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检查团的那一众帅哥都是一个流水线下来的帅哥,那么这位回应判官的男人。
确实名副其实的天人。
容貌比起冰山而言,更让人觉得惊叹。绝对是那种只凭一张脸就可以让无数的女人为之疯狂的主。若说判官大人美得不似犯人,那么这个男人则是帅得根本不像这人世间该看到的生物。
不过想来人家是上头下来的检查团,不帅得过分一点的话,怕是会对不起惊为天人这四个字吧。
两个人,一个人的话语中很明显的表明了自己不想看到另一个的想法。而另一个人呢?那暧昧不清的话语,倒是让人家猜不透他跟判官大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老朋友相见,有很多种情形,不过他们绝对不是那种让人觉得温馨的重逢呢。
难得见上一次,不只是判官大人不希望有别人在场,就连这位检查团的帅哥也不希望有人在边上盯着呢。
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手下的这些人先行到四周去看看,这个男人的面上倒是一直挂着浅笑呢。
让人看着就觉得非常不舒服的浅笑。
老大有命令,这底下的人自然不会违背,所以当这位老大的手落下后,那一众一模一样的帅哥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而这位老大呢?则抿着唇笑道。
“如何,我把人都遣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的叙叙旧了?”
“叙旧?我了从不记得我们有什么旧可以叙的。”
“哇,这么薄情啊,居然能面无表情的说出这样的话。灵,哦不,现在应该管你叫判官了。啧啧。判官大人连老朋友都不认了,看来真的是被这地府的薄情给熏染了吗?”
光是话听上去就让人很不舒服,更何况是这个人现在的举动。在说话的同时他还不客气的往判官那儿凑上去。只是不知是因为他这样做的次数太多了,还是判官大人本身的反应就比较敏锐。在那个男人凑上来后,判官非常淡定的避开了。
往边上退了几步,拉开同这人之间的距离。
跟不喜欢的人靠的太近,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心里头非常的不舒服。而对于这个男人。判官可是完全没想过要掩饰自己的想法的。直接皱起自己的眉心。判官大人说道:“敖青,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儿?这一次的检查由我全权负责,你觉得我应该在这儿吗?”
判官大人的这话。可是半点情面都不留的。可是到了这个男人面前,被他那样一说倒是整个感觉都不对了。
看着某位检查团的老大在那儿勾着唇不停的跟自家的老大说话,张思凡这儿都有些不痛快了,直接黑着脸压低声音说道:“喂喂。那个家伙是不是在调、戏咱们的判官大人啊。”
“不管是不是调。戏判官大人都跟你这个愚蠢的人类没有关系,所以你还是乖乖的看戏不要有不正常的想法。”
果然最了解张思凡的还是拔舌呢。他这儿才刚嘟囔拔舌威胁的话就马上过来了。
人家调、戏自己的老大,张思凡看不下去是很正常的,不过在拔舌的教育之下这个人类现在也算是比较精明的主了,不该做的事情他也是万万不会去做的。
上去拯救自己的老大。别开玩笑了,光是看看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那位检查团大哥的对手好不好。
这不,小小的对比了一下。地府客栈里头的这些无用的手下,已经很不客气的当了缩头乌龟了。
而那边的判官呢。倒是没用去注意周围,有一件事他可是很想弄清楚的。
“你少在这儿给我嬉皮笑脸的,别一副咱们的关系有多好似的。这一次不是应该也是史老下来的吗?敖青,为什么最后会是你。”
虽然对于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判官心里多少有点谱,但是他还是想问个究竟。比较从对方的嘴里头说出来,他才能搞清楚这个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只是判官心里打的这些算盘,对方也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不判官才刚刚说完对方便回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这史老正好遇上事了,所以上头的便让我下来了,难道不行吗?”
史老碰上事,这个判官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好端端的人类为什么会碰上事,这个可就不好说了。
跟前的这个家伙,可不是那种和善的主。这么多年没有交集了,突然来到这儿,免不得判官要多几个心眼。
既然人家是上头派下来的,怎么说也是个名正言顺的主,虽说判官是特别想把这个家伙连人打包从客栈里头扔出去的。奈何人家现在的身份,如果自己真那样做的话搞不好反对自己不利呢。
几番思量一下之后,判官最后还是将自己心里头的念想给强压下去,反正检查也不过就是那几日的事情。只要等检查一结束,自己也就不用在看到这个混蛋了。
这么一想,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幽幽的叹了口气后,判官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也无话可说了,不过我只希望公事归公事,私事归私事,某些人不要因为之前的恩怨在检查的途中动手脚就成。”
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想来对方也清楚。不过这话可算不得是好话呢,对方听了之后却也只是笑了笑随后答道:“私人恩怨,你这是在说给我听吗?这倒是奇了,我们之间有私人恩怨吗?这个我怎么不知道呢?”
