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方才若某家不随了莫问师姐,此时已然……”
那不足一脸惧色,两世为人之感觉着实不好受。
第四百七十六集
失乐园入口果然横尸千许,诸修死尸鲜血尽失,干瘪之外相,状如骷髅,观之令人心惊。那天穹般虚空裂开一道百丈长缝隙,正缓缓合拢。
“快!迅疾而入,莫要迟疑!”
那莫问张开双臂纵身而起,只是一闪便自入了那缝隙。不足亦是学了莫问之模样,飞身而入。
忽然便是一阵暖洋洋之气息扑面而来,清新淡雅之气味中夹了些许淡淡血腥。较之外间严酷之寒冷气候与无有血腥之诡异屠杀,此地确乎如同乐园,只是那淡淡血腥,仍旧令人不适。余外此地之自然景光与外间之仙家美景别无二致,唯内中蕴含浓郁之特别气息,为仙修地所从无有得遇者。
不足立足未闻,忽然斜叉里一修飞击而来。
“啊也,汝何人?怎得突施杀手?”
不足一边扯出仙剑回身下击,一边大声吼叫。
“去死吧!”
那修大吼一声,接连数击,一招接了一招,招招杀着,毫无花哨可言。不足一柄仙剑已然一声脆响,碎裂成数节,跌落失乐园。那不足急急转身便走,,目中余光却瞥见此时此失乐园其中杀伐正烈!
“咦?怪哉?彼等非是疯狂,怎得这般拼死觅活状?”
那不足一边与那修对攻,一边惊异注视失乐园其地,见每每有修陨落,那对手便遭一股金光锁定,入了一座石室中。
“原来此中屠杀亦为血祭,方能入其间石室取宝。”
那不足观视对搜一破初阶灵仙。其步步紧逼,毫无懈怠,不足忽然大笑:“喂,汝自以为修为直取某家如探囊取物么?”
“哼!”
那修亦不言语,只是手中攻击更紧,如风雨一般气力不减。那不足观视莫问与一修亦是战得激烈,无暇他顾,便施了一手寒玉分剑道法诀,一座剑阵演化而出,锁定了其修。只是喝一声:“着!”
那修便血肉横飞魂魄消散矣。便是此时。不足忽感一道禁忌之力锁定自家,似欲拉扯入何处。便自然将那知微洞天道法诀暗暗运施,居然将那一缕禁忌元力消解一空。而后间莫问遭一二破初阶之修斗杀,危在旦夕。便纵身而上。猛可里一道太寒剑。刃出如月,倏忽一声,却将那修头颅斩击而去。
“啊!”
一声惨叫。热后便是一道禁忌元力扫过来,那莫问拉了不足之手一闪而过,溜入花丛中潜藏。那元力扫去一空,渐渐消散,而那二破之修已然消失了了矣。
“莫问师姐,此处怎得如是!”
“此地非杀人不能破禁,而欲取得异宝,唯如是!”
“那师姐带了某家入此地,便是以某家小命换取师姐之机缘也!”
“哼,不识好人心!先时吾叮嘱汝藏身花丛,汝可知其为何因?”
“不知。”
“哼,此花丛可以屏蔽拘神神光之强拘。吾等且藏得几时,待彼等入去宝物之地,吾等却去寻那机缘!”
“哦!师姐莫怪,某家错了!”
那莫问等得半天,忽然谓不足道:
“汝怎得有那等战力,一击破敌?”
观诸莫问之讶然之色,不足微微一笑道:
“某家曾身为斗士,斗场苟安百十年无有败绩!”
“怪不得汝一身修为稀松平常,而战力惊人也。”
“师姐谬赞!”
数日后,那失乐园中近百大仙家已然尽数入得珍宝阁之石室中,得了宝贝去了。那莫问才道:“史师弟,且随吾过来。”
不足观其不贪图那石室中宝物,一直静静待在花丛中,而其时才窜出,往内中一座土丘般散乱之地去。
“史师弟,且来观视一番此地!”
那不足静静儿坐地以识神之能查视其地,不过半个时辰罢,不足道:“师姐,此地法阵了得,非是小弟可以即刻能解者。”
“需几多时间?”
“差不多月许时日!”
“足够了!”
那莫问闻言大喜,急急催促不足动手。
“只是此地何地?师姐怎得这般焦急。”
“吾是怕时候不及或有大危!至于此地,乃是吾家族驻守此间时一处藏宝地!”
