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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八章.50

作者:往生老魔 当前章节:1477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37

“取罪首之性命便了,余者尽皆胁从,大奸大恶者几无,可以放其归家!”

于是不足取其中数修仔细盘问。半日后有三百余修释放回转。另有数十修,穷凶极恶之徒,遭不足五雷刑天道法诀所降狂雷击杀而亡。

“风儿,如此观之,那五洋海域之大战已然爆发矣!”

“史家哥哥,此时却是取本初圣婴之最佳时机!”

“算了!料来本初圣婴之隐匿本事,当无大危!而某七十六修众之弟兄,现下正在五洋海域,人、妖大战,首当其冲。吾不得不去。”

“史家哥哥!”

风儿还欲规劝,然那不足却将手一挥道:

“风儿,众家兄弟视吾为长,某岂有无视之理?”

风儿叹一声,伸了玉手,握了不足之大手道:“风儿明白。”

风儿叹息道。

于是二修复驾了云头疾行。躲躲闪闪,走走停停,两月后方才到了陆海交界之所在。

不足因本初之一清不在,法能稍欠,兼之识神亦是去了小半,故不敢放出巡视。一时之间,寻不得七十六修众之下落。

这天,不足与那风儿二修正闲居小茶社中品茶,忽然便是数十修纷纭而入。

“头儿,此地尚有二修可用,捉去充数吧!”

“嗯,绑了。”

“是!”

数修冲上前来,不由分说,便将不足二人拿下。

“大人,吾等小修,又无犯事,怎得不分青红皂白便拿下了。”

“老头儿,吾等亦是无可奈何。上头为多得粮饷,谎报了修众之人数,今帝国核查甚严,无有它法,唯抓取兵丁充数也!吾等十人队,上头报的乃是百人队,故此需要百人做一队呢,兄弟对不起了!”

“如此将吾等松了绑罢,吾二人愿意从军。”

那队长讶然而视,良久道:

“好,松绑。”

“是!”

于是不足复随了此间修众抓兵丁去也。

ps:有事太急,迟了些,万勿怪罪!

第三百七十集

不足追随之一队所谓百修,其实算上抓丁所聚,不过三十余修,本尚要再觅得些许人修,然无奈何上峰已然有令谕下来,着其“百修”为前哨兵马,兵进五洋海域,搜寻妖修暗哨之踪迹。

“诸位,虽尔等大半为吾等抓丁所得,然此时已然俱为一体矣!生死相与,祸福同当,荣辱与共!除却此点,再无可恼处,故此需同心合力而谋生机也。当此大难降临时,若吾等心怀异心,必为妖修所乘,死无葬生之地也!诸位请深思之。”

那队长说完,叹息而坐。众修思谋得半晌,别然无可奈何,唯暗自叹息不语。

午夜时分,偏将军一声令下,不足之一队修众随其余数十队开拔,往五洋海域中去了。

“史家哥哥,七十六修众家弟兄,到底何在?吾等搜寻近乎半载却毫无消息。”

“陆上、近海之岛屿已然打听得清,虽不能说面面俱到,然亦是行走的许多路也。以众家兄弟十数阴阳合之一行,若有消息,该是军中早早知悉也。然无有,则便是彼等早已入的深海矣。此次随军深入,正好可以探知一二。”

“只是深海凶险,史家哥哥需多加小心才是。”

“嗯,某家本初圣婴无归,神功无进。若阴阳合之境界在身,何惧五洋之妖修也!然某之道法进境不错,可以稍有安心处也。”

一众三十余修驾驭流风舟潜行得十数日,终是落脚一座荒岛。待得下了飞舟。不足张目四顾,见此地三面石岩高耸,一面面海处,赤色礁石凹凸不平,无有草木之属,唯暗绿海藻摇曳浅滩。石崖上有数座石洞可居,大约是渔人偶得之避难所在也。

“诸位,吾等乃是第一波前哨暗探,此地便是吾等往来落脚之隐藏大本营。吾等今分三批,每批五队。轮番探查。将所得敌修之机密收拢聚齐,一并发往大军主帅处。”

而后有一修行出,将早先之安排分拨清楚。不足与风儿自是一队,乃是第二波五队之修。午夜时分。第一波修众出发。往深海去了。不足等望着其修等远去。尽皆默默然回石洞暂歇。同一居所之一位老修开言道:“诸位,多备些法器、符箓等物罢,若是吾等侥幸不死。此等物什绝然不能少!吾等低阶修众之生死,大修等无人疼惜!唯一可求者,便是吾等自家之准备!”

有一修问道:

“道友可知人、妖大战之因果么?”

“吾,低阶之修,哪里知悉此中之谜?总之,大陆上大德上修皆道此战关系大陆上修众之存亡,此保家卫国之战,乃为正义之战也!”

“先生博闻,可知五洋之妖修功法如何?战力到底至何境界?”

