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军团军团长夏南轩上将
第三军团军团长唐风上将
第四军团军团长安东野一级上将,因勤王有功,特赐良田百顷,名驹百匹,珠宝百斛,女奴百名
第五军团军团长冷北城上将
第六军团军团长元载上将
其他原各部旅团长少将级军官递升为中将师团长,军务省另立名册具表。
大陆历六百年十二月元日。”
文武百官在三大权臣的带领下,纷纷谢恩,夹杂在人群中的某人在心底不住的发出冷笑。
这个结果几乎早在安东野一级上将预料之中,很显然,教廷现在四面临敌,百叶沐风新君初登大宝,根基不稳,急需三大朝臣的家族财阀势力的鼎力相助,是以只能暂忍杀父之仇,从大局出发,依旧重用三位枢密大主教;
而另外一方面,三大权臣在安东野一级上将带进京的三万精锐狼骑的重压下,也不得不暂时停止自己的阴谋活动,向新君百叶沐风低下高贵的头颅,退而求其次,进而攫取内阁首席大臣的权利。
为了安抚傀儡王磊大公爵和向民众有个表面的交代,对这个浪荡子的封赏格外丰厚,算是得益最多的一位。
纵观整个内阁成员,八大朝臣除了三为首席大臣之外,亲皇派、已故霍山大主教遗子霍都被越级起用,代表皇族的王磊亲王、代表商界的顾西楼和无党派、平民出身的公子明各占有一席之地,三大权臣的心腹女伯爵容蝶舞排名最末,地位却最机要,这五人显然是上位者们平衡了各方面的权益,才得出的结果。
在军队方面,各级指挥权是上位者们争夺的重中之重。有“御林军”之称,战力被公认为教廷最强的皇家亲卫军第一军团自先教皇百叶长青时代就牢牢地掌握在百叶家族手里,其领袖百叶流风亲王上将忠勇无双,昔日狼都与修罗帝国一战闻名天下,即使国难政变时期,三大权臣也未敢轻易打第一军的主意;第二军夏南轩上将为皇亲国戚,国之栋梁,显然是沐风新君的强助;第三军唐风上将是军务大臣唐恕元帅的长子,其部无异于唐家的私兵;第五军冷北城上将自成一派,不受任何政治势力的干涉拉拢;而第六军元载上将的武装警察部队则是内务大臣元北顾枢密大主教的嫡系。对于第四郡安东野一级上将的笼络是格外高人一等的,不但维持了原有的、仅次于大元帅唐公,全国仅此一位的一级上将军军衔,更恩赐良田名驹,珠宝美女,但这些,都不是安东野一级上将本人所想要的。
凭藉敏锐的政治嗅觉,安东野一级上将已经察觉到,为了能得到占有主导权的政务大臣这一百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席内阁大臣的位置,老谋深算的纳兰若初不得不对另外两位同伴做出了必要的让步,放弃了军队领导权的争夺。在三位权臣之中,军务大臣唐恕元帅枢密大主教与内务大臣元北顾枢密大主教分别掌控了第三、第六军,唯独他们的老大哥政务大臣纳兰若初枢密大主教没有直接操纵的军队。
是以,在耐心参加完新君加冕、祭天等一些列枯燥无味的活动之后,安东野一级上将亲自登门拜访政务大臣纳兰若初,为自己和狼群寻找更大的历史舞台。
0028 管家婆
“一级上、将,老夫和老夫所掌控的文官一系成员,会在明天的内阁扩大会议上全力支持你、重新出任漠北方面军军团长一职,这一点请你务必放心。”
相谈甚欢之后,五十出头,满头银发的政务大臣纳兰若初枢密大主教首先和蔼地表明态度。这位笑容可掬,纵横商场政界近四十年的大财阀、大官僚,任谁见过之后都知道是一位老谋深算的厉害人物。
“属将谢过恩相,第四军誓死效忠纳兰大人。”安东野一级上、将不亢不卑,恰到好处的给老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政务大臣纳兰若初枢密大主教十分满意的颔首道:“此番各部募兵扩军,兹事体大,万不可草率。老夫决定从我的私兵中调拨五千精锐归你指挥,他们之前都是大陆上知名的佣兵,跟随老夫出生入死,身经百战,相信会对你训练驾驭新军有所裨益,不知上、将军意下如何?”
