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东方发狠的合上嘴,他还有牙,他就不信,把你这个东西咬掉你还能怎么做?
“啊!”令狐冲吼叫一声,居然不像是平常人那般将东西缩回去,而是狠命的往东方的嘴里撞去,一手压制住东方的后脑,另一只手狠狠的揉搓着东方的乳1头,颤抖着射了。
“呜....咳咳!”东方只觉得一股股的液体不断地向喉间涌去,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东方再次大力的挣扎起来,却仍被令狐冲死死的按着,嘴被阳1具堵住,那东西被东方呛咳着一点一点的吞咽进去。一直到嘴里的阳1具彻底疲软下去,令狐冲才放开一直压制住东方的手,慢慢的将阳1具从东方的嘴里抽出来。
看着东方那因为呛咳而微红的眼,被撞击的红艳艳的唇,以及唇角那一丝来不及吞咽流出来的白色液体,看起来真的是美不胜收,令狐冲心中得意极了,一把将东方抱进怀里,狠狠的照着东方的嫣红的唇亲了又亲,半响儿,才搂着东方躺在床上,一手感受着东方背上的滑腻,一手抓住东方的臀部揉捏,“胜儿,你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明天还来吗?”
来让你干吗?东方恶狠狠的瞪着令狐冲,他这样强女干自己,难道一点儿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吗?像是看懂了东方的眼神,令狐冲一翻身又压在东方的身上,“胜儿是不是还没尽兴,那咱们再来一次怎么样?”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个急色鬼!”东方没好气的白了令狐冲一眼,一把将他偷偷伸向自己前面的手打掉。
令狐冲也不以为意,嘻嘻笑着重新将手放到东方的臀部,隔着里裤又揉了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只对你急色,更何况,我的胜儿看起来真的是千娇百媚,让我怎么也要不够!”说着,还挺了挺下1身,告诉东方自己又硬了。
东方只觉得欲哭无泪,这哪里是急色鬼,分明就是一只淫1虫嘛!“我不喜欢这样,以后不要这样做了好不好?”东方看着令狐冲,他不想在来了,被强女干的屈辱感始终在她的心头下不去,所以,东方直接告诉令狐冲,他不喜欢。
但是,令狐冲可能同意吗?他才刚刚尝到甜头,要他不做,可能吗?若说两情相悦时j□j是顺理成章,但是温柔的做虽然也很舒服,但是总没有这样有快感不是?令狐冲是一个封建大男人,虽说爱惨了东方,但是骨子里的大男人主意却没有一丝减少,相反,他将封建男人的闷1骚学的十成十,甚至有过之而不及,别看他在外面浪荡不羁,一副江湖浪子的样子,但是对自己的女人,那绝对是说一不二的。所以,令狐冲直接摇摇头,坚决的不同意,“不可以,我这样舒服的很!”
东方已经想变身格拉斯了,什么叫不可以,什么叫你舒服的很,老子很不舒服啊!像是感受到东方森森的怨念,令狐冲收回来乱摸的手,很认真的说,“胜儿,你是我的女人,就应当以我为天。”
什么叫你是我的女人,就应当以我为天,这是典型的沙文猪的宣言!东方开口就想反驳,但是一对上令狐冲那认真地双眼,突然泄气了。算了,就算是现在怎么说,一次两次也不会改变令狐冲的行为方式,反正这一次已经发生了,再说就显得自己小气了,慢慢来吧!(殊不知,这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无数次,在初时不把令狐冲的气焰压下去,就永远压不下去啦。亲爱的东方教主,以后有的罪受了,请节哀!)
东方避过令狐冲的眼,推了推他,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才回答令狐冲的问话,“过几天就要离开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借住在这王家的白小姐,想必你也听过!”
令狐冲点点头,想起王家的那个下了“闲人退散”令的竹园,以及里面的那个“表小姐”,“原来是这样!”令狐冲也没问东方来这里要办什么差事,估计这是神教内的机密,东方不好对他说。只是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些天都要“舒缓舒缓”,一想到自己逞英雄的承诺的那个五年,刚刚尝到甜头的令狐冲就有些恨自己的嘴贱,自己怎么就承诺了呢?