对方已经摆明了要装傻了,判官大人这儿还能怎么样,总不能一直抓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吧。他是挺小肚鸡肠的,不过这小肚鸡肠在自己人面前展现出来倒也没什么。可是在外人跟前。
他现在怎么说也是地府的判官,就算在如何的想要给这个家伙几巴掌也得顾忌一下地府的颜面呢。
“既然没有,那就更好了,不过我也希望你记得刚刚说的话。我们之间可有恩怨。好了,话我也不多说了,检查团大人日理万机的,还是不要在这儿浪费时间,赶紧把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解决了赶紧去忙你之后的事情吧啊。”
反正他的话已经说了,若是地方真的还顾忌一点以往的交情的话,自是不会为难他们地府的。可如果不顾及的话。那么他也就不跟这个混蛋客气了。
不过想来。他也应该早不到茶才对的啊,毕竟他们客栈最近的招待们,可是非常乖的。据说连油锅都天天扯着一张俊脸笑脸迎人呢。
有了那群听话的小子。按理来说是绝度不会出问题的。即便对方真的想要故意找茬,若是他们没有过错的话也只是有心而无力的。
心里头已经快速的将客栈最近的人员处事扫了一遍,自己觉得最近客栈的招待们都非常乖巧的判官不禁在心里头叹了口气。
地狱招待这儿,就目前的情形看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了。至于人类招待那儿。
一开始在想到张思凡的时候,判官是不停的点头的。毕竟这个人类啊虽然不如招待有能耐,可是他在客栈里头可是最受客人喜爱的了。
当然那是之前的,现在对于那群看脸的客人,是比较喜欢地狱招待没错。不过张思凡的性子就摆在那儿了。他可是所有人里头最不需要判官操心的了。
开头的时候,判官还是很放心的,可是当他又细细的想了一下后。脸色突然就不好看了。
前一刻面色还非常好看的家伙,不过一刹那的功夫这脸色突然变得这样的难看。能让上头的委以重任下来检查的人。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主,在看到判官的表情变化后,敖青心里头已默默的记下了。
常人若是发现不对劲的话,正常都是默默的记在心里头。毕竟他是检查团的人,最重要的还是找到这客栈里头有什么不对不和谐的地方。有发现不对当然是不动声色最好了。不过这位敖青倒是跟常人不一样呢,也不知他是太没心腹了还是本就不打算找地府客栈的麻烦,当看到判官的的面色之后,这位检查团的老大笑着问道:“这是想到什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难看?我说,该不会是突然想到有什么东西没有掩饰好吧。这下可糟糕了,如果让我的那一群手下发现的话,你们可就不好玩了。要不,需不需要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给你们一点收拾残局的时间?”
如果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个男人跟判官大人之间有过节的话,光是听他这一番话,到让人觉得他好像有意在放水呢。
对方是不是有意在放水,这一点判官大人根本没了心思去想,这会子的他心里头别提多郁闷了。
恐怕真的是在地府里头呆久了,都忘了上头是个这样的世界了,在这个人面前随意的想自己心里头的事情甚至还将情绪表现在脸上。
简直就是大错误。
人家的这一番话,很显然就是在告诉自己。
我可是知道你这儿好像藏着什么事了,你可要小心一点。要不要当做没看到全凭我的心情,我可不能保证哦。
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自然是不好受的。尤其是被一个跟自己有过节的人抓到小辫子,那更是叫人心里头不舒坦。
不过这一次到也是他自己疏忽了,张思凡这个人类招待太过尽责以至于他都忘记了。
这儿是阴间,是个只有死人才可以进入的地方,活人不管因为什么缘故都是不能随便进来的。
而他们呢?不只是让一个活人天天在这儿溜达,甚至还招聘他当了客栈里头的招待。这个茬要是被这个家伙给看到的话。
不用说了,他们也就瞪着头疼吧。
好端端的怎么就把这个事情给忽视了呢?他就在应该想起来的,然后在一口气放张思凡一个大长假有多远滚多远就是不要上客栈里头来露脸。
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情,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这儿后知后觉发现事情不对经的判官大人已经寻思补救的办法了。而这边的敖青呢?他到好像完全不介意被判官给忽视呢,人家那儿忽视了他?没关系啊,反正他又不会放在心上。
非常自然的将这个尴尬的事情给跳过了,敖青在那儿自言说道:“你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到底哪儿不对劲呢?看来在客栈里头需要瞪大眼睛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记得这地狱只有十八层呢,可是你们这儿居然有十九个招待,这多出来的一个我有点好奇了。”
一句话,瞬间让判官掐死他的心都有了。这个老狐狸,人还没来就一直晓得在他们这儿打探了。
这下好了,他打算让张思凡放假的想法只能打水漂了。
趁着那个家伙主错开眼的时候判官恶狠狠的等了他一眼,随即答道:“我们客栈业务多,我自己把自己当招待使用难道这一点还要向上头的报告吗?”
