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三界棺》作者:往生老魔【完结】 > 三界棺@txtnovel.com.txt

  第一百零八章.60

作者:往生老魔 当前章节:147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9:37

大道直行未及,有一岔道蜿蜒林间,过巨木之古林,其观可见。迎面一座牌楼气势宏伟,上书三闲观三字。有数修正演习术法,两修石边对弈,一修侧立观棋。

“秀才,汝来此作甚?”

一女修正演习剑术,见客来便收剑问询。

“小生好棋,闻得贵观奕中有高手,特来求教!”

“嗯,较技么?”

那女修注目而视道。

“不敢!”

不足平静答曰。

“哼,我三闲观虽高人无数,然皆修道者。哪里有时间会汝?汝自去吧!”

“汝家此牌坊书道,‘会三江以谋道,敞五湖而修法’,此集智之意也。怎得汝这般推阻?”

那不足怪而问曰。

“汝脑门刻好人二字,便真是好人么?”

“哦?这……”

不足大宭,这般刁钻之丫头,着实少见。其面皮一时青白相杂。好半时方道:“小生受教!原来此三闲观徒有其表!”

不足言罢,转身便走。

“喂!兀那书生,汝敢小视吾观!来来来,贫道与汝对弈一局。”

忽然一声浑厚男音道。

“师兄,凡间俗物岂配与仙家奕!”

“师妹,不过一局尔。否则吾三闲观之名或有损焉。”

“兀那秀才,汝有大缘法,可以与吾仙家较技。然输了且莫要自尽了了事!咯咯咯……”

那丫头大笑,不足观之微然一笑道:

“小生明白。”

“咦?此秀才。怎得有拳不着力之感?”

那丫头瞪一眼。回头笑眯眯谓其师兄道:

“师兄。几手围死他!”

那师兄白白净净,一道家之装束,潇洒行过来。于不足面前,将手一指。喝一声:“起。”

那平地立时便现出一竹木棋桌,两椅左右而伺。桌上一张降龙木棋盘,两首各一黄玉棋盒,内中白青二色棋子,皆龙象兽牙所制。

“仙家果然了得!”

那不足忍不得赞曰。

“哼,秀才见识不错!”

那女修冷笑道。

“请!”

“请!”

二人入座,复起身行礼,礼毕,复归座。

“书生,汝,远客也,先请!”

“小生愧受。”

于是那不足执黑先行,那师兄浑不在意,只是微微观诸侧畔女修紧张之神色微笑不语。

一个时辰罢,杂然之声息皆无,众修收剑围观,四围悄然无声,唯微风拂过,柳叶沙沙。

天尽黄昏时,那道门之师兄举棋不定,盏茶之功夫罢 ,颓然道:“吾输也!”

“师兄居然输了!”

那女修跳将起来,大声道。便是四围一众同门亦是讶然注视。

“汝,不许走!敢赢吾师兄!嗯!吾这便去请来三师伯,不杀汝个人仰马翻,吾三闲观便愧以棋艺立世。”

那女修大怒,忿忿然入观而去。而其师兄此时唯痴傻般观其残局。

“三师伯来也!”

那不足抬眼观视,见一老道遭那丫头拖拖拉拉行过来。

“我说丫头,便是下棋亦不用这般强人所难。老道我正有一炉丹药欲炼呢!”

“啊也,三师伯,汝可不知,那小书生居然将吾大师兄下败也!汝道可气与否!”

“奕者,唯道尔,何在意胜负?”

“三师伯,汝,世之高人,从无败绩,自是无惧胜负!然吾家大师兄一败,恐有害其修为心境呢!”

“丫头,汝大师兄之事,于吾何干?不去不去!”

“不去?吾便将你丹炉掀了!”

“啊也,怕了丫头了。”

那二人推推搡搡过来。及至棋盘前,那老道开口道:“兀那书生,棋艺不错,居然将吾师侄败去。好,老道便与汝对弈一局。”

“丫头看茶。”

“是!”

不一时,两盏茶水将来。不足起手道:

“多谢仙子!”

“仙子?咯咯咯……下棋吧!”

那丫头笑嘻嘻道。

太阴上中天,弈棋仍紧。观中高手闻此来视者数十。次日一早,大日煌煌,弈棋仍紧,只是一手一手愈加缓慢。观中高手纷纷来此观棋。三日后,一手便有个吧时辰。观中诸老终于惊动。七日后,那三师伯推盘认输。

三闲观上下惊惧,此人之棋艺几成道矣!遂挽留交流。月许时日,不足留下一棋谱飘然而去。那丫头曾往送香茗,见了不足道:“先生,世之高人也,万万莫要与小女子一般见识。”

“呵呵呵,仙子何太谦也。某观仙子悟性不错,唯剑法寻常,某有一剑谱不错,汝可愿试练之?”

