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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八章.69

作者:往生老魔 当前章节:147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37

“噬灵花再美、再贵重,哪里有某家性命要紧!”

仍是雪色一般沙地,丝丝缕缕发丝般灵光闪动,一地里望去,雪发无垠。

“好大一座谷地也。”

那不足讶然感慨道。正行间,忽然觉察前面似有薄雾,淡蓝色泽,定然冰寒!

那不足素来胆大,驾了云头靠近观视。

“咦!居然一座九幽灵感大阵!此地何地?怎得有此等法阵?”

那不足一边仔细观视,一边绕了此大阵费时一圈。

“此阵了得,居然布设得万里之巨,其威能定然了得,某家还是不去的好。”

话虽这般言说,然那见猎心喜之感觉却渐渐高涨。

“某家只是稍稍观视一回,却便即返,耽搁不了大事。”

一头这般思量,身子却已然入了那法阵。大阵内寂然无声,便是外间呼啸之寒风已然无踪,连那酷寒之感觉亦是悄然不见。

由是不足便仔仔细细探究此大阵,月许时光罢,其笑眯眯自言自语道:“某家果然天才,神话般大阵,月许时日已然解得!唉,可惜灵儿、风儿不在近旁,否则一通大赞定然令某家大乐。”

这般思念起风儿、灵儿二女,那心中一道丽影便自然生出。

“嫦儿不知如何了?虽临上界,然却不知何时才能得见?”

言罢颓然而出,待其现身阵外远入阵之所,耳边便忽然传来一声声呼唤:“史不足!史师弟!不足师弟!”

“咦,不知几多时日矣,莫问师姐居然寻了来。”

“某家在此,莫问师姐,过来此地罢。”

那不足大声道。不一时,莫问惊慌行来。

“不足师弟,汝怎得在此?惊得吾欲死!”

“呵呵呵,此地大阵玄妙,小弟见猎心喜,入阵习学一番也。”

“快走吧,都耗去月许时日呢。”

第四百七十一集

史不足与莫问二修一步抬起,跨上云头,那飘逸的身姿已然稳稳在了五彩云上,遂相互对视一眼继续前行。而便在此时,那大阵某地一道阵核处,一门洞开若百丈,观之似乎石质结构,粗陋无匹,其上雕琢鸟兽符文,只是粗劣似如少儿涂鸦一般,彰显其古老悠远之建造风格。其双扇石门咯呜呜大开,忽然便你现出两修,彼等衣着朴素,神态俊朗,只是那面目有了一丝疑惑。其一左右观视半晌,忽然开口道:“呵呵呵,田兄,此修倒是了得,居然月许时日破解老祖大阵!”

“老祖妄称阵祖,得意之作不及仙修地灵仙修为一小子月许时日!哈哈哈”

“然则其人有可能破解那道大阵么?”

“哼,其以帝君之命能为源设阵,何人可以破解得?”

“如此吾等一族怕是得再苦守无穷岁月也!”

一修叹道。另一修闻言默然不语,好半时二修方才缓缓儿回身入了那石门,那石门亦是渐渐闭合。终于隐去行迹不复再见。

沙丘谷地西向数万里云头上,那不足唯莫问道:“莫问师姐,似乎天愈发酷寒也。”

“嗯,是极。再往前寒风甚或更烈,吾等便这般慢慢前行以适此冰冷寒风也。”

“哦。”

不足点点头,若有所思。而后二人或御流风、或驾云头不急不速,悠悠而行。倒不似探险,却有游历之感觉。然那莫问师姐却然默然无声,便行便修。

不足大佩服,其修悟性不俗,然其修行却恁地勤苦,居然边赶路途便勤修。不足一人无话处,只得以大神之能摸索那阴司碑上腾然丈许之魂焱炎火。其火似有灵,不足大神围拢其转悠,却然连碰触都不得,唯一靠近便倏忽溜走。

“咦。汝随了阴司碑入吾环宇小世界居住。怎么说某家亦是此界主人,汝以客子之身份,居然不搭理主家,岂非忒不讲理耶!”

不足之大神端据阴司碑上。气咻咻道。一边却放出大神之念力与其纠缠。终是使了诡道诳骗其上当。然其大神之念力方一触上此火,不足顿时如遭雷击,大叫一声。翻身摔下云头,直向千丈冰冻如神铁之地面撞去。

“啊也,不足师弟。”

那莫问惊叫一声,然转念忽然一思,知道其或许在施了怪,引得自家注意呢,遂不再语而冷眼观视。

那不足眼看着地,其勉力施出流风诀,堪堪阻得一阻,而后重重摔在地上。直摔得五内绞痛,七窍生烟。好半时方才如竹节般一节一节爬起。其长长吁口气,复驾了云头而上九霄,赶上莫问。

“汝似乎很得意这般做戏!”