还有,一想到再过不久就没有这样的幸福生活了,令狐冲“淫1笑”着抬起东方的下巴,“胜儿,你相公现在又饿了!”说着抱着东方,示意的用下1体戳了戳东方的小腹。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我又回来了!
衣服
一夜的颠鸾倒凤,第二天一早,东方是在令狐冲的怀中醒来的,一醒来,就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特别是嘴,嘴麻木的很,都有些合不住。东方抽抽嘴角,果然,纵欲过度是不好的,虽然他只是被纵欲的。
东方转头,看了看仍在熟睡中的令狐冲,天色还黑着,只有微微的一点儿亮光。东方忍住身上的酸痛,爬了起来,坐在床上,摸了摸令狐冲的脸,微微的有些叹息:别看现在他们是很好,令狐冲迷他迷得不得了,但是,从昨晚的情况看,令狐冲还是有着这个时代典型的大家长作风,估计很难接受现在的这个自己。东方是真的伤心,难道以后也要学电影上的哪个东方不败,去找一个替身来代替自己吗?这不可能,自己才不会那么凄凉呢!
东方摇摇头,发狠的想,如果到时候令狐冲真的不能接受自己,那么,他就杀了他,省的自己伤心。至于自杀这回事,东方表示自己怕痛又怕死,不就是失个恋吗,他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药,他还想活个千八百岁,看看千年后的世界是不是还有自己的存在。
东方看了看令狐冲,就开始捡地上被扔的七零八落的衣物,他可不想大白天从令狐冲房里走出来,让人白白看了笑话。只是看到衣服,东方的脸黑了,这一片一片的布条能称作衣服吗?东方左右看看,他还真不能找出穿起这衣服不露肉的方法。没办法,他还要见人呢,东方抓起令狐冲的衣物就套在自己身上,至于令狐冲,反正他是真正的大男人,没有衣服就光着膀子出去吧!东方得意的哼了一声,趁着没人,赶快往竹园里走。
刚回到竹园,就见到绿柳等在门口,想来是半夜发现他不见了,才等在这里的。东方厚着脸皮,努力忽视来自绿柳那诡异的眼神:看什么看,没见过吗?东方傲娇了!
果然,看到东方不渝,绿柳赶快收起自己那眼神:教主的事,不是自己这样的婢女能管得。心知肚明教主做了什么事的绿柳走上前两步,恭敬的低头,“教主,婢子这就去准备洗澡水和换洗的衣物,请教主前往!”东方点点头,看来绿柳这丫头还不错。
东方洗了澡,又换了一身华丽的袍子,才懒洋洋的歪在榻上,不经意间想起了令狐冲,自己穿走了他的衣服,他,还有衣服换吗?华山派在外行走,不像自己,有专人给自己带东西,他们一般只随身带着两套衣物以便换洗。昨晚上自己过去,就是听说他被人打了一顿,衣服被扯成了乞丐装,这才过去看看他怎么样?谁知却把自己赔了进去。想到这里,东方只觉得脸上发烫,不禁拍拍自己的脸颊,好让热度尽快的散发出去,但一拍完,脸色黑了黑,他发现自己做了个傻动作。
抿了抿唇,自己穿走了令狐冲唯一的一件好衣服,剩下的那一件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了,令狐冲,今天还怎么出门?眨了眨眼,东方思量了良久,才吩咐一直候着的绿柳,将库房里存着的那几套衣物给令狐冲送去,他才不会承认,那衣服是没事的时候,不小心做出来的。
他只是在做衣服的时候,一不小心,做出来之后才发现,那衣服令狐冲穿着正合身。
“是,教主。”绿柳躬身领命,只不过又有些犹疑的问道,“教主,是将库房里适合令狐公子的衣物全部送去?”那些衣物足足装了一个大箱子,教主这半年来几乎每个月都会给令狐公子做上几套衣服,不知不觉已经做了很多了。
听到绿柳的话,东方就得脸上更热了,他现在也想起来,自己做的衣服的数量,若是全部给令狐冲送去,不是赤1裸1裸的告诉他,自己每天都在惦记他吗?东方咳了咳,傲娇的道,“你就随便选出几套给他送过去就是了!——好了,你赶快下去吧!我要练功了!”
