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门人观得此地已然无事,遂索然无味俱各回归。
“大师兄,拜师以来,此次尚是某头一次拜见师尊哩。该是拿何物为礼妥当呢?”
“闻得汝有修丹之妙,不如拿一颗神丹吧!”
“嗯,多谢大师兄提醒。”
那不足仔细将出一颗丹药,悄然递给大师兄道:“此丸丹药唤作‘叩关’,乃是某家少时偶得,有惊天动地之能焉!便就送与大师兄突破二度瓶颈,达成三度之神境。”
“何信口耶?便是一粒丹药尔,有何……什么?什么?此丹药唤作什么?”
那大师兄惊得差一些掉下云头去。
“叩关!”
“噢,天哪!师弟,吾之贵人也!”
那大师兄颤抖了双手接了那丹药,贴身藏好。满脸笑意几乎将那嘴儿咧过面去。不一时其与不足降下云头,往去师尊之洞府,一路之上自是嘱托不足小心。
“喂。童子,老头子在么?”
大师兄道。
“大师兄。在……在……在哩!”
那童子结结巴巴答道。
“啊也,不过答吾一句问话,何哉这般激动?”
那大师兄哈哈大笑道。
“嗯,汝果然跋扈?”
忽然一声温和之声息响在一边,其话语平淡,然传进大师兄之耳中不抵惊雷。
“师尊?啊也,师尊,弟子将金足带来也。”
那大师兄尴尬道。
“吾不过老头子罢了。何敢当汝一句师尊?”
“啊也,师尊,何太小气耶!吾家师兄弟私下里不是都这般称呼汝么?”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便是汝这当大师兄者做得不稳当!”
“是!是!是!弟子的不是!”
“嗯,金足?”
那师尊与大师兄言罢,回头谓不足道。
“弟子金足拜上师尊老人家,万古长青,得享主神之位!”
那不足言罢伏地叩首。
“嘿嘿嘿!起来起来!哈哈哈……仁,汝之小师弟却是对吾之脾气!”
“是是!那是!全是弟子代师教训得好!”
“哼!”
那老头儿闻言不虞,然观视得不足手上物事,笑眯眯道:“此何物?”
“乃是弟子孝敬师尊老人家者一粒神丹!”
不足大声道。
“何神丹耶?”
那老头儿笑眯眯道。
“乃是唤作‘叩关’者也。”
“哦。‘叩关’么?啊也……什么?叩……关?”
“正是!此乃是弟子少年时所偶得者也,今奉上师尊,愿师尊得享主神之尊位!”
“好好好!乖徒儿!瞧瞧!仁。汝拜师以来,何曾有过这般孝敬耶?”
“啊也,师尊,弟子少年时无曾有此机缘不是!”
“便是有,汝亦不会拿来孝敬老头儿吾者!”
“嘿嘿嘿!”
“咦,吾招了汝来此地乃是为何事耶?”
那老头儿一边仔细将鼻子对了那丹药,嗅那神丹之药味,一边胡乱言道。
“便是二师弟之死!”
那大师兄道。
“对对对!金足,汝且说一说。汝家二师兄如何死去者?”
“是!乃是二师兄与一众汉子为一众珍稀神材法料大打出手,徒儿不才。奋勇上前,然技不如人。惨遭殴打!亏得一修名百无忌者路过,弟子许以神兵方才出手救下了弟子。然其时二师兄已然遭了彼等毒手也。”
“嗯,可有那百无忌之下处情况?”
“那百无忌与弟子一起入了试炼海,随了一修名海大夫者去了,弟子神通低微,不敢往内中去,只是在外海转悠。亦亏得如此,那试炼海毁殁时,侥幸得生还也。”
“百无忌?海大夫?嗯,汝去吧,好生修炼,往后为师自有好处与汝及其汝家子弟也。”
“是!”
那不足与大师兄行出来,大师兄道:
“吾家二师弟原来乃是北域仁德大神之幼子。那仁德大神与弟子私通得此孩儿,送了吾家师尊处修行,谁知却然短命若此?可怜!可叹也!”
“仁德大神?啊也,便是那神通了得之女神么?其修来处不小,似乎与何处主神有染也。”
“嘿嘿嘿,不错么!这般隐私居然知悉!”
那大师兄嘻嘻笑道,而后急急辞别不足往归自家府邸,炼化那神丹去也。
不足驾了云头慢悠悠行入自家府邸,那水妹妹行出来对了不足道:“大神哥哥,吾等此时正欲整顿了兵马往去鏖战哩!”
“鏖战?何哉鏖战?”
“不是怕汝家师尊欲不利于汝么?”
“哦,呵呵呵,哪里有?”