“这个到不用,就是你自己充当招待,还真是委屈你呢。”
话说完便抬起自己的手好像准备轻抚判官似的,不过手还没落下就被人家不客气的拍开了。
“委不委屈我这一点不需要你来操心,不过你不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在这儿吗?既然是检查团的就请好好的去工作,别在这儿浪费彼此的时间。”
果然跟这个老狐狸呆久了,就算你在如何的小心也总是会被他套出一些话来。跟这个家伙也算是认识许多年了,对于还会入了他的套的自己,判官大人现在表示非常的懊恼呢。
这一次的事情,他一定会记下的。
只不过英雄不吃眼前亏,所以现在他也就暂时不跟这个混蛋计较了。
又是一记狠瞪,判官见对方仍旧不动当下也就不在跟这个家伙多言了。对方不走那他自己离开总可以了吧。谁料想这位敖青大人还真是一个怎么都驱赶不走的家伙,一看判官走了,倒是又巴巴的黏了上去了。
“既然多年不见了,那么咱们也借此机会好好的叙叙旧吧,这儿终归不方便要不上你的办公室好好的聊聊,那儿也安静。”
上自己的办公室,判官自然是不会同意的,奈何这个人实在太死皮赖脸了,最后竟是硬生生的跟了上去。
直到这两位都走远了,那儿偷窥的三个人才缓缓的从躲藏的地方探出头来。
怪哉,莫非是他们自己的错觉?为什么总觉得,恩怨这一说只局限于判官大人,而另外的那个人嗯?
人家完全不觉得自己跟判官大人有过节啊。
莫非真是他们的错觉?L
☆、第二OO章 必须小心
判官大人跟那位敖青大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恩怨,纵然他们心里头非常的好奇,这一次也是没有人有胆子跟在后头去趴墙角。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检查团的克隆人真心厉害得很,明明前一刻他们还在那儿跟客人有说有笑的,并且尽量让客人的心情愉悦。后一刻回头便极有可能看到一位检查团的兄弟以各种各样诡异的姿势趴在奇怪的地方对于你的服务态度进行相应的评分跟评价。
张思凡是个人类,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出现也就算了,偏生连拔舌她们也不知道。每当一回头看到拔舌他们那被吓到说不出话的表情,张思凡都觉得莫名的解恨。
老是觉得心里头解恨,久而久之张思凡都开始怀疑了。
自己是不是在地府里头呆久了整个人的心里都出现阴影了,以至于现在一看到别人郁闷这心里头就开始暗爽呢?
