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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八章.3

作者:往生老魔 当前章节:149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37

这般仔细搜索,先前从未有过,一来深究法阵无闲暇时间,二来嫦儿时常可至,不虞讯息之不知。故此次搜寻,竟挑的心头好奇。

“禁断识神,禁断天地神能元力之吸纳,强压神通如凡人,此间阵法当得绝妙二字。”

不足这般搜寻,虽此间禁断之薄弱处未及查明,然大阵之妙竟果有所得!

“原来果然是一座超级禁断大阵,只是此阵之基阵妙绝,与某家之所学竟无一丝儿相通出!”

不足沉下心,仔仔细细查视。许多时日后终有一点儿心得。

“原来此阵便是基阵,一座基阵便是一座大阵!真是绝妙!谁人能想到呢!”

不足专注于此基阵之深究,不觉一年匆匆而去。而囚仙牢中之数修仍无一语。皆若闷葫芦般唯日日食用增元丹,增加元力,以抗衡无法吸纳元力而重归辟谷之前之宭境。而其时不足之大阵已是大有所获。所得之益处,当归于不足少时所研修之法阵皆古阵法,而其时近二十年研修太初锻体大阵得之更多之功也!

这一日,牢头师兄来视,谓不足曰:

“冯师弟,此次门中交付汝之增元丹,刚好够汝半年之用,若到时不够,再说与吾等,上报门中。”

“多谢师兄,不过师兄是否知吾家嫦儿妹妹之事耶?”

“不知,君如师妹好久不来,连吾等亦是有些想念呢!”

“门中是否有变呢?”

“没有!还是那般死气沉沉!”

“哦!”

不足观其离去,默默无言。

“若门中无异变,则囚仙牢中之修必是与吾相关!”

不足思索数日,深感情况不明,虽识神强大,然神通弱小,行出不得。若门中大阵新成,则自家之小命或将不久!

“咳!一不做二不休,先刺得消息再说。”

不足这般下了决心,至晚间便行动。

正是玄月西斜,万籁俱寂之时,距不足百丈远近之所在,一间牢房中,忽然凭空现出一个大手,大手直接将那静坐之修禁锢,一手掐着其脖颈,传音道:“至此地何事?”

那静坐之人骇然欲死,好半天怔在那里,忽然惊醒过来,浑体瑟瑟发抖,颤声道:“前辈何方高人?来此地有何贵干?”

“哼!倒来问某家!”

那大手一紧,其人长大嘴巴,双目翻白,长舌拖出,咿咿呜呜。

“说!”

那大手略略一松,复冷冷道:

“前辈,在下易修门上任掌门,受高祖、高宗二位大长老之命,来此看管冯成,以免太祖大长老等悄然动作,隐藏其人!若如此,则吾易修门之大难无免矣!”

“那么高祖及高宗二位是何意见?”

“将冯成交换暗隐之破天大阵之秘!”

“此地有五修同来,是何身份?”

“吾等三人乃是二位老祖之人,另两人却是太祖大长老之手下,皆入道之修为。”

“入道之修为?”

“是!此地便是大圆满之修,其功法亦是受禁,吾等在此地只如锻体之境界罢了。”

“嗯!可知两下何时动手?”

“这个不知,怕是要到门中受困无法可想之时吧。”

“要是能将动手时机提前,则又何如?”

“前辈之语,晚辈不懂!不知……”

“若今日或明日两下尽皆动作则……”

“前辈乃是欲窃冯成而出吧!晚辈提醒前辈一二,或许前辈神通盖世,然吾门中老祖皆阴阳合之修,虽有矛盾,然一旦动手,定将合力,到时只怕前辈不能全身而退呢!”

“哼!”

那大手一用力,此修双眼一睁,七窍流血,瘫软在地。

第一百一十九集

十大宗门之云霄殿,一处陆仙之妙地。竹林中石峰下,一户洞开,进得门中,一道屏风,其上画境朦胧如烟霞弥漫,霞中一殿如梦如幻。此时殿中一修,容貌美艳,体态高雅难描。正雅然温声谓殿上高坐之一修奏报。

“如此说来,那易修门冯成乃是假冒了!”

“正是!真的冯成与付君如已被弟子收归座下。”

“嗯!如此却是大好!吾等多次欲伸手易修门中,只是缺乏合适之借口。今番机缘巧合,却是吾云霄殿与易修门连勾之契机。只是此事必须要有根有据,否则只怕吾等师出无名,于同盟中诸派不好交代。毕竟吾等还在一盟之内!”

“掌门师尊多虑了,且不说此事绝无虚假,便是有假亦得坐实了!坐实了,才好动手。”

“嗯,凤鸣此言正合吾意。此事便由汝牵头,算计好了因果,再行事。只是定要他人证,物证齐全,最好自家认了才好!”

