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渐浓,闷.哼渐响,无崖子皱着眉,已阻挡不住出口的声音。
丁春秋上半身直起,抱着无崖子亲他的嘴,下.半.身不断顶.弄,破开那处销.魂处,交.合地已有血和透.明的液.体流下,激.情正酣,丁春秋已快到顶点,无崖子忽然睁眼,笑了一下。
丁春秋猛然警觉,无崖子在通.过交.合用北冥神功吸他的功.力!
丁春秋一个翻身,重重地压住无崖子,无崖子被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砸得有些晕,而丁春秋很快反应过来,北冥真气回击,把无崖子的功.力也吸了过来。
只吸了一些,丁春秋就作罢,他看着无崖子,表情阴晴不定,“师父……这么久不见,没想到你也会这种阴损的法子了……”
无崖子闭着眼不理他。
丁春秋忽然也笑了,轻轻在他的耳边咬住他的耳朵,道:“师父,你的外孙女王语嫣……如今长得漂亮得紧……”
无崖子猛然睁眼,死死地瞪着他。
丁春秋温柔地抚.摸过无崖子的眉眼,道:“虽然她长得比较像我的小师叔,不过她也算有几分像师父……若是师父某一天也如今日般准备死在别的某处,或者我带师父出去后,师父想要逃跑……我把她抓来,当替身,如何?”
无崖子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也好听,虽然有些沙哑,但依稀能分辨出他如玉石轻撞般的音色,“你想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论出书。
无崖子:《如何在床上做一条死鱼》
原随云:《如果诱拐一只心软的小受》
西门吹雪:《如何把自己的爹弄上床》
无崖子and原随云:……
o( ̄ヘ ̄o#)好吧,你赢了。
西门吹雪:▼▁▼
72师徒禁断
丁春秋笑道:“我想怎么样?我当然是想把师父捆在我身边了……这些年我另立门户创建了星宿派,既然如今找到了师父,那个门派也可以不要了……”他轻描淡写地准备把自己一手创建的门派湮灭,而后又似讨好无崖子般地道:“师父……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隐居可好?”
无崖子撇过头去不说话。
丁春秋把他的头掰回来,看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把你的外孙女接过来,还有你的女儿……不过你的女儿可不太讨喜……”
无崖子淡淡道:“你要我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让她们也去?”
丁春秋一愣,随即明白无崖子以为自己还想借此要挟他,他轻笑道:“师父……你可错怪徒儿啦……徒儿只是不想让师父寂寞而已,毕竟到时候……你可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丁春秋很认真,他的眼甚至黑得发亮,其实他是喜欢只有他和无崖子一个人的,想想看,无崖子被他上得起不了身,没有人打扰,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对于他来说,真的是神仙般的日子。
只不过……
长久下去,无崖子可能会疯掉,这里他还有苏星河那几个弟子可以聊聊天说说话,若是真到了某个孤岛上……
丁春秋漫不经心地描摹着无崖子下巴的弧线。
然后虚竹脸红着猫着腰,准备开溜。
“站住!”丁春秋冷冷道。
虚竹立刻转头跪下,给他磕了一个好大的头,“阿弥陀佛,对不起施主!小僧不是故意听你墙角的,小僧本来也不知道你和无崖子前辈是师徒……那个……这个,出家人不打诳语,还妄施主饶了小僧。”
玉罗刹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来。
丁春秋冷笑道:“我为何要饶了你?”想到只差一步,怀里这个人就要把功力都传给他,自己殒命,丁春秋就想迁怒,把这个人也给卡擦掉!
玉罗刹装作刚刚进来的样子,从外面跌进来,吃惊地看着衣衫不整的丁春秋和无崖子,道:“你……你们……”
丁春秋皱着眉,把无崖子整个身体都给裹了。
玉罗刹叹了一口气道:“我记得你们是师徒?”
丁春秋忽然笑得春风满面,“是又如何?这难道不是情趣吗?”
玉罗刹哈哈笑道:“不错不错!合我的胃口!”
虚竹吃惊地看着玉罗刹,那架势就像他的脸上开出了一朵牡丹花。
丁春秋皱着眉,道:“你是谁?”
玉罗刹笑意盈盈地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不过……我对你们逍遥派武功,比较感兴趣。”
丁春秋冷笑了一声,道:“想要我逍遥派武功?你做梦都别想得到。”
玉罗刹挑眉道:“谁说的?你们逍遥派武功我这里都有,天下武功,我这里也都有,我之所以说对你们逍遥派武功感兴趣,是因为想知道,为何练了你们门派武功,会长生不老?”
丁春秋勾起了嘴角,笑道:“这事你为何不自己去研究?”
