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傲颜“山猫军团”则有大部及杨树“秃鹫军团”亦离开了“狼都”。而唯一在城中留驻的正规军团“野狼”安瑾凉部,也在今早奉命开拔,前往与修罗境内接壤的边界驻守,在那一地区,据说有少数的修罗贵族私人武装频频生事;
安魑晓的“红狐”和安奕雪的“碧落”等所有成建制的军团全部调离了“狼都”,这其中也包括了分散在首府邻近行省郡县的几十万名战力强大的“骷髅”武装警察部队,他们的任务是看押集中在“韩城”和“风翼王城”地区、人数与他们对等的战俘,用总督府官员的话说,为了预防可能的暴动,被他们视为最恐怖部队的“魔兽军团”,亦暂时归入“骷髅军团”指挥官安梓潼将军的指挥下,一体离都执行任务。
就这样,八千余名直属近卫军团的少年将兵和不到千人的狼牙卫队,成为了狼王安东野被留在“狼都”中唯一的战力,仅仅只是这样的战力,压制首府风云聚会的地方诸侯、军阀豪强已是不足,更何况,能够割据一方的人物至少还有水准以上的警惕性和战斗力,他们与教廷内阁一样明白,“招抚”不过是权益之计,但更清楚这是漂白身份的唯一良机。既然萨满教廷百叶皇朝在东北大陆统冶权的确立,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顺从教廷的统冶获取与以往一样的特权和利益固然很好,但也同时担心所谓的“赐封”是一个圈套。
漫长的上古历史中,“请君入瓮”的前例举不胜举。如果“狼都”仍是在狼王安东野手中主政,除了几名世代的王国贵族还有讨价还价的自信,那些出身盗贼和人口贩子的集团首领,则肯定是被剿灭的目标。
但是,如今的“狼都”,一切都改变了,关东的主政者换成了一名贵族出身的文官总督,世袭一等侯爵孙亚斌。
总督府刻意针对狼群兵力的大幅度弱化及顾晓刀负责开土动工的外城城墙拆毁动作,从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割据势力方对政府圈套的担心,由关东新任总督孙亚斌侯爵亲手签名的招抚文书,更使接受招抚的一方认为事实的可信度值得冒险一试。但这并不意味着完全的相信,从这些人那多如千人以上的卫队和迫不及待的暗中联络联合就可见一斑。
在总督府的爪牙楚羽与孟小米的多方撺掇联络下,由安东野少时的玩伴霍都公子远在“花都”遥控、“总督府'文官派系参与谋划、江湖地方各大豪强具体联合实施的“刺虎”行动,渐渐浮出了水面。
——“刺”是行动方式,就是出其不意的暗杀;“虎”是行动目标,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安东野!
安东野不是虎,他是狼!狼群之王!!!
对于旗下的嫡系精锐部队,被孙某人借用教廷的职权一支支从自己的身边调离,安东野没有表示出丝毫的违抗和抵触情绪,安然的像一潭静如死水、波澜不惊的古井。让“总督府”和中央调查组更加始料不及的是,接受调令的狼群高级军官将领们,竟也没有丝毫的怨言,纷纷顺其自然地领命行事,就连出了名的暴脾气二阿哥安瑾凉,在接到调防命令后,二话没说就率部出发了。
难道狼王和他的狼群放弃挣扎,准备接受命运了?
“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总督府”的密室里,端着酒杯的白衣楚羽,面带倦容的道:“以我对安东野的多年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抵抗,引颈待戮!不要忘了,他是安东野!安东野!!”
公子羽一反平日绅士儒雅之状,最后两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这样身旁两名密会者,同时动容。三人中唯一的一位女性孟小米百思不得其解的道:“可是,问题出在哪呢?我们的计划------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是不是------我们都多虑了?”上位者孙亚斌侯爵偷偷的嗅着某米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试探着缓和一下密室里静张压抑的气氛,道:“你看,我们的计划,不是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吗?二位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哈哈,喝酒!”
“不。”楚羽越想越怕道:“就是因为太顺利了!顺利的有一点不可思议------”
孟米深有同感得道:“安东野一定有一张决胜的底牌没有露出来,会是什么呢?做他的敌人真可怕------”
“孟大美女,您不是后悔了吧?”孙亚斌侯爵调笑道:“您不要忘了,霍都公子可是将六百万的订金已经达到您‘黑状师大联盟’的私人账户里了?还有您,楚大公子,当初如果不是霍都公子的父亲霍山枢密大主教借贷资助你那破产的死鬼老爹楚天阔、扭亏为盈,起死回生,你们楚阀哪会有东山再起的今天?”