“弟子明白,那假冯成据传在押囚仙牢中,而假付君如神通一般,刚突破法体之境界,弟子先设计拿下她,迫其写下事情由来。而后掌门师尊等与数位有分量之上修往易修门一趟。弟子将其与诸多证物交予会审,若有异变,则有真冯成、付君如出面对质。”

“方法不错,去施行吧。”

“是!弟子告退。”

那凤鸣仙子躬身而退。

易修门秘地。

“报!老祖宗,囚仙牢惊变,所押五修尽数受袭。”

“阿也!怎的如此?仔细道来!”

“牢卒亦是不知何事。今早例行查视,见新收五修,皆晕死牢中,急急回了囚仙牢殿主大长老,开门查视,五修虽尚未死绝,然识神受伤颇深,恢复只恐得月余。”

“好了!知会彼等二人,同去囚仙牢!”

“是!弟子明白。”

不一时,囚仙牢中,易修门大修十数人随老祖等进牢查视。忽然老祖道:“门主,只怕有小修来乱吾阵脚了。汝与女真人同去会一会那小丫头吧!”

“老祖,不知……”

“此人已在女真人处了。”

“哦!”

门主与女真人隐身而去。

而其时,嫦儿却正清扫其师尊太一女真人之书阁。忽然,凤鸣仙子不速来访,嫦儿大疑暗道:“吾与此位决无相交集处,竟得来访,必有坏事临身!”

“君如师妹,小小年纪法体已成,前途不可限量!”

嫦儿将其让座之后,其盯着嫦儿仔细相顾,而后开口道。

“凤鸣仙子过誉了,只是今日师尊不在,恐仙子白来一趟呢!”

“呵呵呵!吾来此非为找寻太一女真人,大半倒是为汝呢!”

“哦!不知……”

“嗯!君如师妹,貌美如花,怪不得坊间有言,君如乃十大宗门第一美人呢!”

“仙子神仙般人物,nǎ里是吾等凡尘俗粉可以比拟!”

嫦儿口中称谢,仰慕其凝识功法了得。凤鸣则赞其貌美如花。两大美修你来我往恭维不已。嫦儿上了香茗,燃了檀香,而后坐定,双目看向凤鸣仙子,一动不动。

“啊呀!君如师妹,怎这般看着吾?”

“仙子真天人也!”

嫦儿叹口气赞道。

“是么?君如妹妹,汝家不足哥哥真个姓冯么?”

嫦儿闻此言,虽内中一紧,然其何人,如此之事,不过小事一件尔,遂面目无动声色,冷冷道:“然也!怎么?吾等二人姓错了么?”

“哼!付君如,枉汝貌美如花,却是一大骗子。汝等假冒冯成、付君如二人已然有年也,该将其身份归还了吧!”

“怪不得其字字玑珠,赞吾容貌,却原来在此地等吾!哼!”

嫦儿暗道。

“凤鸣仙子何意?”

“无论汝等何人,只需将假冒吾之门下弟子冯成、付君如之事细细道来,午云霄殿概不追究。如若不然,吾凤鸣只好劳烦仙子亲往吾云霄殿一趟了。”

“凤鸣仙子高人上修也,却以如此小儿般伎俩贻笑大方。汝等云霄殿为寻得此法,只怕花费心血不小吧!”

“住口!貌如花容,心有七窍!了得啊!今日纵然是汝身有百口,口有百舌,巧言千变,也难掩如铁之事实。”

“事实?只怕仙子非为事实而来,乃是为觅得一纠缠吾家易修门之妙方而来吧!”

“胡说!吾来此地乃是为伸张正义,主持公道!吾……”

“仙子!”

嫦儿挥挥手打断凤鸣之语道:

“莫要在此处说什么正义、公道!现下之修仙界nǎ里有什么公道、正义!何况汝凤鸣仙子之流乎!唯利是图不就是汝等之嘴脸么!”

“大胆!竟敢信口雌黄!来呀,让此贱人瞧一瞧真正之冯成、付君如!”

话音未落,两修推门而入。男修甚矮,其貌不扬,然那女修却丹凤双目,炯炯有神,面白而五官精致,体态丰容,端庄雅致,竟是一美人儿。其二人进得门来,只是紧盯着那易修门付君如,好半响道:“贼贱人!盗得吾二人名号来此地,竟修得了法体成!却可怜误吾兄妹二人修行之途。今日汝却给吾等一个说法,否则定要请凤鸣师尊做主的!”

“二位,云霄殿给了尔等何等样好处,竟如此般污吾?”

“贱人,休得胡言,此二人乃吾门下弟子,实实在在的冯成、付君如。如今日须得……”

“哼!凤鸣仙子,汝云霄殿中高人,却非吾易修门中之长,有何道理来此地审吾?且汝找来此二人充吾与不足哥哥,到底是何居心?吾虽低阶修行者,功法浅陋,然却是易修门中人,骨骼尚在!汝欲加罪,却是不成!”

“胡说!贼骨头,事实在前,焉敢狡辩!”