“吾,久居海疆之修也。修行有年,亦曾与海族大战若干次,然无一胜绩!彼等虽尽皆低阶妖修,然同一境界者,吾等人修受自家身体之束缚,无有可以与其相抗衡者也!”

“吾闻妖修猎杀人修,获人修辛苦修成之元丹、圣婴为食,可大增神通,甚或突破境界而成就大能呢!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却也不错!然吾等人修亦是猎杀彼等,获其妖丹服食而涨神功呢!此彼此彼此罢了。”

众闻得此言尽皆跃跃欲试,浑然不知其时已身居敌境危机百生也!

不足叹一声道:

“当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也!”

风儿道:

“吾家哥哥却是深得修道三味呢!”

“哪里!此**也!何人可以超脱也!”

不足长叹一声,闭目打坐不再语。

数日后,有三对外出之修来归,尽皆有消息得手。然另二队四修生死不知,已然再无消息也!

隔一日,不足等第二波五队十修分了五个方位往深海而去。不足与风儿亦是御流风踏浪而行,一路北进,居然无有半个妖族之修阻路!

“风儿,怎得半个妖族亦无?”

那不足皱眉道。

“史家哥哥,难道汝不知水中低阶妖族时时注视吾等二人么!”

“啊也,某家倒无有仔细深究之,只是觉得有一伙鱼鳖之属一路紧随,却不料乃是暗探也。呵呵呵,某家来探查彼等却然连老巢已然为彼等所获也。”

“风儿,待吾捉拿几个来问一问可好!”

“算了吧,吾家哥哥难道不知,此等低阶妖修哪里知悉内中机密呢!”

“嗯,待某施以道法诀,将其弄晕了好走路也!”

那不足一头言罢,一边口中念念有词,那天边忽然乌云大生,不一时一片数十里方圆之黑云滚滚而来。那不足瞧瞧海中之低阶妖修,忽然将手一指道:“疾!”

那乌云深处忽然一道道闪电闪过,而后滚滚天雷下泄,齐齐击向那波浪翻滚之海面上。待其乌云转过,那海中妖族之一众数百修尽数肚皮翻白,晕死水上。半日后彼等清醒,四顾水域,哪里还有那男女人修之踪迹!一众妖修急急四散而去,往自家大军报知!

数百里外,一座大岛。其上妖修数十尽皆持械驾驭飞禽之属游弋四空,岛上之妖修亦是往来巡弋。其岛旁海港,有大船数百罗列,其上凡俗之人浑然不识妖修往来,只是一地里嬉笑做工。其中一座大船有数十凡俗正往来卸货,那工头儿正立在甲板上大声吆喝。大船之上方一妖修驾鹤盘旋,一边与那工头儿闲聊。

“我说欧阳大哥,这般一船大陆货,该是赚了不少吧!”

“马马虎虎啦!对了,灵狐老弟,交了班来酒馆吃一杯酒如何?”

“唉,如今哪里有时间也,千年大战在即,人修已然大兵压境。近来更是有暗哨前来吾大浪岛,探查吾妖族之部署。彼等大是狡猾,不由吾等不小心也!”

“好好儿地,怎得又要大战?修行之人难道无有事情可做么?”

“唉,其中之秘哪里是吾等小修可知也!欧阳大哥,你忙吧,改日闲暇时再会。”

“好!灵狐老弟,小心一些!”

“多谢!”

那驾了白鹤之妖修道,而后谓其座驾道一声:“白老弟,走吧!该吾二人往岛外巡查也。”

那白鹤不并言语,只是回转头往外间飞去了。大船另一侧,水面之下,那不足与风儿大是惊讶。

“吾家哥哥可清楚此地人、妖混居,怎得如是和谐?”

“某家哪里知道?便是从前大陆上修众禁言海域之事,所知者尽是官家之论,余事无有敢随便言语者也。”

“嗯,控其言论,维护所谓皇家之正统,此所谓教化百姓也!然如此般谎言,总是有破灭时也!此非是教化,乃是愚化也!大陆衰弱,该当如是!”

“嗯,风儿之言有理!控弗如导也!控……”

“谓!汝二人何以在水中?”

那甲板上一介凡人前伸出头,对了水中之不足二人道。

“大哥,某家渔舟遭遇暴雨碎裂,靠一块舢板得以逃生。然中空尽是人、妖之修众,怕其错杀,只好潜游而来也。”

那船上之中年凡人略一沉吟,忽然道:

“放下软梯,叫其二人上来吧。”

第三百七十一集

不足正与风儿感慨无状,忽然便是一声从头顶上传来,不足抬眼一观,见是一介凡俗,便泰然自若道:“多谢大哥相救!”

那中年人挥一挥手,其身侧二水手道一声:

“好嘞!”

两船夫水手,抬了软梯垂下,道一声:

“上来吧!”

不足先推了风儿上去,而后自家爬了上来。浑体水淋淋便行了礼道:“多谢大哥!”

