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酷寒之地,哪里有生之气息?哪里有仙药可以长成也!”
那不足待得服用了至炎仙丹,身体抗得寒气是,那心间便活泛起来,暗自思量道。
不足之巡察一路共计十修,一破初阶灵仙为长。大漠巡察之修着装大同,皆身着雪白炎火兽甲,头戴银盔,身具之宝器,多为中品仙剑等物,闪现森然银光。此雪发大漠之色彩,可以隐去身形,不虞低阶妖兽纠缠也。不足等所巡逻者雪发大漠内里十万里,左右横贯百万里之围。有前辈所筑兵站可以歇息,此外尽无尽雪白大漠也。
正往雪发大漠内巡逻而去,那不足瞧得左边迷了双目,不言不语之老修,开言道:“尧师兄,此地巡察其危若何?”
那尧师兄漠然一眼道:
“同来之修,归去者十之一二罢了!汝倒瞧一瞧其危若何!”
“尧师兄,不知此地危在何方?”
那不足一派习学弟子一般谦虚。尧师兄观视得一眼冷冷道:“妖兽,酷寒,同行仙友!此三者,雪发大漠之死因也!”
不足闻言下意识瞧视得此尧师兄一眼,不敢再语。那尧师兄冷冷一眼,径直往前去。
不足一队之首领,便是那一破灵仙,其胡须花白,双目迷离,善言,多语,喜女色。队中三女修皆为此老盯紧,彼三女不悦,然既入大漠,众皆为禽为兽!那三女亦是无可奈何。不足年青,为前锋,左右两翼各二修,那三女修与那老朽灵仙居中,后有一修乃是尧师兄断后。一众十修,聚集前巡,其速甚疾。
正是雪发大漠寒风稍歇时,千万里之地面,能快些前去中央兵站之地,便自安全无虞也。何哉?盖此时亦是荒兽可以突破此雪发大漠之酷寒而入大荒地之最佳时令也。故此迟缓便有半途遭遇荒兽之危也。
“小子们,不想死便再快些!哎哟!三位小妹妹莫要这般快啊,我老人家可腿脚不好,可赶不上也!”
那三女不语,只是低了头疾行。便是这般飞得十日,才前出三五万里之遥!
“当真匪夷所思!此大漠狂风居然拦阻得某家如此!其遁速不及寻常十之一也。每隔五百里不打坐恢复,便无力再行!神通遭压抑太甚也!怪不得此地争斗,人修常为妖兽之口食也!”
又行得十日,一日突然狂风怒号之声气响彻。那大仙亦是收了其色眯眯双目,神态罕有肃穆,其抬眼观视一番叹道:“尔等晦气,居然得遇万年不遇之雪发大漠寒潮来袭。”
那不足正惊异间,忽然一股飓风吹过,首当其冲,浑体冷凝如冰晶,直从云头上摔下!不足大惊失色,这般冰棍一般摔下千丈云头,绝然碎裂为冰晶粉末矣!于是猛力张嘴将那口中预留之至炎丹吞服,并复运施神通于接地之刹那震碎浑体冰晶,复向大地一掌,击起一股反冲之巨力,稍稍减缓冲击。
那不足大口喘气,险险死于此大漠寒风,为天下笑也!然其回头一观,见那雪发一般大地上三堆破碎冰晶骨屑,而其后三女修惊惧之脸色,及其后尧师兄之惨白脸色!不自禁惊呼道:“天也!居然真个摔死此地也!”
“若要不死,各展所学,往前方万里处兵站去吧!三位小妹妹,随了哥哥我逃命去也。”
那灵仙语罢,施了神通裹了三女便行。其后便是那尧师兄,再其后便是不足身后左翼之苟活者李师兄,那不足忽然叹口气,风雨域裹了全身,亦往前去。
那风吹得呜呜咽咽,似乎谁家女子啼哭一般,然那寒气确然为不足平生未曾经历过也。漫天幽蓝暗淡之颜色,兼之大地雪发般大漠,相互映照之下,更显惨淡冷酷!不足此时已然洞悉天风之道则,其生焉,起于毫末,其忽焉,微然而逝,无有踪迹,然其勃焉,可移沙平海,可波浪滔天,可去人心魄,收人灵魂,至于为道则而天成也。
不足口中法诀,手中法印,神念操控,那漫天狂风忽然托了其体骨往前方兵站而去。虽风中至寒,纵然不足亦是不堪忍受,然其寒风毕竟受命于其操演,可驾驭而不虞其反噬之苦!那寒,不足尚无有可抗拒者,然入得兵站便可保留一命,自无恙也!
不足心念深入那酷寒中,感悟其因果,于那飘渺处追寻其来处!大自在处纵横肆虐时!细微渐消时!漫散而去者!
“此酷寒之生死,宛如光之明灭也!”
