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虎着脸道:“成王败寇??”他几乎已快气得发抖,他无法打过叶孤城,也无法打过玉罗刹,但是摔个杯子总是可以的。他举起杯子就想往下摔。
玉罗刹凉凉地道:“你知道这个杯子多少钱吗?”
陆小凤皮笑肉不笑地道:“多少钱?”
玉罗刹思考了一会儿,道:“卖了你差不多就能赔了。”
陆小凤眼已瞪圆,“怎么可能那么贵?!”他陆小凤的凤头在黑市已炒到了千两黄金,这么一个破杯子,难道还能要千两黄金?
玉罗刹笑了,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当今圣上那里弄来的杯子,而且还可能是当今圣上用过的杯子……你说,卖了你,是不是才能赔?”
陆小凤猛然生气,当今圣上,当今圣上!当今圣上当然就是叶孤城!!
他一下子就把那杯子摔了,然后看着玉罗刹开始笑,“哈哈哈!你把我卖了赔你吧。”
玉罗刹敛笑,开始观察陆小凤脸上的表情,他好像真的已经醉了,毕竟楼里的酒是祖千秋酿的,酒量再高的人也撑不下五坛,而他已灌下了三坛。那三坛已可以醉倒好几头牛。
陆小凤哼声道:“我摔了你的杯子,也不需要你赔,我走了。”他说着,竟然真的打算走。
玉罗刹眼角开始抽搐,摔了我的东西,还想要我赔?
玉罗刹扯开一个邪肆的笑容,试探性地走到陆小凤后面,陆小凤猛然警觉,回头一掌,玉罗刹避开他的掌风,将他打昏,拍了拍手,笑道:“来人,给我准备笔墨纸砚!”
陆小鸡嘛……还是丢给叶孤城看管比较好。玉罗刹十分厚道地那么想。
处理好陆小凤的事情,玉罗刹忽然就没那个心情继续和西门吹雪冷战,他起身,想着回万梅山庄,不过还没等他回去,路上便有一个人撞到他,口里连声说对不起,塞给了他一个纸条。
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传信方法,不是他创造的,而是他的“便宜儿子”玉天宝创造的,玉天宝很少给玉罗刹写信,如今这一遭,怕是有了什么变故,玉罗刹弄开那张揉成一团的信纸,看见狗爬一样的字迹写着:爹,我想娶亲了,我能娶十个吗?能把你的侍女许给我吗?她们老是看我不顺眼,以后嫁给了我,我也好帮爹管教管教。
玉罗刹:“……”
┗|`O′|┛嗷~~我的小吹雪都还没娶十个呢!你还想娶十个?!妈蛋!还想动我的侍女?!
玉罗刹冷着面容,当即传信回西方魔教,断玉天宝一切财路,不许他再吃喝玩乐。
然后,他就回了万梅山庄,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西门吹雪没有在练剑,而是在擦剑,他喜欢擦剑,因为白亮亮的剑刃弄上了血,总是很难看的。
玉罗刹看见了他忽然便叹了口气,本来他受伤的事情也不该怪西门吹雪,只是可能真的关心则乱。想到那时候他更加苍白的脸,玉罗刹就有些颤然。
有些事情,不到真的临头,永远也不知道自己会有多难过和伤心。
玉罗刹主动抱住了西门吹雪,淡淡道:“我们走吧……”
西门吹雪墨色的眼瞳中似有亮光闪过,“好。”
已快是冬天,不过江南的雪很细很小,气候也很快回暖,不是特别冷。
玉罗刹和西门吹雪到燕子坞的时候,段誉已黯然地扯着蛋蛋的袖子不肯离开。
令狐冲真的生气了,他脾气再好,也无法看着一个陌生男人动自己的心上人。
蛋蛋很无奈地道:“段公子啊,你不是已经看见王姑娘了吗?她长得和你的神仙姐姐一模一样啊……而且还和你的神仙姐姐一样是女的。”
段誉十分认真及痴情般地道:“我只认你一个神仙姐姐。”
蛋蛋:“……”
令狐冲:“……”(#‵′)
玉罗刹看见那一幕,不由咳嗽了几声,蛋蛋连忙道:“快!主角!这边!”
玉罗刹走向他们,段誉立刻松开了蛋蛋的袖子,一派温润如玉公子气象,“这位大侠,你好。”
玉罗刹笑道:“你好。”
段誉道:“听说你能让我不再喜欢蛋蛋?”他的表情很好奇,从来没听说过人的感情能够改变的,难道玉罗刹有特异功能?