“做人知恩图报,这个本公子懂,不必总督大人教诲。”深感厌恶的挪离开一段身距,楚羽好似自言自语的道:“霍家对我们楚家有再造之恩,答应霍都公子的事,我就不会反悔;就像百叶长青老教皇对霍山大人有知遇之恩,霍都公子一定会答应沐风教皇的请求,全力助他除掉安东野,保住他的江山和雅雅------”
密室内的两男一女,良久无言。过了半晌,孙亚斌侯爵才向另一个同谋者道:“调查组的其他代表可是安排妥当了?孟小米大律师。”
“大人请放心,与安东野有明显倾向来往的安水儿和安婧宸,已经被楚羽公子的师妹洛城姑娘带领楚家私兵控制起来;拥有一定武力的竺洛大祭司和安雨曦皇家亲卫将军,业已发誓效忠皇朝,共同参与刺虎;剩下的顾晓刀顾二公子和文豪文四爷,虽然目前动向不明,但就凭两个手无一兵一卒的散落商贾,掀不出什么风浪来,不足为虑。”
“嗯,那就好。”孙亚斌侯爵又问道:“金牙先生昨天抓到的那两个沧浪贵族学生怎生发落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可不能再有一点掉以轻心啊?有一个不好,被那头狼知道我们要害他性命,万一他发起疯来,包括你我在内,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掉脑袋呢!”
“金牙先生出其不意,三招之内拿下那个龙之介之后,另一个哑巴女孩儿雪子担心男友安危,主动放弃抵抗,束手就擒;金牙先生见他们二人乃是杀人工具的好材料,力阻老情人银瓶长老的报复行动,用独家迷魂大法控制了两个少年的心智,将二人变成了隐藏在狼王身边、随时有机会就能取他性命的杀人暗器,保证万无一失。”
“如此甚好。”孙亚斌兴奋激动的道:“天就快亮了,安东野死期不远了!”
孟小米举杯与两名合作者相碰道:“为了我们明天合作的胜利完成,干杯!'
“干杯!”“干杯!”
三个臭味相投,异常兴奋的男女,在微醺之后,就在密室里,用另一种庆祝方式滚在了一起,展开一马双鞍的香艳好戏。
就在孙亚斌在别的女人肚皮上卖力播种的时候,他的老婆宋海芬正光猪也似的躺在安东野的胯下喘息。
在长长一场暴风骤雨般的剧烈狂动之后,安东野大将军王冷冷地命令道:“叫老公!”
“老公。”宋海芬贪婪下贱地母狗也似的跪爬道。
安东野满意的道:“说说绿毛龟的什么狗屁‘刺虎计划’吧!'”
0219 小小的小姑娘夏柒兮
这是一个注定的不眠之夜。
围绕着“总督府”和“狼群之家”斗智斗勇最后决绝时刻,远在万里之外的“花都”深宫里,年轻的教皇百叶沐风彻夜未眠。
宫闱外面的天际,微露曙光。几个打着瞌睡的小太监,正在朱公公的督导催骂声中打扫庭院宫阶。前阁楼的暖阁里,已经早早生起了炉火,等待上早朝的列位大人在这里列班候朝,夏末初秋,帝都的天气,已经渐渐有些微凉。
宫殿没有点亮烛火,百叶沐风消瘦的身形,隐没在昏暗的阴影里。他整整坐了一夜,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
“沐风,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一直守在御前的霍都公子,同样满面的倦色。由于两者少时伴读玩友的特殊关系,在私下无人的时候,君臣二人都是以名字称呼。
“再有半个时辰,天就大亮了,‘狼都’那边的册封大典也就开始了。”暗影里的年轻教皇百叶沐风苦涩一笑:“我们谋划了半年之久,呕心沥血,耗费无数财力人力,等着就是一天,我们没有退出的理由和时间了。”
“真的不用担心,沐风,‘总督府’、调查组和关东诸侯三方合力,整个‘刺虎计划’完美无缺,万无一失,午时过后,霍都担保我们的好朋友安东野人头落地!”霍都难以克制心中的激动和得意进言道。
“我倒非完全是担心这个。”百叶沐风靠在教皇宝座上,精神有些恍惚的道:“想当年。你、我、东野、还有雅雅在夏南轩老师府上读书练剑,情同手足,却料不到,走到今日,已是刀剑相见的决绝陌路------”
“安东野一定要死!”霍都公子阴冷的道:“他的野心太大了!沐风,你不要忘了,有他在一天,你就食不甘味、寝不安枕,为了百叶皇朝的千秋万代,为了你的雅雅永远死了那份心,沐风,你就------”
“郡主,您不能进去啊,陛下和霍都大人正在商议国事,郡主------”殿外朱公公公鸭嗓子惶急的声音,打断了霍都公子的下言。
百叶沐风神情方动,夏雅雅与小丫鬟夏柒兮一大一小两个娇秀身影,已急冲冲闯入殿中。
“你们果真要杀臭蛋?!”雅雅紧紧盯着面前两个急促不安的男人,一张原本花容月貌的小脸,又怒又急,更多的是失望。
“你们先出去。”逐退朱公公等宫人,百叶沐风和颜悦色地伸手来拉雅雅的手笔道:“雅雅,你怎么来了------”
“回答我。”雅雅用力甩开年轻教皇的手,大声质问道。
“是。”百叶沐风作色,咆哮道:“朕要杀他!他从来没有把我这个君主放在眼里,教廷百姓如今只知有安东野,而不知有我百叶沐风!他太嚣张了!他太猖狂了!拥兵自重、割地称王、罔顾君命、阴谋叛乱,哪一项不是住诛九族的滔天大罪,你的那个臭蛋,这次死定了!”
