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倒是让习惯了追逃的猫鼠模式地“皓月盟军”当时吓了一大跳:“呀!他们怎么不跑了?这是要拼命吗?”
当斯林大公与八思巴活佛的国防骑兵和喇嘛僧兵扑到近前,准备发动进攻时,才发现出现在狼群战阵前方正对着自己攻击锋线的步兵方阵,竟是由无数被狼群顺手牵羊掳走的公国平民青壮男女所组成!
已然发动攻势的联盟军一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无数个熟悉的国人面孔,被五花大绑捆执着,在躲藏隐蔽于身后的狼群宪兵手中刺刀地逼迫下,不情愿而又无可奈何地向自己国家的军队一步步缓慢移动一双双沉重的脚步,而他们的身后,更多的狼群将兵执刀举枪,在人肉盾阵的掩护之下,带着死神的气息,小心翼翼的举步跟进。
联盟军的将兵面面相觑,不住的随着对面巨大的怪物推进,而不住地后退,总不能对自己的同胞开枪射击吧!
边境界碑的另一侧,数十个“赫连王国”的边防哨兵,龟缩在小小的“瞭望塔”里,一面哆哆嗦嗦把头伸在瞭望窗口,一面征求着哨长的意见。
“我们要不要下去帮忙啊老大?”说话的小兵当时就被他们口里的“老大”、哨长大人狠狠给了一个爆栗后,教训道;
“你他妈的眼瞎啊?!看见那面绘着七头狼的大旗没有?你知道这支军队是谁不啊?狼群!毁了大半个‘五沙酋长国’的狼群!‘七日灭三国’的狼群!连我们联盟国的老大‘斯林大公国’都被他们闹得鸡飞狗跳,就凭我们这八十二个人?妈的!老子还想多活几天呢!”
“老大,不好了!你看那里!狼群有人在监视我们!”一个眼尖的赫连哨兵,指着“瞭望塔”对面的山坡惊慌的叫道。
哨长抢过过望远镜,顺着手下指的方向,朝对面看过,吓得他心里一沉;只见对面郁郁葱葱的山林间,大约有二百多支黑洞洞的枪口,此刻正对着他们的瞭望窗!
从那些隐蔽枪手的的姿势和气势来看,无一不是久经沙场、毙人无数的狙击手!如果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扣动扳机,结果自己和部下这八十几条性命!
一股难以名状的透心寒气,让赫连哨长马上做出了一个决定:“旗令兵!立刻给对面发旗语,让对方了解,我们坚决保持中立,绝不干涉参加战局。快!”
得到命令的旗令兵,急忙按照“老大”的吩咐,双手挥动两个小旗帜,将要表达的态度,通过旗语传送了出去。
“喂,对面的那群缩头乌龟在说什么?”山林中,带着柳条编织而成的隐蔽头圈的安梓冉,吐出咬在嘴里的草茎,向身边的旗令兵问道。
“回六爷,对方旗语的意思是说,他们作壁上观,不会和我们为敌,请我们放心。”狼群的旗令兵回答道。
“你回复他们,让这些王八羔子老实的呆在里面蒙头睡大觉,外面就是天塌了也不准出来!”痞子六安梓冉收起狙击枪,侧身命令道。
当狼群旗令兵打出回复的旗语后,对面的赫连瞭望塔里,立刻鼾声如雷的响成一片------
“娘的!”安梓冉笑骂道:“一群猪啊!睡的这么快!”
“六爷,斯林大公的国防军和那些喇嘛兵撤军了!你看!”顺着同伴手指的方向,安梓冉手搭凉棚,果然看见被同胞束缚住手脚的联盟军,被从人肉盾阵后奋勇杀出的狼群将兵,冲击的七零八落,纷纷溃退。
面对狼群这样强悍又无赖的对手,斯林大公当场气得吐血昏倒在阵前;与之交好的“青原帝国”八思巴大活佛只得代替他,将联盟军带离战场。
瞭望塔内一干假寐的“赫连王国”哨兵,在战后被安梓冉等人用几根绳子牵到了狼王坐骑前,齐齐跪地求饶。
无意于在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的安东野一级上、将开口道:“都起来吧!只要你们把知道的前方战况说与本将军听,本将军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称做“老大”的哨长被同伴们推了出来,结结巴巴的道:“回禀大将军,我们联盟国的军队现在正与贵国的夏南轩将军、还有------一位姓冷的将军叫------叫冷北城,在我们‘赫连王国’与贵国的边境‘望月城’对峙------”
“经过我们这一折腾,向后已经有五个联盟国从前线撤军了,剩下的小猫两三只,怎么够我和夏老恩师一口吞的呢!”率队策马走后过身旁的安东野一级上、将突然回头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是老大。”笑容可掬的哨长大人眼看狼王剑眉一挑,急忙点头哈腰的解释道:“小人复姓赫连,家里兄弟姐妹多,小人行大,所以父母就给起了个‘老大’的名字。”
“赫连老大!果然好名字!”狼王安东野与狼群诸将在爆笑声中带领狼群远去,猎猎山风里,只留下赫连老大和一干手下瑟瑟发抖的站立在原处------
0091 让领导先走
长长的桌案上,杯杯盘盘摆了一些野菜、生瓜、苦苣和一些清汤,最好的餐食也就是摆在霍都公子面前那碗干涩难咽的木薯,连酒也没有一滴。
眼见霍都公子看着摆在面前的午餐直皱眉头,夏南轩老将军带着一丝尴尬陪笑道:“前线清苦,物资匮乏,粮食短缺,将士们也是两个月未知肉滋味了。”
霍都公子折扇轻摇,勉强笑道:“世伯客气了,侄儿------也不是很饿,大家慢慢用。”
主席上的第五军军团长冷北城上、将,表情不悦的沉哼一声;倒是水灵灵的秘密警察女警官安水儿准将,毫不在意的剥开一个木薯,将那难以下咽的食物,用纤纤玉指轻巧的掰成一小块、一小块,吃得津津有味。
“想当年,老夫追随你的父亲霍山兄,在‘狼都’与‘修罗帝国’的多罗吒血战,霍山兄是圣战总指挥,我是预备队指挥,那一场大战,杀得是昏天黑地,血流成河啊!”夏南轩老将军情不自紧地握着晚辈霍都公子的手,老泪纵横的道:
“有谁会想到霍山兄功在当国,却转年就遭奸人所害、撒手人寰;而今‘狼都’又落入修罗人之手,这让我日后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霍兄?”