“哦!原来如此!师姐,此地洞开后可否予小弟几件宝物。”
不足一头探究此地法阵,一边随意道。
“史师弟,师姐可以承诺,内中之宝物对半。然其中一朵神血莲却归吾所有。”
“随莫问师姐之意好了。”
那不足亦是不置可否,只是渐渐话语若无,其心神早沉浸其间也。
此地亦为神禁,虽不足深谙禁忌大阵之理,然破解此与前时自家所学绝然不同之禁法,亦是颇耗功夫与心力。虽月许时日,那不足便如闭关千年一般,浑体无有一丝儿人色,满目苍凉,神智若痴!待最后一步神禁解开,不足忽然晕厥过去,待其清醒,张目四顾,却见已然身在一穴中。四围白光如丝,如发如愁。然那莫问却然已踪迹杳杳。
“此何地?某家怎得在此?”
忽然便一惊,坐起。思量半晌,长长叹一声,自语道:“莫问,汝终究还是挣不脱私欲!陷某家于此神墓中也!”
那不足休憩的数日才渐渐面色恢复,慢慢起身,探视其穴。不过百丈大小,与外间之大小相若,一眼便知此地乃是人力而为,却非道法之类加持而成。其墓穴中央青石棺椁,其内石棺已然半开,空空如也。
“神,陨落亦如寻常凡俗,不过一抔黄土尔!”
不足叹罢,行至入口处,一座大阵阻隔,却是那不足先前所破解者也。
“唉!莫问,汝有破阵之术,奈何诳某至此!观视其阵,汝已然尽复其能,然既然某家可以破解其正阵,汝之反布大阵岂能囚禁某家!”
那不足叹口气,快速肢解其阵,不过数日之功夫,大阵消解。正当不足拖了疲惫之躯,欲行出其地,忽然天地旋转,神墓坍塌。居然将其活活埋在土中。
然则不足亦非雏子,虽知道无力突出,却急急挥手间风雨域支起一道狭小空间,将身藏在其下。待得动荡平复,慢慢挖了洞穴行出。如此一阵折腾,不足耗去神念亦是过巨,不得已复歇息得半月许。而后便在失乐园中晃荡。取了些许奇珍异草,伺喂小千域中暖兽与那怪物。然其时失乐园中再无他修,不足已是入不得珍宝阁石室,脱不得身也。
“或者莫问使了计策诳骗某家来此,便是欲取吾之性命而入珍宝阁石室脱身也!然其为何居然并无杀某?”
不足观视那如蜂巢一般密密麻麻之珍宝阁石室,思量的半晌亦是无可清晰。
“唉,唯破解此珍宝阁石室之秘法,方有机会脱身,否则谁知道下一刻此失乐园中会否有难也!”
于是不足日日探寻失乐园,一寸寸过去,无有一丝儿破绽可寻。
然忽有一日,那失乐园急速翻转,内中万般物什消解如虚无,那消解之禁忌元力渐渐侵袭而来,不足惊惧而起,瞧得那万般物什簌簌毁殁消失不见,亦如生机之消亡,不自禁长声叹气,知道其命尽已然无可阻挡也。及那禁忌元力临身时,忽然一股熟悉之气息入了其体。
“禁忌元力?禁忌元力!”
不足大声狂叫,待失乐园重现,不足确然仍在当地,似乎寸步未移。
“只是此禁忌元力狂乱势大,居然可以粉碎物在!”
于是不足便静悄悄坐地入定,演化完善知微洞天道法诀。
又些许年月过去,一日不足忽然睁开双目,起身往那失乐园之天穹而去,只是微微催动知微洞天道法诀之力,那天穹忽然裂开一道丈许裂缝,不足将身一扭便身在其外也。
第四百七十七集
天穹之外,一片酷寒,大约寒冷复如先时一般,纵三破之仙家难当也。然不足却并无能够久留此地,只是一阵天旋地转,便如抛石一般,遭莫名巨力拉扯,倏然而逝,消失于此失乐园之外间。
不足虽身在中空,然意识清晰,知道若这般如冰棍一般着地,定然碎裂若冰晶,再无有半分生机也。便以知微洞天道法诀催动禁忌元力,强自御流风。那风果然似及非及,渐渐飘飘荡荡萦绕身周。便是那等冰寒之力亦是略略有转。
轰!
巨石落地之声响!骨碌碌一阵猛滚,约略有百余丈方歇。而那石块般人形冰棍,居然无有碎裂,只是浑体尘土,无复再见其形貌也。半日罢,那冰棍终于缓缓蠕动,一把一把往前爬行而去。大约好似冻得急也,其爬行之动作虽曰缓慢,却无一丝儿暂歇之意。
前方便是那中央大殿,入得殿中定然可以暂歇。至少可以避去酷寒之恶也。数个时辰后那冰棍终于爬到那大殿之门槛上。其一节节蠕动,终是渐渐入得大殿中。数日后那冰块融化,一位冻疮满脸满身之修,静静儿靠在那丈许一块石碑上。其大口喘气,一边将手轻浮其面上冻疮,咬牙切齿道:“纵某家之仙体,修炼坚愈金石,奈何亦仍受不得此等冰冻也。”
复歇息的几日,那不足觉察身体大好,便欲起身,然起立数次,确然无功!