那莫问忽然冷冰冰道。

“啊?某家”

那不足一时气结,迟迟说不出话儿。

“晦气,差一点摔死,却不了无有关切,居然有这般讥讽!”

不足憋了一口气,不再言语,心下忽然忆起嫦儿三人。若是彼三丫头,于此时定然大急,勿得不哭哭啼啼呢!

“唉,莫问不过萍水相逢之修罢了,某又何期望若是耶?”

遂心下复安,观视一眼莫问,而后不语而闭目前行。其大神却复居阴司碑上,此次不敢再以神念碰触,唯小心运施神诀,令得神能大神掌控其身,本初大神远远儿接引,而以圣魔大神施了知微洞天道法诀,以其驱使之禁忌元力为触手,缓缓儿伸向那魂焱炎火。一寸一寸接近,待距其半寸时,那不足忽然长长吸一口气,于那触手上分出一缕若手指,轻轻一点那神火。

“咦,无有反击!”

不足大喜,复慢慢儿靠拢,终于其一道禁忌元力融入那魂焱炎火中,大约数月时光,不足一直尝试炼化此神火,然其火似乎软硬不吃,数百种方法便如玩儿一般,丝毫效果亦无。

“大约此火与某家无缘也!”

不足遂不再试图炼化之,反而以禁忌元力操控,供其驱使。虽运施不甚如一,然却也可以勉力驱使。唯不知其威能如何,其效几许。

某一日,那莫问忽然道:

“不足师弟大约是心有不满,否则怎得一路无话!”

“呵呵呵,莫问师姐多心了。某观师姐勤修若此,心下甚是佩服,左思右想总是该以师姐为笵,修习法诀才好,否则茫茫长路,这般闷声赶路,着实闷煞人也!”

“哦,最好不过!”

那莫问甚为冷淡。不足大惑不解,不知何事惹恼了其人,然亦不再多心,沉心魂焱炎火之探查中。每每暂停歇息,不足总会四下里搜寻一番,待其返回,或有药草,或空空如也。然虽莫问不喜,其仍欣欣然乐此不疲!

“史师弟,似乎汝已然大大适应此绝地酷寒也,时不时远遁玩乐。不如吾等加快脚程何如?”

一日那莫问观视不足匆匆赶来暂歇之地,忽然不满道。

“莫问师姐,非是师弟贪图玩乐,乃是师弟我近期忽然发觉有些许仙家大能冒了酷寒亦是如吾等一般行路,心下不安,故多行些路,以为探查也。”

“嗯?仙家大能?何处?汝怎得不早早告知?”

“告知?呵呵呵,非是师弟不告知,乃是汝近来时时找某晦气,不愿尔?”

那不足冷冰冰道。

“汝怎生这般心小?”

“心小?师姐,吾已然布设得数道大阵以为迷惑,否则我二人怕是已然为彼等刀下鬼也。”

那不足没好气道。

“这样!倒是吾之过错也。时候尚早,吾等有时间闲话。只是未来数十年,怕是得时时小心也。吾二人只求得不死便是赢家。”

“慢着!师姐,汝之意思吾等尚有数十年跋涉?”

“然也!”

那莫问得意洋洋道。

“嗯?”

那不足大是不喜,其隐隐藏藏、虚虚实实,非是可以以诚相待者。且其待人也虚,无有半分诚意,唯施展小伎俩、小手段以为高明者,此人不可深交!

那不足忽然顿悟一般,笑眯眯道:

“某家既然答应师姐,纵百年、千年亦会戮力向前,绝然无有半分后退之说!纵前路艰险,生死难料,吾往矣!”

言罢,驾了云头急急而行。那莫问忽然无语,观其前行而去,亦是飞追赶上。

“不足师弟,师姐虽隐瞒三分实情,然那大机缘确然可以助吾等神通大进。道是师弟得了好处,却不会再埋怨吾呢!”

“哈哈哈如此甚好!师姐请。”

于是二修继续前行,只是那行走路线却大大改变。迂回绕道数十万里,再进。看看已然三四年过去,那雪发大漠渐渐白昼似如昏黑之时辰,黯黯淡淡,寒风似乎永远不知停歇,日日夜夜呜呜作响,大漠中不足早已习惯。那酷寒似乎渐渐和缓,倒似稍稍可以忍得。不足与那莫问同行,倒是收得三株仙药,甚为珍贵。莫问只取其一,却将那两株与了不足,不足亦不客气,毕竟那仙药乃是自家所得。

又行得半年许,一日不足二人暂停歇息,其与往昔一般四下里游荡,观得前面一道山梁,便御风而去,转过一道岭,忽然不足身形急退,悄然缩入一道石峡中,仔仔细细观视,见前边四修二女二男,貌相皆狼狈不堪,正于避风处静修。

“原来此四修亦是行过来,难道与那莫问之大机缘相关?”

那不足悄悄儿后退,急急撤回莫问处。

“莫师姐,彼等四修已然行过来也!”