玉罗刹叹道:“我不能让你不喜欢蛋蛋,不过我有办法让你喜欢上另一个人。”
段誉奇道:“谁?”
玉罗刹神秘一笑,道:“到时候再说。”
西门吹雪微皱眉,等他们两个近了之后,他低声问玉罗刹,“你真的知道?”
玉罗刹竖了根手指在唇边,然后轻声道:“不算知道,不过……段誉喜欢上蛋蛋无非就是因为他的外表,还有他性别的刺激,若是他见了更美丽的男的,怕是就会放弃这份执念了。”
西门吹雪道:“你想让他找谁?”
玉罗刹神秘一笑,道:“东方不败。”
西门吹雪:“……”
偷听的蛋蛋:“……”
东方不败自落崖后,已经有十几年行踪不明,不过……行踪不明这种事情,怎么难得倒系统呢?点开来一看,轻轻松松就解决了。
东方不败一直在找人,他一直戴着面具,虽然失忆,但一直在找那个害他跌落悬崖的人,任我行!
他凭着记忆画下了任我行的画,明察暗访,想知道任我行究竟是哪个菊花被熊捅的混蛋,可惜找了这么多年,一直也没有找到。
玉罗刹领着段誉看见东方不败的时候,段誉不由瞪大了眼睛,东方不败的气势与魅力是久居上位而磨练出来的,当然与旁人不同,虽然戴着面具,但是他的头发只用了红色丝带系着,衣服也是大红的纱衣罩在白色的内衣上,绚丽之艳,如同凤凰。
不过段誉神智还是很清楚,他疑惑地问玉罗刹道:“你觉得,我能喜欢上他?”这是个男的,段誉首先就看了他的喉结,虽然那喉结不知为何有些小而不辩,但是仔细看去还是有,于是自然不会认错。
玉罗刹笑道:“你看着就知道了。”他来到东方不败的面前,淡淡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一个人。”
东方不败饮酒的手顿了,凌厉的眸子直看向他。看向他之后,不由有些愣怔,这个人有点熟悉。而且玉罗刹也带着面具,近乎和他一样。
玉罗刹笑道:“你别担心,我是想帮你,你想找的这个人,我可以告诉你他是谁,不过……”
他言而未尽,道,“我们先去里面谈。”
东方不败神色几变,终于听从了他的话,进了里屋商谈。
不知为何,段誉竟似有隐隐的期待,因为他也算是喜欢挑战难度,而东方不败的难度,似乎远比蛋蛋要高。
东方不败出来的时候,眉是皱着的,而玉罗刹的嘴角,却是勾着的。
东方不败走向段誉,在他面前弄开自己的面具,淡淡道:“你觉得……我美吗?”
段誉傻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段誉:神仙姐姐~~
蛋蛋:(⊙_⊙)为什么不是神仙哥哥?
令狐冲:Pia!(o ‵-′)ノ”(ノ﹏<。)段誉!
69东方不败和任我行的恩怨情仇
段誉从小生活在皇家,因为心软的缘故,养成了一派善良温吞多情的风流品性,他虽然大胆,在某些人眼中还“不要脸”,但是真正遇上直接的人,却还是头一回,严格来说,他就只是能耍耍嘴皮子,用用真心,于是,总是有很多女人将一颗心挂在他身上。
段誉的脸已经红了,东方不败的确很美,但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这么直接地问他!
段誉嗫嚅了一下,偏开视线不敢看他,道:“你……你很美。”
东方不败:“……”
卧槽!这个人还真的搭话了!
东方不败眼色不变,连温柔多情的样子也不做,淡淡道:“既然我美,那你以后不要纠缠那个人,纠缠我如何?”
段誉犹豫地看了眼蛋蛋。
东方不败刻意冷下眼神和声音,道:“你不愿意?”
段誉立刻把眼全部投在东方不败身上,义正言辞道:“蛋蛋已有心上人,我当然是不能继续纠缠的,我愿随姑娘……公子您身边,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找我解决……”
东方不败淡淡地对玉罗刹道:“好了,你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玉罗刹拉了拉令狐冲的袖子,令狐冲犹豫地道:“因为黑木崖大战之后,任我行想要统一武林,所以我和蛋蛋,在他准备事务的时候,把他弄晕弄到了南帝那里……”
玉罗刹:“……”
西门吹雪:“……”
东方不败:“……?”
