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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14

作者:往生老魔 当前章节:148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37

那当先之银袍人冷冷问道。

“少领主,此人是叶问天使者之徒儿,名唤冯成者也!哦!不!此人乃是那已炼制之阵核傀儡!”

“嗯!什么东西?乱七八糟!”

那银袍人微皱眉头道。

“此人乃是总领主等严令炼制之阵核傀儡!只当其已随法阵俱毁矣,却不料惊还活着!”

第九十七集

正当隐修围了不足与嫦儿藏身之岩洞时,那易修门中搜寻而来之数修亦是至此地不远处。

“那是付君如与冯成,被隐修包围了。快!传讯息给师祖,救人要紧!”

其一修于法袋中摄出一物,甩手而出,那物什如飞去了。

“吾等先且不要动,瞧上一瞧再说。”

“是!不过门主严令要搜出隐修大阵爆炸所存留之物!吾等在此,只恐浪费了时辰呢!”

“隐修之所追者,必是吾等之所欲得者!吾观其于那冯成,势在必得!料想彼等所觅者,定是冯成无疑!快!再传加急令符!”

岩洞口外。

“傀儡不是无自主意识吗?可吾观得此修似乎目明神聪,不似傀儡!”

“少领主,绝绝是此人!当初属下在易修门叶问天使者处潜藏时,与此人有过交往。其旁边之人乃是易修门太一女真人门下付君如。至于其如今之状,属下亦是不知其何!”

“还是在确定一下的是!毕竟事关重大!”

“嗯!”

那少门主点一点头。中年之修一脸焦急,可又无可奈何。

“兀那汉子,汝可是冯成么?”

那不足早先瞧得此少领主,早已识得其修乃是当初门中大比时,于那海中荒岛上现身谋夺秘库中宝物之少主。其修隐修门中之修也,功力了得!今观彼等来此,知道不妙,然好在有易修门之众家师兄弟等一干近百修众在,唯相距稍远,不得已佯装而迟滞其抓捕也。

“是!不知仙家何人?”

“汝之师尊叶问天乃吾之挚友!”

“哦!当真?某师尊被一伙人打杀了!”

不足一脸肃容,眼角上挂带出浓浓的哀伤。嫦儿一眼瞧见,心中大乐。

“老实人说谎,便是明眼人亦难分辨地清呢。”

“吾等已是尽知矣!”

“少领主,现在已然确定无疑!”

那中年之修压低声音急急道。

“嗯!既然确定无疑,便先下手将其拿下。莫等易修门中之修来此染指。”

“兀那冯成,快快过来,先随吾等走吧!”

那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向不足与嫦儿行来。

“慢!不过某并不识得尔等,如何敢跟尔等走?某之师尊临亡之时,出手救了某家,并叮嘱不可妄动。既然尔等识得某师……”

不足拉拉杂杂意欲拖延时辰。那中年之修亦是忍不得了,其高声道:“此事等一会儿在说,汝与此位仙子先随了这两位师叔去巡天舟中,待吾等打发了这几个不知死活之小辈。”

“谁是小辈,是吾八大上人还是尔等巡天使者?喂!小子!汝是冯成,小丫头是付君如,吾说的可对!”

一个高冠、白袍、眉眼俊朗之修忽然就凭空现出身形,挡在不足二人与那先前说话之中年隐修间。

“是!不过仙家又是何人?”

“大胆冯成!此乃吾易修门之高宗长老,还不快快见过祖师爷!”

“可是,汝又是何方仙家?”

“冯师弟,快来吧!没有错的。”

一道熟悉之声音传来。

“原来是高师兄,师弟这厢有礼了!”

“君如见过高师兄。”

嫦儿亦是前行行礼。那八大上人冷眼瞧着不足,知道此子早识出宗门之修了,却仍这般假模假样。

“这小子人倒机警,居然以如此手段拖延时间,等待吾方门中人马到位。不过也忒小瞧吾八大上人了。”

这般思量毕,忽然对隐修一边道:

“汝方才道吾乃是小辈!好!吾老人家也一把年岁了,汝来打发吧,早打发早好。”

话音未落,突然四面破空声大起。万条金蛇喷火吐烟向先前自称不足师尊挚友之中年隐修纷纭射去,其势好不惊人!天降之如注大雨竟在这火蛇之外不能落下。其热浪滚滚向四方八向散开,暴雨刹那被蒸化为白雾如云,凝厚不散。那中年隐修先时一见这所谓八大上人便一惊欲退,可身后少领主不言不语,自己一时不敢擅专。但见此如火海之一击将其与那少领主等隔开,心下便顿时一沉,此番只恐无免矣。其惊骇之下,顿时心神一紧,此时不拼命,焉有活路!遂大吼一声,放出数道法器。其一曰“望天”,乃是一柄长枪,威力不凡。其二曰“撼山”,乃是一柄八棱法锤,以猛力驰名。还有数器皆非凡物。那中年隐修口念法咒,长枪名望天者,化为一支数十丈长短,水缸般粗细之巨枪,穿越火海,直奔八大上人而去。撼山锤化为数十丈之围却向不足与嫦儿立身处轰然砸来。此修身外数般法器纷纭而起,疯狂旋转,围拢护佑其身,不向前攻却反冒了火海之攻击向隐修巡天舟突袭而逃。

“好计较!且看尔等如何遁逃!”

