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4-12 16:47:58 字数:5140
左月一直送着花羽颜上了车,临走之前倒是想起来个事儿,赶紧叫住将要放下手刹车的小警员。
花羽颜这次以公务的名义,跑出来见了左月,这刚一见面就要分开了,心里也有些不舍得。她不像某些人,见到哪个漂亮女人都动心。
花羽颜虽然性格开朗,无论在学校时还是在警队里,都是有大把的男生像苍蝇一样围着她嗡嗡直叫,可是真正有些感觉的,从小到大只有左月一个。
不得不说,花家的家教很厉害,以至于花羽颜这样的才貌双全的美女从小到大都没有和任何的男生有过绯闻。
有时候花羽颜也在想,那么多优秀的男人让自己选,自己没有一个看得上,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不着调的死人妖呢?给不出答案,也许是因为这货长得比自己还漂亮,让自己亲近,也许,是因为火车上的那次误会,让自己和他之间可以毫无隔阂的进行沟通。
被左月叫停,花羽颜的心中多少都有些小激动,表现在脸上,就是那种小女儿态的羞涩笑容。
旁边的小警员被叫了刹车,本来还有些不高兴,奈何人家是“美女”,倒也没有发火。
好脾气的人确实是有好命,小警员一回头就见到了局里的一枝花娇羞欲滴的样子,大饱了一把口福,小心脏激动地砰砰直跳。
左月倒是没有多想,见车没有开走,上来趴在车窗口就问:“羽顔啊,那个,你也看到了,这里的管理人员基本全都被带走了,这烂摊子怎么办啊!”
“谁整的谁收拾!”
花羽颜本来还以为这个家伙急急忙忙叫住自己,是想要说一些甜言蜜语,可是却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心下发起了无名火。也不管左月还放在车窗上的手,直接关上了电动车窗,叫上搭档,直接开车。
“唉!哎!别走啊,你生什么气啊!”赶紧抽出放在窗子上的手,车窗马上关上了,气呼呼的花羽颜随着警车呼啸的出了福利院,留下了不明所以挠着脑袋的左月。
左月很是纳闷儿,不明白花羽颜这到底是生的哪门子气儿,心里捉摸着女人果然善变。一回头儿,身后男女老少站了一大票的人,直巴巴地瞅着自己,吓得左月一个趔趄。
“你们干什么!”左月做出防护状,好像是在说,你们再这样我就叫人了。
这帮人半天没个动静,推推嚷嚷,好一会儿,人群中走出两个保安。左月打眼儿一瞅,有印象,正是门口保安室里的那个五大三粗的货和他那瘦高的兄弟。
这两个人一出来,一溜小跑到左月面前,那五大三粗的还像模像样地整理了下衣服敬了个军礼。
别说,这军礼一敬,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哦,是你们啊,有啥事儿!”
其实,左月大概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肯定是自己救了这群人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感激不尽,所以一起过来以示敬意。
“呃,那个,其实吧。”
五大三粗的保安瓮声瓮气地刚说到一半,就被身边的高瘦家伙推到一边去了,自己抢着说道:“抱歉,我这兄弟见美女不好意思说话儿,还是让我来说吧!”
左月已经习惯,不想反驳。那虎子倒是有些不满兄弟的说法,想要在心上人面前表现一把,却被二柱给瞪了回去,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的样子站在了一边。
二柱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吧,是这样的。我们这里呢,已经被那个混蛋常清河给搞乱好久了,可是奈何他上边有人,谁也拿他没招,这次托你的福,让他恶有恶报,我们在这里的各位先谢谢你。”
左月心想,呵,果然是这样,便自顾自地觉得自己的形象光辉正大起来,看那样子,马上就要白日飞升,身上披着五彩霞衣一般。
“各位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孝悌廉耻是我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容那种无耻小人亵渎!”左月义正言辞,好似看见了面前的老人一个个点着头发自内心的赞美。
“你扯啥淡!你把常院长抓走了,我们这些人谁管啊!小丫头片子,毛还没长齐,多管闲事!”
正得意之时,人群中有一老人义愤填膺地冲了出来,满脸的愤怒,要是有个鞋,毫不怀疑这老人会立刻拾起,然后甩在左月的脸上。
其他的老人也有好多都指指点点,不过也没有做的太过分的。
左月脸上肌肉一抽,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虽说做了好事都希望得到赞扬,可是就算没有赞扬,也不用这样是非不分吧!心下觉得不舒服,也不想多做解释,绕开人群往大厅走去。
“政府既然来人抓走了他,就肯定会有交代,不怕晒就在这儿站着!”