“世伯,您老也别太伤感了,家父生平有一知己如您,无憾也!”霍都公子掏出一方雪白手帕,为老人家擦拭眼泪。
“恩师,慎言。”夏南轩上、将的心腹、陪坐在下首的第二军二零一师团长罗少白中、将,瞄了一眼对面默默进食的某警花,小声着提醒老上司。
夏南轩颇不以为意的微哼一声,安水儿暗自冷笑:“这个老东西所说的奸人,我家大人当是其中一个了。”表面却不动声色的享受着简单到简陋的食物。
“当日那场大战,若不是东野将军,甘冒奇险,率领‘狼群四少’突入敌后,刺杀紧罗那大公爵成功,胜败还当真是未知之数呢。”曾经以奴隶兵身份亲自经历“狼都”保卫战的冷北城上、将,论及往事,也不禁感概万千。
“东野确实是一个百年,不,千年难得一见的军事奇才。”夏南轩老怀弥慰地拂须笑道:“我夏某人有此得意门生,足慰平生!”
“话虽如此------”安水儿准将用身后侍立的女警员递过来的纸巾,清理了一下指唇间遗留下来的食物残渣,含笑道:“但东野将军在没有得到军务省的命令下,私自调用边境驻防军队对‘五沙酋长国’发动了进攻,最后他还下令对‘五沙城’屠城,死亡的军民人数在二百万以上,老将军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啊?”
“什么?!”“这不可能!”
两位上、将同时发出质疑,霍都公子似笑非笑得道:“情况的确如此,传媒界最有权威的‘天依报业’和‘五沙酋长国’驻京大使馆都证明了消息的可实性;现在东野的狼群不但冲破了‘五沙酋长国’的层层围堵,更只凭一支孤军将‘皓月联盟’大后方搅得鸡飞狗跳、天翻地覆。”
“了不起!果然英雄出少年!”沉默半响之后的冷北城上、将发出由衷的赞叹!
“的确很了不起------”安水儿准将含笑道:“但是两位将军应该想到其它国家的反应------”
女警官话没讲完,就听门外卫兵惊慌失措的叫喊道:“快看!天上飞的是什么?!”“不好!有魔兽!大家小心!”
六零四师团师团长宋光民警察中、将,快步走进,向安水儿准将礼道:“特使大人,这里很危险,请您允许卑职保护您先离开!”
无视某警察中、将的大献殷勤,安水儿准将与两位上、将一起涌出了阳台,但见灰蒙蒙的空中,一道大鸟似的黑影飞舞着两支肉翅在夜空之中盘旋,而更可怕的是,这个怪鸟背上,尚坐着一个黑衣少年。
二零一师团长罗少白中、将将长官夏南轩上、将拉到身后,并大声斥责卫兵道:“保护大人先走!”
就在这时,那庞大身形的怪鸟落在城头,背上滑下一名浓眉大眼的黑瘦奴隶少年,向呈半月形包围自己和同伴的萨满将兵大声问道:“请问你们是萨满教廷的圣战军人吗?我们是第四军的信使,请带我们去见夏南轩将军。”
众目睽睽之下,那头怪鸟瞬间幻化成蓝发碧眼的伟岸美少年,荷枪搭箭围在四周的萨满将兵看得面面相觑,看他们两人都穿的破破烂烂,满身都是血迹,不由得半信半疑不肯退让。
“夏南轩将军不在此处吗?”黑衣奴隶少年又道:“见冷北城将军也是一样的,我家东野将军有手书在此,无论如何今晚务必要交到两位将军中任何一位手上------”
当“东野”的名字传入耳中时,夏南轩将军一把推开护在自已身前罗少白,向对方走过去。
“将军大人,情况未明,请您退后!”罗少白一使眼色,数名忠心耿耿的卫兵死命的拦在了老将军;后者沉静的问道:“老夫就是夏南轩,你们真的是东野将军派来的信使?”