那不足忽然心神一沉,渐渐入了那顿悟之境界。
“事有来处,情有结束!万事万物有生处,有亡时,岂非浑天诸事物一理也!生生死死循环往复,无尽也!诸天事物存也有其因,亡也有其因,有因便有果!此因果之论也!因果即为道则!诸相大存,该有生死,该有明灭!此道则也!循道则而归,生死循环,明灭轮转,自无尽也。逆之则殆!依然有生有死,道则依然!顺道则而修,知之,顺之,改之而后方能有始创者也!然诸法则非为独存,尽皆一也,诸相混沌,则生诸则,而后泽被万物,而后生死轮转,而后万般均衡,则成就大千世界也。”
那不足因酷寒来去,生灭而悟,此非是道法,乃是道则也!由是静静囚于风雨域,悟生死、轮回、因果之律则!感混沌成一,再生诸则之律法,渐渐演化自家法则,缓缓成就仙人之法体也!
第四百五十集
此一场寒潮突袭,雪发大漠几为冰晶之地,深蓝且幽暗,似乎无尽之寒髓铺就,几无可以令人稍有温和之感觉也。便是这般情景,半年后那寒风反才稍缓,那兵站中五修方敢露头,外出巡察。
巡察之修受那仙长大人分拨,两两一组。先是尧师兄并虞师妹为首波巡察之修。
“尧师兄,为一朵寒晶花,大仙长便将那胖子灭杀!他日若吾等有所得,岂非亦然!”
“哼!雪发大漠向来如此。”
那尧师兄冷哼一声,四顾不停,忽然其修一愣,道:“难道其修未死?”
“何事?”
那虞师妹讶然而问曰。
“瞧见那边雪岩么?”
“嗯?那岩下何物?晶莹剔透般模样,倒似是一具人形冰雕呢!人形天也!难道真是人修么?”
二修急急往视,只见那冰雕中一人,却不正是其同修仙兵史不足么!
“咦!尧师兄,似乎此修仍活着!”
“嗯,不错,其修气息虽微,然确然未死。”
“尧师兄,如何?”
“救!那厮志在灵药,待其药在手中,开炉炼丹时,便是吾等命尽时也!故吾等终是脱不了与其搏杀夺命之运途。多一人便多一份活命之机会也。”
“然!”
于是二修救了不足回转。
“嗯,怎得拖来一介死尸?”
“大仙长。此修名史不足,尚未死绝,不如救得一救,亦好多个人手巡察不是!”
那虞师妹笑眯眯道。
“哎哟,许是虞师妹瞧上此死鬼吧!”
一旁一女妖冶多姿,上来笑吟吟道。那虞师妹大怒,上前一步道:“多嘴!吾便将汝唇舌斩去!”
“你!”
二女怒目相向,那尧师兄上来道:
“和气修得万年好!何必?”
“哼!”
二女怒气冲冲而退。那大仙长笑吟吟不语。
“仙长大人,此修?”
“便这般扔在此地,生死由命吧!”
那大仙长冷冷一言。而后回首拥了那怒气冲冲之女修道:“如花。何必生气呢?”
二修便自往后面石室而去了。
“尧师兄,自古救人须救切,其修既已在此,何不融化此坚冰。将其救出呢?”
“呵呵呵。虞师妹心善。然此坚冰哪里是吾等可以融化者!非得大仙长出手,否则救人不得反害了其性命呢。”
一旁另一女修名莫问者,忽然近前来道:
“如此不如将其置于地窟。随其造化,如何?”
尧师兄与那虞师妹相互对视一眼,略略沉吟道:“如此甚好。”
于是那坚冰便自放置地窟中。
雪发大漠中二十年之时光弹指一挥,那虞师妹、如花仙子、莫问仙子连同尧师兄等皆有不菲之收益。然那大仙却只是每隔年许,寒潮稍缓时,行出去一趟。众皆不敢有问,只是每每得了仙草、异宝,便自将出,令其自取。而那大仙长似乎亦不贪心,只是略略取一株,而后各归其手,不闻不问。
众修巡察此地,渐趋其险!盖所得者愈多,心愈贪婪。先是诸修渐渐入他修之领地,而后便有相争者、斗法者、死拼者、暗害者、谋杀者,几为常态也。甚或有修攻击邻家之兵站,屠修抢宝。
然雪发大漠之修众居然有得渡一破灵仙者。而众之修为,搏杀技艺亦是渐长。虽有偶遇荒兽而覆灭者,然毕竟只需躲藏兵站之秘地中,遮蔽气息,便可无恙。故仙兵间相互搏杀反而成死因之最。
三十七年冬,大漠寒潮刚刚舒缓,那大仙便自驾云而去。兵站中四修,联袂而出,往左向邻家之一处领地疾行而去。因此地有成熟之地火圣莲一朵,为如花与莫问二女修所查,寒潮来袭,不及采摘,遁逃而回。此时往去强取,不敢稍有迟缓。
其时那兵站地窟中坚冰忽然噼啪作响,终是轰然粉碎破开。其间一修正是不足,其浑体散发紫金般光芒,一股巨能自內俯而外,将那白花花肌肉撕扯的吱吱作响。虽不足百炼之躯,亦是鲜血淋淋,不忍目睹。而后噗一声响,一股紫金炎火腾然,其浑体如燃,烈火熊熊。观其面目呲牙咧嘴,似有万般苦难。
此外相也,而其内中识海、丹田两大神界,此时已是天崩地裂,小宇宙全然奔溃,尽为混沌矣。浑体內俯消亡,两大神界缓缓相溶,相互纠缠,而后一轮太极生成,似静似动,似疾似缓,不甚分明!终于豁然而开,演化为周天寰宇之相。
而其体内之三界棺与那隐身体中之阴司碑却然漂浮其仙体前。那三界棺灰色石棺,浑体无奇,便那般独自浮不足前,而那阴司碑却浑体魂焱炎火升腾,缓缓蠕动。似乎有何物相扰,那阴司碑居然微微颤抖,令得四围天地玄机亦是扰动!