“咦!便是冻得厉害,亦未曾似这般立不起身来?”
不足一边讶然失笑,一边复尝试起身。
“怎得如是?”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大惊,不足低头欲下视。然那首脑却似僵直如金石,居然无力低头。不足骇得欲死,急急以手撑地。确然撑个空!盖其双手亦是无可动作。便这般放出识神回头观视,此次倒顺畅如旧!然其识神所感。反比不看更糟!
“某家之法体呢?怎得又复一座石碑也?”
思量其往昔阴司碑入体之事,不足大是惊惧!
“难道某家果然宿命如此!”
不足急急以大法炼化此碑,不过数日观景,那石碑已然生生现出字迹来,仔细观视却是“物界”二字!便在其碑入体,炼化于周天寰宇小世界中时,一道满头雪发般神女。显出神迹,入了不足之小世界,其微微道来一件事,终是不足明白其宿命中之所追者也。
“某家早已定了心事。此生便唯此事儿历险,万死不辞!”
不足决然立起身,那中央大殿忽然坍塌,一道石梁便是轻轻一挑,将那不足复挑起。倏然远去。
便在不足炼化了分界碑,收入周天寰宇小世界时,五帝终于派遣了六破帝君修为之麾下亲往雪发大漠而来。
雪发大漠与大荒地圣造法禁接壤处,百万仙家戍卒拱卫,灵仙往上大仙家一地地排开。且仙荒大陆之仙君大人亦是亲自将兵百万浩浩荡荡而来。
玉家大长老玉一如之行辕已然在圣造法禁旁,此时其端坐大帐中,左首九长老玉三省,右首玉家老大人麾下大将军韦津。那苏仙子苏慧已然在座,而玉家外事大掌柜玉嫣然却在大帐外巡视,其一身将军服饰,远远望去却也威风八面。
“迄今为止,可有逃脱之修众?”
“回大人,受命以来,合共击杀雪发大漠中兵将一万五千八百九十六人,大漠中身亡者两千二百一十三人,失踪者三百四十二人,脱身而去者一十九人,已然在追杀中。另有一百零六人无可核对其生死!”
“死要见尸!此一点务必做到!”
“回大人,大漠中有死亡者,冰冻成粉,根本无可能觅得死尸!”
“这等死法之修,亦要登记备案。便是大漠中诸仙家、戍卒、将军,一个个皆需做好登记,其来处,去处,何时死亡,勿得有丝毫闪失!”
“得令!”
“即日起,诸将之身家性命、富贵前程皆在此事!若有闪失,休怪军法无情!”
“是!”
众一声吼,起身退出。
“苏姐姐,大长老如何说?”
大帐外巡查之大掌柜玉嫣然,闪过来,对了苏慧悄声道。
“唉!吾等身家性命尽数系在此事也!万余仙家、戍卒、兵将,其出处、去处、死亡时尽数造册备案。勿得有半分差错呢!”
“啊也,那已然逃脱者如何做?”
“追杀其人,复诛杀其九族!”
“天也,亦不知发生何事,怎得有这般谕令呢?”
“大掌柜,此事非是可以议论者,你我小心行事吧!”
“嗯,姐姐所言甚是!”
次年冬月,天寒地冻,雪发大漠之酷寒似乎更甚。纵众围剿之兵将身在圣造法禁之后方,亦是难当那等森然冰寒。
“这天也忒是寒冷,怎得较之往昔倍许呢!”
一道山梁下一座石崖背风处,五七仙家戍卒正相聚避风。
“谁说不是呢!吾戍边数百载,这等天象便是数年前那次才堪堪相较!”
“真是晦气!屠戮同僚,饱饮酷寒!何如此耶?”
“闲谈莫道军令!再往前边那山梁处,吾等此次巡边亦便完结也。众弟兄勿得懈怠,快快走也!”
一军卒高声叫道。众闻言一叹,低了首,猛可里随其奔跑如飞,往那数十里外山梁去了。便在此时,那先前背风处,一道身影现出,其容颜惨白,似是遭了酷寒侵袭一般。那渐渐清晰之面目,可以观得其正是那莫问此修。亦不知其得了何机缘,居然二破天仙之境界也。
“哥哥不知如何安排,怎得半年许时日过去,仍无有接洽之修耶?”
便是这般言罢,刚欲起身,忽然觉察得地上数颗暗灰色晶石中有一粒似乎与身具之一物呼应。其缓缓弯下腰来,于尘土中捡起那粒晶石。
“倒好计较!诸修皆以晶石恢复法能,用过自然抛却,不复再见。哪里会有修觉察得此事也!”
遂打了法诀于其上,那晶石上忽然现出一篇文字。其默默记诵罢,复一用劲道,将那颗晶石化为齑粉,随风消散。便在此时,远处先时巡查之数修忽然聒臊大起。不一时,二修慌慌张张脱身而来。
“快快!荒兽!荒兽!……救命!救命啊!”