八大上人冷声道。

与此同时,那少领主脸色阴冷,张口向天喷出一物,那物迎风一晃,呼啦啦一声响,化为一面血色大纛,傲立此海岛上空。少领主双手法指狂动,其上法印于其手指间化为万道各色阴影,疯狂涌动,直冲那面大纛而去。大纛一声长鸣,如龙吟似虎啸,长久不绝。其声未停,大纛已是变换万端。只见其忽然闪现金光如罩,将此海岛并一干众修尽皆笼罩其下。金光中轰然一声飞出数百绿衣之修,其体似实实虚,貌似隐修。此数百绿衣之修影,手握各色法器,如有灵识,数十个一队,直扑向易修门之众。冲向不足与嫦儿二人之修影,不过八位,手中却不是刀枪剑戟,乃是一张血色大网。此网凝实,仔细观之竟非虚物!其上符文与符纹密布,飞动间竟然扰动周边天地神能元力纷乱无端!

“好!好!好!竟然连‘摄空幡’都带来了。”

“师祖!”

“慌什么!动手!”

那八大上人见巨枪来袭,毫不在意,只是将白袍袖口往外一甩,迎向巨枪。同一时间却暗暗将一指与袍袖中一弹,一道无色幽光脱体飞出,一闪不见。那中年之隐修狂催巨枪,枪尖闪动血色灵光,猛然直击上人,其势观之令人心惊。然其效却如凡器击盾上,那枪竟然颤颤欲坠。八大上人冷哼一声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语罢,扬手一甩抛出一物如针般只是一闪就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却突兀闪出,直刺向那逃遁向巡天舟之中年隐修。其人大惊,连施法术奋力闪躲,与千钧一发间,得以堪堪躲过此必杀一击。然那针形法器冲击方向不变,向前直击而去。

“不好!拦下那物!快拦下那物!”

隐修中少领主气急败坏大声吼道。

然随着一声轰隆隆山响,一切都迟了。那针形法器竟一下刺中那名唤巡天舟之宝物,爆炸而开。爆炸气机波及四方滚滚而动,轰轰然向四围冲击而开,爆心处炽热火光闪动,烈焰四散。双方之修纷纷遁逃,不敢再留原地。只可惜了那价值不菲之重宝,已是损毁无形!破烂不堪,不能再用。

“巡天舟!啊呀呀!汝等当诛!杀!”

那少领主怒不可遏,大声吼道。

“杀呀!杀死这般泼皮无赖、乡巴佬!”

暗隐之修迅速重列队形,攻击向前。

第九十八集

不足与嫦儿正急速向易修门来修遁逃之时,忽然周身压力大起。

“啊呀!嫦儿小心!”

嫦儿道:

“不足哥哥,好大个法器也,赶快避开!”

“嫦儿,莫要管它,快走!”

不足眼见巨锤来击,无可避之,只怕伤了嫦儿,便奋不顾身,往巨锤飞起,只身来挡。

“啊呀!不足哥哥,不可!”

那嫦儿只惊得魂飞天外!急转身来救。不足却已是与那巨锤接上。只见其双手泛着青幽幽之光芒,顶在巨锤之下,一口鲜血狂喷而出。然那巨锤甚至无稍缓之迹象,依然如同前势直击而下。

“不足哥哥!啊!”

嫦儿嚎哭出声,双手结印欲冒死灭杀此间所有修行者!

“不要伤了那傀儡!”

一声冷冰冰之语吐出,便是八大上人亦是内心一凛,抬眼一瞧,一道绿幽幽身影从那少领主法体之上分离而出,显然此影非是那少领主本人。随着其话语声落,巨锤哗然而逝。不足亦是受创落下,噔噔噔,后退了十数丈之距。嫦儿猛扑过去,一把抱了不足道:“不足哥哥,汝怎样?”

“无妨,莫要担心!”

不足脸色苍白声音微微颤抖道。八大上人见门下冯成与付君如无恙,便将眼直视过去,望着那道人影道:“阁下何人?”

“某暗隐领主文山是也,阁下想必是易修门高宗长老八大上人!”

“然也!只是不知文领主何故抓捕吾易修门门下?”

“此人于吾有大用,还望八大上人割爱!吾暗隐门中自会付出应付之资!”

“哈……哈……哈!文领主,哪有将门下弟子卖于他派之事?如此番交易传言出去,吾家易修门还能存于世耶?莫要啰嗦,既来之则全留之!杀!”