玉罗刹看着他们两个,忽然道:“其实……你想让他喜欢上你,没有那么困难。”
无崖子身体一僵。
丁春秋眼一暗,道:“愿闻其详。”
玉罗刹轻笑道:“你先说我猜的对不对,你在情.事上对他一向比较粗暴,是也不是?”
丁春秋思考了一会儿,皱眉道:“我也有温柔的时候。”只是不多而已。
玉罗刹轻笑一声,道:“只温柔是没用的,你还要逗弄起他的情.欲,让他自己爱上和你交.合的感觉,加上他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执念,你以为他能放得下你?”
丁春秋神色几变,笑道:“阁下说了这么多,却不知有何见教?”
玉罗刹挑了挑眉,道:“你既然想带着他隐居,那么你的星宿派自然是不要了,我可以为你提供地方,而且可以让当今圣上应允,最重要的是……不会有人打扰,而以此作为交换的条件,就是你把星宿派弟子弄掉,把星宿派物资全部给我……嗯嗯,刚好我可以扩大一下我的势力。”
丁春秋定定地看着他,忽然笑道:“好!我答应了!”
无崖子眼一凛,伸手扣住了丁春秋的手腕,他方才用北冥神功吸了一些丁春秋的功力过来,虽然丁春秋回吸了回去,但也足够让他截脉了的身体激活,可以动用一些武力。
变故突生,玉罗刹微睁了下眼睛,啧啧啧,无崖子不太好征服啊……想到这里,玉罗刹忽然皱了眉,西门吹雪应该没有存了征服他的心……
丁春秋只诧异了一下,就笑道:“师父,你以为扣住了我的脉门,我就没法子动你了吗?”他手一翻,全身功力涌上脉门处,内力之强劲,竟然让无崖子吐了一口血。
丁春秋也吐了一口血,脉门乃学武之人命门,他这么冲动,也是容易伤到的,他扶起无崖子,抹去他嘴边的血迹,竟然用温柔的语气道:“乖,师父,你不要挣扎了,你这辈子注定都是我的了……”
无崖子垂眸,眸中闪过些光,这辈子吗?
虚竹看着那一幕,忽然就有些蛋疼的感觉。好杯具的无崖子。
玉罗刹耸了耸肩,道:“小和尚,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们了,我们出去吧!”他不由分说就拎起了虚竹的衣领,拎着他一起出了石壁。
外头的武林人士还算是平静,不过已有许多人准备走了。
段誉似乎因为蛋蛋的原因,喜欢上了男子,他没有屁颠屁颠地跟着王语嫣,但是他屁颠屁颠地跑去跟着慕容复了,慕容复的样貌实在是不错,而且南慕容的气度,自然也是常人难所及。
慕容复看见这个本来看着自己表妹流口水的男人现在看着自己流口水,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不过他面上竟然还是一派温润的公子模样,“段世子,你的朋友出来了。你该去他们那边了。”
段誉盯着他,笑道:“没事没事,我和他们就是搭一下伙,到时候我还可以帮他们弄成亲的事宜,不需要一直和他们一起走。”
慕容复淡淡道:“可是我们要走了。”
段誉痴痴地看着他,继续道:“那我跟着你们一起走,好不好?”
王语嫣此刻已有些吃醋和生气了,“段公子……你不要跟着我的表哥好不好?”
段誉急忙摆手道:“我……我不是要跟着,我只是见了他的面,就觉得欢喜得紧……”
慕容复:“……”
风波恶有些粗声粗气地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家公子爷的身价有多少?我看你是大理的段世子我才不揍你!要是别人,我早揍得他连他.妈都不认得了!
段誉摇头晃脑地道:“唉唉唉……不可不可,君子动手不动口,你怎么能动不动就揍人呢?”
慕容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段誉,道:“你可以跟着我。”
王语嫣惊讶地道:“表哥?”
慕容复笑着道:“大理段王爷的世子,我们怎么能不让他跟呢”说着,慕容复就走了。
段誉连忙几个大步跑到玉罗刹跟前,和他说了一番要追慕容复的宣言,然后他又几个大步奔向慕容复的队伍,边摆手边大声喊道:“等等我!!”
慕容复的背影一僵,然后走得更快了。
西门吹雪看着玉罗刹,忽然道:“你真要让他参与我们的婚事?”
玉罗刹轻笑道:“那可不一定,别忘了,我的便宜儿子玉天宝还在赌坊里赌呢,估计……他马上就要把我的罗刹牌也拿去赌了。”
这里人还有点多,西门吹雪也没把玉罗刹直接搂在怀里,他拉过玉罗刹的手把他拉到一旁,皱眉道,“罗刹牌?”