正是两修奔逃地疾,哪里防备迎面一柄仙剑斩来,只是一声惨叫,两修皆成碎肉,便是那辛苦修来之大神亦是未曾逃脱,消散风中!此时那莫问方才慢慢悠悠渡步而出。观视得清晰,见四围再无别仙家戍卒,便掏出一粒丹药吞服,而后法诀大起,那容貌渐渐变化,成了一介黑脸大汉般模样。其摄了风头疾遁,一日光景,便已然身在圣造法禁之关口处。
“呔!何人?”
那黑亮大汉一手持玉牌,一边沙哑了声音道:“荒兽!荒兽!……”
言罢倒地晕厥不起,那手中玉牌兀自翘起。
“报与大人知道,快快!”
一将官大声吼道。
不一时,近千仙兵持械而上云头,往那荒兽之地冲去。三日后,数百兵卒拉了一状如黑翼翅虎之荒兽,还有一件天舟中数百死尸来归。
由是,军中巡逻仙家各个自危。行出巡察,若非必要,绝然不敢在前半里!
“哼!这如何使得!强令仙家戍卒前行百里巡察,否则杀无赦!”
那玉家大长老大怒吼道。
“然大人怎知彼等便前行呢?”
那苏仙子道。
“以汝之见,当如何?”
“何不有官家将官等亲往?”
“嗯,怕彼等怨恨呢!”
“大人,当此时也,玉家之大机缘,亦是玉家之大祸患也!事成则大老爷之爵位定能再上层楼,非但修为高涨,便是家族之地位亦会再上。若事败则可能从此一蹶不振!如是关头,何虞其他?大人,老大人正眼睁睁瞧视呢!”
“嗯,有理!传我令,由诸将带队亲临巡查,不得有误!”
“是!”
一时玉家上下怨言四起。
第四百七十八集
又百三十年,那雪发大漠边缘之巡查不懈,盖逃亡之仙复增九修,未能诛杀者尚有十三之数潜藏大漠。
这一年,那大漠中日甚一日之寒冷终是逼得遁逃之修无处可去,彼等先后闯关,数地修众与之大战。十三仙修亡。
逃亡之九仙修九族惨遭屠戮,连同先前遁逃者一十九人,合计二十八仙家族老幼连同自家终是尽数死绝也。
玉家大长老处,最后之合计正在进行。
“大长老,哦,不,大荒地仙官大人在上,小可特来报上最后合计之数。”
“嗯。”
那玉家大长老微微颔首。
“大漠中滞留仙修合计一万八千五百七十六。击杀一万六千二百三十八仙修,遁逃二十八仙修,已然尽数诛杀。大漠中身亡者二千二百一十三人。另有一百零六仙修无可核对其生死。至此吾等能够搜寻者已然尽数诛杀,人证物证俱在,可以上折子缴令也。”
苏仙子微微含笑道。
“嗯,再最后督查一遍,莫得有丝毫疏漏才是!”
“是!”
而其时,那史不足却然正与玉家大掌柜玉嫣然在那荒城之凡俗酒家昏沉沉饮酒。
“嘿嘿嘿,大掌柜这般接纳某家,不虞某家正是那该诛杀之人么?”
“我呸!汝一介小小仙卒儿,功不及一破,法不满灵仙,有何疑惑处?只是此事吾担当太过,好处需加倍!”
“嘿嘿嘿,大掌柜总是这般不吃亏!某家身具之七八都已然遭汝压榨了去。不过, 果如大掌柜之言,此事确呼重大,然某家亦是至多再让出一株神药,否则某家突破便无望矣!这般深入雪发大漠。九死一生之功夫算是白费了。”
“咯咯咯,不如汝来做吾面首,伺候的好。便赐汝仙丹灵药,助汝成仙如何?”
“只怕某家那天遭大掌柜卖去都不知呢!”
“咯咯咯……汝倒好见识!”
而后不足悄悄退出。融入那万千仙家凡俗中去了。
那玉嫣然站起复坐下,而后复站起最后长长叹气道:“尽是贪婪惹的祸!然那等圣药一株便可使吾一跃成就二破且三破有望也,何人可以抗得此等诱惑?唉!头痛也!此时赶去击杀,怕失手便一切玩完也!罢了!罢了!非是冤家,错是冤家,恨是冤家!”