此太寒分剑道法诀也!后此修以剑圣之名誉满修界。

便是三闲观,亦是以那棋谱、依此剑道而终成古大陆上流仙派。

此后话也,且说那不足行出三闲观便自信然而行,往那大佛寺而去。沿途大小寺院,皆大佛寺之所辖。虽逢寺庙便入,然终无所得。

三年许,不足至大佛寺。

入那藏经楼后之壁画圣境中。那佛门之旧地果然亦是巨变。其地佛塔高耸,层层落落,渐次增高。两层之间高可数丈,至中央至高处几近数百丈。虽莲池仍在,然亦为点缀矣,竹林相环池围,有小沙弥往来。其间数僧禅修。那不足行过来对了那九品莲台合掌打个问讯道:“圣僧,小生这厢有礼了!”

“仙家方外高人,贫僧不敢当!”

“圣僧大佛寺传承有年,小生有数疑问欲借秘藏查寻,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仙家自去山腹秘窟查来。”

“多谢圣僧!”

那不足复行一礼,退而随一小沙弥入秘窟去了。

“师尊,此修……”

一僧疑惑而问曰。那圣僧叹气道:

“其修已然破虚之境界矣!”

第四百二十四集

数月后,不足复至圣僧座前。

“圣僧可知万余年前飞升之修史惑之事呼?”

“略知一二!”

“小生可否得悉其中之秘?”

“然也!万余载之前,魔界往生老魔降世,残害人间。史圣人惑,起,与之战。以大方舟之利迫其返。后惑升上界,所遗一族于鬼谷,俱灭于大方舟神主之手。盖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也!”

“愿闻其详!”

“据闻,史圣人以计得方舟而亡方舟其族,其家族独脱一子,圣人追杀未果,遂罢!后圣人破虚,因心境未满, 不得飞升。故遗下一脉并一缕分魂于鬼谷,是为求道心之圆满也。后飞升功成。”

那不足闻言半晌道:

“惑遗一脉并分魂乃是为求飞身之心境而以之留方舟之后屠戮?”

“盖如是尔!”

“斯人其心可诛!其私欲若此竟飞升成功,苍天无目,轮回不存也!”

“仙家不可妄论!”

那圣僧道。

“此修声名赫赫,其事迹当有所记才是,然某遍寻竟无所获,何也?”

“仙家不闻成王败寇之说乎!斯人飞升,此界之幸也。仁人志士以为师表,然其所为……呵呵呵,不得已其门人弟子删除其丑尔。后方舟兴起,诸家尽去其所著述。然亦有数派曾受欺于圣人,或遭奇珍典藏掠夺,或遭强取神器、神兵、传承至宝,彼皆仇视之!其所作记录虽存世者稀。然毕竟尚有只言片语。老衲大圆满矣,然屡屡不得突破,不得已遍寻典籍,故所涉猎者多矣。深究之。方知其虽功力深沉,然造化亦奇,飞升之锻识之苦,非心境圆满不得过!鬼谷其留后人并分魂一缕。以赎其罪也。”

“赎罪?不过以之成其心境尔!圣人?哼哼!斯为圣人,吾当为圣人哭!”

不足言讫,拜谢而出。

大佛寺之圣僧观其远去,太息曰:

“其必为圣!他日飞升上界无虞也!”

众僧观视其影良久不语。

鬼谷之地,听雨观。

正是早春时节,观门照例紧闭,一修叩门,不一时,一女修出。谓其人道:“仙师闭关。休要打扰!否则……”

“仙家。小生步足,求见一尘仙长,望通传一声。”

又一时。那观门大开,一白衣丽人行出。百年过去,凡尘竟然无丝毫痕迹在其面上,依然清洁白面,丽影无可及也。其观得不足面前,忽然是有些许羞怯,居然面上略略泛红。

“步足道友,百多年不见风采依旧。”

那女修轻柔一礼,而后微笑道。

“不足恭贺一尘仙长神功再进!”

“托福!若非道友,何来吾修为再进也?”

“岂敢!岂敢!”

二人入,那一尘之静修处,物什如旧,不见增,亦不见变。步足观之叹道:“仙长心如止水,当世罕有过者!”

“汝当以真名示我才是?”

“呵呵呵,在下何敢欺瞒,只是名姓不过虚无尔。”

“吾存疑久矣!”

那不足长吁一口气道:

“在下史不足,祖上鬼谷史家。史家全族遭屠戮时,某之祖父、家母脱身,当日某降生凡尘。后母亡,后祖父亡,后浪迹天涯,游学修行至今!”

那不足坦然道。一尘虽有所料,然这般人物现身,亦是惊得心神摇曳。好半晌才道:“小碗,汝之妹也!”

那不足观视其修目光闪躲,明白其所指,无非怕史小碗有伤害,遂微微然一笑。

“其为某叔父史一清之女,不知其近况如何?”

那女修闻言心下略略有安道:

“已然入道矣!”

“嗯,不错!唯进境过快,根基难稳也!”

“怕是其再无进展呢!”