“来得好!既如此唯杀尔。”

双方门下修行者复争斗而起,千丈之围内,周天满是法器宝物撞击之电光火石飞扬之状,咆哮喊杀之音不绝。那海岛上之石崖一寸寸被践,化为齑粉,随攻杀之狂风四扬。海中狂狼涌起,一波一波冲刷此海岛,连那沙滩亦是随水流不见!整个海岛宛如一座石质骷髅,千疮百孔,其上浮土沙砾尽皆不见,便如清洗过似地,干干净净,然却是凄凄苍苍立于水中。

八大上人双手十指飞动,一道道法印于十指间流淌而出,与那口中飞出之法咒符文相接,两道诡异法纹纠结一起,盘旋而上,渐渐停在百丈之高空。只不过数息之时辰,便化为一座九层法塔。上人复仰口一喷,一珠闪耀万般光霞,飞至那法塔之端。随其落定,法塔突然嗡一声响,爆出强烈耀眼之霞光。一时之间此地方圆万丈,诸般法器宝物如陷泥中,竟然慢若蜗牛之行,缓缓而动!

“退天符塔!”

“不错!文领主好见识!”

“要拼命么!既如此,本领主便来见识一番上人之至宝!”

那文领主再不言语,将手一指百丈高空中之摄空幡,那幡猎猎声起,飞卷而来,便欲将退天符塔摄去!只是其飞来之速缓慢若龟行,摄取此宝恐尚需时辰。而此时那少领主却指挥那八具修影驾着血色大网已将不足并嫦儿罩于其下。

“收!”

其人大声道。语罢那网忽然化为兽笼将不足并嫦儿收入其间。

“嫦儿,汝且莫慌!待吾破了此笼。”

不足大吼一声,运足了劲,催动必杀技之术,将浑体劲道凝聚一点,猛击那兽笼之栏杆。然那栏杆却坚若金刚,竟然撼之不动!

“哼!小子,省省心吧!某之宝物岂是如此般好破的!”

那少领主目露焦色却冷声道。不足不闻不问,只是一拳一拳猛击其栏杆。

“嗯!嗯!咳咳咳……”

击得久了,那少领主忽然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由苍白渐渐显出暗绿色泽。

“知非,汝先带此二人回门!”

那文领主观其手下之状况,心中微冷,遂张口吩咐道。

“是!”

少领主一声应答后,摄了此兽笼驾云而走。

“nǎ里走?”

八大山人大怒,扬手数件宝物飞出,直击暗隐之修。而此时那中年之修却返回而来,将那巨枪复刺向上人。上人恼怒之极,挥手间那巨枪竟硬生生停在半途走不得,飞不开。

“爆!”

那中年之修亦是狠辣之人,见状猛喝一声,竟将其本命宝物引动炸裂而开。而其人亦是受创颇深,大口吐血。但此一爆却将八大上人等暂时一阻。那文领主见状,大喜,遂高声和道:“引爆法器!”

暗隐之修纷纷遵令而行,一时之间,此地万丈之空间内,爆炸之声不绝,便是这般修行有成之士,亦双耳失聪,闻不得任何声响矣!此一番同归之攻击,易修门之修死亡惨重。

“贼子,汝不过一道分魂而已,看吾灭杀尔等!”

八大上人见状怒发而只欲冲冠!大喝一声,迎着爆炸之烈焰,直冲文领主而去,同时却暗将其飞针法器飞出,飞击暗隐之修。那中年之修首当其冲,一声哀嚎,内丹受创,爆裂而亡,几乎同时暗隐之修接连数人身亡。八大上人见所阻之路已开,亦不言语,驾云直冲那逃遁之少领主追击而去。暗隐之修文领主见状,目露决然之神色,大喝一声:“摄空幡爆!”

那摄空幡应声而爆。其势之猛,为此间众修平生仅见!先时中间火光一闪,而后四面空气激荡,如巨大圆环尽燃。其烈焰如炽,哗然而开,将此方天地尽数囊括其间。八大上人急将退天符塔招来,将死里逃生之数修尽数收拢塔下。塔外火浪滚滚,炙热如熔岩之浆,紧紧围拢退天符塔!火浪之下,那座千穿百孔之小岛,此时竟以眼不可见之速,熔化不见!岛外海水气化升腾化为数十万丈大小之一团云烟,将此地笼罩其内。

眼见那摄空幡爆炸毁灭,驾驭此幡之文领主那一缕分魂亦是袅袅消散。此时数万里之外一座秘窟中,一修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似是神魂受创不轻!

“可恶!来啊,速派人接引知非少领主!”

数修飞身出秘窟而去。

八大上人身居退天符塔中口中法诀不停,双手法印不止,将那符塔受创处迅疾补上。好半日,那火才息。八大上人与那劫后余生之数门徒,皆面面相觑,后怕不已!而此时双方之数十近百修除却上人所救者数人外,余人尽殁。上人叹气口道:“传令下去,周边巡查之修沿途细察,定要将那逃遁之少领主捕获!”

“是!高宗长老!”