“恩相提携襄助大恩,东野永世不忘。”安东野口里应承着,心里早把这只老狐狸骂翻了:“老家伙,嘴里说得漂亮,还不是想让自己的心腹渗透到漠北方面军,好达到控制军队的目的。”但为了得到这位首席阁僚的支持,又不好拒绝,只有先答应下来,以后再想办法吞掉这五千颗插到自己心脏的钉子。
宾主二人貌合神离的又聊了些漠北的风土人情,老人似乎疲倦的打了个哈欠,端茶送客。出得政务大臣府邸,五千名雄壮彪悍的私兵早已排列整齐的等待在外面。
这些私兵的对面,新晋升的四零一师团长安惜泪中、将与整整三万名狼群将兵,遵照着命令正一动不动的等候在阶前。尽管纳兰府上的私兵个个身手不凡,但六比一的战力差距也不得不让他们颇有些紧张不安。
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神态威猛彪悍的光头豹裙大汉,龙行虎步走出府兵队伍,行了个形式上的军礼,声若洪钟地道:“我是杨树,奉家主之命率部前来报到。”
“哦?杨树------本官在投军之前、效命于夏南轩老师佣兵团的时候听说过您,您在佣兵工会的大陆最强十大佣兵榜单排进前六------”安东野仰起脸来,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大块头,这个传说中一夜之间单枪匹马、突袭扫灭沧浪国武藏家族六个人贩交易公司的家伙,在他看来,绝非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否则也不会被纳兰那个老狐狸倚重为左右手了。
“不,将军阁下,是前三!”杨树傲然纠正安东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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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位高权重的唐恕元帅年纪还很轻,只有四十六岁,他以一人之身,身兼萨满教廷军务大臣、大元帅、枢密大主教这政、军、教三大要职,权势熏天。这位壮年财阀身高近两米,肌肉发达健壮,再配以经名师剪裁、银边装饰的华丽元帅服,充满了军人的阳刚之美,使得小鸟依人的傍在他身畔的女伯爵容蝶舞频频暗递秋波。
安东野一级上、将身姿微躬地坐在下首,接受着上位者的审视。
唐恕元帅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用已阅人无数的锐利眼神注视着年将的麾下,但令他失望的是,除了些许冷漠陌生的情绪,他并没有捕捉到对方更多的东西。
“没想到东野将军还这么年轻,成家了吗?”美丽的容蝶舞女伯爵以半个女主人的身份,笑意盈盈的打破了沉闷的局面。
“属将身有残疾,尚未成家。”安东野一级上、将自嘲的笑道。
容蝶舞女伯爵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安东野一级上、将的左脚,向上位者娇嗔道:“你这个做上司的真是一点也不知道关心下属,东野将军行走不便,又无家眷,正应该派一些女军医去照顾将军的衣食起居才是。”
“是本帅疏忽了,不过好在东野也不是外人,是吧,东野?”军务大臣唐恕元帅枢密大主教试探着询问年轻的下属。
安东野一级上、将看在眼里,心底暗暗冷笑,口中回应道:“做为一名萨满神的军人,东野当然以大元帅马首是瞻。”
“好!本帅就等你这句话!漠北方面军军团长一职看来非将军莫属!”军务大臣唐恕元帅枢密大主教击案道。
“谢大帅栽培。”下位者保持一贯敬而远之的客气和礼节。
军务大臣唐恕元帅枢密大主教突发感慨的道:“唉------要是我的风儿有你一半出色,本帅也心满意足了。”
安东野一级上、将冷峻的表情好似被沸水烫伤了般,不易察觉的抽搐了一下,继而语气淡漠的道:“少将军以弱冠之年,登坛拜将,出镇伽罗,名扬海外,东野自愧不如。”
言罢,安东野一级上、将迫不及待的起身告辞,丢下迷惑不解的男女主人,逃避也似的离开了元帅府。
大街上已经戒严,夜空星光寥寂,安东野努力地甩开儿时往事的袭扰,快马加鞭的向内务府方向驰去。他要在天亮之前,拜会完最后一名枢密大主教,这也是此次来京的重中之重。
内务大臣府兼武装警察总部的大门在吱吱声中缓慢的打开,十七名身穿黑色警服的高级警官至内列队走出,十六人分列大门两边,居中一名貌美如花、身段窈窕,肩配准将军衔的女警官安水儿举手行礼,妩媚的笑道:“上、将军阁下,领袖大人正在等您。”
内务大臣,警察领袖元北顾枢密大主教四十岁,这位昔日在商场上以阴险毒辣著称的财阀家主,长得瘦小枯干,貌不惊人,却让人畏如蛇蝎,避而远之。
“你刚才去见过他们两位了?”内务大臣,警察领袖元北顾枢密大主教坐在餐桌前,一面用夜宵,一面漫不经心地问。