內俯,其三灵圣婴与那识神之三神大日亦是相互缠绕,那一缕缕神光缓缓渗透三灵,待大日不再,三灵忽然颤抖,而后哗然而碎裂若齑粉。然那紫金粉末似是有灵,缓缓演变。先是如三粒元丹,而后渐渐演化,成长如胎儿一般模样,再往后那三小儿突兀现身不足之周天寰宇中,渐长渐大,终于昂首傲立,如神、如仙、如魔一般。
其时,其外相亦是恢复容颜,仙体前三界棺与那阴司碑复归其小周天寰宇内,静静儿虚立空浮。然一股神秘之气息渗入不足之三大神中,令其心神不定,余外无有异色。只是不足衣裳焚毁,赤身露体,好不尴尬!然未及不足便摄过法袋,那雪发大漠蓝幽幽之惨淡晴空忽然一声天雷巨响。那地窟中不足大惊。
“难道是某家进阶招惹天雷攻击么?”
遂不敢留居,一步踏天上,端坐雷云中,紧守内中周天寰宇中之三大神。那九波天雷一道道轰击,确然厉害。然其与不足之深通五雷刑天道法之修而言,不过多了几丝明悟与感慨罢了。半个时辰罢,不足复归地窟,收拾了法袋,将出一套雪发大漠仙兵之装束,静静儿打坐收心。
“某家之进阶似乎大异寻常!与仙家典籍所录想去甚远!內俯小周天寰宇与大千世界衍射,然其为虚影,不知可有不妥之处么?还有便是那一股天地之玄机入体,令得某家惊心!不知其为必然仰或选择?”
那不足傻愣愣发痴。
此一刻,仙修地上天五帝君各在其大殿静修,深感天地之玄机扰动,尽皆惊心。
“此虽古修之修法也!进阶时引动天机,然令得天地玄机震动!何修耶?”
那中央大帝君道。
“似乎亦有五雷刑天之气机,难道是那下界之小子飞升了么?此子妖孽,留他不得!”
“刑天大帝君何有此言?”
那中央大帝君讶然而问曰。
“刑天大帝君之言得之!此修之命运,连朕亦是不可测度,留不得也。”
“哦,南天大帝君亦是此语?”
“此祸端也!方才诸位帝君可留意此子在何方么?”
“嗯,倒不曾留意!”
“此子身具神妙法则之利,吾等皆不可度测其方位!由此可知,其必不利上天也!”
“不知北方大帝君何意?”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此子诞生,便是天意,吾等执掌仙修地,安稳仙界便可,何须生事?”
妙音款款,原来此北方大帝君居然乃是一介女仙。
“呵呵呵,既然诸位意见不一,何不如惯例各行其是?”
“呵呵,文武大帝君终是这般善解人意么!”
“哈哈哈”
一众五帝尽皆笑起来。而后五帝君之大殿各归寂寥无声也。
第四百五十一集
文武大帝君之所辖,一处雨花大陆,方圆千亿里,风物宜人,妖、魔、鬼、怪、修、凡共居,和乐融融。其中央一城名雨花城,有主雨花大仙,乃是五破仙君之修为,其麾下天王、天师、天帅、实力雄浑,为文武大帝君之座下权臣也。
昊天王,古灵族之修,四破金仙之修为,据雨花大仙之麾下。其辖地有天妖一族,为古灵族之附属种族。天妖族女主之拜姐,四破金仙之修为,现居天谷中。这一日其正与天妖族女主天媚儿对弈,忽然便停下了手中棋子,闭了双目,不一时大颗大颗泪珠儿滚下。
那天媚儿惊异道:
“姐姐怎得如是?”
“不足哥哥,不足哥哥……”
其只是这般不停自言自语,起身回转,走来走去。
“嫦儿姐姐,可是不舒服么?”
