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在空中挣扎了几下,忽然间一怔:“你是在关心我?”
越辰忽然被这一问愣住了,随即道:“谁关心你,你父母不在身边,万一他们来我要人,我可赔不起。”
小屁孩似乎很高兴,转着圈在空中飘了好几个来回,看得越辰头昏眼花,寻思着这小屁孩吃错了什么药,大白天这么兴奋。
越辰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然间走上前去,这次,小屁孩很快的躲开了。
“你刚才在偷看?”只见小屁孩盘腿坐在空中,左手环着右臂,一只手摸着下巴:“我没有偷看,我是正大光明的看。”
“而且,我刚来就恰巧看到而已。”说完只见小屁孩若有所思的将目光移向不远处,不知为什么,这一刹那,越辰仿佛从小屁孩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不认识。”小屁孩很快收回目光。
“你说你才回来,之前去了哪?”越辰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纳西,他竟然忘记了纳西,从刚才到现在,竟然一直没听见纳西的任何动静。
“小屁孩,你在这别乱动,我去找个人。”
“不用找了,他已经被我送回去了。”
这下轮到越辰愣住了:“什么时候?”
“我看见他们两亲吻,而柯尔文却一点激情都没有,觉得很没意思,就去了一趟辛迪亚,然后顺便把他丢到了第一层的大门。
小屁孩他说什么,他竟然说看到这两人接吻没有激情,感觉很没意思。这样的话从一个小屁孩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诡异。
“小屁孩,你还太小,这种事还是等你长大了再……”
“如果我有子嗣,最小的也要比你大上许多。”特么刚才小屁孩说什么,他没听错吧,怎么这句话听着这么耳熟。
“这么小竟然敢撒谎。”越辰趁着小屁孩没注意,一把将小屁孩倒提在手中,随即又像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将小屁孩抱在腿上,望着他蓝莹莹的大眼道:“你的翅膀还能再长出来么?”
只见小屁孩微微挑起了小眉头,用上级审视下级的目光扫了一眼越辰:“当然可以,现在正是我的翅膀蜕换期。”特么敢情那次翅膀是自然脱落啊,只不过他正好倒霉,在那个时候抓到了小屁孩的翅膀,顺便减少了自然掉落的时间,害他还为此内疚了很多天。
“我饿了。”小屁孩坐在越辰的腿上,透蓝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越辰,浅金色的睫毛在阳光下忽闪忽闪,越辰不由得感叹,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才刚吃过东西,又饿了,一股父爱顿时油然而生。
越辰不顾形象的捞起衣袖,一蹭一蹭的爬上了树,掏了两只巨大的鸟蛋。然后从草地里取了两根空心草,在蛋壳上打下一个小洞,将草根cha了进去,递给了小屁孩。
小屁孩愣怔了一下,越辰拿着“吸管”做了个示范,一边喝一边做出极为享受的表情。
只见小屁孩竖起手指燃起一蹿火苗,放在蛋壳下,不多久一阵勾人馋虫的香味飘了出来,越辰看着小屁孩抱着一颗巨大的彩蛋悬在空中,小口的啜饮着,傻了眼。特么原来小屁孩不是不会吃,而是不吃生的东西。
“对了,你之前说教我魔法的事还作数么。”小屁用余光看了一眼越辰,恩了一声。
越辰眼睛不由得一亮:“你会不会那种最简单的记忆魔法?就是能想起以前的事?”现在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撒耶尔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而他又是怎么来到这的。如果弄清楚,说不定他就能回去。
“这个很简单,只要将你的思维放空,然后将你的记忆释放出来,就像这样。”小屁孩说完盘着腿从空中落到草地上,十根细小的手指上瞬间布满了网一样的银丝。
“然后注入水里,你就能看到你想要看的景象。”
说完抬起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圈,从上到下流淌出一道瀑布,越辰立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之前他听纳西说过,一般灵族能驾驭一种类型的魔法已经很不容易,而小屁孩貌似各种类型的魔法都很精通。
瀑布里瞬间显现出一道人影,金发带着微湿,披在身后,奥路菲尔披着浅色的丝质长衫,静静的站在围栏前。只是那样站着,却让人无法忽视自然流露的霸气。
接着见他转身走入帷幔内,脚下是一个圆形的水池,一只嘉德壶高挂,从内喷洒出澄澈的泉水。只见他两指一勾,丝袍落入脚下,赤luo的身躯袒露在眼前,带着致命的魅力。 匀称的肌理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要不是这是水中的倒影,越辰差点以为奥路菲来到了这里,当众在他面前表演脱衣。
浸到水中的一刹那,奥路菲尔微微抬起头来,从水中的目光恰好和越辰对上,高贵凌然,越辰一抹鼻子,竟然流鼻血了……
等到反应过来时,越辰一个暴栗弹到小屁孩的脑袋上。
