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三界棺》作者:往生老魔【完结】 > 三界棺@txtnovel.com.txt

  第十四章.2

作者:往生老魔 当前章节:150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37

那上前问话之修行者,高高大大的样子,背上斜插两把仙斧法器,一脸震惊之色,盯着金嫦儿。古音小姐见状,走上前来挡在了金嫦儿身前道:“刘师兄,看够了没有!这位白娇娇姐姐乃吾之客人,吾欲带她去见吾家父亲!”

“如此!莫说门主怪罪,便是金长老来了可也不好说呢!”

那刘师兄双耳一热讪讪道。

“刘师弟,白仙子是吾玄阵门之大机缘,汝可放行,吾自去向师父说明!”

“这个……好!既然谷师兄如此说了就请吧!”

金嫦儿等人走过好远了,这儿几位仍盯着金嫦儿背影张望。刘姓师兄忽觉尴尬便轻咳了一声,众人皆醒。随后一修行者道:“这神仙般的女修姓白呀!”

“是,叫白娇娇的!”

“也真是千娇百媚的!”

“嗯!真太美了!”

“刘师兄,汝去外面历练之时,可曾见过如此貌美女修啊?”

吾外出历练近百年,也算度过万水千山之人了,何时见过这般美貌之女修!恐怕此凡界俗人并修行者中都再没有这般美丽者矣!”

“是啊!师兄,以前只觉师娘和小师妹就是大美女了,未曾想还有这般绝色的女子呀!”

“得了,回门楼修行!

过了门楼,行不得二里地,便现出众多楼阁、殿堂、房舍、小院,进出之人亦多起来。皆惊于此陌生女修之绝世容颜,然除了与此数修打个招呼,却再无人过问金嫦儿之来由!再向前行里许,一小山丘阻路,翻过此山,山之阴,忽然房舍俱无,也无树木花草等物,只金光闪闪之一平摊之地,其广五六里许。金嫦儿暗以识神感之,只见此滩地之上灵光闪动,显是有极厉害之法阵禁制之力。金嫦儿随谷师兄等在这平摊之地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一会儿甚至还倒行。好半个时辰才过了此地。身居法阵之内,便是以金嫦儿之修为亦心中暗生凛意!那法阵之上金色禁制之神能玄力从天而下覆盖了此地周遭之空间,然强大之神力并未外泄分毫,此一点才是至为了得者也!意为此阵几近完美,威能无匹!金嫦儿心下骇然:“凡界修行者之大能者,竟已洞天地之造化,万物之玄机矣!想这样一个小小门派,便在此古大陆上之诸门诸派中亦是排不上号的,更遑论此小世界中大门大派多如牛毛也哉!然其阵法之妙,竟至如此!修行之道莫敢笑他人之小也!”

金嫦儿这般想着却就到了一小庙般之所在。一古朴之大殿,其门上金匾书曰“玄阵门”三个大字。殿并不高,数丈的样子,方圆不过十数丈大小。进得殿来,其正堂之上悬挂一山水之画,着笔细腻,画风典雅。有山有水,亦有行者歌于途,劳者耕于田。有牧牛晚归之童子,有手捧书卷之先生。两老者奕于树下,一妇人抚琴舟中。水中鱼金色其外畅游湖中,无惧于人。飞鸟栖于林间怡然觅食,其目中之色嫣然此景中之主也。金嫦儿nǎ里不知!此亦是一陆地飞仙之所,大类皇家寺院之玄妙之境尔。果然,那古音师妹口中做法,其法袋中飞出一仙符化为青鸟直遁入画中去了。未及顿饭之功夫,画中金光大现,一中年人模样之修行者飞出,旋即坐于殿中中间之一椅中。谷师兄与古师妹等参拜行礼毕,退立两厢。那中年修行者只是冲金嫦儿微笑道:“小女言及小仙子有日月雷珠儿在身,不知可当真?”

“是,前辈!小女子不敢妄语!”

“不知可否让在下一观?”

“是,前辈!”

金嫦儿毫不迟疑地于法袋中摄出一金镶玉盒,盒上仙符封印。金嫦儿揭下仙符,而后打开盒子,其内一椭圆形之珠儿闪着柔和之光芒,其外雷电闪烁,却是另一枚日月雷珠!虽不耀眼,但殿内却顿时大亮,及与户外阳光之白昼相同矣!金嫦儿将玉盒递于那惊骇之色满脸之谷姓男修,那谷师兄又将其恭敬奉上。座中中年男修目放热光,双目只盯着日月雷珠不放。其一手捧盒,一手小心翼翼的将日月雷珠取出,凝目细观。好半响才抬起头道:“小仙子可愿将此物售于吾门?”

“爹爹,这位白姐姐是远行万里来此学法阵之道的!”

“哦!”

那男修望了古音一眼,似乎不动声色,但明明是以目制止古音之语的。以其入道之修为又怎能瞒过金嫦儿之识神。

“可是吾家门规所限,不收来历不明之人的!”

“嗯。古前辈,要怎样才算来历清楚?”

“需我门内护法级以上修行者推荐,并保证身份者才可!”

“这样可就难了!想吾一介游学女修,除了谷师兄和古音师妹数人,再可连一个玄阵门上修也不识得。”

“师父,这位白娇娇仙友身携重宝,若被他人获知,必坏了大事!”