众修望着脚下法云之后方消失无踪之小岛,无人愿意停留,皆急急驾云而走。八大上人收了退天符塔,践云而行,心中百味杂陈。修行千载,所履之事几不可数,然此番敌修引爆盖世至宝之举却实实罕有遇到。想那摄空幡乃是闻名修界之仙器,彼竟然毅然引爆,此举实罕有之极也!若非自己手掌同样仙器,此番劫难只恐不免矣。

“难道那两个门中弟子当真与暗隐之辈有绝大关系么?”

“汝叫什么?”

“回祖宗!弟子高无虞。”

“嗯!高无虞,汝当急速发仙符回宗门,将此地之情形告知汝之门主,嘱其发令封锁此地方圆万里,追寻冯成与付君如二修。”

“是!”

第九十九集

暗隐之修少领主名唤知非者,此时正死死压制兽笼反噬。眼见得此笼轰轰然欲裂,此修已是无法再御法云前行。

“孽障!居然陷吾于危难!待觅得一安全所在,慢慢折磨汝等!让汝知晓生不如死如何写来!”

那知非少领主恨声自语道。而后急忙四下打量,见前方广阔之山间盆地,一座凡俗界之四方小城,城名谷地。凡界俗人正出入此谷地小城,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便降下云头,闪身而入那南门外城城隍庙中。此庙前有正殿一座,不过四丈之阔,两丈之高罢了。后有一小小院落,三间土方。院中小天井一处,菜畦一块,别无长物。那知非少领主大喜,此地香火大盛正可以掩去其收服此二人之气机。

院中两道士正相对弈棋,只觉倏忽一道暗隐闪过,微带着些许凉风,森人心脾。其一道士道:“秋尚未尽,天已变凉。许是贫道年龄渐长,竟挡不得此凉意也!呵呵呵……”

“最恼人者,秋风也。莫说道兄耄耋高龄,便是吾亦是森然自凛啊!”

“贤弟体格,应不会惧于此些微凉风吧!”

“哈哈哈!只是风不甚凉,人自凉也!”

而其时那少领主已是悄然入得左厢房中,伸出手打出数道法印,分扑四壁,将其身与兽笼尽皆罩在其内。此法印乃是最为简单之隐蔽印诀,可阻声响、异动传出而为外人知也。

“小子,吾灭了尔等!”

那少领主将手一指不足,其指尖上闪出一道道闪亮剑芒,直向不足刺去。不足之周身衣袍顿时破烂不堪,然其体肉却依然,连一点红斑都无留下!

“咦!果然是阵核傀儡!已然炼制大成!先前吾还不信,只道傀儡必是无自主意识之物,却不料此傀儡竟破了某之见识也!”

不足仍旧不语,只是一拳拳轰击那兽笼栏杆。

“喂!不要白费力气。此物乃吾本命至宝,否则怎生藏身在摄空幡中,又怎能瞒过汝师门中大能耶?岂是汝一小小锻体之修能破解?便是汝体骨已然大成又何如?”

不足仍是一拳拳轰击,不言不语。

“喂,停手!停手!莫要再击打了。吾等可以打个商量,汝不要再反抗,吾却可以将这花咕嘟一般之小娘子放了如何?”

不足双手一停,抬眼观此暗隐之修。显然心中有所思量。

“哼!汝死了这条心吧!吾与吾家不足哥哥同生死!无人可阻!”

嫦儿大声道。

“小娘子,汝如此花容月貌,奈何随此将死之傀儡耶?人生在世……”

“住口!不足哥哥,咱们继续!”

“好!”

那不足此时双目微闭,将前番攻击此笼之所悟在心中一一思量毕,忽然抬眼道:“某家运使力量之方式不对,待某再试之。”

“哼!不知好歹!汝且去死吧!”

那少领主大怒,双手掐诀,疯狂念咒。

不足却自顾自将体内经脉中之神能元力一点点调出,浑体元力运转一周天调出一道,以必杀技运至双拳,如这般其运使十八圈,调出神能元力十八道,尽皆聚于双拳。本来不足尚有余力,然其骨体虽坚,却亦是撑不住如此神能元力之压力,若再加一分,只怕其双拳定然爆裂崩溃!聚力已毕,其站立笼内望着那道栏杆上一点,正是其无数拳轰击之处,大喝一声:“开!”

“着!”

那少领主亦是恰于此时施法完毕,将手中印诀轻轻一弹,那法印倏然不见,而此小天地中顿时元力神能仿若有灵,竟然遵其令而行!只刹那功夫,随那印诀列成一座法阵,将不足与嫦儿捆绑如两个蚕茧般粽子。那元力所化闪动仙光之绳索,在其浑体上下一层层一道道密密斜织,其绑缚之轨迹精巧,宛若天成。然在其绑缚之前之刹那,不足已然发动其绝杀一击。

随着不足与那少领主两修之吼声毕,轰然一声后,那兽笼竟哗啦啦四散而开。

“吾之拘神!吾之至宝拘神啊!吾,噗……!”