在长长的桌面上,摆放着一盘白馒头,一盆清汤,一碟小酱菜,简单朴素得让人不可思议。
“是的,领袖大人。”安东野一级上、将如实回答。他深知眼前此人的触角已经遍及花都各个角落,没有任何事能瞒得过这位警察头子的耳目,对其撒谎不啻于自杀。
“嗯,你很诚实,我喜欢诚实的年轻人。”警察领袖元北顾枢密大主教随意的顺手一指旁边的空座位道:“还没吃过晚膳吧,坐下一起用吧。”
“谢大人。”安东野一级上、将恭敬一礼,端正的坐在下首的椅子上,拿起一个馒头,就着酱菜狼吞虎咽起来。
“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们不妨开门见山,漠北形势复杂多变,遍观朝中诸将,也确实找不出比你更合适的镇边人选,我已经决定从我的直属的秘密警察部队中,征调一个纵队,由安梓潼准将统一指挥,并同时将第四军团所属的五个宪兵大队归属安影儿上校统一指挥,划归于你旗下,再加上漠北方面军团原有的武装警察部队,总兵力可达一万二千人,名义上是协助你保障地方冶安,实际上,怎么做,不用我提醒吧------”警察领袖元北顾枢密大主教眯起双眼,目光如蛇的盯着打扫着餐桌上食物物的年轻访客。
“请领袖大人放心,漠北之事,唯大人之命是从!”安东野一级上、将抹了抹嘴巴,站起敬礼,斩钉截铁的道。
“但愿别让我失望,年轻人。”警察领袖沉默半晌,才阴冷的道:“吃饱了么?年轻人多吃点,饭菜不合口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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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临时暂住的上、将军府,安东野一级上、将已经有些筋疲力尽,这些虚与委蛇的应酬,在他看来,要远比行军打仗辛苦得多。教廷的赏赐早已经颁发下来,安东野对这些财务琐事着实一窍不通,索性一股脑的交给乃姐鱼鱼姑娘处理。
某鱼万般无奈之下,便代为做主的将御赐的百顷田产通过民务大臣顾西楼男爵为中介,以最低的的价格出租给了花都近郊的贫民;另外的百斛珠宝则与天依自由商业联盟驻花都办事处洽谈,成功交易了十五万支铁枪和五百万发弹药的军火生意,以充扩军之用。至于那些赶也不是、留也不行的年轻女奴,鱼鱼姑娘只得将她们暂时编入军团总部直属部队中,分散安顿到医疗、后勤、谍报等系统工作。
“管家婆”鱼鱼正不厌其烦的对着不住点头打着瞌睡的家伙汇报着,门口卫兵大声唱和:
“英亲王百叶流风将军到——”
话音未落,百叶流风上、将已经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闯入,急急惶惶的道:“东野,快!皇上急召你入宫议事,漠北安子轩中、将六百里急报,五沙酋长国边境有不稳的迹象!!!”
0029 不信你试试?
五沙城。
经过长达三个月的内战,神勇强悍的木鹰部大将沙鹫,凭借兄长沙鹰留下的精锐木鹰飞骑五万残众,成功的抵御住其他四大部落的侵食,保住了侄儿沙隼幼主的宝座和地盘。
几场恶仗下来,内讧的双方都已感觉到筋疲力尽,沙鹫趁机请出沙族的元老沙羊国相出面,与四大部族罢兵修好。沙羊国相德高望重,与四大部主的父辈兄弟相称,资历甚老,国力消耗将近的四大部主就坡下驴,在元老沙羊老人痛心疾首的呵斥下,与木鹰部叔侄暂息兵戈地坐在了一起。
处理国政的五色大帐内,金蛇、木鹰、水蝎、火狐、土驼五大部主正在沙羊老人座前,不愉快的的气氛下交换着各自的主张。沙族大将沙鹫顶盔贯甲,威武雄壮的站立在幼侄沙隼的青色座椅之后,浑如一座巍峨不语的高山,一言不发。
“从边城逃回来的族人描述,那个该死的刽子手安东野还活着,更丧心病狂的将我族居住在边城的两千多名商贩、学生和教士像杀猪宰羊般屠戮,新仇旧恨,此番要做个了断!”脾气火爆的沙驼大王的嗓门盖过了其他所有的声音。
“还有本王的一只眼珠!”左脸带着银色面具的沙蛇大王阴测测地道。
“安东野那个杀人狂先后涂炭我族万余生灵,国仇不共戴天!”地位超然的沙羊国动了动略有富态的身形,细眯着一双三角眼仔细,打量着五位子侄辈的五大部主,开口问道:“此次出兵,不知诸位部主打算招募征集多少骑?”
年幼的木鹰部主沙隼大王感到老人的目光投向自己,马上恭维的向沙羊国相笑起来:
“老前辈,家父大仇未报,小王叔侄愿亲率五万木鹰飞骑出征。”对于刚刚受到部族战乱侵袭、战力单薄的木鹰部而言,年幼的沙隼大王无论在经验和财力上都必须依靠这位令人敬畏的老人的支持。
老人鼓励的向沙隼大王点点头,将眼光投向了对他一向俯首帖耳、性情粗犷的土驼部部主沙驼大王,后者拍着胸脯道:“我们土驼部十五个万骑队全部参战!”
