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3-30 14:44:41 字数:3669
人生第二次乘坐火车,这次待遇不错。
看看手中的车票,上面写着“春市-湖市,G106次,软卧。”左月心中生出一种“原来上天还是爱我的”感觉,殊不知接到电话的小混混此刻刚刚擦干了委屈的泪花。
进了火车站,看见守在门口的检票员,忽然间感到一阵头痛,心中大呼失策,忘记了现在的火车站是采用实名制的方式了。
转过身来打算去车站公安局找个认识人处理一下,一回身,看见远处站前广场上一对儿一对儿的黑衣正奔着候车室走来,腰板呗儿直,显得是那么的高大挺拔。
看来是没救了!
“不行,在这么下去肯定会引起注意,到时就麻烦了。”这样想着,左月急忙将背后的兜帽戴在头上,压低了帽子边,顺着人流向查票口走去。
到了查票口,左月用手指夹着车票在查票人员的眼前晃了晃,见闸门开了便向里走去。哪知到了闸门边上,刚刚开启的闸门“咔嚓”一下又落了下来,不由心里一急,暗呼不妙!
正在此时,一个窈窕的身段走入眼帘,因为心虚,没敢抬头,帽沿挡住了面前身体的主人。
单看这身制服,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警,嗯!而且还是一个拥有傲人身姿的警花!
“你好先生,请出示证件!”声音很甜美,可以听得出,它的主人一定是个美女。
而此刻,左月正平淡地盯着眼前女警花的一对饱满骄傲,心里直呼“甚爽”,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身体下边似乎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先生,你是**吗?”还是刚刚的声音,不过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甜美,反到是有了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见面前的这个死**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胸部看个没完,女警花没有露出丝毫的不适,轻啐了声,抬起看似娇弱的拳头,对着左月的脑袋毫不留情就是一拳。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左月身子瞬间向左一侧,抬起左手一个漂亮的格挡,女警花的一拳狠狠地被挡在了体侧。
而后,左月身子猛然向前一探,抬起头,两个人的面容就这样保持在两掌以内。
一阵香风窜入左大爷的鼻间,芳醇的感觉让左大爷深深地吸上一口,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话说女警花羽颜也只是刚刚从湖市警察学校毕业没多久的小丫头一个,凭着一腔的正义感,非加入人民警察的队伍不可。
于是便以自己的清白之身相要挟家里帮忙,被安排到了这车站派出所实习工作两个月。
现在学校开学,要赶回去答辩,走到这查票出,见到查票出的工作人员这么不负责,心中倔强劲儿一起,便打定主意要多操这一份闲心。
哪晓得自己平时学的几手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面前没啥用。
她哪里知道我们左大爷6岁时当过孩子王,怀着统一天下的梦想,单身一人冲进松江幼儿园,随后被一帮凶残的孩子给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的经历。
此刻,被一个陌生的男子栖身这么近,面部不由得由白转红。
这情形可不多见,在现代的快速信息社会,这么戏剧化的场景只在电视里见过。
长长的队伍里面,一个花甲老奶奶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年轻时的热情,只以为是两个年轻人特意在这个公共场合示爱,放下手中的手杖,鼓掌欢呼:“亲一个!亲一个!”
这年头就不缺凑热闹的人们,一人带头之下,一群八卦村民的热情也被带动了起来,一瞬间,查票口处就变成了婚礼现场,旅客把这里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齐齐鼓掌高呼“亲一个”。
花羽颜的脸蛋更红了,想要躲开,却不由得被对面这个男子的面容吸引住了。
刚刚因为帽兜的原因没有注意到,这是一张怎样精致而白嫩的脸啊!简直是完美得丧心病狂,让这湖一警校的校花都黯然失色。
左大爷盯着这漂亮警花看了半晌,见她不躲,暗叹又是一个痴情女子,身子往前一靠,吧嗒一口亲在了小警花的樱唇上,蜻蜓点水。
舔了下嘴唇,感觉回味无穷。
花羽颜被这么一亲,也会过神来,脸蛋红红的不知所措。娇嗔道:“你这姐姐搞什么鬼,明明这么好看,却穿着男人的衣服,还把帽子压这么低!”
左大爷彪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手往裤腰带上一搭,刚要解开裤腰带高喊一声,老子纯爷们!
可转身一想,不可。
这可是个天赐良机,感受到人群外面正在往里面挤的黑衣人,左大爷灵机一动,不如将计就计,当回女人又如何,小JJ又不会真的退化掉,命要紧。
心里想着,立刻从闸门上跨越过去,摘掉了帽兜,以一副中性的德性向着四周人群鞠躬,又用日本腔操出一口不地道的中文:
“感谢各位乡亲,小女初到中国,多有不便,见谅,见谅!”