“是,教主!”绿柳躬身退下,再不走,恐怕教主就要发飙了!
令狐冲醒来,往身边一摸,居然摸了个空,一惊,难道昨天晚上那难忘的一夜居然是他做梦吗?令狐冲起身,看到床上地上那凌乱的样子,闻着屋子里靡靡的味道,傻呵呵的笑了起来,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嗯,他的衣服也不见了,看着屋子里散落的散碎的布条,令狐冲觉得,下一次,衣服一定要慢慢脱才行,否则,当时畅快了,到最后,坑的是自己。就像现在,自己没办法出去见人了,嗯,等着六猴或者师娘发现自己没出去,再过来解救自己吧!
正在苦恼中的令狐冲,听到有敲门声,一喜,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一大清早,六猴儿便来了,“进来吧!”令狐冲扬声叫道。打算着等他进来,让他赶紧出去替自己买身衣服,自己才好出去看看,昨天那个小男孩怎么样了!当然了,还有在半夜的时候,摸到竹园去瞧一瞧,说不定还会在...嘿嘿嘿!
半响儿,也不见六猴儿说话,令狐冲抬起头,他看见了谁?居然不是六猴儿,而是一个姑娘!别看令狐冲在东方面前表现的再不要脸,但那是自己的女人,但是在外人面前,自己这赤1身1裸1体的样子——令狐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刺溜”一下钻进了被窝里,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
包好之后,才咳了一下,定睛向进来的姑娘看去。令狐冲松了一口气,这姑娘是胜儿身边的丫头绿柳。只见绿柳姑娘手中捧着一套衣服,看着是天蓝色的布料,料子很不错,想来也不便宜,脸颊通红,低着头,也不敢看令狐冲。她没想到进来居然看到满地的衣服碎片,令狐冲就站在这些衣服碎片里傻乐,他他他还没有穿衣服,自己不会张针眼吧!
令狐冲长出了一口大气,想来是胜儿知道自己的情况给他送衣服来了!“胜儿怎么说?”令狐冲在被子里问道。却不知这句问话让绿柳吓了一大跳,教中人没几人知道,或许知道了也不敢说,教主在未登位前,叫做东方胜,世人只知道“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只知道东方不败,久而久之,世间只有一个东方不败,而没有了东方胜这个人了。如今,胜儿这个词从令狐冲的嘴里说出来,怎么不叫绿柳惊诧?
她不是红花,红花一直反对教主和令狐冲在一起,认为教主不应当行那女人之事,教主就是教主,是那个“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教主,应当高高的坐在王座上,受到万人跪拜,所以,红花总是在教主与令狐冲之间做手脚。她以为教主不知道,但是,从这些天他独自跟着教主的日子来,却发现教主对红花的所作所为一清二楚,只不过,似乎是因为教主自己也在犹豫,才放任了红花。如今,教主已经和令狐冲这样了,想来是下定了决心,她回去还是劝劝红花,否则,红花离死不远了,毕竟相处了那么长时间,要她看着红花一步步踏上死路,她还是有些不忍心的。教主也是一个人,是人就会有感情,以前的教主冷心冷清的让她害怕,但是,自从遇到令狐冲,她才知道,教主也会有感情的。
红花笑了,既然教主喜欢这个令狐冲,那么,令狐冲就一定要和教主在一起,否则,她绿柳第一个就不答应。那么,就从现在开始吧!绿柳看似恭敬的回答令狐冲的问话,“令狐公子,夫人回去之后,就吩咐婢子将衣服拿过来,只是衣服太多,婢子只挑了一套。隔一会儿,婢子便使人全部送来!——衣服先放在这里,婢子告退了!”
改变
待绿柳走后,令狐冲兴奋的跳下床,捡起绿柳放在桌子边的衣物,迅速的穿上。
衣服的料子很好,令狐冲抚摸着衣服上用同色丝线绣着的暗纹,暗纹繁复,勾勒出...令狐冲瞪大了眼,这是,这是华山思过崖的景致!令狐冲的手慢慢的沿着抚摸着,这是思过崖上的灌木,这是那个石桌,这是山洞,这是思过崖前初升的太阳,这是——我!