那玉嫣然仰头一口饮干酒水,起身下楼而去。千里之外。不足冷然一笑,抬步随了一众行客远去了。
火炼地。
一处紧紧靠了大荒地之一片大陆,亦是从属仙荒大陆仙荒仙君管辖。与大荒地相类,地广而人稀。城池甚为稀少。然毕竟其已然渐有人气,那边陲一座大城名火炼仙城者,亦是阔有近百万里。一座天火仙山距此大城十万里之遥,山上有火神炼器门,名在火炼仙城有闻。盖其门派炼器之技艺绝伦。为火炼仙城至为有名,且其亦然仙城税金最大者之门派也。
仙城之西区,乃是仙家集市之所在,一座六层陶土所造瓷楼散发出淡淡五彩毫光!此仙家灵光也,威能莫大!其楼旁侧门。一条天舟静静儿安卧。数位仙修正一件件搬卸其上货物,侧旁一修手持账本道:“步师兄,此次仙器有九级一件,七八级各有三,五级往下一十六件,数额可对?”
“无错。”
“尚有一座七级宝塔,三条天舟,一座芥子洞府,另有各等仙剑百把,可对?”
“嗯,无错。”
“尚有……”
那掌柜般人物半句话忽然吞入口中,痴呆般盯视天舟中行出者,一介女修。
“啊!啊!啊!上……上仙驾临小处,弟子等不知,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那掌柜弯了腰便行了大礼。
“起来吧!”
那女修淡淡道。一众十数仙修此时皆惊得呆了,所历数百载,何处得见如此神仙般人物,只是痴呆呆静立,直至其入得中堂半晌,方闻得几声叹息乃罢。
“步师兄,怎得大仙师亲临此地?怎么不早早暗示一二?”
“哪里敢!其似乎有何物什需亲来收购呢!”
那步师兄亦是悄然道。
“或者大仙师怕是有数百年未曾驾临也!观视其丰姿,似乎更胜往昔呢!”
“呵呵呵,某家却是不知!”
“哦,呵呵呵,大仙师或许已然三破之境界也!”
“闻得山中师兄有言,道是已然越过也!不过门中老祖宗叮嘱,不得随意泄露呢!”
“啊!……”
那掌柜一惊,急急捂住了嘴巴,四顾,见无有何人注意,方悄悄放下了心。
待得一众仙修卸了货物,点视罢,上了账本,那步师兄与同来两修方随了掌柜入了内院中。
中堂上那大仙师正与店中一女修品茶闲聊,见四修入来,便盯了那掌柜道:“有些许仙材法料需要紧急购来,汝亲自去一趟吧。”
“是!大仙师!”
那掌柜根本不敢瞧视,只是低了头恭声应答,双手颤颤抖抖接过了一玉简。而后弯腰低身,退出中堂。
“嗯,步足,汝且去火炼仙城之大斗场购几张票,待闲暇时观赏一番才好呢。”
“是!”
那步足躬身而退。
“姐姐神功大成,好教小妹羡煞!”
“咯咯咯……花妹妹亦是不错,居然二破天仙境界也!想当年吾等入门无助,屡受欺凌,何曾想到今日之境界也?”
那大仙师亦是微微然一笑道。
“姐姐,那边随了送货者,模样不错啊!咯咯咯……”
那女修打趣道。
“其修法阵上有不错之见解,吾调了来,乃是欲解开此间那座七级浮屠呢!”
“七级浮屠?姐姐可是欲……”
“不错!吾家修为已至止境,再不得上也!唯图外物之机缘也!旧时尚有雪发大漠可以尝试,现下连那处地儿亦是无修敢去。”
“雪发大漠之变已然过去四百余年,然其仍为禁忌之地,天上大人物之一言,所引起之患实实令人可叹也!”
“妹妹,此事不是吾等可以议论者,无事时倒可以玩个吧俊男为面首,何虞其他?”
“姐姐教训的是!那步姓小子该便是姐姐之面首也!”
“咯咯咯……那厮榆木疙瘩,哪里解得风情也!不过瞧得人老实,收了跑腿儿罢了。”
“姐姐居然收了灵仙跑腿儿,当真了得呢!”
二女嘻嘻呵呵闲聊不住,许是久未相见,话头儿冗长,几无断绝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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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章节发地迟了,往诸位书友谅解!
第四百七十九集
那步姓灵仙,行出此间,便往那大斗场去,一步一步,步履缓慢。其微微叹息,忆起曾今为斗士在大斗场中生死搏杀之往事,心下不由黯然。其修便是那史不足,自雪发大漠脱身以来,行入火炼地,拜入火神炼器门为客卿,终日负责往来仙城与山门之货物转送,尔来三百余载矣。其时复往大斗场中去,心间一缕思绪飘远,不由神色黯然。
“列位看官,今儿黄昏丹阳公子与石山有一场巅峰对决!双方家族对赌,合计有百万石头之多也!票即售完,过后不补。”
不足观视那大斗场外,贱修吆喝,一块中品晶石一张近台斗票,一块下品石头一张大看台斗票。便行过去,买下五张近台斗票,而后退出远去。
“咦,此修好生面善!何时见过一面才是。”
一门子般小修嘟喃道。
“嗯,确然如此,该是见过一面的。”
另一修,衣着华贵,应是仙长之类,其亦是皱了眉头喃喃自语。然而其忽然便惊觉,赫然转过头道:“如此说来汝亦是有熟悉之感觉?”
