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很不习惯坐在他人的腿上,小屁孩挪了挪身子,悬空落在高于越辰一个头顶的位置,双手抱肩,开始数数:“三……二……一……”下一刻,只听“咚”的一声,越辰栽在了地毯上。
当越辰醒来时,摸了摸有些头痛欲裂的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当他一转身时,忽然被一双湛蓝的大眼睛吓了一跳,只见小屁孩靠在枕头上,侧着小身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不是越辰他思想猥琐,这眼神,怎么看怎么深情款款,从小屁孩的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越辰忽然觉得诡异极了 。
“你醒了。”还是这种小大人的口气。两人靠的近极了,小屁孩淡金的睫毛一闪闪的,光线下仿佛变幻的闪蝶,下一刻越辰忽然想到他之前说的一句话:“我早就已经成年了。” 越辰忽然觉得,他是不是该保持点距离。想到这里,屁股不禁往后挪了挪。
越辰忽然想起昨晚上明明只喝了一口,竟然就醉倒了,不由得一个爆栗敲在小屁孩的头上:“你昨天给我喝的是什么?”
只见小屁孩睁着一双湛蓝的大眼睛,眼中似含了泪水,委屈极了:“那酒是你自己抢过去喝的。”
“而且,那蓝情酒,低阶灵族喝多了会死的,没想到你竟然不知道。”越辰一时哑口无言。
这么一闹腾,越辰一下子就将之前的尴尬抛到了脑后,毕竟小屁孩还是小屁孩,就算年纪比他大还是小屁孩。不由得在心中惋惜,不知道从小是得了什么毛病,竟然长成了个侏儒,按小屁孩这模样,就算只有一米六也比他抢手一百倍。
越辰将小屁孩抱在手中:“儿子,别怕,就算你没爹没娘,还残疾了,我都会收留你的。”小屁孩的脸黑了黑。
正在这时,只见有人敲了敲房门,是伊尔娜的声音:“大人,夏特利尔大人来看您了。”
奇怪,伊尔娜怎么知道他回来了,来不及多想,越辰一把将小屁孩摁进被子里。当伊尔娜进门时,就看见越辰顶着个鸟窝头,躺在宽大的丝绒床上。越辰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伊尔娜身旁的夏特利尔,墨绿的发轻盈的垂在身侧,连同那双墨绿的眸子都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一如既往的温柔内敛。
“撒耶尔,恭喜你。明天可以去圣加弗了。”
“这是奥路菲尔殿下给你的特殊通行证,只有你才可以使用。”说完抬起手来,片刻后手掌中出现了一个翅形的魔法光,只见他拿起越辰的手,打入了他的手掌中,当越辰反应过来时,手掌上已经多了一个蝶形的翅膀,在阳光下栩栩如生,闪烁着迷幻的耀光,随后很快就消失不见。
“奥路菲尔大教堂,你进到那里的时候,将手上的光印打入殿门,会有人在那等你。”
奥路菲尔,当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刹那,心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谷底。那一日的情景仿佛又在脑海中重现,当从黑暗中走出,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人,越辰的心中除了愤恨,痛苦,就是无尽的绝望,本以为他与他之间建立的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感情,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而所有的一切都在菲尔曼死后化为泡影,奥路菲尔仍旧是奥路菲尔,依旧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奥路菲尔,而他依旧如蝼蚁一般,哪怕是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他都没有保护的能力。
“对了,这是给你的。你上次昏迷了许久,这瓶桑兰草对你的心神很有帮助。”看着夏特利尔递来的药瓶,越辰只觉鼻子发酸,无论是路德琪还是夏特利尔都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而奥路菲尔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来看过他一眼。
当夏特利尔离开之后,越辰无力的躺倒在床上,想到明天要去圣加弗,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你不高兴?”只见一个小身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轻轻拍了拍越辰的肩膀。
“我不想见到他。”越辰躺在床上,轻声叹了一口气。
小屁孩盘起双腿坐在床上,微微蹙了蹙眉头:“谁?”
“奥路菲尔……”半响越辰才从口中吐出一句话,声音低到几乎无法听清。
小屁孩不由得一愣,看着越辰的眼神渐渐变得严肃:“你就这么讨厌他?”