“唉!你这娃咋这个样子!你给我站那!”一个白胡子老人拄着拐棍愤怒地对着左月嚷嚷道。
左月没有回身,脚步都没有顿一下。二柱对虎子耸了耸肩,然后赶紧追了过去。
“小姐,小姐等一会儿!”听着身后的脚步声,左月放缓脚步,等到来人追上来,见正式二柱和虎子,也没知声,怒气沉沉。
二柱看着左月阴沉的滴出水儿来表情,暗暗组织了下语言,才愤愤地说道:“姑娘你别介意,刚刚在那的那帮老不羞全都是交够了钱不愁吃穿的,其实,那些真正受了不公正待遇的老人心里还是很感激你的,只不过是面对大流没敢说来。”
见左月的神情缓和许多,松了口气,又说:“是这样的,原来每当常院长贪污一笔帐的时候,都会拿出一部分孝敬这帮老人,所以嘛,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算是老人也一样的!”
左月停下脚步,瞅了瞅这哥俩儿:“你和我说这些干吗?如果没猜错的话,每次贪污,你们俩也应该有份才对。”
二柱尴尬地笑了笑,虎子低下头,也觉得不好意思。
“那个,说半天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二柱,这是我哥们儿,叫虎子,我们哥俩从部队退役回来的,没事儿做,就来这当了保安。这毕竟,谁家都有老小嘛,光靠保安是挣不来多少钱的!”二柱看左月要走,马上着急地说道。
左月点了点头,他总觉得这哥俩还有什么事儿找自己,不然不会是这种无事献殷勤的感觉。
见左月根本没有多说的意思,虎子有些急,在旁边一个劲的戳二柱。
二柱被戳的没辙,干脆豁出去了,走到左月前面一横,十分义气地说道:“姑娘,是这样的,我哥们儿虎子看上你了。我也知道,这是没可能的事儿,不过,你就给个痛快话儿,让他死了这条心吧,也好踏实些做事儿!”
左月被拦下,也没有发怒着急,他早就知道这俩货有事儿,就是想让他们快说才做出刚刚的姿态。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俩货神神秘秘的憋了半天,居然是对自己告白。
突然有种不知道说什么的感觉,三人愣了半天。
虎子看左月愣在那,以为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表白给吓到了,赶紧慌里慌张的圆场:“那个,姑娘,你别急着回答我,我可以等,这样,反正看这情况,你们今天也走不了,你明天给我答复。”
说完,也不等左月回答,连忙拉着二柱慌慌张张地跑了。
左月回过神,刚要解释,那俩货已经跑没了影。
吧唧吧唧嘴,一回头,看见了送干爹干妈去休息之后,从屋里出来的佐佐。此刻佐佐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瞅着自己的脸蛋,像是要从中发现一些什么。
“咳!咳!”
干咳了两声,左月正了正衣襟,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本正经地从佐佐身边走过,回到了房间。
回到房间,进浴室里帮二老打了一盆洗脚水,刚一出来,就见到佐佐怪模怪样的在二老面前说着什么,二老兴致勃勃地听着。左月一出来,三人立马正襟危坐,装作啥也没说的样子。
左月想也不想,就知道佐佐这家伙肯定是添油加醋地把刚刚走廊里发生的事情和二老说了一遍,责怪地白了她一眼,佐佐还调皮地还以一个鬼脸。
有时候实在想不到,一个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清纯的小姑娘,也有着这么调皮活泼的一面。
左月不知道,佐佐在外人面前当然不会以这幅样子出现,可是,他们不一样,在佐佐的心中,他们是家人,是自己可以毫无保留的将真实的自我展现出来,而不用担心防范问题的亲人。
给干爹干妈洗好了脚,左月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花羽颜,按了一下接听,走到阳台上去。
“喂,是左月吗?”电话的那边,传来了一个温柔礼貌的声音,不过可以听得出来,这个声音是花羽颜的。
“哦,是我,你怎么了?”左月觉得奇怪,这丫头怎么突然之间对自己这么礼貌了,不正常啊。
果然,花羽颜腼腆地回答:“我在家,爷爷就在我身边。”
“这样啊,我说呢!”左月心想,果然如此!
电话的另一边沉默了一会儿,花羽颜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暴儿脾气,才缓缓地说:
“刚刚上边打来电话,对于这次福利院的事情给了回复,说是希望我们家推荐一个人来担任院长,接管福利院。”
左月当下对花羽颜的家族又有了新的认识,连上边都要给面子,像是汇报一样的询问花家,还把院长的位子人选给了花家,想来那帮人是以为花家也把心思打在了福利院上面。
仔细想了想,说道:“那,你给我打电话,是想让我来担任这个院长?”
“哇!你挺聪明的嘛!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花羽颜打趣儿道。
“嗯嗯!”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一阵清嗓子的声音。
“那你觉得呢?”