“这个……”

那古门主一时竟沉吟起来。

“我诚心求学,别无它图!若能拜前辈为师,愿将所藏数珠尽数奉上,以谢师恩!”

言罢,复取出两枚珠儿,双手捧上,跪伏于地竟就行拜师大礼。古门主惊骇莫名!此女修何人竟有如是重宝?仔细想来其中大有可疑之处!于是沉下脸来喝一声:“大胆妮子!敢来吾玄阵门,到底有何企图?”

第十九集

金嫦儿本来见谷师兄和那古音师妹使了眼色过来,便纳头拜师。但见那人修大模大样呵斥自己,心下暗恼。自己几曾被人如此相待!可是想起娇娇孤苦之情状,便复叹一口气道:“想来前辈是疑吾如是低能之修为却有此等宝物吧!然前辈可曾见过以此等凡界几近消失之至宝来换取卧底使坏者么?吾之宝物乃是十数年前偶遇巨木精怪渡那天雷之劫身亡而得之。”

“不错,如此讲来汝之机缘也未免太过逆天了!吾门遭逆徒叛门反噬,诸事小心在所难免。不过以汝之情状,是不能入吾玄阵门为徒了!”

那古门主深谙查人之道,以莫大法力使出窥心术来探查金嫦儿,见其心脉平和,六神无波,知道其所言必属实,便放下心来,连面色亦和蔼了几分。金嫦儿叹口气道:“吾自幼许下宏愿,此生愿行万里,得窥法阵之门径足矣!今机缘在此,却难遂人意。呜呼!运途多桀!奈何!奈何!”

“这个……那下跪之白娇娇,汝虽入不得吾门墙,然却可做吾记名弟子,不知汝可愿意?”

那古门主思之再三,后毅然道。

“啊!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三拜!”

金嫦儿闻言大喜,卧地行了三拜九叩之大礼。礼毕起身,又向堂下诸位师兄、师姐行了礼,才归列两侧诸弟子中。古门主笑道:“谷阳春,古音,你二人以后就多照顾白娇娇一些,先将吾门之律规授她,而后可入读诸阵法大师处研学法阵之道。”

“是!师父!”

“知道了,爹爹!”

金嫦儿闻言躬身向谷师兄并古音施了一礼道:“多谢谷师兄!多谢古音师妹!”

那古门主忽然眉头一皱谓谷阳春道:

“你之一目是怎么回事?”

“弟子与人斗法不敌……”

“算了!什么斗法,明明是古音所伤。古音,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再犯必以门规重处,汝可知晓?”

“是,爹爹!孩儿谨记!日后绝不敢再犯!”

“阳春,找一日,吾将那神目妙法炼于汝吧,好在有了日月雷珠此物,总算可还汝一个更强之法门!”

“多谢师父!”

古门主亦不再言语,只是身形一暗便不见影踪。殿中诸人,唯金嫦儿将目光瞄了一眼那幅正堂中画图旁之一金色印记。讶然于古门主不入画中,却入了那毫不起眼之金色印记中。自然此金色印记乃另一陆地飞仙之玄妙幻境。一门且是一小门派,竟然拥有两座玄妙幻境,连金嫦儿亦不经惊讶万分!

古门主入得金色印记之神境秘地中,既飞入一座黄金大殿中。殿中诸物什皆为黄金所铸就,散发着金色光芒,神光灵动,皆若有灵懂攻防,见有人来此,尽皆现警惕之状。殿中一修行者,金色神衣罩体,低头纳梦般入定不语。

“老祖宗!果然是日月雷珠!如此吾门之护派大法阵便成功了,且另两座攻击大阵亦有望近期完工。那仇家这次再来,便不用回去了!”

“嗯!来人真无问题么?”

“回老祖宗的话,没有问题!弟子以窥心诀查探过了!”

“好!如此便将法阵完工吧!这样吾亦可安心修炼冲刺阴阳合之境界了!”

“是,老祖宗!吾这就去办!”

那古门主复飞出金色印记之境,入了那画中。数位修行者围拢来问讯,得知日月雷珠之事后皆大喜,nǎ里管什么收徒不收徒,入籍不入籍的!

“门主,挑一吉日,先将吾护派大阵完工再说!”

“对!先解决了眼前敌修来攻之事,再议如何破他宗门,灭他族人,毁其根基,斩草除根之策!”

“事不迟疑,即日便悄悄动工,好赶在敌修下次来攻之时完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好!诸位,吾等分头行动。护法堂负责护派大阵之修葺,灭魔堂负责八面灭魔大阵之建造,斗法堂负责斗神弑仙阵之建造。三月为期如何?”

“是!门主。几个大阵诸环节造好都数百年了,其基本形态早都好了,只是缺了设阵之要害之物日月雷珠。现在此物在手,只需安放妥当就行了,因此时间应该足够了!”