“东野是你最好的朋友啊!当初你落难的时候,是他领兵勤王,将你扶上教皇宝座的啊!这些年来,为你东挡西杀、南征百战的,是他、是他、是他啊!”雅雅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对着歇斯底里的百叶沐风,挣脱霍都和夏柒兮的扶持,一面摇头,一面不住地后退,最后终于昏倒在了地上。
“来人!快传梅太医!快!”百叶沐风慌了手脚,不顾上位者的体面和尊严,大声招呼着朱公公将昏迷的雅雅抬上软椅,送入寝宫就医。
“你等一下!”霍都公子阴鸷的声音,叫住了正要跟着太医宫人一同离去的小丫鬟夏柒兮。
“大人有什么吩咐?”小女孩儿夏柒兮怯生生地低下了头。
“说!你家小姐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紧紧盯着对面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霍都公子追问道。
“是------是奴婢和小姐说的------”受到惊吓的小柒兮摆弄着裙带,不安地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霍都公子克制住自己的怒气,追问道。
本要去寝宫探视雅雅的百叶沐风,这个时候被二人的对话所吸引,暂时打消了念头,把注意力转移了过来。
“奴婢猜------猜的------”小姑娘声音细若蚊足,几乎不可闻地道。
“什么?猜的?!”霍都公子好像被人咬了一下,冷笑道:“内廷机密,军国大事,你一个下九流的贱婢,是如何猜到的?”
“回禀大人,两个月前,您在‘醉仙楼’雅间宴请公子羽和孟小米大律师,恰巧奴婢去给小姐取银耳羹,不留神听了几句------”小柒兮胆怯地道。
“就凭这个?”霍都表情败坏的道。
“起始奴婢也不敢确定,后来经过南轩世家分布在关东的商业网络会传到王龟蛋大老爷的情报汇总,奴婢仔细分析之后,就觉着事情大有蹊跷------”
“哦?你说说看。”百叶沐风突然对这个小小的小姑娘和她的话题产生了兴趣。
“根据南轩家族的商报,孙侯爷到任伊始,就有意图逐步消减大将军王的兵权,并与关东的狼群敌对势力接触频繁,与霍都大人有过接触的楚羽公子和孟小米律师更是‘总督府’的座上客,三人几乎日夜密议,在加上前不久,内务省元北顾大人的一支秘密警察部队,紧急调往‘天狼关’驻防,应该是出于狼王有事后、其部众的反扑考虑------”小姑娘夏柒兮分析得头头是道,声音清亮,很是可人。
“不错。你很聪明,小小年纪,就如此广闻独见,实是一个难得的政务奇才。”百叶沐风赞赏同时,不无遗憾的道:“可惜你是个女儿之身,要不然朕举荐你入朝为官,不出十年八载,必是与纳兰比肩的宰相之才。”
小姑娘夏柒兮飘飘纳了个万福,未敢接言。
“那么,你觉着我们的胜算如何?”出言询问的霍都公子,显然是有意考一下面前这个聪慧客可人、玲珑剔透的小姑娘。
“请陛下恕我死罪,奴婢才敢说。”小姑娘夏柒兮脆声道。
“恕你无罪就是,说吧。”百叶沐风摆手道。
“恕奴婢斗胆猜测,教廷的胜算为------”小姑娘夏柒兮鼓起勇气,抬起头道:
“零!”
“大胆!”霍都公子当即厉喝一声,吓得小姑娘夏柒兮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口中告饶道;
“奴婢该死,请陛下恕罪。”
“你先起来,真想听听你的理由。”百叶沐风将手一引,吩咐道。
“因为霍都公子的计划破绽太多了------”刚刚直起身子的小姑娘夏柒兮,话一出口,就引来了针对者的勃然怒视,小身板一激灵,又跪回原地了。
“霍都,你别吓她,让她把话说完。”百叶沐风轻叱友人兼臣子道,后者躬身应是,不再言语。
“公子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完美无缺,但若仔细揣摩推敲,当真是漏洞百出,‘总督府’文官系都是胆小怕事的墙头之草、中央调查组八位成员虽是教廷精英,但派别复杂,各怀心机、关东诸侯草莽之辈,任意妄为,更非图谋大事之绝佳人选。霍都公子把教廷如此大任交托于这样三方人手中,本身已经是输了先机。”小姑娘夏柒兮伏地而道。
“信口雌黄!”霍都公子不服气的道:“现在关东的形式对我教廷一片大好,安东野的半条腿,现在已经跨进鬼门关了!”
“公子太低估大将军王了。”小姑娘夏柒兮缓声道:“陛下想一想,柒兮一个将军府的小丫鬟,都能猜测到来自京师、隐伏在‘狼都’的杀机,以狼王十数年的佣兵生涯和战场经验,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死亡危险的临近呢?”
“那又怎样?”霍都公子冷笑道:“他还不是一样束手待毙,就地等死?”
“不。”小姑娘夏柒兮突然道:“他早已经开始行动了!”
“你说什么?”百叶沐风沉不住气的站起身来,就见恼羞成怒的霍都愠色道:“安东野的嫡系军队都已经调离了‘狼都’,一个没有了爪牙的老虎,又有何惧?”