“哦,非是如此,乃是心中隐隐有痛也。妹妹勿急,歇息一时便好了。”
“嫦儿姐姐,汝可好生歇息吧,妹妹回头再来看你。”
待得那天媚儿行出,嫦儿行入卧房中大哭!哭罢,心绪稍缓,那嫦儿便坐地思衬;“不足哥哥初临上界,怕是危险处处也。其年幼时相别,天地相隔,纵苦痛无状,亦无可奈何。然现下已然同在仙修地,吾怎能使不足哥哥再受苦难!”
思罢起身,收拾行囊,便欲往万亿里外人族之聚居处而去。
且说那天妖族女主天媚儿观金嫦儿忽然口中呼唤一男子名姓。垂泪不已,知道怕是有事,便悄然而退,暗自吩咐其手下二女仙紧紧儿盯了嫦儿。
不过半日,那一女仙来报,道是金嫦儿正收拾行囊,似欲远行。
那天媚儿闻言,左右思衬大觉不妥,便唤来一门子道:“往昊天王王府一趟,告之汝主上。金嫦儿欲远行呢!”
“是!”
那门子驾云而去。
金嫦儿将自家之物什备得妥当。便行过来天妖族之宗祠大殿旁,那天媚儿之居处,谓天媚儿道:“媚儿妹妹,吾有要事欲远行一趟。特来告退。”
“啊也。姐姐。好端端静修,怎得有事耶?且为何事,这般心焦?”
“便是自家私事。妹妹勿疑!”
“姐姐,去往何方?何时出发?需几多时日?”
“许是山高路远,横跨数境呢!”
“姐姐,这般可让妹妹怎生过得?有几句私房话儿却往何处诉说也!”
那天媚儿闻言忽然泪如雨下,紧紧儿拉了嫦儿之双手不放。
“妹妹,姐姐亦是舍不得你呢!娇小可怜样儿,便是吾家娇娇再世也。然姐姐……”
那嫦儿观视天媚儿之情状,心有不忍,将其轻弯怀中,赫然亦是落下泪来。那天媚儿观视门首一女,不见其回应,便暗自叹一声。
“非是妹妹算计,无有姐姐,吾家天妖族可如何延续耶!”
于是面上厉色顿生,其谓嫦儿道:
“既然姐姐远行,妹妹虽不得前去,好歹亦得设宴相送!”
那嫦儿不忍拒,唯相随而入内廷。
一顿酒饭罢,嫦儿抚琴以为诀别。那是一首“勿相忘”之曲调,为嫦儿成就四破金仙时,苦念不足而作。其曲悠长而渺茫,似隔万水千山。其调低沉而迟缓,似娓娓道来一腔思念。低沉时,如泣如诉。高亢时,如醉如歌。缥缈若愁绪,如梦如烟。真切若亲临,载笑载言。
那天媚儿忽然心间一痛,忍不得泪水,轻轻道一声:“姐姐去吧!从此后相见无日矣!”
那嫦儿挥泪欲离去。
“呵呵呵,金仙子,非但人美,一手琴音亦是罕有可匹者!怪不得雨花大人梦绕魂牵,终日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也!”
那金嫦儿闻言,忽然眉头紧锁,耳中却传出天媚儿之传音道:“姐姐快走!昊天王乃是来捉拿你呢!”
“媚儿,姐姐怎能陷妹妹于危局!待我会一会其人。”
那嫦儿言罢行出,只见面前数十仙家,持械而立。
“昊天王,此来何干?”
“闻得金仙子欲叛出吾雨花大陆,特来问询。”
“哼,汝亦为四破金仙,怎得行这般小人之事耶?”
“住口!雨花大人抬爱汝,才百般委屈。本王却是鲁莽之人,不懂怜香惜玉。”
“汝意欲如何?”
“或者随本王走一遭万古囚仙狱,或者从了我家大人!”
“哼,昊天王亦为文武上天大帝君之臣子,虽为雨花大君之麾下,然亦非其家奴,怎得如走狗般模样?”
“啊也!贱婢大胆!敢侮辱本王!来呀,拿下!”
一众数十仙家,尽皆二破、三破之仙长,应一声齐齐前来缉拿。那嫦儿赫然冷冷一笑道:“尔等破吾动手,休怪本尊手下无情!”
“哼,大言不惭!”
那昊天王冷冷道一声,扯了仙剑便欲擒拿。那嫦儿忽然心念一动,知道远方有雨花大君急急驰来,便不欲再做纠缠,喝一声道:“困!”
那环绕天地之莫名气机忽遭牵动,一股森然阴冷之神能生成,那一众数十仙家,天仙、真仙之辈,突觉浑体似拘禁,动弹不得。心间一道死亡之阴影浓重漫过,不由惊惧变色。然其四围禁锢之力强大无匹,便是一声亦不得呼出!
“啊也!贱婢,汝真敢叛出么?汝不惧生死追杀么?”