“大神哥哥,吾家五百修尽数二度开外,此汝之所赐也。便是吾现下已然三度也!大神哥哥,汝到底何人耶?”
“水妹妹,此事断乎问不得!否则吾二人缘分便尽也!”
“是!”
“汝家八位姐姐如何?还有那三位妹妹呢?”
“花姐姐三度初阶,余者尽数二度矣!”
“唉!可惜乃是丹药之功,否则倒有可能得获主神之能也!”
那不足悄然叹息道。
“大神哥哥,水妹妹定然可以突破为主神呢。”
“因何?”
“吾有大神哥哥,吾便深知决然有此可能也。”
“呵呵呵,水妹妹,他日汝去一地,哪里或者有汝之机缘为主神呢!”
“何地?”
“乃是某家二位妻子之下处神国中。”
“啊也,大神哥哥,汝之妻子乃是主神么?”
“然也!”
“怪不得吾家姐姐那等美人儿,汝却然从无有非礼之举也。”
“唉,只是往后不知汝家大神哥哥会为汝等带来几多祸患呢?又不知那时尔等怎么样待某也!”
第七百七十三集
大约乃是在百年后,不足叮嘱花姐姐并水妹妹二修将兵守护好门户,等得天下大乱时,起兵往三女神国去。~~x~而自家却然悄悄儿行出去随了一队商贾飞舟往大光明神国中去了。
“我说金足,汝乃是二度神谛,怎得不好好待在厚德神国之懿德星辰上修炼,却然欲往去大光明神国耶?”
“啊也,会长哪里知悉,吾遭懿德星辰之北域仁德大神诬陷灭杀了其私生幼子,然那时某不过区区一度尔,何能力灭杀其二度大神耶?然其死死盯住了某家,便是吾家师尊东域懿德大神亦是无力庇佑。不得已往去投奔吾家在大光明神国中修行之弟兄,以躲避其灾祸也。”
“如此说来,汝乃是避祸仁德女神么?”
“便是如此。当此时也,何处有讲理处耶?不过弱小受欺凌,处处皆是也。”
那不足叹息道。
“呵呵呵,如此吾家商队飞舟上倒是多了一位战力不弱之二度神王也。这般行去,便不患星际间之强人拦路也。”
那飞舟上商贾之会长大人得意道。
一行飞舟十余,不足所居者乃是神约商会之一舟楫。其上护卫数十人,尽数一度神明,二度者,唯不足与那会长大人二修也。不足上得其舟楫,知晓此一番去大光明神国,此飞舟便是依靠!故其上舟便自告奋勇完善其舟楫之法阵。
“会长大人,飞舟之要首要在速疾。其次在坚固。速疾遁逃无虞追击,坚固不惧击打也。而此二者无不与其上法阵相关,此恰恰乃是某家之所长也。故某可以尝试弥补法阵之所亏呢。”
“啊也,金足道兄居然精通法阵,这正是太好了!干脆汝随了某等行商,一则可以历练且复游历万千神域,二则亦可以修行呢。”
“多谢大人抬爱,然吾家弟兄相候已然有年,某亦是不敢太推辞也。”
“哦,如此汝便修补大阵吧。”
那不足应下。先是修改其内中驱动之**阵。凡十数年月乃成。而后乃是其飞舟内外之防护**阵。不足日日飞上跳下,布置大阵,却然使内中诸修消闲度日,众皆曰不足之好。无有何人不与其相善者也。
这一日。又复不足修补其外间防护大阵。忽然便是四围近百飞舟疾驰而来。
“啊也,金足贤弟,快些下来。预备遁逃吧。”
那内中会长大声喝道。不足闻言入了飞舟,急急冲至舟上掌舵处,与那掌舵数修合力,激发了大阵,那飞舟呜呜抖动得半晌,突兀往前一冲,疾驰而去。
“截住那厮!其乃是神约商会之运载飞舟,其上货物定然不菲!”
“是!”
有四飞舟若离弦之箭,随了不足所居之舟船飞驰而来。彼等舟小速疾,飞驰若雷电,有一舟几乎赶上来呢。
“啊也,金足贤弟,彼等激起神兵击打吾家飞舟呢。”
有数修观得外间四小飞舟上升起箭弩神兵,对了此边猛可里射击。那如雨滴般箭簇梆梆梆钉在此舟船上。
“啊也,遭了!彼等一声引爆此箭簇,吾家飞舟便玩完也!”
那一舟中十数修尽数会起,围拢在那不足与会长之四相。
“会长,看来此金足兄弟之法阵,吾等是指望不上也。亏得耗费去那等数量神材法料!”
有修抱怨道,然却乎无人反驳。不足只是不言,运转大阵更是疾驰不辍。
“会长大人,那贼人死飞舟居然渐渐落后也。”
“啊也,此时各归各位,激发防护大阵,该是彼等引爆吾家飞舟之时候也!”