ORZ玉罗刹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一代枭雄任我行被南帝弄得只能在麻将桌上横的情景了……
玉罗刹咳嗽了两声,道:“东方教主,我带你去他那里。”
西门吹雪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蛋蛋,和玉罗刹率先走了。
蛋蛋撇了撇嘴,是他出的主意又肿么样?本来就是个好主意嘛╮( ̄▽ ̄")╭
“东风!”
“杠!”
……
“南风!”
“杠!”
……
“西风!”
“杠!”
……
“北风!”
“杠!哇哈哈哈!!我自摸了!杠上开花,大四喜,十八罗汉!”
玉罗刹:“……”
东方不败:“……”
令狐冲:“……”
蛋蛋:“←v←”
不明真相的段誉有些兴高采烈:“昂?他们也会玩骨牌啊!”
一脸精神奕奕,已恢复了男人气概不再如地牢中苍老的任我行,很有范地把欧阳锋、南帝、裘千仞的钱都赢过来了。
东方不败皱眉来到任我行前面,道:“是你把我打下山崖的?”他本来打算一看见这个人什么话也不说就把他打死,但是看着眼前的景象,却不由犹豫了,这样的烂赌鬼能是把他打下山崖的高手吗?
任我行眼中闪过丝特殊的光芒,然后他开始深情地道,“东方,原来是你!”
东方不败皱眉,警戒地退后了两步看他。
任我行叹道:“我不是故意的啊……只是你对我下手太狠,我一个闪身,结果令狐冲那小子推了我一把,然后我就把你弄下山崖了……”
东方不败:“……”
任我行看他仍旧皱着的眉头,继续深情款款地道:“其实我暗恋你很久了……”
东方不败:“……”
玉罗刹:“……”
西门吹雪:“……”
段誉:“……”
任我行叹道:“当初你是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野心很大,我欣赏你,甚至因此层层提拔你,只是你做大了发现我的心思之后,刻意留了满脸的络腮胡,之后,风流不断,连娶了八个小妾,日日笙歌,你说……我生不生气?”
东方不败:“……”
玉罗刹:“ORZ……”
任我行眼中闪过丝阴狠,道:“我都还没碰过的人,竟然让那些女人碰了?!我知道我如果对她们动手的话,只会引起你的厌恶,于是我开始修习吸星*,提升武功,乘闭关机会让你当代教主,这样也好名正言顺把《葵花宝典》传授给你……”
东方不败闭眼,《葵花宝典》这四个字,似乎有些熟悉。
任我行满意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练了之后肯定只会爱男人不爱女人,于是你的小妾就顺理成章地被你自己弄掉了……只是,你不该!”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生气,道:“你不该养了那个杨莲亭!惹我生气,我当时练功正紧要关头,属下一封密函告诉我你养了一个男宠,结果害我走火入魔……神志不清……”
东方不败猛然睁眼,眼中净是清明,他忽然冷笑道:“任我行,你掰啊,你掰啊!你有本事你继续掰!”
任我行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了,然后恢复正常,冷冷地道:“你想起来了?”
东方不败冷笑道:“当然想起来了,任教主,你根本一开始就是把我当男宠养,你说的那些全部都不是真的,我养女人的时候,你没说话,我偷偷养杨莲亭的时候,你也没说话,只不过你最后看我势力越来越大,担心我这个小小的男宠夺了你的地位,所以你才忍不住动手!只是你没想到的是,在你失败我囚你在西湖地牢之后,我和莲弟的感情日笃,他对权利的渴望也越来越大,我只想当个女人,却不知他只想要真正的女人,而且要干净的女人,他从来不碰我,也因为你碰过我的缘故!”
任我行叹了一口气,忽然笑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不过怎么说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
东方不败听见这句话,眼睛已气红,他没带绣花针,却是屈指成抓想要把他的舌头揪出来。
任我行一下子开始跑,他的武功也很厉害,轻功也不错,跑得十分之快,甚至有些手舞足蹈,他边跑边高声叫道:“我不过是收了你的时候一时起的色心,谁想得到那样一个小孩子会是你东方不败啊!要是早知道你是剧情人物,我才不会碰你!”
玉罗刹眼光一闪,西门吹雪的眉也皱起。
剧情人物?
玉罗刹咳嗽了两声,调停两人,安抚住东方不败之后,他挑眉看向任我行道:“你方才说……剧情人物?”
“是……”任我行此刻有些颓唐,想来他刚穿来当魔教教主的时候,也算不错,有女人有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不过他却明白,在他穿来之前,就有个算命的人给他一张白纸,若不走剧情,他一定会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他本来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穿越后却知道了。
原来他坑爹的被人害着来当苦力了啊!