“凤鸣,虽然汝云霄殿欲坐大十宗门之野心路人皆知,且实力亦是了得,然如此行事,吾付君如却大为不齿。汝当谨记,吾~~~~易修门弟子付君如,只回本门长老问话,绝不会在汝等之前分辨什么吾到底是谁这等样蠢问题!”

“大胆!汝一个小小法体初成之修,敢这般与吾说话!”

“哼!凤鸣,汝云霄殿便如何!汝聚识便如何!难道吾易修门便无人么?”

“汝!汝!小贱人!此为汝自找者,却怨不得吾!”

那凤鸣仙子平素受人敬仰,nǎ里有如此般受瘪之状,不经心下大怒,美目圆睁,寒光森然,双手结法印,便欲施法。突然一声断喝:“慢!”

而后,厅中一阵光影闪动,现出两个人来。其一乃是易修门当代门主,另一人便是太一女真人。其二人隐身静立此地久矣,因见凤鸣动手,才现出身形。二人慢慢渡到桌前,左右落座,而后道:“凤鸣,请坐。”

“谢座,二位师叔……”

“凤鸣,汝聚识已成,可喜可贺!然来吾易修门教训吾门下弟子已是不该,却还要在吾书阁打杀吾门下弟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一百二十集

太一女真人见凤鸣欺凌门下,怒极!说话间便欲行功惩戒。门主道:“真人师妹且慢,凤鸣既已来此,当以客礼以伺!”

“门主,吾奉云霄殿……”

凤鸣观此情景,心下不安,便欲出言解围。女真人却无视之,挥挥手道:“君如,汝等为何事争执?”

“师尊,弟子不才,受辱强者,有辱师门,请师尊责罚!”

“嗯,罢了。且听门主吩咐。”

“是,师尊。”

门主见此,笑眯眯地谓凤鸣道:

“凤鸣,汝师尊可好?”

“很好,他老人家亦问师叔好呢!”

“好!好!好!凤鸣,回头告诉汝师尊,老朋友好久不见,有些念想了。何时方便小酌几杯。”

“晚辈定将门主之言带到。”

“凤鸣,汝来寻吾门下弟子付君如,所谓何事呀?弄得这般剑拔弩张的?”

易修门之主温声问道。

“师叔,非是凤鸣鲁莽,乃是此修心怀叵测,假冒付君如来此,欲对贵门不利。晚辈获知此事,急急赶来,本欲报知于上修,无奈时间甚紧,唯恐其人逃遁,不得不为之。”

“哼!如此吾易修门倒要谢谢尔等了,凤鸣。只怕实情并非如汝所说吧。”

嫦儿冷笑道。

“二位师叔,此两位才是真正之付君如与冯成!”

门主好似惊讶之情状,望着嫦儿,而那嫦儿神色自若,唯冷笑相对。凤鸣见嫦儿之不屑神色,大怒。以手指嫦儿道:“汝贱修也,鄙陋小人,欺上瞒下,当吾十宗门无人么?”

“十宗门?何时此地又现一十宗门呢?吾只知此处乃是古大陆传承久远之古老修行门派易修门,吾,付君如,乃是易修门弟子。吾之有无犯律,只受吾易修门之门主及师尊裁决、责罚,与外人何干?汝……”

嫦儿亦将手指指着凤鸣道:

“汝算什么?只不过一云霄殿中之高阶弟子罢了,竟然来吾易修门中与吾家门主、师尊同列。且插手吾易修门中事务!难道云霄殿欲以十宗门之名凌驾于其他诸门之上么?仰或是尚有不可告人之目的?”

“汝、汝、汝、贱人……何敢狡辩!汝先莫说其他之事,还是讲一讲汝与那冯成之身份由来的好!”

嫦儿冷冷道:

“首先,吾只答我易修门门主及师尊之询问。其次,汝与吾皆各自门派中之同辈弟子,不要在吾这里充什么前辈高人,与吾门派长辈同列。再次,当此多事之秋,汝来吾门中寻衅,不先见吾易修门之长辈,暗寻其门下弟子,是何居心?”

“汝……汝……汝……”

“好了!君如,且听一听汝之凤鸣师姐所言。”

门主心下虽喜嫦儿之论,然面皮却毫无二致,仍是这般面无改色,淡淡吩咐道。

“是!门主。”

嫦儿回道。其师尊太一女真人亦是大乐,心下道:“此小妮子倒好口才,伶牙俐齿的。只是这凤鸣小妮子倒也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不过此多事之秋,正应该小心行事才好!”

“师叔,此位太一女真人之弟子付君如乃是假扮的!真正的却在此处了。”

“嗯!此事干系甚大,汝二人可想好了。”

门主注视着堂下所立二修道。

“前辈在上,小修不敢诳骗!吾二人真的乃是冯成、付君如。此位却是假冒的!彼等定是害死了举荐之修之性命,得了本该是写了给吾二人拜师之信件,假冒了来投师易修门的。”

“君如,汝怎么说?”