对方两人这时急忙执恭有礼的异口同声道:“东野门下安筱攀(乌拉诺斯)给老大人请安。”
六零四师团师团长宋光民警察中、将,向黑衣奴隶少年安筱攀轻蔑的笑道:“看你小子额头还烙有‘奴隶’的印记,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一个下贱奴隶的话?”
安筱攀闻言脸色一寒,并未做声;身后有着贵族气质的翼魔将乌拉诺斯怒声道:“筱攀是我家主人的爱子、帐下冲锋大将,从漠北到天南,纵横万里,见阵百余,你有什么资格轻视他?!”
“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见不得光的魔兽和下贱的奴隶还真是一对啊!”宋光民警察中、将不屑的发出冷笑。
“姓宋的!有种你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脸色阴沉如水的冷北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麾下的五零一师团长雷黑更抽刀半鞘,怒目相向。
某警察中、将这才想起冷北城这位有名的“奴隶将军”也是奴隶出身,而且他辖下的第五军高中级军官几乎清一色出身奴隶;被两位奴隶将军眼神中泛起杀意、如蛇一般死死盯住的六零四师团师团长宋光民警察中、将,故作镇静的向后退开了两步,把求助的目光转向同是武装警察系统的同僚,六零三师团师团长马诺立夫;一向十分鄙夷同僚的后者,故作不见的把目光移向别处。
“宋光民将军,请收您回不适当的言论,如果再有下一次,元大人面前没有人能保得了你。”安水儿准将话语中提到的“元大人”三个字,让被警告者如同被蛇咬了一口,不寒而栗!
“东野约我们今夜子时,前后两路夹击联盟军,一战而决。”收起看完的书信,夏南轩中气十足的道:“我相信我的学生,也请各位同僚相信夏某人,今夜我军倾巢而出,与东野的狼群联手,大破盟军,在此一举!”
“好!”“皓月方面军”第二号人物冷北城上、将首先表态。
“就请霍都大人留守城关,我麾下的秘密警察纵队也一同随军出战。”安水儿准将阻止夏南轩上、将张口欲劝的话语,嫣然笑道:“必要时,我安水儿本人也可投入战斗。”
0092 分歧
四十六根粗如儿臂的松油火把,将“赫连堡”的议政大厅,照的亮如白昼。
十数位名赫一时的西南霸主,或坐或立,正围绕着是否退兵的问题、各执己见,在进行着激烈的争吵,辩到极致处,面红耳赤,拍案骂娘,端的是一团乌烟瘴气。
自皓月联盟军成立之日起,随着战事的不断加剧升级,连盟国各个大小国家,被迫从国内源源不断的增派兵员支援前线,先后集结兵力众达五十万之多;而这其中,做为做为战事的发起者和最大的宗主国,“斯林大公国”联合与其关系最好的“青原帝国”合兵三十万,占了联盟军总兵力的二分之一强。
与联盟军抗衡的萨满军,经过一些列扩编整员之后,守护防御的总兵力,也堪堪接近三十万人,并依托地利的优势,与人数占优的联盟军死磕到底。
双方的战争持续了一年多,互有胜负,一直打不开僵局。直到数日前,“皓月联盟”中的“中山王国”、“沃克公国”以及“查尔斯王国”三个小国的前线指挥官,突然接到来自各自国内的敌袭求援急电,后院起火的三个小国前线指挥官,一刻也不敢耽搁,马上带着各自国家的队伍、合计约四万人离开战场,回国驰援。
正当其它几个联盟国为此大发牢骚的时候,又有惊天消息传来:“斯林大公国”国都“戈斯但丁堡”被不明武装攻击,危在旦夕!
