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4-4 9:10:23 字数:3802
“嗡~嗡~嗡~嗡~”
揣好车票,刚欲往出走,便听得售票中心外面传来一阵一平一仄的警笛的声音。
左月心想,这警察来的也忒慢了些吧,时都完事了,连匪徒都帮忙抓好,就等他们来带走了。
不一会儿,警笛声停止。
左月往外一瞅,呵!好家伙!前前后后一共来了六辆警车,分好地点停了下来,车门一开,呼呼啦啦下来了一大堆的警察,全副武装,身后写着大大地两个字“警察”,好像生怕别人把他们无人成城管儿大队一样,连防爆盾都带来了,把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远处更是拉开了警戒线,把围观群众挡在了外面。
客运中心登时变成了案发现场,不一会儿,人群中挤挤插插,几个记者也已经闻声赶来,长枪大炮扛了一大堆,开始了现场直播。
这帮警察一下车,见外面有记者在拍摄,赶紧熟练地躲在车门后蹲下,架起防爆盾,持着手枪,瞄准了客运中心的大门,摆出一副帅帅的样子,阵势着实不小!
等一切都像预先演习好一样布置好之后,一辆警车慢慢悠悠地开到了最前面,车门一开,走下来一个肥头大耳的胖警督。
胖警督始一下车,便一咧嘴,本来就小的芝麻眼儿一眯,没了!
抬起肥嘟嘟的大手挡住了火辣的太阳,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烟,点着抽了一口,喷云吐雾好半天,才向旁边挥了挥手。
马上一个小警官屁颠屁颠地捧着个卖花椒的大喇叭凑了过来,献媚地递了上去。还傻呵呵地用手给胖警督扇扇风,嘿嘿笑了两下。
发现周围有记者,立马脸色一夸,挥挥手让小警官退去。接过喇叭,打开开关,一阵悠扬的“梁祝”在客运中心前广场响起。
广场上一片漠然,落叶可闻!
瞅了半天,没整明白怎么弄的,用肥硕的手掌拍了拍,还是不停。
面对着人民群众以及记者,胖警督尴尬了!恶狠狠地盯向了还在不知所谓地哼唱着梁祝的小警官。
小警官一哆嗦,急忙接过喇叭,摆了下喊话开关。
“嗡--”一阵蜂鸣声响彻整个广场,刺激的大伙急忙捂住了耳朵。
小警官急忙关掉了喇叭开关,蜂鸣声停止。他怯怯地瞅瞅胖警督,委屈地说:“长官,坏了!”
胖警官一时怒起,忘了有现场直播,直接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摔在了小警官头上,小警官捂着脸,流下来了委屈的泪花!
没有了喇叭,只能干喊了。于是,广场上想起了胖警督那公鸭一样的嗓音:
“里面的匪徒你听着,你已经被警方包围了!赶紧!”
刚说了两句,胖警官喊不下去了,累得气喘吁吁,用手示意了下刚刚的小警官,自己接过小警官递过来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小警官明白掌管的意思,立正,对胖警官敬了个礼,接过其刚刚的话,接着喊道:
“赶紧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法律会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要一味反抗到底,这样只会误了你自己,邪恶是斗不过正义的!”
听了外边的喊话,左月突然觉得很有趣,有种拍电影的感觉。这话讲得可真够官腔的,处处把法律和正义挂在嘴边。
“喂,你们赶紧进来吧!里面的匪徒早就被我制服了,现在正晕在地上!”
一听,接话的是个陌生人,眼珠一转,对周围的警察做了个手势示意,那帮警察立刻持着盾牌,小心翼翼地向大厅内凑去。
胖警督本来是接到上边的命令,过来庇护里面的犯人的,可是一到现场才发现,居然来了记者,这样就不好明目张胆地做事了。
正在犯愁怎么办,里边却传来了左月的话,心里一寻思,马上计上心来。
“先来个偷梁换柱,再来个无中生有。弄到所里去,之后还怕你不招?”
想到这里胖警督不由得嘿嘿阴笑,心里开始盘算着上边的提携。于是,有了后边的这一幕。
话说左月优哉游哉地等着这帮警察过来把犯人带走,心里寻思着自己如何如何上电视,如何如何获得个什么杰出青年,见义勇为。
回过神来,见他们带着个盾,一步一岗地磨蹭过来,不由纳闷“这有什么可磨蹭的,都说了匪徒已经被我神勇无敌小郎君制止住了!”
迫不及待解决事件,左月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的警察一见左月出来,马上如临大敌,全躲到了盾牌后面。左月奇怪,出言问道:
“你们干什么?匪徒在里面,我是受害者,你们不用这样!”
话音刚落,趁着左月不防备,一群警察立马冲了上来,叠罗汉似的把左月压在了底下。
费劲巴力地把左月五花大绑起来,还在头顶竖了两把枪。胖警督这才有胆量凑上前来。
“喂,你们干什么啊!都说了,匪徒在里面,抓错人啦!”
左月试图解释,虽说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还是抱着点希望,毕竟之前一直生活在阳光下,不是很相信社会居然会这么阴暗。
可是,胖警督下面的话马上让他知道了,现实,是多么的残酷!