那门主皱眉道。

“门主,师尊!可否容弟子问此二人几个问题?”

“问吧。”

“举荐之修姓甚名谁,修为如何?”

“举荐之修姓陈名子安,号无量神。凝元巅峰之修为,可有错么?”

“没错。看来汝等功课是做足了也!”

看着那两位冯成、付君如得意之情状,嫦儿冷哼一声,对上首之师长道:“门主,师尊法力无边,见识广博。以弟子与吾家不足哥哥两个锻体之修,可有害死凝元巅峰,只差半步便要凝识之修之妙法儿么?”

“这个确实不能。”

“可有何法于此上修处窃得其物件么?”

“断乎不能!如此修为之修,其灵识机警,功法无超越其能之修,绝无可能窃得其修书。”

“好!汝等二人污吾杀修窃书以资修炼,汝二人可有何法击杀一高阶上修?”

“这个……可是吾二人年是真的冯成、付君如啊!”

“吾与吾家不足哥哥尚有书信为凭。汝二人以何为证?”

“吾二人,吾二人不需证明,吾等本来就是!”

“是吗?凤鸣仙子,当日吾家不足哥哥冒死于海天阁奔雷手中救下青元门褚进,身受重伤。蒙汝赐药丸二粒,救得吾家不足哥哥之性命。故汝以万修剑私斗那奔雷之啸月天狼,且以一招险胜之事,吾等从未有言。然如今,汝等以此二人污吾与吾家不足哥哥,恰逢此乱世,此等言论危及吾二人性命,或是其中有大阴谋,或是汝等以吾为器,欲有害吾易修门。否则以吾二人功法不高,修为尚浅,怎入得了大名鼎鼎之凤鸣仙子法眼呢?故吾二人再不为汝等掩盖!”

“汝,汝胡说!吾何时与奔雷私斗!又nǎ里有什么万修剑?且莫血口污吾,否则休怪吾心狠!”

“呵呵呵呵,凤鸣何等样人物,竟然连所做之事都不敢认,当真令人不齿也!”

嫦儿冷笑以对道。

“哼!满口昏话!”

凤鸣心虚道。

“难道是吾瞒骗门主及师尊了?”

“难道不是!”

“那么万修剑就是吾胡诌的了?”

“汝,汝胡说!何万修剑也?”

“当时观战之修非吾与吾家不足哥哥二人,难道彼等便皆然都识其不出?”

“两位师叔,莫听其胡说!”

“好!凤鸣,汝使得非万修剑,那么奔雷当时使得啸月天狼并不假吧!”

“什么啸月天狼?吾不晓得,吾从没与奔雷私斗过!”

“是吗?呵呵呵!”

嫦儿轻笑起来。易修门门主与太一女真人皆注视着凤鸣,心中大疑。此万修剑之秘辛千年蒙尘,所知者了了!不过既是海天阁与易修门中掌门上修等数人知之罢了,余者无闻有人知之!当年海天阁一大能高修与易修门中之一修结为道侣,相约练功,双双入魔,其一修持此剑击杀万修于剑下,甚为可怖!然知其内情者尽皆遭封口,外界并无闻者。加之如此岁月流逝,早已尘封矣。付君如等断不可闻之!

“凤鸣,今日之事就罢了!此二人汝可带走,但往后来易修门必得先与吾等老辈打个招呼的是。”

“这!可是,师叔……嗯,好吧,弟子告退。”

凤鸣苦着脸,带着两门下去了。

第一百二十一集

门主静静坐在上座,见凤鸣已走,便盯了嫦儿道:“如何说?仔细讲来!”

“门主,师尊,这凤鸣和那奔雷当日私斗,真被弟子与吾家不足哥哥偶遇!但恐其灭口,便不敢说,请师父责罚!至于今日之事,其因无非有二,一曰灭口,以毁去其手握万修剑之事实,并掩盖其身旁众多非大同盟内高阶修行者之事实;其二无非是欲干涉吾家派门内之事,以插手宗门私密。”

“嗯?非大同盟内高阶修行者?怎么回事?”

门主讶然问曰。

“当日凤鸣与那奔雷私斗,弟子二人等存了观摩之心事,结果发现其双方竟然皆有数位高阶大修相随。当时彼等神通惊人,弟子等偷窥者子弟皆震撼非常,故记住了彼等之容貌,曾以为或许乃是云霄殿与海天阁之修,然其后才知此两派中并无此间相争之大修。”

闻听是言,门主与太一女真人相互对视一眼,女真人道:“好了,去做事吧!”

嫦儿退出。此间二人皆面色凝重。

“师姐,此事似乎甚为难解啊!”

“是啊,不过门主是信了凤鸣那小妮子了?”