“公子,您不觉着大将军王这次平静的有些异常么?”小姑娘夏柒兮的话,让两个男人同时冷却下来。
霍都刚要争辩,就小姑娘夏柒兮听又道:“听说新任总督孙老爷的太太宋海芬夫人,最近总借着逛街购物的由头,三天两头去旅馆和一个跛足男人幽会------”此言一出,在场的两个上位者凝重的脸色,更添了几分惊惶。
“这还不是重点。”小姑娘夏柒兮大眼睛眨也眨地道。
“重点在哪?”霍都公子追问。
“‘狼都’改造。”小姑娘夏柒兮妙目陡闪陡合,道:“您不觉着狼王在这个多事之秋选择工程动工,大有蹊跷吗?”
“我明白了------”百叶沐风恍惚失神,突然喝道:“快!电告关东,紧急停止‘刺虎’行动!”
殿外钟鼓齐鸣,早朝的时间到了,早早等候在班房暖阁里的廷臣们,纷纷有了动作,大小文武官员们,按照品阶高低,在两位亲王和三大内阁朝臣的带领下,排成两列向朝堂而去。
霍都公子双眼翻白,呐呐的道:“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0220 大西轰
清晨,洗漱完毕,五名内侍帮助大将军王安东野换好参加“册封大典”的全套行头,揽镜自照,安东野笑道:“怎么样?你们的爷,今天还算精神吧?”
这五名内侍,就是在“浴室”事件中被小土肥原伯爵一干人侵害的女兵,出于对姐妹五人的安全考虑和心理恢复,安陌然在征得父亲同意后,将五女安排在了狼王的身边,照顾大将军王的饮食起居,自己也好分出身来,多替父亲打理一些杂务。
为了告别过去的那段屈辱历史,五个受侵女兵都舍弃了原来的名字,并拜托出身王室书香门第的安陌然给分别取了新名字,在出身贫寒、性格随意的主人安东野身边,开始了新的生活。
听到主人打趣,年纪最小,也最得宠的司酒姑娘,一面打理主人的军领,一面笑嘻嘻的道:“我的爷何止是精神,还帅气的很哩!”
“就你小嘴甜。”安东野心情不错的捏了捏爱婢的粉嫩小脸蛋。
“爷,要我们一起跟过去吗?”半蹲在地上为主人清洁军靴的弯弓姑娘,眨着一队好看的闪亮大眼睛,仰脸问道。
“不用的,射月宝贝一个人陪爷去就行了。”伸手忍不住把玩弯弓姑娘透明的耳垂,安东野道:“又不是什么大场面,爷就是去露个面,走走过场形式就回来。”
“射月妹妹就是吃香,爷到哪里都带着那小妮子,亏得我们这些命不好的丑妮子,被丢在家中守空房。”落棋姑娘动作温柔的将主人心爱的黑色披风系好,娇嗔的道。
“又不是到地主老财家吃酒坐席,这有什么可争风吃醋的?”安东野故作生气的狠狠掐了一把落棋对着自己的丰肥美臀,后者笑嘻嘻的也不躲闪,很是受用。
青春貌美的射月羞答答的道:“二姐又来奇虎小妹,主人哪次不是先可姐姐们宠幸,没来由吃饱了爷的雨露琼浆,嘴巴还没擦干净,就巴巴的来挤兑我这个候补的苦命人儿。”
“你这个小蹄子,牙尖嘴利的,看姐姐不撕了你这张巧嘴!”拙于口舌的落棋,争辩不过,便笑着来撕射月的小嘴,后者身体灵便的躲在老实高大的弯弓姑娘身后,吐着舌头道:“骚蹄子,若是撕了我的嘴,爷的小弟弟倒是少了个玩耍的去处,看咱们的爷不扒了你的皮。”
“越发没大没小了,莫不是起了做奶奶的心?前面可是有五位奶奶坐着呢。”司酒在落棋的眼神示意下,从后面说笑间猛地将射月拦腰抱住。
“你也有今天,看姐姐怎么收拾你这小浪蹄子。”撸胳膊挽袖的落棋,上来就扒射月的短裙,后者大呼:“弯弓姐姐救我!”
身量高大的“老好人”弯弓憨笑道:“谁让你平日里持宠而娇,嘴上不饶人的,我可救你不得。”
被落棋和司酒蹂躏得笑成一团的射月,求告无门,只得连声告饶道:“两位姐姐饶了我吧,下次不敢了,最多我和雪子姑娘一样,做个不说话的哑巴也就是了。”
这五个女孩子被沧浪士兵侮辱后,一度陷于轻生低落的情绪低谷,是以身为主人的安东野,对待她们几位宽松自由,甚至有了些放纵,私处的时候,也就任由着她们玩闹,宠若珍宝。
当听到“雪子”这个名字时,正在乐于其中欣赏爱婢们“撕逼”大战的安东野,霎那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微微一紧,就听将手杖交于自己手上的抱琴姑娘,带着先天口吃道:“爷------你------你怎-----怎么了?”