于是秘地中诸人纷纷飞出向此玄阵门各处去了。

玄阵门下弟子除习修法阵之道,大多还是修玄黄妙法,以期修大道得正果的。因此那谷师兄和古音师妹引金嫦儿入了古家之学堂后,嘱咐几句便就离开去修炼了。

古家学堂中有法阵大家数人,一方面研修法阵,一方面教授弟子门人法阵之道。这些法阵大家,若一人行走修界,亦定是众多门派争抢的人物。彼等法阵修为之高在凡界修行者眼中决是高不可测,但在古家也不过一授徒之先生尔!彼等其一曰宋三省者,弟子门人称其为三省大师,法阵之中幻阵为最,以创立三大幻阵闻名修界。其态也雅,而待弟子最善,为众弟子门人所最喜爱者也!其二曰邵雅,门下称呼其雅师父,以防卫法阵闻名,兼通机关、消息。其人寡言,身形猥琐,男女弟子皆不愿相处者,然对古传法阵之研究虽玄阵门护法及三堂堂主亦有所不如。其三曰郭元子,门人称其为郭老,尤长于攻击法阵,其人龙钟之态却不失精神,人常厉色,不喜阿谀之辈,门人敬其如父。再一人为法阵大师中之女修。其人清冷如梦,不苟言笑,然对法阵之道之理解,既门主亦大感佩服。

金嫦儿入得古家学堂,受众男女弟子之瞩目,虽大师们亦面有讶色。盖惊于其沉鱼之容,落雁之貌也!那些众先生之喜好自有同门相告。半日功夫竟就熟知了。金嫦儿待人甚善,与一众弟子,无论男女、年长或幼都相处甚敬。

大师们只半月讲授一次,余皆自修,若有疑问则尽可自来相问的。金嫦儿苦修数万载,于修界功法、法阵之类也颇有涉猎,是故理解甚深,所发疑问往往为众大师所高看。

时光荏苒,不经意间十数年过去了。玄阵门数座大阵早成。而那叛修与其门人已在十年前之攻击玄阵门之役中全军覆没,且反遭玄阵门袭杀,宗亡派灭。其所藏各种仙材法料,仙药灵丹,法器神兵尽数为玄阵门所得矣!由是玄阵门实力大增,嫣然此周围数十万里内第一大宗门矣!

恃强凌弱,优胜劣汰本就修行界之常法。一门灭,一门兴。兴者以亡者之所藏为资,资其门人弟子修炼,大涨实力。而亡者便是亡派灭种,盖无外者。金嫦儿在其漫长之修行途中所历、所闻、所见者多矣,故于此毫不在意,只静心苦修,尽得四位大师之真传。而其与此四人师徒相交,也从心底里视其为师父矣!

这一日,金嫦儿如往常般入书库研修,竟在一破旧书稿中找到了归元大阵之法阵要诀!金嫦儿大喜,便仔细研读。读毕,大失望!原来此大阵为上古修行者大能所创。因所需之仙材法料不但数量甚巨,且极其罕有。有相当部分此界早已绝迹了。后人应简就陋,花大心血将其改为现今凝聚元力以助修炼之普通法阵了。金嫦儿沮丧的叹口气将此要诀誊写下来,收入法袋中。而后呆呆坐于蒲团之上思衬起来。

“唉!归元大阵之要诀倒是找到了,然……”

她立起身来环视此玄阵门书库,此地乃是其留下身影最多处。修行十数载,金嫦儿与其同门交往甚少。除谷师兄与古音师妹或偶有来往,其他师兄弟及同门姐妹与其几近陌路。此中隐情一方面是其乃记名弟子之身份,不合太过招摇;另一方面却是因其来路可疑,门中上层暗嘱其他弟子不得与其相处过密使然。金嫦儿忽然决定要离开了。虽然其所获良多,但毕竟重塑娇娇肉体之法又成泡影!心下之失望还是不小。所以今观此书库,金嫦儿竟产生了些许落寞之感。

第二十集

半月后,谷师兄与古音师妹来金嫦儿处探访,竟发现她已不再。住处留礼盒六份,书信一封。礼盒皆黄金所铸就,仙符封印,其上留了四位师父和谷、古两位之姓名。其信中书曰:师兄及师妹大鉴:

习学十数载,所获助益良多。今既远去,敬奉小礼以赠,聊表心意。另备四礼,望转交四位老师处,不甚感激。

白娇娇敬上

“咦!白师姐竟不辞而别了。”

古音师妹讶然道。

“师妹,话说回来了,这白师妹来历不清,吾倒担心了十来年呢!”

“什么?师兄汝担心娇娇师姐!哼!汝,心机真深!”

“咳!毕竟她是吾等所引荐,出了事故,悟等自脱不了干系。不过现在好了,其依然离去,一切便又复平静也!”

“原来汝是这样之人!师兄,汝滑头也!”

“嘿嘿…出了那叛修之事,招收弟子入门连门主都小心了,况乎吾等!好了,师妹,打开汝之礼盒,观其是何玩意儿!”

谷师兄讪讪道。

“师兄,便是这盒子亦所值不菲呀!就不知这娇娇师姐到底身家有多大?先前是日月雷珠那等无价的宝贝儿,现在不知又是何物?”

“能是什么了不起之物什!她便是隐修般大能,那么年轻又能有多少至宝!无非几件寻常法器罢了!”

两人一头说着话,一头施法揭去封盒之仙符,打开黄金宝盒,一小巧之五色羽扇置于其中。

“这是什么?师兄。“

“唔……啊呀!天也!若是勿得识错,这竟是五色金凤扇!上古奇宝!上古奇宝啊!师妹汝之造化大呀!”