“小屁孩,你不知道,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半响小屁孩盯着他没有说话。
“撒耶尔,你必须去圣加弗。要知道,整个灵界,只有你是奥路菲尔唯一的学生。”
“更何况,你现在的魔法太差,不用说是奥路菲尔,恐怕一个中阶灵族,你都没有办法抵挡。”
尽管越辰不愿意承认,但小屁孩说的没错,他现在没有能力和奥路菲尔抗衡,奥路菲尔随便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把他捏死。
看着小屁孩粉嫩嫩小脸,关切的眼神,越辰忽然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一把将小屁孩搂在怀里:“好了,听你的,我去。”不管怎么样,还有小屁孩在,想到这里,越辰的心一下子宽慰了许多。
尽管已经做了决定,当第二天走近圣加弗的大门时,越辰的心情还是分外的复杂。看了一下手中夏特利尔给他的“通行证”,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本以为“奥路菲尔大教堂”会是圣加弗学院里最显眼的建筑,越辰找了半天却没有见到,此刻圣加弗内三三两两的学生走来,不少都是高阶的灵族。正在这时,两三个穿着华贵的高阶灵族走到了越辰的面前。
“请问,奥路菲尔的教堂在哪?”越辰拦住了中间那个看起来相对亲和的红发少年。
“奥路菲尔大教堂?”当少年听到越辰的询问时,露出一个有些吃惊的表情,随后很快平静道:“奥路菲尔大教堂在圣加弗的最深处。”
“最深处?”越辰疑惑的看了一眼少年。只见红发少年点了点头:“你是新来的吧。奥路菲尔大教堂从3000万年度开始就没有开启了,但是确实是在圣加弗学院的最深处,具体在哪,我就不知道了。”说完绅士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从越辰身边走过,传来阵阵窃窃私语。
“原来是他,那个人不就是爬上的人么。”
“就是他,勾引了奥路菲尔大人。”
“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去奥路菲尔大教堂。”
尽管说的很小声,却还是传到了越辰的耳中,越辰的心不由得一沉,绕开熙攘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竟走到了湖边。随意的躺在湖边的草地上,回忆起来到这里的日子,从没有哪一刻想要回去。
湖水泛着碧蓝的光,越辰抬头间忽然瞥见水中一个朦胧的光影,湖水里反射出的光在这一刹变得透亮,水里倒影出一个哥特式的建筑顶端,越辰下意识的抬了抬头,四周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建筑。
不知为什么,当见到“奥路菲尔大教堂”的一刹那,心中却有些退缩,越辰深吸一口气,试着抬起手放在的水面上,金光一闪,眨间消失在了眼前。
当越辰站在奥路菲尔大教堂前,犹豫许久,推开了殿门,昏暗的教堂内骤然间明亮起来。当越辰站在地板上,仰望上方的光明女神像,心中竟传来一种异常微妙的感觉,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见到奥路菲尔的人影。
转身的一刹那,骤然看见一个身影,璀璨的金发披在蓝色的朝服上,抬头间映入一双深邃的眸中,越辰顿时觉得无法呼吸。
再一次见到奥路菲尔,越辰不知是什么样的心情。此时的奥路菲尔,像极了教堂里的光明神像,令人跪伏。看着他的目光冷静淡漠,仿佛那一天发生的事早已忘记。
“撒耶尔。”直到奥路菲尔走近,越辰才回过神来。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对着奥路菲尔的胸口就是一击,抬起的手轻而易举的被握住,奥路菲尔低下头来,挑起越辰的下巴,几乎鼻尖贴着鼻尖:“撒耶尔,如果你想要对我动手,先把《最高初级魔法》全部学会。”
变化的开始
“撒耶尔。”直到奥路菲尔走近,越辰才回过神来。不由得攥紧了拳头,对着奥路菲尔的胸口就是一击,抬起的手轻而易举的被握住,奥路菲尔低下头来,挑起越辰的下巴,几乎鼻尖贴着鼻尖:“撒耶尔,如果你想要对我动手,先把《最高初级魔法》全部学会。”
越辰不由得一愣,奥路菲尔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祉,神圣令人跪伏。
“放开。”越辰挣了挣却没挣开,奥路菲尔仍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不知怎么的,越辰看着这样的目光,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怒火,之前的种种在脑海中浮现。
越辰淡紫色的眸子微微缩起,眼前是奥路菲尔幽蓝的眸,二人就这么对视着,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
这时候,甚至连越辰自己都没有发觉,就在他凝神的一刹那,一团淡紫色的魔法能量渐渐从身体中溢出,形成一个攻击的势,仿佛即将离弦的箭,蓄势待发。
不知是不是错觉,奥路菲尔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如果不仔细看,甚至都没有办法察觉。只见他抬起右手,一时间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起来。
穹窿的大教堂顶端泄下一缕光,打在奥路菲尔的侧脸,美好静谧,明明周围如此安静,越辰却本能的觉得,有什么不对了。
有什么顺着敞开的教堂门飘了进来,点点莹白,掉落在奥路菲尔的金发上,变换着迷幻的色彩。越辰一时间有些恍惚。
大教堂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一声,下一刻,只见“嘭”的一声响,十根雪白的罗马柱轰然倒地。越辰看着身后横呈的碎石,不由得瞪大了双目。
“怎么,还想动手么?”奥路菲尔挑了挑眉,看着越辰,越辰一下子跪倒在地,之气凝聚的那一点魔法也骤然间消散开去。
直到此刻越辰才意识到他与奥路菲尔的差距,奥路菲尔只是站在那里,释放一丝威压,就能轻而易举的将他杀了。
“不过,你刚才的表现还算不错。”奥路菲尔轻描淡写道,径自走过越辰的身旁,尽管大教堂内已经残破不堪,但他的神情依旧平静淡漠,仿佛回忆起什么似的,只见奥路菲尔自顾自道:“撒耶尔,你知道这里曾经是什么地方?”