令狐冲笑了,在这一刻,他万分地确定,他不是一个人在单恋,东方,胜儿眼中,心中也是有他的。这衣服,虽然看起来还是新的,但是从那折痕上看,已经放了很长时间了,想来是胜儿在去年自思过崖回去后便做了。听绿柳那丫头说还有几套,令狐冲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这不是说明,胜儿不在他的身边时,还惦记着他,还没事就给他做衣服?
令狐冲洗把脸,准备出去逛一逛,反正他在这王家就是一个隐形人,地位连一般的奴婢都不如,是个人都想踩两脚,只是他碍于对胜儿的承诺,所以,眼不见心不烦,他还是每天出去走走吧!至于晚上,令狐冲的心头一片火热,不如,晚上摸到竹园去看看?猥琐笑!
再过几天就是小师妹的生日了,虽然他也想参加,但是他也有自知之明,只是别人恐怕是不想见到自己的。不过,这是小师妹的夫家第一次给她过生日,这关系到小师妹的脸面,以及小师妹以后的幸福生活,他还是好好的给小师妹选礼物吧!
摸了摸怀中剩下的几钱银子,令狐冲有些发愁,这些钱,还真不够给小师妹买一些像样的东西。若是以前他不会这么窘迫,每个月华山都会有例钱发放,只是自从他武功废了之后,师娘虽说仍按原先的份例给他,只是师傅让林师弟掌管了这一方面,开始的几个月还好,但自从他们彻底的撕破脸之后,每月的份例逐渐减少,甚至,令狐冲自嘲的笑了笑,上个月,这个月,居然连一文钱都没有了!他不是没想要将这件事告诉师父师娘,但是师傅根本就不与他照面,师娘事情又多,好不容易说几句话,就被林师弟找来了。
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否则,昨天,他也不会去把自己的剑给当了。只是,现在该怎么办,先去赚钱吗?令狐冲又回想起几天前,他去给人做工,还没有半个时辰,就被人给搅黄了,之后,在这洛阳城就再没有人肯让他做工,此时,他再不知道有人在给他下绊子,他就真傻了!
令狐冲有时候也在想,他现在留在华山,还有什么意义?只是这一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掐断了。他除了华山,又能去哪里?再说,华山是他的家,或者,这一年之期一过,他的武功一恢复,师父就会重新重视与他,到时候,他可以——,想到这里,令狐冲晃晃头,胜儿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他要想和胜儿在一起,就不要在想着什么华山派,他只求师父在华山给他留一席之地,就好。
抓抓头,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令狐冲打开房门,就看到绿柳招呼着几个婆子抬着一个大箱子过来了!“绿柳姑娘,你怎么来了?”令狐冲也是很能装的人,他知道胜儿装成是白家的小姐,必是有什么原因,所以,他也不能戳穿。
果然,不一会儿,绿柳便说明了来意,顺便把她给令狐冲送衣服的举动合理化,“令狐公子,昨日里才知道公子也住在这里,绿柳真是怠慢了!”说着,还像模像样的行了一个礼,“自从衡山一别,小姐就一直说要找个机会好好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这不,昨天知道公子也住在这里,小姐真是高兴坏了!听说公子的衣服破了,小姐就让婢子找了师傅连夜赶工绣了几套衣服,因为是赶制出来的,做的有些粗糙,公子别见怪!”说着,绿柳便令婆子打开箱子,里面满满放了一箱子的衣物,然后又将手中一直捧着的小匣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十锭黄金,这十锭黄金,若是换成银子,起码值千两白银,周围的婆子看着几乎都红了眼,这些钱,要是都给自己,那真是十辈子都不用愁了!
令狐冲也愣住了,这些银子,可是相当于华山派整整一年多的收入,再说,这是胜儿的银子,他怎么可以要?令狐冲摇摇头,“衣服我收下了,但是这些钱你拿走。”衣服是胜儿的心意,但是钱,就算是他令狐冲再没钱,他也不会花自己女人的钱。
绿柳看他说的坚决,也就收回来那些银子。反正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的行动清晰地告诉王家,令狐冲是他们罩着的人,想要动他还要看教主愿不愿意。绿柳觉得,这是教主心疼令狐冲的表现,所以,她当然要高调一些,才能让教主满意不是!