那会长大声吼道。众不敢怠慢,齐齐发动大阵,便在此时,飞舟浑体大动,几乎散架一般。那一道道裂缝赫然在目,令得舟内诸修心惊欲死!不足回头观视,其舟楫上防护大阵颤抖,似乎欲爆裂而开。然背后尾随追击之强人四飞舟却然停息,正缓缓回头而去。
“金足,如何?”
待得某家上去飞舟上查视。那不足飞身遁出,直上飞舟,小心弥补那渐次大开之裂缝,一道道大小法阵上去,那裂缝渐渐合拢。飞舟终于复平稳前突。
“啊也,金足贤弟,老夫果然无有看错呢!”
那不足入得舟中,缓缓瘫坐地上,拭去满头汗珠,开言道:“侥幸!侥幸!若彼等再射上数只箭簇,则吾家此时恐怕俱为其刀下囚矣!”
“何囚耶?乃是刀下鬼也!”
那会长大人叹息道。
“嗯?怎得强人不是只取财物,不随意杀人么?”
那不足怪而问曰。
“乃是吾家神约商会便自不同,每每遭遇,必无活者!”
“嗯?此何因果?”
“吾家总商会下有一护卫神兵,着实了得,曾狙杀强人无数,虽亦是护卫得财物不失,然毕竟惹下了天大之冤仇呢!”
“咦!这便怪也!尔等贼人抢劫,吾等护卫,此天经地义也。怎得有冤仇之说呢?”
“乃是吾家……吾家独立抗贼,杀入其巢穴,洗劫其至宝无数也。”
“啊也,原来神约商会亦是做过这般事儿!不过彼等强人之所得不义之财也,得之便得之,有何仇怨?”
那不足哈哈大笑道。
“乃是吾等不合屠戮其老幼妇孺甚矣。”
“咦!此等事儿许是过矣!”
不足道。
这般语罢,那不足知道神约商会与盗贼之恶,更其精心布设法阵,只是不敢逾越过甚,那等逆天**阵却然不敢稍稍有所布置。便是愈是近切大光明神国,愈是不敢稍稍有神功外泄。
又复数年,那飞舟亦是渐渐固若金汤,其遁速亦是至极。不足已然不敢再布上法阵,只是歇息,找了借口道是消耗太过,居然闭关歇息。
“金足兄弟,汝可醒着?”
“嗯?会长大人,在下在哩。”
那不足一边言道,一边缓缓行出来。
“吾等已然到大光明神国之边沿,此地有一颗星球乃是唤作岳,其上山峦高大,几无平川。居民大多彪悍,神通亦是不错,好勇斗狠,男女皆一。不过有专注之交易坊市,买卖人大类吾等者倒是喜欢此地。盖彼等买卖向来大方呢!”
“大人是想去此地交易么?”
“嗯,果有此意。只是金足贤弟向无来此,何不一同往去游历一番?”
那会长大人贼兮兮笑道。
“大人,游历尔,汝怎得这般笑容?”
那不足诧异道。
“汝去了便知!”
不足观其神神秘秘模样,心下里好奇,便亦是随了彼等入去那岳星上。岳星上果然山峦叠嶂,流水相杂山间,几乎半为流水半为山,真个稀奇!星上山岳尽皆郁郁葱葱,而水面几乎苍苍茫茫。有万种生灵其间,仙神往来云头上,从外层虚空往下,一路之上,那一舟诸神观得斗战之修便有数十次之多。
待其飞舟停了稳当。不足行下来舟楫,观视此地乃是一座巨山,背山阴处,一大片坊市,吆吆喝喝买卖人杂居其间。
“啊哟,汝等乃是神约商会之修众?这边请!”
便是此时行过来数位貌美壮硕之女修,拉拉扯扯了彼等便往坊市中一处高高大大之修社而去。那门户口有数修亦是女神一般人物,大声吆喝道:“神约商会之诸位兄弟么??此番要那几位妹妹相陪耶?”
“啊也,此地乃是妓……”
那不足悄然开口谓会长大人,然话未完结,已然遭会长打断。
“咳咳咳,此地乃是歌舞坊,非是道友口中那等垃圾地方。且贤弟绝不可乱言,此大忌也。”
第七百七十四集
不足之所引者乃是一介名唤剑川之女神修,虽亦是三度神帝之能,然娇滴滴模样哪里像是大神耶?真正女戏子一般!
“姐姐莫要拉了在下可好,在下随在姐姐身后即可。”
那不足遭其拉扯,只感浑体不适,羞答答道。
“哎哟!莫非嫌弃奴家不会照应么?”