玉罗刹笑道:“西方魔教我有设立过罗刹牌,若是教主身死,不论何人手执罗刹牌都可得到西方魔教。”
西门吹雪听了便似一怔,“你身死?”
玉罗刹凑近他亲了下他的唇角,勾唇笑道:“你觉得我会那么容易死吗?”
西门吹雪淡淡道:“自然不会。”话是那么说,不过他的手指颤动了一下,玉罗刹却是注意到了。玉罗刹不由想叹气。
果然,对小吹雪,他一生的叹气次数都已用完。
虚竹咳了好几次,才把口中的血咳完,玉罗刹看见他咳得那样厉害,忽然便也有些内疚之感,他向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这小和尚如此“单纯”【←傻】也难得,他把系统打开,把逍遥派武功秘籍复制了一份,抓了虚竹的手通过系统传输到他脑子里。
等虚竹回过神来,脑子里有的已都是逍遥派的武功了,他瞪大了眼睛,道:“好奇怪……为什么我想不起我的罗汉拳了?”
玉罗刹轻笑道:“你现在已有的功夫可比罗汉拳要强百倍,能力越大呢,责任也就越大,在家出家也是一样的,想必你日后也会有一番成就……”
虚竹愣了愣,摸了摸头,还是不懂的样子。
玉罗刹摸了摸下巴,其实缥缈峰灵柩宫也算邪教,不过有了虚竹的话,可能就不会太邪了,他这么帮他也许不好啊,要不直接按最初的设想去缥缈峰把天山童姥干掉把她的势力接手来?
可是七十二洞那么多岛主,也实在有些麻烦,还是等虚竹接手了之后,再和他联盟吧。
玉罗刹似笑非笑地看了虚竹一眼,想来他也算这和尚的师父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论身份变化的坑爹性。
王语嫣:我的段郎喜欢上了我的表哥,所以我原本未来的丈夫变成了我现在的情敌……
丁春秋:我把我师父给上了,所以我以前的师父变成了现在我的情人。
西门吹雪:我把我爹给上了,所以我爹变成了我妻子。
丁春秋and王语嫣:……
内牛满面……输了QAQ
73成亲
陆小凤从皇宫里出来后,实在是有些虚脱,那当然不是害怕的缘故,而是叶孤城他!!他竟然把他当暖.床的妃子!!
陆小凤每想起这件事都想揍叶孤城一顿,每想揍他一顿都会想起这件事,于是陆小凤很郁闷,他想去纾解纾解心情。
至于纾解的方法么……比如说,赌钱。
那是一家很奇怪的客栈,客栈旁挂了一只银色的钩子,而这家客栈也恰好是一个赌钱的好所在,陆小凤很happy地进入了这家客栈,丝毫不想想,等着他的,将会是什么……
西门吹雪和玉罗刹要成亲,玉天宝已输掉了罗刹牌,于是玉罗刹正好乘此机会假死。
玉罗刹装得很像,他颤抖着手,摸过玉天宝的衣襟,然后颤抖着手,摸过魔教几大长老的爪子,他颤抖着道:“本座……本座就要去了……西方魔教,我儿,以后还要靠你们……”
几大长老目光闪烁,皆是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称是,玉罗刹心下冷笑,面上却是“断了气”。平大夫把他合棺敛葬,用钢钉封死了这个棺木,那许多钢钉,联合了这块水沉木棺材,就算里面的人有多高深的内力,若是未死,在这小小的棺材里也是出不来的,因为在棺材里,发力实在是太难。
几大长老看着他们把棺材钉牢,放进火里,熊熊大火燃烧着,一代教主就这么没了。
他们眼中闪烁着喜悦的泪花,终于没了!挥手绢儿~
只可惜的是,那棺材虽然是水沉木做的,但是底下,却只是硬木而已,玉罗刹在大火的噼里啪啦声中弄坏了底部,棺材下头却是没有火焰的,他走入密道,弄了一罐牛骨粉撒到那头,装作他已经化为了骨灰,大火烧了七天七夜才歇,魔教中人看见那残存的骨粉,自然是以为,他这个教主,真的没了。
玉罗刹很快就和地道口以防万一的平大夫会合,平大夫表示他最近会留在魔教,有特殊情况会给玉罗刹寄信,于是玉罗刹就自己一个人回到了万梅山庄。
万梅山庄里,已是喜气洋洋,张灯结彩。
其实……这本不该如此。
因为西门吹雪并不喜欢喧闹,但是,西门吹雪却破天荒地要求了这样。万梅山庄的富贵,不在花家之下,西门吹雪有经商天赋,虽然他现下管理大多数是青楼……
玉罗刹不由想要偷笑。小吹雪也算厉害了,当初他给万梅山庄那许多条件,但是他毕竟不能明着帮,所以能给的东西有限,真正让万梅山庄直接可媲美花家的,还是西门吹雪的能力。
武林人士,只要不是不忠不义不孝的人,几乎都收到了请柬,当然……叶孤城虽然篡位,但是他不属于武林人士中的一员,而已是天子,于是,叶孤城也来参加了,还有……大理寺的下任皇帝段誉,他带来的南慕容、北乔、丁春秋、无崖子等都来了。
连东方不败、任我行、南帝还有欧阳锋五绝也都来参加。蛋蛋和令狐冲自然也是一起来。
大多数武林人士表示,走进门的时候,腿都软了(╯﹏╰)。
陆小凤和楚留香也在其中,不过陆小凤想躲叶孤城,而且他最近又摊上了一个麻烦,所以他打算来喝一杯朋友的喜酒之后马上跑!