“哦,呵呵呵,某家早已知晓,其必为大方舟之神主所为,其惧于史家之众修也!然今日之后,各行其是,再无纠葛也。”

“道友何出此言?”

“汝之家族,某之叔父一族,此时已然在列,此地早为彼等合围。”

“先生了得!此尽皆入先生之算计么?”

“然也!毕竟某已然破虚之境界,飞升之所准备,勿得少也。”

“啊也!道友……前辈……”

不足轻轻摆一摆手,便在此时突兀一声大喝传来道:“兀那贼子,出来见我!”

“尔等大胆!吾听雨观岂容杀气掩入!”

一尘从容道。

“一尘,吾史一清掌鬼谷令,鬼谷内何处不能去!”

“尔等……”

“倒是汝一尘,引狼入室!难道忘了百年前,人、妖攻谷之祸么?”

“爹爹!”

其身后众修中一女修行出,其面色苍白,眼望不足静立一朵五彩法云上,一派风流倜傥。那女修回望史一清,哆哆嗦嗦道。

“住口!莫非汝入道,便不记得吾乃是汝父么?”

“婉儿……”

“小子,大智,妙计非凡,假手他人杀我,此算计高啊!然机关算尽,可算到今日便是汝之末日么?”

“某非但算计到尔等,亦算计到那大方舟之神主今日必来,其绝然不会留史家一脉半个人丁……”

“我呸!危言耸听!杀!杀!杀!”

那史一清疯狂大呼。

便在此时,数万里外那大方舟忽然冲出云团,静静儿悬浮虚空。内中大殿上,神主端坐。其云榻下左右两列修众交头接耳,一修正立当庭,大声道:“主上,鬼谷一方万事俱备!那史不足已然在握!”

“哼哼,此布置已然千年,终于可以用了么!”

一修开言道。

“神主,智竟天人!千年前留史家遗毒史一清重建鬼谷,怕是等得便是今日!”

“不错。此一役,尽覆灭史惑之遗毒,往后可以安枕无忧也!”

另一修借口道。那榻上神主,面无异色,悠然品茶,然其目中喜色已然不掩也。

“报,三长老来讯,史家外出者,尽数控制,无一漏网。”

“杀!”

那神主轻吐一字道。

“是!”

堂下二修齐声吼道。于是一列其首一修站起,大声道:“方舟即刻前出鬼谷,猎杀史家之余孽。”

“是!”

数修齐齐应诺。

而后那方舟倏然而逝,此处空间唯波纹轻荡。

第四百二十五集

魔门属地千字崖下,十数魔门子弟拳脚剑刃,正练得开心。忽然那崖下一旁石门洞开,二女修貌美如花,现出身形。

“诸位师侄,有活儿干也!”

“啊也!是二位师叔也!不知今日师叔可否愿意再教授吾等几招仙术呢!”

“聒臊!照先前布置,人手是否大妥?”

“回师叔,已然万无一失也!”

“嗯,此事重大,乃是尔等师祖亲自下令者,不得有丝毫纰漏!”

“是!”

“绿儿,红儿,汝二人亲往无凤城一趟,守护好那些凡俗之众。”

“是!然小姐……”

那洞口忽然一阵五彩毫光大放,一修立如花血云上,赫然便是那华寒月此女。其修容颜娇艳,一颦一笑尽显无尽诱惑。

“吾去那鬼谷一遭!”

“小姐,史公子之算计乃是……”

“哼,其独自面对那伙凶人,岂能有好!吾虽不济,已然阴阳合巅峰矣,稍有所助力尚能当得。”

其座下数魔修伏地叩头,不敢仰视。闻得公子之长短,不经相互对视一眼。忆起数十年前那布衣公子初临之时。其一人驾云而落,口诵小哥儿长短,道是与师祖相熟,惹得一众师兄弟大笑。后与众修较技,偏偏那厮刚刚赢得,再不发力,众不敬,害得其后红、绿二师叔下了狠一通整治。

“却原来是师祖之旧好!”

一修暗自腹诽道。

其后,虽其时时来此,然红、绿二师叔却纠缠其玩耍。独分几丝好处于彼等罢了。

“喂,尔等听令,诸处布置,绝然不得有漏洞。尔等得了其好处多矣。这般快进阶,少了其指点,尔等能有今日么?此次便好生表现一番,事毕。少不得我家老爷赐下好处呢!”

“我家老爷?绿儿,哪里来老爷呢?”

红儿笑道。

“哼,方正他脱不出吾二人之手心!”

“走吧,小姐已然去了多时矣!”

鬼谷。

那史一清疯狂吼叫。一众史家修众,尽皆缓缓往前围拢。

“史一清,汝口口声声道是引狼入室,不记得当年,如何引得豺狼入谷,灭我宗族。屠戮我妇孺么?便是汝父亦为彼等斩杀。今尔等不思守成。安心修炼。居然图谋三界棺?此遗祸也!无此棺何来族属尽灭耶?汝尚不醒悟么!”