那名唤知非之少领主一口口鲜血接连喷出,双目神光消散,迎面仰天倒地。

“原来那兽笼竟然唤作拘神呀!嫦儿,嫦儿,汝无恙么!”

“不足哥哥,吾很好呢!”

“唉!嫦儿,如今被包若粽子,可如何脱身?”

“不足哥哥莫急,那知非贼子虽施法绑缚我俩,然其受创,此时已是生死两可之间,过不得半个时辰,其法自解!”

城隍庙后院天井中,两道家此时正是弈棋上兴之时。相互咒骂,寸步不予。

“汝这老鬼,好生狡诈!不声不响竟将贫道十数子吃了。”

“哼!汝亦不弱。居然能与吾老人家相持数十余手!且看本道爷如何让汝弃子认输!”

“我呸!先时乃是让汝,不料汝竟开起染坊了!”

“真人,这间房门打不开,取不得东西。”

一位稚气未落之道童弱弱地道。

“叱!莫要烦吾,汝等自去设法。”

那小道士无奈,回转身望了其师兄哭丧了脸道:“师兄,这房门不开,取不得谷物蔬菜,可怎生造饭也?”

那师兄翻了白眼,恶声道:

“哼!莫要管!莫要管!待得棋下完了,腹内空空时便又要咒骂吾等弟子也!”

“那,师兄,可否将门撬开?”

“打住!连这等注意汝都敢出!这个月例钱不要了?”

“然则,饭怎生办出?”

“唉!去城门口顺福饭庄再借些米面菜蔬吧。”

“都借了好几次了。”

“不是都还了吗!莫要嚷,去借!去借!”

“唉!”

那小道童只好磨磨蹭蹭出门去了。

左厢房内,不足与嫦儿身上所缚之物慢慢消去,似是融化消解了,无影无踪。至晌午之时,不足与嫦儿方能稍动,然那道道元力所化捆仙绳索还有数道在身。

“真是晦气!这一绑一个时辰,浑体都散架了。”

不足蠕动着身子嘟囔道。那少领主知非之躯体亦缓缓蠕动了一下,其双目微微一睁,寒光一闪,口角快速蠕动,突然此房中小天地之内空间元力神能又是扰动不已。

“不足哥哥,快!快!制服他!啊呀!”

嫦儿正急急提醒,话还未完,浑身一紧,又被绑缚成团。不足虽刚刚将一拳伸出,尚未及挥出,已是被缚不能动,唯余一臂在外。想是那少领主气力不够,不能施法完毕之故。再个吧时辰后,那知非少领主慢慢爬起,豁然于法袋中摄出一柄仙刃,三尺长短,寒光森森。其一步步行至不足身侧,扬手一刀,斩向不足外露之手臂。

“当!”

一声响,如金石相击,灿然有声。

“咦!阵核傀儡,果然厉害!”

“当当当……”

数十声斩击之声后,不足早已是痛的面无人色。其体虽坚,痛楚仍在!

“罢了!傀儡尚有用,吾且将此女修斩杀以泄吾愤!”

言罢,飞身向下,扑向嫦儿,那利刃森然寒芒闪动,往嫦儿喉间刺去。

“啊!”

第一百集

“咦!吾说老道,汝这院中可有什么妖怪么?怎有如此骇人心魄之气息!”

“胡说!贫道此地乃风水宝地,nǎ里有什么异动声响!下棋!下棋!”那老道正输得不爽,闻言大怒,吼一声,复将身心放在棋盘之上。

“师兄,刚刚好似有什么妖怪吼声呢!”

那小道童怯怯道。

“莫要胡说,光天化日之下,nǎ里有什么妖怪!”

那中年道人将信将疑道,其明明亦是耳闻一声凄厉怪吼,令人心神共惧。四方看看,nǎ里有什么异物,遂长吁一声,继续手中活计。

原来那声响却是果然存在!

不足见那少领主之举动,心神骇然而暴怒,狂吼一声,将身一纵,运使浑体之余力,一拳击中知非其身。

“轰!”

“哗!”

“噗!噗!噗!……”

房中之小天地内突然血雾飞散,尘埃般细微之碎尸肉骨四扬,渗入房中四围之壁中,且高速向外围四射而去!

“咦!真人!这院中怎得有粉红雾霭?好生怪异!”

“叱!住口!莫要赢了老道两局便这般摸样!且看这一盘鹿死谁手!”

那老道专心棋局,眼都不抬,紧盯棋盘。

“吾,吾,贫道败了!”

另一对弈者眼中粉红雾霭迷离,无法静心,连输三局,叹气而走。那老道却心高彩烈吩咐道:“弄点好吃的!哈哈哈!为师吾今儿个连赢三局,反败为胜!哈哈哈!”