魔教的人不敢来这里生事,陆小凤不知为何有这种预感,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甩了他们几天,如果喝了酒之后还继续呆在这里不跑,很可能会连累到西门吹雪。
若是平时,西门吹雪和陆小凤都不会在意这方面的事情,可是现在,人家成亲了,洞房花烛夜,洞房花烛夜要是有人来搅局,就算是他陆小凤也想和人拼命!
玉罗刹还是穿了凤冠霞帔,因为喜宴摆在万梅山庄,幸好万梅山庄很大,足够容纳上千的武林人士。玉罗刹此次穿了凤冠霞帔,当然不是没有要求的,他要洞房的时候,西门吹雪也穿一次。
西门吹雪同意了,不过他多提了一个要求,让玉罗刹差点跳脚的要求,既然是新娘,那么玉罗刹,也该坐花轿。于是玉罗刹坐着花轿从万梅山庄出去,然后在外头饶了一圈,听了整天的锣鼓和鞭炮的声音,再又饶了回来,还进了万梅山庄。
西门吹雪踢了轿门抱起玉罗刹,来到喜堂。
段誉当主持人,道:“一拜天地!~”
两人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西门吹雪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两个人朝桌子上的无名牌位拜了拜。
“夫妻对拜!~”
西门吹雪和玉罗刹对着一拜。
“礼成!~将新娘送入洞房!~”
玉罗刹伸手,道:“慢着!!”
陆小凤奇道:“你的声音……?”耶?怎么那么像余兄。
叶孤城坐于旁的上位喝了一口喜酒,默默地注视着陆小凤,陆小凤察觉到他的视线抖了抖,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玉罗刹笑着道:“小吹雪,给我掀盖头。”
西门吹雪的眼终于和缓,帮他把盖头掀起来。
玉罗刹很美,但那美不是女气,很是男子的俊美,眉宇轩昂,也算带了丝邪气,最重要的是,哪怕他戴了凤冠,他也是男人!
全场立刻响起倒抽气的声音。
陆小凤指着玉罗刹,看着西门吹雪,已变成了结巴,“你……你……你……你们!”
西门吹雪在他的目光下淡然地搂住玉罗刹的肩道,“我们今天成亲。”
陆小凤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司空摘星一口酒已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段誉摸了摸鼻子,道:“唉唉唉!~你们大家不要惊慌嘛~不过就是男人和男人成亲,很正常的嘛~”
众人:“……”
慕容复皱了眉,道:“你给我过来。”
段誉立刻闭嘴,十分乖巧地蹭到他旁边。
慕容复的眼中这才出现一丝笑意。
然而段誉的话没起到什么作用,虽然大多数人微妙过后表示赞同,但也有小部分人开始窃窃私语。
天朝民风虽然比较开放,对男风接受得也比较多,不过真的直接和男人成亲,从新皇叶孤城登基以来,这却是头一遭。
欧阳锋冷笑道:“他们成亲怎么就不行了?我的克儿和那姓郭的小子还不是也成亲了?”
郭靖的脸猛然涨红,瞪了欧阳克一眼,欧阳克连忙安抚他,自家这个孩子虽然单纯心眼实,但是一旦他害羞了,也比较难哄,一不注意他就钻牛角尖里去了。
西毒放话,已有一部分人不敢说话。
玉罗刹挑起了眉毛,说实话,大部分人知道他们两个的“兄弟”身份,不过目前还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两个的“父子”身份。
南帝笑意盈盈地喝着酒,道:“老衲虽然已是出家人,不过……这喜酒嘛,也该免俗。”
北丐敬了他一杯,哈哈笑道:“段皇爷你当然要免俗,不免俗,可要少了好多口福啊~”
东邪只喝酒,不说话,老顽童在偷瞄他,他看见了,不过他在等,等着他自己过来,于是他就不说话,让他心痒痒。
气氛一时之间除了他们这边,有些沉默。
叶孤城终于开口,淡淡地道:“朕的皇后,也会是个男人。”
此话一出,镇压全场!!