那昊天王虽污言秽语辱骂而出,然起心间之迷惑不解却是大增,居然迟迟不敢出手擒拿。
“哼,汝当金仙四破巅峰了不起么!”
那金嫦儿知其知道不敌,意欲拖延时辰,便冷然一声道。而后不等其有所反应,轻飘飘一张向那胡奥天王印去。
“贱婢!汝有何能?安敢这般……”
那恶语未及全然道出,其忽然惊觉此一击已然非是金仙之力,恍惚间有五破仙君无可比拟之强大伟力!
“汝?……啊!”
那昊天王只是惨叫一声,浑体碎裂,血肉模糊!而其身形已然如柳絮败叶飘然百里外!其内中之惊惧无以言表,此一击乃是其平生修成以来,最至为危险者,盖其每每力战,必得以衡量对手之功力较之自家若何,若强,则其定然远远儿呐喊了不敢上。然其时此修明明白白四破之功,然斗战时忽然有了五破神通,此乃是其远远未曾料到者也!
万里外之一修,身着华贵之仙家官服,端坐五龙天撵上,其前方有四百仙家戍卒成一方队,踩五彩仙云,腾然而行。彼等皆二破天仙,手持大旗,迎风而行,那大旗猎猎作响,好不壮观。其两侧两列女仙尽皆娇艳佳人,身被仙家彩妆相围。其后金戈铁马,杀气腾腾相随者,仙君之铁卫也。彼等链接一起成就一座战阵,纵大能仙家亦是观之心惊,不敢稍有相抗之心。
彼等正疾行间,忽然便停在中空。那五龙天撵上垂目静心之仙君,忽然睁开双目,讶然而视!半晌方才徐徐道:“居然五破矣!斯修之修行果然迅疾,当真罕有也。既如此,吾等回返!”
“得令!”
侧面一将大声吼道。那长空中一行,徐徐而退,疾驰而去。
而其时,正是那嫦儿一击重伤昊天王。其四围八相之仙家兵将那个敢近前,便是那天妖族之女主天媚儿亦是惊得呆立不知权变。
“姐姐居然五破矣!仙君之修为?仙君?……仙君啊……”
其内中忽然苦涩,长长叹一声,目送嫦儿疾驰远去,不见身影,方才颓然而归。其手下数修奉命去将那昊天王救起,观其惨状,几无人形,众皆惊惧不已。想那大仙长金嫦儿平素温文尔雅,待人和善,哪里知道有如是伟力也!
第四百五十二集
雨花大陆,上九天仙君大宫,那雨花大君百里高大之仙体端坐那万里大殿,傲然下视,大殿中仙家分列两边,文武各一列,尽皆数十里大小不等,按仙班之序排定。偌大一座宫阙大殿,居然不见空空落落!那雨花大君道:“天妖族之客卿,名金嫦儿者,已然五破初阶之修为,今叛出吾境,众位卿家以为当如何应对之?”
那座下文武仙家重臣闻言,先是震惊,其后便是满腔之嫉恨!一干诸仙哪个不是惊才艳绝之辈,无论原居抑或飞升者之流滞留此境界短者万余载,久远者怕是数十万载岁月也!此时闻听那数千载之岁月进阶仙君者,那原始之嫉恨情绪渐渐占满心房。然彼等皆非寻常人物,哪个不闻雨花大君与此修之关系暧昧也!好半时竟然无仙应答。那仙君观此冷哼一声。
其时班中闪出一仙,乃是那昊天王之断袖密友关天帅,金仙修为,俊朗儒雅。其仙躬行一礼,而后开言道:“金嫦儿,其人潜质逆天,若能为我所用非但吾主得一强将,便是文武上天大帝君麾下亦是又添一位大能。然其叛出,若在上天大帝君所辖别家大陆则还罢了,而其欲脱出此域,则断断不能留!”
“吾主麾下五破之仙已然非少,多此一仙自是大好,无,吾等纵横亦然无惧!以末将之意,追击而灭之可也!”
班中复一上将军闪出,大声道。
于是文武众臣大议。热闹非常。
“报!天妖族天媚儿奉召来见。”
“宣!”
“宣天妖族天媚儿觐见!”
那天妖族天媚儿,战战兢兢入内,不敢仰视雨花大君。只是跪倒叩首行礼。
“天妖族天媚儿叩见仙君主上。”
“罢了!平身吧。”
“谢主上。”
“磐石老人奉主上口谕,问天媚儿仙友。那金嫦儿即为尔等之客卿,怎得不将其真实修为上报备查?”