左厢房中,不足与嫦儿,打坐毕,亦是起身欲行。不足略一思索,却将那知非少领主之法袋摄入手中,谓嫦儿道:“嫦儿,打开来,瞧一瞧有无宝物。”

“嗯。”

两人将法袋中诸物倾倒而出,好大一堆!仙材法料品相上佳、种类亦当得繁多两字。而其中有数种却是凝聚法体之大法阵之所必用,乃是不足神往已久者。虽尚有数件宝物,数量不小之巨能晶石一堆,然与不足而言,法体大阵才是其所追者也!

“嫦儿,这下吾等二人发达也!”

不足高兴地道。

“不足哥哥,吾二人还是快走吧,莫要迟了,那伙暗隐之修寻来便不好了。”

嫦儿曾目睹不足先时斩杀敌修取物之忐忑,而今如偶遇得宝般大喜之态,不经心中喟叹,这修仙之一众真乃染缸一座啊!无论多么洁净清白之身,入此途无一例外,尽如这般浑体透出贪婪之态,言笑间尽显自私之状,歹毒狠辣,诈计百出!

“嗯!嫦儿,将其统统收入法袋,莫要落下一件。”

嫦儿再不言语,只是默然应诺。半晌之后,不足道:“嫦儿,怎的有不喜之态?”

“非也!不足哥哥,吾是当心此番之后,吾二人只怕前途路险也!”

“嫦儿,人生在世,本就无坦途可及。艰难险阻时时在侧,如此而已,岂可有惧!”

“是了!不足哥哥,大英雄!嘻嘻嘻。”

“好,吾二人就在此地潜下来,待得风声稍懈,再做定夺。”

正是晚间,夜深人静之时,四野寂寂,偶尔数声犬吠,更显夜之静默无声。夜空群星闪耀,一弯下弦之残月纤细如竹,四围暗影卓卓,唯隔壁正堂屋中,鼾声不断,却是那老道长正熟睡梦中。

“嫦儿,此时便走如何?”

“好的,便如不足哥哥之言。”

不足悄无声息,打开左厢房之屋门,两人闪身而出,又是人影一晃,不足二人已是在了此间凡俗之城街市之上。

正是不足与嫦儿身形刚刚消失越过此城隍庙院墙之时,那右厢房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人影出来。“啊呀,有鬼!有鬼呀!”

其人往后便走,一脚踩空,仰面倒地。

“有、有、有鬼!……”

“什么!小师弟,汝且莫要吓师兄!nǎ里有鬼!”

“哎吆!哎吆!痛死吾也!痛死吾也!师兄啊!吾观之亲切,果然乃是两鬼,呼一声便不见了影踪。啊呀!吓死吾也!”

“在何地?”

那师兄战战兢兢道。

“好似从左厢房中出来者也!”

“胡说!左厢房中存放杂务,nǎ里来什么鬼呢?”

“师兄,真的,吾可没有说谎!”

“这个,这个……不如吾二人去仔细瞧一瞧如何?”

“师兄,吾可不敢去!”

两人好半天不做声。相对而坐,一夜无眠,好容易待到天明,蹑手蹑脚来至左厢房外,见房门半开,两个道士对视一眼,皆心里凉嗖嗖的,复猛地一个寒颤,毛发直立。

街市上,人影寥寥,不过几个醉汉,东倒西歪,依依呀呀顺街路而行。嫦儿谓不足道:“不足哥哥,吾等二人吓死那小道童也!咯咯咯!”

“呵呵!谁知道他恰于那时出屋呢!”

“那,不足哥哥,吾等去何地落脚呢?”

“先去投宿,明日再说吧。”

“好吧!”

太平客栈。

一店小二正于长凳上打盹儿。

“啪、啪、啪。”

敲门之声传来。

“何人啊?三更半夜的!”

那小二睁开惺忪之睡眼,迷迷糊糊起身开门。

吱呀。

一声门响,一小二立于门侧。

“小二哥,吾二人要投宿一晚。”

不足上前一礼道。

“投宿一晚?哦,好好好,二位客官请进,小店正巧尚有一间空房。楼上请。”

那小二将眼望着不足与嫦儿,不停上下打量。

不足诧异道:

“有何不妥么?”

“没有!没有!客官多心了!”

交了房钱订金,不足二人随店小二上楼,一间丈许大小之房间,收拾的倒很干净。

“二位有何要求,请只管吩咐。”

“无他事,只需温水洗脚呢!”

“好,这便来。”

小儿将了水来。而后道:

“客官早些歇息,小的明早却来伺候。”

“嗯!”

那小厮退了出去。

“哼!这书生定是拐了人家千金私奔呢!嘻嘻嘻,男盗女娼,当真好玩也!”

这话尽数传于嫦儿耳中。嫦儿心下着恼,脸色不善。

“嫦儿,汝不舒服么?”

“没有,不足哥哥,打坐静修的是!”

“嗯!好!”

于是二人皆盘膝端坐打坐。嫦儿在那绣床上,不足却在一方凳上。两人默默相对修炼。

第一百零一集

“小黑子,汝贼兮兮偷笑干嘛?”

“回掌柜的话,刚刚进来一对男女,一瞧就非良善之人。只怕是那秀才拐了哪家大户千金私奔呢。明儿个或有好戏看呢。嘻嘻嘻!”