“你竟然溜去偷看别人洗澡。”只见小屁孩捂着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越辰,双目楚楚可怜。
说话间瀑布上的影像消失了,越辰只觉肚子一阵疼痛,转身对着小屁孩道:“儿子,坐在这别动,等我。”说完一溜烟冲了出去,哎呦,刚才这是吃坏了肚子么,疼的跟针扎似的。
正在越辰寻思着找个地方好办事时,一脚踏空,掉进了沟里。
惊艳的化身
正在越辰寻思着找个地方好办事时,一脚踏空,掉进了沟里。
越辰怎么也没想到,他在这条沟里风吹日晒了十天,怎么都没爬出来。
阳光是如此的和煦,越辰数了数身边长的杂草,已经是第三十根了,现在越辰正修长的插在淤泥里,做着伸展,时不时的抖动一下鲜嫩的绿叶。吸收大自然的精华。经过了这么多天的呼气吸气,越辰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形态,事情还得从十天前说起。
当越辰一脚掉进沟里的时候,忽然间发现这条浅浅的小沟变得广袤无比,想动动不了,想喊不出声,接着他就被一缕夹着死苍蝇的沟水带进了土里。
过了不知多久,只见小屁孩飞了过来,四处望了望,见没找到越辰的踪影,小屁孩扭扭屁股又飞走了。
只见泥土里半埋着一颗绿豆,越辰的衣服掉在了沟下的深崖里,飘啊飘。
再次醒来,已经夜黑风高,距离越辰变成光溜溜的绿豆已经过了十个小时,借着臭水沟的倒影,越辰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模样,两片小巧的绿叶都冒出泥土,看上去柔弱惹人怜爱。
特么难道他又死了一次,还是掉进沟里摔死的。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周身时,越辰伸展了鲜嫩的绿叶,骤然间发现此情此景是何等的熟悉,周围是巨型的参天大树,阳光照在树叶的缝隙中,群蝶起舞,美极了。
最主要的是上方的巨大蜘蛛网上,趴着一个美男子,四处张望,仿佛在觅食。
越辰柔嫩的身躯不由得一缩,熟人相见,奈何对方竟然认不出他了。
回归故土的感觉真是无比亲切。
越辰日日抬头看着蜘蛛兄捕食,却对他视若无睹,心中真是拔凉拔凉的。
饿了喝露水,渴了喝雨水,越辰日日吸气吐气,过起了清修的日子,虽然没有了手脚,咱还有脑子不是。这些天来,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他不是死了,而是因为撒耶尔的“特殊体质”,灵界的子民都是世间万物,纳西的原型就是一只白尾纳西塔。纳西说过撒耶尔从来都没让人见过他本来的样子,这下越辰终于明白了,撒耶尔为什么会藏着掖着了。
可是他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撒耶尔是植物,为什么他又长着翅膀,特么难道他是冬虫夏草?
想不明白的事,还是不用想了,灵界的事,又怎么是他一个人类能够理解的了的。越辰该吃吃,该睡睡,逍遥的的跟似的,就是每天不能动还没人陪他唠嗑,这点让他很有意见。
第十天的早晨,越辰看照例数了□边的杂草,啧啧,又长了两根。做完绿叶伸展运动,又照了下露水镜子,昨天还是两厘米,今天突然就蹿到了一根手指的长度,瞧这水嫩嫩的纤长模样,往这草堆里一站,简直是鹤立草群那,越辰还算满意。
刚动了动绿叶,再一低头,越辰不由得愣住了,溪流里,倒影出一朵湛蓝的花苞,被托在柔嫩绿叶中,越辰纤长的腰肢扭了扭,它也扭了扭,那花骨朵仿佛娇羞欲滴似的,轻微的抖了抖。
当越辰仰起头时,花骨朵轻盈的颤了颤,抖开了一层花瓣,再动一动,又抖开了一层,直到最后一层,仿佛饱含着珍珠似的,自内而外散发着潋滟的光泽,这一刹那,仿佛他周围的一切都被这的娇美可人的花苞儿占据,神圣美好得仿佛来自天堂的光。
突然间,越辰觉得心情无比舒畅,舒展了花朵,一只梦幻般的蝶飞来,落在花朵上,看到它的一刹那,越辰不由得一愣,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蝴蝶,纤长的足踏在花瓣上,在阳光下,双翅变幻着透蓝的光,似金非金,似蓝非蓝,这一刻越辰忽然想到了奥路菲尔的头发。越辰下意识的收紧了花瓣,竟是羞涩的低下了头。
蝴蝶很快翩跹而去,在越辰的眼前留下一道优美的弧度。
特么刚才他是怎么了,“花朵”见到蝴蝶的本能反应?越辰真是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
前两天还颗草,今天又突然变成花了,不知道明天醒来又会变成什么,长着翅膀的花?正这么想着,只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听声音,不是两三个人,而是一大群。越辰在心里大骂一声shit,刚变成花就要被人践踏么。
越辰不快的晃了晃脑袋,把花瓣一层又一层的抖了回去,华光立马收进了花苞里。越辰抬起“左右手”把“脑袋”抱住,弯下“腰”来。
没错,草丛里,有一朵不像草的草正以一个奇怪的人类姿势半蹲着。
“我们都已经找了十天了,怎么还是找不到,你说就算是一米六,在这暗黑森林也是很显眼的。”
我去,这是谁在戳他的痛处。
“说不定被吃了。”你才被吃了……越辰颤抖着握了握绿叶。
只片刻的功夫那一群人就出现了越辰的面前,只见为首的那两个人坐在树下,离越辰仅一步之遥。
“不可能,殿下说了,他没有死。”殿下,是哪个殿下?路德琪还是夏特利尔?