果然,绿柳猜的不错。当天早饭之后,王家的老爷子就带着他的两个儿子,两个孙子亲自去了令狐冲的房间,对着派去伺候令狐冲的两个婆子大发雷霆,说他们怠慢了贵客,非常热络的招呼令狐冲,不仅给他换了大房间,还专门拨了几个小厮去伺候。甚至,在午饭之后,还把令狐冲当掉的剑送到了令狐冲的面前,一同送来的,除了几个经常跟令狐冲打架的混混,还有三百两银子的“零花钱”。这些东西,令狐冲一句话不说的收了起来,反正不拿白不拿。
到了晚上,连王家的表小姐蓝玲儿都来了。男女授受不清,看着那位表小姐婷婷袅袅的走过来,开口就说要往屋里坐一坐,令狐冲就觉得不对头。
他令狐冲虽喜欢和人调笑,性格上也有些不正经,但是自从确定了自己的感情之后,虽然口花花归花花,他对胜儿可是一定守身如玉的。更何况,这位表小姐挑这个时候,这个时间过来,说不定是什么事情呢!
所以,令狐冲将屋门大开,这样一来,屋子里有什么事情,外面一看便知,殊不知这样的举动让曾经是蓝凤凰的蓝玲儿心中快乐无比。要的就是这样!若不是那位小白花圣姑三番五次的催促,她还真不想来打令狐冲的注意。要知道,她喜欢的是宅斗文或者宫斗文,要不种田文也行,但是对笑傲江湖这样的武侠种马文真的无爱啊!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喜欢的是一对一,不管是宅斗还是宫斗,这些文里,不论男主多渣,最后也会被女主给收了,变成忠犬。但是,在这个种马文里,男主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就算是到最后令狐冲选了那个小白花,但是他敢打包票,令狐冲那个小师妹是他的那抹白月光,东方不败就是他的那颗朱砂痣,不是她小看任盈盈,那个小白花圣姑还真不够瞧!
“蓝小姐来这里有什么事?毕竟这对蓝小姐的闺誉不好!”令狐冲“假惺惺”的,似乎非常为蓝玲儿着想。这句话直接让蓝凤凰脸上扭曲了一下,心中咆哮:鬼才想来这里,要不是,要不是那个恶毒小白花拿她的生命做要挟,她怎么会来?
但是,蓝玲儿面上仍是笑盈盈的,时刻记得自己是来勾引令狐冲的,不是来结仇的,所以,蓝玲儿笑着道,“令狐大哥,我只是想来问问,您还缺少什么?”东方教主,你的大粗腿在哪里?我好想抱一抱!
作者有话要说:蓝凤凰:同志们,你们还记得我吗
坐怀不乱
“蓝姑娘,不劳你费心了,王老爷子及老夫人已经想的很周全了,令狐冲感激不尽!”令狐冲嘴里说着客套话,但是心里急的不得了。现在天色已晚,正是他“窃玉偷香”的好时机,他还想今晚摸到胜儿的房里,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说一会话,他就少了不少银子呢!令狐冲颇颇往门外看去,有些心不在焉的和蓝铃儿说着话。
看到令狐冲心不在焉的一幕,蓝玲儿简直要气炸了!虽说眼前的令狐冲不是自己的那盘菜,但是只有自己不要他的,他怎么可以如此明目张胆的嫌弃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穿越女主,虽然穿的时候估计是穿错了方向!蓝玲儿又想起小白花圣姑的那张恶毒的脸,以及自己头上的那把随时会要了自己小命的利剑——这几天,她每天一到午时,浑身上下就痛得发狂,脑子里更是想要爆炸一般,她明白,这是三尸脑神丹发作的前兆,而恶毒小白花居然慢条斯理的告诉他,如果没完成任务,就得不到解药。蓝玲儿顿时下狠了心,名声可以不要,但是小命却一定到保住。自己穿越过来可不是被人虐着玩的。