“没事。”笑着摇摇头,安东野轻轻揉着抱琴高隆丰满的酥胸,柔声安慰道:“爷走了之后,你们姐妹收拾好进京用的行装细软和盘缠路费,今天‘册封大典’一结束,明天我们就跟着调查组回‘花都’述职。”
“爷,我------我们真的要------要回帝、帝都吗?”口吃病越发严重的大姐抱琴,结结巴巴的问道。
安东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动情的俯身亲亲抱琴性感的红唇,一旁的爱婢们见状,纷纷停止嬉闹,觉着圆圆的小嘴凑过来讨亲亲。
安东野蜻蜓点水般的在落棋、弯弓和司酒的唇上轻柔而快捷的吻过,向正在整理被姐妹们弄乱的衣衫头发的射正色道:“宝,我们走吧。”
出了房间,中学生装束打扮的“名花流”高手龙之介和雪子已等候多时,下意识的看了这对小夫妻一眼,安东野在一干人的拥护下出了“狼群之家”旅馆。
美轮美奂的射月姑娘,扶着腿脚不便的主人登上停在门口的军用汽车,龙之介与雪子带着一队狼牙死士纷纷跨上战马,左右前后护卫君主座驾。而狼王最信任的兄弟、“狂战将军”幽东,一如既往的并没有出现,在外界的印象里,这个曾经与狼王形影不离的狼群悍将,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了。有人说幽东已被“总督府”的人暗杀,也有的人说这个近卫军老大被狼王派往别处公干,大家虽然是猜测纷纭,却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具体去向。
做为封疆大吏,大将军王可称之为“寒酸”的仪仗队,缓缓走出街道口,直奔“册封大典”举办的现场“狼都广场”。由于某野随意的性格和亲民的必要,狼王的亲随队伍一向不多,甚至轻车简从到连一个地方郡守小吏的出行仪仗队伍,都要比他威武壮观到不知多少倍。
四名“刺血”宪兵开道,六名“骷髅”骑警断后,龙之介和雪子、并六阿哥安梓冉与十六名狼牙死士居中,加上狼王车驾里的主仆和司机,一行三十二人,在行人稀少的空旷街面上驶进。
“爷,有什么不对么?”射月将温香软玉般的身子贴在主人怀里,轻声问道。
“今天的街面好像格外安静啊。”紧紧握住爱婢发凉的小手,安东野抬头望着车窗外两旁高高叠起的楼层,多少有些心绪不宁地道。
前排出身修罗、负责驾驶的洋人司机,目不斜视的看着挡风镜的前方道路,绷着毛茸茸的脸膛,对身后主仆的亲密举动视而未见,充耳未闻。
五婢中,口吃的抱琴媚、强势的落棋娇、憨厚的弯弓乖、活泼的司酒甜,唯独眼前这个正在吞吐大器的射月又美又辣,每每受用之时让狼王食如甘泉,留恋不舍。
——性格决定命运,射月姑娘在夏后持国时代的悲惨结局,就在狼王座驾里殷勤服侍的这一刻,已经有了开始。
汽车嘎然停住,车里的人收势不及,和前排坐背来了个紧急亲密接触。松开嘴里的物事,射月还未来得及擦拭嘴角脸颊的口水,耳边枪声大作,子弹横飞,人仰马翻,一片大乱。
惨叫声处,前排的洋人司机连中两弹,倒闭在座位上。安东野一扯花容失色的射月,滚躲在座椅下面,二人头顶子弹乱飞,车窗玻璃纷纷粉碎,受到惊吓的射月姑娘尖叫连连,又好气又好笑的安东野,抽出手杖里的“狼牙军刺”,嘱咐爱婢道:“宝儿乖,躲在里面别出来。”
“爷,你别丢下我,爷注意安全。”射月话没说完,安东野顺势滚出车外,子弹几乎是贴着面门呼啸而过,护卫队已经有三名宪兵和一名警察倒地,强悍的狼牙死士在猝不及防之下,也有六、七人受伤,其中一人连中数弹,全身是血,眼见不活了。
“对方有狙击手!”狼牙卫士队长,六阿哥安梓冉半蹲在街面上,恶狠狠的道:“把他给老子找出来,剁了他!”
——这就是狼群!迎难而上,不躲不让,遇强更强的狼群!!!
“我来!”一名十几岁的狼群近卫少年大叫一声,脱离汽车的掩体,冲向街对面的建筑物。没跑出几步,“乓”地一声轻响,高处飞来的一个子弹,打穿少年的头部,结束了他年轻的生命。
“兔崽子在左楼第十七层阳台!”在同伴用自己生命为代价、换取敌人狙击手准确位置同时,安梓冉发觉到了左楼第十七层阳台上一闪即逝的青光,和他愤怒话语一起倾落的是他手中冲锋枪连梭发射的弹雨。
子弹在灰白的墙壁上留下数十个弹洞,天台上的几个花盆也被打中,摔落在地面上。又是一声“乓”地轻响,安梓冉身旁硕果仅存的‘刺血’宪兵露在车外的一条腿被狙击手打中,鲜血直流,吃痛往外就倒,安东野大叫一声“小心”,伸手去拉,已是不及,狙击手一枪补上,那名宪兵登时了账。
“操、你姥姥!有种的滚出来,让六爷看看你的狗脸!”痞子六安梓冉又是一通狂躁的无目的扫射。
“没用的,老六,对方用的是专用狙击枪,我们的武器射程根本达不到。”安东野神光扫处,忽然看清了阳台上那一点金色影子,轻轻一笑:“大西轰。”
0221 萌娃罩我去战斗
“站住!干什么的?!”