在这样的地方工作,会出现这样的心里说真的也是挺正常的,所以在自我纠结了一小会儿之后,张思凡也就看开了。
横竖都是那样,他也没有诽谤这些个人啊。
再说了,现在可是非常的时期,就算诽谤的话那群地狱招待也没空搭理他就是了。谁让这后头总能不是时候的冒出几条尾巴呢,这要是太过欢腾的话,分分钟都会被人逮住的。
人生的头一次,张思凡觉得有人下来突击检查,居然是件挺不错的事情。毕竟就是因为有那些人的存在,招待们的火气都晓得该收敛一下了。
而他们不那样的不客气,自己的小日子也就好过多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一群家伙终于知道干活了,所以他的工作量也少上许多。
人家那儿是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的。他这儿倒好,心情一看就不知道不错,要不是担心被招待们海扁一顿的话,搞不好都要开始哼小曲了。
张思凡的好心情,自然让拔舌不痛快的,这不,直接不客气的哼道:“看你这得瑟的样子。小心判官大人叫你过去拿你开刀。”
“呵呵。这好端端的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判官大人最近忙着呢,是没空找我麻烦的。”
拔舌是在那儿诅咒了。可惜这个诅咒对于张思凡而言人家压根就没听进去,小曲这么哼着,张思凡笑着说道。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就是了,平日里他就是最安分守己的那一个。平时判官大人闲的没事干的时候就没找过他的麻烦了,更何况是现在。
拔舌与其在那儿诅咒自己。还不如担心一下自己。
比起张思凡被判官大人叫走,她被叫去开刀的可能性更大。
许是张思凡现在这模样看上去让人非常的不痛快吧,以至于拔舌这儿都不能当做没看到了。愚蠢的人类就是得好好的灭一下嚣张的气焰,要不然的话。还不得蹬鼻子上脸了。
拔舌可不是一个会让人蹬鼻子上脸的主,这不一想到张思凡那得意的笑脸,她就打算给这个人类一点地狱的教训。
想法刚刚出来。拔舌这儿就准备动手了。只是这才刚抬手还没对张思凡实行同事之间的暴力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拐角处那儿喊他们的名字。
“拔舌大人。张大人,你们两个听到没。”
这声音极小也极轻,像是刻意将声音压得这么低免得被人家发现似的。就是因为这个声音太过奇怪了,拔舌这才想先放弃自己的原计划。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喊她的名字的时候还需要这样的鬼鬼祟祟的。
顺着声音看过去,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周遭有其他人的影子,就在拔舌纠结于是不是自己产生错觉的时候,张思凡倒是抢在她前头找到那个喊他们的人了。
有些好奇的走了过去,顺带的蹲了下来,看着那才刚到自己膝盖处的小鬼,张思凡有些好奇了。
这个小鬼不只是声音听上去鬼鬼祟祟的,就连这动作也是鬼鬼祟祟呢。整个人藏在走廊的拐角处,只不过探出自己的头来。可能因为害怕吧,那手还不忘死死的抓住拐角处的墙壁,像是担心被人家绑走似的。
这样一个小鬼,由不得别人不觉得奇怪。
因为张思凡蹲了下来,所以拔舌也看到了这个奇怪的小鬼,学着张思凡的样子走到那个小鬼跟前蹲了下来,拔舌好奇的偏着头问道:“你是什么东西,在这儿干什么,为什么叫我们。”
“我……”
虽然这两个人都很识趣的蹲了下来,不过这身高毕竟较人家而言实在大太多了,这样一蹲反倒是吓到人家小鬼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顺畅的说话。
它是被吓到说不出话了,这个怪不得它,可是拔舌却是个没有耐性的主。不能弄清楚对方叫自己到底为了什么,她这心里头觉得奇怪啊。
这不也不管边上还有一个张思凡看着呢,拔舌直接将这个小鬼给拎了起来。
抓在手上用力的晃了几下,拔舌问道:“你你你,你什么你啊,小鬼快说你叫我们有什么事,要不然的话,我可是会把你的舌头给拔出来的哦。”
人家只不过是个叫住他们的小鬼,拔掉人家的舌头,这也太凶残了吧。瞬间被拔舌的威胁郁闷到说不出话的张思凡忍不住在那儿翻着白眼,随后将这个小鬼从拔舌的魔爪里头解救出来还不忘提醒道。
“注意一下本性啊,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这要是让检查团的那些人看到了。他们那儿倒没什么,判官大人那儿可就不好过了。”
一句话倒是让拔舌回过神了。
对哦,一个不小心就把事情给忘了。当下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竟然也没有因为张思凡的举动而报复这位人类招待。
拔舌那儿是不会找这个小鬼的麻烦了,这儿的张思凡才放下小鬼随后轻声问道:“请问你找我们有事吗?”
跟地狱招待不同,这人类招待在说话的时候可就温柔得多了。这声音刚刚问出口。小鬼倒是马上恢复正常了。
先是警惕的看着四周确定边上只有张思凡他们两人,随即才压低声音说道:“判官大人让两位大人火速到他的办公室,两位请不要耽搁了。”
“哈,你说什么?”
