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11-23 10:53:43 字数:2369
“燕奴,这是谁家的孩子?”陈渔对燕奴问道。
燕奴转头看了一眼陈渔,温柔的眼里带着诧异:“陈郎,这是我和你生的孩子呀,你怎么忘了?”
陈渔怎么能信:“可是,可是你刚才还没生,我去把三姑请来接生,就半个时辰,你不但就生了,而且这孩子还长这么大,差不多两岁大了。这,这……”
燕奴哀怨地望了陈渔一眼:“陈郎,你自己回来这么迟还说?多少天以前,你去请三姑未归,我就一个人在一个仙女的帮助下把他生了下来,我一个人千辛万苦带着他,你看孩子都长这么大了,你居然还不认识他。”
可是陈渔才刚走半个时辰,燕奴居然说他去了不知多少天。带着所有的问题把目光望向了三姑。希望三姑能给他解释眼前的种种怪事。
三姑拿出她的那祖师爷的香炉,让小孩子捧着、小孩子嘻嘻笑着感觉很好玩,乖乖地捧着那香炉,三姑又用点着的三支香捏在手里。对天拜了几拜,插在铜鼎里,香烟袅袅,一片祥瑞的气氛。
三姑道:“燕奴只是做了一个梦,梦中产子。陈渔,这些天你们家发生什么事没?”
陈渔一听三姑问这下,连忙把吃了海蚌的宝珠的事说了出来,还说刚才一个绿衣少女用她衣裳化为结界为燕奴遮挡风雨的事。完了还补充道:“就是刚才在路上被追赶的那少女,她还叫我恩公,好生奇怪。”
三姑思忖一会儿,说道:“仙界一天,世间一年呀。陈渔,你就感谢道祖为你送来一个仙童吧。”
陈渔叫道:“这么说,这小孩儿真是我儿子了?哈哈,我有儿子啦,我当爹了。我儿子还是仙童呀。哈哈哈……”陈渔兴奋地抱起小孩儿,跑到院子里转个不停,对着夜空大喊。
三姑笑着说:“还是先给孩子起个名吧。”
陈渔想了想,说:“我们家一心信道,孩子又是道祖恩赐,我看干脆就叫陈信道吧。”三姑和燕奴都说好。
燕奴接着说:“陈郎,好了。明天你还要出海呢。以后家里多了一张嘴,更要辛苦你了。”
陈渔满不在乎地道:“再多辛苦也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不会让你们娘俩饿着的。”
陈渔刚说完,小童陈信道就在叫饿,要吃东西。陈渔把晚上吃的东西端出来,可是这陈信道三下五下就吃完了,还在叫饿。最后陈渔把家里几天的食物全拿出来,陈信道才算一个半饱。陈渔和燕奴在旁边看的直傻眼。
第二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陈渔家生了个仙童,一出生就差不多两岁大,还会说话,饭量惊人。
太阳乌又从西边飞去,慢慢栖息了在海的尽头。
燕奴做好了晚饭,突听外面传来鸡鸣狗吠,出门一看,却发现陈信道骑在海娃家的鸡背上,这时陈信道的个子已经有三岁小童大小了,体重不小三十斤,那那只几斤重的爆花公鸡却没有一点不堪重负的样子,背着陈信道飞奔,嘴里还咯咯叫着,看似十分得意。而自家那只黑白花狗见别人家的公鸡也能逗的小主人如此开心,担心自己的地位会被公鸡夺去,当然心有不愿,于是跟着小主人后面跑着,用它那狗头拱着小主人,低声呜鸣。
陈信道侯乎懂了他的心意,立即从鸡身上翻了下来,骑在了狗背上。狗欢快地叫着,冲着那只似乎被冷落的鸡得意地昂了昂头,然后就想驼着主人向前奔跑。可是,狗马上就觉得向前寸步难行,那只爆花鸡也能驼着飞奔的小主人,此时在它背上就如一座小山那么重,不但不能行,它的身体还被小主人压的向下倒去。陈信道在狗背上哈哈大笑,爆花鸡也长鸣一声,似乎在嘲笑这只没用的狗。那只狗,终于在一步没走便软了下来,低声叫着,似是在埋怨信道太重,它驼不了。
燕奴哭笑不得,低声责备陈信道:“你看你,那狗怎么能驼的了你,又不是马。”陈信道调皮地笑了,他跑向燕奴,扑在母亲的怀里撒着娇,口中叫道:“娘,我饿。”
“别急,先和娘一起去接你爹吧,等你爹回来我们便吃饭。”燕奴拍拍儿子的肩说道。
“哦,哦,去接爹去了,有饭吃了。”陈信道高兴地欢跳着。
那只软倒在地下的狗一听主人回来就有饭吃,从地上一下窜起来,向外跑去。可是陈信道比它更快,在狗起步那瞬间已经骑在它的背上,狗跑到了门外才发现主人在自己背上,心下十分奇怪,心想这下小主人怎么又变的这么轻了呢?陈信道见狗好奇地望着他,便又调皮地嘿嘿直笑,于是那狗也高兴起来,驼着小主人原地转圈追逐自己的尾巴。
波光微荡,太阳乌在坠入海的尽头最后时刻,撒下好大一片金光,整个海平面波光四射。
陈渔带着大伙儿,把船停在岸边,向海滩上搬着今天收获的猎物。
陈渔走上岸边,见到儿子,心下欢喜,抱着儿子亲了一口,对燕奴说:“真是道祖保佑呀,只从有了信道之后,我们每天出去都是大丰收呀。明天和大家进一趟城,用这些海物换点粮食回来。看我们儿子又长个了,粮食不够可不行。”
“陈大哥,明天要进城呀?带我去,好吗?”海娃听说要进城,连忙凑过来插话道。
“好呀,带你去。可是你爹怕你进城让道士当妖怪给捉了。”
“我可不是妖怪,我只是长的比别人高,力气大一点而已。”
是夜。
满天星宿按步就岗。轻风夹着阵阵海腥味,后山上树岩石木在低低在海啸声中摇摆,就像守护这小渔村的一头头巨兽在互报平安。
这时,平静的海面上起了一阵旋涡,一股白汽上扬,等白汽散去后,水上站了一位绿衣美女,美女玲珑剔透,只见她纤手一抬,口中轻呼“起”,立即从海面上飞起来,驱风而行,片刻便到了陈渔茅屋的上空。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旋身便落在窗下。
借着星光,从窗口望进去,只见陈信道睡在爹娘的中间,轻轻在呼吸,脸上带着笑,似乎正做着他调皮的梦。
“别打扰他,你应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后面传来的声让这美女吓了一跳,她回头一看,见是一年轻道姑,忙道:“仙姑,那一切都靠你多关照了。”
“那是自然。我不管他以前是什么人,但只是他现在降生在我们渔村,我就会尽力保护他。”三姑望了望天,自语地说:“这满天星宿,诸神均己归位,看似平静,可是其中却蕴藏着一股不安的涌动。这片海湾虽然还依然平静,但西海中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