水蝎部主沙蝎大王见老人把目光转向自己,面露难色的道:“不瞒国相,本部中最精锐的五个万骑队都布防在魔兽禁地的边界一线,所能腾出的人手最多也只有十个万骑队------”
“本大王出兵二十万!”金蛇部沙蛇大王伸出两根手指,将挑衅的目光看向邻座一向不和的女部主。
火狐部沙狐大王冷笑道:“你沙蛇大王财大气粗,我们火狐部可没有一个像‘金沙城’的金矿供挥霍,老娘我可没钱出兵。”
“沙狐,你的部落居地在沙漠最南,所受风沙、疾病侵扰也最少,族内妇女繁殖居多,人丁茂盛,必须出到二十个万人队,各部兵员费用由国库支用三分之二,诸位意下如何?”沙羊老人以长者的口吻强压住沙狐大王不满的情绪后,威严的目光看过其他人,不容置疑地询问道。
五大部主慑于长者的威望,站起身来,纷纷异口同声的道:“吾等没有意见。”
“好!本相决定,由沙隼大王为远征军统帅,拜沙鹫为六十万统军大将,沙狐大王为接应,限令各部十日内沙林镇取齐,祭拜五牲神,誓师出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兵发一线天,活捉安东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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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你过来。”
登基不久的新教皇百叶沐风远远的向匆忙赶来的安东野一级上、将和百叶流风上、将招手。
宽大的会议室内,一张巨大的军事沙盘横在中心,在上面,教廷全境的具体样式形态正活生生的呈现在观看者的眼中。年轻的教皇周围,三位枢密大主教正在指点着沙盘低声紧急磋商着什么,另外两位在京的高级将领,宪兵司令公子明上、将与元载武装警察上、将也在场。教廷的最高级别的军方决策人在深夜几乎都到齐了,可见事态已经发展到极其危急的境界了。
“人到齐了,元帅,可以开始了。”百叶沐风示意军队最高统帅道。
唐恕元帅点点头,一名侍从武官几步上前,“唰”地拉开墙壁上的帘子,一幅精确明致的战地地图豁然出现在大家眼前;接过侍从武官随从递上的教鞭,唐恕元帅在地图上指点道:
“陛下,各位同僚,相信大家都应该很清楚我教廷目前的现状,东南方向,修罗帝国已经答应风翼王国安汐颜公主和安殇颜小王子的请求,决定出兵助其复国,两国的联军现已与沧浪帝国军在风翼王国故土发生试探性的零星交火,双方死亡的人数不断增加,大战一触即发,为了防御动荡不安的边境地区,以犬子唐风第三军团为主力,第一军一零四师团为为策应,在伽罗城一线严阵以待,不敢稍动;另外,在我教廷的西北重镇‘望月城’,夏南轩老将军与冷北城上、将军的第二、第五军,第六军所属的两个武装警察师团,与皓月十六国联盟五个师团近十万人已展开十数次大的浴血奋战,据两天前刚刚得到的战报,我教廷大军虽在兵器上占有优势,但新扩建招募的士兵的素质参差不齐,仓促上阵,导致双方各有胜败,战局陷入僵持的阶段。所以------”
唐恕元帅话锋一转,看向沉思不语的安东野,语气沉重的道:
“上、将阁下的第四军团可说是教廷最后的机动战力,如果有必要,教廷甚至于可以放弃漠北大片沙漠化的无人区地带与五沙国保持一种表面上的和平,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和五沙国开战,至少现在不行,吾等必须一切以教廷的利益为前提!”
“属将有一事向陛下和元帅大人请示,我军团在五沙国边境线应保持多大的底线?”安东野一级上、将微一沉吟,不亢不卑礼道。
“上、将阁下,听说你有很多义子义女死在沙林镇一役是吧?”一直没出声的内务大臣元北顾枢密大主教,突然询问道。
“属将未能为死去的孩子们报仇雪恨,日夜寝食不安。”安东野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这句话。
“东野,你现在也是独当一面的军团指挥官了,你要学会理智的克制自己的情绪,若不是沙鼠们单方面挑衅,我方避无可避,切不可逞一时之快,妄动干戈,误国误教。”政务大臣纳兰若初语气严厉的教训道。
“是,属将明白了,我个人的私仇是小,绝不能与教廷的大计相抵触。”安东野一级上、将表面恭顺的礼道。
百叶沐风教皇清了清嗓子,站起道:“军情紧急,事不宜迟,东野,回去准备一下,天明立刻出发!”
“东野谨遵谕旨。属下告退。”
安东野一级上、将向教皇及同僚们礼罢,在内侍宦官的引导下出得皇宫,安惜泪中、将在寒冷的夜色中早已等候多时,二人翻身上马,沿着御街一路狂飙飞驰,远远上、将军府在望,还没到府门前,安小宇早已莫名兴奋地远远迎过来道:“老爸,您快来看,元帅府送了好多美妞儿过来!”
困惑不解的一级上、将和身后的长子安惜泪中、将一时面面相觑,走进将军府内,才发现以某六为首的一大帮狼群少年,正围着三十多名身穿军装的妙龄少女打闹嬉笑。安惜泪重重咳了两声,安梓冉等人惊觉回头,纷纷惶恐的招呼道:“老爸。”“大哥。”
安惜泪中、将向外努努嘴,轻声喝道:“都滚!”安梓冉等小兄弟眼见父亲安东野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溜烟的跑开了。
“上、将军阁下,奉军务大臣唐恕元帅枢密大主教军令,安小娆上尉并部下三十五人调入漠北方面军团直属机关总部任职,前来报到。”一位栗色秀发的娇艳少女,确认了安东野一级上、将肩上的领章后,出列敬礼大声报告。
这些女孩子容貌与姿色均是万中选一,再之英挺的军装,更添几分寻常女子所没有的刚强气质,八分的柔弱加上两分的刚强,尽管都是十几岁,但难掩烟行媚止的青春诱人魅力。
“安小娆上尉,请您带着您的同伴退下,我很累了,需要休息。”对美女提不起兴趣的某冷血将军神情不悦的摆摆手。
“上、将阁下,我们是奉------”娇美艳丽的安小娆上尉挺胸上前一步,正要试图教育一下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但还未出口的话,已被对方冰冷刺骨的呵斥声毫不留情面拦住:
“本将军向来不重复军令,今天破例,退下!”