当一队步履坚实、走路带风,手持兵刃的的“血鲨”海盗,出现在“狼群之家”的警戒范围内之时,街口的警卫士兵几乎同时端起火枪喝问。
走在最前面的“准男爵”北条武,一言不发,双手一震,两柄水手刀盘旋而出,天空中洒起两道血珠如虹,尚在十五步外的两个狼群警戒士兵,被齐齐斩为四截!
在此同时,“准男爵”北条武同行的“血鲨”成员,手里的标枪、飞叉、铁蒺藜,编织成了一张死亡的大网,正要推弹上膛,勾动扳机瞄准射击的狼群警卫士兵,被漫天的暗器刺成带血的刺猬。
快步走到木栅栏切近的“准男爵”北条武,顺手一刀反斩,将一名还未断气的受伤狼群士兵割颈划倒,冷声道:“冲进旅馆,不管对方是谁、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下手要狠,一律不留活口!”同行的“血鲨”成员齐声说是,纷纷向“狼群之家”旅馆扑去。
到了快五十米距离的时候,“准男爵”北条武停下来,小声说:“那里有暗桩,大家小心了!”说着,用手一指前方大树下。众人定睛细看,果然站有俩人,看样子象是在聊着什么。现在虽是夏末,但清晨天还是有些昏暗,不仔细看还真的很难现树下的俩人。
“准男爵”北条武向身后的楚羽和孟小米一使眼色,两人明白,把长枪交给旁边的人,抽出匕首,静悄悄摸了过去。
树下两个狼群暗桩没有现危险的来临,嘻嘻哈哈聊得起劲。在他们心里这里是狼群的势力范围,谁敢那么大胆来惹事,除非是想找死。
楚、孟二人尽量让身子贴近地面行走,悄悄摸倒两个守卫身后。等到了攻击范围,二人互点下头,猛的射向守卫,一人对付一个。楚羽用手一捂其中一个守卫的嘴,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猛刺他的肚子,不知道刺了多少刀,感觉身前的人停止了挣扎才住手;把他松开一看,那人肚子成了蜂窝,衣服被血染成了红色。楚羽摸摸守卫的鼻息,没有一丝温度,确定他已经死亡。转头看向同伴,那一身紧身黑色职业装、留着精干短发的孟小米刺杀的守卫,脖子上不知挨了她几刀,血咕咚咕咚正向外喷个不停。
二人相视一笑,楚羽抬起胳膊向“血鲨”头子打个手势,意思是已经安全解决。“准男爵”北条武收到,带着众人向前走去。
他们慢慢接近“狼群之家”,里面不时有说话声传出。楚羽走在最前方,来到旅馆门口,身子躲在墙后,探头向里望去。
里面院子里,三个萌萌的小女孩儿和一个个服饰华丽、却明显不合群的小男孩儿,围着一个年纪稍大的纯良可爱小修女,正在逗着她怀里的两只小兔子;另一旁一张摇椅上,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修罗老人,端着茶杯品茗,闭目养神,悠闲自得。一位亭亭玉立、淡雅脱俗的粗布衣裳姑娘,站在老人身后,面带微笑为长者捶着后背;几名少妇打扮的年轻漂亮女孩儿和旅馆老板娘,正指挥着一些杂役和士兵,将屋子里的一件件物品打包装箱,进进出出,忙个不停。
“准男爵”北条武来到楚羽背后,低身向里看去。看了一会,“准男爵”北条武回身对其他人打个手势,大家明白,纷纷向旅馆的周围散开。
过了片刻,孟小米小心的来到“准男爵”北条武身边,伏耳悄声说:“都准备好了!”
“准男爵”北条武点点头,擦了擦手心的汗水,向附近的“血鲨”兄弟伸出三个手指。大家知道,这是让自己在心里默数“一二三”,然后一起开火。“准男爵”北条武一手拿手枪,一手拿水手刀,靠在墙上。
三个数的时间对于“准男爵”北条武如同过了三年。时间到,“准男爵”北条武大喝一声,从大门外窜了进来。“啪”抬手就向院里人群里开了一枪,不管有没有打到,连续扣动扳机,一梭子弹瞬间就打空了。其他在门口的人几乎和“准男爵”北条武同一时间冲出来,一起向旅馆里人群射击。霎时间,院子里搬运行李的人被放到了九个。
为老师“多闻天王”毗沙门舒散筋骨的安陌然,刚听见枪响就知道不对,马上反映过来,首先把老将军连人带椅子推到一颗树后,急声娇喝道:“有敌袭!大家各找掩体躲藏!安小翠带着四个小不点退回屋子里去,不准出来!,抱琴、落棋、弯弓、司酒你们几个带然人掩护老板娘走后门,去‘城防司’搬救兵!快!!!”