这才刚刚在哪儿吐槽有关判官大人叫他们去开刀的事呢,结果下一刻,居然有个小鬼来传话,说老大要找她们。
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这种时候被判官大人叫到办公室。十有*真不是好事啊。一听到小鬼的话。这两个人都有些愣了,疑惑的相互对视一番后,张思凡先一步问道:“判官大人叫我们过去。请问什么事?”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判官大人有令必须火速过去,所以两位还是快些的比较好。我刚刚从判官大人的办公室里头出来,他的火气可是非常的大呢。所以两位这一次去。还是小心为上啊。”
本来这心里头就瘆的慌了,结果这个小鬼还在这儿说着这样恐怖吓人的话。这还让不让人鼓起勇气过去了。
小鬼也只不过是一个传话的小鬼,话说完之后人也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张思凡跟拔舌两个人在这儿相视无语。
看了对方好一会儿后,张思凡方才问道:“拔舌,你说判官大人叫我们过去。到底是为什啊。”
“我又不是判官大人,我怎么会知道。”
她现在也是忧心忡忡,什么时候叫他们不好。偏生在这等非常时期叫他们去办公室。
莫非是因为……
脑中灵光一闪,张思凡突然想道:“等等。会不会是因为我们偷听被判官大人发现了,之前因为有外人在不好现场戳穿我们,现在人家不在了,一肚子火的判官大人准备来找咱们的晦气啊。”
如果不是张思凡提醒的话,拔舌只怕都吧偷听这一件事给忘记了。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不过就目前看来,好像这件事的可能性更大哦。
一想到这一件事,拔舌这心里头就七上八下的。
“那个啥,现在看来好像还真是那一件事呢。可是偷听的又不是我们两个人,铜柱也偷听了,判官大人干嘛只叫我们两个啊。”
“这个谁知道呢,不过拔舌,我总觉得这一次去的话凶多吉少啊,要不咱们装作没听到如何。”
也不知是不是张思凡想多了,反正他就是觉得这心里头怪得很。
装作没听到,拔舌自然是好的的。只是那个小鬼都已经回去了,判官大人那儿怕是也知道他们已经收到小鬼的话了。
如果这个时候当做没听见的话,依照判官大人的性子,他们会死得更难看的。
横竖都是一死,有点时候你主动过去的话,搞不好还可以死得稍稍好看一些。
在几番的纠结跟沉思之下后,拔舌最后还是否决了张思凡的提议。
“个人觉得还是不要比较好,如果我们不去的话,判官大人绝对会记下的。”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他们这个老大人美心不美呢。看来这一次,他们是跑不掉咯。
最后只能顶着幽怨的心,张思凡跟拔舌朝着判官的办公室走去。
当到了办公室门口,这两个做贼心虚的主在外头不住的打着转就是不敢进去。这要不是判官出声的话,谁知道这两个人要在外头转上多久啊。
里头的老大都已经出声了,他们这儿想当然的只能乖乖的进去了。这推开门进去的那一刹那,他们都已经打定主意了。
这偷听什么的看来判官大人已经知道了,与其坐等判官大人将他们的罪行全部怒吼出来,还不如他们自己招供呢。指不定看到他们主动认错的份上,判官大人还会从轻审判你哦。
这个念想刚刚出来,门推开后拔舌就直接说道。
“判官大人真的非常的抱歉,但是这一次我发誓我们真的不是故意偷听你跟那位敖青大人的话的。我们当时就已经在那儿了,只不过是发现有人过来所以火速的藏起来,谁知道能会一口气跟那位敖青大人说了那么久的话啊。你们之间的恩怨什么的,这一次我们可什么都没听啊,就算不小心听到那一点那也不是我们偷听的。求判官大人开恩不要责罚我们啊,如果一定要责罚我们的话判官大人你也不能偏心啊,那一天铜柱也在边上的。”
“哦,原来那一天你们偷听啊。”
“是的,我们……”
话到这儿,拔舌突然发现不对劲了,那一天?而且还是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的,莫非?