那船上中年凡人道:

“先生还是进舱内换了干衣服罢。”

待不足二人穿戴整齐,那中年人道:

“二位可是从大陆来?”

“哦?”

“呵呵,二位气度不凡,想来非是寻常之人!大约亦是修道者之流吧。不过此地非是汝等陆上之修可以探查往来者,还是悄悄儿去吧。若是岛上妖族大修知悉,恐决然再无生机也。”

“大哥既已知悉,吾二人便不敢再有诳骗!然此地大浪岛虽危,尚有大哥等同族搭救。而吾二人一旦出了此港口,天上之妖修,水中之鱼鳖之妖属尽皆围攻,吾等哪里还有命在也!”

那不足诚恳道。

“然吾等在此间大浪岛上凡俗人修尽数为妖修所熟知,汝一介陌生之修,哪里能够安生也?”

“还望大哥搭救则个!”

“唉,大战在即,收留了尔等,便是收留了祸患也。罢了!罢了!汝二人便悄悄儿随了一众码头短工去岛内罢。”

不足大喜,深深施了一礼。换了衣裤,出舱搬货上岸。那工头儿名唤欧阳者,讶然而视不足半晌,然并无有言语,只是催促道:“快一些,难道要干到晚间么?”

风儿亦是换了衣物,做扫除之短工,其时正清扫船舱。可怜一代仙修地高天上帝之一,跌落凡尘,做起寻常凡俗之工!那不足回望一眼风儿。微微然一笑。心下暗道:“风儿此番入世,倒可以悟得大道也。”

黄昏之时,终于做完了工,不足并风儿便随了那一众凡俗入了大浪岛内城池中。城池内妖修巡查已然不松。然那一干码头短工却是浑然不觉。嘻嘻哈哈入得一处小酒馆中。吆喝吃酒。不足与风儿混杂其中,居然无修问津。虽亦有一队队妖修经过,然不过是相熟者打声招呼。否则便径直过去。倒是有数陌生修众遭了捆绑,大声相释之。其时正是不足等吃酒时,闻得声音吆喝,不足等隔了酒馆门户望出去,其面貌衣着确然陆上来客。

“上修,吾等虽来自陆上,然绝然非奸恶之徒,亦非陆上宗门中修,乃是野修尔。陆上抓丁入役,无奈何潜逃五洋海域。吾等不过来此避难,哪里便是探子奸细也!”

“哼,空口无凭,得吾家大人审查后方可定论!”

于是那一众数修遭推推搡搡往远处去了。一众码头短工望了不足二人一眼,回过身继续大声吆喝划拳吃酒。

饭后,不足与风儿随了彼等去了一处大院落,那地儿仿若大杂院,鸡鸭狗猫随院里乱走,已然昏黑,然那孩童仍打打闹闹嚷嚷吵吵玩的不亦乐乎!

不足与风儿痴傻般瞧视此景,温馨似若恍然间也!

“风儿,某家少时,虽随了吾之祖父东躲,然安稳时,与嫦儿等一干孩童亦如这般无忧无虑也!”

“吾家哥哥甚少言及嫦儿姐姐,哥哥年少时嫦儿姐姐当真那般温婉可人么?”

“嫦儿一生维护某之生死,可笑某家居然以为乃是自家护了她!终是为救某性命被迫飞升,相隔仙、凡,不得再见也!”

“史家哥哥,向勤修道法,他日神功大成,破虚飞升,便可再见嫦儿姐姐也!”

“唉,谈何容易?”

二人这般言罢,忽然数位工友过来邀不足二人暂居其家,然一声嘶哑之嗓音道:“汝二人还是随了吾来吧。”

“哦!”

那不足诧异侧视,见其乃是那欧阳其人。

“多谢欧阳兄。”

“算了吧,只是尔等不要惹事便好!”

“欧阳兄放心,某等绝然不敢造次。只是这般待得几时,太平了便去寻某家走散之弟兄呢。”

那不足一头与欧阳这般闲聊,一边随其入得一间大房中。那房中一位妇人,大约三十岁许,正忙忙碌碌伺弄几盆鲜花。见忽然进来老少二位陌生人,诧异相望。那欧阳道:“娘子,此二位朋友乃是新近入伙者,手脚不错,弟兄们都看得去眼。因暂无去处,便委屈在吾家歇息。赶明儿,吾便带了他去寻租房舍可好?”

“唔,便是吾家家贫,委屈二位了。”

因知悉不足二人乃是夫妇,于是便整顿了一间厢房,留不足二人暂住。夜来那边欧阳夫妇私语,那夫人埋怨道:“死鬼,几天不归,没得亲热,却没来由带了一对儿老少不正经!”

“啊也,悄点声!”

“哼!便是你好心!明儿个去了,又复数天不见。你忍得,奴却忍不得!”