所以,在令狐冲又转头看天色后,却发现自己面前的这位表小姐衣服已经脱了一半儿,这让令狐冲吓了一跳:现在的女人都这么开放了吗?令狐冲赶紧转过身,“蓝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好吧,他看到了,身材不错,特别是胸前,正是他喜欢的大小,但是,在这时,令狐冲却很清楚,在看到的一瞬间,不自觉的,自己就将她与胜儿比较了一下,发现,即使胜儿的身材没有那么好,但是她却觉得胜儿是最美的,即使是平胸也能牵动他全部的心神。
接着,令狐冲就感觉到自己的背部一热,背上便贴上一个人,“令狐公子,我不美吗?”如此一来,就是令狐冲是傻子,也知道这位表小姐怀着别样的心思,要知道,他令狐冲长得并不是什么美男子,也没有什么银子,更何况,他现在对外的形象只是一个废人而已,想来这个世间,除了胜儿会不嫌弃自己之外,没有人会对这样的自己倾心,更何况是一直高傲的王家表小姐。
但是,只要胜儿不嫌弃自己,他就别无所求了!令狐冲笑了,笑的很开心,这让贴着令狐冲背部的蓝玲儿一阵疑惑,她做的事情难道就这样可笑。“我没有武功,也没有银子,更是连才貌都没有,我不明白,蓝小姐你喜欢我什么?”令狐冲的声音很平静。
蓝玲儿愣住了,她想过令狐冲很多反应,或许令狐冲会迫不及待的的将她“吃掉”,毕竟到嘴的肥肉不吃白不吃;或许令狐冲会像君子一般拒绝她,义正言辞的说一些女戒之类的话,或许他会生气,暴跳如雷,或许....蓝玲儿万万没想到,令狐冲会如此平静,平静的就像是看一个小丑在表演。一时间,蓝玲儿因为自己的想象,悲从中来,也不再抱着令狐冲,呜呜咽咽的哭起来。还越哭越伤心,想她在二十一世纪虽然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但是大学刚刚毕业,就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有着爸爸妈妈的疼爱,还有一个快要结婚的男朋友,平日里也没做什么好事坏事,就喜欢看两本穿越重生的小说,怎么就穿了呢?
令狐冲傻眼了,他还没把她怎么样呢?蓝小姐怎么变成这样了?看看门外,幸亏现在天色已晚,门外没什么人,他把伺候自己的小厮婆子也打发出去了,否则,他就是身上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令狐冲疾走两步,将大开的门关上,捡起蓝姑娘脱掉的衣服,将它重新披在蓝姑娘的身上,遮住那白花花的身子。才坐在离蓝姑娘远远的桌子边,平心静气的说,“蓝姑娘,在下有喜欢的人了,我对她发过誓,以后只要她一个人的。况且,我有自知之明,像我这样的人,想必蓝姑娘也不会看上我的。”令狐冲喝了一口凉茶,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蓝姑娘有什么苦衷,但是,如果蓝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令狐冲如果力所能及,就绝不推脱!”令狐冲说的郑重,要知道在这个封建时代,姑娘家即使被一个男人看了手臂,如果不嫁给这个男人,就要砍了手臂,否则,就只有死。蓝姑娘是一个大家小姐,平日里知书达理的,如果没有人逼迫,怎么会做如此寡廉鲜耻的事情。
听得令狐冲的承诺,蓝玲儿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猛然抬起头来,“你说,你真的能帮我!”令狐冲郑重的点头,能把一个姑娘逼到如此地步,可见蓝姑娘心中有多绝望,“这要看是什么事情,要知道,我现在处境也不怎么样!”令狐冲无奈的说,“你先说说到底是什么事?”
