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
这不可能!
我绝对不相信!
这怎么可能?!
看着农家小院中一滩滩黑血,柳乔阳浑身颤抖不已,他绝对不能接受子卿就这么死去,根本不给他见最后一面的机会……就如当初一句话不说就抛下自己离开平阳一般狠心绝情。
急剧的愤怒之后,是彻骨的冷静与痛心。
沈洛殊淡然却不容置疑的话毁了他心中的希冀,但是他还是不肯相信。
怎么可能?
那个只会伤害自己,让自己痛心的混蛋,怎么可能会死!
随之而来的茗烟站在一旁,看着地上大滩的血迹,心中亦是久久不能平静。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个认真洗菜的背影,还记得那温馨的一顿饭,怎可能转眼间变成地上刺眼的血迹?!
如果呼延恪罗一直处心积虑地想要利用子卿……茗烟狠狠握紧胸口,指节白得凄厉……那他可真会演戏,比顾长生的戏还演得好!
“暗影那边怎么样了?”柳乔阳忽然低声问道。此刻,他的声音冰冷异常,仿佛千年的冰山将刚才的火爆的烈焰压至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