“嘻嘻,忍不得便不忍,来。”

“哎呀,轻一些,弄得客人闻之,汝一介壮汉不识斯文,奴却是要脸面者!喔……”

闻得这般声响,那不足便抬了眼瞧一眼风儿,那风儿亦是偷偷注视一眼不足,却正巧撞了眼神,两下里皆红了脸,急急收了眼神,打坐入定。

第二日,不足与风儿二人,早早儿起身,行出门去,几家婆姨已然做起早饭,观得不足二人过来,一妇人道:“二位早起,来吾家用饭吧。”

“多谢大嫂,吾夫妇已然用过了。”

不足恭敬道。

众家早饭罢,欧阳过来道:

“吾家婆姨找汝二人用饭,却怎得不见也。”

“吾夫妇已然用过了。”

“嗯,今日汝便不去码头上做工了,院中尚有几间老旧房舍,汝自去挑一间,收拾了居住,只是房租需在工费中去除呢。”

“多谢欧阳兄。”

于是不足与风儿便挑了一间房,一整日收拾停当。风儿又与几家婆姨出去购得一些日用杂物,算是安居也。待得三日后欧阳等收工回返,观诸不足与风儿之房舍,尽皆道女主能干,有眼力!

不足自是邀得众工友来聚,整顿了一桌酒席,款待来者。由是不足便暂居此间,日日与众工友往码头上搬运货物,一边仔细探听往来修众,及妖修大德之消息,一边如寻常工友凡俗一般过着常人之生活。

这般半年过去,一日晚间,那风儿忽道:

“史家哥哥,吾之心境通达如意,已然达至四破之境界也!““啊!太好了!风儿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也。”

那不足先是大喜,而后忽然神态萧索,虽极力强自欢颜,仍不免偷偷儿唉声叹息。

那风儿瞧得清楚,忽然心间酸楚,知道相别时怕是要近也!正是这般别扭时,忽然一妖修名唤灵狐者来访。其与欧阳相交莫逆,因其调防,来与此间欧阳等一干码头工友道别。却不料带来一惊天之消息!

第三百七十二集

且说那灵狐老道来访,大院中一干工友俱往欧阳家会齐。众猜拳饮酒,以壮灵狐之行色!那灵狐道:“多谢兄弟们情谊,只是此次一别生死难料,吾与尔等相交一场,特来告辞!”

“灵狐兄弟,怎得这般话语!出门休得言及不吉利之话语!如此般言论,大大不妥!”

那欧阳责怪道。

“唉,欧阳兄不知,数日前禁忌海人、妖两族一场大战,双方战死之修几超百万!仅吾等妖修便有七十万之众陨落,人修中虽有所谓七十六修众者强盛,然亦是有三十万之众丧生也,那禁忌海几为鲜血所染,赤红之色泽直至今日依然不减!。尔等且想一想,此战之惨烈,吾等岂有幸免!”

那不足闻言大惊,人、妖之属亡者百万!

“不知吾家七十六修众弟兄如何也?”

一边风儿正相帮欧阳之婆姨整顿酒席,此时亦是闻得是言,讶然回视,见那不足眉头紧皱,知道其担心七十六修众之安危,便悄悄儿传音道:“吾家哥哥若是允许,风儿可以短暂施法,探一探众家兄弟。”

“昏话!吾等弟兄有阴阳合者十数人,何惧彼等大战之惨烈?汝尽快修炼,待得法力圆满,达成六破之巅峰境界,便可以无惧仙修地之大能也!”

“史家哥哥!风儿从无有相助之处,此吾之大憾!”

“无需多言!便是这般定了。”

那不足强硬道。

风儿闻言红了双目不再语。

待得灵狐告辞而去,那欧阳谓不足道:

“史家兄弟乃是修行之人。可知人、妖大战所为何事?”

“某机缘不够,哪里知悉其中之秘?”

“欧阳大哥,或者城主大人明了其中缘由也。”

“或许吧!然城主大人何人,岂是吾等凡俗可以接触者!”

不几日,正是不足等一干数十人卸货时,城中有近万妖修或振羽高飞,或浩浩荡荡驾驶的大型飞舟于此海港之上往那西向之禁忌海去了。众皆停了手头活计,举目抬眼瞧视。

“兄弟们,干活吧!此陆仙与海族间大战,没有吾等凡俗之事宜。何须这般在意?”

那欧阳笑道。众应一声。继续做工。待得晚间回了大院中,不足将此间事情仔细告知风儿道:“风儿,某决定往禁忌海一遭,一来打听一番众家兄弟之下家。二来搞清楚此千年人修大战之机密!琢磨琢磨可否有破解之道也。”

“全凭吾家哥哥做主。只是这般如夫妇般生计之时候怕是尽了。此时候忽然有了些许恋恋不舍之意为呢。”

“呵呵呵,风儿何人,怎得亦是这般迷恋红尘?”

“难道史家哥哥便这般狠心么?”

“唉。奈何?此吾等之家也,哪里无有割舍之痛呢?”