众人:“!!!”
皇帝都开口了,大家立刻抹了抹头上不存在的虚汗,开始互相打哈哈,“男人好!男人好啊!”
“是啊是啊!男人比较不会生病!”
“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了boss砍得了流氓啊~”
“床上也可以多折腾几回啊!~”
“是啊是啊是啊……”
陆小凤:“……”
叶孤城冲他举起酒杯,默默盯着他,抿了一口酒,看着他咽下去。
陆小凤不由脸红,不知道为什么,叶孤城的目光让他觉得他就是那口酒。
玉罗刹在西门吹雪轻悄悄地道:“等事情完了,我会再给你补一场亲事,从西方魔教到这里,昭告天下,包括我们的关系……如何?”
西门吹雪忽然笑了,他也低声在玉罗刹耳边道:“好。”
他拉起玉罗刹,连客也不迎,就往房里走。
司空摘星挤了挤眼睛,忽然道:“*一刻值千金啊~”
大家一下子开始哄笑。
楚留香无奈地看着他。
玉罗刹倚在床上,看着西门吹雪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然后穿上凤冠霞帔,西门吹雪穿上也很美,美到……他都有些心痒痒了呢……
玉罗刹眼不由有些深,他本就喜欢美人。
玉罗刹笑着,道:“小吹雪,你方才已经脱过一次又穿过一次,如今,再为我脱一次可好?”
西门吹雪眸中暗黑,哑声道:“好。”
玉罗刹听着他因为欲。望和期待而哑了的声音,觉得自己的喉.咙也有些干涩了。
门紧紧关着,而西门吹雪慢慢脱.下了衣服,一件一件,包括里衣,健实的身材露.出,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还有身下已然挺.立的欲.望,玉罗刹的眼慢慢扫视他的身.体,然后笑着,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将凤冠弄下,解了头发,把红衣都脱了,连白色的里衣也都脱了扔在床下,他赤.裸.着斜躺在床.上,忽然笑道:“你不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玉罗刹:第一场亲事,小吹雪娶了我。
西门吹雪:(⊙_⊙)
玉罗刹:第二场亲事,该我娶小吹雪了(* ̄︶ ̄)y
西门吹雪:← ←
玉罗刹:(* ̄︶ ̄)y
西门吹雪:← ←
玉罗刹:(⊙_⊙)
西门吹雪:……
抱起人,拉灯,关窗,上床(* ̄︶ ̄)y
74洞房花烛= ̄ω ̄=
门紧紧关着,而西门吹雪慢慢脱.下了衣服,一件一件,包括里衣,健实的身.材露,出,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还有身下已然挺.立的欲.望,玉罗刹的眼慢慢扫视他的身体,然后笑着,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将凤冠弄下,解了头发,把红衣都脱了,连白色的里衣也都脱了扔在床下,他赤.裸着斜躺在床上,忽然笑道:“你不上来?”
西门吹雪走上了前去,应了他的要求,压在他身上,身.体近在咫尺,呼吸也近在咫尺,再加上今日是成亲的喜事,洞房花烛,一念及此,他们两个人的欲.望都几乎快爆.炸。
西门吹雪伸出手,抚.摸.着玉罗刹的身.体,玉罗刹执起他另一只手,放在嘴唇边舔.着吻着,然后与他双.唇相接,唇.瓣被吮.吸,舔.咬,这样的温柔让玉罗刹有些晕眩,西门吹雪扯了上头的红帐子,遮盖了帐里的内容,分开玉罗刹的腿挂在自己腰上,俯身细细地和他吻弄这,玉罗刹很配合,甚至小.腿还伸出,摩擦他的腰侧。
西门吹雪扣着他的腰,唇齿留恋在他脖颈处、锁骨处,往下移后,移至胸前,他似乎很喜欢玉罗刹的乳.头。
含.住了就不愿意放,又舔又咬,直到玉罗刹的呼吸有些急促,情不自禁地伸手放在他脑后才放开。
西门吹雪的手便伸到了玉罗刹身下,握住那处早已挺.立的欲.望,上下抚.弄了几次,玉罗刹微躬身,长臂一伸,将西门吹雪搂过,压在自己身下,玉罗刹亲.吻了他的嘴唇,然后道:“我曾说过……我主动。”