“何物?师兄!莫不是汝看错也!五色金凤扇乃是传说中之东西,怎么会在娇娇师姐手中?”

“绝对错不了!师妹可还记得,你我与那白娇娇曾共守值秘经阁半载,当初翻阅典籍便是汝道最喜此类扇型法器者么!那白娇娇许你若得此宝必赠与汝么!”

“是了!吾记起来也!吾当时只将之做一笑语尔,然则……”

“可是什么!既然获赠便就笑纳了吧!”

“啊!娇娇师姐当真是个难以琢磨之妙人儿!对了,师兄,汝之宝物是何?”

“待吾打开来一观!”

那谷师兄微微颤抖了手,小心地打开了上书自己姓名之金色宝盒。其内一玉剑。小巧玲珑,状如狼首,散发森然之剑光。人视之如刃相割,好不难过!

“天!天!天也!天狼剑!吾……我莫不是在梦中!师妹打吾一下。”

“唉呀!轻点行不!”

“瞧,师兄!汝不是在梦中!只是这白师姐到底是何人?怎得越来越觉得其神秘异常呢!”

“不知道!但赠吾等重宝,必无害吾等之心!这一点是可以肯定者也!”

“师兄,事关重大,吾等还是将此事报于吾家爹爹知晓的好!”

“是了!吾二人同去。”

下一刻在画中秘地大殿,上首坐古门主,左右两侧各有数修列坐,其中便有那玄阵门四大阵法师。其人座前桌上各置一黄金宝盒,仙符封印。

“诸位大师,谷阳春并古音受赠于那白娇娇大礼两份,因事关重大,另赠四位大师之礼,他等不敢做主,便报吾知悉,还望海涵。请打开那白娇娇所赠之礼吧!”

四人虽心下不快,但看门主一脸肃然之色,亦不觉大奇。想一个小小记名弟子,虽天赋极高,又能有什么宝贝令门主如是呢?四人皆随手打开眼前之黄金宝盒。但突然皆愣在当场,浑体犹如石刻僵硬不能动。宋三省喃喃道:“难道竟看错了!这分明是赤金蟾蜍,幻阵中之逆天法器,以其做幻阵之核,虽仙人不得善了!”

其痴痴呆呆般自言自语,只翻来覆去看着那物,如殿中再无他人一般。那雅师父得了一护法三圣宝图,乃是上古防护大阵中之精品。郭老得了一诛魔珠,做诛魔大阵之核,则威能无匹。而那女师父则得了一书名之上古阵法经文。俱极其珍贵。殿中诸人心潮起伏,这些宝物之价值众人自是清楚,此非是白娇娇来此习学法阵之要义,乃是来此赠宝来也!

“阳春,你和古音与那白娇娇最善,可知其来历?”

“师父,弟子当日见那白娇娇有日月雷珠在手,知道吾门所缺之物即可觅得,便引其来见。后虽暗中监视其十数年,但其身份却实实不知!”

“爹爹,这白娇娇师姐十多年来只学法阵之道,从无过失呢!再说了,她赠了吾等宝物,亦是增强了吾门之力量,岂会是别有用心者!”

“没想到一个法体期女修竟身价若是,当真不可思议呀!”

“法体期?吾观之不见得!此女修在吾处听讲法阵之道,而其所理解常在吾之上!反倒是吾所获不小呢!吾与其十多年相处下来倒成了亦师亦友之交情!”

那清冷之女修阵法师道。

“尔等这般一说,吾也想起来了。此女子在幻阵之上造诣也极其深刻。听两位师兄讲,她在防护法阵和攻击法阵上亦有惊人之悟性。”

那古门主一边听一边沉思。随后摆了摆手打发他们各自回修炼之地去了。

古门主则低首坐在那里沉吟。

金嫦儿出得玄阵门,对凡界修行者法阵之妙,心下感佩不已。想来学无止境,虽修行者大家亦是学有所短啊!便是此玄阵门之防护法阵,神光收敛,神能不溢。以金嫦儿之修为,识神外放亦感知甚微。别家修行者莫说来此攻击,便是寻觅亦是决无法感知其古家之所在!可见阵法之道其广无边了!

金嫦儿驾起祥云往古大陆之西方飞去。为娇娇重铸肉体,法阵却不可用,只能求助神器之仙家异宝一途了!因三省大师、雅师父和那郭老皆言于金嫦儿,九灵神盒定在炼器之大家族中,至于三界棺,那是传说中之宝物,此一世间是绝决没有了!而那清冷之女修师父却偏偏知一隐世之炼器大家族。金嫦儿得了消息,又在此地再无可求者,便决定去那修行者家族一试,或可得九灵神盒之讯息亦不一定。

神兵铸器门乃中古时一大修行者所创立,至近古时曾辉煌一时。后渐式微。近万年来偶有露头,余时皆隐而不出。其所不再神峰仙地,却在一大城之闹市街上。此城名武德城,乃大西国之边城。大西国在此城屯兵三十万众,以护国安边。土石所铸之城,虽不甚固,但有雄兵在此,边境稳固,边贸畅通,商旅往来无绝。其兴盛不亚国中之大城。城乡边民因此安居乐业,人口大增。其城中凡俗之众近百万众。商铺店面、大寺道观应有尽有。亦有修行者大隐于市中,凡俗之众却nǎ里识得。

忽一日,韩家铸器铺外一道装女子将手中之仙符化为青鸟飞入铺中。等不得一刻之时,一须发皆白之老者从内出,望着那女道士缓缓开口道:“汝乃修行者,至吾凡俗人家何事?”