似是没有想到奥路菲尔会问这样的问题,越辰不由得一愣。奥路菲尔仿佛并没有期待越辰的回答,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我曾经在这里,接受葛兰的教导。”
葛兰,越辰的心中不由得一惊,葛兰不就是那个在“火神之战”中背叛了整个灵界的人,没有想到葛兰竟然是奥路菲尔的恩师。纳西曾经和他说过,葛兰在“火神之战”中叛变,杀了所有人,最后是奥路菲尔杀了他。
越辰忍着疼痛站起身来,看向奥路菲尔,眼中带着复杂之色。只见奥路菲尔仿佛知晓越辰的想法一般,依旧淡漠道:“不错,是我杀了葛兰。”
不知为什么,越辰的心一时却有些酸酸的,虽然他并不知晓葛兰,也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也许是和“撒耶尔”对他的执着有关,他曾经不止一次梦见过葛兰,梦中葛兰和“撒耶尔”说话的模样常常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虽然不知道曾经的撒耶尔与葛兰发生了什么,但属于“撒耶尔”的记忆总是时不时的从脑海中浮现,经常让他有种仿佛和葛兰相识的错觉,那是属于“撒耶尔”的记忆吧。
“奥路菲尔大教堂其实真正的名字叫葛兰大教堂。”奥路菲尔转过身来看着越辰:“你能进这里,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越辰不由得一怔,心情有些复杂,从没有想过,没想奥路菲尔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这里是他曾经教导我的地方,也是今后我教导你的地方。”
越辰沉默半响,本以为他和奥路菲尔的关系以后只有疏离和仇恨,但是现在他仿佛成了他的唯一。奥路菲尔说得对,他不够格成为他的对手,即使现在有着屈辱和不甘,他也愿意暂时接受,因为奥路菲尔确实足够强大。不是为了他人,而是为了自己。如果这是一个陷阱,他也只能义无反顾的跳入。
从这一天开始,越辰开始了勤学苦练的日子,大部分时候都是越辰自己琢磨《最高初级魔法》里的一些晦涩难懂的内容,而奥路菲尔则坐在大教堂旁的神台上处理公务,有好几次,都看见夏特利尔抱着成堆魔法加急快件送到这里。
偶尔遇到看不懂的,奥路菲尔会用最简单通俗的语言给他解释,或者是随便施展几个魔法给他演示。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从没有发生过,有时候越辰甚至都有一些错觉,他和奥路菲尔的关系缓和了,甚至变得更亲密了。
真是奇怪的感觉,明明前几个月还恨不得杀了他。
这一天,当越辰照例从“奥路菲尔大教堂”离开后,竟然看见了纳西,只见纳西正穿着红色长袍站在人群中和一些高阶的灵族攀谈。
“纳西,你怎么在这?”越辰不由得一愣,纳西看到越辰的一刹那,也是不由得一怔,随即惊喜道:“撒耶尔,你失踪了这么久,原来竟然在这里。”
“奇怪,我已经来了这么久,怎么从来没有碰到过你。”越辰虽然在圣加弗学习,但是却很少在其他的人面前出现,每次都是他在太阳落山后离开,奥路菲尔仍然在大教堂内。
这一出现,纷纷引人侧目,现在的撒耶尔个头已经长高了不少,淡紫色的发已经长到了腰间,目光中多了几分沉稳,怎么看都与当初的撒耶尔不同了。也许是这个壳子长大的缘故,越辰原本的性格渐渐显露了出来,不再需要像当初那样掩饰。
纳西又是惊喜又是羡慕:“撒耶尔,你什么时候个子长得这么高,还这么有魅力。”
越辰看了一眼身后,绕过熙攘的人群,只见身后人群中发出一阵窃窃私语:“你看,那是谁,这么帅气,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他。”
“他的头发怎么和那个人这么像,不会是他吧?”