“回禀上仙老大人,小仙自领天妖族,一向勤勉,然吾族积弱,生存不易。五千年前有女仙游历经过,与之交往。引为知己。遂请为客卿。然彼不受,再三乞求,乃勉为其难而应之。其修金嫦儿也,彼时其为三破真仙巅峰境。后两千年破境而成就四破金仙之身。后三千年间。唯距今八百年时外出一次。三十岁乃返,至今留居小处,教授小仙族人修行。前些时。其与小仙相聚茶聊,忽然垂泪,口中呼唤一男修姓名。而后突然请辞。小仙挽留不得,便速速请昊天王。两厢相争,其胜而遁逃。小仙无奈,唯救得天王不死罢了。诸般事宜皆有昊天王为证,请上仙老大人明察。”
“如此其修千年间接连突破二阶而成就五破仙君之修为?”
众闻言皆瞠目,直惊得万里大殿中寂然无声,落针可闻。好半晌,那雨花大君开言道:“闻天师如何说?”
“啊!主上,其修绝然有六破而成就帝君修为之可能,甚或破得此界拘束,成就无上诸神之望亦为可能!望仙君以此而决。”
“嗯,闻天师之言甚为有理。”
“君上,诸位上天大天帝君是否乐见六破之修耶?”
班中一修闪出,冷言道,众观之其大仙乃是文武上天大帝君遣来此间大陆之监察御史仙官也。
“哦,爱卿之意?”
“不过五破初阶仙君尔,灭之可也!”
那仙官绝然道。
雨花大君皱眉半晌,忽然开言道:
“准了!着关天帅统领除叛事宜,闻天师协助之。”
言罢,起身。众殿中仙官亦是行礼而退。
“闻老大人,此次除叛,不知大人有何高见?”
那关天帅傲然道,其仙修平素即为不忿文臣之安居高堂,信口雌黄,得享恩宠。总以为彼等武人出生入死,挣得功名,才配居高堂。
那闻天师微微然笑语道:
“此用武之事,何劳老朽之力也,关天帅大人自然做主便是!”
“哦,哈哈哈,还需老大人多多指点。”
那闻天师摆摆手,笑眯眯回了自家仙府而去。正端据高堂上时,其面目忽然阴沉欲雨。
“哼,匹夫安敢辱我!”
“大人!”
其一门子战战兢兢道。
“何事?”
那闻天师怒道。那门子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叩首道:“诸方仙官来报,那叛臣金嫦儿通过蚁穴转移大阵已然行至雨花大陆东部武功城。”
“封禁东向诸蚁穴转移大阵,着令地方仙官严密监视其修影踪,然不得随意出击,以免打草惊蛇!”
“是!”
那门子躬了腰倒退而出。闻天师思谋得半晌,冷冷道:“断袖匹夫,汝自去称雄吧!老夫倒要瞧一瞧,汝能否笑到最后!”
遂告病静修。
天帅府衙,那关天帅闻得闻天师告病,哈哈大笑:“文弱老病夫,便是这般设谋定计,动辄告病,以退为进,呃?”
“报,各方守将业已探得清楚,那叛臣金嫦儿已然逃至武功城!”
“着令地方,关闭大陆转移大阵!令诸地守将骚扰之,却不动手,候月许时日,吾调配军中强援来时,却围剿斩杀那贱婢!”
“是!”
传令仙长下。
关天帅行过白虎大殿,于侧旁一室中瞧视那一块百丈大小一幅西方全图。其内侍数仙正仔仔细细做了记号,有数仙修围拢了那武功城及其周边数百城池,一一查视布置。有数仙修提笔做记录。关天帅观此微笑,心下暗自思衬道:“纵汝修为通天,可能战胜吾百万仙兵之围剿么!”
正此时,一紫衣女仙进来暗自传音道:
“大天帅,昊天王来访。”
“嗯,他好些了么?”
“是,身体许是无恙,然其內俯神功之恢复怕非得数百年方可!”
“哼!贱婢伤我可人儿,吾必杀汝!”
那紫衣闻得此语,浑体一阵哆嗦。而关天帅却径直往后堂内府而去了。
武功城之城主府,宁城主面色憔悴,虽有中年之貌相,正年富力强,然只一日夜功夫,便使之苍老百年一般。
“唉,这可如何办才好?闻天师老大人令谕只准关闭大陆转移大阵,按兵不动!然关天帅之将令却是出兵骚扰!”
“相公,何须烦恼!关天帅之麾下大将军迪,不是屯兵武功城南牢隘关么,何不调遣其出兵骚扰那初阶仙君呢?”
“夫人,此计为夫亦是思之再三,然大将军迪与为夫平级,岂肯甘心领受将谕!”
“夫君怎得如是拘谨耶?何劳相公将谕,只需请出关天帅之令谕即可!”
“嗯?倒是为夫过于正经了。来啊!请鸠王使往牢隘关走一遭。”
“是!”
那传令使行出门去。
第四百五十三集
雪发大漠,酷寒之地之仙兵驻足处,一座兵站之地窟,那外出四仙修狼狈而还。一众四仙修飞遁入兵站,急急发动守护大阵,而后四修复坐地,吞服丹药,打坐恢复。
“希望彼等短时间勿得寻了来!否则便是本仙子亦得**身子呢!嘻嘻嘻……”
一个时辰罢,众皆睁开双目,那缕惊惧仍存目中。而那如花观诸虞仙子忽然低声笑道。虞仙子观其自家身上衣裳破损,气急败坏入了内中石室换衣。
“嗯,何声响?”