不愧为“多闻天王”毗沙门训练出来的高徒,见过大阵仗的安陌然临危不乱的指挥,让起始就陷入恐慌混乱的大家,在最短的时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和自己该做什么,狼王的几个爱婢都是从正规作战部队转战到某野床上的,有一定的临敌经验,这些女孩子靠在掩体下,开始向门口的“血鲨”等人开枪还击,不服老的“多闻天王”毗沙门也从地上拾起一支长枪,以树为掩体展开单兵精确射击,枪法精湛的老将军一枪一个,七枪打爆了七个闯进来的海盗头骨盖,小修女安小翠趁机抱着“大乖”“小乖”,带着殇颜、雨珍、梓萌、雅沁四个萌娃退入房间。
“准男爵”北条武见冲不过去,和手下闪到两边,双方开始对射。这时,绕到旅馆两侧的“血鲨”听到枪响,立即开始行动。翻过高墙,在狼群一家老小两翼狠狠的一击,狼群士兵和旅馆的杂役霎时间倒下大片。
“陌然,司酒中弹了!”弯弓打光手里端枪所有的子弹,掩护同伴抱琴舍命扑到司酒受伤倒地的鱼缸后面,用尽全身力气将大腿上鲜血直流、疼晕过去的同伴拖回掩体。
旅馆几扇房门撞开,书记官安沐希带着全体狼群直属机关的男女文员,一双双本来是握笔杆子、打键盘的文弱秀气双手,端着临时从警卫室拿来、一时还不习惯的冰冷武器,不顾生命的冲了出来,将两翼的恶徒暂时压制住。
“希儿,你们会打枪吗?”靠在货箱后的安陌然,又好气又好笑的对咬牙切齿、表情狰狞地一通乱射的某书记官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吗?”安沐希绷着紧张神经,一面胡乱开枪,一面回应大姐的质疑。
小妹妹司酒的受伤,让落棋红了眼,她对身边的旅馆老板娘道:“我掩护你,走!”然后大叫一声向旅馆后门冲去,奔跑中手里的枪不时的向对方射击。
身体暴露在外面的落棋刚跑了两步,就被“血鲨”海盗一顿乱枪打成筛子,浑身上下都是小窟窿眼。
“落棋——”安陌然等人纷纷发出悲愤的呼声,奋力开枪还击,原本已经躲进暂时安全地带的小修女安小翠,透过窗棂看到落棋的惨死,心中“咯噔”的疼了一下,稍作犹豫,已打定主意,把怀里的两只小白兔交给安雨珍,嘱托道:“大格格,这里你最大了,替我照顾好大乖、小乖,保护好三个小弟弟、小妹妹,我要去战斗了。”
安小翠提着佩剑冲出去,留下屋子里的四个萌娃和两只兔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安雨珍将两只兔兔转交给安梓萌,像个大姐姐的口吻道:“二格格,这里你最大了,都拜托你了,姐姐去帮妈咪陌然姨姨。”
安雨珍幼小身形扑向外面的枪林弹雨,看得热血沸腾,被两个小女生紧紧保护在身后的小不点安殇颜,突然来了脾气,跳出来大叫道:“给我一支枪!我是男生,我要去战斗!”
小家伙刚跳出来,就被二格格安梓萌一把拽住,后者小大人似的命令道:“你太小,让我来!”安梓萌将两只兔子“大乖”、“小乖”和安殇颜往三格格安雅沁怀里一推,道:“三格格,这里你最大,看好他们三个!我去战斗!”
“喂!萌妞妞,我怎么听你这话怎么这么别扭?什么叫看好我们三个?我什么时候和兔兔划为一国了?”自尊心受到严厉打击的安殇颜,正要追着冲向交火双方的安梓萌问个明白,又被三格格安雅沁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拉住道:
“你还太小,让我来!”说着话,将几经转手的某两只兔兔往一脸黑线的安殇颜怀里一放,奶声奶气的道:“殇颜,这里你最大了,乖乖陪他们两个在这儿玩耍。我要去战斗了!”
“都奇虎我小是不是?”被一个人留在屋子里的小安殇颜,暴跳如雷的原地蹦了一会,趴在地上对其中一个兔子郑重其事、语重心长的道:“大乖,这里你最大了,好好照顾小乖,我要去战斗!”说完拾起地上一根与自己个头不相上下的木棍,大叫着冲了出去:
“我来了,呀——”叫声戛然而止,“噗通!”自顾往前冲的安殇颜没留意、被房门门槛绊倒,整个胖乎乎的小家伙飞出许远,与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的接触,四肢身体呈“大”字形,实实在在的摔在院子里。
“额------我流鼻血了------我晕血,啊!”安殇颜晕晕乎乎的抬起白胖的小脸,然后瞬间晕倒。
伏在地上开枪射击的三个小格格闻声回头,齐齐“噗”地笑出声来:“还真是笨哎!”
0222 笑比哭难看
旅馆老板娘趁落棋以死吸引对方注意力之机,从后门偷偷溜了出来,两名“血鲨”海盗发觉之后,快步追了过去。
那老板娘出了后街,向“城防司令部”跑,两名“血鲨”成员在后面紧紧追赶,不时的向她打上几枪,但是由于心里紧张和距离较远,都没有打中。老板娘此时完全顾不上形象,一只拖鞋丢得远远的,拼命奔跑。
突然听见旁边的街道上有汽车鸣叫声音,老板娘心中一喜,向大街上飞奔而去。只见前方过来一辆豪华的红色跑车,她站在街道中央大声呼救。跑车在他的身边停下,从车上跳下一名红衣美妇,笑吟吟的问道:“大姐,需要帮忙吗?”