史一清羞怒不知其智,竟无视不足冲天之气质,大声狂吼道:“住口。杀了此孽畜!杀!”

不足观视史一清仗剑冲来,只是将手一挥。那风雨御道诀应心念而发,一道风刃演化而成,直取其头颅。

“不!步师兄,不要杀我爹!不要杀我爹呀!呜呜……”

一声凄厉之哭喊,一女修披头散发形容凄婉,拦在其父史一清前,其后数十男女,齐声惊呼。不足心念一动,那风刃倏然一转,一击斩在史一清仙剑之上,一道亮光闪过,那剑碎裂成渣,史一清痴傻般站立云头上,而后才传出一声爆响。不足观视史小碗一眼,叹口气道:“某剑已出,史门从此清净也!”

“哥哥!……呜呜……”

那史小碗叫一声哥哥,哭声凄婉,不足忽然心下一软叹口气道:“寒月,小碗交予汝手,可能呵护么?”

“史兄无虞,寒月必尽力而为。”

一道魅惑之蜜糖般声音悠然传来。那史一清前哭泣之史小碗不由脱去云头,将身来在远处一座山梁上。

“哈哈哈……”

半空中一声霹雳山响,传下来震天动地之咆哮般笑声。

“史家余孽,尽数到齐了么?此次,还会有漏网之鱼么?”

不足抬眼观视,一条巨舟,状若楼船,缓缓而下,临空轻浮。

“结阵!”

那史家之修中数百修刷刷而起,围拢了鬼谷。那大方舟上亦是下来数十修虚空站位,一座困龙大阵围了不足。

“此某家与神主间事,余人尽避!”

那不足眼角一扫,见一众阴阳合之修围拢,其间正有一尘此修,遂双目盯紧一尘,缓缓开言道。

众结阵无退意,那一尘叹道:

“万余载前,汝之先祖史惑灭杀吾方舟家族。其手法之卑鄙,手段之残烈,修界无闻其过者!而彼时,吾族家主乃是史惑之金兰义弟。杀吾家主,尽屠吾族人,得吾方舟,灭吾道统,唯余吾祖逃生,万余载一降,此恨绵绵!”

“然方舟之族属已然大兴矣!而千余年前,吾门亦然遭尽屠,唯某与族叔偷生!且族叔亦是遭尔等豢养也!一饮一啄,岂非已了!今尔等来此不过为三界棺尔!一尘,汝,仙家也,岂可再取借口!”

那一尘面上一红道:

“道兄一战吧!”

那不足忽然豪情万丈,冲方舟大声道:

“神主,汝之族人不够某屠戮!某之能,可重灭尔等方舟族属于一瞬!汝亲来一战吧!至于两族恩怨,以吾等之所修、所历早不在心矣!古语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然汝神主,万载以来,屠门灭族,杀人夺宝,所作恶行,难道还少?算了,勿以家仇掩去汝之贪婪!汝之目标非在仇怨,乃在三界棺尔!来!灭吾之人,自可得去!”

言讫,其浑体雷光大放,足下法云已然成就雷电之莲,一股强大之气势四向一展,那一尘等所布置之法阵居然轻易破碎,一众数十人修,四散而去,尽皆面露苦涩!

那一尘正低首拭去其唇边鲜血,忽然一声传音道:“望汝尽力护佑鬼谷一族,两族恩怨,从此了解!”

一尘将眼一观,只见那史不足已然冉冉而起与方舟平。那方舟之巨高大若山岳,不足较之不过蚁虫尔。然其浑体之气势毫不弱于其方舟!

“破虚之境界,当真如仙人也!”

其时大方舟中飞出一修,中年之形貌,俊美难描,其双目直视不足道:“天道不公,卑贱之后,居然可破虚道成!受难之众,却依然偷生!天道不公啊!”

“天道依然,唯人心不同尔!”

“不错,吾之能,胜汝不得!出来吧!”

不足眼望时,那舟中复冲出数人。乃是一和尚,赫然乃是当年黑渊北口大寺之方丈,一妖,乃是那鸟道其修,还有数修在列。

“史家娃儿,此二位汝自识得。此六位,汝定是不识!然汝之祖上史惑老贼必识得!其为老贼灭门绝户时之幸存者,以秘法苟延残喘至今!即为此刻也!”

“汝家方舟,果然神妙,居然可以无视律则!尔等坟前之木早朽矣!却依然苟活!当真神妙!”

“怎么?汝亦想得之!”

“哼!非某之物,非某之所欲也!汝等非为族仇,亦在三界棺尔!呜呼!众生之欲,虽曰天则,然其贪念非人之祸乎!”

“伪君子!伪君子!与汝之先祖史惑老贼相类尔!史惑老贼,汝遗一族,尽为吾屠戮,而成汝之心境,其心之毒,吾不若也!吾滞留此界,几无飞升之望。今屠汝余孽,锻炼吾心如铁,便可以汝为师,而成就仙体!史惑老贼,汝种仇怨吾心,害吾心境难成。汝且睁目而视,瞧吾之屠戮!杀!”