“哼!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敢狡辩!”回头看了看正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记者,整了整衣襟,严肃地说道:
“不要以为你装成受害者,这样就可以率先逃过我们的法眼,正义的力量永远超乎你们的想象!”
一番义正言辞的话,听得外面不明事实的群众齐齐鼓掌,还以为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左月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个臭屁地以为自己是正义伙伴的死肥B,,一阵头大。
熟读三十六计的左月,完全可以想象之后的各种威逼利诱。
总之,自己要成为替罪羊了!
悲哀地被锁进了警车后边的铁囚车,看着外面还在不停为“正义”而鼓掌的人民群众,左月心里一阵荒凉。
小时候接受传统思想洗礼的左月,还是很爱国家爱人民的,见到自己所爱的人民,是这样的一副愚昧无知,完全不懂的自我判断,只会跟风随大溜儿的样子,实在不知道是自己可悲,还是这个时代的可悲!
没文化,是真的如此的可怕!
警车乌拉乌拉直响,不一会儿,到了附近的一个警察局。
左月被拖进屋,扣上手铐,不过没给放开绳索,看来这帮家伙是早已经听说了我的厉害,不敢轻举妄动。
看看绑在自己身上四指粗的铁锁链,左月想起了金庸大侠笔下《鹿鼎记》里被镇压在花园底下的满洲第一勇士鳌拜。不由叹息:
“唉!大祸临头啦!”
现在的左月,只希望这帮贪赃枉法的混蛋可别偷偷地找个地方一枪毙了自己。
带进审讯室,找了个很低的铁栏杆,把手铐往上边已挂,几个警官怜悯地看了左月一眼,摇了摇头,走了。
仔细瞅了瞅这个位置,绝了啊!
手铐铐的位置太低,刚好让左月站不起腰,只能半蹲着撅着屁股。想要坐下,抱歉,又有些太高,够不到地,强行挂着的话,手铐又会越铐越紧,真是个这么烦人的好办法。
可是,这招可难不倒左月。四处瞧了一圈,瞅瞅铐住的手铐,虎躯一震,(明明是娇躯!)不薄的手铐哗啦一下被硬生生地撤了开来。
这边手铐一开,审讯室的门马上被人打开了,之前的那个胖警督,带着一个眼神凶狠的警察走了进来,瞅瞅地上被扯开的手铐,啥也没说,似乎就料到了会这样。
连个人一左一右往审讯桌后一坐,胖警督喝了口泡好的茶水,盯着左月看了起来,好半天,才笑眯眯地说:
“不用客气,请坐!”
左月眼皮一翻,心里觉得一阵憋屈!但是想了想,还是坐在了他们的对面,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见左月坐下了,胖警督很是开心。哼哼!就怕你不坐下,坐下了,就等于在心里已经默认了自己是被审讯的一方,自己有罪!
左月不懂得这其中的门道,被这死胖子给笑的一阵寒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知道这货没憋什么好屁,也没跟他们客气。
“干啥,有话快说,有屁就放!”
胖子眼睛一立,刚要破口大骂,被身边的那个警察一拍,又憋了回去,继续笑嘻嘻地说道:“年轻人,别那么大的火气。”
见左月别过头去不知声,也不管其听不听,继续道:“例行记录,姓名?”
左月回头瞅瞅,没知声。
突然一阵煞气布满了整个审讯室,左月心头一惊,马上抬头,只见之前的那个阴沉的警官,此刻怒目圆瞪,太阳穴鼓起两道青筋,仔细一看,身边还布满一层微不可查的黑色气流。
这人居然是个高手,同样是经过洗精伐髓的,而且武学造诣比自己还高,就凭这一手元气外方,自己就不会!
元气,就是一个武者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身体经脉当中诞生的一种自然之气。
武者一开始修炼,是精气,在之后,形成真气,经过洗精伐髓,部分找到了自己本命属性的人才会形成元气,而要想将元气释放出体外,起到一些额外的作用,还需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努力的修炼控制才行。
一般人从形成元气到能将元气催出体外的这段期间,短则三五年,多起来,可能要几十年,这辈子的生命也就结束了。
“TMD,世界真是小,出门随便遇到个人,就能把自己这个洗精伐髓的高手打败,真是!”
左月内心默念,嘴角抽动,最终还是决定回答了他,反正又不吃什么亏。
其实,事情也不是像左月想得那样。
在中国,达到洗精伐髓境界的人虽然不算少,但也不是什么市场上的大白菜,随处可见的。
只不过,这次他的事情确实牵连很大,你永远也无法想象,一个无赖一样的人,会和省级干部扯上关系。
“左月。”
“左月!”胖警官挠了挠脑袋,寻思了一会儿,又说道:“这名字好耳熟啊!”
阴沉警察也仔细瞅了瞅左月,然后眼神一亮,说道:“左致刚和连晓柔的儿子!”
胖警官扑腾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左月大声问阴沉警察:“你没看错?”
阴沉警察不顾拼命低头的左月,仔细看了看,然后确定地说:“不会错,上次在春市,就是从六子手里跑的,弄得六子回到帮里就挨了老大一顿臭骂,六子现在还在为这事气愤呢!”
胖警官顿时眼冒金星地看着左月,一副见到剥了壳的美女的表情,如获至宝的样子。瞬间脑袋里想到了升官发财,豪车别墅,娇妻美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