“要是找不到,我们可没法回去交差,还是快点走吧。”说完高个子站起来,对着身后人群说道:“分头行动,我们去那儿。”
“这个叫撒耶尔的真是麻烦,没想到殿下竟然为了一个平民这么兴师动众。”
“我们可是整个灵界最强的战士啊。”
越辰藏在草地里,不禁傻了眼。
越辰怎么也不会想到,奥路菲尔调用了他随身的一百零八最强位灵军团。
一眨眼的功夫,众人踏着着整齐的步伐消失在眼前。
越辰看着远去的人群,凄凉的伸了伸手,一个没站稳,差点摔成了残花败柳。
是的,差点摔成了残花败柳,但还是摔了。
还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蜘蛛兄不知爬到了哪里,不见了踪影。越辰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大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全身凉飕飕的……
越辰下意识的动了动手,当看到五根手指时,越辰不禁激动得热泪盈眶,终于回来了,十天没动胳膊动腿,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当越辰起身时不出意外的摔了个狗吃屎,越辰瘫软着麻痹的身体,不由得在心中叫苦连连。
骤然间又听见脚步声传来,越辰不禁在心中又骂了一句shit,他现在□,他可没有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的习惯。可是心中越急,越是爬不起来。
“真是奇怪了,殿下说就在这附近,我们都已经来回找了一百圈了,怎么还没……”
“你看,那是什么?!”越辰一紧张,在灌木丛里缩紧了身子,在灌木的掩盖下,越辰的身体几乎被大片的灌木丛覆盖住,但是他的头发却格外显眼。
“殿下有令,看到淡紫色闭眼!”接着就是一排整齐的踏步立定声响起,在越辰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像个蚕似的被包裹了起来,特么这些人怎么做到在闭着眼的情况下还能包得这么利索。
随后一声口哨声响起,越辰看见空中落下一辆马车,黑色镶嵌这金色,华贵冷凝。马车两边的帷幔随风轻轻摇曳,拉着马车竟然是十条香槟龙!
越辰惊讶得合不拢嘴,他记得纳西曾经说过,只有奥路菲尔的坐驾才是十条香槟龙,这十条龙威武霸气,金光灿灿,配上这样的马车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殿下从没让别人做过他的马车,甚至连格瑞塔女王也没有。”
半是妒忌半是羡慕的口气,越辰被放进马车里,舒服的躺在豪华版的加大马车上,马车的车顶和车壁上都刺上了精美的图案,越辰躺在天鹅绒的地毯上,惬意的欣赏着窗外的景色,看着越来越远的暗黑森林,越辰忽然有一种预感,以后他可能不止一次的还会来到这里。
越辰浑身被包得跟木乃伊似的,只见他一跳一跳的撞开帘子,冷不防摔了一跤。一只手臂将他环住,贴在怀中,越辰不由得一愣,整个人呆住了。
当他抬起头来时,撞进一双宝石般的蓝眸中,似金非金的睫毛晕上一层淡淡的柔光,衬得深邃完美的五官柔和了许多,铺在披风后的金发仿佛闪着无形的耀光,一切美好得令人窒息。
“你……你……”越辰的舌头跟打了结似的,半天没将话说出口。
奥路菲尔用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将越辰环在怀中,仿佛知道他要问些什么:“在你还是豆子的时候。”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一刻,越辰愿意相信奥路菲尔是来接他回去的。
躺在奥路菲尔的怀中,越辰不知不觉困意袭来,看着奥路菲尔如此近距离的抱着自己,眼中是少见的柔和,越辰有那么一瞬间忽然发现,他不光是越来越不懂自己,也越来越不懂奥路菲尔了。
不知道下一刻,奥路菲尔是会推开他,还是离开他,更不敢想象,最后的最后一切会是一场空。越辰只能拼命的压抑这种该死的情感。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口中轻轻呢喃:“奥路菲尔。”
奥路菲尔一只手支着下巴,看着枕在膝上的越辰,轻声道了一句:“恩。”
幽蓝的双眸仿佛飘到远处,荼远深邃。
秘密【上】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口中轻轻呢喃:“奥路菲尔。”
奥路菲尔一只手支着下巴,看着枕在膝上的越辰,轻声道了一句:“恩。”
幽蓝的双眸仿佛飘到远处,荼远深邃。
越辰“嘭”的一声,后背磕在了地板上,醒了,一睁眼,看到自己趴在地毯上,眼前是一个偌大的房间。越辰揉揉太阳穴,他这是睡了多久,竟然从床上睡到了地上。
正在越辰一瘸一拐的站起来时,一只长臂从床上伸了出来,将越辰捞进怀里。越辰一转头,是奥路菲尔那张放大的俊颜,而且,最重要的是,奥路菲尔他竟然没穿衣服!