当意识到判官大人叫他们过来可能并不是因为偷听这件事的时候,拔舌的心直接“咯噔”的颤了一下。有些怯生生的抬头偷看老大的表情,拔舌的心里头那叫一个纠结啊。
她这儿,是郁闷了。而那儿呢,判官大人倒是没表现出生气的模样呢,反而问道。
“还有呢,那一天偷听的除了你跟张思凡还有铜柱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人。”
“这个……”是否还有其他的人,现在的拔舌都快后悔死了哪还有心情去想是否还有其他的人啊。
有的时候嘴快真真是可以要人命的。这不,判官本来是不知道这事的,就是因为他们嘴快,这下好了,真的自己招供了。
一切都是张思凡的错。
而无辜的张思凡呢,这个时候除了默默的接受拔舌的怨恨之外,也只能默默的接受了。
因为两个人的无知而泄露了自己的做过的坏事,而且还是当着当事人的面泄露的,这个时候他们只能安静的站在那儿站等判官大人的怒火了。谁晓得原以为会降临的怒火,在等了好一会儿后居然没有落下。
这不免让他们觉得奇怪,忍不住抬头看了过去。这一抬头却看到判官在那儿幽幽的叹着气,一口气叹了之后,判官说道。
“算了,这件事情也怨不得你们,我这一次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这一次叫你们过来,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的。”
偷听判官大人跟老冤家的谈话,居然被判官大人称之为小事。这实在太诡异了。
就是因为判官的这一番话,张思凡跟拔舌的鸡皮疙瘩全都竖起来了。
如果这个都可以被判官大人化为小事的话,那么他现在要跟他们说的话。
到底是怎样的大事啊。
那一刻,他们两个人都沉默了。
怎么觉得有点小恐怖呢?L
☆、第二O一章 不可露面
判官大人的语气这样的奇怪,自然也让下头的人觉得心里头不安了。
他这儿越是不吭声,他们那儿就越是觉得这心里头不安生。但是又没有人有胆子催促判官,这不只能默默的屏住呼吸站在那儿,等着判官开口了。
好在这个等待并不需要太长的时候,也只是让他们的心里头忽上忽下了一会儿后,判官便开口了。
“这一次叫你们过来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非常非常的重要,你们两个最好给我记清楚了,如果出什么岔子没记住的话,死的不只是你们自个,怕是连整个地府也都要遭罪了。”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件事,居然还牵扯到地府,判官这样一说他们就更加紧张了。
心里头实在是纠结得很,因为判官得警告太过严肃以至于拔舌都忍不住了,直接出声问道:“判官大人,这到底是什么事啊,为什么您,会这样说。”
虽然判官动不动就会吓唬一下他们,不过这一次从判官的表情看得出来,他的话并不是吓唬。
就是因为判官过分的严肃,他们才觉得心里头别扭得慌。
本来,判官这一次叫他们过来就是为了叮嘱他们,所以拔舌询问了之后他也就没在卖关子,而是回道:“张思凡是人,这一点你们心里头都清楚吧。”
用力的点着头,对于张思凡的身份整个地府的人心里头都是清楚的。不是很明白判官大人说这话到底为了什么,不过他们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而在他们点过头后,判官这才继续说道。
“我们这儿是地府客栈,除了死人之外任何人不得因为任何的理由来到我们这儿,如果在我们这儿发现活人的话。那么便是失职。”
这个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只不过有一事不明,那就是。
“可是张思凡是我们客栈的招待啊,应该是例外吧。”
“我刚已经说过了,任何人,不得因为任何的事情留在地府的。如果让那群检查团的人发现张思凡是人类的话。可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谁知道敖青这一次下来。到底是敌还是友,任何可能招来麻烦事的事情,还是尽量不要出现在敖青跟前比较好。
“奇怪。难道连招待员是人类,都不可以吗?可是我记得,以前好像听说也有人类来我们这儿当招待员的,那个时候。怎么好像没判官大人你说不可以让人发现呢?”
这点拔舌就有些迷糊了,张思凡可不是先例。既然先头就有例子了,这个时候再来注意规矩,不是让人觉得奇怪吗?
“以前是有过人类进入客栈当招待没错,不过你们也不要忘了。以前的检查团大多数都是我的老熟人,就算真的发现了什么他们也不会吱声的,可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了。”
是啊。他们怎么忘了,官官相护呢?