“何人?呃!难道是那大仙并尧师兄、如花、虞仙子么?”

“正是!”

“走!”

那莫问驾云而走,不足急急随上,不一时便自遥遥耶。

第四百七十二集

于仙家而言,雪发大漠赶路,其实与蜗行相差无几。朔风呼啸肆虐,却几无固定之方向,兼且酷寒又可以冰封仙家之法能,神通不畅,哪里能够如平素一般疾若电闪!

不足与那莫问这般疾行半年许,觉同穴仙友应该是去得远了,方才复晃晃悠悠、浪浪荡荡前行。莫问忽然待不足亲善,日里闲谈之时候渐渐增多。有时候居然与不足一道胡乱飞窜,招惹大漠中常见之一种小兽名唤暖兽者。其兽性温顺,体格不及二尺,高不盈尺。唯机警非常,常修难遇。

那一日,莫问暂歇,那不足复驾了云头左右胡乱行去。远远儿不足大神之六感已然扫视得清楚,便驾了云头疾驰而去。暖兽自是瞧得清晰,急急往地穴内飞冲而入。那不足驾云飞至,见地穴洞开,暖兽逃离,便无聊四顾。昏暗之天极朦朦胧胧,唯无尽之雪发摆动。

“大漠如此诡异,大约有传说已然消失于历史之长河也。”

不足立在那暖兽巢穴附近,思绪远去。忽然脚下沙沙乱动,低眉一瞧,只见一暖兽浑体血渍,似是受伤颇重。

“咦?小家伙怎得这般模样?汝怎得见吾确然无惧!居然不逃?”

那不足低了身子,将身具一颗丹药喂服此兽,复将其伤口处理一番。

“嗯,去吧!”

不足松口气道。

然那小家伙居然仍可怜兮兮低首不走。

“怎得不去?可是有异兽占了巢穴,正在穴内?”

那暖兽低声呜呜。只是不走。不足觉察得有异,便施了法力,将一道风刃冲进巢穴。不一时一声嘶吼,似乎有兽甚为凶猛。

“果然有异兽占了巢穴!”

那不足盯了巢穴入口,只见一颗兽首缓缓钻出,双角尺许,圆目灵动,一眨一眨,盯了不足,歪了头颅。讶然瞧视。其两道长须摆动,巨鳄般大口,口唌直流。鳞甲幽蓝森然,一片片泛出幽光。观之似乎大显威严。

不足跳上云头。静静儿观视。那兽终于全身行出,大约三十余丈长短,身有五尺粗细。腹下四肢支撑起庞大躯体,渐渐拔高。不足瞧视其口唌滴滴,忽然笑道:“汝何方妖兽?怎得打伤此兽,复占了此其巢穴?”

“呜呜唔唔”

“咦,居然尚不会人语。”

那不足忽然颓然曰。知道其为幼兽,茫然不识烟火,便行过来,将手拍拍其兽首道:“小家伙,此暖兽之妖穴也,汝怎得强取?”

那不足四顾,见再无有合适之地可以令此兽安身,便自顾自道:“汝也恁地太大,某家难以收纳,否则将汝带出此地,去妖族之域,汝定然可以修有所成。”

那不足这般言说,那暖兽却欣欣然奔奔跳跳似有它意。

“咦,汝却这般欣喜怎得?”

心念一动间,那暖兽便自消失,那怪兽四下里找寻那暖兽不见,呜呜叫个不停,模样笨拙,煞是可爱。

“嘿嘿嘿,往后某家便称呼汝小笨也。小笨,走也!”

那不足一声奸笑,却将那怪兽亦是收罗在小千域内,而后自家将身一动亦是入去。却见那暖兽与那怪兽,急急往域内乱窜,居然是往化龙草之地域疾驰。

“咦,汝之欲却在某家宝贝上?”

遂施了法诀,屏蔽那药味儿,复藏了那圣药。两兽茫茫然四下里打转,然那诱人之源却是失却也。

不足一挥手,两兽随即便在眼前,复招招手,摄来两株灵药,却将其予了两兽。

“尔等好生待在此地,待某家行出雪发大漠,却送尔等去那妖族居第栖息修行。”

“不足师弟。史师弟。史不足!”

那莫问待得久也,却不见不足返回,便自起身寻来。不足闻言身影一动,却显出行迹,于那山丘后行过来。

“史师弟,怎得在此地?”

“有暖兽在此,寻了一圈。”

“走也,莫得耽误功夫,吃那寒潮袭击。”

“寒潮?师姐何出此言?大寒潮不是会暂停近乎一个甲子么?”

“谁知道其会否突发?”

那不足约略明白其必尚有隐情,然却不在多语,为随了那莫问前行。这般行走得数十年,那不足与莫问亦是亲如姐弟。两下虽亦是艰难渡过冗长之地域,然毕竟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师弟,若姐姐无有道侣,真愿意下嫁与汝呢!”