“这个不好说,然无论如何,师姐都需看好了君如!今冯成仍被囚中,料来无甚要紧。至于万修剑、啸月天狼与众陌生高阶大修之事,门中早有所觉,且已然有所安排。师姐,正逢此乱象初生之时,你我应精诚团结,互通有无。正所谓小心行得万年船,吾等弟子于门中不过似如弃子之修罢了,受门中大佬挟制,诸事必首当其冲,最是危险!该及早做些准备了!”

门主神色黯然,长叹一声道。

“是啊!平静已然持续近千年矣!修行者已然习惯于这般平静无波之生活,乱道大起,能及早适应者方可生存,否则只能是优胜劣汰了。此修界之生存法则,何人可以逾越?今大乱之象已生,到时伏尸百万,命如草芥,只怕此修界复生灵涂炭也!”

“呵呵!师姐,何太息若此!此虽曰大危难,然何尝不是大机缘呢!每每大乱之时,必有大能者出,羽化飞升者亦不鲜见!”

“嗯,师弟之言甚是。如今凡界修行者太过、太滥,修行资源所耗不菲,什么阿狗阿猫的都欲修行,分去了海量之仙材法料。便是仙草灵药而今已是几近告馨!古时修行大门大派弟子不过千余,而今动辄数万,便是数十万之超级门阀亦是有之。大乱之时正该大浪淘沙,劫后馀生者自可百炼成仙,霞举飞升。”

“是啊!师姐,至要处乃在于‘生’!‘生’则万事大吉也!”

“嗯,师弟是言有理,要在一个‘生’字也!”

“师姐,你我虽有小隙,然毕竟同修千载,知根知底,大乱之时,相守相助才是啊。”

“门主师弟放心,此危难渐生之时,师姐省得如何做!”

“如此,师弟告退!”

门主飞身一起,身影只一闪,便失去了踪迹。

“彼功法更为精深、超然也!”

女真人喃喃自语道,而后其复唤来数人仔细安排了一番乃罢。

嫦儿行出门去,便分出一缕识神直入囚仙牢中,将此事传于不足知晓。只道其事虽过,但门中疑心已起,恐不能久居易修门了。不足闻言亦自默然,知道身份败露,则大方舟家族追查至此已是不免,心下暗自做起了打算。

囚仙牢外,数位老祖置身十余丈大小之法罩中传音相商。大约是起了争执,两个多时辰后,方才唤来门主等吩咐行事。门主躬身静立,不断点头,至数位老祖吩咐毕,才飞身而去。

“门主,如此说来,数位老祖意见不一了?”

“是啊,师姐。不过囚仙牢中数修受伤,云霄殿又借凤鸣那丫头之手欲插足此事,老祖们最后同意觅一合适时机转移冯成囚处。”

“门主,囚仙牢神妙万分,从未有闻其内所囚之修受袭之事发生呀!”

“因此,两边之大佬皆怀疑是门内之人出手!”

“门内之人?不会吧?便是门内亦无如此高手!难道……”

那太一女真人忽然将手掩了小口,再不敢语。

“师姐,此事不可再提!”

两人忐忑分手。太一女真人心中之乱无以复加。

“若是老祖级人物出手,则门派必内乱无疑,到时门内之修需明确立场,此事何人能免?更有甚者,若祖师中有他派逆贼,则易修门之害近乎派毁修亡……阿耶!不敢想了!无论如何弃子之修稍有不测,必死无葬身之地!”

不足身陷囚仙牢中,二十年十一月冬。天降大雪,此古大陆之南,甚少如是大雪,纷纷扬扬,好不热闹。十大宗门诸派在诸天尊之修施压下正又相聚与一秘地中。易修门中太祖大长老一派本不愿参加,然受门内高祖大长老与高宗大长老一派牵制,再加上十大宗门诸派大长老与诸位大天尊等联手施压,无奈何同意会商。

其时,大同盟内诸派弟子门人相残甚烈,为缓解各门各派宿仇旧恨,诸门派同意将会商定位在相互协调步骤,共同防范暗隐之流上,以树立一个强敌,凝聚同盟之合力,阻止同盟内弟子内讧加剧。

然暗隐之修众早在此之前便与大同盟内诸派接触,将易修门之意图散布,并表示只要诸门派强逼易修门交出冯成此修,愿以逆天之宝物并海量之天材地宝想谢。各门知道,暗隐之所需在易修门,自己讨不得便宜,便相互勾连,对易修门虎视眈眈。只要易修门交出冯成,则诸派皆有逆天之宝在手,何乐而不为呢!

天尊知暗隐之所图,暗中警告,表示只可以冯成换破天大阵之阵图,且所得阵图上交天尊处,余事休提!

易修门太祖大长老一派决然不顾,与暗隐接洽时表示,冯成乃易修门之子弟,唯易修门有权与其相商,其余皆自大狂妄之辈,贪得无厌之徒,并扬言,便是冯成死,亦不便宜了他人!

唯事件之当事人无人问津!