西门吹雪眼内似有波光流转,道:“好。”
玉罗刹撩了撩头发,跨.坐在西门吹雪身上,一手微分了自己的臀,一手握住了他已胀满的欲.望,抵住自己的穴.口往下坐。
很疼……
没有润.滑。
玉罗刹皱了皱眉,伸出手指舔湿.了,往自己那处塞,想要扩张一下,西门吹雪看见他这举动,呼吸都已似停了一瞬,黑眸中涌动着侵占的欲.望。
玉罗刹笑着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又舔湿.了自己另几根手指,往那私.密.处塞,西门吹雪的眼是黯的,而玉罗刹每一下动作,都让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玉罗刹弄了几下自己的那里,不太有耐心,等到穴.口处已不再紧得箍人,他放松自己的腰部,缓缓下沉,吞没了西门吹雪的欲.望。
西门吹雪呼出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腰,玉罗刹抓.住他的手,放在他的脑侧,道:“我来……你别动。”
西门吹雪眼中几般变化,终于同意了,玉罗刹嘴角带笑,抽.出旁边已解的衣物上的腰带,把西门吹雪的手绑了,绑在床头,西门吹雪任由他绑,玉罗刹倾身向前系带子的时候,发.丝因为重力,没有完全遮着胸膛,于是里头的红缨若隐若现,那艳红的一抹颜色,很诱人,也让人很想咬一口,西门吹雪的喉头动了动,哑声道:“爹……”
玉罗刹轻声笑着,道:“怎么了?”他俯身亲着西门吹雪的脸颊还有脖子还有胸膛。
牙齿间照顾了他胸前的的乳.头,咬住拉扯,最重要的是,用舌.尖不断地舔.弄,似挑.逗一般,等西门吹雪的身.体已有些颤.抖,他才狠力一吸,给他爽.快。
那样的逗.弄,当然是会痒的,玉罗刹笑着,西门吹雪眼已漆黑,黑得发亮,欲.望不断翻涌,而他终于挺了挺.腰,将那物戳刺了下玉罗刹的体.内,道:“爹,动……”
玉罗刹“啊”了一声,上半身随即趴在了他的身上,“别着急。”
玉罗刹俯身吻着他的身上肌肤,唇.舌不断舔戳,将西门吹雪上身几乎抚.弄了个遍,西门吹雪身上起了层薄汗,下.身更是胀.得发疼,玉罗刹的体.内很柔.软很紧致也很舒服,但是他偏偏不动,这样的不动,更加折磨人,西门吹雪终于忍不住哑声道:“爹,你再不动我就自己来了。”
玉罗刹咳嗽了两声,咬了口他的胸前,责怪一般地道:“我又不是不动。”
他慢慢挺动腰.肢,让那巨.物进出自己,那感觉实在是新奇和怪异,玉罗刹身上一下子出了汗。
很疼,很爽,也很奇怪……
往日都是西门吹雪主导,所有动作也都随着他而起,如今玉罗刹这样的起落,却是可以控.制欲.望的龟.头顶到自己体.内的地方,哪里难受或者想要了,就可以控.制方向,让那里被照顾到。
玉罗刹趴伏.在西门吹雪身上,在他耳边喘息,低声道:“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欢做这样的
事。”
西门吹雪粗喘着,玉罗刹的动作还是太慢,火.热的内.壁裹.着他的欲.望,却是没有立刻吮.吸,玉罗刹的慢功夫,让柔.软的穴.肉不再吸附住西门吹雪,而是慢慢摩挲过,这样虽然别有一番滋味,但是西门吹雪却喜欢大开大合地直接来,那样粗.暴,但也过瘾。
西门吹雪于是又出声了一次,“爹,你故意的?”
玉罗刹忽然笑了,他当然应该笑,“我当然是故意的。”
这样的慢,他自己又岂会好受呢?
西门吹雪的眸子闪动了一下,冷冷道:“那我自己动,总也可以。”
说着,他便开始挺.腰。
玉罗刹全身重力都在西门吹雪腰上,他这么一动,欲.望当然是狠狠地打进体.内,那么一下戳刺,害得玉罗刹差点被空气呛到。
玉罗刹笑了,他的眸已被情.欲渲染得潋滟,看着西门吹雪的时候也十足邪肆勾人,他低声道:“小崽子大了……连爹爹都敢碰。”
西门吹雪淡淡道:“我不止碰了,我还上了。”他猛然挣脱束手的腰带,将玉罗刹压于身下。
动作带起的欲.望从体.内抽.出,玉罗刹闷.哼了一声,舔.了舔嘴唇,嬉笑道:“你不喜欢那个体.位吗?”