虞仙子刚刚换了衣裳,忽闻嘎嘎似器物破碎之声息,于地窟生出。忽然一惊,急急呼叫道:“尧师兄,地窟中何物作响呢!”
“外间三修闻言入内,见那虞仙子手中持了仙剑,死死盯住地窟之洞口。那如花忽然笑道:“难道是那史不足大难不死么?”
“嗯,或许真是呢!”
那尧师兄忽然面露喜色道。而后其身形一闪入了地窟,不一时洞窟中一阵冰渣碎裂声息,而后洞口复一闪,那尧师兄摄了一修出来,不是那不足是何?其缓缓睁开双目,颤颤巍巍道:“多谢尧师兄,多谢诸位师姐。”
“嗯,史不足,汝且莫要多语,服些丹药静修恢复罢!或许不多时便有一场大争执呢!”
那莫问瞧视不足之情状,似是有几分疑色,然再观视不足之孱弱模样。叹口气悄然安慰一句。
不足闻言自是不敢多言,急打坐服药恢复修为。便在此时,那虞仙子忽然低低道一声:“莫要高声语,怕是彼等寻来也!”
数修急急往外去,悄然探视一番,那尧师兄道:“得复加一道法阵,多坚持几时,或者大仙长便就来也!”
“谁知道呢?往昔其出去,可是有三月许才归。”
虞仙子叹息道。
“总之绝然不能将吾等之性命托付大仙长之来归。”
那莫问开言道。
“然如何做呢?”
那如花颓然道。
“或者小可可以尝试布一道迷惑法阵,令其巡查不及此处呢!”
忽然一声弱弱之声息传来。
众讶然回视。见那史不足将手柱了一柄仙剑。微微躬了身子,气息微弱之模样。
“汝懂法阵?”
那莫问大喜问曰。
“小可乃是一介法阵之修也!”
兵站中四修相互对望一眼,齐齐道:
“快一些布阵罢!”
“是!”
那不足便行出兵站,哆哆嗦嗦四下里行来走去。法袋中法盘、阵旗之类不间断飞出。未及数刻之时光。一座法阵已然达成。
“此阵名迷仙大阵,纵一破灵仙,若不懂法阵。依然可以迷惑之!”
那不足自信满满道。
“史仙友可有威能强大之法阵,可以一次斗杀五七破虚仙修?”
那莫问观其大阵成功忽然道。
“只是小可未曾恢复,布设不易也!”
“嗯!”
那尧师兄及如花仙子、虞仙子三修闻言皆紧张注视不足,尧师兄道:“若史仙友可以布得此等大阵,吾却有几粒上品补元丹,可以短时恢复气力呢!”
“吾等几人手中丹药定然可以令汝布得大阵圆满,吾等亦不相瞒,得了几味珍稀药草,那一侧兵站中数修眼红,欲将吾等灭杀,强取呢!若史仙友可以设阵应付,事后,吾等必然有珍宝相赠。”
那不足闻言装出一副好奇样,双目放出亮光,忙不迭点头不已。一边接过众修之丹药,吞服打坐修炼。三日后,不足长身而起,精气神长足。而那兵站中四修此时已然对不足大为服气。盖外间地火圣莲之域内巡察七修往来数度,居然无能发现此地!
“史仙友可恢复完毕?”
“已然大好!多谢诸位师兄、师姐之仙丹!”
那不足躬身行礼道。
“既然如此,何不趁彼等不在,及时布阵,而后引入大阵聚歼之!”
“对,正是这般说法。”
于是那不足选了一处地面,依地势设阵,不过月许时日,那大阵便已布好。而期间虽彼等数番来寻,却然不知。
“诸位,吾等大阵已成,今日便是诛杀彼等之绝佳机会。何哉?彼等七修齐出,且皆聚拢一处。唯吾等引其入阵,则彼等手上宝物灵药吾等共之!”
“尧师兄,一切就绪,便等其入瓮也!”
“好!史仙友操控大阵,吾等四修尽数出动。莫问仙子假意前出窥视,而后急急退回。吾四修会齐却往那边大阵急退。只等其入阵即可灭杀之!”
正是狂风呼啸,雪发大漠阴沉沉现出惨淡幽蓝之暗淡色泽时,四修如幽灵般悄然遁出,东行不过万里,三修停,而独一女修前出,那地火圣莲属地之前哨仙修,已然觉察,急急联络人手,紧紧随了那女修前行。待其四修会齐,彼等大约亦是有所觉察,如飞而退。
“追!万万莫使之逃脱。下一次却如何捕获彼等?”
“是!追!”