斯林大公爵当时就坐不住了,“戈斯但丁堡”这座西南大陆最著名的历史名城,可是他们斯林家族十几代人经过六百年苦心经营的老巢啊!在把联盟军总指挥的位置交卸给副盟主、“皓月王国”女王司徒小月之后,就与至交好友“青原帝国”的八思巴活佛分兵两路,回援“戈斯但丁堡”。
如此一来,“皓月联盟十六国”已去其五,前线总兵力也一下子锐减到一十六万,使得留在前线的联盟首脑人心惶惶,抱怨连连。
是战?是和?这成了会议讨论的中心主题和分歧。与会者大致分为三派:
以“天雷部落”为代表的几个好战国家,力主一战到底,这其中又以“天雷部落”的大头人“雷神”雷暴的声音最响亮。雷暴之所以主战,一来是和他们“矮人一族”与生俱来的争强斗狠个性有关,二来是因为前不久雷暴的嫡系精锐“雷战营”潜入“望月城”,无一生还,是役,萨满皇家亲卫军的两名师团长马龙中将和百叶辉中将也死在雷家人的突袭之下,能在第一军亲卫军坐到师团长位置的高级将领,和百叶皇朝都有着不同寻常的血缘关系,因而双方已经到了不可调合的死敌关系。
另一方主张休兵罢战的几个实力相对较弱的国家,以最具代表性的地头蛇“赫连王国”呼声最高,原因无它,“赫连王国”地处最前沿,与“萨满教廷”鸡犬相闻,这场战争在“赫连王国”的地面已经打了一年多,本来国力就不强的王国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不堪重负,尽早结束这场为了一己私怨、替人做嫁的无意义战争,是上至国主赫连铁树、下至黎民百姓的一致心愿。
还有几个国家保持中立,诸如西北方强国“蒙金汗国”,因为其国家地理位置远离战场,是战是和他们都无所谓,只要大首领拿出一个主意就行。
可就偏偏父王早死、年幼登基皓月女王司徒小月,接了斯林大公爵扔下的烂摊子,毫无处世经验的她,眼巴巴的看着一群凶神恶煞般的霸主豪强舌枪唇剑地粗吹子瞪眼、拍桌子骂娘,就是一点态度和意见也表示不出来,最后直接导致主张撤退的“精灵之国”部分激进精灵射手被矮人战士圈禁起来。
就在“赫连堡”内的西南群雄争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萨满教廷皓月方面军总指挥官夏南轩将军已经完成了战前总动员:
“此战关系教廷及友军之存亡生死,我以教皇陛下亲令为皓月方面军总指挥的身份下令,全军出动,对‘赫连堡’发动强攻,有临战退缩者,莫怪军法无情!”
在说完了上述的话语后,脸色铁青的老将军,收起往日的平和慈祥,对着各有心思、隶属不同军系的萨满众将斩钉截铁的命令道:“出战!”
在包括了正规军、武装警察和亲卫军以及部分城防军等四大系统的皓月方面军中,众将之间相互敌视排挤的事情,时而有之。如若是在平时,久经风尘阅历的夏老将军除了做好本份内的职务外、极少介入各派系之间的纷争;但现在情况则大不相同,东野孤军危在旦夕的情况、让这名老好人似的老将军,第一次举起高压的大棒让众将明白,有敢暗怀鬼胎者,死路一条!
在萨满教廷皓月方面军只留下部分城防军,协助外务大臣霍都公子留守城关之外,几乎倾巢而出;而与此同时,他们的友军,安东野一级上将率领的狼群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赫连堡”的背后,在浓浓夜色中,再一次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狼群,出动——”
狼王的的命令传入每一名狼群战士的耳中,转战千里、仅剩下不足十万战力的狼群、以及所有能够拿起武器的奴隶兵们,在黑暗中完成战阵,高举着着简陋不堪的器械,向着强于已方倍余战力、并自恃有城堡依托的联盟军发动了决死的攻击。
“杀——”
伴随巨大的杀喊声,上至军团长、各师旅团长,下至每一名拿起武器冲锋的奴隶,开始了在狼王短暂一生中指挥过的大小七千事中,唯一一次不保留任何预备部队,非生即死的决死战!
在得知有一支敌军部队出现在身后时,“赫连堡”议政大厅内吵得不可开交的西南群雄都目瞪口呆地收起了毒舌,“雷神”雷暴立刻下令将联盟军主力从围攻“望月城”的行营中拉回城堡,先行消灭身后尚未与友军取得联糸的敌人,以免腹背受敌。
但这一切努力,已经太迟!
萨满教廷皓月方面军八个整编主力师团倾巢而出,更有安水儿带领少量身手敏捷、枪法狠辣的女警夹杂其中,每人两把连发手枪,左右开弓,尽向联盟军的军官射击,枪法之准,杀伤力之强,骇人听闻!
夏南轩将军在取得了僚友冷北城上将的全面协助后,促使各个师团倾尽全力,甚至于不等战阵的集结完毕,就向“赫连堡”正面发动了冲锋。
冲杀中,十三年前的一段画面,突然不经意的窜上夏南轩上将的脑海,老将军一阵心潮激动,喃喃的道:“东野,千万要坚持住!你若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如何向唐公交代------”
0093 我代表月亮拘捕你
“赫连堡”被攻占之快,大出夏南轩老将军意料之外!