“哈哈哈,亦不知是谁家汉子好运,娶得这般天仙美人儿?”

“哼,贫嘴。”

那莫问嗔怪道,而后满脸得色,复谓不足道:“吾家相公正闭关突破瓶颈而入那真仙之境界也。”

“啊也,好生了得!”

那不足一脸艳羡之色,莫问观之大是欣慰。

“由是吾亦不得不勤修急追,莫得人老珠黄,遭其遗弃!”

“莫问师姐,难道此次大机缘便是与此相关么?”

“咯咯咯师弟宗师这般精,勿得不令师姐羞杀!”

“呵呵呵”

那不足观视莫问一脸得色,似乎已然神功大成,道侣在侧一般。虽悄然道:“师姐,似乎有修以神念探视吾二人哩!”

“哼,吾早有觉察,只是此时不是下手之时候。”

于是两人复驾云而走。然而未及行出半月光阴,那酷寒突发,大寒潮来临!

“不足师弟,吾二人只能冒了酷寒前行。”

言罢将手一扬,水袖中飞出一道金色符箓,那物什迎风一展,化而为一团淡淡火焰,围拢了二人。

“此吾家相公手炼之仙符,威能了得!”

“哦!好宝贝!”

那不足忽觉寒冷渐可忍受,便抬眼一视那仙符赞一声,复随了莫问前行。

“师姐,此酷寒来得蹊跷,不似前时之渐进,却是突兀及至。怕是有何不对也。”

“那莫问叹息一声道:

“不足师弟,吾等相距神庙不远也,只是年许时日便可达其地。然此时酷寒之突袭,怕是有修捷足矣。”

“神庙?先前并未闻得师姐言及?”

那不足讶然道。

“乃是主神之陨落处!其事久远,已然不可考也!”

“主神?”

“不错!”

那不足闻言大惊,瞧得莫问无意解释,积极开言道:“师姐吾等已然距神庙不远,何秘辛倒是该令某家明白才好。”

“咳咳非是吾有意隐瞒,乃是其秘辛确然非同小可,愚姐不敢言出。或者师弟忍得几时,待至神庙。愚姐必全然坦白,可好?”

那不足虽则不喜,然此女摆明不言,亦是无可奈何,唯冷了脸装出一幅大大不满状。

第四百七十三集

大约半年许,那不足忽然悄然尝试神念大出,远可及数亿里之遥,此亦是其入得上界以来首次胆敢尝试。盖上界大能辈出,神通惊天者比比皆是。若某一大神觉察得有修窥视,只需略略施以惩戒,便可能破了其神智,而至魂魄散乱,痴傻不复旧日。故仙修地之众几无有修敢大胆放出识神远及而巡者。

不足飞升时非在接仙台,其所旅者通道不正,于疆界蚁穴之洞孔飘荡数千年之久,其间无非修习完善道诀,以知微洞天道法诀之禁忌元力探究那元能之海之妙处,或者便是日里演化识神之威,以期可以无须耗费大力便可探寻得那元能之海。故此其识神之运施玄妙,已然大异仙家之众也。

其时其运转神念,无声无息远去查视,便是那莫问虽近在咫尺,居然亦是无从察觉!不足偷偷观视莫问,见其无有异状,心下大喜。

“莫问此修绝然非是其明面上之一点点修为,定然已然破道而成就仙家之功。其勿得识出某家之识神查视,则雪发大漠某家便可放心运施其能也。”

如此复行得五月,那莫问道:

“史师弟,神庙已然不远,再月许路程其地可望矣。只是寒极之地怕是已在目前也。”

“寒极?”

“是,此地便是三破真仙无有仙器在手亦是不敢擅入。”

“然师姐之仙器虽威能不差,此刻已然抗不得此寒。某家体骨、法能已是笨拙、不畅也。”

“即来此地,吾哪里敢将身家性命寄托于虚无缥缈之运气哉!吾手中尚有御寒之仙家古宝也。”

那不足闻言大喜道:

“与莫问师姐同行果然省事!”

复行得不几日,忽然便可以窥视那寒极之所在,一股淡蓝蔓延而去,虽天地澄清,然那至寒处已然不再有其他色泽!莫问取出两件仙家古宝,自家一件,不足一件,皆寒玉冰火罩。不足施了法诀催动那光罩,护了自身。而后随了莫问入了那寒极。

骤然!那强烈之寒冷。使得不足忽然顿觉睡意朦胧。

“不好!此寒果然了得!”

那不足胆战心惊,随了莫问便行。心下明白的紧,若非此仙家古宝,其虽一破灵仙之境界。亦是无外乎冰冻而丧生。然待其可忍得。忽然便对莫问此女大生疑惑。

“莫非其修入得雪发大漠乃是早有预谋。其一件一件之御寒宝物;绝然无错之行进路径;似乎老早便识得某家之法阵之能;对沿途仙家灵草之漠视!到底是何等诱惑能使其痴迷若是?”