越辰忽然觉得这情景有点诡异,说话都开始打结。
“我……我……你……你”一边说一边不自在的往后挪。
“别动。”奥路菲尔微微挑了挑眉,越辰立马不敢动了。贴着奥路菲尔的肌肤,越辰只觉得心砰砰直跳。
越辰一抬头就看见奥路菲尔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看着奥路菲尔高挺的鼻,轮廓分明的侧脸,越辰忽然觉得这样的奥路菲尔仿佛一下子容易触摸了许多。
“殿下,格瑞塔女王在等候您。”一个男子的声音在门外道。
格瑞塔,就是那次在树林中见到的女人?当奥路菲尔消失在房间时,越辰忽然觉得有些失落,奥路菲尔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穿着华美的丝质朝服走了出去。
看着奥路菲尔黑色绣着蓝鸢尾的朝服,披在身后的金发,越辰忽然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的打了个机灵,小屁孩的头发是金色的,奥路菲尔的也是金色的,甚至连这两个人的眼睛都几乎一模一样。上次在暗黑森林,小屁孩用的冰魔法,而格瑞塔是冰界女王,用的也是冰魔法。现在奥路菲尔又很着急的去见格瑞塔,特么小屁孩不会是奥路菲尔和格瑞塔的私生子吧,怪不得奥路菲尔不惜让路德琪给格瑞塔举行“净化仪式”。
一时间越辰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起身穿上衣服,原来,自己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而奥路菲尔根本不会将他放在心上。
既然小屁孩是奥路菲尔的儿子,那么很可能也住在这里,如果被小屁孩撞见,那他怎么解释。小屁孩是他最不想伤害的人,越辰想了想,决定开溜。但是很显然他低估了王宫的防卫能力,越辰走到门口时,是被电回来的,一阵“噼噼啪啪”的火花四射,越辰在心中骂了句shit,他总算知道奥路菲尔走的时候嘴角扬起的那抹笑容是怎么一回事了。
越辰顶着一头被雷电“炸”成鸟窝的头在房间乱窜,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只见他一低头,像发现什么似的,从茶几下抽出一本画册,首页上用优美的字迹写着——送给罗曼德兰。
罗曼德兰是谁,越辰好奇的翻开画册,不由得的惊呆了,只见一个金发蓬松的小屁孩正趴在豆荚似的小床上,双眼微微的闭着,似金非金的睫毛忽闪忽闪的,身上穿着一条小睡袍,盖着丝质小毯子。
尽管是素描,却让越辰感觉到生动无比。
再往后翻,几乎每一页上都画上了小屁孩不同的形态,动作,越辰数了数,整整一百页。原来罗曼德兰是小屁孩的名字,那么给他画画的就是奥路菲尔了。
越辰端起茶杯,喝着皇家高级秘制茶,心中却感觉很不是滋味,忽然间想起在暗黑森林小屁孩曾经教给他的记忆魔法,不由得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放空,试着将记忆释放出来,不一会儿就看见越辰的手指上有几缕银丝出现,越辰心中不由得一喜,没想到撒耶尔的壳子魔法天赋这么好,只是尝试了一遍,就能释放出来。
越辰小心翼翼的将指间的银丝送到茶杯里的水中,心中默默想着撒耶尔是怎么在暗黑森林中出现的。过了片刻,只见杯中的水荡起一圈波纹,很快便有一个模糊的影像出现在眼前,渐渐的变得清晰。
只见撒耶尔半夜床上爬起来,披上衣服,小心翼翼的打开木屋的门,向着第一层的外围走去,萨鲁姆大门前,仿佛有一个人在等候,越辰想要仔细的看清那个人的模样,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只是觉得分外眼熟。
圆月高啊挂,暗黑森林在晚上充满了危险,这一点越辰是体会过的,但是撒耶尔仿佛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脸上还有一些微微的兴奋,耳朵也红了。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拉着身旁男子的手,越辰再怎么后知后觉也明白他和那个男人的关系了。到了一处茂密的树林,撒耶尔扶着树木羞涩的转过身去。身后的男人仿佛很熟悉他的身体一般,环住他的腰,掀起撒耶尔袍子,露出诱人的腰线,白嫩的臀瓣。男人在撒耶尔的脖颈边说着什么,随后只见撒耶尔点了点头,撒耶尔的手紧紧抓着树干,脸愈发红的厉害。
男人的手覆上撒耶尔的手,十指交握,当□进__入身体的时候,撒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轻__吟,双眼都带着迷离,树林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枝叶起伏的晃动,一波更似一波。在这一刹那,越辰竟然发现连自己的身体都仿佛有了感觉,不由得面红耳赤,呼吸不稳,越辰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在地。