“遵命,将军阁下。”
在安小娆上尉一群莺莺燕燕委屈的退出之后,安东野暴怒道:“狼崽子们,都滚进来!”安小宇、安梓冉一帮狼群少年鬼头鬼脑、挨挨挤挤的推搡着进来。
“这些女孩子都很漂亮吧?狼崽子们。”安东野笑着问道。
“老爹,那些妞儿真的个个美的没话说,要是能做我老婆就------”不知死活的某六突然发现现场的气氛不对劲,一抬头看见父亲眼睛里即将喷发的怒火和杀人般的目光,慌忙捂住口无遮拦的嘴巴。
鱼鱼姑娘斜了一眼某六,叹道:“迄今为止,死在这些元帅府‘胭脂’组织、职业女军人美丽小手下的政客豪杰、高僧名士,足有一个师团的人数了!”
“你们给我听清楚了------谁要是和这些女兵有牵扯------危害到狼群的话------我会亲手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不信邪的话------你们大可以尝试一下------”安东野一级上、将以从未有过的严厉口吻,逐字逐句的缓缓道来,室内的温度瞬间被抽走,目光所及,少年们都纷纷颤栗的低下了头。
鱼鱼姑娘善意的提醒某人道:“死小孩,天明部队就要开拔了,去和雅雅小姐告个别吧------”
0030 我又不傻
“将军是来找我家小姐的吗?真是不巧,小姐一大清早就陪皇上去南镇采石山狩猎去了------”
眉目可人的小丫鬟夏柒兮俏生生的站在夏南轩将军府门前,若有所失的道。
“额------”安东野一级上、将难掩心底失落的轻吟了一声,低头不语,尴尬不安的茫然呆立在当场,黎明的曙光里,身旁通过的将兵在各级指挥官的命令下加快了行军速度,向城外开去。
“傻小子,走吧。”耳畔响起鱼鱼姑娘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嗯。”安东野一级上、将无精打采的转过马头,便听身后一个细若蚊足的声音道:
“东野将军,战场千万、上小心------”
安东野一级上、将回首看看一脸期许和担忧的夏柒兮,颔首微笑,双腿一夹坐骑,纵马直追队伍而去。
前方的战场,正在呼唤着安东野和他的大漠狼骑------
※※※※※※※※※※※※※※※※
狼烟滚滚,万马奔腾。
站立在高高的关隘女墙上,漠北方面军军团长安东野在几位师团级将领的陪同下,正俯视着五沙国无边无沿的骑兵,铺天盖地的逼近护城河。
“孩子们,沙鼠们这次动了老本了,大概至少不低于五十个万人骑队吧------”安东野一级上、将将手里的望远镜随手递给了身边的鱼鱼姑娘。
“据可靠情报,此番五沙国五大部落纠合联兵六十万,号称百万,算是倾国出动了------”四零四师长安子轩中、将沉稳的指点着沙尘里飘扬的战旗介绍道:
“父亲、大家看,那是水蝎部,东南战阵里的是土驼部,后面的火狐部的旗帜最好认,那面绣着一团金色巨蛇的是金蛇部,居中的是我们的死对头木鹰部------”
在数日之前,安东野一级上、将得知沙族数十万大军南下,按照教廷大人物们的指示,第一时间把一线天以外、包括边城在内的所有居民,带着他们的物资家当和食物牲畜都强令撤回关内,放弃了大片的领土。
沙族五部联军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的直抵“一线天”关隘之下,但他们去付出了极大的惨痛代价。安东野在命令军团宪兵司令官安影儿上校指挥所部驱使居民退回关内的同时,很不地道的带走了所有的食物,更在交通路口与桥梁埋设密密麻麻的陷坑和炸药------残忍阴毒的手段可谓无所不用其极,等到沙族联军一路心惊胆颤的来到“一线天”关隘时,被安东野先生留下的各种“礼物”所造成的非战斗减员经多达两千余人。
好不容易挨到护城河,前面赶到的水蝎部士兵列阵警戒,后面赶到的土驼部军丁下河取水,灌满手中的羊皮袋就让给后来的族人同伴解渴,补充体能,分工合作,井然有序,丝毫没有发生争抢慌乱。
漠北方面军第四军参谋长安梓尘中、将由衷的叹道:“敌人在大战之前尚能保持临敌不乱、团结一致,不愧是大陆上纪律最好的精锐骑兵!”