被联盟军围了一年的萨满军,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一个猛冲击,就拿下了城门,毫不费力的进入了这座古堡。
在抓到的一个联盟军俘虏口中,才知道敌人不提防“望月城”的萨满军这个时候发动攻击,将大部分战力都集中在了古堡后方的狼群战场,再加上联盟军高层发生了意见分歧、而后发生不愉快的枪击互射事件,才导致了堡垒被皓月方面军轻而易举的攻陷。
联合盟军内部的混乱,根源来自于安东野一级上、将破天荒的用强制血腥手段,迫使“中山王国”“沃克公国”和“查尔斯王国等王国政权,相继发表声明脱离“皓月联盟”,效忠“萨满教廷”;这些让人匪疑所思的消息传到前线之后,“精灵之国”的部分“月之女祭司”打算将本国军队撤回“幽影谷”,以策本族安全。但脾气火爆的主战派矮人一族大族长“雷神”雷暴,对这种自乱阵脚的行为,没有经过副盟主司徒小月的首肯,就采取了极端的处理行为。
会议一结束,某矮人族长认为有危险气息的“精灵之国”的部分精灵战士以及他们的伙伴熊怪和树妖,就被“雷战营”集体缴械并软禁起来,当这些被关押的精灵战士和伙伴们感觉到古堡中的危险气氛越来越浓时,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攻击了看押自已的友军并抢夺回了武器,被攻击的矮人战士也不甘束手就范,双方在不信任与对峙中,一枝精灵族射出的流箭,拉开了双方的混战序幕。
听到古堡后方震耳欲聋的漫天杀喊声,皓月方面军各个师团长发挥起武人应有的勇猛,争先恐后的命令部队奔赴声音的来源处,支援苦战的友军狼群。
心系爱徒安东野安危的的夏南轩将军,命令自已麾下的四个师团直接向着古堡后方攻击前进,其他师团则从自己的第二军的攻击轴线两侧齐头并进,全面压制联盟军的抵抗。在内斗中大伤元气的联盟军阵脚大乱,再也无法阻挡对手的前后夹击,纷纷溃败。
安东野一级上、将坡着一只脚,身先士卒,爱犬”孤狼“左右维持,牙咬爪撕,保护主人。“亡灵”总帅和麾下的“七十二地狱骑士”组成的战场“绞肉机”,让联盟军将兵们遇则伤、碰即亡,魂飞天外。士气大振的狼群残军竟硬生生在攻势上压倒了联盟军的死斗猛拼!
战场的另一端,二零一师团长罗少白中、将在正指挥调度兵力分路追剿溃敌的老上司面前跳下战马礼道:“老师,我军二零一师团一部在‘赫连堡’外围与第四军所属的四零一师团的一部成功会师了-----”
“太好了!“老将军夏南轩抚掌大笑:“少白,你可见到东野了吗?”
“是的,老师,东野将军听说了老大人就在附近,已经向这边赶过来了------”
二零一师团长罗少白的话还未讲完,一阵急促如雨点的马蹄声已经由远至近,来者几十乘骑士在数十步外就翻身下马,当手持火把的士兵抓紧马缰后,皓月方面军对从战火中走出的大漠狼骑们的敬礼声接连响起,那是对百战余生的国家英雄们的礼赞!
“因为学生的任性,让老师您受累了------”一道消瘦的人影穿过黑暗,跪在了夏南轩将军的面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着日思夜想地安东野破烂不堪的军装和憔悴苍白的面容,老将军又是激动又是疼惜,竟是一时之间语噎说不出话来。
“漠北方面军指挥官安东野一级上、将阁下。”不礼貌的插话,让出言者进入安东野的视现中,那名身穿着干净笔挺军服的冷艳女警官,多少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略微细想之下,嗯,当日进京拜会三大权臣时、在内务府警察总部门口迎接自己的就是她------
“下官是直属内务大臣元大人麾下、秘密警察本部第三行动纵队,安水儿。”在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端正军礼后,语音动听的道:“首先请允许我向将军阁下致以崇高的敬意。”
某野神情不快的回了一礼,就听对方话锋急转,道:“私谊叙完,便该论及公事。安东野将军,你涉嫌私自越级调动军队、任意超额招募兵员、罔顾国际法规屠城杀戮过百万等八项指控,本官现在奉教皇谕令,正式拘捕你归案。”
一时间,在场的不管是皓月方面军、还是百战归国的狼群将兵,众皆哗然!
眼见着几名漂亮女警掏出手铐脚镣,就往面沉似水的拦狼王身上招呼,历经苦战后而红了眼的狼群将兵们在激愤中把手中的武器指向了保护着安水儿的这一小批女警身上。幽东准将大手一挥,推开两名想要拷锁兄长的女警,擎刀在手,虎视四周,大吼道:
“谁敢动我大哥一指头试试?!”