“老仙长,小女子这厢有礼了。汝神兵铸器门成于中古,于近古时曾盛极一时。后因事隐居,如今尔等传承未绝,难不成老仙长连自家传承亦忘了不成?”

“仙子何人?”

那老者大惊问道。

“吾姓金名嫦儿。”

“金仙子,请里面说话。”

那金嫦儿毫不犹豫随老者入内。穿过铺门后至门厅,而后过门厅见一院落,不甚大。四周高墙围定,内皆房舍,只留一小天井。天井正中有一黑色三层小楼状物什,高不过二尺。乃五行之金之物。其有门有户,似一装饰尔。看那老者口念法咒,忽从小楼飞出黑雾一团,将其二人一缠绕,而后直飞入此楼中。那小天井处却nǎ里还有此二人之踪迹。及黑雾散去,金嫦儿一观,此处乃是一楼阁处。亭台俱全,楼高阁雅。有一通道向内。于是金嫦儿随那老者直向内行去。左转右绕后,至一幢三层高楼处方才停下。金嫦儿抬眼望去,此楼被一道黑雾一圈圈环绕锁定,其内之事物却端得难辨!

第二十一集

那与金嫦儿同来之老者袍袖只一拂,一道白光闪过,那三层高楼处正门顿开。其内黑沉沉不辩一物。老者迈步而入,金嫦儿亦抬脚行入。至门内,那黑暗更浓。虽伸手五指与眼前竟也不变。金嫦儿也不言语,只以强大之识神感应。信步稳稳行入大厅之中。忽然清脆一声响,厅中明光四起,黑暗顿消。金嫦儿微微含笑,向着那空无一人之主座道:“仙友,捉弄小女子过矣!不过仙友之像面若寿星,其真寿星耶?”

那主座上光华又闪,一白眉寿星之像之老者神色凝重现形而出。

“仙子,大法力之神人也,余等佩服之至!只是吾等隐于此地近千载,从不问修界时事。仙子造访,不知所为何来?”

“实不相瞒,吾因有一事需获知那名唤九灵神盒之神器下落,或者三界棺之行止亦可?”

“哦!是这样!”

那寿星老者略一沉吟复道:

“想必仙子早知那九灵神盒乃吾族上先人所造。其真乃夺天地造化之物。但此物却不在下处。万年前修魔大战时,吾族上先人将其赠与大能修行者史惑,以助其败敌,挽救吾我修界之败亡。后修行者胜,但大能修行者史惑却不知所踪。”

“哦!这史惑飞升上界,早得了正果了。不过老仙长可知史惑有后否?”

金嫦儿默然了一会儿后又问道。

“嘿、嘿,金仙子若是问别家,知道此事者还真不多!这是万年前修行者们讳莫如深的话题。如今如此久远之岁月过去了,知之者就更少了。”

“这却为何?”

“其中缘由凡界修行门派中或许存有典籍记载,但吾等后人却不甚了了了。”

“哦!修行者隐秘之事甚多,涉及大能修行者更是如此。但方才老仙长之意,竟是知那史惑之后人了!”

“然也!史家一脉乃在鬼谷!”

“鬼谷?吾却不知此地!其倒地何处呢?还请老仙长明示!”

“鬼谷距此地数百万里之遥!吾等法力低微,却nǎ里能去的!只知此地在五凤国,五凤城西之不老山中。至于五凤国吾等亦是听闻而已,却不知其是否真正存有了!而且这些名字也是万年前之名称了,也不知现在还存留原名否?”

“啊呀!这便有些难办也!”

金嫦儿沉思了半响,抬头谓老者谢曰:

“如此,多谢老仙长了!这只法锤乃吾无意得之,甚合尔等神兵铸器门所用,就权当谢礼了。至于汝门之所在,吾绝然不泄露半分,尽管放心好了!”

金嫦儿瞧着那寿星老者满脸忧虑之色,nǎ里不知其心下所想,遂这样安慰道。那老者见了法锤目瞪口呆,张着嘴半响合不拢。盖因其已识出此大名鼎鼎之法器乃是造化锤。此为上古铸神之物,实乃仙家异宝!

“这是造化锤!这竟是造化锤!天也!这竟是造化锤!”

那老者囔囔自语道。

“老仙长见识了得!如此吾便不再打扰,告辞!”

金嫦儿转身而行,那寿星老者两人急快步跟上,恭送金嫦儿重入小天井中飞腾而起。

“金仙子慢走!”

那老者抱拳行礼道。

“打扰了!”

金嫦儿亦回了一礼,冲天而去。

金嫦儿得了九灵神盒之下落,心中一喜一忧。喜者乃是那史惑其人,万年前之大能圣修,乃是确乎存在者也。其直系血脉后裔只要延续至今,其宝必在!忧者却是这鬼谷乃秘地,必不好寻!再说万年过去了,就凡界修行者之寿命却是茫茫难记!谁能知晓彼等还在其先人居处否!