西门吹雪沉声道:“我自然喜欢,不过爹也该先让我满足了再说……”说着,他就打开了玉罗刹的双.腿,把他的双.腿几乎压至他的脑侧,微微绽放的菊.穴.口十分明显地暴.露在了他的眼里。
玉罗刹有些不适地皱眉。
西门吹雪盯着那处,手指便已伸出,他伸出食指微微触.碰菊.穴.口,那穴.口就瑟缩了一下,穴.口处的透.明黏.液也有一些被挤了出来。
西门吹雪眼一暗,身.体微微前倾,扶住自己的欲.望顶.住那处,一下子破开穴.口处的挤.压.进到最深,玉罗刹呼吸一滞,面上也出现些难耐。
西门吹雪忽然笑了,道:“爹,今日是我们洞房花烛夜,论情论理,你都不该忍着……”说着,他微微抽.出了自己的欲.望,再度狠狠撞入,玉罗刹本来还想说话,被他那样一弄,却是闷.哼了一声,喘息着,点头。
西门吹雪低头去吻他的嘴唇,和他舌吻,舌.头不停缠绕翻卷,两人口.中津.液交换着,还有还不及吞咽的留下嘴角,西门吹雪舔.去了那些津.液,啃.咬着玉罗刹的下巴,等他的面上已露.出沉迷之色,却是开始不留情地,将阳.具一下一下打入他的体.内。
“啊……”玉罗刹猛然仰头,颈项露.出,眉头微皱,西门吹雪用的力道有些大,大到他内.壁疼痛的地步,不过疼痛褪去后,快.感也更明显,更加爽。
玉罗刹边笑边呻.吟,道:“小吹雪……啊……哈,你真是……唔……会得比你爹我还多……嗯……”
西门吹雪凑在他耳边轻声道:“那爹喜欢吗?”
玉罗刹眯着眼睛道:“你轻一点我就喜欢。”
西门吹雪又是一个狠狠地深入,逼得玉罗刹叫出来,道:“可我喜欢重一点。”
玉罗刹的身.体很棒,干起来很爽,尤其是快速的时候,他的身.体.内部会因为刺.激很不断收缩排挤,这样往往会给入侵者更大的刺.激。
玉罗刹也发现自己身.体有这种控.制不了的趋势,在西门吹雪进入抽.出的时候,他也曾想克制住体.内柔.软不停痉.挛的发展,可是那又怎么能控.制得住?
粗.大的欲.望破开嫩.肉直往深处而去,西门吹雪低声道:“爹,我想听你叫。”
玉罗刹差点没憋住,咬了咬牙,终于松开了牙关,任由吟哦溢出口.中。
西门吹雪欲.望更浓,拉住他就是狠狠撞入,连续重力撞入了几次,玉罗刹微皱了眉,道:“小吹雪……有点疼……”
西门吹雪亲.吻他的眉眼,道:“很疼?”他的动作还是没轻。
玉罗刹“恩啊”了几声,叹息道:“你既然不会轻,为什么还要再问我一遍呢?”
西门吹雪低声道:“因为我想说,如果疼,就忍着!”
玉罗刹看着他,忽然笑了,当然后果就是被西门吹雪更加激烈得进出给弄得呻.吟不断。
西门吹雪低声道:“不许忍着。”
玉罗刹眉头已皱着,体.内越疼,快.感也就越多,西门吹雪的阳.具很大,撑满了他的身.体,而且还有胀.大的趋势,他被撑得有些难受,而更难受地就是他毫不留情地抽.插。
玉罗刹又叫了几声,然后道:“小吹雪……”
西门吹雪道:“疼得狠了?”
玉罗刹点头。
西门吹雪道:“那你觉得舒服吗?”
玉罗刹老脸一红,轻声叹道:“嗯……舒服。”
西门吹雪眼中暗黑便更浓,道:“既然舒服,那就继续。”
玉罗刹:“……”
75陆小凤=皇后娘娘
陆小凤终于离开了叶孤城的视线,对于此,他表示喜闻乐见,整个喜宴,本来他是想表达出对西门吹雪成亲的无比喜悦,结果硬生生地被叶孤城弄得无比惶恐和蛋疼。
你说你都已经是皇帝了,干嘛还闲的没事干来参加别人的婚礼?
陆小凤很没有道理地这么想,他甚至想要找个人或者找个树洞听他倾诉,让他骂叶孤城一顿。
只可惜现在能听他陆小凤说当今皇帝坏话的人不多,而一个干净没有虫子会突然冲出来咬他一口的树洞就更加少。
于是陆小凤很悲催地放弃了这项工作。
他转而继续去赌钱,正好银钩赌坊的蓝胡子有事情想要嫁祸他,想要嫁祸他是不是?可以,陪他赌,赌上个几天几夜,只要他愿意,不管什么事情,他陆小凤都干了!