二人言罢一时尽皆心中萧瑟,唯仔仔细细清扫房舍。

于是正夜半时分,不足与那风儿二人,悄悄儿行出此间大城,加了云头往那西向禁忌海而去。

夜正浓,高天之上朔风呼啸,北方之大洋中已然甚寒。那风儿与不足二人脚踩一朵闲云,往西向禁忌海疾行。总是黑夜,不足三灵不聚,识神不全,不能运施如意,居然失了方向。及至天明时,观其大日之所升处,不足忽然大恼!

“风儿,奈何某家总这般倒霉也!识神不能运施,把不得方向,一夜疾行,居然偏北方如是之远。便是此地已然不知何处?”

“史家哥哥,莫要心焦。前番禁忌海大战刚歇,虽双方调兵遣将,然一时之间第二波大战恐甚难生发也。禁忌海非小,此往西偏南走,说不定便可以达至禁忌海也!”

“唉,如此便先歇息一时再行罢。”

不足与风儿驾了云头落下,觅得一处岛礁歇脚。打坐半时,那不足忽然将那小千界将出。

“风儿,那大泽书院之药修受吾道法所困,大约已是力竭矣。此时却好将其拿服!”

不足言罢将手轻轻儿一点,口中法诀不断,双手掐诀,中指一弹,一道金色光芒夹带着密密麻麻暗灰色泽之微小符文一闪而入那混沌小球内,忽然便是一修萎顿于地,灰暗之双目呆滞无神。风儿笑道:“史家哥哥,此修大约尚未醒悟呢!”

不足观诸此修半晌,忽然开言道:

“汝以人修为器,炼制仙丹,坏人性命无数,当遭天谴!某本欲取汝性命以正乾纲,然天道宏然,留有一线。今汝自毁那人修药炼之法门,将其于识海中抹去,便自去罢。”

彼药修闻言战战兢兢道:

“谢上修不杀之恩!小可愿意毁去那妖邪之法门。”

于是那修先是毁去那人修药炼之玉简,而后运施神通抹去了其识海中药炼法门之意念。那不足之识神入去其识海中,直至其施法完毕方才行出。

“此地名大堡礁是也,已然五洋海域之深海处!今陆仙与海族之千年大战正紧,汝若潜行,或能脱身去往大陆上。吾等就此别过!”

那不足举手一礼,与风儿驾了云头飞身而起,往西向偏南去了。岛礁上那药修狠狠儿目视不足离开,忽然顿足大哭。

“逆天之人修药炼之法也!呜呜……无有此法,吾却如何再修也!”

云头上风儿谓不足道:

“史家哥哥,那药修本贪婪之人,此番药炼法门毁去,岂会心甘!”

“呵呵呵,风儿,彼修如何,某哪里会理睬!只是毁去那害人之法门便是了。”

许是一件事儿已了,不足二人浑体轻松,便这般站立云头上,闲聊而行。忽然不足眉头大皱,那风儿见状开言道:“史家哥哥,莫非是有何危险么?”

“似是有何物什盯上了吾二人,浑体凉飕飕。”

“哈哈哈,小子,人修中有汝这般识神机敏之人确然不多也!”

突兀一声大笑,前方凭空现出一妖修,俊美无匹之容颜上一双美目闪动森然之光芒。先是紧紧儿盯了不足一眼,忽然又瞧视风儿一眼,那修讶然而视,良久道:“此位仙子是何修为,怎得连吾亦是视之不清耶?”

不足见状上前一步道:

“先生,妖族大德上修也!不知于此间拦截吾夫妇何为?”

那妖修复盯一眼风儿,而后收回目光道:

“人、妖两族大战正紧,汝二人落吾后方,难道吾不能查视么?”

“先生,吾等夫妇非是人修中参战者,乃是寻觅失散之弟兄,不得已来此五洋海域。然道途不顺,迷之于途,却不知怎么便到此间也。”

“大战在即,汝纵巧舌如簧,吾等亦是不敢稍有懈怠。汝二人是自愿绑缚随了吾去妖族大营,还是欲垂死挣扎耶?”

“先生功参造化,已然大圆满之修也,怎得这般为难吾等小修耶?难不成欲以大欺小,受人诟病么?”

“啊哈哈哈……人修狡诈,此言果然!也罢,既尔等有如此说道,吾便以一击为赌!尔等受的,吾便放尔等脱困!否则便生死不论也。”

“先生这般为难吾夫妇,说不得吾夫妇便以死硬受了!”

那不足闻言将风儿一推,飘然而上。

“史家哥哥!”

“风儿,再往远处去吧!”

那妖修冷哼一声,亦不使用法器宝物,只是将其一手掌一挥,往不足当头击来。那不足突然大喝一声:“收!”

那大修忽然消失不见!不足紧张注视眼前混沌之石,不敢稍动。

且说那大修一掌扫过,忽然眼前一亮,其双目微眯,忽然大骇!