“是,老爷。”
“嗯,那便是在从前也,何时见过呢?”
“啊也,老爷,不过寻常一修,何哉如此般绞尽脑汁,妄耗心神!”
“嗯!呵呵呵,说的是!”
于是此主仆复悠然而去。
待得不足返回,那大仙师便行过来道:
“今儿个何人赌斗?斗士有名么?”
“回大仙师,今儿斗士乃是丹阳公子与石山二人,据说其主家对赌之赌资高达百万石头呢!”
“嗯,该是去瞧一瞧得好。”
黄昏时分,掌柜复归。其所购物什尽数购妥,便一笔笔分说与不足听闻。自然有不尽实处。然不足哪里会招惹门中外修呢?毕竟些许私事亦是常常会托福彼等呢!
不足回报了详情,观视其金仙打坐禅修,便悄悄儿退出来。寻了掌柜吃酒唠嗑。
天尽黄昏时,不足引了大仙师与殿中坐阵女仙及掌柜等五修去了大斗场。近台虽不及贵阁。然目力瞧视无虞,更得了些许激越情绪。那座位自是大仙师居中,殿中留守女仙及其贴身女仆左右伺候,不足与那掌柜却唯两头可以坐得。
天色渐渐昏暗,那大斗场居中一颗阵法之力凝成得晶莹亮泽之法球煌煌然亮光如昼。十万修凡围拢,那大斗场果然不凡。
“咳咳咳,请教仙友。那位居中之女仙是何人耶?”
不足方自观视那大斗场,忽然侧旁一男修,低身问道。
“乃是……咦!汝何人?倒来询问某家之大仙师。”
“呵呵呵,仙友误会!晚生乃是观视得此大仙长卓尔不穷之丰姿。心生暗慕也。”
其侧旁一修闻言忽然转过面来,定定儿瞧视不足道:“仙友好生面善!吾二人可曾有幸得遇?”
不足闻言略略审视其修一眼道:
“怕是仙友识错人也!在下从未有幸得遇仙友。”
“嗯,许是如此,毕竟……”
“不知阁下可识得大荒地玉家之斗士名大公子者乎?”
“大公子?”
不足闻言虽心下暗凛,然面上却疑惑道:
“确然不识!吾久在门中静修。哪里去过大荒地那等遥远也。”
“哦,怕是果然识错也!”
彼等还欲分说,忽然那斗场中已是嘡啷一声响,一众花灯大放,满场明亮。一修高高跃起在云头上。大声道:“丹阳公子与石山之赌斗开始,欢迎诸位爷下注赢赌!下面先请诸位爷观赏精彩之斗兽。”
待那修下场,一座巨大之天穹般结界内数修与数妖兽斗杀已然开始。八修、八妖兽捉对儿厮杀,场面好不惨烈!有贱修生生遭一妖兽活吞入腹。有一妖兽遭一人修乱刀分尸,那大小几乎一模一样之碎肉乱飞,鲜血四溅,惹得场中尖叫声几无停歇。
半个时辰罢,丹阳公子与石山二修上场。两人或许是熟了,微微笑着打招呼。而后皆面上一紧,拳脚刀剑翻飞,激烈斗杀起来。不足双眼不动,静静盯视场中斗战。
有数修端了金盘过来,请看官下注。那大仙师道:“步足仙友,该当如何投注?”
“大仙师,便是由在下代投罢!”
“非是说何人出石头!乃是此二人对打,汝以为何人可能胜出?”
“这?大仙师,在下亦是不得要领。或者投一注试一试?”
“嗯,随你。”
那大仙师收回目光,复将眼盯了斗场。
不足叹口气,将石头分了两堆各买了百注!
“这位仙友,汝这般投注,不如不投!”
“哦?呵呵呵,某家不过是抖得大仙师开心罢了。输赢之事岂在话下!”
此一场争斗不过半个时辰便结束,二人斗得力竭倒地,无力再战,终以平局结束。
而后便是十贱修争斗对杀,诈计百出,狠辣铁血,场面激烈!
不足终是不愿再回视其惨烈之状,以免忆起不堪之旧日及初临仙修地之苦辣心酸。其悄悄起身行出,独自一人低了头慢慢向那仙家器物店铺行去。
“嘿,嘿嘿,道是仙家看破尘俗,不坠凡世,某家却多有无可看破之凡尘旧事也!”
不足自嘲一笑,自言自语道。
“许是汝有不堪旧事么?怎得独自行出?”
一声轻叹惊得不足一凛,回首观视那金仙,见其紧紧儿随了自家前行,忽然便一笑。
“大仙师怎得悄然缀行,道惊了某家一跳!”
“咯咯咯,汝之神通不俗,本尊何以惊扰?”