任我行想杀人,于是,他对魔教教众管理十分严格,除教务外,却是大家可以在一起吃喝玩乐,本来是想因此凑合魔教,到时候一起去把五岳剑派干掉几个,没想到教中长老童百熊带了一个复姓东方的孩子,那孩子长得太漂亮了,任我行又是男女通吃的主,于是当下就把他放在自己身边,同吃同住,在东方不败对他的感情已变得濡慕和尊敬后……他对他下了手,强迫交.欢。
东方不败自然是恨的,任我行明白,要是他他也恨啊,只是那时候穿越,他总是想拖个人让那个人比他还不舒坦,于是他就特意宠着东方不败,除了强迫他情.事,其他都对他言听计从,等东方不败动心了,软化了之后,他又娶了个媳妇,生了任盈盈……其实那也是必须的,他隐隐明白,必须要有任盈盈,这个世界的剧情还不能破坏,或者说,是不到时候破坏。
任我行和别人生了孩子,东方不败当即斩断情丝,留了一脸的络腮胡,还连娶七八个小妾,吴侬软语,温香软玉,教主他人都以为他身处人间仙境,只有他知道,他在那一刻起,想要弄死任我行,自己当那日月神教教主……
当然,最后还是没弄死,他不承认自己是下不了手,只是觉得,让他那样死了,太便宜他了,于是,东方不败把任我行关入西湖地牢,着梅庄四友看管,日日清水茶饭从不间断,东方不败等着,等他求饶或是痛哭流涕地说他后悔的那种话,等他说了,他就直接把他杀了。
只是任我行却完全不觉得自己一个人被关在黑漆漆的只有稻草的地牢里有什么问题,甚至还每日哼小曲,唱着十八摸,东方不败有一次生气了,让梅庄四友日日给他清蒸的白菜豆腐,油水一点也不放,连盐都是只有一点点,这么白菜豆腐的被喂了一个月,他的脸色也就像白菜豆腐了,不过他还是日日哼歌,甚至有时候刻意说一些当初哄骗东方不败的情话,任我行知道梅庄上头的人在记录他的言行给东方不败听,既然如此,为什么他不索性就让他听个够呢?
东方不败一下子想起之前任我行的所作所为,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和他拼命。
任我行叹了一口气,道:“余兄,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来走剧情的人物了,你比我幸运一些,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人,但是我却不能告诉他……”说着,他哀怨地瞅了一眼东方不败。
玉罗刹:“……”
东方不败怒笑道:“任我行,我若是再相信你,我就是棒槌!!”
任我行无辜地道:“棒槌我也爱啊!”
东方不败见他还敢调笑,怒极了,冲上去就想和他继续拼命!
玉罗刹却是走到任我行面前,仔细地看着他的眼神,道:“你对东方教主,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任我行眼神闪烁了一下,知道瞒不过他,终于正色着淡淡道:“开始当然不是真心的,但是之后也不算真心,我在意他,但也不是十分在意,你要知道,当一个人戴上一个面具久了,是会被同化的,我装作不爱他太久,所以……连我自己有时候也觉得自己不爱。”
玉罗刹挑眉,发现他没说谎后笑着对东方不败道,“东方教主,你愿意留下来吗?”
东方不败冷冷地道:“我自然要留下来,我要留下来看他怎么死的!”
于是,东方不败也加入了打麻将的一员中~
段誉满脸愤恨,他看上的人,怎么能喜欢那个菊花被熊捅了的任我行呢?于是段誉当机立断,也加入了打麻将的一员中。
玉罗刹众人表示:“……”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小时候的东方不败:嗯,教主说什么我都听。
被xxoo过的东方不败:他最喜欢的就是我了。
当上教主的东方不败:不折磨他难解我心头之恨!!
任我行:╭(╯3╰)╮亲亲
东方不败:……
70擂鼓山棋局
紫禁城,向来巍峨的紫禁城,叶孤城刚刚继位,满朝文武对这个新皇帝都是不满居多,为了稳定朝纲,叶孤城杀了很大一批“冥顽不灵的老匹夫”,还找了自己的人进入朝廷,虽然找的不多,等来年春闱取士,差不多就能把朝廷来一次大换血了,就在叶孤城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玉罗刹把陆小凤给他弄来了。
昏睡着的陆小凤要比平常看起来可爱得多,因为他不会有那么多心眼,也不需要让叶孤城忌惮。
叶孤城知道,陆小凤应该是很伤心的,毕竟他们曾经有过那么一段……
而他自己应该也有些……放不下的微妙。
也许是男人的所谓处.子情节?陆小凤是他第一个碰的男人,可能也是最后一个……
叶孤城的注视不算遮掩,陆小凤的神智也很快清醒,他看见叶孤城的时候,忽然眼睛瞪大,然后就像跳入了热水的青蛙,猛地跳起身来大叫,“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孤城淡淡道:“这是朕的寝宫,你说朕怎么会在这里?”