“此子了得,居然有上古之修法!此地明明芥子空间也。”

然随后便大怒,遭一介小修捉拿入瓮!此与其妖族大修之名头乃是奇耻大辱也!那妖修摄出数间件法器宝物护体,一边口中念诀,大喝一声道:“啊!开!”

此乃是其修运施浑体之十成法力,将一柄巨刃挥动,恶狠狠斩向此方空间!巨刃过后,那空间嘎嘎作响。

不足正在其外观视,瞧得亲切,暗道一声不好!回身便走。

轰!

一道亮光一闪而开,那一团漆黑渐渐大展,似乎空间崩裂一般,四围万物纷纷遭吸入而湮没,便是尘埃亦无生成!

“史家哥哥!相公!啊!……”

第三百七十三集

不足之混沌小球虽不曾成为一界,然其小千界之名名至实归!其受不得那妖修大能之拼死一击迸裂,而后再与此界相合,界力爆开,成就毁殁之死光。凡邻近之物什尽毁,几无例外!

且说那不足观其威能了得,急急后退,虽已是自家极速,然仍不可避免遭其殃及!好在此爆裂虽威能强大,然却是极快消失湮没。那不足倒退时已然受大阵爆裂反噬,口吐鲜血,昏死过去。待那死光扫过时,其身居之那道八卦护体大阵自动飞出,居然将那死光之大部威能阻挡消去。

风儿哭喊飞身扑过时,那死光已然湮没不复见!而不足已是生死不知!

“哥哥!哥哥!史家哥哥!……”

那风儿大叫哭喊,抱了不足缓缓儿落下云头,后御流风往西直进,约有三五千里路,观得前有一处礁石,乃缓缓儿停下身形。

“史家哥哥!史家哥哥!……”

有六七天左右,风儿便是日日居身不足之侧,隔几时便将那疗伤之丹药细细嚼碎,喂食不足。盖不足昏厥不能吞咽之故也。直至一日天将黑时,风儿正将那丹唇贴了不足之唇伺喂丹药,那不足忽然哼哼唧唧清醒过来!

“史家哥哥!”

那风儿红了脸,柔声呼唤道。

“风儿,某家无事,只是受小千界外阴阳禁大阵爆毁反噬,伤了识神筋脉也。将息几日便好了!”

那风儿将手头上些许上好丹药一股脑儿将出,一粒一粒往不足口中喂食。

“风儿,莫要太多!莫要太多!再多某家便遭丹药反噬也。”

那风儿闻言方才罢手。

“史家哥哥,好好将息一夜,明日便好也!”

“嗯!某家这般昏迷几多时耶?怎得在此地?”

那不足勉强四顾道。

“七天了!当日事急,混沌小球爆毁湮没,其威势浩大,波及甚远。吾恐有大修来视,不得已往西便行,直走了五六千里路。见吾家哥哥状况大遭。无奈何方才停下。”

“哦!风儿这般行使,某便安心也。”

言罢,那不足似乎浑体疲惫至极,迷迷糊糊便复睡了过去。

第二日辰时。不足醒来。观诸风儿仍趴伏自家身侧。一身紧身衣裤,却然无有衣袍在身,遂讶然而视。却见自家身上覆盖者,正是那风儿之衣袍。不足大感温暖,轻轻巧巧将那衣袍取下,轻轻儿覆盖风儿身上。那风儿忽然醒来,抬了眼,望着不足,忽然道:“史家哥哥,你好些么?”

“风儿受苦了!”

“相公!”

那风儿哽咽道,一双玉手却紧紧儿抱了不足。不足亦是轻轻儿拍拍风儿道:“此番教训深刻,道法之所支撑者,乃在施法者法力境界之高低也!若遇法力超强之修,某家纵道法玄妙已然无可奈何也!”

不足观风儿难过,急忙岔开话题道。

“史家哥哥,若非汝三灵失一,识神不得大动,哪里会有此番大难?然则吾家哥哥之论亦是不错,只是增强神通境界亦是得需三灵合一也!或者吾二人先去觅得那本初圣婴如何?”

“唉,此事先放却一边,待得某家好转,先将七十六修众兄弟觅得才好。”

“便如史家哥哥之意吧!”

风儿叹一口气道。

又复数日,许是不足清醒也,可以运施神通法门修炼,那伤情却是一日日好转,再十数日,不足已然恢复八成神通。因其心间焦急,便催了风儿起行,二人复驾地云头往南向而去。

忽然便遭遇一伙数十妖修之众,不足整顿精神缓缓迎上去,彼等亦是十分之警惕,远远儿列了方阵以待。那不足二人驻云头上道:“诸位道友,前方可是禁忌海么?”

“不错!汝等何人?可是大陆上之人修?”

“非也!吾等居大浪岛,乃是外来之修,有一伙修众弟兄失散,来此寻觅也。”

“哦!汝等可是途径大堡礁方向来?”

