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4-12 12:26:17 字数:4739
打发走了孙琴,左月一家四口又回到了常清河那里。
关好门,左月对着常院长冷冷一笑,那样子就像是在说,小样,我什么都知道了,你看着办吧!
果然,常清河吓了一身的冷汗。不过,他也不傻,没有不打自招,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然后赶紧烧开了水,给这几位祖宗泡茶。
也不敢妄动,回想起上一次莫名其妙差点吓尿了的场景,就觉得这几个人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几位,我们这里还算满意?”绝口不提他茬,常院长说道。
“恩,不错,尤其是刚刚带路的孙琴孙姐,很是热情啊!”左月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只不过,那个“热情”两子说的特别重。
“呵呵!不错就好,不错就好!”常院长摸了两把汗,肯定,绝对是那个S蹄子暴漏了些什么,不然这煞神怎么这么阴阳怪气儿的。
不过还好,似乎有回旋的余地。
“那二老就住这?我一定好好照顾他们!”
左月抿了口茶,淡淡地说道:“哎呀!这茶味道怎么不如之前那杯了。”
佐佐很是配合,也尝了一口:“哦,好像是因为是泡到第三遍的原因,味道淡了。”
“哦?妹妹懂茶?”左月一脸惊讶,假装好奇地说。
“当然,别忘了我可是在山里住过好多年的,种过茶,也煮过茶!”佐佐娇憨地说道,似乎对自己这项本领很是骄傲。
“不过,我听同学说,城里的茶馆,当茶水泡过几次之后啊,价格就要相应的下调才可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唉,有空可得去见识见识!”
说完,又品尝了一口。
常清河可是老油条,这话里话外一听,马上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什么泡过几次之后就要下调价格,没有的事儿!哪家茶馆上茶不是直接带盒过来,当面演示茶道!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给了自己打发的机会,并不是油盐不进。
“那个,这样,我刚刚仔细算了一下,最近啊,上边来了政策,这里的最高规格收费啊,用不了那么多了,只需要三十万!您看,这是刚刚您支付的支票,还没有提取,您还是重新开一张吧!为了弥补这次折腾的损失,我们的奖金不要了,毕竟这也是我们的疏忽!权当是赔罪!”
二老眉开眼笑,佐佐也露出了笑容,这让常院长大大放下了心。
果然,只是因为钱!
左月放下手中的茶杯,深深看了常院长一眼,道:“好!常院长果然是个明白人儿!那我在这里谢过了。”
又重新写了一张支票,递给常清河。
“奖金还是按照一半给,当是交了你这个朋友!”
常院长果断接下支票,故作豪情,双目放光,大声夸赞:“好!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你这个朋友,常某交定了!”
说罢站起身主动伸出了右手。
“在下冒昧无理!”
左月脸部肌肉稍微有些痉挛,不过并没有辩解,女中豪杰就女中豪杰吧,反正这货也蹦跶不过明天了!勉强做出了个笑脸,和常清河简单握了下手,一触即分。
佐佐在一旁看着装模作样的哥哥,心中觉得自己这哥哥生成个男的实在可惜!就该TMD是个N们儿!
“这样,院长,今晚呢,我们一家就先住在这里,我们两个年轻的最后再陪老人熟悉下,你看着,安排在哪里合适?”
本想说“我们姐妹”的,可是话到嘴边还是没说出来。
正事说完,也达到了稳住敌人的目的,言多必有失,左月决定该去休息了。
“哪的话,这里的高等房间随便你们挑,一人一间都行!”常清河大手一挥,自以为豪迈胜似丐帮帮主乔峰。
左月抿嘴一笑,和佐佐扶着干爹干妈挑房间去了。
四人走后,常清河马上收起了笑脸,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喂?琴琴啊!”
正为了白天的事情开心,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炒着饭的孙琴,听到是常清河的声音,马上兴奋起来。
整了整衣衫和头发,好像常清河能在电话另一边看见她一样。然后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是清河哥啊!”
常清河寻思着孙琴的样子,猛然一听这声音,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寒颤,觉得正事要紧,没和这女人多计较。
“恩,我是常清河。你今天白天没让他们发现什么吧!”