忽然间一只手伸出,环住他的腰,越辰不由得一惊,转过头去:“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在你动用记忆魔法的时候。”奥路菲尔的面孔上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淡漠,此刻透着些许的温柔,左耳的黑色耳钉闪闪发光。
茶杯中的画面的还在继续,奥路菲尔看了一眼茶杯中的景象,幽蓝的双眸微微敛起,凌然高贵,越辰不由得一紧张,一把用手挡住:“别……别看。”
“唔……”越辰不由得愣住了,奥路菲尔低下头来,吻住了他的唇,轻轻一掰将他的手从茶杯上挪开:“为什么不看?”越辰只觉一阵心跳加速,越辰忽然觉得,现在情景,真是暧昧极了,不知不觉,身体有了感觉。
在越辰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记火热的吻袭来,濡湿的舌在口中翻__搅,越辰浑身像触了电似的,一阵酥麻,瘫软在奥路菲尔怀中。
接下来顺理成章的,越辰躺在了床上,衣衫不说全褪,和裸__色生香也差不多了。奥路菲尔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只手撑在越辰的脖颈,一只手去解朝服的扣子,很快胸口袒露了出来,同样身为男人,越辰明白男人的欲__望,现在不光奥路菲尔有了欲__望,连他自己也有了欲__望,可是现在他连想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帮我解开。”奥路菲尔定定的看着越辰,缎子似的金发垂在身前,仿佛不满越辰的反应,又催促了一遍。越辰现在很想拍自己拍上一巴掌,他竟然在给奥路菲尔解裤子的银扣!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我需要顶风作案么- =,留言表示要,不留言表示不要,作者下午来看大家的意见
秘密【中】
“把腿打开。”奥路菲尔低下头来,看着越辰的眼睛,有那么一刹那,越辰的视线无法挪开,等他反应过来奥路菲尔说的话时,不由得整个人一僵,他到底也是个男人,对着另一个男人敞开双腿,这也太……奥路菲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衣衫半敞着,越辰被看得浑身一阵燥__热,伸出一只手臂掩住眼睛,慢慢的张开了双腿。
紧接着越辰感到一个修长的身躯贴了上来,捂住眼睛的手被拿开,连着另一只手被扣住,按在头顶。现在越辰的衣衫的褪到了腰间,□几乎赤__裸,袒露出光滑的小腹,赤__裸的双腿,有那么一瞬间奥路菲尔的眼神仿佛变得灼热。
看着奥路菲尔朝服下几乎完美的身体,越辰情不自禁的的咽了一下口水。
第一次充当这样的角色,越辰一时有些紧张,但是想到即将进__入身体的是奥路菲尔,越辰竟有些隐隐的兴奋,□不由得微微抬头。
当感受到抵__在□的硬__挺,脸上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烫,不知花了多大的勇气才将这句话说出口:“你……慢一点。”
不知是撒耶尔的身体异常敏感,还是他的神经太脆弱,奥路菲尔轻微的触碰都变得敏感无比,看着奥路菲尔低下头来沿着他的脖颈一直往下吻去,越辰不由得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奥路菲尔的手沿着小腹滑向大腿内侧,越辰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却被奥路菲尔抬手按住,身体猛然被翻转过来,当硬__热的一物抵上臀瓣时,越辰不由得抓紧了床单。
猝不及防间,一根手指探了进去,越辰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穴__口,只是简单的开拓, 便撤了出来,抵在身后的硬__挺猛然间cha__入 ,越辰不由得发出一声呻__吟,他简直不敢相信,一向优雅有礼的奥路菲尔,做起情__事来竟然会这么直切正题,顿时只觉一股热流滑向小腹。
身后一波又一波的律__动,粗暴激烈,这一刹那,越辰的神经仿佛一瞬间炸了开来,忍不住的求饶。
“奥路菲尔,慢……慢一点……”而这些求饶的话说出口仿佛更像是一声一声享受的呻__吟,越辰无法想象,这样的声音是从自己的口中发出的。
忽然间奥路菲尔低下头来,挑起越辰的下巴,伸出舌头来了个法式长吻,越辰被吻得一阵晕晕乎乎,身子不由得开始迎合起来,房间内弥漫着情__欲的爱息和肢体碰撞的“啪啪”声。
越辰抬头间猛然间瞧了一眼反光的床栏,此刻他正淫__靡的趴在奥路菲尔的身下,身体被摇曳的仿佛一叶扁舟。这一刹那,越辰竟又是来了感觉,转过头去,回应了奥路菲尔一个深吻。
带着浅浅的蓝色鸢尾的味道,仿佛从哪里闻到过,深刻的仿佛引入骨髓。
奥路菲尔的眸光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蔚蓝的双眼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直到很多年以后,越辰才明白,这样的目光,不是给他的,而是给别人的。
奥路菲尔忽然放慢了速度,在身后温柔一顶。
“救救……我。”从来没想到和奥路菲尔的性__爱技艺会如此高超,尽管是第一次与他交__欢,越辰仿佛被吊在高空中,就差临空一点 ,便能释放。