第四百二十六集

不足四围八修相环绕,闻得一声杀字山响,彼等皆状如癫狂,拼死争先,将那一手仙术,法器运转至极境。那神主往下一掌击下,其掌若小丘下击,而其下尽数为史家史一清之族数,此惊得不足急施法来救,然其四围攻击正疾,唯堪堪儿伸过数道风刃相阻,然那神主之一掌威力十足,居然破去那风刃,直将那史一清并其四围子嗣后裔一掌破碎。那史一清身具奇宝,支持得半时,张口呼道:“吾亦身具方舟之血脉,奈何如此?”

“爹爹!哥!……啊……”

那边山头上一女凄厉狂呼,不足观之,急急传音道:“寒月快走!”

那神主回头道:

“将那二女杀了吧!”

一尘等闻言,十数阴阳合之修急急驾云而去。那神主只是风淡云轻般瞧了不足,与那地下血肉四溅,体散骨碎,魂消魄散之惨状不曾一撇!

不足一救无功,见下方史一清之后人尽亡,受击之石岗上碎肉尽着石上,鲜血溅处,山石尽赤。

“某闻史一清之母系尔族属之女修,汝为乱某心智,自残血脉,其心之歹毒蝮蛇难及!好!来吧!”

“哈哈哈……此时史家外避之凡、修大约不免矣!何人可以脱出某之算计!何人?哈哈哈……”

那神主哈哈大笑,忽然面色狰狞,声嘶力竭道:“杀!”

那围拢不足之修其位移甚疾。只是刹那,连同那神主,九修便已然结了一座攻击法阵。其阵似有阴阳之玄机,似有八卦之象移。颇为神妙。

此九修皆大圆满矣,虽功法有强弱,然其操演阵法之娴熟,无过也。此阵四下里合围。困不足于大阵中。其阵威能之巨,忒是惊心!四向余威波及,入道者不能近。纵山石土木,纷纷崩解,四扬成尘埃飘散。

不足将那八卦护体大阵催动出体,丹田神界中圣婴三灵尽全力施为。其时不足亦是渐渐冷彻其心,浑体杀气四溢。

“今日之事,断无善了也!”

“杀!”

又复一声爆喝,声震九天。威撼四野。凛冽杀气将此处方圆数十里之鸟、兽、凡、修尽数诛杀!而随其声响。那九修齐动,猛然向阵中死门发力,此一击也。威撼山岳、撕扯太虚成裂痕!此一击也,近古以来。怕是再无出其右者也!

死门中洪波涌起,海量法能澎湃,凝聚如万刃,飞取不足。那恍若五洋般汪洋之死气,弥漫而来,不足之骇然,较之雷池中更胜,其不敢硬接,转身随阵势而走,一边将那手中之小千域回击。

轰!

小千域破灭!不足受反噬,大口喷血,面色惨白而后灰黄。而那无穷剑刃如雨,只是稍显迟缓。然其时阵外九修受小千域破亡之巨能反噬,亦是血涌喉口,有喷出者,有强自下咽者,然面色已然无人形也。

再躲得片时,不足无奈何出太寒剑,以太寒分剑道法诀催动斯剑,化而为数百剑斩击,那紧紧儿追击之无尽剑雨受阻,不过片时,复一声轰响,太寒剑破,其本体无力,摇摇摆摆遁回天门。而那不足一时受创,一筋斗摔下雷云莲花。

那剑雨随身而来,不足勉力一震,将那八卦护体大阵脱出体外,遥遥而去,撞击斯剑雨。八卦护体大阵猛然外放,复一声轰响,那大阵急缩回转,直直入了不足之法体。然此一击,那剑雨终是和缓许多。

大阵外,那神主等其时亦是惊骇欲绝。此杀神大阵,虽说真真屠不得神人,然两位破虚入阵,几无一丝儿活路,此一节众修心下明白得紧。然此时,那神主等已然觉察,其居然恍若无事一般!

“他破了此一击!”

一修惊惧大呼。

“何慌张若是耶?二击,杀!”

一声厉吼,九修急急往外驰,而那围了不足之巨能大阵急向内挤压。不足骇然变色。此时八卦护体大阵受激入体,不能再战,道法虽利,耗能过巨,反噬太过。太寒剑受创正由识神大日守护,暂不能出。不足无奈,唯加大防护之三层法罩。

“爆!”

那神主一声大吼。连阵中之不足亦感其暴虐。那法阵之内核爆毁所化毁殁巨能,惊心动魄。不足随心而动,那必杀技应时而起,透出护体法罩,将那海量之法能化而为雨收入法体,丝丝缕缕游走体骨间,以煅筑其法体之坚。然爆毁之余力仍巨,便嫌入体再导出体外,弥补护体之法罩。

“神主,他……他……不可能!”