一年后五凤国,五凤城西三十里许之不老山中,仙雾依然飘荡。此凡俗界称之为迷山之地凡界俗人依然不敢入内。但情状似乎有些不对!其山内神秘人物忽然大增,他们驾云飞天、御风而行,显然乃是修行之众。彼等神色诡异,俱隐形行走,且其身法可疑。一众修行者皆层层而围,距此山中某处一圈圈向远方渐次而走。而高天之上云霞之中亦隐遁若干修行者。彼等法力之高便是此古大陆宝地亦甚为罕见。其中竟大多为小圆满之境界修行者!便是入道之修为境界者亦不乏有人在!略低些亦是聚识之境界。彼等皆数日一轮,时时不辍,监视此不老山中之某一处所。

金嫦儿寻到此处大惊!

“莫不是还有人知道那九灵神盒之下落,欲先下手呢?”

她略一寻思便定下决断。

“必得先探的实了再做打算!”

于是亦隐形而动,见一修行者落单便断然出击。只见她口中白色淡烟喷出,迎向飞冲而来却不知危险已至之修行者,那修行者刚觉不妙,却已无法再动作分毫。其惊恐地盯着慢慢显出形来的金嫦儿,只张着嘴却不能有一句话讲出。原来其元神早已被禁锢,连识神也已被制,却又怎么能动分毫!金嫦儿只略视一眼便将身一转,飞向其法云之下之一座小山峰顶。觅一干净之所降下云头。

“汝等何人?来此何干?”

金嫦儿松开所擒修行者之识神问道。

“汝又是何人?可知吾等乃是神主之门人么!”

那修行者震惊过后略一安心便傲然开口。

“是吾在问尔小辈!”

“哼!若坏了神主之大事,便是本界任何修行者门派都难逃灭门之患!还不赶快放了吾!吾念尔等不知者无罪还可能饶过尔!否则……”

“善!吾观尔等人儿不少,吾却灭了汝之法体、神魂,再去抓一个听话者来!”

金嫦儿言罢冷笑一声,单手一指此修行者,那修行者元神一紧即刻就要爆裂。

“啊呀!上修饶命!上修饶命啊!我说,我全都说!”

金嫦儿心念一动,那被禁修行者方才长出了一口气。

“真是鬼门关前绕了一会呀!”

金嫦儿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儿盯着那厮。

“上修,要吾说什么?”

金嫦儿大怒,冷哼一声抬起了一手,那手五彩光华四射向那厮头颅击去。

“上修且慢动手!我说!我说!吾等乃是方舟家族之修行者,欲灭此鬼谷史家报世仇!取其三界棺神宝为用。”

“鬼谷史家之先祖可是万年前飞身上界之史惑此人?”

“正是此人!其卑鄙、狡诈、无耻且是一个大大的伪君子!万年前灭吾方舟家族全门,得吾家族至宝大方舟。只吾老祖神主大人得脱,苟延一脉!……”

金嫦儿摆摆手打断其啰嗦道:

“那史惑不是飞升上界了么?这等神宝怎得会不带走呢?”

“吾家神主什么人!怎么会算不出那神宝之下落!这件宝贝的确在鬼谷无疑!”

“哦!”

“前辈,吾已然全告知也。怎么仍然制住在下不放!”

金嫦儿略一思量,突然手中五彩光华大闪,击向那方舟家族之修行者。那修行者早已是入道巅峰之境界,但亦是只觉眼前一暗,六识不清,元神顿痹。及那修行者醒转来,先时惊讶于自己入道大成之修为,竟倦怠如是!在山头上就睡着了。但几乎同时便跳将起来,“不对!绝决是被人施了阴手!可是查过全身并无异样,难道是被高能圣修施法抹去了记忆!吾之天爷爷!吾之修为当世又有几人可匹!不好!大不妙也!此事断不能声张出去!名声受辱事小,吾之性命事大!若被神主知晓此事,反道吾泄密,定会治吾叛门之罪,吾命休矣!……唉!罢了。吾不言,此人断不会说,哪个又会知晓呢!”

如此想着,又查了身上法袋等物,诸物俱在,遂不在意,继续做事尔!那位修行者亦真是了得。虽无所感,竟能将其中事情想个明白,不愧修行者中之大能者也!其时金嫦儿所施之法其人亦是明了。不过象这般高明却不是人人能为之的。当日金嫦儿以大神通抹去了其六识神之记忆,并封印其元神与六识神中之外感。要知道其人乃入道巅峰之强者!这种手段虽修行者大多都熟悉,但必须功法远远强大于对手方可施为,否则对手反噬,十有八九落个两败俱伤之下场。凡间修行者法力至入道,这种神通秘法大都无效!若能擒下对手,反不如以搜识之术得其秘密,而后坏其六识神,散其元神,毁其肉身来的容易。故而那入道修行者一旦觉察才惊惧难抑。

第二十二集

金嫦儿得了秘密,不但知晓鬼谷之所在,而且得知了三界棺之下落,自然心情大好!如此娇娇便有救了!唯一可虑者乃是此大方舟家族。若是彼等得了先手,则再讨回此宝便大大不易了。于是悄悄儿隐了行藏,小心向鬼谷飞遁而去,欲视情况可否先下手为强!否则夜长梦多,只怕变数甚大呢!当然此等宝物必是滴血认主之物,强抢不得的!否则那神主早知此物由来,却怎会到现在才动手!当是已有鬼谷史家直系血脉之人了!如此思量间,其已至鬼谷之外。