“看着我。”
越辰转过头来,眼中仿佛含了水。
“张开口。”
越辰毫无反抗能力的照做,只想快点结束这痛苦又享受的煎熬。
“那么,说一句话,让我救你。”奥路菲尔挑起越辰的下巴,高挺的鼻子近在眼前。
“让我……”越辰紧紧的抓住了床单:“she……”
幽蓝的目中仿佛闪过璀璨的星火,奥路菲尔快速律__动了几下,同时将手伸向越辰的□,越辰只觉身一阵激流滑过全身,身后不自觉的缠紧了奥路菲尔,几乎是同时,一股热流喷洒在后__穴。
越辰一下子瘫软在床上。看着奥路菲尔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脸不红气不喘,越辰不由得在心中感叹,明明他才是在下面的那个,怎么会比奥路菲尔还累。
“还好么。”越辰看着奥路菲尔支在头顶,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双蓝眸漂亮极了,越辰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当回过神来时,越辰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像女人似的对着奥路菲尔犯花痴?
刚想缩回手去,却被奥路菲尔握住,眼中仿佛带着一丝揶揄:“还想摸哪,今天我心情不错,你可以随便触碰。”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理所当然,不带一丝情__色……
越辰不由得一愣,随即耳朵开始发红,他刚刚摸他眼睛的时候,顺带瞄了一眼他的身体,无论是身材还是比列都非常完美。
既然奥路菲尔这么说,他也没有理由拒绝不是。越辰腆着脸,摸了摸奥路菲尔紧实的胸肌和腹肌,肤色莹亮极了,触感竟然比身下的天鹅绒床还好。
越辰正摸得舒爽,忽然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即只见奥路菲尔站起身来,披上衣衫。
“奥路菲尔,”越辰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只见奥路菲尔忽然停下脚步,微微挑起了头:“恩?”
“你……你要走了?”尽管已经知道,但还是想要确认一下。
不知道为何,这一刹那越辰的心里竟然有些失落。他知道他是个男人,不该像女人那样,为所谓的贞操纠结,更不该像个被宠幸的妃子似的,依依不舍。
奥路菲尔不由得一愣,随即道:“我去隔壁沐浴。”
这一刹那,越辰差点羞愧而死,原来奥路菲尔是去洗澡,自己竟然跟个怨妇似的在这里触景伤情。
“我本来准备洗完再带你过去,既然这样……”只见奥路菲尔重新走回床边,将越辰打横抱起,“那我们一起去好了。”
“放我下来……”无论越辰怎么挣扎,奥路菲尔都无动于衷,于是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在宫殿的走廊上,一排排的侍从看着衣衫半开的奥路菲尔亲自抱着一个浑身□,声嘶力竭的男人在怀中,踏进了沐浴间。
越辰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当两个侍从拉开白金的大门,越辰第一次感受到了王级的待遇,特么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有半个水晶监狱大。
奥路菲尔刚一进去,就有人给帮他解开了披在了身上的衣衫。
“退下吧。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我……我自己来,放……放……我下来……”越辰说话的舌头都开始打结。他简直怀疑待在奥路菲尔身边久了,是不是会变成结巴……
“你的身体还有哪一处是我没看过的。”奥路菲尔的嘴角扬起轻微的弧度,越辰一时无法反驳。这句话说得在理,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到了水里,越辰跟解放似的舒了一口气。一共有五个白金龙头,氤氲的热水从其中喷洒出来。温度刚刚好,暖暖的,舒服极了。越辰在水中,连狗刨带游才将脑袋露了出来,而奥路菲尔却稳稳的站在水里,高出他大半个头。
其中一个白金龙头里冒出五颜六色的气泡,飘满了池水。越辰好奇的伸出手去接上一点,紫色的发湿漉漉的,垂在肩膀,从这些气泡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还有站在身后的奥路菲尔。
越辰眨了眨了眼,看着气泡中的奥路菲尔。
“这是什么。”越辰问了个白痴的问题。正在越辰和气泡里的奥路菲尔大眼瞪小眼时,一只手伸了出来,接过越辰手中的气泡,薄透的气泡在奥路菲尔的手中顽皮的跳跃着,奥路菲尔两指轻轻一捏,气泡碎裂开来。
随后越辰感觉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头顶,越辰在金色龙头的反光中看着奥路菲尔将气泡中的液体抹上了他的头发。不一会儿,他的头发就莹亮得仿佛撒了珍珠似的。
“这个要这样用。”说完奥路菲尔望了一眼白金龙头里的越辰,边说边用手轻轻揉着越辰的头发,很快一股花香飘了出来。
“你喜欢什么味道的?”