安东野一级上、将用手杖指点道:“你们看这些沙族战士,饮水的时候都是背对水源的,这样时刻保持警惕性和战斗姿态,是我们狼群每一个战士要虚心学习的。”
城下的沙族统军大将沙鹫接过副官递过的水袋,正要喝的时候,只听不远处数声哎嚎同时响起,数百名士兵相继抱着肚子滚倒,口吐白沫,挣扎几下就不动了。沙鹫大将一把扔掉水袋,急声大喝:“水里有毒,快叫军医!”饶是发现的早,也有一千多个士兵中毒送了性命。
沙鹫大将怒不可遏的拔剑遥指城头,高声骂道:“安东野,你这个卑鄙的无耻小人,出来与我沙族勇士以堂堂之阵决一雌雄——”
闻言之下的安东野一级上、将微微撇嘴,向周围的将官们轻声冷笑:“我又不傻。”
叫骂无果之后,早已怒火冲天的沙族大军开始大举强攻,安东野亲率狼群近卫师团与武装警察部队、宪兵大队居中扼守关口,安梓尘参谋长统一指挥四零一师团安惜泪部、四零四师团安子轩部居左边瓮城;鱼鱼姑娘统一指挥四零二师团安瑾凉部、四零三师团安妖翊部居右瓮城,形成一个“品”字形支撑防御阵地,依托天险隘口,以火枪远距离射击冷兵器装备的沙族骑兵,只守不攻,将无法发挥骑兵机动优势的沙族大军死死钉在了一线天隘口下。
安魑晓的红狐佣兵团、杨树的纳兰私兵与魔兽军团的三大师团都作为全军预备队,被安东野雪藏起来。不到最后的关键时刻,适当留几手好牌,是一个成功的战场指挥官应该具有的战略意识。
攻守大战持续到深夜,诡计多端的火狐部指挥官将五个万人骑对在黑夜的掩护之下,偷偷的运动到左瓮城外,攀爬上城墙,在黎明前突然发动偷袭,里应外和打开城门,鱼鱼姑娘为避免过多伤亡,果断命令杀红了眼睛的两位年轻中、将安瑾凉、安妖翊率部退让,将突入城中的敌军引进隘口。
正当火狐部指挥官得意忘形之际,魑晓的红狐佣兵团与杨树的纳兰私兵两支武装劲旅,突然从左右两翼杀出,以上百支重机枪死死地封锁住了他们的退路,不惜一切代价切断敌军后援。鱼鱼姑娘一声令下,安瑾凉、安妖翊二部回身反扑,凭藉有利地形和先进武器,向闯入腹地的敌人展开痛击。
“上、将阁下,似乎想一下子吃掉火狐部有些吃力,要不要出动魔兽军团支援------”主战场的武装警察指挥官安梓潼准将建议道。
“不!”安东野一级上、将挥刀将一个爬上城墙的敌人削去半个脑袋,道:“我们和敌人的大战还在后面,他们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我们手里有‘魔兽军团’这支奇兵,好钢用在刀刃上,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决不能打出‘魔兽军团’这张王牌。”
眼见左瓮城的火狐骑兵就要在外围的土驼族人接应之下、不顾生死的冲出包围,安梓潼准将大急,娇喝道:“安影儿上校,带上你的人,跟我来!”
在安梓潼准将和安影儿上校的两千多名强悍的宪兵加入后,左瓮城的狼群战士精神大振,再度发起冲锋,突入城内的五万火狐骑兵被打死三万余人,其余全部被俘。而在接应同伴的翁城外围,死去的土驼部战士更是堆成了尸山,其指挥官更被流弹打中,贯脑而亡。
火狐、土驼两部的失利,严重影响到了右翼战场的军心,胆小怯战的金蛇部指挥官和水蝎部指挥官为保存各自实力,不顾同伴身死存亡,私自带领本族人马撤出战场。
在主战场苦苦支撑、左右两翼失去保障的木鹰飞骑,顿时局面被逆转,陷入被动的不利局面。万般无奈之下,沙鹫大将只得在大骂同伴不顾道义之后,下令停止进攻,全线后撤,安营扎寨,集结四散的军队。
当下,安东野一级上、将下令将被俘的火狐部指挥官以下、十骑长以上一千一百一十六名沙族军官全部绞刑处死后,派兵将一万余俘虏押送到花都献俘,一时间轰动京畿九城。
此为百叶沐风登基后首战,更是大捷,好大喜功的年轻教皇在萨满大教堂,邀请各国公使和在京外邦贵族,举行了盛大隆重的献俘仪式,以彰显教廷之武功强盛。
不日,按照教皇旨意,礼务大臣容蝶舞女伯爵亲赴前线犒军,所赐牛、羊、丝、稠等物不计其数。安东野将教廷赏赐的十万金币全数分给了是役中立功受伤的将兵,分文未留,由此军心所向,拥戴更盛。
一直以来,这位一级上、将每日三餐都与最低级的士兵一样,住也是简陋的军用帐篷和行军床;临阵时从不肯躲在后方指挥所里遥控,反而是站在阵地最前沿同士兵一起直接面对敌人的攻击,身先士卒。此番所见所闻经过礼务大臣容蝶舞女伯爵的口,传到三大枢密主教耳朵里时,内务大臣元北顾枢密大主教阴沉沉的说了一句话:“竖子绝非池中之物,当除之而后快!”
送走了教廷专使礼务大臣容蝶舞女伯爵,安东野一级上、将走在马道上,两旁的伤残士兵纷纷挣扎起来,向带领他们一次次走出死亡绝境的长官行礼致敬。一级上、将一丝不苟的一一回敬军礼,当他看见瘦弱如柴的沙族小女孩儿安筱乐正在为一名断了手臂的伤兵包扎伤口时,不禁走过去蹲下身来问道:“小可乐,你怎么在这里?”