那鬼谷之内阵法玄妙,威力之强似不在玄阵门之防护大阵之下,只是隐形上稍逊而已。金嫦儿略一思量便口念法咒摇身一变,化为一青色小蛇遁地而入鬼谷,不料其防护大阵之强犹在料想之上。鬼谷四周之土地亦被施了禁制之力,其坚硬愈金石之固,如不强行攻入竟无法入谷!但强力之手段必会引动大阵,引起诸方警惕!金嫦儿只好复钻出地面,隐身在灌木林中。她此时只一心先早入谷中得了那三界棺或是九灵神盒,以免这伙所谓大方舟家族抢了先手。到时费时费力不说,而且还不一定能得着了。

这样过了数天,忽然阵门洞开,一男修惊慌飞出,遁速着实不慢。而谷口之外金色光芒大闪,其内一大方舟现。此舟前后略翘,中间鼓而两头稍收如钝锥。那青年男修见舟现,惊慌之色顿消。其复加速向巨舟飞驰。此时谷口一老者飞遁追来,口中猛喝道:“小畜生,nǎ里去!”

身形猛涨,一巨手突然向那青年之体抓去,眼看那青年如物被取,那方舟上却突然飞出数道金光,其一向那青年卷去,另数道却直击那追出之老者。青年男修被金光卷入舟中不见,而老者施法避开金光攻击后身形已颓,再不能追上彼逃跑之青年修行者矣!那数道金光当真了得,直将大地轰开数丈之深一大坑方才消失。方舟缓缓而起,在老年修行者前略停了一下,而后飞驰而去。老年修行者见舟先是一愣,而后停下身形,祭出那护体神光和一柄仙剑法器盘旋于头顶。其盯着方舟一言未发,直至其飞逝而去。而后转身向谷内飞去。恰在此时金嫦儿飞身紧随其入了谷中。

那方舟中亦中年修行者闭目打坐。其下站着数位年老修行者,皆为入道以上之修为。其一问曰:“神主为何不下令灭了那厮,少时攻打鬼谷就少了一大羁绊!”

“哼!那是史仁吧!以其法力之低微,算得何羁绊也!只是另有高人潜藏在谷口灌木林中,吾等不知其底细,还是不要动手稳妥的好!”

“啊也?神主大人,那灌木林中只有一青色小蛇尔!”

“哼!其人有意未掩去法力波动,乃是示警于吾。难道吾会怕他不成!不过,还是策划周详了再攻击。如那人出手,说不得吾就要动用大方舟之力也。”

“神主,其人法力真如是之高么,连大方舟亦要动用?”

“不管高与不高,无必排除一切阻力得三界棺。若物所料不错,那人必是为此物而来。尔等听着,近几日多派高手巡视,连飞禽走兽、蝶虫鼠蚁也不要放过。进出鬼谷之人不管凡俗、修行者一概灭杀。史家之人若放走一个,必杀门主一人谢罪。”

其人徐徐道来温和无波,似在说一件微不足道之事。

“是!”

众心下暗凛,皆惶惶然下去布置了。舟中一阁只坐一中年修行者打坐如初。

金嫦儿尾随了那老者入谷,见谷中弟子称呼其为大族长,知道其人乃是史家当家之人,九灵神盒、三界棺只怕就在其人身上。在一大殿中,史家当权者齐聚一处时,金嫦儿方知那三界棺竟被他人所获!心下恼恨不已。只悔当初没有出手拦下那大方舟,如今方舟已失,却nǎ里去寻觅呢!可没多久见史家镇定如一,暗嘱其二弟为史家留后。又隐约间觉得其并无遗失。于是只紧紧随了史仁。那史仁之行兵布阵,安排门人脱险之事一一看在眼中,一个小家族,大难已至竟如是之沉稳,不经心中起了深深之敬意。

等到敌修来攻,那史仁终于将一毫不起眼之石棺从发髻中取出,交予其二弟史义。史义与其大哥生离死别之情状又引起了金嫦儿共鸣,想起自己与娇娇二人,也不经黯然泪下。但其救娇娇之心甚切,此时便欲出手硬夺。但一来怕彼等毁宝,二来便是夺到手,无史家直系血脉为引,无宝物使用方法,此物于她还是无用之废物!于是只好以大法力并一无上仙符掩去行迹,尾随于史义之周围,找寻机会了!

那所谓方舟家族之攻击十分了得。金嫦儿数万年苦修,所历所闻之场面可谓不少,但一攻击既石破天惊,且攻杀围歼安排之周详,真乃少数有大才者才可为之事!等史义之子亡,史义与其怀有身孕之儿媳逃出,那金嫦儿也隐形而从,与彼等一起穿越类虫洞法阵遁出鬼谷。金嫦儿亲眼目睹了柳氏生子,爷孙三人逃至小凉山之胡家庄。无数次金嫦儿都欲下手,但临到眼前却又不忍!此史家之难,其从头至尾皆明了。其状也惨!其情也真!其勇也胜!其亡也烈!此皆近在眼前,到现在宝物在侧,彼却不忍下手。乃长叹一声道:“再等等看吧,总会有办法不伤其人拿到东西者!