“什么?”还没等越辰反应过来,奥路菲尔又捏碎了另一个蓝色的气泡,抹上了越辰的头发,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传来,越辰不由一愣,这味道怎么这么像他开花那会的花香?
“原来这些都是洗发水。”越辰在口中低喃。
“什么?”奥路菲尔抬起头来看了越辰一眼,越辰赶紧住了口:“没什么。”
奥路菲尔随手在水里点了一下,一股细流喷上了越辰的头发,将泡沫冲了下来:“这些都是高级的能量魔法,你用一次就能够全部吸收到你的身体里,转化为你的。”越辰不由得一愣,奥路菲尔连用的洗发水都这么高级,还带能量补给的,越辰下意识的看看其他的白金龙头。
“这些能量气泡都是哪里来的?”
“我无聊时随便用魔法做的。”
“这些都是?”
“当然。”
奥路菲尔看了一眼惊讶得合不拢嘴的越辰,挑了挑眉:“如果你想要,我待会让人给你全部送过去。”越辰一下子傻了眼,听奥路菲尔的口气,就仿佛在送白菜似的,一点心疼的口气都没有。这要是让他耗费自己的魔法力来做这个,这得多心疼。
越辰不由得一阵感慨,奥路菲尔的能量是有多充沛,已经充沛到用来做洗发水了。
怪不得在床上……想到这里,越辰忽然感到一阵脸红,自己的“初次体验”就交待在这了。正这么想着,忽然有一只手掰开臀瓣,顺着水流,一根手指滑了进去。
越辰一个猝不及防,险些掉进水里,被奥路菲尔拦腰抱住,抵在水池上,这一来,越辰的身体竟又有了感觉,气氛一时间变得暧昧起来。
“别动。”
越辰扶着白金龙头,一边尽量配合奥路菲尔打开打开臀瓣,一边适当的张开穴_口。感受着手指的进进_出出,越辰竟有一种在交__欢的错觉,□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
“还疼么?”耳边突然响起奥路菲尔的声音,带着沙哑性__感。
“不……不疼了。”越辰现在只求奥路菲尔赶紧把手指拿出去。
“真的?”越辰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那我们再来一次。”说完将越辰拉进了怀里,靠着池壁,埋首吻住他的脖颈,□触碰在一起的一刹那,越辰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需要再次顶风作案么,留言为要,不留言作者就直接拉灯了
秘密【下】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不让作者发肉,- =,刚在后台锁了,只好暂时弄个和谐版,亲爱的们请放心,明天我会重新改一下,争取把肉加上去,实在不行我就发群里了 濡湿的舌探了进来,越辰激烈的回应着。下一刻越辰只觉身体一轻,双腿被奥路菲尔挂在腰间,借着温热的水,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若有若无的厮磨,身体仿佛火烧一般。借着温热的水流,一下子没入体内。
越辰靠在池壁上,感受着粗暴又猛烈的进攻,极致的刺激令人头晕目眩,就在越辰以为要晕过去时,奥路菲尔快速的一顶让他飘上了云端。
越辰瘫软无力的靠在池壁,被奥路菲尔环在腰间,只觉一阵恍惚,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而现在奥路菲尔就在自己的眼前,甚至为他擦洗,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来得那么不真实。两次下来,越辰早已没有气力走动,任凭奥路菲尔抱着他踏着鲜红的地毯,回到了房间。
光明女神雕刻的罗马柱,连接着穹窿的殿顶,庄重宏伟。越辰被奥路菲尔抱着放在深红色的躺椅上,眼前是一面椭圆形魔木镶嵌的巨大镜子,越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一愣,淡紫色的眸子带着与往日不同的炫目,鼻子仿佛更高挺了些,紫色的发长长了一些,本来只到肩头,现在却到了肩下。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还是同样的五官,越辰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
正在越辰愣神的时候,只见奥路菲尔从宝石盒里取出一把梳子,触上他的头发。镜中奥路菲尔的十指瘦削,好看极了。
特么这也太邪乎了,奥路菲尔今天对他的态度好的出奇,越辰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只见奥路菲尔瞥了一眼镜中的越辰,一边替他梳着发,一边道:“撒耶尔,你要珍惜你的翅膀。”
越辰忽然一个不稳,差点栽下去,特么奥路菲尔怎么知道他有翅膀,难不成这么快就被他发现小屁孩的翅膀掉了,还黏到了他的背上?怪不得之前对他这么好,敢情是看在这双翅膀的份上,现在来兴师问罪了。
越辰一紧张,说话都开始打结:“我不是故意扯掉你儿子的翅膀的,你……你要是想拔掉我的翅膀,我甘愿接受。”
奥路菲尔微微蹙了蹙眉,看着镜子里的越辰:“是谁告诉你我有儿子的,还有我为什么要拔掉你的翅膀,那本来就是你自己的。”
越辰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小屁孩不是你和格瑞塔女王的孩子么?”