“不敢,只是在下初来此地,诸般礼节不知,怕唐突了姐姐也。”
“啊也,原来官人乃是首次来此地,汝家会长大人勿得教导于汝么?”
“那厮贼兮兮只是笑,敢情是欲看我笑话呢。”
“嘻嘻嘻,官人果然老实!”
“请姐姐教我!”
那不足低眉顺目道。
“咯咯咯,汝倒好生可笑……这等事儿,哪里需奴家教授,天生便会的。”
“嗯?天生会的事儿?何事耶?”
“咯咯咯,汝家会长替汝付了账,便是要汝痛快玩乐者也,汝倒好,甚么亦是不懂!”
那女神一边嬉笑,一边拥抱了不足入了那一间闺阁中,内间却乎别有一座院落,数位丫鬟恭立,迎了不足二人入了一座小楼。那不足个头亦是不矮,然与此姐儿相较却乎低了半头,其一下拥抱了,观之却然似乎孩儿一般,弄得不足大是尴尬。
“剑川姐姐在上,小可自家随意可乎?”
“哎哟,官人怎得这般无有情趣耶?奴家却然不信汝无有去过歌舞坊!”
“姐姐许是久在此地。从无有往去他国,哪里知道外界之世道艰难?某家修行,一路磕磕绊绊,时至今日不易也。这等歌舞坊实实无有来过。”
那不足讪然道。
“嗯,汝可去过妓院么?”
那女神忽然开口问道。
“啊也,某家会长道,此地不敢有此言语呢。”
那不足假意惊讶道。
“哦?咯咯咯,汝真乃是一介妙人儿也。”
便是那伺候之数位丫头亦是哧哧偷笑。
不一时,那女神便请了不足坐地吃酒,一众十数舞女仙子翩翩起舞。有数位琴师操琴。那一干乐师合奏,一曲终了,那女神道:“许是得玩儿什么,否则便是这般闷闷饮酒。哪里有何乐趣耶?”
“剑川姐姐勿怪。小可便是这般人儿。或者不如小可演奏一曲如何?”
那不足观视得一众女儿舞蹈吟唱,忽然忆起灵儿,亦是那般往去妓院探寻消息时。惹上女儿家味儿,其不依不饶之模样来,忽然心间一痛。彼时,虽然灵儿娇蛮,然哪里有如今这般将自家圣魔大神追杀无处可去也!而此时再处斯地,风儿远去与嫦儿做了一处,居然为主神,他日或者便是仇家冤家也!独自家颠沛流离,孤苦无依,何有佳人慰藉?
“此某家之命运也!”
那不足待得那剑川取了一把古琴,其直勾勾盯视其琴弦,忽然滴下一地泪水。
“咦?官人,奴家可无有惹了汝也!呵呵呵……”
那女子观视得不足落泪,忽然讥讽而笑道。
“剑川姐姐,小可失态!万勿见责!”
“无妨!无妨!”
那女娇娘学了不足以沉闷之声道,此惹得数位丫儿嘻嘻乱笑。
不足叹口气,知道自家在此地不过一介客子,哪里会有人愿意闻听自家之愁绪耶!遂拨弦而起,一曲《幽草》幽咽婉转而起。似乎一处幽静之寂寞所在,一枝纤草孤独寂寞而生,虽往来鸟兽,河中鱼鳖匆匆,然又有何人得识?唯清风时时拂过,自家聆听自家之独吟!秋风过处,其枯黄衰落,何人可伶?冬之时节,残雪负压,何人可知其曾今顽强而生过?
难得第二年春时,其复生长!其仍旧是那颗去年之幽草么?其难道不是去年那颗幽草耶?
何人得识?何人得怜?
那琴音幽咽,那琴弦颤抖,那琴音似断似连,似乎述说其一生之孤苦,似乎述说其往来百代注定之孤独,似乎述说其无人可知之悲哀与愁绪!
然琴音终究是渐趋激越,便是那春风一般拂过,幽草顽强再生,此乃是不屈之战斗,此乃是不甘之抗争,乃是与命运,与人世,与亲友敌我之抗争!
最后之一节颤音悠长而不绝,似乎昭示了其生生不息之往生与前行!
弹罢!弃琴。
那不足往后坐地饮酒,咕嘟咕嘟,足足一大坛子下去,其迷迷糊糊双眼中泪水弥漫,轰然倒地酣睡而去。
座中女神连同那先时嘻嘻而嘲笑不足之女仙、舞姬、琴匠、乐师俱各感怀而默默然不语。那女神忽然摆摆手,舞池中诸修尽皆悄然退去,唯上首座上酣睡之不足与其侧畔不断胡乱拨动琴弦音符之女神二修罢了。
便是此时,那大光明神国中大光明星宇上,一处无限悠远之虚空中,一道天门洞开,其内青冥浩荡,日月耀然,飞天歌舞,龙马车撵,尽数大神逍遥也!正是此时,那一处不可视之地,两道目光划破长空,直入缥缈。
“咦?该是有何人慨叹世事艰难?然这般一声慨叹尔,怎得令吾心神摇曳,战战兢兢若此也?”