“你一定能够帮我的!”令狐冲听这位蓝姑娘说的肯定,不禁也起了兴趣,静静的听蓝姑娘从头开始说起,“我知道,你嘴里说的心上人是日月神教的高层。”蓝玲儿不知道教主有没有跟令狐冲透漏身份,所以在有些地方也是含糊其词,当然了,这主要是怕如果令狐冲真的不知道教主的身份,她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就算是以前教主肯给,也变成不肯给了。
看着令狐冲的脸终于变了神色,却没有否认,蓝玲儿终于出口气,她就怕令狐冲不承认,这样接下来就不好说了,所以,她在顿了一下之后,接着道,“我在未入王家之前,也是日月神教的,我原名蓝凤凰,原来是五毒教的教主,到了王家之后,才改名为蓝玲儿的。你不知道,神教之人遍布大江南北,自有一套控制人的方法。对待像我这样的,想要脱离神教的人,便是三尸脑神丹。”
令狐冲瞪大了眼,三尸脑神丹他听说过,但没见过,这种药被江湖众人传成了神药,和回春丸一起被江湖中人并列为魔教的两大控制人手段,只不过,一个人人都想得到,一个避之唯恐不及。
“我的主人和你的心上人有些矛盾,所以,她就让我来勾引你,若是成了,她就将解药当做咱们的新婚礼物,若是没有,我就只有去死了!”蓝玲儿说着说着,又想哭起来,她的命怎么这么苦?“本来我是不愿意的,但是,但是那三尸脑神丹已经发作两回了,再发作一回,我就真的死了。我还不想死,我...呜呜”蓝玲儿真的说不下去了,她感觉她的小命已经快要保不住了。
令狐冲无言,这根本不是“有些矛盾”,而是生死大仇吧?派个人去破坏别人的婚姻,蓝姑娘的主人还真能想起来!不过,令狐冲真相了,这两人还真是有着杀父之仇的。“那,你想怎么办?胜儿只是神教的圣姑,他根本斗不过东方不败的。”在令狐冲看来,日月神教是东方不败的一言堂,像“三尸脑神丹”这中控制人的药物,只有掌握了教中大权的东方不败才会有,顶多胜儿手里会多一些像是回春丸一般的疗伤圣药来收买人心。只是他没想到,胜儿的处境会这么艰难,东方不败居然会处心积虑的要破坏她的事。
“圣姑?”蓝玲儿不哭了,她有些恍惚,怎么令狐冲的心上人居然是那个恶毒小白花?不是东方教主吗?难道她的记忆有错误?不过,蓝玲儿只恍惚了一会儿便明白过来,相比是东方教主借了那个恶毒小白花的身份吧!但是,不管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解药,解药啊!
采花贼
“那你要我怎么做?”恍惚间,蓝玲儿似乎是听到了令狐冲的问话,于是也不再纠结着英明神武天姿国色的教主怎么会用恶毒小白花的身份,赶紧认认真真的回答,“我只求令狐公子去求求教,恩,你的心上人,求他赐下一粒解药。蓝玲儿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感激令狐公子的恩德的。”差点说错话的蓝玲儿赶快打起精神,力求不让令狐冲注意她刚才的语病,“这对你的心上人没有影响的,真的,”
令狐冲犹豫了,但是看到蓝姑娘还披着衣服跪在地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只能委婉道,“我知道了,不过我试试看,如果...”“一定行的!”令狐冲话未说完,就被蓝玲儿打断了,这一次,她是拼上了一切,生死在此一举,“我还能在拖延半个月,半个月过后,一切都晚了!令狐公子,拜托你了!”蓝玲儿也不等令狐冲的回答,匆匆的套上衣服,打开门看看外面没人,低低的留下一句话,“其实,你长得也不错,很有型,不说话的时候也很酷。可是我喜欢的是书生型的,你不是我的那盘菜。”说完便急急走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中。只是,令狐冲不知道,蓝玲儿离第三次发作只有两三天了,但是她盘算着,给那个恶毒小白花递去一些不怎么重要的消息,已换得一些延缓发作的药物。凭着她看小说的全知全能,虽然这个世界的剧情改变了不少,但是有些东西还是有用的。