以前的检查团都是判官大人的老朋友。看在老友的面子上检查的时候自然是不会较真的。而现在呢?不但是带头的那个人换了,就连下面的那些个跟班也都换了。
事情也确实严峻了。
“这个,事情好像听上去很麻烦呢。”
“何止麻烦啊。”
一直都觉得进了这儿工作,麻烦的人只会是自己,却从没想过自己是人类,对于地府来说本身也可以说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检查的时候如果地府里头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对于地府来说就会是一件麻烦的事,既然如此的话,只要让这个不应该出现的人暂时消失不就可以了。
听了判官的话之后,张思凡倒是有个法子呢。
“既然这样,要不这段时间我就先请个假吧。我不在这儿了,自然也就不会遇上那些人呢,那么他们也不会发现咱们客栈里头有人来啊。”
他这个当事人直接消失不见,还有比这个更安全的吗?张思凡觉得自己的这个法子在好不过了,就连拔舌也觉得这是一个好法子。
可惜这个法子却不被判官采纳了。
摇了摇头,判官说道:“不行,那个家伙远比你们想想的还要狡猾。在进入我们客栈之前他就已经先调查清楚了。咱们客栈一共有十九名招待,本就多出一个他已经非常的上心了,现在突然又不见的话,他绝对会去查的。虽然我有跟他说这第十九名是我自己,不过依照那个家伙的性子,是绝对不会信的。所以张思凡的这个假,绝对不能请。”
地狱只有十八层,客栈自然也只有十八名招待,可是现在却多出了一人。人家本来就对多出的这个人满是好奇,如果这个多出来的人突然消失的话。
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果然,判官大人这样一说,他们马上意识到张思凡刚才的那个法子不可行。
这人不可以让他们看到,同时还不可以请假,最重要的是连这个懒都不能偷,判官还真是给了张思凡一个天大的难题呢。
“那位敖青大人,究竟想干什么呢?”
“若是问我的话,我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想要干什么,他会出现在这儿本来就很不对劲好。而且在面对面的时候,居然摆出一副跟我没有过节的表情,这就让我更加的疑惑了。反正到现在我是说不上那个家伙心里头打什么主意的,不过你们两个最近怕是要给我小心点。尤其是张思凡,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大活人,按理是不应该出现在地府里头的。所以最近你最好给我警惕点,不该看的事情就好别看做好自己手头的工作。还有,请假的事情就别想了,工作的事情你也不许耽搁。拔舌这个小子是你带着的,所以你最近也得给我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别让这个小子路出马脚了。”
那位敖青大人实在太过古怪了。以至于拔舌这心里头一直纠结着对方的事情,若是事情不弄清楚的话,说实在的她这心里头总是别扭的很。这不碰巧边上也没有其他的人,他们偷听的事情判官也已经知道了。
也算是抱着赌赌的心态吧,拔舌问道:“判官大人,你这真就是给我们出了个难题了。不是我长他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实在是这一次的检查团。好像真跟以前的不一样啊。那些一模一样的人。总是能悄无声息的出现,想要瞒住他们的眼睛不让他们看到张思凡,很难啊。”
能避开十八层地狱的耳目在客栈里头随意的穿行。甚至于连系统都不能准确的捕捉到他们的行踪。
他们仿佛就是这客栈的原住民一样,随性的在客栈里头穿行着。
想要在这些比鬼魅还要神出鬼没的家伙眼下藏个人,还要藏到让人家不产生怀疑。
这个任务太过艰巨了。
这个任务有多让人纠结,判官不是不知道。这是事情至关重要由不得他们半点马虎。
事情听上去是很艰难没错,可事实上却也不是那样的艰难就是了。
“事情看上去很困难。但是真的却不像你们想的那样,那个家伙带来的那些人是很厉害没错。可是那些家伙只不过是他用法术幻化出来的分身罢了,除了监督你们的工作效率跟态度之外,对于周遭的一切并不像本尊一样敏感。只要你们照着平时那样工作的话。他们是不大可能看出哪儿不对的。所以真的需要提防的也就只有敖青那个家伙。只要不让他发现张思凡,就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的。”
判官大人的这一番话倒是给他们吃了定心丸了,提防一个总好过要提防一群吧。只是这一番话虽然相当于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但是也让拔舌很是疑惑。
她突然弄不清楚,这位敖青大人来客栈到底打算干什么。
说他是来找判官的茬。可看着不像啊,不管是态度还是其他的什么丝毫没有找茬的意思。可要是说人家不是来找茬的,那么判官对于那个人的态度也太说不过去了。
不只是拔舌觉得奇怪,就连判官自己也纳闷了。
他根本看不透敖青来这儿到底为了什么,可不管是为了什么自己小心一点总是不会出错的。