长得漂亮在社会上也是一种麻烦,尤其是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漂亮女孩子很容易被耍**,经这么一解释,大家也都深以为然,只当作是两个小丫头之间的恶作剧。
左月这些年操练出的脸皮确是不一般的,招待完大众,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查票员,不待小警花反抗,拉起她的柔荑便朝着女厕所冲去。
女厕所里面,锁上门,只剩下了两个人,呼呼地喘着粗气。左月咽了口唾沫,平生这是第一次冲进女厕所,感觉也没什么稀奇。
觉得还没有男厕所那么华丽,连个小便池都没有,TMD!
侧过头盯着身边正笑的欢的小警花看了半晌,还是决定把事实告诉她,左月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是个光明磊落小郎君,怎可作出欺骗可爱少女的卑鄙龌龊之事!
于是正襟说道:“妹妹,姐姐家里出了事,刚刚被几个恶霸追赶,走的慌忙,妹妹见谅!”
如果他的老爸在身边,这时候肯定会含笑感叹:“为父果然没有看错你!”
这货正是利用了人家小警花的正义之心以及对社会的不了解。
见其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小警花果然中招,赶忙上前掏出手帕,替左大爷擦着眼泪。
左大爷借着抽泣深吸手帕上的余香,身子不由得左右摇摆起来,有些飘飘然,嘴角一咧,哭的更凶残了。
可怜小警花,说什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正在大发善心的对象,竟然是一个色心大发的“**死人妖”,以至于多年以后每每提起这事,我们温柔纯洁的花羽颜都会对左大爷大为鄙视。
哭了好半天,左月觉得装的有些累了,便熄了神通,抽泣了一会儿,从小警花手中夺过手帕,恨恨地擦了一把鼻涕,然后叠了叠,塞进自己的衣兜,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着花羽颜。
花羽颜嘴角抽动了两下,什么也没说。
“还没问,妹妹你是警察吧!”
“哦。是啊!我家在这里,我在这里的公安局实习,现在要回学校,刚刚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啊!”
小警花涉世未深,还没等左月这恶人问起,便自己全招了,还道歉,颇有一种被卖掉了还帮人贩子数钱的感觉。
“哦,没什么,是我不对,犯了法规。”左月化身大忽悠,丝毫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对了,妹妹你要去哪里啊?”
“我学校在湖市,湖市第一警官学校。”
“哦?湖市啊,我也是诶,一起吧,好吗?”左月显得很是吃惊。
其实他真的很吃惊,本打算等这个小警花说出她要去哪里之后,自己就立刻也装做惊讶的样子说去哪里。然后推脱个借口就说为了躲避恶霸才买错了湖市的车票。
没想到这**居然也是去湖市的,唉!左某人的良心因为这次没有欺骗这个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得到了很大的慰藉。
“啊!好巧啊,姐姐也去那?姐姐你是那里人吗?”听说遇到了同城客,花羽颜大为开心活跃,立马操出一口的湖市话,拉着左月的手道。
湖市的方言和东北话差不太多,只不过说起来黏黏糊糊,不紧不慢的,倒是很好理解。
“不是的,我是去那里旅游。你听不出来我的口音吗?”左月加重了些口音,使自己说起话来更像是那些说话不张嘴的小日本。
“姐姐是日本来的?”花羽颜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是有些不开心。
“是啊,你怎么了?”左月歪了歪脑袋,好奇地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不怎么喜欢你们日本人罢了!”吭哧了半天,花羽颜还是犹犹豫豫地说了出来。
左月笑了,没想到这个**还挺爱国,于是装作害怕的样子,掩着上半身向后撤退了两步,取笑道:“哦?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愤青?”
“什么叫愤青,难道你们在历史上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野兽行为,不值得让我们一代一代的记下去吗?”
提到民族问题,小警花的正义爱国情怀瞬间被激发出来,高声理论。
左月看这小警花当真了,赶紧不再开玩笑,伸出双手摇摆,摇着头往后退步: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也觉得我们日本的那一代王八羔子是在灭绝人性!不用容忍!”
花羽颜见到自己把人家吓成这样,也不禁失笑:
“好啦,哪有你这么说自己的祖先的!再怎样也是前几代的事情,我们要做的只是记住了这个教训,勿忘国耻而已。姐姐你这么好,肯定不会与那些**为伍的。”
“妹妹说得对!”刚说到这里,厕所外面的报站声响了。
“由哈市始发,开往湖市的G106次列车马上就要进站了,请各位旅客拿好行李,在一号站台检票上车。”
左月拉起小警花的手,从厕所里走出,向一号台走去,同时把自己的车票拿给小警花,道:“你坐哪里?”
花羽颜看了看手中的票,有些可惜的道:“哦,我应该是在你的隔壁,要不,我和你卧室的乘客换一下床铺吧!”
左月心脏扑腾一下,差点漏停了一拍,一个名词浮现在脑海之中,同床共枕。于是,磕磕巴巴地说道:“好,好啊!我们一起。”
小警花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于是,二人各自检完票,手搭着手快快乐乐地走向站台。
上了火车,把背包以及外套脱掉扔在床上,躺下之后,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左月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心里有些怅然。
二十多年,自己终于还是离开了这座城市,这次身边没有父母,没有同学,前路一片茫然,真不知道,自己的路究竟通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