陆小凤有些懵,因为叶孤城的自称……
他自称\\\"朕\\\"。是了,叶孤城他篡了位,如今他是当今皇帝,九五之尊。
陆小凤陡然冷笑一声,道:”草民陆小凤,参见皇上……不知为何打扰圣驾,还望皇上恕罪。“
叶孤城沉默了一下,等他行完礼,才道,“你真的不开心?”
陆小凤淡淡道:“皇上说什么?我一介贱民,听不懂皇上的意思。”
叶孤城皱眉,冰冷的眼中也泛上些怒气,道:“你一定要这么和我说话?”他终于也不自称“朕”了。
陆小凤淡淡地道:“天威难测,我怎么知道,我陆小凤什么时候说错了一句话,我这颗脑袋就没了?”
叶孤城淡淡道:“你的脑袋不会没的。”
他顿了顿,又道:“没人会要你的脑袋,朕是龙,你是凤……”
陆小凤:“……”
叶孤城忽然笑了,道:“朕如今是皇,你也可以是后。”
陆小凤的脸一下子涨红,然后他看着叶孤城的表情就像是硬被人塞了一个娃,那娃还不是自己的却叫自己爹。
叶孤城淡淡道:“你慢慢想,朕给你时间。”他说着,便起身,偌大的宫殿就只剩下了陆小凤一个人。
陆小凤冷笑了几下,腾跃而出,便准备逃出去。
然而他却是没能逃出去。
大内的侍卫,怎么可能是吃干饭的?一个大内侍卫的武功,便已不错,何况是数以千计的大内侍卫?
陆小凤忽然觉得蛋蛋很疼,比看见自己红颜知己和别的男人调.情还要疼。
玉罗刹此刻正和西门吹雪观赏大江南北的景致,他们没继续和蛋蛋还有令狐冲一起上路,而是走了小路,去各处玩耍。
想来那段誉也挺倒霉,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蛋蛋,有令狐冲了,看上一个东方不败,有任我行了,段誉垂头丧气地呆在东方不败身边好几十天,终于死心离开,因为东方不败竟然和任我行发生关系了!
听着他们恩爱的声音段誉表示心绞痛
于是,玉罗刹和西门吹雪在外面逛的时候,就遇上了段誉。
段誉也发现了他们,他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来,道:“兄台,你上次给我介绍了东方……你还可以再给我介绍一个吗?”
玉罗刹:“……”
西门吹雪:“……”
段誉无辜地道:“不一定需要男的,当然,也不一定需要女的……”
玉罗刹也叹了一口气,道:“莫忘了姑苏的王姑娘,和你的神仙姐姐长相差不多……”
段誉叹道:“我明白,可是她身上,总是少了股凌厉的美感……”
玉罗刹:“……”
西门吹雪冷冷道:“你若喜欢这样的人,大可以去监牢里找。皇城的监牢里,各个都有凌厉的美感。”
玉罗刹听见这话,便已忍不住喷笑出来,段誉怎么可能去找犯人呢?
段誉面色有些红,道:“我知道不行,可是,我那天听见你们说要成亲,准备你的便宜儿子一完蛋就成亲,所以我才来问你……”
玉罗刹眼一凛,说要弄掉玉天宝,是他自己亲口说的,但那是因为魔教四大长老梅竹松给他送信,说玉天宝沉迷上了赌博,只是玉罗刹断了玉天宝的财路,于是玉天宝没东西好输,把目光放在了教中的奇珍异宝上。
段誉笑道:“我也算是大理的世子,我很佩服你们两个虽然是男子,却能够在一起的信心,我可以以这样的身份来保护你们……”
玉罗刹似笑非笑地道:“那你可有什么条件?”
段誉黯然地道:“我当然不会有条件,我又为什么要有条件?君既无意我便休,天涯何处无芳草?”
玉罗刹:“……”
西门吹雪:“……”
玉罗刹咳嗽了两声,道:“你要跟着我们,可以,不过,你不能靠我们太近,另外,我们马上要去缥缈峰玩一趟,如果你害怕呢……可以不跟着来。”
段誉眼前一亮,道:“缥缈峰?!太好了!我去我去”
玉罗刹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和西门吹雪出发前往高升客栈。
此时虚竹那苦逼的和尚又迷路了,他正对着一碗水念经,“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求佛祖为弟子指点一条明路。”
段誉好奇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嗨!”