不足边行边不停探寻四围之虚实,知道至少有**伙得破大仙领了一众仙修渐渐行近神庙。而其中便有大漠中同穴巡查之大仙长并尧师兄、如花仙子、虞仙子四修!至于已然入得神庙之修不知其何。

“莫问师姐,神庙中到底有何宝物。至于如此不远数十年之功跋涉及此?”

“神庙乃是一位主神之陨落处,传闻有其衣钵在彼!自古而今,每每千年一遇必有酷寒温和时,得悉其秘之仙家无不趋之若鹜。入的神庙可以行出者,无有不成大能者也。”

“然主神衣钵岂是儿戏!大约从无有修得享吧!”

“咯咯咯,然也!否则吾二人来此岂非不智!”

“以莫问师姐之所知,入的神庙无损而出者,有几成耶?”

莫问闻其言,叹息道:

“吾亦不瞒汝!据传,入其中而出者,十不足一。”

“主神之衣钵,奈何诸位大能却无有窥视者也?”

“哼,窥视?其地有主神意志在,三破往上不得入内,强力突破者神魂消散而亡,从无有例外!且其地为五大天帝联名列为禁忌,虽已然久远不可考,然大能之流何敢近前半分!”

那不足闻得震惊,傻傻道:

“五帝亦是忌讳此地么?”

“不错!讳莫如深!”

那不足闻言紧皱了眉,好半晌道:

“此地果然非是某家可以来者!然已然及此,哪里便能够脱身呢!只好随了莫问师姐走一遭也。”

那不足叹罢,复高高兴兴御流风随了莫问往前去了。

“啊!此便是神庙么?”

那不足猛可里亲眼瞧视,入目之情景震惊五内!

一座飘飘渺渺之庙宇,半在九霄半入云外而消失不现!其半或在混沌,或在宇外矣!中央大殿延展之远,目力不能及!淡蓝色泽之流云环绕如带,一道道毫光忽闪,一圈圈波纹荡漾而走,化而为极寒之元能肆虐。雪发大漠之酷寒确然来自此地!

连天接地,一座万丈宽阔,白玉为阶,凌空一级级独浮而上,百里之遥,连绵无绝之天梯,雄踞眼目。其将那无限浩远、雄奇、神圣之主神庙连接于仙界凡尘。

再往前,却似有一道无形之力场,待得不足入内,忽然那惊天之神威扑面而来,其双膝一软,堪堪儿便要下跪!不足猛可里警觉,心下大恨!

“便是神亦休得令某家甘心下跪!”

这般思念罢,不足双腿运施了了蛮力,居然一点点慢慢儿站起。其倔犟、自傲之风骨彰显。那已然跪在地上之莫问暗自吃惊,这般一介寻常仙修,居然有如是傲骨,端得令人无语!

“便是这神威,法能愈强,则所受冲击愈大,便是三破真仙及此莫不如此!史师弟,及至此地,还是莫要逞强得是!”

“莫问师姐,此地主神意志在此,是否四破往上便无有可以安然及此者?”

“不错!便是陨落之诸神,亦非吾等可以抗!”

“嗯,晓得了。”

那不足道一声,率先前行。莫问缓缓起身,讶然注视得不足半晌,摇摇头,抬步跟上去。

白玉台阶即在眼前,那视觉之震撼尤胜识神之意念观视得百倍。其庄严雄伟之神庙在前,诸修几为蚍蜉一般,仿佛伟大之于渺小,几无可语,唯卑下可以喻己!不足深深震撼,几乎呼不得气,憋得半天,忽然长长嘘一口。

“史师弟,赶快上去神庙天台,否则会有大危。”

“嗯,晓得。”

于是不足、莫问二修一级一级踏步而上。那台阶坚实仿佛山岳,然便是迈动半步亦是大汗淋漓,神能耗费不计!

“史师弟,此时便是有几分力便全施张出来,万万私藏不得!”

那不足侧目而视,见那莫问果然亦是一破巅峰之修为!

“师姐好强大之神通也。”

那不足微微一笑道。

“师弟,此大漠中隐藏修为者比比皆是,何哉感慨也!”

那莫问言罢,抬步直上,超了不足前去。不足略略一思量,只是将肉身之法体力量运施而出,一步步紧紧跟上。远远观之,那台阶上修众,仿佛蜗牛之行,实难与仙家相提并论。便是此时,后边一修大声道:“前边可是莫问师妹,吾等可否同行?”

那尧师兄大声道。

“哼,史师弟,快走。”

那莫问冷哼一声,催促不足。不足回头一眼,瞧得清晰,地下乃是同穴四修,便略显歉意一笑,复随了莫问前行。

“别叫了,莫非无有见那莫问乃是一破巅峰之灵仙么?”