安水儿准将从“花都”随身带来的一百余名部下,从她们的军衔领章之上,最不济的也是少尉军衔。众所周知,在萨满教廷的军制谢列系列里,直辖于内务省大臣元北顾枢密大主教的秘密警察部队采取了与教廷正规军截然不同的授衔制度,大致上一名秘密警察部队的军官比之正规军的同级军官在军衔等级上要高出一等;而这种特殊化,在这一小批精锐警队士官的身上得到了最直接的体现。
距离最近的安惜泪师团赶到事发现场,虽然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跟随着刀枪出鞘、义愤填膺的近卫军们的行动、进入了战斗状态。
安东野一级上、将面色阴冷,不发一言的注视着安水儿那张五官精致的娇颜,后者则报以礼节性的自信一笑。
随着分散在战场各处的狼群个师旅团不断的向事发地点靠近,休说是这区区百余人的警队,就算是一支千人、万人以上的警察队伍,也不可能被紧紧手握军器的部下守卫在四周的狼王带走。
出于大家意料的是,那百余名看上去弱不经风的女警士官,表现出了可以与狼群近卫军一脚高下的强悍,各端两把连射手枪,至少是在表面上维持住了阵容地挡护在了长官的身前,丝毫没有半点妥协让步的意思。
在一触即发的沉默气氛中,两支队伍的统帅者,在火光的照耀下相互激斗着彼此的肃杀眼神。
“特使阁下。”夏南轩将军苍老的声音响起道:
“老夫与东野各自战马悾惚,转眼一年多未见,请给我们一点点时间叙叙师生之谊,老夫以人格担保,半个时辰之后,老夫定亲自绑缚安东野去往特使下榻的公馆交人。”
“这个------”夏南轩在军方将领中“龙头老大”的地位和威信以及与百叶皇室的密切裙带关系,让安水儿准将一时沉不决起来。
要知道,在萨满教廷的军队系列里,论资历、论人脉、论口碑和威望,第二军军团长夏南轩绝对是首屈一指、众望所归;而另一方面,与皇室有姑舅至亲的南轩家族,其新近被沐风教皇册封的“凉城郡主”夏雅雅,早已是朝野尽知的“准皇后”,一朝飞入皇宫变凤凰是迟早的事,那时候的夏南轩上、将军就是国丈大人了,像这样的人物,恐怕操控教廷生杀大权的主人、元北顾大人也要礼让三分吧------
就在迟疑的当口儿,扫荡完战场后始才赶到的第五军军团长、“奴隶将军”冷北城上、将在几个参谋官同僚七嘴八舌的讲述中,大致了解事件始末之后,拍着自己的脑袋大声道:“要是夏老的人格保证分量不够,再加上冷某人这颗人头!”
“两位上、将军言重了。”群情汹汹之下的安水儿,微笑着理智性的让步。
夏南轩轻舒了一口气,来到门生面前,抚着他的肩头,压低声音安慰道:“好孩子,别逞一时之快,让你们千辛万苦杀回母国一路上的血白流。”
“东野知道怎么做了,老师。”一向对救命恩人言听计从的安东野一级上、将,示意愤愤不平的狼群将兵收起武器。
“放心吧,东野。”战后姗姗来迟的外府大臣霍都公子似笑非笑的向儿时玩伴道:“陛下也就是不得已地走走形式,不会为难你的。”
“你也来了。”安东野一级上、将淡淡的问道:“雅雅小姐最近可好?”
“好得很。”霍都公子笑道:“我们这位雅雅小姐新近被册封了‘凉城郡主’,看来与沐风陛下的大婚之期不远了呢!”
安东野心中一疼,沉默下来------
0094 熊孩子们燥起来
“老爸一个人进去了这么久还不见出来,会不会有危险啊?”
被守卫在特使公馆门外全副武装地女警阻挡在外的近卫军少年安小宇把手按在了短枪的枪柄上。
“想杀大哥的话,这些狗腿子用不着这些多余的动作。”被同样留在门外等候的幽东准将冷哼道:“况且,能杀大哥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呢!”
事实上,幽东准将的话一点都没有夸张,被秘密警察首领安水儿准将单独召唤入内问话的安东野,早已拥有“暗黑大帝”耶鲁里六百年的暗黑魔力不为世人所知,即使在被“光明圣教”一流高手安苡丹的“雪剑”劫持下,也容忍不发,没有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
“幽东老大,我们不会让老爸单独一个人面对危险的。”平时木讷寡言的安小宇,这时一本正色的道:“我们已经长大了,不再是永远需要老爸保护在翅膀底下的小鸡了,我们已经有了万全准备------”
“你们------”幽东准将迷惑的看着面前这个老实憨厚的狼群少年,压低声音道:“告诉老子,老五,你们瞒着我做了什么?”
背对着公馆门口的警卫,安小宇从怀中拿出了一枚圆筒形信号弹发射器,低声道:“我和老六已经约好了,一个时辰看不到老爸出来,我们就强攻进去救人,到时候,安筱攀的奴隶军会和我们近卫军一起行动------”
“先别急,再等一等。”幽东准将按下安小宇刚要抬起的信号发射筒,犹豫的道。
随着门外焦急的等待,半个时辰的时间又飞快的流去,但他们所希望看到的身影仍未出现,幽东准将望向紧闭的公馆大门,心头狂呼:
“大哥,你快出来吧!要不然你的这群狼崽子可要闹出大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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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战后的废墟中,一众狼群近卫师团的少年们,在各级军官的带领下,不顾工作不便地携带着武器清理战场。
“这帮孩子怎么带着武器工作呢?多不方便啊。”鱼鱼姑娘不解的道。
“做的很好嘛。”安梓尘中、将满意的道:“武器是军人的第二生命,枪不离身,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标准。”
“可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女人特有的第六感,让鱼鱼姑娘在一阵细心观察之后,指点道:“尘,你看这群狼崽子们,虽然手头上在打扫战场,但各个以七人为单位的‘七狼杀’战阵始终保持着完整的队形和相应的距离,而且,各小队之间的头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打出一些莫名奇妙的手势,用来暗暗传递什么信息------你再看看那个痞子六,干活时眼睛始终盯着的方向------公使馆------不好!”