“父神乃是寰宇之至上者也,有驾驭天道之能,操控往生之力,曾为初生之一缕大光明之主,乃是为三界带来生机者大神也,何人?何事?居然有撼动父神者欤!”
那莫名之所在一主神,其乃是新晋者也,随伺大光明主神之侧者,其时其忽然睁开双目,诧异而问曰。
“惑,汝乃是初晋者主神,神格不甚稳固,自是不晓得三界之危已然至极矣!此尔来无穷年月中渎神之祸患凝聚首次达至极限也!”
“父神无忧!史惑愿意替主分忧。”
“哎呀,此事难呐!”
那主神言罢复闭目不再语。那新晋之主神名唤史惑者,忽然叹息一声,悄然行出,往无限之大千世界来也,其欲灭杀渎神者,而为众家主神分忧,好成就无上大能,以便往后有升入三界圣地之时候呢。
大光明星上,那处圣地,大光明神庙中,居中之大神雕像,浩大无极,其左右分立一干主神,有新晋之数位得获主神神格者位列其末,那最末之一座神像,忽然放了光明,一主神于那神像上行下来,其几步行过,忽然一顿,复回过身来,对了那新晋二女主神之神像观视半晌,忽然微微一笑对了大殿中值日功曹大声道:“传令三女神国金、风二主神,着令其神国派遣大神查视渎神者其修,不得有误!”
“得令!”
那值日功曹闻言应一声诺,而后往去传令。而那主神史惑却然已是落座在自家神庙中,对了一干手下大神一道道令谕发出。那大神等亦是一个个驾了云头往去各地巡视查实!
且说,那不足饮酒辄醉,直至第二日日上三竿方才醒来,左右观视,见自家居然睡卧一红纱帐里,大惊起身。
“啊也,昨日醉了,居然昏睡女儿家卧房中!若是吾家三位妹妹得悉,可如何说得清也!”
一边这般言说,一边急急起身。
“啊也,官人醒了!昨日人家待了半夜,希望官人清醒了好得偿心愿,恩爱一番!哪里知道汝居然醉死过去,此时才醒来!”
忽然一声幽怨传来,接着便是一女修一把揭开纱帐。
“啊也,原来是剑川姐姐,小可昨日失态丢丑,望姐姐不要取笑才好!”
“何取笑耶?汝乃是名士一般人物,乃是小女子极盼望结识,已越千年而不得者也,今日得遇,三生有幸也。”
“姐姐抬爱,在下惶恐!”
“啊也,得汝尊了一声姐姐,吾愿意为君而容!”
那剑川大神忽然直勾勾盯了不足道。
“嘻嘻嘻,呆子,吾家小姐乃是学古人为悦己者容也!”
观得不足痴傻一般模样,剑川大神之麾下一女神忽然笑吟吟道。
“啊也,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此上古懿德也!小可何人,敢有此望?请姐姐勿得骇杀某家也!”
那不足急急起身行礼。
“哦,吾人区区,不过戏子,哪里配得上士子?”
那剑川忽然悲哀道。
“啊也,姐姐此语,羞煞某也!小可金足愿意为弟而事之!”
那不足言罢深深一礼。
“弟弟免礼,姐姐见过弟弟!”
第七百七十五集
“嘿嘿嘿,金足贤弟,如何?女神滋味不错吧!”
那会长贼兮兮笑道,满脸淫欲之光。
“多谢会长大人,令小可得获一介女神做了姐姐!”
不足躬身行礼。
“免礼!免礼!免……哦,汝方才言道姐姐?此何意?”
“乃是某家与此间女神剑川结识而拜其为拜姐也。”
那不足答曰。
“啊哟,与剑川结拜?昨夜与汝家玩乐者可是此修么?可知此剑川何人么?”
那会长大惊道。
“不知,唯知悉其为人也高洁,行事也光明磊落,不失女中巾帼也。”
“啊也,此女子乃是岳星上第一女神,三度神帝也,虽寄身歌舞坊此等娼妓之门中,然其一身道法一身舞技,天下无出其右者也。便是那大光明神国中新晋主神史惑大人亦是垂青此女子呢!”
“史惑大人?”
“是!其修了得,曾有毁殁三家星宇,独战一介主神之功!为大光明神所喜,收为义子者也。其修之心上人也,何人敢亵渎了此等佳人!便是往来客子大神等知悉其修者,亦是无有敢与其相交者也。汝无有与其苟合吧?”