一修结结巴巴道。

“三击!杀!”

那神主吼声大变,声嘶力竭,双目赤血,口中血丝飞溅。九修互动,复结一网。九修各自将其本命法器、神兵抛出,化而万千,连同本体,布成一阵。

此阵之奇,不足亦是初见。不似八卦、阴阳,不似九门玄阵,不同凡俗之军阵,唯众法器、众神兵变幻不住,皆做万千之数,九般宝物化为九兵之海。其广百里,四围一合,击杀而来。

如此密密麻麻之兵刃皆如有灵动,攻守相济,左右相合,无破绽,无漏着,一击一击,一波一波,严而有度,进退有序,无相争、无相阻,各尽其能,各司其职。

“妙哉!斯阵也。”

那不足叹道。不足亦阵法宗师,得见其阵,虽心中惊惧,然见猎心喜,仔仔细细审视其阵,探究其阵。其妙理自非是此数眼可以洞悉,亦非不足此时可以破除,然暂时救命之术不足已然在胸。

此阵每一攻,必有九九之数为波次,九种神兵,每每或各一围袭,或各三五一攻,如此繁复攻击,似无穷尽也。然九九来攻,必有死门,亦必有活路。因其攻击必有主辅,主辅相争,其力必懈。故攻击之处,招招为死门,相辅之间却往往有活路。

不足全神贯注,目不稍瞬,只循活路以太寒剑斩击,觅缝隙而避之。如此一*九兵击溃撒落,一*新至,不足虽有三圣婴可以支持,然毕竟手上渐渐乏力。如此战得数个时辰,九修不耐,加*阵之力。不足其势更危。观诸神兵之海,浩浩荡荡杀奔而来,无有断绝,不足心下大恼。脑力急闪之间,忽然忆起当年万劫渊中万剑大阵,再观视此阵,心念大动。

“某之太寒剑威能无匹,单斗往往无往而不利,然这般争斗,确然无功也!若能以剑阵之力攻击,其力必万千倍之,虽上界仙人,想必亦可略有相争之力!”。

心到此处,思到此处。遂暗自揣测,并以太寒剑于天门演练之。

又数个时辰,两修力竭。其一为黑渊之北寺大方丈,另一则是那鸟修。二修进阶大圆满未足百年,气力不济,大呼求助。神主手指方舟,舟中九修出,与原本九修两两相合,催动此大阵,然阵虽攻击之势更猛、更疾,其威能于不足却并未倍之!盖诸修心念不一,难取此阵之至威!

“人愈多,力愈挫!人心不一,奈何?奈何?”

那神主心中暗凛,不经叹息道,然转头一思,忽然心下复大安:“如是威能,看汝能坚持得几时!”

如此相争复数个时辰,不足虽神能尽出,然毕竟双拳,此时已渐感疲惫乏力。

“唉,只能现学现卖,以剑阵尝试之!”

便于神主之法阵运施之空挡,突祭出太寒剑之初创大阵。一刃出幻化万千,皆如实物,四向荡开,成就一座小周天剑阵。

“啊也!此何阵?”

那神主惊得魂魄欲竭,识神乱动,大阵一阵儿不稳。然斯人心志之坚,常修罕匹。只一时,便复守心如一。而不足却在其心智不稳时,趁虚而入,趁机扩大其剑阵之范围。如此便成两阵相争之势也!

第四百二十七集

华寒月携史小碗疾行,其后十数阴阳合并入道大能远远儿追逐。其一修忽然道:“一尘长老,那修似乎阴阳合巅峰矣。吾等之众,却无人可以匹敌也!”

“正是,便是急追,亦是赶不上!”

那一尘心下明了,漫长之修行时光,及至如是修为,谁人愿意中道崩蹙!便叹口气,放缓了遁速,一边取了丹药恢复法力。众修皆假意不知,只是以寻常之速前赶。

这般一追数日,终于一修道:

“一尘长老,那二修已然无踪迹矣,不如返回鬼谷复命。”

那一尘略一思衬道:

“派一修回报老祖,余人继续随吾追击。”

“是。”

众修一声吆喝,一修出列,往鬼谷遁去。

且说那鬼谷之上空万丈处,神主之九九诛仙大阵与史不足之小周天太寒剑阵相持。其时已是双方相争三日后,那小周天太寒剑阵已然扩展若里许方圆,而九九诛仙大阵却散漫了许多。虽气势上彼神主依然在上风,那九般神兵飞舞盘击,各具特色,而不足之剑阵无非太寒剑之利、之寒罢了。然实则不足之法阵阵出一心,或击或退,或攻或守俱更神妙如意。

复斗得半日光景,不足之催动大阵愈加娴熟,竟然渐渐占了上风!神主震惊莫名,暗自思量道:“如此下去惟恐吾阵不支先崩毁呢!唯拼死一争也!”