那大仙冷冷一哼道。

众复仔细瞧视,皆叹一口气,闷了头直直上行。

第四百七十四集

神庙前大方场,其广万里,平坦似凿。有十数方尖碑,其巨大若山岳,并列而居,成一排。其上有神文若干,现下能读懂者已然无有几人也。碑下有修众聚集,或三五、或七八,虽多为凡修,然每一队必有一介仙家为头目,多以二破天仙居长,势力端得了得。

不足与那莫问上得天台,四顾大惊。

“莫问师姐,怎得有如此多仙家在也?”

“或者此秘已然为许多人所知!然不能啊!”

那莫问喃喃自语道。

“因何不可能?既然你师姐可以获知,别家为何便是不可能?”

“因主神意念之力加持,无人可以带出此秘!”

“何哉若此?”

“无论何修,行出此地,便自失忆,将此间一段仙路忘却也!”

“则师姐何以知之?”

“唉,此秘本乃是吾家族所有,无奈何族中之修积弱,无人可以承继之!虽吾大哥天才,亦是入得其中一次,居然浑然忘却此间种种。只是道行突飞猛进,一路无阻!”

“哦,原来师姐家族亦曾为神之使者也。”

那不足感慨道。

“史师弟,还是及早打坐恢复的是。”

“是。”

那不足一头应答,人却亦是慢腾腾去观视那十数大方尖碑。其上文字虽艰涩难懂,然以不足旧有之文字为基,居然一座座碑文读取。得其大概。无非便是某某神灵,于**某年某月相助主神亡,神灵千古之类。然终是无有主神之所相关者,亦无有主神之碑文!

待其返回,那莫问道:

“难道史师弟识得碑文?”

“识得?呵呵呵,师姐高看某家也。不过是对比一番,猜测一番罢了。不过大方尖碑确然大有不同呢。”

“哦,或者神庙洞开之时不远,史师弟还是歇息的好。”

那不足正欲议论一番,观视莫问闭了双目打坐。不由气结。尴尴尬尬坐地不语。

数日后,忽然一声轻吟,犹若凤鸣,那神庙上毫光大展。一圈圈清冷之幽光四下荡漾而去。不足瞧得那光亮闪过。一阵恶寒,便是牙关亦是嘎嘎打颤。

“好冷!”

那莫问观之,便将一道法器祭起。笼罩了二人,此时那恶寒方才稍缓。不足虽无有多言,然那目中感激之色不掩。

不过盏茶功夫,那天地之间一层淡淡青雾便自蔓延开去,疾若电闪,刹那通向远方,目力所及尽是青雾,无有余物!唯此神庙左近似乎亮堂无有遮蔽。不足正惊异之时,訇訇然一声巨响传来,引得一众仙家急急观视。只见那千里之巨一座正门缓缓洞开,其内金光亮泽闪耀,纵仙家之目力不能尽。

大约半个时辰,那大门方才尽数大开。门前近百修纵起身形,急急闯入,惟恐行得慢了,宝物让与他手。

又两个时辰,那莫问道:

“史师弟,此时可以入内也!”

“嗯。”

不足点点头,长身而起,便是此时那大漠中同穴之老仙长行过来道:“莫问仙友,神庙中凶险万分,吾等又复同僚,不如齐入,亦好相互照应,不虞他修之谋算!”

不待莫问应允,那如花、虞仙子与尧师兄行过来,皆笑呵呵道:“偌大一座神庙,宝物不知凡几,吾等亦无有相争时,同行正好壮胆。”

那莫问思谋良久,忽然道:

“吾等还是各走各道得好。”

言罢,纵身而去,不足闻言歉然一笑,随了那莫问而去。

“我呸!难道吾等求她!”

那虞仙子恨声道。四修皆目露凶光,亦是纵身而起,闪得几闪便入了那神庙中。神庙广阔,非是仅仅如其外展露之无垠一般目力不能及,实在内有乾坤,宛若一个小千世界一般,尽可想想,无可及边界也。

其神庙中小千世界地貌大类大千,山川河岳,平峡高湖,大陆海洋应有尽有,唯万物冰封,无有一丝儿生机。便是那大海亦化为幽蓝之一整块,仿佛宝石一般,晶莹剔透,精美绝伦。

“此地许是主神之神国也!”

那不足暗自思量道。

“然其已然死地,大约主神陨落,神国却然无有破灭,故残破若此而独留此地冰雕雪筑之景观,真大奇也!”

“史师弟,此神庙前殿,内中宝物几为前贤所获。盖其所历久远之故也。吾等不必守候,径直往中央大殿和其后失乐园去吧。”

“全凭师姐做主。”

那不足晓得莫问因家族之特别身份,于此地所知甚多,故并不存疑,随了莫问前去。不过行得半日,不足觉其二人已然行入一片平川,正欲笑眯眯说道几句,忽然间却身如亿钧,于云头上直直坠下地来,便是那足下法云亦是散乱流失!二人急各施神通,落地后皆面色大白,几如无有人色。

“好!好!已然深入神遗之地矣!”