于是诸派频频出手,打击易修门,而诸位天尊默然不语,只做不知。易修门如临大敌,昼夜设防,应付甚疲。

易修门高祖大长老与其道侣太宗大长老处,数修围坐。二位老祖并不在侧。诸修讨论甚ji烈,其一修曰:“情形愈来愈糟,同盟内几乎断绝了我门之势力范围,而天尊处不管不问!太祖大长老又冥顽不灵、顽固不化,不听二位老祖之言,一心想要破天大阵,再不问其余!”

“哼!这不是置吾门派于死地而不顾吗?”

“如此做派,怎能担当易修门之灵魂,又怎么对得起创派之诸位先祖?”

“吾提议废除太祖大长老之名位,奉高祖与太宗二位长老为门中主心骨!”

众修一片静默,此等言论非一般人敢提,连同在座数位上位长老亦不敢论及半分!

“诸位,太祖大长老唯私心私利之图,完全置门派与众弟子存亡生死而不顾,他已然失去作为易修门灵魂之合理性!”

“嗯!可否再思之?”

一修讪讪道。

“有何可再思之必要?试问若我门破灭,众位何存?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古人何曾欺我!”

“只怕内争大起,门派分裂,恐有灭门之患也!”

“此点非为不可避之!只要吾等行事果决,一举得手,则二位老祖大纛起处,门中必然相应!到时灭门之患自消。”

“然则太祖大长老此人神通通天,其周围亦有高人在侧,只恐不易呀!”

“嗯!此事暂缓,当下紧急之事乃是冯成之去留。”

第一百二十二集

太祖大长老处,数修聚于一暗室中。

“门主,老祖如何说?”

“老祖正闭关中,吾亦是未得相见。”

“然此危急存亡之时,吾易修门当如何做才好?”

“大家议一仪吧!”

一白发大修道:

“十宗门诸派毕竟是十个门派,合其为一绝无可能。而此非常时期,或许可以联合其中数家与吾相好之门派,外可以御敌于暗隐,内可以相争于同盟。然无论何法,吾等恐有做好非常准备之必要了!”

“此言有理,然其余九派虽有与吾等相交深厚者,但其所望相同,目标一致,在如此巨大之利益前,恐难与吾等同心!为今之计,何不抢先与暗隐交换呢?如此一可避吾门之危难,二可独得巨大之实惠,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武长老此言误吾门派!若如此为之,则何不在危难未成之时便与暗隐交换?”

“乾长老,如此论吾,有辱吾之意耶?”

“哼!”

“二位,只是议事,勿作他想,还望勿要争执才是。”

“情况明了非常,这一阴手乃是暗隐之流所施,他们现下根本不急于交换,好让吾等相互内争,而后彼等把握最佳之时机,以极低之代价换了去,再逐个突击吾等同盟诸派!彼时吾等必不会相救!因先期之争,各门各派弟子仇恨非小。如此一来,他等一石二鸟,而吾等却失却先机,丢失巨利。”

“哼!失却许多,恐有灭门之患!无奈其他门派不是不懂,然利欲熏心,人人都敢冒奇险了。”

“或者将此修抛出?如此烫手山药扔掉了,吾家门派自然便就安逸也!”

“人家都在算着争,汝去在算计着扔,真是妙计呀!”

“汝,汝,汝……”

“好了,莫要再起争执。还是把心事儿放在既保住冯成,又可得利益上来才好!”

众修一阵沉默,这时一声叹息后门主缓缓道:“诸位前辈长老,先时吾等费尽心思,得冯成于谷地城北之五色海,失却数位大修,近百中阶弟子门人,代价不可谓不大。然其结果是吾门得了一座逆天大阵~~~太初锻体大阵!现下或许吾门付出之代价要更大,然可以以之换取更为逆天之破天大阵!凡事得失之间甚难理清,然有失方能有得,小失者得少,大失则所得多焉!”

“嗯!此言得之!得失之理,天地之道也!门主好见识!吾等老朽佩服!”

“然计将安出?”

“乾长老倒是心急!吾有一计,或可解得此危!”

“门主,何计?”

“推!”

“推?”

“是,将时间推迟至暗隐之流无可忍!”

“可是同盟内诸派方面又如何办?”

“亦是一个‘推’字。”

“又是推?”

“是,致信同盟内诸派,只道愿利益共享!”

“哼!妙计呀!何不将易修门亦推出给他派?”

一修冷冷道。

“此乃亡派之论!先时得冯成时,吾易修门以一门之力撼暗隐并同盟内诸派,何等威风!现下却要将利益均分他门!莫非门主尚有他想?以此言观之,汝心叵测啊!”

“诸位长老,时移事易啊。先时与暗隐并诸派相撼,吾门中人心如一,其力可撼山岳!恕在下直言,今门内纷争不断,内忧大起,试问吾等以何相争耶?”

众皆默然。

“如此虽好,然推迟在吾,巨利共享恐他派难信!”

“所以只好将冯成亦推出!”

“门主,何敢出此言?不怕老祖宗责怪么?”