于是二人便如凡俗一般并行回了居处。
隔了半个时辰,不足总觉心中不安,然几番静思总不得其解,便在房舍中来回渡步。
啪啪啪!
那门户上响起敲门声,不足行过去开了门道:“大仙师怎得来此?”
“嗯,汝到底何人?”
那大仙师忽然紧紧儿盯了不足问道。
“某家却然一介野仙修,无门无派,只是得了些许机缘,修得几句道诀罢了。大仙师何以疑某?”
“非是与汝有疑,乃是大长老算得神卦,指明宗门大难与汝相关!特特差遣本尊随了汝来结果了汝去!”
“呵呵呵,大仙师何以不动手呢!”
“吾与汝无仇无怨,下不得手去!再说吾曾得遇神算师,授以窥测天机之术,算定吾有机缘在凡界之修身上呢!”
“那修莫非便是某家么?”
“嗯,吾心下的确做如是想!”
那不足瞧一眼其修忽然道:
“谢婉儿,汝肯随某家吃苦么?”
那大仙师吃一惊,抬了头前视不足道:
“汝……汝……居然敢直呼吾名姓!汝……唉!吾愿意!”
其忽然长长一声道。
第四百八十集
半年后,火神炼器门之山门侧殿,数门中高层长老相聚议事,彼等尽皆面色不善,更有怒形于色者,亦有紧紧皱了眉头,半死也舒张不开的。
“难道观罢斗士决斗,其二人便消失耶?”
“正是!当时弟子等亦是在座,观其步姓小修先出,不一时大仙师复随了出去,等得片时,彼等不来,吾等以为彼已然回至下处居处,便同外事长老及其门下弟子一同起身归去,那知等得夜半亦是不见半个人影。复等得数日不见,便四下寻找。亦是无有踪迹,无奈何打发了天舟自回,且将此诡异处告知宗门!”
“唉,大长老,如此可怎生是好?宗门内斗,居然将大仙师逼走也!”
有修喟叹道。
“哼!谁人何时逼走其人?其乃是其盗取宗门至宝,逃之夭夭也!”
那上首一修恶言恶语道。众闻得斯言,有修大不以为然,然惧于那上首大佬之威严,亦是不敢多言半句。
“是!便是打他个盗宝逃亡之罪责!这样左右内外亦好有个交代不是。嗯,便是这般暗中传扬出去吧。至于宗门内却不必再提。”
那门主便是自语,便这般淡然吩咐道。众皆点头称是,遂不再议,却将门中他事拉了来大加议论。诸家门派总是如此,要害大事人人不多言半句,芝麻小事各个却乎施了智慧议论个不住!
不几日,宗门中便有传言,道是门中大仙师携重宝潜逃,门中已然有秘密劫杀令行出,非但大荒地、火炼地等区域内地下黑道仙修大动,便是明道上亦有杀手接了此活计,四下出击呢。
然亦有传闻。道是那大仙师已然四破成功,境界为门中之最。门中终是出了一位大罗金仙!然门中实力派长老力主其下嫁少门主为道侣,逼走了金仙!临了。却利用门中资源,追杀大仙师。便是仙师座下一修名步足者亦是遭波及,不得不随了大仙师遁逃。
一时之间,门中传闻四起,人心惶惶。
且说那日谢婉儿应下了不足之邀,二修即刻起身,掩去行迹,变换了形貌。一前一后往火炼仙城之通关殿而去,那不足寻了大陆转移大阵,直接去了邻近之启明大陆。而谢婉儿却通过蚁穴转移大阵去了仙荒大陆另一地,望夫地!而后再变换形貌接连出去数十座城池。最后亦是到了启明大陆。数十次变换形貌,二人终是在启明大陆一座中等城市唤作仙缘城者相遇。
仙缘城,地广千万里,其人居之佳处,仙修之妙境也。一年四季如春。鲜花锦簇。其民风和蔼大度,确有中央上天大帝君治下上国之风。仙客居无非是一座酒肆茶楼罢了,然其位居三层天上,占了一处仙幻妙境。诸雅座各居一处花海妙地,四围空阔。唯鲜花、流水、小桥尔。便在一座小池塘边,一座五色神玉之雅阁中,不足与那谢婉儿二修相对而坐,品茶吃酒。
“神算师此来,一路可好?”
“好!只是时时小心,怕泄露行藏,感觉窝囊罢了。”
“呵呵呵……怎得这般心思?汝,一介女修,怎敢好争耶?”
“哼,随了大人修行,怕是从此无有悠然时也。”
“呵呵,神算师果然了得!”
“唉,想一想吾二人之相识、相知真如一场梦境!便是现下,初见时之情景仍历历呢。”
那谢婉儿眯离了双眼,心神已然回去过往。
火神炼器门辖地一处高岗,一男修小心翼翼取那一株赤炎碧血花。
“喂,小家伙,汝倒好见识,居然识得赤炎碧血花!只是不告而取是为盗也!”