安筱乐看了看不远处纤细美丽的背影,语气生硬的道:“我是来帮小娆姐姐忙的------”
一级上、将循着安筱乐的目光看去,只见娇美艳丽的安小娆上尉正和几个女军医在为一位需要截肢的伤员锯腿,散乱的刘海挡住溅到鼻翼数滴鲜血的脸颊,更显出一种坚毅英挺的美丽。
“老爸,幽东回来了------”奔跑而至的安小宇气喘吁吁的打断了一级上、将的无限遐思。
目光落处,只见身材魁梧,神情彪悍的狂战将军幽东,全身带伤的被安梓冉一干狼群少年架了过来,能把幽东伤成这样的人不多,安东野迎上去大声喝问道:“东子,谁干的?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我们在黑森林遇到了光明圣教的高手伏击------槿恋和羽訫那个巫婆被金蛇部的沙蛇抓走了-----我是爬回来的------竺洛猪脚(某准将对某主教一贯的蔑称,非作者笔误。)已经尾随混进五沙城打听她们的消息去了------”断断续续的话还未说完,幽东头一歪,昏死过去。
“安小娆,过来救人!”安东野一级上、将歇斯底里的大吼着,闻声赶来的女上尉从来没见过这个冷血怪物这么心急一个人的生死,当下也不敢太慢,七手八脚地和同伴接过了昏迷不醒的幽东。
狼群少年们被父亲狰狞到扭曲的面容吓得不禁齐齐后退一步,安东野一级上、将发出厉声的狂吼,交替着刀风的呼啸声,疯狂般发泄着心中的怒火,就是鱼鱼姑娘看到眼里,也只能远远的驻足,担心地观望,不敢靠前。
半响之后,安东野一级上、将停住厉啸,收住刀光,用平静的令人胆寒的声音命令道:“鱼鱼姐,马上召集所有将级军官,我有事情要宣布!”
0031 老大多个毛线?
“什么?!清剿沙盗??一级上、将阁下,本官没听错吧?”
作战会议室里,书生气十足的参谋长安梓尘中、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站起强力反对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大军压境,危如累卵,我们哪有闲心去管那些打家劫舍的沙盗------”
“东东,我也觉着你此举不妥,当前沙族人才是心腹大患,沙盗些微癣疥之疾,实不足为虑------”考虑再三的鱼鱼姑娘出言劝谏道。
“是啊,父亲。”四零三师团长安妖翊中、将察看着一级上、将的脸色,试探着道:“况且槿恋妹妹和羽訫姑娘现在还深陷虎穴,竺洛大人生死未知,我们似乎------”
“大家不必多言,我已经决定了!”安东野那凌厉无匹的杀气像渔网一样罩住了与会者,“命令如下,我亲自率领四零一、四零二师团和军团直属近卫师团、武装警察旅团、宪兵大队以及魔兽师团参加此次剿匪行动,安魑晓红狐佣兵团负责向导。”
在座诸将都不禁大吃一惊,对付几股为非作歹的沙漠盗匪团伙,一级上、将竟然动用了漠北方面军团半数以上的精锐兵力,就连一直隐藏不肯示敌的魔兽军团也出动了,岂不太高看抬举那些沙盗了,简直是扛着关公刀斩鸡雏、小题大做嘛。众将虽然心里嘀咕着,但动作没有一丝迟疑,齐齐立起敬礼遵命。
在此前与沙族人的数度攻防激战中,安东野一级上、将指挥若定,自始至终以全军之首站在阵前、冒着敌军的矢石箭雨率领全军拼杀,这是十数万将兵的亲眼所见;战斗结束后,这位年青的将军更毫不留情的将千余名敌军十骑长以上的敌军官就地处死,其残忍强悍的手段不仅让沙族人胆寒,更令狼群麾下的官兵明白,这位年青的长官决不什么善良轻与的人物。
“安子轩中、将,我现在任命你代理军团长,全权指挥四零三、四零四师团、纳兰私兵旅团及城防军,在军团主力出发后,立刻接管所有驻地,为父不在期间,你可以根据战局变化,做出任何你认为可行的决定,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被点到名字的四零四师团长应声站起:“是,父亲大人。”
看了一眼按照军阶本应该成为留守指挥官最佳人选、欲言又止的参谋长,安东野一级上、将道:“参谋长请和我一起行动,我需要您的帮助。”按照安梓尘参谋长在第四军团中仅次于自己的身份地位,理应接替代理军团长之位,但安东野无意将不放心的种子给爱子安子轩留下,以免造成不安定的因素。
“将军阁下,下官以为,动用全军二分之一的战力离开岗位进行所谓的剿匪,实在小题大做,若沙族大军进攻,子轩将军势必独力难撑,万一有失,后果不堪设想,教皇陛下和元帅大人要是怪罪下来------”安梓尘参谋长再度进言。
“安梓尘将军,我要提醒你,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是全军最高指挥官,我认为清剿沙盗、巩固我后方大有必要,而且势在必行,难道将军要违抗军命吗?”看着元帅大人的心腹门生,一级上、将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安梓尘中、将目光憋出,已经看到侍立在上位者身后的安小宇、安梓冉等狼群少年将手按在武装带上,只待一声令下,便即将不服从军令者就地枪决,想起前不久死在边城的雷瓜伊红衣大主教的下场,参谋长松了一口气,低首道:“下官遵从将军阁下的命令。”
“很好。”无视众人费解的目光,安东野一级上、将命令道:“大家准备一下,两个时辰之后,隐蔽出发!”