那会长悄然道。
“无有!只是弹了一曲琴音,饮了一坛酒罢了。”
“善!此倒是可恕,不虞那主神史惑之怒也!”
“史惑其修如何?”
那不足问道。
“无惧!有道是不知者不罪么!况乎乃是那剑川神帝亲身接了客子呢!”
“只是不知那史惑其修如何?”
“唉,此修心狠手辣。为人也机智,向有大光明神国智囊之称谓呢!其道貌岸然处,换了别家神谛,哪里知悉?便是吾家一脉残余苟活者之修,或可能知悉其卑劣伪君子之嘴脸呢!”
那会长大人恨声道。
“噢?会长大人,此何意?”
不足惊讶而问曰。
“其修曾为几句太古咒语神文而屠戮吾之整个家族!”
那会长恨声道。
“嗯?会长大人,汝不正在此地么?”
“吾幼时家父早亡,家母再嫁,带了吾过去继父处改名换姓也。幸得家族族谱消去了宗族祖籍,才侥幸得以偷生!否则便是嫁出去之女儿亦是遭了其手段呢!汝倒是思量一二。此贼子心肠如何?”
那会长大人双目泛了红。嘶哑了嗓音述说。
“如此说来,某家得小心也!勿得遭了其手段,死不瞑目哩!”
那不足悄然道。
“正该如此!然吾家神约商会毕竟大光明神之属下也,吾家会长亦是半步主神也。那史惑好歹得看几分薄面不是。”
会长大人宽心道。
“呵呵呵。会长大人好意!然吾不过区区二度。哪里在彼等大人物之眼目中?遭逢其不快,便是将吾做了,总会长大人岂会与其反目?不过略略不喜罢了!毕竟吾等在彼等大人物眼中不过蝼蚁。其便是不快,亦不过是其自家脸面之虞,何关吾等区区小命耶?”
不足叹息道。
“嗯,果然如金足贤弟所言呢!吾之在商会久矣,屈指算来已然数千年,所历生死之情景无算,每每皆如贤弟之言,何人真正为吾等担忧也!”
那会长道。
“会长大人,如此吾等快些在此星辰上做好了买卖,往去交差吧。”
“嗯,有理!不过弟兄们来此不易,怕是交易得逞,不得半年无有可能离去呢。”
于是往后几月日,神约商会之修纷纷行出,往来坊间将自家个人之货物出售,再购回自家之所需。那不足独身一人闲逛,一家家集市转去,不过购得些许灵药之属,倒卖去一些神材法料。
这天正是八月既望,月明星稀之时候,那不足信步入去一座名唤神农百花苑之药铺中。其外间观之一山,山有五峰,其下洞府宽广,内中便是此药苑。盖其景物状若遭五指之山峰镇压,故使不足大感惊奇,不由而入。
洞府居中乃是一排排输座药剂大殿,其后有干湿药剂之分销处,亦是一排大殿,再其后却然丹坊,有出售丹药之大殿数座。然后大约便是炼丹之处所,非是一般客子可以入去者也。药苑四围往内中延展而去者,尽数灵药花圃,一畦畦郁郁葱葱,直往洞府内中去了。
那不足入内便先去药田中观视,那农桑好手有几人行过来道:“客官可是要收购干湿灵药么?吾家此地只是种植,买卖却是在那边大殿中。”
“呵呵呵,某家只是曾为药农,农桑多年,此时入内,观得这般规模,大是亲切,过来瞧上一瞧罢了。”
“哦,客官亦曾为药农么?”
“不错,此间灵草在下大多识得呢。”
“呵呵呵,汝不知此间种药品种之繁杂,便是吾等亦是多有不识哩!”
“呵呵呵,在下自大。”
于是那不足与此间农桑好手坐地交流,一通心得,只把此间数位好手说的服服帖帖。
“啊也,先生果然大才,这般罕见生僻之药草居然得识!且种植之道远过吾等也。”
“呵呵呵,此何才耶?不过偶有心得尔。”
“啊也,先生太过谦矣。便是吾家大人虽遭了大光明神囚禁无穷岁月,精心专注药草种植一道,亦不过如此呢!”
有一老农慨然叹曰。
“谁说不是呢!虽然数万年前大人魂魄复合,识神法能已然为上位主神也,然其药草之议论,亦是无过先生呢!”
另一修亦是佩服言道。
“主神?”