“您的意思是------”警觉出不安的安梓尘不禁变色道。
“不行!”鱼鱼姑娘摇着臻首道:“东东待罪上京答辩,如果我们准备周全,救援得当,尚且存有一线生机;要是这群狼崽子现在闹起来,大将军就------就死定了!”
“强敌方退,联盟军随时有可能卷土重来,这个时候乱不得啊!”安梓尘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狼王不在,他们是不会听从我们的话的。”鱼鱼姑娘思绪急速运转,思索着应付即将发生局面的办法,继而抓住安梓尘中、将的手,嘱咐道:“你在这里盯着,尽量拖住他们的行动,我这就去找夏老将军阻止这场哗变。”
话音未落,这位风一样的女子身影,已经飘飞如若惊鸿,消失在巷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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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下官是幽东,我请求立即面见直属长官安东野一级上、将,有十万火急的重要军情报告。”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幽东准将又一次的努力尝试与前几次结果相同的、被无动于衷的特使公馆的守卫女警,冷漠的回绝了。
“放我们进去!我们要见我们的老爸!”几名红着眼睛狼群少年,用身体强行撞向对方的隔离网。
“举枪!上刺刀!”
面无表情的中尉女警官一声令下,一排排雪亮的刺刀的隔着防护网,对准了激动的狼群少年。
安小宇与直属长官幽东准将相视一眼,前者在得到后者的点头示意之下,掏出藏在怀里的信号发射筒,毅然决然的按下了机括——
九弹红色的信号弹夹带着四散的花火,窜上前一刻还风平浪静的“望月城”上空。城堡内外数十万不明所以的人们,仰望天空的同时,都不禁泛出不安的情绪,联盟军不是都撤回他们的本国了吗?怎么还会有着代表着危险的信号出现呢??难不成是军队里的哪个新兵蛋子手滑错发的???
随着信号弹的飞起,包括一些高中级军官在内的人们,很快发现情况有异,局面已经不受任何人控制了——
“狼王危险!”
痞子六安梓冉扔掉手里清理垃圾的铁锹,吐出嘴里含着的茅草,掏枪高呼。
只是一句四个字的简简单单地高呼响起后,近万名直属近卫师团少年,在低级少年军官的前引下,离开自的工作区域向着城“公使馆”疾进!
“停下!”安梓尘中、将与一些高级军官鸣枪示警,厉声阻止道:“你们要造反吗?”
“让开!你们这些军部的走狗!”安梓冉等百余名少年狼群士官霍然转身,平端的枪口,齐齐指向了自己的上司。
痞子六安梓冉用六管加林机关枪顶着安梓尘的脑门叫嚣:“小子,你再装13,信不信我打爆你的头?”
这个时候的安梓尘等高级军官,终于清楚的了解到,这些狼群少年士军们的忠诚是只对他们敬佩崇拜、奉为偶像的狼王一个人的。
“狼王危险!”
受命驻防“赫连堡”北城门的安筱攀,在看到与近卫师约好的信号出现上空后,立刻带着二万多奴隶兵离开驻地,无视友军城门口处的拦截,向地处“望月城”城区中心的“公使馆”快速推进!
“狼王危险!”
驻地距离奴隶军团只有一箭之遥魔兽军团行动了!
在接获到翼魔兽所传回的“主人的直属近卫师团已经出动”的不安信息后,三大魔兽神将不再耽搁,立即出动全部的战力,撞开奴隶军刚刚穿过的城关卫兵,陆海空三路并进,向城市中心浩浩荡荡前进!
“狼王危险!”
“魔兽师团和近卫师团已经向’公使馆‘进发了!连奴隶兵都动了!消息千真万切!”
“上马,砍光警察部那群娘们!”
在接获了有关狼王危险、多个师团已经开始行动的不安消息后,驻防于城外的狼群各部自发的向着城市中心区域推进。
当两支正规军在中心大街十字路口遇个正着,青铜面具遮脸的四零一师团师团长安惜泪跃马军前,向对面旗影里的兄弟厉声道:“老二,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老爸有危险,我们反了吧!”长街对面的四零二师团师团长、一身火红战袍的安瑾凉一马飞出。
“敢动我们狼群,看来他们是不想活了!走——”安惜泪与兄弟双马齐齐调头,带着两支杀气腾腾的正规师团呼啸而去!
“我本以为将军大人不会有危险的,对于教廷而言,狼王的存在价值应是很大的。但现在看来我错了,狼王的力量应是让‘花都’的贵族老爷们感到十分害怕了吧?”武装警察独立旅的营帐内,安傲颜一面把玩着玉扳指,一面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默默无言的同僚道:
“魑晓的独立旅和影儿的宪兵队已经赶过去支援了,本人和本人旗下的山猫独立旅也将采取一致的行动,您该如何选择呢?梓潼将军。”
“只有陪着那个疯子赌一把了。”面对僚友的深含寓意的指问,安梓潼准将深吸了一口气,站起喝令道:“武装警察全队出发!狼王危险!”