蓝胡子听见他这句话的时候,不由笑了,“好,不愧是陆小凤!”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新长出来的胡子,表示很蛋疼,不过是一句平常的话而已,怎么就能又引出这句经典的话——“不愧是陆小凤”呢?换做楚留香,换做司空摘星,换做胡铁花……他们几个中的任何一个,都会这么干,因为他们有个共同之处,闲的蛋疼,外加没事情干。
于是陆小凤赢了蓝胡子八千多两银子。
陆小凤收起那些银子的时候,很明显地看见他的嘴角抽了抽,他的手指也在抖,陆小凤耸了耸肩,他既然这么在乎这些,干嘛还要跟他赌呢?
他一直以为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了,不过此时,他却觉得,男人的心思有时候也很难猜,比如叶孤城……
啊呸!他竟然又想起他了。
陆小凤恼羞成怒,忽然笑道:“大老板,咱们再赌三天三夜怎么样?”
蓝胡子这回的胡子都开始抖动了起来,八千两银子啊……八千两银子啊!TM你陆小凤还没赢够是不是?┗|`O′|┛嗷~~
蓝胡子很蛋疼地拿出自己其他的积蓄,继续和陆小凤。
陆小凤边赌着,边听旁的来赌的人聊八卦,聊得最津津有味热火朝天的,莫过于万梅山庄西门吹雪和他的哥哥西门余轩的婚事。
陆小凤耳朵竖着,掀开了牌,道:“至尊!通杀!”
蓝胡子付钱给他的手在抖。
陆小凤挑了挑眉毛。
“连前白云城主现当今圣上叶孤城都去参加婚礼了啊……”
陆小凤一个气不顺,又是一把至尊。
蓝胡子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听说皇上也准备娶个男人?”
陆小凤冷笑一声,道:“给我换骰子来!”
蓝胡子正等着他说这句话,连忙换了一副骰子,陆小凤摇了摇骰子,似笑非笑地道:“你说我这把是大还是小?”
蓝胡子当然已经听了出来,他道:“大!”
陆小凤一开,三个一,三点小。
蓝胡子的表情震惊了。
“想来那西门吹雪也够狠,敢把自己哥哥娶上花轿,却不知皇上要娶哪个?”
“听那天参加婚礼的人说,皇上说那句话的时候,盯着……”
陆小凤又将骰子弄好,笑道“猜大猜小?”
蓝胡子犹豫地道:“小?”
陆小凤一开,三个六十八点大。
蓝胡子眼中不由闪过丝光芒,道:“陆大侠,你该不是在作弊吧?”
陆小凤扔了骰子挑眉道:“我以为你早看出来了。”他连赢了七天七夜,虽然赌博这种事不仅靠运气更靠技巧,但是他每把牌九都是至尊,傻子也能看出来有问题了。
他拍了拍衣服,道:“多谢你这几天陪我赌了,那玉天宝的人命案子,就堆我身上吧~”说着,他很豪气地没碰那八千多两白银,直接往银钩赌坊外走。
蓝胡子等他走了,进了卧间,才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陆小凤!”
陆小凤在外头吹了吹冷风清醒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忽然觉得,他对自己这颗脑袋,不是很留恋的样子。
而此刻,他需要去找一个女人……
陆小凤不由叹了口气,以前都是女人来找他,现在他却是要去找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丁香姨……
这厢陆小凤苦苦涩涩,那厢玉罗刹和西门吹雪却是甜甜蜜蜜,两个人刚刚成亲,却是浓情蜜意时,随便什么时候,你亲亲我,我亲亲你,情.欲上来了,就直接滚一下床单,还可以尝试许多新奇的万一,比如说,在树上做一次,在水里做一次,在露天的院子里做一次。
西门吹雪虽然不愿意光天化日,但是他也是愿意荒郊野外,于是乎,他们两个人日日纠缠,竟似两条蛇一般蜷曲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
交颈缠.绵。
玉罗刹舔了舔西门吹雪的嘴角,身体是软的,几乎像化在他怀里,事实上,他也的确快化了,若是换一个武功不高体力不好的人,这么被西门吹雪折腾,恐怕连渣都没有了。
不过那其中自然也有玉罗刹主动勾。引的因素在。
西门吹雪的手在他腰上游移,哑。声道:“我们继续?”
玉罗刹摇了摇头,道:“咳咳,最近做太多了,小吹雪你不怕肾虚?”
提起肾虚,西门吹雪就想到小时候玉罗刹不愿意他饮酒,于是隐晦地提点,说太小饮酒容易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