老板娘气喘吁吁地道说:“有------有人------杀我!快带我去‘城防司令部’!”边说边不时回头向后看。怎料那红衣少妇趁她回头之际,从后腰上拔出一把两寸多宽的短刀,向其复部恶狠狠刺了进去。
当老板娘转回头现不妥已经来不及,短刀整个刀身没进她的小腹中,刀尖在她后腰上露了出来。
红衣美妇见老板娘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用力把刀抽了回来,笑呵呵的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收容了安东野那匹狼!”
老板娘瞪着眼睛仰面躺在地上,感觉血液慢慢流出自己体外,而且身体也越来越冷,最后头一歪,气绝身亡。
这时北条武的两个手下从后面追了上来,一眼看到红衣美妇,大声说:“火凤夫人,看见一个女的------”话说半截,便已看到地下的尸体。
“旅馆那边进行的怎么样?”火凤夫人丰满成熟的身体靠在车门上,用舌头舔了舔刀尖上的血,冷冷地问道。
“血鲨”成员点头哈腰的道:“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保证安东野的老婆孩子一窝端,一个也跑不了!”
火凤夫人满意的笑了。在她的红色跑车后面,一小队巡逻的“城防司”刺血宪兵尸体,正横七竖八的倒在街边的乱草丛里,浓浓的血腥味在初秋的晨风里一点点变淡------
火凤夫人在这一刻,确信霍都公子的“刺虎”计划必定可以大功告成的。就以现在的狼群大本营“狼群之家”旅馆来说,在明确狼王车驾离开过后、旅店里已经没有太大战力的情况下,孙亚斌总督还是慎重起见,派了接近六百人的“血鲨”好手,围攻歼灭安东野一门老小女眷。
——这其中更包括了孟小米、楚羽、北条武、火凤夫人等一干当世一流高手!
对付战斗不强的旅馆留守家眷文员,霍都公子都部署了这么多超级好手,对于此次行动的最终目标安东野,他岂不会更加不遗余力?
与此同时,在一街之隔的商盟俱乐部门前,美女总裁艾薇向排列在面前的数百名商盟佣兵扬声道:“大家听好了,‘狼群之家’现在正受到攻击,最后决战的时候到了,成王败寇,在此一举!”
手下商盟佣兵一阵欢呼,齐声喊道:“杀总督!灭教廷!”
安天依手举盟主令牌,大声道:“兄弟们,抄家伙!我们与教廷的走狗大干一场!”下面的数百人又是一阵欢呼,情绪也被盟主的话带到顶点。
安天依能混到今天的地步,不是出于偶然,她确有不同常人之处。在留下一部分人员看家之后,她亲自带上六百多号人,浩浩荡荡向“狼群之家”奔去。
街上没有行人,连车辆也特别稀少,安天依等人走在街路中央,有汽车经过,见到他们这阵势也纷纷让路。
商盟俱乐部离“狼群之家”的距离不算远,眼见的旅馆的大牌子已经遥遥在目,就见道前站着一个中年独腿丑妇,横身拦住了一行人的去处。
安天依等人一楞,向那妇人走过去。等到了近处,安天依哈哈大笑起来,大声说道:“我当是谁这么大胆敢挡我安天依的路,原来是银瓶长老啊!”虽然银瓶长老全身百分之八十被大火烧伤,早已经是面目全非,但自幼被金牙、银瓶两大长老抚养大的安天依,还是凭直觉和对方充满怒火的恶毒目光里,判断出了中年断腿丑妇的身份。
银瓶长老冷冷一笑,阴声说:“贱婢,你今天得死!”
安天依顿了一下,向四周看了看,空无一人,胆色一壮说:“嘿嘿,是吗?就凭你一个人就想让本盟主死?”
银瓶长老冷冷地道:“贱婢,我身上脸上都是拜你们姐妹所赐,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大喊一声:“给我杀!”话音未落,从街道两旁的胡同里杀出无数手拿长刀短斧的银瓶弟子,没有废话,出来就向安天依等人杀去。
银瓶长老两眼通红,不找别人,单腿独杖,直奔安天依冲去,抡刀向旧主劈去。安天依也不简单,轻松躲开,然后快后退几步,拔出后腰上的软刀和银瓶长老对拼在一起。
安天依的武功,都是得自商盟两大长老的亲传,她手底下的招式,对于有半师之谊的银瓶长老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见招拆招,本应大占上风,苦于自己在商盟总部大厦大爆炸中,被炸折了一条腿,行动迟缓不便,武功由此也大大打了折扣;但是银瓶长老的气势却高出晚辈太多,一心想报仇雪恨的她几乎刀刀全力的向安天依劈去,后者勉强抵挡了一阵,双手就被震得酸麻,到后来不敢硬接银瓶长老势若疯虎的重刀,只好闪身躲避。
银瓶长老这次带来的近千弟子,都是雪藏已久的精锐,下手狠而准,每一刀、每一斧都是下了死手,只要中招,不死也重伤。双方近两千人在街道上展开火拼,场地中刀影闪闪,斧光霍霍,不时有人哀号倒地,十三米宽的街道被滩滩鲜血染红。
有着一双傲人双峰的大美女艾薇,奋力砍翻两个死死纠缠住自己的银瓶弟子,抢到头发披散、险象环生的盟主附近,与安天依小姐双战银瓶长老,方堪堪抵挡住这个疯婆子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