想到拼死,竟然难过落泪。

“老贼之后。竟有修迫吾如此!”

遂狠下心,口中之法诀暗动,其身突然一退,远离数十里之外大方舟处。而那大阵中一十七修连同九般神兵接连爆开。先是那九般神兵所化万千法器爆裂炸开,数十里一团火球包裹了不足熊熊燃起,复是那一十七修所化十七团火球,猛可里往那大火中之不足冲击而去。可怜那十七修,虽曰大能,然身在阵中,无可奈何。眼睁睁瞧得自家爆毁。内中大悔!

纵神主一生之所历,此时亦是心惊。为达一击而成,此最后暗留之手段亦运施而出。以大阵之巨能,一十七修爆毁之巨能连同四围天地神能元力之所波及。那此界无匹之狂暴量能合力一处。此击含恨而发。决然不虞此方圆三二百里凡俗、修众之性命。不足此时骇得心惊欲死,急急强逼八卦护体大阵其外,强自将那三道护体神光强化数层。全力运施识神之力,仔细寻查那大火球之薄弱处。

“神主果然枭雄!杀伐之意果决,为达目的,不虞万古之骂名!某今危矣!”

其四顾无隙可逃,唯神主之阵位处,只一修爆亡,焰火之力稍弱。其时那神主已然退之方舟处,神态轻松而冷漠。

“此唯一之生机!”

不足奋起三灵之全力,那小千域并风雨域前后相守,五雷刑天道法诀亦起,足下五色神雷狂闪,九天雷云密布,悄然围拢了大方舟之地方圆十数里。不足之身形急动间,法能四扬,两团巨能终是相接,中央偏西向处,一团绿光狂闪,此间天地大动,爆毁之炸响接二连三。不足惨叫一声,浑体破碎,几无完肤!便在此时,那五色神雷下击大方舟,毁殁天地之一波雷击,将那大方舟炸得灵光飘摇,暗淡若无。亦是一声惨叫,神主之法体尸碎,复于天罚之怒火中燃成灰烬。

整个争斗之地虽不足尽力往不老山内中强去,然其方圆三百里,上接九天,下连大地,其中央之火球若大日正燃。其能四溢狂散,波及处山倒谷平,湖干河涸,万木尽焚,人修尽亡。

半日后,烟尘浓郁,虽零星燃火可见,不过惨淡一瞬尔。然那烟雾翻滚处,一条方舟渐渐凝聚,虽摇摇欲坠,却然渐行渐远,不复见矣。另一边一团火球亦飘然远去,此火不得好控,居然毁山一座,平一谷,涸一水,枯二湖,殃及诸门探查之修众百余。

此一役后,道门、佛门、魔门、妖族等古大陆高修大德,隐者大能历此地而查视,皆面色凝重,不语而归。

数万里外,一尘等在方舟爆毁之刹那,皆法不可控,急急按下云头打坐歇息。数日后方恢复如常。那探查之修来报,道是大战已罢,不知所以,唯其地毁殁如九幽矣。众虽复归方舟旧地,然方舟已然不在也。

此事后世修众常有争执,或曰星坠鬼谷,毁殁百里之地,或曰异界妖邪对决而使然也,或曰上界仙人下界相争而同归此地。唯鬼谷史家幸存者并大方舟之族属,缄默其口,无语亦无记述者也。

偏远之一处虚空,那大方舟忽现,其暗灰之纹路,斑驳之体肤,似是久埋土石中,刚刚出土。形容惨淡无可论。其内中一座大殿,破败如千年古庙,屋塌房漏。殿中半明处乃是天光入屋瓦而使然,暗淡处梁柱倾倒,屋瓦遮蔽处也。那角落处一柱,灰土尘埃之下,一修斜倚,其修目光呆滞零散,浑体衣物尽失,唯几缕布条零落下垂,状若乞丐,着实可怜!其耳中轰轰然唯爆响之声,及其逃离那死亡之战团处一句偶或飘来之话语:“汝法体毁而大神存,吾不杀汝,一切恩怨至此而尽!”

“啊!其未死!未有死去!呜呜”

那修喃喃自语,畏惧不敢大声,浑体胆神尽去,此生了然再无功矣!

死亡之地,大战惨烈处飞射而遁者,确乎不足。其遁出死地,重创方舟而灭神主之法体,已然超乎其修为多矣。拼了一口气,遁形百万里而力尽,此时其横躺一岛上,体外大树浓荫蔽日,浑体**,唯余腰间一条兽带连着几缕布衣。法体骨肉翻出,鲜血淋漓,腹部一片皮肉撕裂,有一堆脏腑肉肠外露,其状惨然不忍目睹!

远观其胸廓,轻轻儿起伏,尚能辨出其气息尚存,无得死绝也。其修躺地上,日日里其体骨缓缓蠕动,大约三月许,其体居然复相合如故!又三月,其双目微微睁开,观视一眼其地,苦笑一声道:“居然是大圣岛!”