“正是!只是前些时那边一阵天地气机大动,似是海震波涌,一道数百丈之狂浪卷过,险些将某夫妇骇死!”

“噢!汝二人可曾见过一位大能之修,修为通天者!”

“大能之修?却是无有!不过那阵波动罢,有一众许多大修往那边去了,吾夫妇一是怕五洋域妖修误会,不敢前去,其二却是当真遭那等毁天灭地之威能惊惧吓倒也。”

“如此,汝二人去吧!只是那边吾等五洋域修众与那陆地飞仙之流相持,各方互有攻守。故双方之前哨暗探,遭狙杀者甚众!汝二人怕是难以近前也。”

“先生可否告知吾夫妇,可曾闻得七十六修众之人修么?”

“七十六修众?却是无有!诸位兄弟可有耳闻么?”

“无有!”

那妖修摊开双手道:

“那边人修之众,足足百余万之多,区区七十六修众哪里有闻焉!”

“唉!如此吾等不得不前去查视一番!希望能有所获。诸位告辞!”

于是那一众妖修纷纷举手行礼,而后往不足二人身后之大堡礁而去。

“史家哥哥,索性便如方才一般大大方方往前去吧!”

“岂敢如是!今日彼等若有强过吾二人之大能者之流在,吾等此番行来已然不免矣!”

风儿叹一口气,复驾了云头随了不足疾行。

向晚之时,二人觅得一处礁石暂歇。此岛礁大约百十丈大小,月牙形赤红礁石渐渐深入海水中,中央之地有十数丈高一处石岩相隔,礁石分南北两块。不足与风儿上了岛礁,打坐恢复法力。忽然一道法力波动传来,其威能不弱。不足诧异回视风儿,悄声道:“怕是另一边有修施法运功也。”

那不足悄悄儿起身,往那巨岩另一边去了。转过石岩,入目中其景观几与左侧完全一致。唯一石岩下一修打坐锤炼。

“呵呵呵……某道是谁,却原来是上修在此?上修果然好法力,那等毁天灭地之爆裂崩毁居然安然无恙!”

“哼!不远处便是吾妖修巡察使,汝敢妄动,必然性命不保!”

“汝,大圆满境界之大修也!必然清楚禁忌海之秘辛,不妨告知一二,吾夫妇转头便走,绝不食言!”

“此事无可奉告!”

“哼!吾等不过入道之修,若能灭杀得一介大圆满之修,不枉矣!”

不足言罢,疾步上前,一拳击打而去。那修大惊,急叫道:“慢!且慢动手!……”

不足收手不及,只是稍稍一偏,将一颗拳,狠狠击在侧壁石崖上。而后,轻轻拍拍手道:“讲!”

“禁忌海乃是一异界之空间,有大机缘在,得之者可以羽化飞身!然开启则太难!非得其守护法阵得此界之千年神能元力之积累,且须得血祭之法门汇集数百十万修众生机之力方可。故人、妖两族大圆满之修议定千年大战之约,便是为此血祭之事也!”

“啊!数修之羽化飞升,须得数百万人、妖两族之修众性命枯骨堆积而成!此何太私也!”

不足与风儿闻知,惊惧震动尤胜往昔半生也。

第三百七十四集

那不足与风儿闻得禁忌海之秘辛,急踏上云头,往禁忌海而去。

“风儿,吾二人需尽快赶往禁忌海两族大战处才是。否则战端再起,某家之七十六修众家兄弟便有大危也。”

“史家哥哥,只怕前番大战……”

“前番大战死伤者尽数为低阶之修!故某家之弟兄必无损伤!然此次混战,大能、低阶无有不参,去得晚了,后悔莫及也!”

二人不再语,只是低了头驾了云疾行。

而那月牙形礁石上打坐修炼之大修望着不足二人身居之一朵云头渐渐远去,转回身,收拢双手,叹口气,便欲入定,忽然一丝儿微风吹来,那背身处遭不足击打之岩石呼一声,于中央拳击处一圈圈展开,化为粉末缓缓消散,先是丈许大小,忽然便向四围拓开,及至最后那数十丈大小一块巨石,居然尽数消散空中,似烟如尘,朦胧如在月下雾霭中渐渐无踪,不过片时便再无有丝毫痕迹,坐此地远观已然无山石之碍,目中惟余莽莽海涛!那大修张开嘴,瞧得半晌,忽然打了一个喷嚏,皱皱眉自语曰:“此修入道之修为无疑,然其神通无下大圆满之大能者!似这般毁去一座小丘,本无甚难事,然将其悄无声息化为齑粉,消散若此者,罕有修众可为也!”

三日后,不足二人眼见得那禁忌海战场愈来愈近,再往前却是连那震天之金鼓亦是清晰耳闻。不足脸色大变,回视风儿道:“大战已起。奈何?”