“此地乃宗门秘会之所在,所论之事皆关乎门派生死,吾等自当开诚布公,有所隐瞒才是责罚之理。”

“然则一旦冯成推出,吾门必失却主动,利益必遭他派掠夺!再说,将冯成推于何门何派呢?”

“呵呵呵,孙长老所虑甚是。吾门之目的在于破天大阵,只要得此阵图,吾门之目的便达到了,何顾其余?至于冯成之所归,甚为易解,将其交予任何一派,则该派必当其冲!若欲灭此门则此法极善!然同盟势必力量大减,与暗隐相争不利。故上上策乃是将冯成交予同盟共管!”

“善哉!妙计也!如此不但坏了暗隐之奸计,又平息了十大宗门诸派之内讧。”

“可惜逆天之秘亦要被十门共知矣!”

“可是冯成之于暗隐到底要害在何处?为何暗隐不惜代价交换此人?难道冯成之重要较之破天大阵尚在其上耶?”

“吾所虑者,正在此处。若真如此,吾亦无法可想!”

门主轻叹一声道。

“是啊,到目前所获知之消息,吾等只能猜测暗隐之流需此冯成甚,仍不知其真实之意图。”

“门主,要是暗隐不愿将破天大阵交换冯成则何如?”

“到时冯成自然留在十大宗内,而同盟内诸派已无所争则必然合心。暗隐不来则罢,来袭,吾等共御之,则吾门无危矣!”

“门主,此事既交予汝手去办吧!”

一声轰轰然天音传来,众修皆知此乃太祖大长老发话,皆躬身而起,施礼乃坐。后,众修商议了行动之细节,又复派人知会二位老祖一派长老,在易修仙府大殿磋商。

二十一年一月,易修门大长老之八大上人携门主往圣剑山庄会商。大雪化去数日,阳光明媚。晴空之上两朵仙云缓缓而行。

“师叔,看样子万劫渊得打开了!“

“也只能将其关押此地了,其余共地诸门不放心,只是这冯成需受毁神之苦,三年后只怕再无此修矣!““呵呵呵,此人遭锻体大阵之难,留得识神不灭。然此次万劫渊之难必去其识神。看来傀儡之身怕是其命中注定之劫难,师叔又何必悲天悯人呢!”

“吾只是为此人惋惜,同时又有点儿恼恨!便是这样一个小小锻体之修,搅得古大陆南方动荡不安,搅得吾等数位老祖宗分为两派,剑拔弩张,稍有不慎,吾门便定有万劫不复之患也!”

“是啊!此人倒也有些……嗯……机缘,只是生不逢时啊!”

圣剑山庄。正是暖阳高照时,宾客之会所内外,剑修林立,戒备森严。一厅另立,独立成仙阁,阁外一法罩相扣,罩上仙符法纹荡漾,银光闪动时可见近古禁制符文隐约镶嵌。

“师叔,此阁好生了得,得是仙家之法器吧?”

“嗯,此乃仙器无疑,不过是一级仙器尔,较之我门囚仙牢那等仙器,差之千里也!哈哈哈……”

二人行至法罩前,一修阻路。

“前辈,请出示请柬!”

“嗯。”

上人与门主于法袋中取出两面剑形木牌,递给卫士,而后左右观看此秘地之景。

第一百二十三集

八大上人并易修门门主见圣剑山庄卫士仔细将一缕神能元力输入柬中,那柬上生出一道金剑光影,知道此柬乃是一件高阶法器,不经微笑叹息传音道:“冯成此子使得诸派如临大敌般,当真了得!”

查毕,二人行入厅中,白光一闪,却是已身出一座小园林中矣。园中一小灵湖居中,有数条小溪绕湖而走,引得灵湖之水四下漫开。溪上小桥百座,各具形态,回廊蜿蜒直通湖心。湖心一亭,古朴雅致,数位舞女尽皆凝元之修,正居亭中,轻歌曼舞,美轮美奂,当称仙境!

众皆赞语不绝,圣剑山庄中诸修大得意!

“哼!师叔,圣剑山庄以剑为修。剑,冷峻者也,主杀伐!而此地众修享乐如此,百载后不足为虑也!”

易修门门主传音道。

“门主好见识,见解入木!”

“啊呀呀!上人好久不见,观之越发年轻了也!”

一女修脆生生之音传来,八大上人抬眼望去,乃是幽冥堂之长老幽远女修。

“幽远仙子,别来无恙呀!”