像是被刚刚的声音警告,花羽颜的语气稍微正经一些,不再像刚才一样的调侃。
“我不合适,明天我要去华山,有些事情处理,再说,我也没什么时间!”左月没有多想,就回答道。不过看着身边听风儿的佐佐,倒是起了一些念头。
这福利院放在别人手上,也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二老住在这儿。算了,就当做是救济那些无依无靠的孤儿。
“这样吧,你看佐佐怎么样?”
电话那边沉默少许,像是在思考。佐佐在左月身边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用手推了推哥哥。
左月用肯定的眼神看着妹妹,摸了摸她的头发。小丫头噘着嘴皱着眉,苦恼的叹了口气。
对于自己的这个后认的哥哥,做做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决定了的事情,没那么容易改变想法儿。
“王佐佐?”
“恩!”
“她不是大学刚毕业吗?”花羽颜的语气明显是在劝左月再考虑考虑。
“你不也是刚刚大学毕业吗?”左月毫不退让地回答道。
想好了的事情,坚决要做下去,况且,他不认为这件事情佐佐做不好,自己可以找个人帮助一下,一定能行。
“胡闹!”
电话那边换了个声音,这次是一个略显苍老但是中气十足的话腔。
“我是羽顔的爷爷,我们见过。”
左月一惊,心想:“我说刚才羽顔说话怎么奇奇怪怪的,原来是在帮别人带话。”
“哦,是爷爷啊!”面对这个几近百岁的老人,左月心中还是满怀敬意的。
这些身份显赫的老革命者,无一不是当初战场上的精英,是时代的瑰宝。
“左月,你听着,本来这件事连你也掺和不到的,是羽顔帮你说情,想要让你毕业之后有个着落。你要是答应的话,我这边在派个人,给你打下副手,想来你也能胜任的,我相信羽顔的眼光。不过,别的人你就不用说了!”老先生的话不容置疑,身居高位多年,早已经习惯了命令,况且军中令行禁止,哪里容得部下有什么说辞!
左月听着,心里大为不满,要不是对方是值得尊敬的长辈,怕是早已经喷了回去。
说来,左月的脾气和花羽颜的爷爷还真是相像,都是那种认定了就要做,不允许别人质疑的性格,说得好听是果断,说得不好听就是刚愎自用。
好在,这一老一小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认定的事,也没什么差错发生。
吹着风,舒缓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下脾气,左月缓缓说道:“那这样,您帮个忙,我决定把这家福利院买下,这样,它就算是我的产业,我再想任用谁,您老总不会多说了吧!”
“买下来?”老人家似乎没想到左月会这么说,更具体些是根本没想到左月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自从越南战争结束以来,好久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否认自己了。
“对!”
“小家伙儿,你不是在开玩笑?这可不是什么县里边那种小规模的福利院。你确定你有那资本?可别到时候问家里要,被你家里怀疑你的能力啊!”老家伙讽刺地说道。从而,也对这个年轻人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似乎,他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家庭出身,不然可不会敢打这家福利院的主意。
“那是我的事情,您只需要告诉我,多少钱?”左月肯定的说道,同样的不容置疑。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听到那老人家哈哈大笑,说道:“好!好你个小家伙,那天见面,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娘炮样,居然和老子我挺对口!”
左月浑身一哆嗦,想着那天从车上下来的那位拄着拐棍的近百岁老头,然后用及其肯定的语气义愤填膺的说:“老家伙,不要想着**我!”
佐佐扑倒在地,黑天白天二位老人在屋里莫名其妙,花羽颜一拍额头,不忍听下去,倒是花岗岩的笑声更大了,直呼“对口!对口!”
笑了半天,老家伙才开口说道:“我可以想办法把这家福利院转到你的名下,成为私立的,不过,你小子也别以为我是什么好糊弄的老糊涂,听好了,RMB,三个亿,整个福利院和那块地,都是你的!人员打点,不用你出钱。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左月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于是,及其装B地显摆道:
“小意思,一次付清,就当是我的零花钱投资,还以为是多少钱,原来只不过是三亿而已,瞧您大惊小怪的!”
花岗岩哈哈大笑,直说改天一定要再见见左月这个小家伙,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孙猴子!老家伙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话,然后不顾孙女哀怨的眼神,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左月把手机在掌心玩了个花,然后高兴地拍了拍佐佐的脑瓜:“妹子,准备一下出任福利院院长吧!以后我就是你的老板了!”然后往屋里走去。
“哦!”佐佐拒绝不得,只得接受,发愁的同时,又有些兴奋,从没有想过,自己毕业之后的第一份工作,就担负着这么大的责任!可是总觉得忘了什么。看了看哥哥,大声叫道:“哥,你不会是不想带我去华山,所以才弄了一份工作,想要摆脱我这个拖油瓶吧!”
左月露出一副“你才知道啊”的表情,说道:“怎么可能,哥以后还会回来看你和干爹干妈的嘛!”
佐佐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