莫问不惊反大喜,不足不解道:

“神遗之地?”

“便是宝物之聚集之处也!不过此地皆寻常神器,所历久远,早为前贤收取过半!倒是仙器遗落甚多,其中亦有上佳者。尽数为入此间之仙家陨落而遗留者。”

莫问兴致勃勃道。

“或者吾等该去碰碰运气?”

不足道。

“哼,不过区区寻常物什罢了,何足道哉?机缘在内,还是随了吾身去失乐园吧!”

莫问言罢抬步御流风疾行,不足紧紧随上,一边将眼瞧视四围,然哪里有何发现也!

行得数日,不过万余里地面,一日正疾行间,忽然闻得那莫问大叫一声道:“狗贼,卑鄙!”

两人急急顿住云头,不足皱皱眉道:

“此地该是一座困身法阵,威能不弱。”

“史师弟可破得此阵?”

“试试吧!”

那不足一边言语,一边已然心念已然深入此法阵中,数个时辰罢,轰然一声巨响,那法阵自毁,不足与莫问完好脱身。

“师弟阵法之妙果然莫测!”

那莫问赞道。

“哈哈哈……好!好!好!居然可以破解得吾家老祖数百年深究得来之法阵,尔等为百年来第一也。降,或者死!”

一声如兽吼般吆喝罢,那空出渐渐现出三修。不足凝神瞧视,知道其三修皆一破大仙,巧妙之站位可以观得似三修颇有法阵之能耶。

“三位仙友,神庙之地非是哪家私有,怎得设阵伏击?”

那不足忽然开口。三修闻言一愣,一修似乎忍不得,居然开言大笑,便是莫问亦是诧异于不足之痴傻。

“尔等能破解得吾家老祖之困神大阵,当虽死无憾也。”

“何须多言,杀!”

第四百七十五集

正是剑拔弩张时,那史不足忽然道:

“三位,吾观诸此地已然是仙修众多,众家尽数卯足了劲前去,谁人先,则必有得享大机缘之先机;且此间来一次不易,若吾等相争时日过长,莫得不错过了机缘?不如吾等赌斗三招,三招罢,生死无论!各走各路如何?”

那三修先是大笑,然观得眼前二修冷冷不语,亦是觉甚为无趣,遂渐渐熄了笑声,其中年长一修略略一思道:“好!即三招!然不知如何三招法?”

“吾观视尔等三大仙长出身阵法见长之宗门,第一招,便是较量一下法阵之能。某家随手布上一阵,以盏茶之功夫为限,若三位破得,便当是尔等赢了一场。而后三位可以布上一阵,吾二人来解,亦是有时间之限制。最后却再武力相争一招,如何?”

“哈哈哈……试比法阵之学?与吾等古道门试比法阵之学?哈哈哈……”

其一修闻言大笑,便是莫问闻得古道门亦是脸色大变,然未等其言语,那边三修便自应下。

莫问忐忑不安,一脸幽怨。那不足已然出手道:“三位乃是上仙,法能超强。故某家便占先了。”

一边客客气气言语,一边口中却默诵封神禁真言法咒符文,将一座变异之封神禁随手笼罩了三修。不足观得其三修发了疯猛攻法禁,然其阵纹丝儿不动。便自笑呵呵道:“三位大仙长,此法禁大阵与尔等老祖之法阵相比如何?”

那不足将一声话语暗自传送汝法阵中,那三修闻言大惊,其一大仙曰:“不知仙友所布何阵?怎得吾等似乎闻所未闻?”

“不过区区封神禁罢了!”

“啊!不!仙友,仙友手下留情啊!吾等无意冒犯!”

“哦!呵呵呵,若来路时,三仙长仍在法禁中,某家自会结了其法禁。此时么,某家尚无胆开解也。”

“啊!仙友,吾等……吾等……不!放了吾等!啊也!汝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那三大仙长。观视不足等去得远了。发疯一般怒骂、攻击。然那法禁似乎长在其地,不摇不动。

待得二人去得远了,那莫问诧异道:

“方才汝所布何法阵?怎得似乎浑然天成,无破无绽?瞧视其威能平平。然彼等三大仙长怎得似乎惊惧非常?”

“呵呵呵。不过区区一座禁法尔。然其与寻常法阵确然有些不同。勿得得其窍诀,果然不能解开。唯布阵所耗时辰过大,不合临机而动。困敌于内也。”

那不足微微含笑道,然那莫问确然心间一凛,暗自留了心眼。

许是月许时日,二修方才入得中央大殿。其地之狭小倒复惊呆了不足二人!盖先时瞧视得巨大,骤然复见渺小之惊心也。那不足喃喃自语道:“此不过凡俗一殿尔,哪里有甚么宝贝也!”