那不足大是惊讶,此地大光明神国似乎隐秘甚多呢。
“哦?啊也,呵呵呵,这个……先生教诲,吾等没齿难忘,请受小可等一拜。”
那年长之修忽然断了言谈,带头躬身行礼。不足急急慌慌起身回礼,而后彼等告辞,不足本有请教主神遭镇压事宜之意图,然观之彼等形容,唯起身泱泱而去。
第一座大殿乃是寻常仙家之所需药草,价格适中,所购药者客子云集,然尽数低阶仙修罢了。那不足混迹其间,一座座摊点过去,居然购得一株赤炎碧血花!
“啊也,此婉儿之命花也,该是仙界之物,怎得长在神修地耶?”
那不足一头这般思量,心间却乎一惊。
“难道是婉儿之本体在此么?然其该非在此地也!”
那不足这般一有此心思,忽然便不可遏制!
“不成,是与不是,当得知悉才好。”
那不足这般心思一罢,自家便小心在意此地之禁封神能。
“居然果真乃是大光明神之光能封禁者也。此神能似乎大有灵性,破解不易呢。”
那不足遂一道道摊点行过去,渐次进入第二座大殿中,然目中居然无有一丝儿药草之属在呢,脑中尽是急切间寻思破解之道。
“客官,此物乃是始源地之物事,虽无甚了得,然其已然神兵铸造之所需也。有此物便可以替换金石为用铸造神兵呢!”
那不足正行间,忽然耳中传来一伙计释义神材法料品貌之声息,忽然便站住,其口中喃喃自语道:“替换!替换!对了若替换之则何如?”
忽然其嘿然一声笑起。
那近旁一修诧异观之,见一修傻笑,遂鼻中一声哼道:“疯子!”
第七百七十六集
不足思谋得计议,遂继续往后方行去,一地地转悠,或倒卖了自家之身具珍稀药草,或者便是购得自家修丹之所急缺者药材之属,至最后,居然到了彼等之所谓丹殿。(x.有百十修往来丹殿中,或求告炼丹,或求购特别之丹药。不足缓缓步上前去,对了一个摊位仔细观视其丹方之简介,此时一位一度神明行过来道:“道友可是欲求购丹方么?”
“呵呵呵,某家只是有一味神丹需修成,万事俱备,只是差了一处稳定之地火烈焰所在。闻得汝家丹坊之炼丹处有大光明主神遗下一缕神火天然喷涌,特来求借,不知可否?尚请道友推荐则个!”
那不足一边言说,一边就手奉上一颗神丹。
“呵呵呵,汝怎生知晓吾家此摊位掌控那大光明神火耶?”
“呵呵呵,吾又非主神,哪里能够知悉?不过使唤了些许石头,几粒神丹尔!”
“道友何名?欲去神火之地修丹愿意付上何等样代价?”
“小可金足是也,乃是……”
“吾等不闻汝之出处!只是要知晓代价?”
“不知道友此地确需几何?小可虽眼巴巴修得此神丹,然若价值,呵呵……”
“哼,吾家此地乃是禁地,便是容许修丹,亦是担的天大责任,若如尔等思量轻轻易易,则吾等之性命就不值钱么?”
“道友无怒,小可不过乃是欲讨个好价钱么?”
“哼!吾家此地一口价。从无讨价还价者。”
“哦?几何?”
“石块亿计!或者神丹千颗!至于神材法料、珍稀药草之类则需亲身验过,才定夺也!”
“啊也,这般多么?”
那不足来来回回思量的半晌,忽然其立定脚步,沉声道:“某家三度不远矣!啊也也,拼了!”
“请出此地管事大人,小可此物可够了?”
那不足将出晶莹剔透一颗晶石,对了此修恨了决心道。
“此何物?”
那修诧异而望,欲取了查视,不足却然急急收回。微笑了不再语。
“哼。何物这般小家子气?”
那修行过去,入内而去,不一时,其引了一修行出来。不足抬眼而望。却然半步主神之修。威风凛凛。其傲然对了不足道:“闻得汝有甚么宝物。拿来瞧视一番。”
“是!大人。”
那不足恭恭敬敬双手奉上其晶石。那修只是将眼一扫,忽然便死死不动,伸过手去将其摄来手中。仔仔细细观视。
“此祖龙之魂珠?”
“不错!大人果然见识了得!”
“嗯!这般东西乃是逆天之物,汝怎生愿意于我?”
“大人,小子祖上有缘得获此物,已然传承无数代,然何时有过一丝用处?便是一个物件罢了!吾此时三度不远,若可以修的吾家丹成,则必可为三度神帝也。此吾家氏族之大幸,亦是此物有所值也!”
“呵呵呵,好见识!好!汝可以使用吾家大光明神火。不过此事繁琐,得需汝修习一诀,可以瞒过天地才是。否则便是吾等一干亦是不敢要汝等使用神火也。”
“此何因?”
那不足假意不解道。
“此非是汝可以知悉者也。”
那神帝随手抛过一支玉简,对了不足道:
“随吾来吧。”
“是!”