“没有!”孙琴拉了个长调,娇嗔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放心个屁,人家都逼到我头顶上了!常清河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满脑子破鞋的S货,不过想到对方手里有他的把柄,深吸一口气,没有作声。
没问出个所以然,常清河也只能就这么着了。毕竟问题那么多,也不知道那几个人究竟看出了哪里。
一阵头大,不过,白天看这几个人似乎并不是那种油盐不进的主儿,应该没什么事儿。
虽说没什么事,不过常清河这心里总是砰砰直跳,觉得似乎是要发生些什么。按捺住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开门上了车,下班回家去了。
左月一家四口挑了一间满意的房间,住了进去。佐佐刚一进屋,就往床上一扑,直呼惊险。二老笑着摇头,在屋里四处看着,熟悉这间之后将要生活的房子。左月倒是疑神疑鬼地四处翻查着什么,不一会儿,从电视的柜子上翻出了一个黑色带着电线的东西。
见哥哥拿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佐佐好奇地跟上来,打算看看究竟搞什么鬼。一问之下,原来是针孔摄像头。
二话不说,扔在脚下“咔吧”一声踩了细碎。然后紧张地抱着胸,扯着左月的衣服,紧张兮兮地说:“哥,你快看看,还有没有了!”
左月四处查探一番,确定没有录像录音设备之后,才松了口气,坐在床边,对二老说:“这常清河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儿童那边有大猫腻儿!”
二老也点了点头,然后考赞道:“不错,你今天做得很好,没把握一招制敌的情况下,简单地稳住了敌人是最正确的选择,就算是我们年轻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要说左月整天神神秘秘的,像个百宝箱,总能掏出点新鲜的玩意儿,能做出这么仔细的间谍活动也算不得稀奇,不过,干爹干妈这话,倒是让佐佐燃起了好奇之火。
佐佐像个闻到鱼腥味儿的小花猫似的,跑到三人中间,问东问西起来:“干爹干妈,你们年轻时候是干什么的啊!”
二老相互看着对方,眼神中透着无奈和柔情,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岁月的沧桑。
左月也很好奇,虽然早知道干爹干妈不简单,不过也一直没有问。今天赶着了,二老似乎愿意说起这些,也就认真听一下。
随着二老一人一句的陈述,一个烽火狼烟的战争岁月长幅画卷缓缓展开。听到最后,兄妹俩齐抹眼泪儿,感叹二老的幸福来之不易,同时心里暗下决定,一定要让二老快快乐乐地走完后半生。
原来二老在战争年代是国民党军统的特务,代号黑天和白天,从小被大军阀张作霖收养,培养他们谍战本领,这个很有艺术气息的名字只是两个冰冷的代号而已。本意是指,二人在从开始执行任务的那一刻,就再也不能相见,正如白天之于黑夜。
后来,张作霖被日本人炸死在皇姑屯,张学良子承父位之后,改旗易帜,二人辗转之间,就成了国民党的军统特务。可是二人在多年的共同训练之间,已经产生了感情,根本无法满足黑天和白天这两个代号的意义。
于是,二人在一次私自见面之后,决定脱离军统掌控,经历了九死一生,最后在家乡的那座山里一隐居就是六七十年。身子虽说仍然健硕,但是都已经明白,寿命没有多长时间了!
多年来,二老没儿没女,总觉得心里不甘,自己的故事不愿意就这样烂在肚子里,希望能有个传承。
经过了这次的事情,二老真心诚意地认下了左月和佐佐。同时又对左月的行事方式感到亲切熟悉,也就决定将陈年旧事告诉孩子们,心里也真正放下了这块大石!
“哦,对了,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左月突然一拍脑袋,打破了刚刚沉浸在回忆和感动之中的佐佐以及干爹干妈。
从兜里拿出手机,拨打了花羽颜的电话号码。电话嘟嘟响了几声之后,对方接听了。
“喂?是变态死人妖吧!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
左月的电话喇叭声特别好使,以至于全屋都陷入了沉寂。少许,佐佐哈哈大笑起来,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眼泪都流了出来。
二老也是面面相觑,看着左月,又看了看佐佐,有些迷糊。
“呃!羽顔啊,咱正常点儿,我这边有人。”左月面无表情,内心麻木,眼前全是“变态死人妖”五个大字,一遍一遍像是B站的弹幕一样飘过!
“哦,抱歉,怎么了?”电话那边声音明显正常了很多。
“是这样的,我这有个惩恶扬善的机会给你,我这边带着佐佐和我干爹干妈来了湖市郊外的那家老幼收容所。”
左月将这边的情况与怀疑调查和花羽颜反映了一下,意思是让她明天动用家里的力量处理一下,顺便把这个功劳记在她的头上,兴许还能因为这个案子升个官儿什么的。
“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花羽颜听说有惩恶扬善的活,马上记下了,可是还是确认一下,毕竟这件事不是小事。
这个老幼收容所在省内还是挺出名的,上边没事儿总拨款项,要是狠打肯定会打到大鱼!
