里面的人多数都过着简单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土屋四五座,瓦房十多许,倒也算是山中的大村落了。
不过胜在清闲,空气和景色都很美,想来,这样的山水养出的人们,心灵也是很纯洁的。
穿街走巷,不一会儿,来到了一个土筑的围墙的门口,围墙内,是一座不大的砖瓦房,此刻,将近中午,房子的烟囱里正冒着缕缕炊烟。
推开栅栏,走进院子,院内种植的是土豆和豆角这种自家的小菜,还有几颗罂粟,想来是农村家庭在干活实在劳累的时候,用来缓解疲劳而用的。
左月记得妈妈说过,把熬好的罂粟浆在白酒中点着,然后一口喝下,可以治疗痢疾,自己小时候还试过,很管用。
推开房门,一阵蒸汽迎面扑来,呛得二人直捂眼睛。
待烟气散尽,才看到,原来这间瓦房,一进屋正好是厨房。简单的大锅,烧着柴火,来时听佐佐介绍,这灶坑还是连着火炕的,乡下人管这叫火墙,据说,烧一次晚饭可以让四五米长的大炕热上整整一宿。
此刻,那天见到的那个老大爷正蹲在灶坑门口烧着大锅,锅里是几个土豆片。
老头见到有人进来先是一愣,很明显没有想到会有人来到他们家。待烟雾散尽,看清楚了来人,才皱着眉头,面无表情地对着佐佐说道:“你怎么来了!”然后看了看旁边的左月,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哦,你是昨天在交警队见到的那个姑娘吧!”
“大爷,我是男孩儿!”左月尴尬地解释道。
老头儿漏出惊奇的表情,暗暗咂嘴。这时,屋里传来了老太太的声音:“老头子,谁来啦?怎么不请到屋里来坐坐!”
老头子瞅瞅佐佐和左月,然后吧唧吧唧嘴,说道:“若是不嫌弃我们山里人,就进来坐吧!”
说罢,也不管身后的二人,自己先朝内屋走去。
左月对看着自己的佐佐耸了耸肩,拉着她的手示意她别害怕,也跟了进去。
很简单的屋子,只有一张大炕,地面很宽,靠墙放着一张柜子,墙角是一个炕桌,老夫妻俩的生活很节俭。
看着见到自己二人脸色骤然大变的老太太,左月心想,对付这种事,一定要抓住主动的机会。
赶紧走上前去,握住了老太太的双手,激动地说道:“老大娘啊,这事是我妹妹的不是,我替我妹妹给你们道歉,你们二老不容易,你说这件事儿怎么解决吧?你放心,只要你说出来,我们一定尽力!”
老太太即将破口而出的大骂被憋了回去,脸上如同挂上了霜,甩开左月的手,冷言冷语说道:“道歉?解决?你以为,有什么可以换回来我儿子的一条命?”
看着尴尬在那不知道说什么的人二人,老太太继续说:“要是没有的话,你们就离开吧!我说过,不想再见到她的!”
左月明白,她所说的“她”,指的就是佐佐。
佐佐本来还做好了心理准备,本着无论怎样,也要付出些什么来补偿二老的心思。可是到了这里,却还是被骂得呜呜直哭,根本毫无办法。
看着呜呜哭的佐佐,左月也是苦恼。
是啊,人家老夫妻都已经年过古稀,还有什么能比儿子结婚来得更实在。
可是,眼瞅着快结婚的儿子,却因为那个女的出车祸死了,这事儿放在谁的身上,谁也不会轻易留情面,没闹事,已经算是人家山里人淳朴了!
“别别!您先别着急赶我们走。这问题总要解决,不然我妹妹没法心安理得的离开!”左月可不想什么事情都没有解决,就被轰出去。
“你妹妹?她怎么就成了你妹妹啦?从小在这个村里长大,谁不知道她啊,哪来的你这样的亲戚!”看着穿着油光水滑的左月,老太太撇了撇嘴。
“再说了,心安理得,我没让她一辈子忏悔就算是开恩啦!”
面对马上就要进入疯狂状态的老太太以及越哭越响亮的佐佐,左月直挠头,想来想去,在老头快要撵人的时候,终于灵光一动,当着老头老太太的面,“啪嗒”一下跪在了地上,顺便还拽着佐佐也跪了下来。
佐佐倒是不在乎这个,要是能得到二老的原谅,就算是让她再磕上二百个响头她都愿意!
她想磕,左月可舍不得让她磕。
两个老人一看这俩人跪了下来,急忙站起身,伸手扶持。
“你们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说!”
左月却义正言辞:“二老,我们知道,你们晚年丧子,这让你们很痛苦。可是我们真的很需要你们的原谅,虽然我们无法给予这件事情最符合人情的补偿。不过,若是二老不嫌弃的话,我们二人愿意成为你们的义子义女,为你们养老送终!”
老头老太太先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老太太的表情柔和了下来,终于像是个和蔼可亲的奶奶。
在老爷子的搀扶下,拖拖拉拉下了地,然后扶起左月和佐佐,摇头说道:“真是拿你们没办法!这事吧,要是真说起来,与佐佐也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虽说是乡下人,可是也并不是蛮不讲理。”
说着,用粗糙的手抚摸着佐佐的头,看着依旧抽泣不停的佐佐,老太太继续说道:“佐佐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她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儿傻啊!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儿,就想不开自杀了!”
泡了一壶茶水,老大爷亲切地扶着左月说:“你们快起来吧!我们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佐佐放弃我们。我们了解这孩子,要是不狠点儿,她肯定会打算照顾我们一辈子的。你说一个没结婚的丫头,带着一对老人,让她以后怎么过嘛!我们不想让我们成为她的拖累!”
左月跪在地上,心里挺不是滋味,本来认这个干爹干妈,无非就是从急之计,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真实王八蛋,竟然用这么卑鄙的伎俩,耍弄这么无私的两个老人。
本就心地善良,有接受传统道德熏陶的左月,不允许自己在道德上犯一丁点儿的错误!既然话都已经说了出去,就认下这门干亲,以这两位老人的人品,也绝对是高抬了自己,根本不会有什么委屈!
要知道,现在这个世界,道德沦丧,世风日下,有钱人还有几个保持着当初的善良本性!反倒这贫穷的山里人看得明白,心灵高贵!
“二老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左月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既然认了你们当干亲,除非是你们嫌弃我们两个品德败坏而不认,不然绝对不会更改!”
佐佐看着左月,从没有一刻觉得他是这么的高大,光明伟岸。
两个老人相顾叹息,知道要是不答应这两个孩子,看样子他们是不会起来了。
“好,我们就认下你们!”
左月二人大喜,马上跪在地上,每人磕了整整十个响头,叫了爹妈,才在两位老人的搀扶之下站起身子。
老太太扶起跪在地上的左月,认真地端详了他的相貌,渍渍称奇,询问道:“孩子啊,刚刚一直在听你说,没来得及问,你叫左月是吧!”
左月点头称是。老太太马上又好奇地问道:“娃啊!你到底是男是女啊!干妈年纪许是大了,咋愣是没看出来啊!”
老爷子呵呵笑着,用嘴抿着茶水。
佐佐破涕为笑,红扑扑的面庞美丽而灿烂。
左月无言以对,跑去厨房帮干爹填了几把柴火,把脸熏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