“怎么会,那个撒耶尔怎么会有这样的气质”
越辰没有理会身后的人群,带着纳西来到了湖边:“纳西,很抱歉,那一天不辞而别。”
“撒耶尔,你在说什么,为什么用这么客气的口气和我说话。你知不知道在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有多么担心!”越辰的耳边传来纳西高分贝的尖叫声。越辰不由得一愣,没想到纳西对他这个朋友竟然是真的放在心上,心中不由得一暖。其实越辰在之后不是没有想过去找过他,但是想到以后自己要走的路,越辰本能的除了自己,开始远离他人。
“对了。你怎么长这么高。”纳西惊奇的看着越辰,明明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越辰的个头竟然超出了他一个头。
“我,突然长个了。”越辰调笑道,真实的原因越辰却不能对他说,几个月前,当他第二次从土里出来时,他不仅个子长高了,身体里的魔法能量也更加充沛了,在奥路菲尔的指导下,现在的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运用高级魔法。
“我一直在奥路菲尔大教堂,所以你没有碰见我。”
“奥路菲尔大教堂?”纳西一脸难以置信,“撒耶尔,你竟然单独和奥路菲尔殿下在那里。”
越辰点点头:“如果你要找我,就到这个湖边。”
“纳西!”不远处有人向湖边走来,越辰很快用连襟帽将头罩住,低声对纳西道:“我先走了。”
看着越辰离开的背影,纳西总觉得越辰哪里有些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同,撒耶尔却说不出,总之,莫名的让人着迷。
“圣加弗小报——最神秘的圣加弗学员。”路德琪正躺在沙发上,看着魔法报纸上的内容,看着上面出现的带着连襟帽的越辰头像,抚了抚鼻梁上的眼镜:“撒耶尔,看来我把纳西送进圣加弗是个正确的决定。”
随后手中燃起一团火焰,将魔法报燃烧殆尽。
说来也奇怪,自从他进了“奥路菲尔大教堂”,就很少再见到小屁孩,他的房中还保存着小屁当初离开时穿的小睡袍,牛奶杯,还有一本足有一人高的《大魔法》,为了防止落灰,越辰经常时不时的拿出来打扫打扫。
这个晚上当越辰刚躺下,忽然听见窗户传来轻微的敲打声。是小屁孩,越辰打开窗户,当越辰还没回过神来时,只觉头上一痛,很快晕了过去。
朦胧中越辰仿佛觉得被放进了麻袋中,颠簸了一段路后,只听一人道:“没想到这个弗拉尔药这么管用,这么快就让他昏迷了。”
“那是当然,弗拉尔药就算最高阶的位灵闻一下也会晕上很久。”
“快点……”又是一阵的悉悉索索,不知什么时候,麻袋被解了开来,越辰躺在麻袋中浑身不能动弹,只能凭听觉模糊的感受周围的一切。
下一刻,越辰被人从麻袋中踢了出来,滚落到一个人的脚下。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等得辛苦了 -3= 明天也这个时候发,本章可能会修,嫌麻烦的宝贝儿们下次可以不用再看这一章,内容大致差不多。原谅作者的强迫症【拍飞奥路菲尔的庇佑【全】
下一刻,越辰被人从麻袋中踢了出来,滚落到一个人的脚下。
“就是他。”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越辰,言语间尽是轻蔑和不屑。越辰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他身前的少年,眼中透着傲慢,却有着高阶灵族值得骄傲的资本, 纯粹的红发,优越的相貌,是天生的最高阶位灵。
尽管越辰几乎没有在人前出现过,但在圣加弗的这几个月,他却留意到了这里的一切。越辰很快认出了少年,他是圣加弗内最受欢迎的学生,同时也是最出色的学生,是主司火元素的九大位灵之一桑德拉的最终继承者。
“喂,看什么看。”这时只见另两人从那人的身后走出,竟长着一模一样的面孔。
只见稍矮的那个低下头来,用靴子狠狠的朝着越辰的胸口落下,越辰的额头上立马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忍住没有发出声音。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抢玛希大人的风头。”说完在流血的伤口又是一脚,入骨的疼痛传来,越辰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吭声,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能忍到什么时候。”说完脚下用力一按,越辰仿佛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疼痛的几乎晕厥过去。只见另一人从手中拿出一把刀低下头来:“既然你这么会用这张脸蛋勾引人,就让我看看没了这张脸,还怎么去兴风作浪。”
黑色的刀口上抹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色液体,希尔维斯将刀口贴到了越辰的脸上,缓缓摩挲:“你知道这上面抹了什么?”