“遵命,将军大人。”
大陆历六百年十二月,萨满教廷漠北方面军军团长安东野一级上、将,率领所属第四零一师团、四零二师团,军团直属近卫师团、武装警察旅团、魔兽师团及一个宪兵大队总计九万多人,在安魑晓红狐佣兵团的引领下,趁着夜色的掩护,消无声息的离开驻防地,开始代号为“刺心”的剿匪行动;
在初战遭受重创,但战力依然庞大的五沙国联军正面,仍有近六万兵力的受命代理军团长安子轩中、将在大感压力之中,与乃兄四零三师团长安妖翊中、将、总教官杨树准将、巴赫市长等留守文武将吏火速接管了兄弟部队留下的所有驻地,准备迎接十倍于己的强大敌人将要带来的更大的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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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你看这里,老鹰谷,这是最大的沙盗集团山猫的老巢,大概纠集了两万多各族的亡命之徒,来往的客商对他们都是又恨又怕------这里、这里,都是他们的活动区域------”一身戎装的安魑晓指点着地图给身边的长者和同僚看。
“我们放出去的诱饵,看来起作用了。”安东野一级上、将兴致勃勃的看着军事望远镜里腾起的滚滚黄沙,嘴角泛出一丝冷笑。
只见红狐佣兵团装束的的佣兵们保护着一队客商货车,拼命的向这边奔逃,在他们的不远处,无计其数的沙盗沙尘滚滚的狂追不舍,身形庞大的沙盗首领山猫不住的叫喊着:“给我追!”
眼见着沙盗群被引入埋伏圈,适才还狼狈逃命的佣兵和商队们突然不再奔跑,反而是冷冷地抽出兵器转过身来,像看一群死人似的,注视着逼近的人们。
“停——”山猫惊愕的举手命令队伍停止追赶,与手下兄弟们四下惶恐的张望着。
“叭——”一颗红色信号弹空中飞起,山猫和同伙脸色惨白,心头同时一沉:“不好!我们中圈套了!”
沙盗们念方及此,数百米外的高高沙丘上,无计其数的大漠狼骑在一面狼旗大纛飞舞下,跃马翻上沙丘,那铺天盖地汹涌扑面的肃杀气势,让处在包围圈里的沙盗们的心,一下子凉到了最底。
两支军队隔着千余米的距离对视着,沙盗们的正面,森严肃杀的大漠狼骑在安东野一级上、将的指挥下,刻意的不发一言、也不作任何的行动的保持沉默。
山猫和几个沙盗头领蹲在沙坑里,紧急商量着对策。
“老大,他们怕是有十多万人吧------我们投降吧------”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匪首战战兢兢的道。
“混账!”山猫老大怒踢了大胡子匪首一脚,骂道:“老二,你狗日的敢动摇军心,老子宰了你!”说着话已经把钢刀亮了出来,架在同伴脖子上。
“老大息怒,二哥也是为大家找条活路,对头太强大了,无谓的抵抗只能是自寻死路------”另一个充当和事佬的刀条脸汉子道。
山猫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目光灼灼地道:“怎么?你们要造反吗?”
“造反又怎样?你总不能为保住你自己一个人的地位财富,不顾我们这些兄弟的生死吧?”说话的家伙是一位满身邪气的青衣青年,语气在淡漠之中带着些许轻蔑。
他只有十六七岁,可是他的眼神却像曾历尽沧桑,看透世情,这种矛盾对比令他散发某种妖异的味道;面孔狭长,皮肤白嫩得像女人,说不上英俊,但总令人觉他拥有异乎寻常的魅力。
“安傲颜,小王八羔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山猫勃然大怒,破口骂道。
邪气青年安傲颜把玩着好看如女人的玉手上的扳指,笑而不语。
“全体兄弟都有,准备像老鹰谷方向突围------”山猫喝令刚出,邪气青年安傲颜向刀条脸汉子一使眼色,后者会意,踏前一步,低声道:“老大------”
话未说完,大胡子突然自背后铁箍一般紧紧抱住了山猫,后者心叫不好,正欲挣扎呼喊,刀条脸汉子的马刺,已全扎入了他们老大山猫肥嘟嘟的大肚囊里,再自脊梁里冒出一截刺尖来。
山猫惨嚎,悲吼道:“你------你们杀我?!”
邪气青年安傲颜若无其事的修理着指甲,淡淡地道:“我们不是已经杀了吗?”
山猫咆哮道:“我是你们的老大------”
邪气青年安傲颜面无表情的道:“老大多个毛线?”飞起一掌,把山猫的脑瓜拍个稀巴烂,向两个同伙道:“竖白旗,请降。”
0032 死亡沙漠
沙海无垠,风卷大旗。
安魑晓指挥红狐佣兵团将沙盗一一缴械圈禁,为首的几个沙盗头领被推到了安东野一级上、将面前,满怀惊恐不安的等待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