虚竹吓了一大跳,然后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你拍小僧做什么?”
段誉奇怪地道:“小和尚,你对着这碗水嘀嘀咕咕念叨什么呢?”
虚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道:“啊!这是佛经里的饮水咒,佛说一碗水里,有十万八千条小虫,所以喝水之前,我们要先念咒。”
段誉道:“这个典故我有看到过,不过……”段誉微皱眉,道,“你念了咒,把水喝下去,它们就能不死了吗?”
虚竹一下子被难住了,“呃……这个……这个嘛……”
段誉嘻嘻笑道:“算啦算啦,我逗你玩的,你方才说给你指点一条明路,你是不是迷路了?”
虚竹眼前一亮,道:“对!对!小僧就是迷路了,小僧和众师叔们走散了,现在只好……”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很不好意思,“只好等着有人领我回去了……”
玉罗刹不由笑了。
西门吹雪眼中微动,天下竟然还能有不认识自己山门的人……
段誉转了转眼珠,潇洒地扇了扇扇子,道:“那你和我们一块儿走怎么样?”他回头看了看玉罗刹。
玉罗刹点头同意。
虚竹的眼睛更亮了,“哇!佛祖显灵了!太好了!小僧愿意和你们走。”
玉罗刹笑道:“放心,小和尚,我会把你带回少林寺的……”
于是一行人前往擂鼓山。
逍遥派弟子苏星河摆了“玲珑棋局”期盼有缘人能解开,江湖闻名,连少林寺长老们也忘那里去,于是玉罗刹带着虚竹往擂鼓山而去。
擂鼓山很高,很陡,最重要的是,那高陡的山壁上刻着棋盘的纹路,白子黑子林列而上。
段延庆此刻正和苏星河下棋,他看着那黑白子,头晕目眩,只觉得往这边走也是死,往那边走也是死,加上丁春秋在一旁刺激他,让他想起自己身上的血海深仇,竟然吐了一口血,喃喃自语道:“我赢不了……我赢不了……”他举起拐杖,就要自裁。
虚竹立刻惊呼,“啊呀!!老施主你别想不开啊!!”
虚竹那一嗓子嚎得,段延庆一个激灵,立刻从棋局的魔障中解脱出来,他的额上有些冷汗,看着虚竹的表情有些感激。
丁春秋却是大怒,“好小子!你坏我好事我要你的命!”他伸手一掌,就想把虚竹给弄歇菜。
玉罗刹赶忙挡开他的拳掌,淡笑道:“丁前辈,在这众多的武林人士面前,你一言不合就要动武……不太好吧?”
丁春秋乃逍遥派门人,这么多年来,阴柔俊美的面容完全没变,他拿着羽扇扇了扇,轻笑道:“本座就是想动武了,你想怎么样?”
玉罗刹挑眉道,“不想怎么样。”
丁春秋却是阴沉着脸看他,没再动手。
于是段誉也前去看了看那棋盘,准备下棋。
段誉的心思比较单纯,于是撑了很久,只是看着那棋盘的纹路,他也不由想到了钟灵,想到了木婉清,想到了王语嫣,想到了蛋蛋,想到了东方不败……
各个红颜知己蓝颜知己在他心里轮了一个遍,他体内北冥真气激荡,面色发青,竟然有走火入魔之象。
虚竹立刻吓到了,认定这棋盘肯定有古怪,于是冲上前去拿了一颗白子乱下一气,把自己这边的子弄死了一大半。
“艾希——”
武林人士们纷纷发出嫌弃的唏嘘声。
苏星河看着棋盘,也是一脸心痛。
玉罗刹却是笑盈盈地道:“咦!你们看,这棋子把自己的棋弄死之后,却是好走多了,莫非……这棋设的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苏星河的面上忽然多了些说不出的光彩,武林人士中间也像炸开了锅,谁能想到珍珑棋局竟然是要自己先挤死自己的棋子的呢?