“嘿嘿!汝这厮,眼力倒贼精。”

那掌柜亦是眼放猥琐之光,期待般瞧向二层木楼。

数万里外黑崂山之山阴一座小寺庙中之秘地,一位身形俊朗之修,如那知非少领主模样般,猛然起身,大声吼道:“吾的儿啊!可恨!啊呀呀!”

其人将身一动,只是一闪之间,倏然不见。距其百里外一座低矮石山之上七级浮屠塔内一层,青幽幽之空域内,拳头大小之一白色光球忽然白光大放,一道道银色光圈缓缓张开,那正中之洞孔中一道人影现出,却正是那模样如知非少领主之修。其人一现出身形,便猛然回头,直瞧向数十道灯魂之祭坛,见那灯魂中一盏金色小灯忽明忽灭,摇摇曳曳。其人大惊,双手掐诀,十指不停打出印诀,一道道法印从其双手间飞出,径直扑向那盏小灯,那似是轻轻一抖动便要熄灭之灯焰竟然慢慢亮大起来。那模样俊朗之修长吁一声道:“天可怜见,吾儿之魂魄不远,否则定然泯灭矣。可恨!此害吾儿之凶手必死!”

言罢,复于法袋中摄出一物,弃之于地,那物落地即长,不一时化为数丈大小。却是一朵含苞之血色赤莲,正在那花盆似的小水潭中摇曳。那修即刻端坐,身浮空中,与那血色赤莲之上丈许处吟诵“招魂经”。并同时令下其弟子门人,觅得一资质法体上佳之野修来此地。七日后,随着其诵经之声暂停,那盏金色魂灯中却忽然分出一道粗大光焰,盘旋其面前。

那知非之父此时却一脸颓色。其抬起手一招,法袋中一个粉红丹瓶飞入手中。其人连忙倒出数粒丹药,一仰头将其尽数吞入口中,双手捏了印诀,炼化药力。又三日,其睁开双目,目中精光大闪,似是恢复了神能元力般模样,盯着面前那道魂焰,厉色一闪,复将印诀打起。那道魂焰顿时急急闪动,其形状缓缓变化,魂焰之顶端,渐渐显出一颗头颅,其上七窍模糊,然随着其印诀不停打入,其面目竟然渐趋清晰,仔细辨之,却不正是那知非少领主之面目!而后是其脖颈,再然后其躯体、四肢亦是可辨。七日后,魂焰化为了三寸大小之火人儿,紧闭着双目,漂浮在血色赤莲之上。而后那知非其父将那野修摄将过来,亦不言语,只是一掌贴上其天灵盖上,大喝一声出,那野修先是大喊大叫,而后哀求乞命,双目泪水长流。待得那声喝叫之后,便双目大瞪,居然已是死也。那知非其父面色不改,只是将此野修法体置血色赤莲上,双手法印不停,直至其浑体大汗如雨时方罢。

正当其时,那七级浮屠塔之外阴风怒吼,四围八向,方圆百里之内,天地阴气汇集而来,连那座小石山此刻已是观之不见。那阴气愈往内则愈重,至七级浮屠塔处,竟已是流动若水,稠腻异常。

知非之父,复将出丹药吞服,待得元力恢复,便复做法。此时其小心竟然若深闺女子般,蹑手蹑脚,慢慢儿打着法诀,将塔外之阴气一丝丝一缕缕引进塔内,导入那朵血色赤莲之花苞内。那花苞仿佛可容大海,三十日后,才将塔外阴气尽数吸纳其中。

那知非之父形容枯槁,面无人色,然其凶厉决然之色不减,可见其修心志之坚也。吞药恢复已毕,其复做法,将那小小火人儿移到血色赤莲上,而后其不容思想,扬手飞出数张青鸟仙符。过不得半日,远处飞来七修,皆面色严峻,入塔现身。

“师兄,还魂大法耗费精元太甚,汝此时可好?”

其一修忐忑道。

“无妨!吾招诸位贤弟来此,便是欲汝等助吾一臂之力。事成后自然少不了谢意。”

“师兄言重了。”

那七修即可站了方位,八修各踏八相,成就八卦之阵形。其一修道:“师兄明鉴,非是某不肯出力,乃是刚刚炼制完一件法宝,法力枯竭,正恢复间,却收到师兄法旨……”

“嗯!难为夏师弟了。夏师弟修炼神功,所缺者此物也,看看可否合用!”

“阿耶!寒魄鼎!师兄,此物太过!师弟怎敢……”

那知非之父将手一挥道:

“师弟客气了!汝等助为兄一臂之力,救吾儿知非一命,其恩无尽,些许宝物,不在话下。”

语罢,接二连三将数件宝物分送诸修。众修大喜,此等至宝皆是彼等所渴求者,自是兴奋莫名。

“师兄赠宝,敢不尽力!”