不足四顾此百丈方圆之大殿,无非三座雕像,一道石碑罢了!

“石碑?”

不足忽然大惊,盖其丈许高石碑却与那內俯环宇小周天中阴司碑大类,唯其上光秃秃无有碑文。

“此地狭小,哪里存有什么宝贝!便是先时有,却也早早落入前贤之手中,哪里有吾等之机缘耶?走也!走也!”

那莫问催促道。

不足微微点头,绕开了此碑,随了莫问疾走。然其内中寰宇周天小世界一阵波动,那阴司碑大是动荡,似欲挣脱不足临时之拘禁,脱身而外!

不足死死以三大神之力拘押之,便是三界棺亦是遭其一大神摄来压在其上,内中小千世界亦是移来覆压,直至行出此殿,其方才略有安稳。莫问讶然而视道:“史师弟,似乎汝之面色不好耶!”

“该是那边三大仙长攻击得法禁动摇也!”

不足掩盖道。莫问闻言一顿,而后微微一笑不做言语。只是复加快了流风之遁速。不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收拢心境,亦步亦趋,急急随了莫问前去。

其当然不知,那中央大殿中丈许石碑于其离去时,忽然狂乱大摆,将那基座巨石亦是动摇!

便是其时,神修地诸神国度,一座巨殿内中央宝座上,一道紫金色光人儿渐渐现出形迹。其高不知几万里,便是其双目已然宏大若星星一般,一眨一眨,盯视座下诸神。

“那物什动了,当是大劫复来之相!尔等早作打算。”

而后其复渐渐隐去行迹,消散不见。座下诸神闻言大惊,皆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历如是久远之岁月,难道亦是不能躲避么?”

诸神纷纷飞出大殿,散去不见。

五大天帝正忧心忡忡,复相聚商议仙修地大乱之事宜,忽然皆闭目不语,直至半日方休。

中央上天大帝君忽然道:

“着雪发大漠之管事仙官,玉如是将兵封闭大漠关隘;着仙荒大陆仙荒仙君亲临坐阵,击杀所有入神庙之修,勿得放掉一人!”

“吾等四人亦会遣座下仙帝之隐修前去助阵,必勿使之逃脱半修!”

那四大天帝亦是应诺道,便是文武上天大帝君亦是肃然应许,毫无阻碍!

大荒地,玉家驻守处,庙堂警钟大作,一干仙修纷纷惊异张望。玉家后院大城中,高天上一殿大开,其内近百仙家入班中静立。中央宝座上,玉家老大人端坐。其观视得诸路仙家到齐,微微然开言道:“奉中央上天大帝君之谕令,封锁雪发大漠之疆界,大漠中修众尽数屠殁,半个不留!”

“啊!然则吾等仙兵戍卒在其中巡视者则何如?”

那大长老开言道。

“杀!”

玉家老大人淡漠一声。众仙家上修心间凉飕飕,直觉如在雪发大漠一般恶寒!

“着大长老玉一如亲赴仙关坐阵,吾随后即将兵来援。着族中位列仙班之大小仙长除守卫荒之兵马,余者皆随之往雪发大漠固守。着令詹太佳老大人将本部兵马随军驻守。奉天帝旨,击杀所有雪发大漠中之修,勿得走脱一人!否则诛灭魂魄,尽屠九族!”

“得令!”

大殿中众仙家颤抖了声音应诺,而后皆无言无语行出大殿,往自家所部而去。

且说那不足随了莫问一路疾行,不过数日光景,便至一处奇妙所在。其若天穹围拢,内中一座花园般园子飘飘荡荡。那园中鲜花正盛,虫鸟翻飞,其间如蜂窝般石室密密麻麻,不知几许,然皆静悄悄,煞是平和宁静。然却无有入口可入,其时园外已然有近两千修众,便是灵仙之流亦有三五百,甚或二破天仙亦有数十个。至于仙家往下,千许修众,皆渡劫之修为。

“史师弟,可看到那些花儿么?入得其间便可以藏身花丛中,定然无忧!切记!切记!”

“嗯,晓得。”

“此地大危,随我去稍后再来。”

“是。”

于是不足便随了莫问悄然去了一处乱石林立之所。

“哼,一对奸夫淫妇!”

有一修正好瞧视得清不足二人入了石林中而去,鄙夷之色不掩,低声咒骂道。

不足恰恰儿闻得清晰,偷眼瞧一眼莫问,却见其面色如常,似乎毫无所觉。入得石林千里左右,莫问忽然站定,运施六识四顾,大约一刻之时候,忽然道:“失乐园入口处之血祭怕是已然完备,吾等再过得半个时辰便去吧。”

“血祭?”

“是!那失乐园需得血祭方能洞开,此时怕是仙修往下,再无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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