“尚好,尚好。”

于是众修寒暄,后各归其位。

会商开始。

三天争吵下来,众位之目标渐渐趋于一致,最后于十日后达成契约。一,冯成需同盟诸宗派共管。

二,其拘押之地在万劫渊。

三,同盟诸派各具一修会商与暗隐之相争。

四,与暗隐交换所得,十宗共享。

五,同盟内暂禁内斗。

议妥逐项事宜,十大宗门诸修皆传音各派,等待门中高层之最后裁决。易修门中三大老祖传音协商,虽皆有不满,然此结果亦在意料之中,且此交换大计,正解了门中危难,故勉强应允。

二十三年夏末,不足羁押处忽然热闹起来。衣着各异之十位大修静立易修门囚仙牢中,虽略知此地神妙,然识神被禁仍不免胆颤,故面目皆显恼色。

不足于囚处放出识神,早将四围十数里之地笼罩,事无巨细尽在识海显现。闻听此数修偶尔之言,论及万劫渊,不知何故?亦不知此为何地?茫茫然顿显不安。及至此十修随门主上修入内直至自己被囚处,不足才将识神收回。

“冯成,汝且随同盟使者大修同去。勿惧!时候到时,自然回返宗门,仍为吾易修门之良士!”

门主和蔼安抚道。

“门主师叔,弟子冯成自投身易修门,为宗门殚精竭虑,先是于竹林深涧处监工采矿,别人一分某百之;后随众弟子晋级试比,挽救获胜者免遭毒手;而后蒙难师尊问天处,沦落于此。虽然如是,某亦是毫无怨言,尽心尽力解构太初锻体大阵成功。弟子有功于宗门,然宗门于弟子可有半分友爱?采矿有功却无神功法诀相授,挽救修众却无赢得赞誉,虽晋级成功有奇珍相赠,却又为门内上上下下高修大德所强取豪夺。门主,试问如此修道门派何敢言大?投身门派之修哪能不心寒?”

“冯成,休得胡言!”

“门主,今弟子命不久矣,有数言相赠。门中大佬皆贪婪自私之辈,断不可与之相谋;门中神功之传授,苛刻死板,无益于法诀之发扬光大,长此以往,功法必死,门派必亡;门中之于低阶弟子,视若草芥,待之若蝼蚁,及至门派大危之时,或无人可用,门派亡。”

“冯成,多虑也。无他,不过换一地囚汝尔!罢了,闲话不叙,启程。”

门主虽面不露温色,大声吩咐,心下却甚为气恼。不足此时却心下大亮,知道自己并非去受戮,暗暗欢喜。后静心思量,又复黯然。

“弱小之修,命若败叶,生死操之人手,可怜复可叹也!”

虽暗下决心,勤修功法必使自己命运操之己手!

不足随十修起于空中法云之上,十修各施法诀,结一法阵,不足识得乃是十门相守大阵,外可攻敌,内可困人,攻守相济,十分玄妙。不足只觉若被困一方小天地中,上下左右尽皆蓝天白云,再无长物,然亦明了,此阵观之似乎人畜无害,若强破之,必遭反噬,生死难料!

飞行了半日之时辰,忽然便落了地上。不足仔细观之,乃是一处私宅,院落不大,不过百丈见方,亦无几多人。进得一处大堂,堂内正中央一类虫洞转移大阵豁然在目。

“此处何地?”

不足问曰,然却无人回答。不足尴尬叹气,遥遥头,随了此十修入阵。一修于法袋中摄出十数颗巨能晶石,投入阵中,喝一声;“疾!”

那大阵应声闪出白色强光,众人受不得强光之刺激,皆闭目数息之时,及至再睁开双目,人却已是至陌生之地域也。

其地似乎在于荒漠戈壁中,方圆之地广不可查,不知其几万里也。不足悄悄儿将识神化空,往四下里而去,入目之景,苍凉不可名状,荒原之上唯石、唯沙,偶有草木数支,稀松衰败似是死物。晴空之上倒有数鸟翱翔,荒地之中亦有虫蚁兽踪,然稀少若无,不可提及。待其将识神收回,却大吃一惊。

“某之识神竟然可及万里之遥!只怕阴阳合之修亦不过如此。真是塞翁之失也。只道关押囚仙牢中,不得修行,却成就了某之识神强大若斯!嫦儿之言甚当,修无定法!这天下绝无教会之大道!以某之修,异乎常矣,又岂是常理可以度之!想来,修行之境界划分,只怕亦非大道之所定也!便是如此,勇往直前,无可阻挡,不达成大道之途,绝无停滞!”

这般想着,忽然便闻一声闷喝道:

“布阵。”

不足闻言观其所在,见四下平整如原,法云之下,黑黝黝之沙石地面,有八块巨石林立,八修分立石上,手掐法诀,口念咒语,石上雾霭渐生,两两相接,忽然便轰一声响,化为一座大阵。其身边二修持法器,盯着不足,一动不动。等不得一个时辰,八修皆面色赤红,大汗淋漓,仿若大战了一场,所耗甚巨。不过那雾霭之内中却慢慢开了一户,数丈高大。那门户半开,其内怪音连连,有尖锐若器之鸣响,浑厚若巨兽之怒吼,凄厉若鬼怪之惨吟……万般声响应有尽有,无所不有。蓦然,那门户之内电闪狂涌而出,雷鸣声大响,其内若另一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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