于是,八修发功,将那三寸小火人,一点点打入那血色赤莲之花苞内。众修用功,两日乃罢。而那朵莲花之花苞内,此时那野修法体居然渐渐复现呼吸,而后脉搏大动,却然复生!只是其魂魄之所属已然非其人也,乃是那知非小儿!其时此法体双目紧闭,如习功修行般。而其体外一抹绿色似隐似现,数支花蕊穿体而没恰似脉络。一股股血色赤莲上涌出之强大生机之力随蕊脉滚滚入体。那野修之体却是渐渐长大丰满起来。

“恭喜师兄!知非贤侄已是神魂归位,待得三年之力,必然重出,到那时,兄弟等再来贺喜。”

“今日功成,愚兄感激不尽。本当设宴以待,奈何诸位贤弟皆繁忙之人也。知非重生之日,再与诸位贤弟把酒言欢。”

“如此,兄弟等即便告辞了!”

众修道别而去。

“知非吾儿,汝之处事不当,害汝父耗费精元不说,连吾舍命而获之数件至宝亦是失去!可恼可恨!”

那知非其父复叹一声道:

“好在还魂大法成功,知非吾儿死而后生亦是不幸中之万幸也!”

其思衬良久,长身而起,做法收了那血色赤莲,行出七级浮屠塔。塔外小石山,那白色之岩石早已是化为了黑黝黝森然之色。便是那佛宝七级浮屠塔此时亦是森然可怖,nǎ里有佛家温和之金光庄严呢!

“可恨!吾必手刃之!”

知非其父双目紧盯远方恨声道,亦不知是何人可恨,何人可恼也!

若嫦儿在此,定然感叹天道之不公也。那知非可以复生,乃是其修为可以再觅得合适之修夺舍,然娇娇之妖体、法力强悍,却无一适当之妖体夺舍再生,天道之变,冥冥中岂非注定!

数千里之外,易修门易修仙府内。

大殿之中数修安坐,然皆目露凶光。

“高宗长老出手竟然无功,可想而知暗隐等于此冯成定是志在必得!想必十宗门中其余诸门,得此消息必不会干休。门主,吾等可得早作打算。”

“吾以为与其吾一门出人出力,不如纠合其余门,大家齐上,获益同分如何?”

“昏话!汝等不知内情,有此一说也便罢了,如是再有此语出者,重罚!”

一人沉声道,随即人影一闪,一容貌年青之修现于殿中。

“高宗长老大人驾到,弟子等有失远迎,死罪死罪!”

门主急忙走下主位,躬身来迎。

“罢了!诸殿执事留下,余人俱退!”

“是!”

看看殿内十数修在立,八大上人道:

“冯成乃是暗隐等炼制之傀儡,此傀儡非一般驱使来攻守助战之物,乃是为某种大阵阵核之所用者。此大阵之细节,吾等知之不多。然定是惊天之作。故此暗隐于这冯成乃是必得之物!今诸位天尊大人已是下了严令,十大宗门精锐齐出,必得先暗隐之流抓获冯成。且此次允诺,得手之门派,除却大量至宝、珍奇、仙材、法料外,更可得上品法诀一部,尊主堂内多一位此派天尊。如此好处,不知诸位意下如何?还要与他门他派结盟么?”

“长老大人,抓捕冯成,本门自当人先,何能落于人后耶!便是无此赏赐,本门亦会竭尽全力。毕竟那冯成乃是本门子弟。何况叶问天亦是暗隐派在本门中卧底数百年之修。于公于私,吾等自不会有丝毫懈怠!”

“门主能如此想,吾心甚慰。既如此门主安排吧。”

那八大上人言讫便悄然而行,连其身侧数修竟亦是不知其行往何处。门主正尴尬行礼间,忽觉其人影一渺,大堂中已是只余其属下十数人,便苦笑摇头。一边布置捕获冯成之事。

第一百零二集

“不足哥哥,汝醒着么?”

“嗯!嫦儿何事?”

“吾心神忐忑不安的,似是有什么祸事要来也。”

“嫦儿,吾二人都如此般境遇了,还怕什么祸事!”

“话是如此说,只是凡事早谋划才好,免得事到临头措手不及。”

“嗯!吾已有计较了,只是怕汝女儿家劳心便不说罢了。”

“不足哥哥,汝不说才恼人也!”

“嘿嘿嘿。嫦儿,汝总是好奇心重。不知汝注意到此次吾等恰身陷危局时,暗隐与易修门所出之力量么?”

不足不等嫦儿应答,自顾自地道:

“强!非常之强大!无与伦比!那后现身之两修所谓八大上人与文领主之分魂更是了得!其神通当得一惊世骇俗之誉。如此力量啊!嫦儿,吾等二人是何状况?不过一个法体,一个半步法体而已,怎会引动如是强大之修?无外乎某家之傀儡身份尔!由此观之,捕获此傀儡必是彼等双方之所思也!现如今,吾为鱼肉,彼为刀俎!所虑者无外乎两条,其一,逃脱!其二,应思该落入何方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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