数月后,金嫦儿在史义爷孙三人身上下了暗记便飞离此地,去自己府邸万寿山之万法洞中了。离别多年,其洞府如旧。既无凡俗、修行者之踪,亦无禽鸟兽虫之迹。那“诸法小世界”之碑仍安然而立。金嫦儿飞入洞府,至修行秘地,其内之顶上高悬之大日珠儿光芒仍放,室内如昼。娇娇之护体法阵完好如初。她急匆匆降下身形,双手捧起那碧玉玄冰球轻呼:“娇娇,娇娇,姐姐回来了!”

“啊呀!姐姐呀!吾一个人待的无聊,正修元神呢!汝何时转来者呀?想死妹妹也!”

“娇娇!姐姐也想汝呀!”

金嫦儿目浸泪珠颤声道。白娇娇似是感受到了金嫦儿之情绪,笑吟吟地道:“姐姐,这次出去好些时日,可有什么奇闻异事么?吾最喜此等事儿了!”

“有啊,好多呢!”

“姐姐,快些道来给我听!”

白娇娇忽然兴奋地道。于是金嫦儿便将者几十年所遇所闻一一道于那白娇娇。讲到化名白娇娇习学阵法时,娇娇经不住追问一些细节,好似自己亲身参与一般。及到得知那大阵竟不能重筑自己肉体,而后又峰回路转得了三界棺之下落,不经长叹一声道:“姐姐,汝一蛇身,此生最是爱宝!数万年收集各种宝物至今,这一次却放出去如此多之重宝,且其中可是有姐姐豁了生死才得的!”

“娇娇,姐姐修行如此之久长,已能看破财宝之关了!何等宝物都是独存的!其无论成于天地,仰或得之与它途而成;有灵也罢,无灵也好,即已存在,则必是独立于天地之间!并不属于任何人!有些宝物寿尽身毁,有些宝物已历万代,而曾今之所谓主人不知换过了多少矣!故宝物自是宝物,而吾自是吾,别无他也!”

“姐姐修为日深,心境日远。可喜可贺也!”

“何修为、心境也哉!吾只愿妹妹与吾共赴天界,修成正果!”

“姐姐,这一次是否要在洞府多待些时日?”

“不,娇娇。吾必须要将那三界棺弄到手中。而那个什么神主者,并未停止搜寻,吾不能让其得了去!”

“那又要走啊!吾可一个人不想待了!这次得带了吾去。那么多奇妙之事全无吾之份呢!”

“然则,娇娇……”

“姐姐,汝便带了妹妹走嘛!再不要像婆婆一般唠叨个不休了,好不好嘛!”

“好吧。如此离那三界棺近了,或许好处不小呢!”

金嫦儿想了一会儿道。

“太好了!还是姐姐疼我!”

白娇娇兴奋地道。

于是金嫦儿便制作一小型法器,以阵法入器以养娇娇魂魄。

第二十三集

数月后,金嫦儿之滋养魂魄法器成功。于是将玄冰碧玉球封入此阵法之器中,复封闭了洞府,带了娇娇向小凉山行去。他们两个时飞于白云之巅,或行于凡界官道村径,不慌不忙,悠然而行,仿若游历。白娇娇心情大好,道:“姐姐,这般出行,许多年没有了吧!要是姐姐再将神曲奏一曲,而物以歌和之,该有多美!只可惜吾只能以识神与汝话语,无肉体无法言语出声呢!”

“娇娇勿悲,姐姐定重筑汝之肉体,与汝琴瑟相合,重现当年逍遥神游之日!”

两个人心情大好,游历若从前一般。白娇娇仍喜喜欢欢的,见了趣事,必乐得向金嫦儿传神一番。那金嫦儿必安安静静听娇娇在识神间一惊一乍的欢叫。这样又半年才到的小凉山之胡家庄上。

金嫦儿与白娇娇两个只是终日隐于史家之庭院,或村学草堂处,看着史不足等小孩儿习学经书、嬉戏玩耍,自己却日日勤修不辍。如此堪堪五年过去,那金嫦儿或是心神大好,其心境上之三关通、达、如一竟连连闯关成功。至其时竟将那束缚修为之瓶颈猛然突破而过,其修为自然水到渠成,已为此凡界至极之大成境界,只等完成娇娇重筑肉体成功,便可随时渡劫飞升矣!只是金嫦儿毕竟为妖修之身,既至致境却不敢过分动其大法力一毫,否则引动天雷之劫则便即刻渡劫!或飞升、或粉身碎骨、魂销神灭、不得重入轮回!金嫦儿自是收敛法力,不敢稍动。那史义夜间与史不足讲解远古文字,每夜不辍,而其孙儿史不足虽年龄幼小竟兴趣盎然,习学文字往往形声字意即学即会,为金嫦儿姐妹所惊讶不已。亦是在此五年里,金嫦儿夜夜施了妙法隐了碧玉玄冰球,将其置于那三界棺之发髻旁,竟生奇迹,白娇娇之六识神果然比先前强了一分!此为金嫦儿姐妹欣喜之事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