“确定!”
听左月回答的这么干脆,花羽颜也就同意了,毕竟,在她的心中,左月确定下来的事,不会有什么意外的,这是一种被恋爱冲昏了头的信任,没有理由!
说完正事儿,又说起了左月这几天的经历。左月也没有瞒着,如实相告了。
听说左月认了干爹干妈,性格开朗的花羽颜一个劲儿的吵着改天要来见见面儿。左月心里莫名其妙范嘀咕,也不知道这丫头兴奋个什么劲儿!
挂下电话,面对二老那经过战争洗礼仿佛能看透自己心灵的眼神,左月打了个寒颤,马上如实招来。
最后二老终于弄明白了,以一副老怀安慰等着抱孙子的慈祥笑容,笑得左月浑身发瘆!
刚刚解释了半天,不管怎么说,二老像是认定了什么一样,人家只是轻笑。不过好在弄明白了一些,不然二老一直以为,自己和佐佐是一对儿的,那可就笑话闹大了!
第二天一大早,刚到上班时间不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子的警笛儿声。好多老人和孩子都站到窗口想要看个究竟,看护人员想要阻止,可是这帮老人家一来倔劲儿,谁也不敢拦。
常清河始一听到警笛儿声,就知道大事不好,马上从办公室里出来,正好赶上出来看热闹的左月和佐佐,一把跑上前去,也忘记了左月的恐怖,大声呵斥:“这是怎么回事儿!”
左月耸了耸肩,轻飘飘地说道:“我弄的。”
“你不守信用!”常清河紧张的失去了冷静,居然说出了这么没有水准的话。
左月帮常清河整理了下因为慌张而弄得褶皱起来的衬衫,一脸惋惜地咂了砸嘴。然后带着佐佐往外边走去,丝毫不看身后气的直晃荡的常院长。
外面来了好几辆警车,相继停在了福利院的院子里。左月看了看,倒是没有那次在车站抓自己的规模大。不过也没有觉得花羽颜不出力,毕竟两件事情性质不同,自己那次叫武装抢劫,人家这次算是贪污。
刚一出正门,就看到了从警车里下来的花羽颜。一身笔挺俏丽的警服,头上戴着女士警帽,独特的警裙把小姑凉的身材凸显得前凸后翘,这庄严与性感掺杂的美感,让左月的血液直翻腾,大喊一声:“小心肝!”就扑了过去。
佐佐再也无法忍受这个靠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白痴哥哥了,干脆一捂脸,装作不认识。
被当着这么多同事和不认识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叫,花羽颜饶是大方美丽,也不由得俏脸通红,像是能挤出水儿来的蜜桃,羞羞答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英姿飒爽。心里暗呼:这个冤家,自己再怎么精心打造的形象,在这家伙面前,也会功亏一篑吧!
众位警察倒是没有多寻思什么,再来之前,自己这边的这位湖市警方一枝花就已经和他们说过了,这里有一个朋友,只不过,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号儿“大美人”。
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美女”,众为人民公仆不仅没有羡慕嫉妒恨,反而还觉得大饱眼福,为花羽颜能有这么好的友情而祝福。真不知道他们知道了左月是男的之后,会作何感想。
常院长刚刚也出来了,本来还抱着意思打算的他,看到左月和警察抱在一块儿,再一瞅今天这阵势,就明白,今天绝对栽了!
若是小来翻去的来那么几个警察,他可以通知上面压一压,再给来的警察打点一下,也就了事儿了。可是这次这阵仗,明显是有备而来。
动用这么多人,大张旗鼓,上面也没有给自己通个电话,不用想,自己已经被组织抛弃了。
花羽颜带着几个人,在左月的带领下彻查了整个福利院,然后啥也没说,直接把常清河以及他的情妇孙琴等直接参与人员带走了。
这次彻查,共查出了常清河集团贪污钱款整整三个亿,名义上的孤儿院其实只是个空壳子,一帮小孩整天被看守在院子里,吃不饱穿不暖。
养老院这边因为能来到这里的老人什么身份的都有,常清河倒是很谨慎。把那些只能住得起普通房接受普通待遇的老人区别对待,虽然不缺衣少穿,但饮食上也是清汤淡饭,空调一整就没电,十天半个月的给修一次算是好心的了。
常清河集团被带走,院子里少了这股子污秽,气氛也明朗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