“小屁孩叫罗曼德兰是不是,我之前看到了他的画册。”说完越辰指了指放在茶几底下的画册。
奥路菲尔看着越辰冷冷道:“是谁让你乱动这里的东西。”
越辰一时间愣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奥路菲尔,此时的奥路菲尔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冷酷得不近人情。
“夏特利尔,带他回去。”
越辰惊讶的看着夏特利尔出现在寝宫的门口,却不是平常的戎装。只见他望了越辰一眼:“撒耶尔,跟我走吧。”
再回到水晶监狱时,越辰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临走前夏特利尔忽然叫住越辰,眼神有些迟疑:“撒耶尔,不要爱上殿下。”
越辰不由得一愣,随即苦笑着点点头:“放心,我没有,我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太没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可是真的是这样么,真的能做到不去想他么,奥路菲尔只给了他短暂的甜蜜,就让他几乎不愿意放开。
不知不觉,眼眶竟有些湿润,今天是自己愿意的,不是么,和他没有关系。
越辰抹了抹眼角,依旧 :“夏特利尔,谢谢你,今天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管我,我没事。”
夏特利尔看着越辰,担忧的点点头。
回到熟悉的木屋,伊尔娜不知去了哪里。越辰一头倒在软绵绵的枕头上,心情糟糕极了,忽然间开门声响起,越辰没精打采道:“伊尔娜,我今天不必给我放洗澡水了……”
半响,听不见声音,越辰又唤了一声:“伊尔娜?”
一抬头,越辰不由得呆住了,只见小屁孩悬在空中,落在他的面前,左手环着右肩,两只蓝眼透蓝透蓝的,漂亮极了。
越辰不由得一阵激动,将小屁孩捞进怀里,使劲的揉了揉他的脸颊:“小屁孩,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说完将下屁孩子在空中抛了几下,小屁孩被越辰在空中颠来倒去,包子似的小脸几乎揉在一起,楚楚可怜。
说完越辰不知想到什么,一把将小屁孩抱在腿上,严肃的看着他:“小屁孩,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奥路菲尔的儿子?”
只见小屁孩愣了一下,眨巴了一下湛蓝的大眼,随后用右手支着下巴,看着越辰:“奥路菲尔没有子嗣,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这下轮到越辰呆住了,他在奥路菲尔的房间明明看到小屁孩的画册,而且小屁孩真的是和奥路菲尔长的太像了,要说小屁孩不是他的儿子他还真不信啊。
但是让他疑惑的却是奥路菲尔的反应,他从来没有看过奥路菲尔如此动怒,只是动了一下画册,奥路菲尔的反应就那么大。
越辰看了一眼小屁孩,又想了想之前奥路菲尔的反应,这么说来小屁孩得罪了奥路菲尔,或者是和小屁孩相关的什么人得罪了奥路菲尔,如此说来,小屁孩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小屁孩,你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出去,知道么?”越辰一脸严肃的看着小屁孩。
“为什么?”小屁孩坐在越辰的腿上,左手抱着右肩,瞥了一眼越辰。
“因为……”越辰一时间愣住,不知道怎么和小屁孩解释,他总不能说他今天和奥路菲尔来了场云雨,在奥路菲尔的房间发现了小屁孩的素描……最后又因为提了这档子事被赶出来了么。
“这几天你要是出来,会有怪兽把你抓回去。”越辰摸着下巴,编了个蹩脚的理由。小屁孩露出一个“是么”的表情,狐疑的看着越辰。
不远处有脚步声响起,越辰还没反应过来,小屁孩在空中转了两圈,瞬间消失不见了。几乎是在同时,木门被推了开来。
“大人。”伊尔娜惊讶的看着越辰,随即眼中是久违的惊喜,在这一刹那,越辰的心中忽然宽慰了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越辰重新回归了艰苦的训练,偶尔想想远在第七层的奥路菲尔,还是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比较适合他,夏特利尔说的对,不要靠近奥路菲尔。
只是最近越辰多了个习惯,每到晚上十二点,准时会去“梦中的酒馆”,之前是纳西带他过去,现在是他叫上纳西一起。
“撒耶尔,哈哈,你怎么一脸被抛弃的怨妇相。”越辰险些一口汽水呛出来,他已经将头埋得够低了,没想到路德琪还是发现了他。
“撒耶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故意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