那男修显得一惊,慢慢儿回身过来,直起身形道:“不知仙子有何见教?”
“仙子?咯咯咯……好久无有这般称呼也!谢婉儿,汝何人?”
“在下步足。”
“步先生修得乃是儒家么?”
“呵呵,胡乱修炼,不成气候。”
“何不显出一招半式,与本仙瞧瞧呢?”
那步足闻言脸色大变,强自微笑道:
“仙子已然三破巅峰,半步大罗金仙之身,何苦要在下出丑!”
“咦?吾之隐匿之术,虽不敢说天下独步,然似如灵仙可以堪破,汝倒是首位!”
那谢婉儿大感兴趣,围了不足转了数圈。
“然则汝亦然一破巅峰境,怕是不日便二破也!”
“仙子目光如炬。”
“咯咯咯,得,休得这般糊弄本仙。汝何出身?来吾家火神炼器门有何企图?”
那不足全身戒备,一丝不敢放松,闻得其问话,小心道:“野仙尔,不过游历修行,期盼机缘,成就再上也!”
“哼,汝当本仙好欺么?”
“不敢,果然野仙,距贱修不过前了半步尔!有何可以欺人处?”
“嗯,此灵草本仙守护已然百年许,汝怕是不能取之。不过若步先生愿意拜入本仙门下,说不得此药便归汝手中也。”
“哦?仙子不虞某家之身份不明么?”
“身份?咯咯咯,哪里取不得一假身份哟!且以本仙之手段,岂有惧?”
“某家正愁无处可去,拜入火神炼器门亦好有一安定处所修行呢。”
“善,汝先在此守护灵药,待本仙贵了山门做些功夫才好。”
“仙子不虞某家取了灵药逃之夭夭么?”
“呵呵呵,逃便逃了,当本仙与汝无缘罢了,有何可计较处?”
步足瞧得此女修身形一晃,霎时不见,叹口气,席地而坐,禅坐练气。
谢婉儿回归山门之居处,默然再算。
“难道此修便是那良人么?吾家族耗去千万年光阴,代代久居此地不迁,候得便是此修?娘也,其修为恁地低微,可如何担当大任?啊呀!非是本仙小心,再算上一算才安心呢!”
于是那谢婉儿复坐了阴阳八卦天机大阵,自演天道,究命理,寻轮回。七七四十九回乃罢。
“天也!娘也!怎得如是?怎得如是?”
一头哭丧了脸,一头急急收了卦象,呆坐不语。
半年后,那不足仍端坐静修。忽一日,一句笑语传来道:“咯咯咯……倒似是傻子一般!真个儿守了灵药不取!”
“嘿嘿嘿,仙子到了,在下有礼了。”
“免了!免了!这便收了灵药,随了本仙来吧。”
火神炼器门议事大殿,上首端坐门主,左右两列长老、执事并一众高层大仙家在座。
“大仙师,汝之故友便是此修么?”
“正是。”
“既然大仙师举荐,便位列客卿末尾好了。”
“如此步先生便随在老夫麾下听命如何?”
一旁一老者笑眯眯道。
“多谢门主,多谢大长老,多谢首座。”
那大仙师亦是笑眯眯道。
那步足亦是道谢,而后拜过了上首数修,行过来列在首座客卿长老一侧末尾。
此后不足便在此静修三百年。
“大人那时候真是有趣,事事欺瞒,一幅朦朦胧胧状,有时候都怀疑到底吾之神算是否差了呢。”
“呵呵呵,大算师一直机警如是,哪里有某家明言之必要。况些许事儿不可言说,吾又何敢违逆天道耶。”
“大约是大人二破大劫时,吾方才稍稍放下心来,安心守护呢。”
瞧得不足笑呵呵模样,那谢婉儿之思绪复飞去遥远。
火神炼器门远去亿万里,乘坐天舟疾驰,得需半年之时候方可临其地。几乎邻近一处仙界绝地之处,那不足极为小心仔细,布得一座大阵。谢婉儿诧异观视道:“步先生,布置之妙令本仙大开眼界。居然以此与天劫相争,当世之修所知绝无,而独先生仅有也!”
“呵呵呵,仙子神算师,破得天机无数,所酿业力之巨,远过寻常,若无此大阵为依托,渡之艰难。”
“咯咯咯,有步先生在,天道定会佑我。”
第四百八十一集
大罗金仙之天劫谓之大天劫,乃是仙家神通骤升,与天地气运相合之一境界。此一境界亦是凶险之大劫后,法能增甚之境界,为冲击更高层次积累海量天地神能元力之关键环节。故向为大能所重视也。不足之大阵所布机巧,一可消解天劫之毁殁巨能,二可有助渡劫者吞纳神能以为增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