“史家哥哥,既如此,吾等何不参与五洋妖修一方,待觅得七十六修众时,一并撤回往五洋海域深处去脱身。”

“亦唯有如此也。”

于是不足与风儿往前去,有数百妖修围拢而来,其一修道:“来着何人?”

“定是陆上奸细!来呀。与我打杀了吧!”

“慢!大人,吾二人乃是大浪岛上之人修,因岛上有朋名灵狐者参战,故前来探视相救援则个。”

“大人,果然有修名灵狐者来自大浪岛。不过彼等此时正与陆上之人修激战呢!”

“如此。尔等便随吾座下客卿,去大浪岛城主之一方,现行查验无误,再去前方罢。”

“多谢大人!”

那不足与风儿便自随了那高高大大模样凶狠之化形妖修,往前方一处岛屿上查验身份去。那大浪岛城主闻听本岛有人修来援,诧异非常。略一寻思道:“唤起觐见罢。”

不足二人入得岛上营寨,去往城主之大帐查验身份。

“汝二修哪里来?”

“回大人,吾夫妇乃是隐居大浪岛上之人修。本家乃是码头上工头名欧阳者,因灵狐大人与吾本家欧阳相交莫逆,本家欧阳大哥请吾夫妇前来相助。”

“嗯?”

那城主闻言大惑,此等事由显然牵强。

“宣灵狐来见。”

“是。”

不一时。那灵狐等数修来见。

“灵狐,此次交战之结果如何?”

“回大人,互有死伤!然似乎乃是人修略略占上风。”

“嗯,此修汝可识得?”

那灵狐闻言讶然回视一旁站立之不足二人,忽然道:“啊也!原来是欧阳家之弟兄!汝怎得来此也?”

“欧阳大哥请我来相助灵狐大哥呢!”

“欧阳?嗯,有心了。”

那灵狐回身一礼,满脸得色道:

“城主大人。此欧阳之弟兄,吾等相识多时也!此次乃是前来助我呢!”

“如此便随了灵狐上阵杀敌,论功行赏罢!”

由是不足随了那灵狐出了城主军帐,驾云往前方一座岛礁去了。

“灵狐大哥,前番大战毕,再有大战么?”

“唉,已然接连小试数波矣。只是那陆上人修功法平常,然法器宝物众多,相争时倒是吾等海族失利多些。”

“可有一伙数十人修,大战时动辄摆出法阵,齐进共退,不可抵挡?”

“无有相闻!彼等是何方人修?”

“灵狐大哥,那伙人修乃是某家之对头,某等此来,一则前来相助灵狐大哥,二来便是欲拿下彼等。”

“哦!一战罢,死伤百万余,然乃是低阶修众。此番第二战,乃是大决战,陆、海双方修众几近三百万之数,确然大为上修之流。汝之对头不过区区数十人修,便是功法过人,于此相较,亦不过滴水之于汪洋!哪里能寻觅得出呢!”

那灵狐大哥言罢,径直带了一众前去巡视岛礁去也。

不足闻得斯言暗自叹息一声道:

“三灵不齐,识神不全,兼之战祸之中,可能毁殁识神,不敢亦是行不得识神之探查,奈何!奈何?”

那风儿却然道:

“史家哥哥,勿得着急,此次大战尚未真正大起呢。若大战起则以其彼等七十六修众家兄弟之能,决然可以一鸣而惊人也。只是吾等若想觅得彼等,便需做出了事端,惹得众家人修、妖族齐齐震惊,才可能惊动了彼等修众也。”

“然以何法门才可以惊动得人、妖两路大军也?”

“嗯,厮杀冲击?嗯,不中!不中!以吾家哥哥之能何以抗得大能耶?况此举危险过甚,不可采纳!然以何为凭借可以惊动此一场大战也!”

那不足观视风儿自言自语苦苦思索,便自柔肠一动,伸过手拥了风欲静悄然道:“何太劳神耶?某家以大阵之力见长,何不布得一座惊人大阵拦阻人修一方之攻击,从而撼动彼等三军耶?”

那风儿乖巧偎依不足之胸怀中,笑眯眯道:

“吾家哥哥说的是。一座大阵布于其人修攻击之必经路途上,等候其大能者破解而不得者,此一举可以震动人、妖两族大军也。届时以七十六修众家兄弟之见识,必然可以知悉彼等大人之意呢!”

不足观得风儿迷离了双目,偎依在自家怀中亦是大感温馨,轻轻儿道:“此时何人会知悉吾家风儿从前乃惊世之上界大帝君哉!”

“史家哥哥!”

那风儿娇嗲应道,一边推开了不足,低了头红了面孔急急往前行去了。不足观此呵呵大笑。

后不足仔细思量盖以何大阵为凭借硬抗人族三军耶!若以至强大阵,或可能遭有心者惦记,而失却自家之正式身份也。然寻常法阵又哪里能够抗得彼等数千上万入道往上大能之强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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