该叮嘱张思凡他们的话,自己也已经说了,想来那两个家伙也不敢忘了自己的特意叮嘱。事情自己已经说了,而手头上又有好些事情需要处理的判官也没空再去搭理这两个家伙了,又严肃的重复了几遍后便让这两个家伙出去干活了。
从判官大人的办公室里头出来后,这两位招待仍是一脸的迷茫。尤其是拔舌,整个眉心皱得紧紧的,不停的纠结着刚才的事情。想了好一会儿发现理不出个所以然后,她忍不住回头冲着张思凡问道。
“张思凡,你说判官大人跟那个敖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总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故事呢。”
这只要有过节就一定会有故事,要不然哪来的过节呢。过节什么的是必然有的,只不过张思凡现在实在没空去想这过节里头的故事呢。
因为眼下他啊,可是有着一个巨大的难题要面对呢。
“过节啊,谁知道呢,这判官大人跟上头的那个人的过节不是咱们可以瞎猜的,如果在继续瞎猜的话,真把判官大人给惹火了,万一新仇旧恨一起算咱们就完蛋了。再说了,现在好像不是纠结他们过节的时候,拔舌你到底给我出出主意,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做?判官大人又不许我请假还要我乖乖的工作同时还绝对不能出现在上头的那些人跟前,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虽然说了那些检查团的只知道看我们的工作态度其他的不一定看得出来,可听了判官大人的话后,我总觉得瘆的慌,浑身不对劲。”
他现在可是非常的纠结呢,实在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害得客栈被人砸场子。可是这不让人有借口砸场子的法子,实在太艰难了好不好。
张思凡是头疼了,所以她寻求拔舌的帮助,而这一次呢?拔舌也是完全没有法子。
毕竟判官大人的要求实在太为难人了,既要人家这样同时也要人家那样的,几个人办得到哦。
张思凡那儿纠结着,拔舌这儿也陪着一道纠结呢,郁闷的许久后拔舌才开口说道:“我也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感叹那个男人太狡猾了。而且就目前的情形看来真心只能委屈你了。你也就忍忍吧,小心谨慎一下别让人看到你不就得了。至于我嘛,也就委屈一下,努力的帮你打打掩护免得你笨手笨脚的。”
不是拔舌不想帮张思凡,实在是这一次就算她想帮也完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啊。
唯一的法子也就是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帮张思凡打掩护吧,若是看到危险的话第一时间让这个人类在人家跟前消失了。
法子锁起来也简单,不过做起来的话。
真不是拔舌对自己没信息,实在是这一次不知怎么了,她就是觉得很没底气。
或许真的是因为这一次的检查团换了个带头的人吧。
若人家是友非敌的话,那便好说,真发现什么也会装作没看到随手也就过去了。可如果人家是敌非友的话,那么事情就真不好说了。
只是靠自己一个人,还有这个尝试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类。
真的不会出岔子吗?
拔舌的心里头。
很不安。L
☆、第二O二章 刀锯地狱
检查团到底要在客栈这儿呆多久,说真的也没个准数,虽然大伙儿都不喜欢在自己的地盘上任由别人这样那样的闯,可毕竟人家是上头派下来的。如果说得比较俗气的话,人家好歹也是钦差大臣。这心里头就算如何的添堵,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把人家赶出去吧。
所以这心里头在怎么的不爽快,还是得忍着。
其余的招待都已经快要郁闷死了,更别提是张思凡了。
如果这检查团在多呆上几天的话,张思凡觉得自己都会被折腾出精神病的。
判官大人不是有命令嘛?张思凡是个偷渡来这儿的工作人员,所以不能让执法者看到了。这个命令虽然是说给他们两个人听的,奈何拔舌觉得这个任务实在太艰巨了自己一个人根本执行不过来,所以在离了办公室之后直接将这个命令当成判官大人的最新指示给通报了下去。
这样是没错,多一个人也就等于多一分力量。
可是他们的力量是多了,张思凡却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本来好好的走着,正在跟这客人解释地府里头的风土人情,结果下一秒他就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同事给揪住。对方的来势极快,张思凡都没瞧清楚这突然冒出来的到底是谁,下一刻就被人家给一把揪住随后给硬生生的塞进他刚刚拔掉曼陀罗花的花盆里。
动作一气呵成张思凡连行凶的人到底是谁都没看清楚更别说是挣扎了,这偶尔吃一脸的泥土也就算了,问题出在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偶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