“这是火界最厉害的“火玫瑰”。” 手起刀落,越辰只觉右脸一阵刺痛,有什么黏稠的液体顺着眉眼流下。接着是脖颈,手腕,一刀又一刀。每一刀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
越辰躺在地上,疼痛和迷药的作用让他几乎失去意识。那个红发的少年正站在二人身后冷漠的看着他们做的一切。仿佛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肮脏。
那一天和纳西见面,他已经尽量避开人群,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更没有想到的是,几个月前这个红发少年还很绅士的回答他询问,但可笑的是现在的他已经认不出自己了。
尽管身体疼痛无比,越辰的眼睛还是始终保持着清明。
“你们,闹够了么。”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二人不由得一愣,不知什么时候越辰已经爬了起来,还没拔出的刀刺在胸口,二人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此时的越辰衣襟上沾满了血渍,紫色的发出奇的瑰丽,却出奇的令人感到畏惧。希尔维斯和希弗维斯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是短短的一瞬间,有什么不一样了。
红发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和难以置信:“不,不可能,这个药就算是最高阶的灵族都会昏迷一段时间,你怎么会这么快……”
眨眼间,一把长剑指向了玛希的脖子,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玛希住了口,不由得瞪大了双目,好快的动作,如果刚才这把剑刺向了他的脖子,他就已经……想到这里,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无论是在第七层的辛迪亚还是在圣加弗,还从来没有人敢用剑这样指着他的脖子。玛希一边强自镇定,一边克制着恐惧,脸色有些难看。
“玛希大人。”
“你们两个,马上离开……”越辰蹙了蹙眉,看了一眼希尔维斯兄弟。二人顿时停住了脚步,仿佛无法抗拒一般,又看了一眼红发少年:“玛希大人,我们……我们先走了。”只是一个眼神,二人仿佛失魂落魄一般,很快消失得不见了踪影,之前的趾高气扬荡然无存。
看到两人离开,红发少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越辰用剑尖轻轻一挑,少年的头发落下两缕,再将刀背一转,将人撂倒在地,越辰低下头来,淡紫色的发垂在耳边,用剑尖挑起玛希的下巴,目中泛着微冷的光:“玛希,我并没有抢你的风头,是你在找我的麻烦。”
“这次只是一根头发,下次……”说完剑尖一移,滑过颈侧的皮肤,一丝血渗了下来,眨眼间长剑入鞘,看着越辰离开的背影,少年惊惧的同时恨恨的咬了咬牙。
不知那把刀上用的“火玫瑰”到底是什么东西,即使越辰对自己施展了治愈魔法,伤口仍然久久不能愈合,相反却加重了。
第二天,奥路菲尔大教堂没有见到越辰的身影。奥路菲尔坐在神台前,仿佛没有察觉一般,依旧审阅着魔法公文,直到傍晚时分,奥路菲尔忽然放下手中的公文,对着空中道“夏特利尔,将剩下的这些送回奥神宫。以后的这几天也不用送来了。我要出去一趟。”湛蓝的眸仿佛在一刹那变深。
一连几天越辰都没有再去奥路菲尔大教堂。越辰躺在床上似乎都能想象到奥路菲尔难看的脸色。虽然越辰自认为不是什么花美男,也没什么照镜子的习惯,但是当他浑浑噩噩昏迷了几日后,对着镜子还是吓了一大跳,被划伤的右脸,伤口竟然还没有愈合,皮肉外翻,用手轻轻一触碰,火辣辣的疼痛。
不光是脸上,甚至是身体上,手臂上也是这样。越辰打心里不愿意被奥路菲尔见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这也是越辰不愿意去奥路菲尔大教堂的原因。所以从受伤的第一天起,越辰就做起了缩头乌龟。等好些了,再去见奥路菲尔,到时候哪怕是让他吃他一记高级魔法也愿意。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准确的说是,那声音是从头顶上方飘来的,紧接着一团火焰砸到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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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就是撒耶尔?”对面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像,渐渐变得清晰。
越辰此时的模样,就算是他亲爹亲妈来恐怕也认不出了,整一个十级毁容。
漂浮在上空的人影嫌弃的捏了捏鼻子:“真搞不懂,玛希怎么会败在你的手里,看上去明明就是被烤熟的一块肉。”越辰一时无言以对,准确的说那少年说都的八九不离十。
越辰看了一眼漂浮在上方的少年,和玛希不同的是,少年一头蓝色的发,看上去亲近惹人喜爱,长相精致,但却和玛希有着像相似的盛气凌人。越辰本能的警觉起来,皱了皱眉头,因为昏迷了几天的关系,越辰被那刀上的抹的一团红折磨得几乎脱了一层皮。脸色看起来很憔悴。
“啧啧,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不是现在浑身无力,动一动就像火烧一般,越辰不介意施展个魔法堵住他的嘴。
越辰躺在床上,瞥了少年一眼,仍然没有动弹。
蓝发少年挑起了眉,明显的露出了不快。原本浮在空中的身体一下子贴近了越辰的身体,抓住越辰的手将他从被子里拖了出来。