不足随其入去一座石窟,森然幽冷,便是不足亦是不停息打哆嗦。
“呵呵呵,过了此地,往后便无有寒意也。”
那大修道。
不足点点头,随其入内而去一道道空间结界封印,那大神引了不足入去,直至一处彩虹拱桥处,那大神道:“汝可激发那玉简中法能,可以使汝与此地溶为一体,不虞此间神光之洞悉也!”
“此地过去便是那神火么?”
不足只是紧紧儿追问神火道。
“不错!”
“好,大神在上,小可出关便将此物双手奉上!”
那不足弯腰行礼道。
“无妨!汝自家小心!万莫要混乱动此间一应物事!切切!否则性命交关,吾等亦是无可奈何也。”
“是!小可知道。”
待得不足激发了那玉简上附着法能遮蔽了浑体,那大神笑眯眯道:“去吧!早日成功,早日出来。”
“是!多谢大人。”
那不足飘然过了那彩虹桥,而后观视眼目前一座空间,十来丈大小,其中央一道天火熊熊,拘束在一座神坛下,其火焰宛若人修一般模样,只是浑体炎火组成,双目不睁,低首纳梦一般。那炎火大神之映像下,禁锢了一道微小空间,其内似乎果然有一道人影。不足观视得半晌,忽然飞起飘然落座神坛上。其双手打了法诀,仔细感悟那大光明神火之天地道则之至理,不过一月之时候,豆光般大小一团大光明神火悄然生成,于那不足之浑体附着之神能分出一缕包裹下,悄然而入了那大光明神火之下莫名之微小空间中。
空间中一道人影忽然抬头微微一动,直直地凝视那一朵火花儿。其紧紧皱眉,忽然伸出手,待其一缕大光明神火飘飘荡荡落在其手上,那火焰中忽然飞出一缕识神,定定儿旋转不懈。不过一月,那识神居然复造出一道身影,恍然便是那内中神修之模样,便是气息亦是毫无二致。
那内中之神修一直不移不动,只是观视那识神造人。待其功成,其识神复缓缓儿回缩而入了那道大光明神火中,便是那神修亦是遭其牵引化而为微小尘埃一般入住天火中,而后那天火复慢悠悠飞出,附着在其外神坛上不足之躯体上。那不足叹口气,起立缓步而出。
“怎么这般短时候?修丹如何也?”
“啊也,大神在上,小可,唉,小可无缘!”
那不足颓然低首,只是将其手中祖龙之魂珠双手予了那大神。
“呵呵呵,汝亦不必沮丧,再寻了君臣诸药,入内来炼制可也!有了此次教训,下次定然会成功。”
“是,多谢大神!只是小子,哪里还有那等至宝也!”
“无妨,吾等已然相识,下一次,吾可以收的少些!”
“啊也,小子多谢大神!”
那不足忙不迭行礼感激。
而后,那不足行出,往去神约商会之居处,果然有好些神修护卫纷纷出了此家客栈,往去此岳星上或游历,或购物,或觅得相好花前月下享受儿女之情怀也。彼等亦是好些时日不来呢。
“金足大人?”
不足正欲入去自家卧房中打坐,那店中伙计,一位五破修为之仙家小心行过来道。
“不错,正是某家。”
不足讶然而望道。
“此地有汝家书信一封,乃是一介貌美女修送来者。”
那伙计笑吟吟道。
不足诧异点头,道了感谢入去内间。观视其一封书信,却然乃是剑川大神之手笔。道是其思念得紧,邀其过来一叙呢。看看时间大约乃是月前送来者也。不足略略一思,叹口气自语道:“某家还是不去得好啊!”
遂合了书信,坐地静修。不一时其身被之那团豆般大小之大光明神火悄然飞出,落在其手上。一女修缓缓飞出,渐趋长大,其身影笼罩了一道道圣光,对了不足道:“多谢!”
第七百七十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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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观视其面貌,居然识不出其到底何人。{。
“许是谢婉儿么?”
那不足囔囔自语道。
“呵呵呵,何谢婉儿耶?某不过遭了大光明主神囚禁了魂魄,已然历岁月无算也,至于吾之法体,却乎乃在那五指山下神农百花苑中种植药草为生呢。或者下一日其寻了来,却乎可以知悉汝之疑问也。”
“汝家法体可以独自往来么?”
“呵呵呵,若是吾魂魄仍在镇压,则其行不得苑外十丈。然今有汝之救援而得获自由,吾家法体自是可以轻易往来也。只是近些时大光明神之天宇大亮,且复那神农百花苑中正是出丹药之时候,人多眼杂,不好出来。待得晚些时候,其必会寻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