丁春秋面色几变,忽然扔了鹅毛扇,下了软榻,几步走到苏星河面前,哼声道:“我知道你听得见,我也知道你没有哑,无崖子瞒了我行踪几十年,如今珍珑棋局都被人破了,如果你再不让我知道他在哪里……”他一个掌风袭向旁的石头,那石头已变得粉碎。“休怪我无情!”他眉眼狠戾,竟是真的准备动手。
苏星河张了张口,却仍是一副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的表情。
不过……他却是一副和蔼的神色,打手势让虚竹过来,虚竹很听话地过去,苏星河抓了他的手,将他往石壁上一扔。
石壁上似乎有机关触动,很快虚竹就不见了人,而石壁复原。一个大活人就那么消失,擂鼓山上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沸腾!!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叶孤城(淡淡):我不要你的脑袋。
陆小凤(冷笑):那你要什么?
叶孤城的视线在他屁屁上流连了一会儿。
陆小凤:……
不要脑袋要屁股?
71《如何在床上做一条死鱼》
丁春秋几步走到石壁旁,抚.摸.着石壁想找出那里头的机.关,可是机.关在苏星河手上,他又怎么会告诉丁春秋呢?
丁春秋面色铁青,忽然冷冷道:“无崖子弄这棋局,是不是准备找.人传授他一身的功.力?”
苏星河淡然地看向前方,不言不语。
丁春秋又冷笑道:“他是想找.人来对付我,是也不是?”
苏星河垂眸,还是不言不语。
丁春秋笑道:“哈哈哈哈!!师父,我知道你在!没想到徒.弟现在已经如此出息了,还需要师父舍命传别人功.力来对付我……你自己为什么不来见我呢?”
苏星河面上忽然出现了恼怒,但是他却是强.压住,他现在扮演的是聋哑老人,当然不能被丁春秋那恶贼看了出来。
丁春秋继续笑着大声道:“师父!你就算杀了我,也掩盖不了你曾经在我身下,呻.吟扭.动的过去!!!你!!逍遥派第二代掌门人!就是那样一个荡.妇!能在自己徒.弟身下辗转承欢……”
玉罗刹:“……”
西门吹雪:“……”
段誉:“……”
众武林人.士:“……”
苏星河忽然眼睛睁开,暴怒而起,伸手直取丁春秋的面门,但他当然打不过丁春秋,丁春秋几下就把他弄趴下,蹲下.身冷笑道:“我一直都奇怪,师父为什么会看重你,就你这样的,给我提鞋都不配!”
苏星河咳嗽了几下,咳出了紫黑色的血,徒然地闭上了眼睛。
丁春秋一下子跑到苏星河原本坐着的地方,他知道,苏星河一定把机.关藏在这里,而几下敲打捅弄,也的确有个凸起的地方与别不同,他摁下那里,一下子就也进入了石壁,隔绝内外。
段誉担忧地道:“小和尚还在里面呢……余兄,你看这丁老怪会不会……”
玉罗刹也是皱眉,也不知丁春秋和无崖子之间发生了什么?莫非……他们师徒之间,也曾经有过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玉罗刹忽然便有了些兴趣,道:“小吹雪,我进去看看,你们在外面,不要让多余的人进来。”
段誉立刻应声:“好!”
西门吹雪也颌首。
玉罗刹摁了那个机.关,也跃进了翻转的石壁中。
石壁内是另一番天地,没有花,没有草,但是有夜明珠的灯光,有玉雕成的花朵,食物是精致的,物品是优雅清香的。
而石壁最里面,有一个男子,坐卧在玉石上,眉墨如漆,唇红如丹,发.丝柔顺如瀑,肌肤洁白如玉。
竟然是……无崖子。
无崖子本来还自嫌弃那虚竹长得不太符合逍遥派的审美,没想到他还没说完,丁春秋那个孽徒就陡然出现,带着一派惯有的邪意笑容,还有一些……惶恐一般的惊喜。
惊喜能看见他?还是惊喜能直接杀了他?
无崖子冷冷地看着丁春秋,丁春秋一身长袍,因为逍遥派养生功.力的缘故,瞧着比当年还要俊了几分,但是,他一看见无崖子,第一个反应,就是舔嘴唇,道:“师父,多年不见,你越来越美了……”
无崖子几乎忍不住内心的怒气。
他因为当初被这孽徒截了脉,行动不太便利,所以只能看着丁春秋把那虚竹打得半吐血,扔到一边,然后磨蹭过来抱住他,舔.他的耳朵,猩红的舌.头舔上耳朵,无崖子胸口已气得起伏不断。
玉罗刹走进石门,隐藏在一旁,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丁春秋亲舔.着无崖子的耳朵和脖子,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手就已探.入他的衣襟,手指捏住了他的红色朱果,他很开放得把自己师父的衣服扯开一大半,露.出光洁如玉的胸膛,有些急躁般地在上头吮出一个个红痕。
无崖子手都开始发.抖,那当然是被气的!