于是前有四修急急飞退逃窜,后有七修紧咬住不放。
不足观视其四修脱出凹地处方圆一里之大阵,而彼等七修却堪堪追入其中,便一声喝:“疾!”
那大阵顿时发动。
“啊!”
霎时便有一修惨呼声传来。紧接着乒乒乓乓数个时辰之攻击搏杀,那大阵中七修渐渐瘫软地上,然那大阵所激发之毁殁巨力仍紧紧儿纠缠彼等不放。
“杀!”
那尧师兄大喝一声,带头冲进大阵,四修一通猛烈砍杀,那所余六修尽数遭屠戮。七个法袋尽数在手。如花仙子叫道:“居然如此轻松!”
众先是大喜,待分拨了彼等所猎获仙药、宝物后忽然渐渐陷入沉思!
“亦是过分轻松呢!”
那虞仙子对了那如花仙子道。
“是!恁地忒也轻松呢!”
众于不足居然有了深深忌惮之意,然那莫问却悄悄缩在一旁自顾打坐勤修。
“诸位吾有一言,思之再三,不敢言出!然不说怕是往后无有机会也”
那尧师兄冷冷道。
“请尧师兄明言!吾等亦算得出生入死之交情呢!”
那如花笑道。
“不知诸位对大仙长如何看?”
“人似乎不错!”
那虞仙子道。
“哼!或者对汝不错吧!”
那莫问冷冷道。
“莫问,汝何意?”
那虞仙子大怒道。
“以往惯例,待得吾等药草、宝物收集之量不菲时,亦便是吾等之路尽也!”
“吾等明白!然无可奈何也!”
“从前或许无奈何,然今有史道友,一切便自不同也!”
“不不不!某纵有天大之本事亦非仙家之对手!此事断乎不可!”
那不足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既如此,此事往后再议吧。”
那尧师兄叹口气道。
第四百五十四集
待得不足将息三月许,体骨康复,便自行出巡察。那尧师兄道:“史仙友,此去四围巡察最要紧却是右向之地域,吾曾偶然掠过其地域,觉察得有神药之气息,然年许时日仔细搜寻,居然无功。”
“或者已为彼处之修众觅得也!”
“此事亦有可能,然神药毕竟逆天,得一则有突破进阶之望。史仙友不妨尝试撞撞大运。”
众俱笑,那史不足道:
“某家运气最是不好,眼睁睁瞧得地上晶石,捡起却然一场大难也!”
众闻言大笑,目送了不足行出远去。
“尧师兄,此修法阵之能了得,只需布得一阵,吾等便具有死亡之患也!”
“是,此修留不得!”
那如花与虞仙子二修皆目露凶光道。
“以吾观之,大仙长之患为最,而此修之能唯大阵,谨防之,则无恙。反而其能可以为用。”
莫问思量许久开言道。
“莫问仙子见解颇有深意,该是有一石二鸟之计策才好。”
那尧师兄似是自言自语道。后四修尽皆默默然,唯那莫问复打坐勤修不辍。
正是那不足巡察于雪发大漠,饱受酷寒时,嫦儿却然险危重重。
武功城闹市,一家客栈名远来居,其前厅食堂,十数来客正吃酒品茶,兴致勃勃。
“吾曾远游枯水大陆,其地民风悍而无畏。寻常女客提刀杀人于闹市者,非是大事呢!哪里有此地妙人儿可心,一个个水嫩肌肤,目中蕴水,楚楚可怜呢。”
“哼,武三哥这般言语,岂非不见吾等二人么?”
座下有一妙龄之女儿不满道。
“哦,呵呵呵”
另一女却怒气冲冲道:
“武三哥,笑吾二人乃是枯水大陆儿女么?”
“啊!不敢!不敢!哪里敢呢?只是随口一语!随口一语!”
“哈哈哈,赶明儿武三哥却要带了吾等去瞧一瞧那水嫩之可人儿!”
一修笑呵呵道。众大笑。便是那二女亦是红了脸。目中笑意盎然。便在此时,忽然门口进来一修道:“笑!诸般转移大阵封闭,尔等可还笑得出口?”
“啊!此事当真?”
“消息已然传遍四街八巷矣!”
那当头之武三哥跳将起来道:
“吾等乃是要赶时间也。如此却怎生是好?”
“月二哥,大阵封闭。定然有大事发生。不知何事?近期可能复畅通如故?”
方才之女修皱眉道。
“官家无得明言。只是关闭了大阵了事。”
“误了时辰。却如何处?”
那一众数修尽皆沮丧,颓然落座。
“再去探查一遍吧?”
其一修道。
“何必?告示已然上榜,便在大广场水法左近。”
食堂中一修忿然道。
拐角一女修。白纱遮面,背向众修,闻得是言愣得一愣,而后低首品茶。
“不好了,牢隘关大将军迪,亲帅十万大军,团团围了武功城,此时已然八门封闭,勿得出入也!”
又有修闯进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