“到了那里我看你还怎么用这样一副嘴脸对着我。”说完手中扬起一团红光,二人眨眼间消失在了房中。
下一刻越辰整个人翻滚着落到了一个人的脚下,拖这个少年的福,他还穿着一身血衣,蓬头垢面,濒死一般趴在了地上。那蓝发少年漂在空中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地面上不是他想象的一般坚硬,铺着一层地毯,这是用很高级的海界丝绒制成的,越辰试着让头脑保持清醒,却还是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落在了纯白的地毯上,甚至还溅了一些到面前人的靴子上。
“殿下,我把人带来了。”越辰早就想到玛希会找人来搬救兵,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心中不禁苦笑一声,现在,他是真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现在他只求眼前人高抬贵脚,给他个痛快就行。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将要在这里了结剩下的生命,越辰的海里竟然浮现出两个人影,一个是小屁孩,不知道他再一次来找自己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堆枯骨会不会很伤心,还有一个是奥路菲尔,不知道自己这么久没去找他,奥路菲尔是不是已经彻彻底底的将他忘了,甚至连他死了都不知道。一想到这里,心里竟然酸酸的。
“桑德拉,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一个带着磁性的声音传来,越辰挣扎着抬起头来,不由得一愣,竟然是奥路菲尔,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仿佛没有注意到越辰的存在,只见奥路菲尔仍旧微抬着下巴注视着对面的男人,黑色的皮靴上还沾染了一块血渍。
“奥路菲尔殿下,玛希是我的继承人,你应该知道。”对面的棕发男子脸色有些难看,但显然在他和奥路菲尔的对话中,没有运用尊称,那么至少是和他一个级别的位灵,很有可能是那九大位灵之一。
站在身后的玛希摸了摸脖子上的绷带,又往棕发男子的身上靠了靠。完全没有了之前嚣张的气势。
“如果不是他无能,又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奥路菲尔看了一眼对面的男子,目光依旧冷冷的,口中说的云淡风轻:“而且,愿赌服输,这是比武的法则。”
“奥路菲尔殿下,你这是在故意偏袒他。”对面的棕发男子不屑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越辰。
“是啊,桑德拉大人,他刚刚还冒犯了我。”
“这里什么时候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奥路菲尔看了一眼站在桑德拉身后的蓝发少年,蓝发少年不由得噤了声。
“桑达拉,你说低阶灵族擅自闯入高阶灵族的住所,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桑德拉铁青了脸色:“按照《灵界大法典》,应该永远被禁锢在第二层以下。”
“来人,把他拖出去,打到第一层,永久剥夺进入第二层桑坦利亚以上的资格。”
“桑德拉,你没有意见吧。”
说完一群穿戴整齐的高阶灵族冲了进来。
“奥路菲尔殿下,我错了,桑德拉大人,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尽管蓝发少年叫得无比凄惨,还是被毫不留情的拖出去了。
桑德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连着站在一旁的的玛希都吓白了脸。
桑德拉的语气忽然变得缓和下来,尽量挤出一抹笑:“奥路菲尔殿下,玛希是我的人,希望你主持公道。”
奥路菲尔忽然邪气一笑:“我当然会为他主持公道。”
“来人,将桑德拉的位阶废去。把玛希扔进饲龙池。”
桑德拉仿佛没有料到一般,震惊道:“奥路菲尔,你没有权利去除我的位阶。”
“是么。”只见奥路菲尔站起身来,“那就和圣主去说吧。”
桑德拉被压着拖出去的一刹那,越辰吃惊的瞪大了双目。没想到奥路菲尔竟然会为了他和一个同级别的火系大位灵翻脸。
下一刻越辰只觉身体一轻,落到了一人的怀中。越辰挣扎了一下,却还是被紧紧的抱住。
“以后不准擅自离开我的视线,听到了么。”越辰昏过去之前仿佛隐隐约约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他是出现了幻觉么,来不及多想,眼皮一沉,越辰沉入了黑暗之中。
朦朦胧胧间,感觉身上有些痒,情不自禁的睁开了双眼,这一睁眼不由得吓了一跳,奥路菲尔正用手指顺着他身上的伤口轻轻抚摸,越辰的身体本能的一缩。
“别动。”奥路菲尔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越辰马上停止了动弹,仔细感觉,越辰这才发现一股淡淡的凉气顺着奥路菲尔的手指的游了进来。原本的疼痛一下子缓解了许多。
越辰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这个“火玫瑰”到底是什么?”
奥路菲尔看着越辰仍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如果你再昏迷几天,整个身体就要化为灰烬了。”
深蓝的眸子仿佛闪过一刹那的幽深:“这是火系魔法的禁术,你中的【火玫瑰】又叫’火神之魇’,是火界之王的血,不光是你的身体,到时候你的灵魂也会彻底消失,无法回归本源。”
越辰不由得一愣:“火界之王的血,他们怎么会有火界之王的血?”