想来当初捡回丁春秋,他对这个弟.子虽然不算太好,但也算关心,因为师父曾说他心术不正,所以他秘籍什么的,除了北冥神功以外都教了,但是却教得只有一半。
后来师父故去,他成为逍遥派掌门人,师.姐和师.妹一颗芳心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他喜欢的,却是最小的那个师.妹。
只是最小的那个师.妹,却是太小了,那时候她大概只有十三岁,后来她走了,也没再回来。
无崖子以为自己的心永远都因为她的走而平复激.情,但是!!
这个现在不停抚.摸挑.逗他的孽徒,竟然敢乘他不注意弄昏他,截了他的脉,让他武功使不出来,然后,日日强.迫与他在床.上翻滚。
无崖子至今还记得第一次醒来就发现丁春秋赤.裸地拥着他,然后趁他醒来之际,一下子进入他,那种皮肉撕.裂的痛苦和惊讶,他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丁春秋看他神色不定,一点也不专心,漫不经心地拿起他如玉般的手指,咔哒错位了一根。
无崖子闷.哼一声,额上溢出些汗水。
丁春秋笑着,道:“师父,你现下是不是很气恼?很害怕?徒儿找到你了,而且你报不了仇了,我再帮你截一次脉,让你永远有武功却也永远使不出好不好?莫忘了我逍遥派武功可永驻青春,延年益寿,未散功的前辈,最少的也活了两百多年,我们还有……”他刻意伸出手指在无崖子面前掰着手指头算,“好多年啊……”
无崖子闭眼,不去理他。
丁春秋的笑便冷了,拿起他另一根手指又是咔哒一声弄脱了指关节。
无崖子这次连哼都没哼了。
丁春秋开始恼怒,他不喜欢无崖子这么无视他的感觉!就像他当初收了他这个徒.弟,也是那么无视!!无视到让他魔怔的地步!
丁春秋猛然压住无崖子,开始扯他身上的衣服。
玉罗刹:“(/▽\) ……”
非礼勿视啊……
不过,玉罗刹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却是觉得丁春秋这么做,很不错。
看那无崖子,显然是不喜欢丁春秋的,既然不喜欢,当然先要强.迫他接受自己,就算接受不了,也有了恨意,无崖子虽然看到丁春秋有一霎那的惶惑和愤.恨,但是也有少数的期待,他等了这么久,不惜传功废命,无非是想要一个人能帮他去报仇。弄死那个菊.花被熊捅的敢捅他的孽徒!!
可是不论当初的“情谊”,现下这么多年了,他也只靠想着丁春秋撑过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没有一点其他感情怎么可能?
丁春秋把无崖子放倒在石台上后动作忽然变得温柔,他把无崖子的衣服解.开,然后把他的手指接回去,轻轻.吻着他的脸颊和嘴唇,不停地道:“师父……师父……师父……”
无崖子肯定是生气的,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丁春秋都喜欢在床.上叫他“师父”。而他的动怒,只会让他更兴.奋,因此无崖子已学会如何做一条死鱼,甚至……他还可以写出一本书,书名为《如何.在床.上做一条死鱼》。
只不过丁春秋也有他的法子,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那处被挑.逗,都是会有反应的。
丁春秋揉.弄着无崖子的欲.望,舔.摸.着他的身.体,旁观的玉罗刹可以清楚地看见无崖子的身.体泛起红晕,还有他强.硬地调节着自己微快的呼吸。
玉罗刹觉得剩下的事情真的该是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了。只是虚竹那小和尚还在一旁扔着,不知是死是活,而他现在进也不行,出也不行,进来的时候机.关拓是不响的,出去却会响,如果他这时候出去,一定会被发现。
于是玉罗刹背着他们在一处石壁后藏身,悲壮地开始念大悲咒。
那当然是默念的。
他当然不知道,虚竹不过是重伤昏了过去,不过他现在被痛醒了,所以他的脸色也很好看。他闭着眼,也装作自己神马都不知道,默念大悲咒。
丁春秋已经进入无崖子的身.体,这么久没碰他,他的身.体和心灵都无比渴望和想念,就算无崖子是一条死鱼,他也有极大的满足感,他笑着,俯身进出无崖子的身.体,嘴唇贴近他的耳侧,说一些“师父真紧”、“徒儿好舒服……”之类的调笑话,无崖子一直都没动,即使被他摆.弄成了他下他上的模式,坐在了丁春秋的腰上被.迫行动,无崖子也不响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