一声罢,似是用尽气力,复缓缓闭上双目。再三月,其体端坐大树下,居然如常修般禅坐静修。年半后,其已然可以活动自如。

“某史不足半生风藏露宿,今却要开辟一座洞府。”

一日闲坐,那史不足忽然来了兴趣。

于是其一边口中哼哼唧唧胡乱吟唱,一边动了法力,于此地开出一座洞府。太寒剑以小周天之剑阵入岩石,自是大大不乐意,以其神器之傲然,岂能作此下贱,然不足哪里顾得太寒之不满,自是催动剑阵,不过三日,一座里许宽广之洞府便自生成。云纹鸟兽图案,刚刚习得之远古真言法咒符文,一道道禁法大阵,皆有太寒剑阵雕琢,布置。那等精雕细琢,便是先前饮酒吟诗亦无此乐!

不足只是静静儿端坐大树下,运施知微洞天道法诀,以此神诀做此修造之事,乐此不疲!

于是,此后不足居洞府中,那兽带中之典籍藏书尽数搬出,分类摆放藏经阁中。众上品法器、宝物置藏宝阁中。众灵丹妙药、仙草灵果藏于药阁中。有一座丹房,一座器房,一座居室,尽为其修丹、炼器、行功之用。一座花园,一座兽阁,为其饲养花木鸟兽为用。

几座聚灵大阵,时时凝聚海量之天地神能元力。府中天穹上,一座大阵做小周天模样,大日与太阴相对,与外间天地一般,昼夜交替,时时有光热与阴阳杂然。不足据此间十年许,神通尽复。日里游弋大圣岛,好不悠然。

此一变,大圣岛终是绿荫蔽岛生机盎然矣!

不足修法悟道,静静儿领悟那神主之九九诛神大阵,太寒分剑道法诀终是完满。其与小周天剑阵相合,一道剑域已然初成也!无论其攻击之力,仰或守护之能尤胜往昔之风雨域多矣!

第四百二十八集

南大海千丈之云头上,一朵万丈白云轻浮,其上一修假寐,随浮云漂浮,忽然翻起,注目往那听潮城而视。

“咦!此听潮城也。”

不足于云头上观视其城,不知何日重筑,四方大城,数十里之围,凡俗所居,间或有修众往来,那久远岁月时,惨烈之状早无踪迹矣。银色海滩上一座听潮阁依然赤色光亮,有些许达官显贵,迁客骚人聚此宴乐。

不足略一思索,其身形悄然落于此听潮城中一道街角。

“唔那汉子,汝怎得挤撞爷?”

一大汉回头喝道。

“对不住,英雄。某非是有意,确乎无得防住。”

那不足落下之地不合,恰恰近于此大汉身侧,稍有冲撞。那大汉腰扣一刀,双目圆视,直直儿瞪了不足。不足抱拳施礼,甚为恭敬。那大汉观此,面色方稍稍有缓。

“秀才亦是来观视武林大较技么?”

那大汉观视前方一队人马行来,冷哼一声,复回首谓不足道。

“嗯?在下确乎不知此事,不知英雄所谓武林之大较技是何也?”

“乃是武林大比。南地江湖第一瓢把子,年前亡故,此次便是推选总瓢把子之时候呢。”

“英雄这般人物,定然能占据一席之地!”

那不足笑颜道。

“唉,谈何容易!洒家一身武艺,然奈何势力不大,唯做彼等麾下一卒罢了。”

“英雄何太自谦。在下有一篇刀法不俗,乃传至祖上,今奉上英雄,聊表歉意!”

“刀法?”

那不足于袍袖中取出一卷羊皮书卷,予那壮汉。那大汉迟疑半晌,后接过,低首观视,只是盏茶功夫,忽然惊声道:“圣级刀法!天呐,先生何人?怎得有如是刀谱?”

“不过先祖之旧物尔。赠予英雄。亦算明珠有属。”

“然此物太过贵重,小可岂敢受!”

“呵呵呵,英雄过谦矣。”

那不足言罢,转身而去。那壮汉痴傻半晌。复警觉而起。左右四顾。急急往回而去。不足其时已然身在听潮阁外矣。

“呵呵史家之后中居然有武者!此物亦算有归矣!”

“呔,兀那书生,此地已封禁。无城守大人之令谕不得入内。”

那不足低头沉思,猛可里一声喝,惊得站住脚步。抬眼而视,只见前方,刀枪剑戟林立,凡俗之兵卒罗列,护卫此地。随即立定道:“官家,不知此地何时可以开禁?”

“晚间左右或可开禁,只是吾等亦无准头。”

“哦!”

那不足失望而回,低首不语。

古树客栈,乃是此听潮阁旁中等大小之客栈,因其建于当年不足驻足之旧地,故其便入住此店中。

一间上房装饰颇雅。不足入内打坐静修,左右入不得静,遂太息一声:“唉!不知灵儿、风儿今时如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