0095 没文化,多可怕
“狼王安东野被秘密警察部密捕处死”的流言,经过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士口口相传,在各种意外情况和各样叵测居心的推动下,瞬间在这个午后,掀起了“望月城”乃至“赫连堡”数十万军的莫大恐慌。
狼群的队伍从城里城外的各个区域,汇集成两道巨大黑色洪流,杀气腾腾的向城市中心的“公使馆”进发,“杀光那些狗警察”的叫嚣声,在一排排明晃晃的刀山枪林中不绝于耳!
“必须阻止他们!同室操戈是一个军队的大忌,不能让流血事件发生!”
收到鱼鱼姑娘警示的夏南轩将军,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命令就近巡逻城区的第六军两个警察师团分别赶赴狼群前往“公使馆”的两条必经之路,无论如何一定要劝阻参加哗变的军队不要轻举妄动,自己与第五军的冷北城将军分头接应,随后就到。
接到命令的两支隶属内务府的第六军正规警察师团,由于他们的指挥官指挥官采取了不同的应对措施,让本来已经混乱的局势,进一步恶化。
“用人墙挡住通道,绝对不许开第一枪!”
武装警察系统“温和派”代表人物、六零三师团师团长马诺立夫中、将到达现场后,面对气势汹汹的两个狼群正规师团,下令部下武装警察克制情绪,用人墙和盾牌结成一道道障碍物,来一步步阻挡狼群愤怒的脚步。
被流言激怒的狼群将兵们与拼命拦截的警察人墙,在长街上你推我搡,几十名武装警察被失控的友军打得头破血流,但在各级长官的严令下,却也不敢还手反击,场面混乱已极!
当武装警察的人墙被强劲的狼群,推撞着一直步步到退出半里地时,夏南轩老将军的马队终于及时赶到。
“你们中间谁是指挥官?给我滚出来!”老将军翻身下马,虎着脸道。
“老东西,今天谁拦着都不行------”生性鲁莽的四零二师团师团长安瑾凉中、将抡起马鞭,就要往老将军一棵花白头头颅落下——
“放下!”“尔敢?!?”二零一师团长罗少白与六零三师团师团长马诺立夫两位中、将齐声喝斥!
四零一师团师团长安惜泪中、将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抓住乃弟强壮的手腕,斥责道:“老二,不要犯粗,休得无礼!他是老爸情同父子的恩师夏老将军!”
安瑾凉吃了一跳,向夏南轩老将军敷衍的行了一个抱拳礼,大咧咧的道:“老头儿,既然你是狼爸的老师,我也不敢打你,但你最好别多事,老爸的仇我们一定要报!”
夏南轩上、将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们这两个混小子,你们的东野老爸好端端的坐在‘公使馆’和美女警官喝茶聊天,你们报哪门子的仇?一定是敌人潜伏在城里的奸细四处散播谣言,好让我们自限残杀,方便他们趁机浑水摸鱼------”
把不服气兀要顶撞尊长的乃弟拉到身后,安惜泪礼道:“老将军的话,孙儿等自然是不敢不信,不过事关人命,孙儿等总要亲眼见到狼爸一面始才安心。”
“这个自然。”通情达理的夏南轩老将军威严的道:“你们兄弟安抚好各自的部下,老夫陪你们兄弟一起去见你们的父亲东野。”
在另一条街道上,人头攒动,叫骂连天,气势汹涌。
先期赶到的六零四师团师团长宋光民警察中、将,耀武扬威的来到两军对峙的前沿,言辞激烈而恶毒的攻击着自四面八方、源源不断赶来的狼群近卫军少年们。
目中无人,作为作福的六零四师团师团长宋光民,压根就看不起他面前的这些小孩子们,经过大漠风沙历练的狼群直属近卫师团的少年们,、更同样骄傲的并未将对方放在眼里
狂妄自大的六零四武装警察师团的将兵们,在阵前肆意高声的嘲笑奚落着年轻的对手,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到对方这些娃娃兵们的杀意,正在耻笑和羞辱中一个劲的狂长!
就在痞子六安梓冉举起的手就要挥落的时候,受同僚夏老将军重托、分头赶来劝阻第五军部队赶到了现场。
一眼看到穿着马靴的第五军军团长冷北城上、将,在卫队的簇拥下,虎步龙行的来到两队人中间,一句没经过脑子过滤的话,从某警察少将满是牙臭的嘴腔脱口而出:“姓冷的,你这个奴隶头儿,是不是也想和这群毛孩子一样造反啊?”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结束了那名警察少将旅长的污语,开枪的五零一师团长雷黑中、将,吹了吹短枪枪口冒出的硝烟,轻描淡写的神情举止,就好像刚才枪杀的不是一位教廷武装警察少将,而是一只兔子或者阿猫阿狗一样简单轻松。
“管好你手下的嘴,宋光民中、将。”冷北城压抑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发,下一弹指发作怒吼的一阵排枪让尤在警察本队少将之死的武装警察阵营中又倒下了百十来人,只到这时,宋光民警察中、将和他的六零四师团的武装警察的士兵们才惊醒发现,不单单是与他们对阵的第四军那些毛孩子们,连那些才赶到的低贱奴隶兵们也用枪口对准了自己,而那致命的子弹是不分贵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