“桑德拉是火系大位灵,他擅自召唤了火神,和他达成了契约,所以说这是禁术。”
想到奥路菲尔为了自己废了桑德拉的位阶,随后越辰又担心起来:“奥路菲尔,圣主他,不会怪罪你吧?”
“不会。”
奥路菲尔答的云淡风轻,越辰的嘴角不由得抖了抖,整个灵界敢在圣主面前这么肆无忌惮也只有奥路菲尔了。
不过想想也是,就算是同一个位阶,奥路菲尔也是除了圣主之外,存在时间最长的一个。其他位灵毛还没长齐,他都已经经历了好几次“火神之战”了。更何况,他还是圣主亲自造的,现在整个灵界都是由奥路菲尔接管,就算圣主没有明说,他还是名副其实的灵界掌权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越辰忽然想起来,那个什么《灵界大法典》貌似就是奥路菲尔写的。连法典都是他写的,怪不得可以横着走。
当手指滑到腹部时,越辰的身体不由得一颤,拉回了不着边际的思绪,慌忙间按住了奥路菲尔的手:“我……我自己来……”
奥路菲尔挑了挑眉,一眨不眨的看着越辰:“这道冰气掌握不好,就会把你那里冻坏,你确定要自己来?”
“而且……”奥路菲尔看着越辰:“以你现在的能力,是没有办法施展的。”越辰看着奥路菲尔,露出一脸“开什么玩笑”的表情,这么简单的冰魔法,他可是在进大教堂的第一天就学会了。
仿佛为了验证一般,越辰抬起手指,念了一个简单的咒语,果然手指上开始冒出一层冰气。
奥路菲尔抬起手指,连咒语都没有念,手上的冰气就已经凝聚起来,仿佛一缕青烟,能够看到每一个水珠,晶莹剔透,明明是寒冷的冰气,却分外柔和,甚至感觉不到它的伤害,有一些落到奥路菲尔的发上,折射出似金非金的光。能把冰气控制到这种程度,怪不得奥路菲尔说他还不够格。
越辰“噌”的一下熄灭了手中的冰气,和奥路菲尔比魔法,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么,他是脑子坏掉了才会去做这种事。
接下来,越辰只得躺在床上乖乖的接受奥路菲尔的特殊服务。凡是冰气覆盖的地方,外翻的皮肉很快的愈合,就连那恐怖的伤口都渐渐的没有了痕迹。
越辰做梦都没想到,此刻奥路菲尔竟然伏在他的身上为他治愈伤口,在他的印象中,奥路菲尔这样对待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只是一点,竟然让他感动的想哭。
“哈哈,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该死,路德琪什么时候来了,当越辰反应过来的时候,路德琪已经推开房门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你抛弃我了么,撒耶尔。”越辰紧张的看了一眼奥路菲尔,发现奥路菲尔并没有什么反应后才松了一口气。明明没什么,怎么有种被捉奸的感觉,越辰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吓了一大跳。
“从我的家里跑出来,让我找了这么久。”路德琪一脸哀怨的看着他,抚了抚银色的短发,越辰一时间无言以对,路德琪说的没错,上次他确实欠了他一笔大大的人情,最后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这么想来,之前做的事确实不厚道。
“路……路德琪。”越辰说话都开始打结,奇怪,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路德琪是故意挑准这个时间进来的。
而且,尽管奥路菲尔没有说话,他仿佛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冷了许多。
“撒耶尔,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必须回奥神宫。”直到最后一丝伤口愈合,奥路菲尔才站起身来,越辰看了一眼身体,除了脸上还留着淡淡的仿佛玫瑰似的痕迹,其他地方几乎完好如初,甚至比没有受伤之前还要无瑕。
等到奥路菲尔站起来越辰才发现,奥路菲尔的衣服前是一块一块的血渍。越辰忽然觉得耳朵发烫,肯定是奥路菲尔刚才抱自己时碰上的。难得他良心发现:“奥……奥路菲尔,你的衣服脏了,我帮你洗干净。”
说完这句话越辰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刮子,这让他想起来在原来那个世界,曾经也是个帅哥,被前女朋友一句:“辰,以后的衣服我帮你洗好了”俘获了一颗浪子心。怎么现在他跟个女人似竟然主动提出要给奥路菲尔洗衣服。
“也好。”越辰本以为奥路菲尔会拒绝一番,没想到奥路菲尔就仿佛理所当然一般,站在他面前就开始脱衣服,连脱衣服都脱的这么优雅蛊惑,越辰不得不承认,刚才他的眼睛忍不住往里多看了两眼。
还好,他里面还穿着一件贴身的丝缎般的长袍,这一下好身材更是显露无疑了。当奥路菲尔消失在门前时,越辰竟然还觉得脑子晕晕乎乎。
“撒耶尔,你什么时候也能给我洗衣服?”耳边忽然传来路德琪的声音,越辰不由得吓了一跳,只见路德琪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压低了身体,两只手撑在越辰的身侧,淡绿色的眸子看着越辰:“你什么时候也能用看他的眼神这样看着我?”
越辰不由得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难道你真的不明白?”
越辰忽然沉默了,淡紫色的眸子微微一缩:“为什么是我?”
“你看完葛兰的《禁书》了么?”路德琪忽然问,越辰不由得一怔:“为什么提这个?”路德琪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有时候越辰觉得,他真是越来越不明白路德琪了。
“撒耶尔……”当纳西进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副景象,路德琪正趴在几乎赤_裸的越辰身上,不由得停在了门口,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越辰一抬头就看见了脸色苍白的纳西,挣扎着抬起头来:“纳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路德琪……”
下一刻,纳西飞快的跑了出去。越辰在那双眼睛中看到了失望伤心和背叛。
越辰一把推开路德琪,“你明明发现了还故意这样。”
路德琪站起身来摆摆手:“我只在乎你。”
“可是我在乎他,因为他是纳西。”下一刻越辰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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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锋之门
“可是我在乎他,因为他是纳西。”下一刻越辰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连纳西都排在我的前面,撒耶尔,你真是无情那。”不远处仿佛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纳西……!”越辰飞快的拦住跑在前面的人,“纳西,你听我说,我和路德琪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你喜欢路德琪,但是相信我,我和他……”
只听“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打到了脸上,越辰不由得一愣,“你住口,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撒耶尔,你这个混蛋……!”下一刻又是一记拳头飞来,打在了越辰的胸口,越辰整个人被纳西一推靠到了树上,下一刻纳西踮起了脚尖亲了上去。
“你……!”越辰吃惊得瞪大了双目,生涩的吻探了进来,胡乱的亲吻着越辰的唇舌。
下一刻越辰猛然间推开纳西的身体,神色复杂的看着他:“纳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喜欢的难道不是路……”
“不是……从来都不是!”纳西突然间大吼起来,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气愤脸红得像滴出血似的。
下一刻纳西抓住越辰的衣襟歇斯底里道:“撒耶尔,你知不知道,每次看见你和路德琪在一起,你知道我的心里是什么感受?我每一次告诉我自己,那是我的偶像路德琪,你只是和我的偶像在一起,我不会嫉妒我的偶像!但事实是,我快要疯了!”
这一刻,越辰彻底的震惊了。从没有想到原来纳西对自己竟是这样的情感,原来每一次在他的面前引起露德琪的注意,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妒忌,本能的害怕自己被抢走。
仿佛得到了发泄一般,纳西原本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缩进越辰的怀里,小声的啜泣道:“撒耶尔,你知不知道,当我发现对你有这种龌龊的情感时,有多少次我都想对你冷嘲热讽一番让自己厌恶你,可是……我竟然做不到。”
说完纳西的脸上竟爬上了一丝红晕,抬头看了一眼越辰:“自从上一次再见到你,我就更加没法控制,你变得更……帅了。”风吹起长及腰间的发,越辰许久没有说话。纳西痴痴的望着眼前之人变得愈发英挺的相貌和身材,忽然间心中一阵悸动。
不知什么时候,纳西的猫耳忽然露了出来,连带着尾巴也显露出来。忽然间两只猫耳掉了,越辰不由得一愣:“你的耳朵……”
纳西竟是低下了头,脸上爬上了红晕,踮起脚尖又飞快的亲了一口越辰:“我的初吻给你了,所以,我的耳朵……”忽然间纳西抬起头来,像鼓足了勇气一般:“撒耶尔,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尾巴摘掉……”
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我虽然已经成年了,但是还一直留着耳朵和尾巴,我想……我想把他留给你。”越辰不由得一愣,随后淡紫色的眸开始渐渐变深,纳西看着那双眸子一时间无法自拔,越辰忽然伸出手推开了纳西,纳西不由得一怔,仿佛不明白原本温暖的怀抱为什么会一下子消失。
纳西怔怔的看着越辰,眼前人的眼中是他从没见过的严肃和坚定,只是短短的一刹那,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
“纳西,你看清楚,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现在的模样,你是喜欢过去的撒耶尔,还是现在的我?如果是过去的撒耶尔,他已经死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副皮囊,你是喜欢他的皮囊还是喜欢占据了撒耶尔身体的我?”
“你说什么……不……我不相信……不……不可能!”纳西突然间尖叫起来,眼中噙满了泪水,难以置信的看着越辰。越辰一眨不眨的看着纳西,眸中是不留一丝余地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