看着蓝姑娘抽抽搭搭的走了,令狐冲摇摇头,他已经老了吗?怎么这姑娘说的话他居然听不懂了,不过大致意思知道了,就是说他不喜欢自己。令狐冲笑了,他也没希望那姑娘喜欢,只要胜儿喜欢自己就行了!赶紧收拾了一下,关上房门,不一会儿,屋里的灯灭了,想是屋里的人已经睡下了,又过了很久,窗子嘎吱响了一下,一个黑影悉悉索索的从窗子里钻出来,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夜色中。
竹园
一个黑影利落的避过竹园外围的巡查,谁知到了竹园内部,巡夜的人员猛然增多,连武功的高了不少,让他花了不少的时间,期间还差点被发现,惊了一身的冷汗。
黑影避过竹园巡视的人员,悄悄的摸进了主卧,主卧的外间有一个稍小的房间。房间里,一个绿衣的侍女正和衣躺在床上,时不时的起身去里间看看。黑影有些犯愁,他是想进里间去看看,里间里躺着他的心上人,他是不介意自己做一次采花贼的。但是,他不想采那个侍女的花啊,如果就这样进去,坏了那侍女的名声,岂不是他要连那侍女一起娶了。不要啊,他只想要胜儿一个,更何况,如果他真的敢肖想别人,胜儿肯定会把他剁了。
想到这里。令狐冲不禁打了个寒颤,他可是憧憬着未来的“性”福生活的,万分不想变成那群生活在皇宫里的男人。
令狐冲还未想出办法,屋里那个绿衣的侍女便自己给了他解决的方向。只见绿衣侍女一抬手,呼啸的掌风便冲令狐冲直面扑来,紧跟着的,是侍女压低的声音,“谁在那里?”令狐冲抬手,硬是接了这一掌,同时,他也明白了绿衣侍女的意思:想必是胜儿此时已经睡下了,绿衣侍女不敢吵醒她,所以,不管是说话还是动手,动静都是极小的。
不过,令狐冲尴尬极了,想做采花贼居然被人发现,果然是武功太低了吗?令狐冲不知道,此时的他,因为他的主角光环,根骨悟性都是无限的,附带着修炼速度加速的属性,他修炼几天就拼得过别人修炼一年,在华山上整天闲逛喝酒捣蛋都能混一个华山派的大师兄,在江湖上也闯出了一些名声。更何况是现在,主角光环全开,“练气士”职业加强,要知道,无论是真实还是小说,那些练气士们,即便是还没有跨过门栏的炼气士们,随随便便就比那些武林盟主啊,魔教教主啊,江湖大侠啊什么的厉害。所以,现在令狐冲是没有比较,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厉害,东方身边的红花绿柳虽然在东方这里只是两个贴身的丫头,但是在高手济济的日月神教,也是可以横着走的。现在他看东方的武功只是不错,这可是在东方能动用的内力只有十之一二,再加上天阳丹对地阴丹天生的压制作用。否则,他的心中,堂堂的东方不败,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魔教教主,怎么可能被他当成是魔教的圣姑?就算是别人告诉他,以令狐冲现在的精明,又怎么会相信呢?
“是我!”令狐冲自动现身,自己出来总比当成采花贼被人揪出来强,虽然他是打定主意来采朵花的。
“令狐公子!”绿柳捂住嘴,有些惊讶,没想到堂堂君子剑的弟子也会来探女子闺房,不过转瞬间便笑了,教主的魅力真是无法挡,这不,令狐冲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咳咳!”令狐冲抬高下巴,厚着脸皮道,“你们主子呢?”
“回令狐公子,主子刚刚歇下!”绿柳行了一礼,这个令狐冲说不定将来就是教主“夫人”了,也就是她的主子,所以,还是有礼一点儿好。
“你去歇着吧!我去看看!”说着,令狐冲抬腿就往里屋走,不去看绿柳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只觉得面皮涨的厉害,像是偷情被人抓到一般。“是,公子。”绿柳也不是省油的等,“婢子这就去准备热水以及干净的衣物。”看到令狐冲踉跄了一下,才笑着出去守门。
令狐冲进得屋来,却见胜儿已经醒了,正一手撑着头侧歪在床上,如瀑布般的黑发披散在白色的床单上,衬得胜儿就如那画中的美人儿,让令狐冲心动不已。“吵醒你了!”令狐冲走过去,自在的坐在床边,捏起东方的一缕头发把玩起来。
“我本来就没睡着,远远的听到似乎有个人潜进来,却没想到是你这个采花贼!”东方没好气的白了令狐冲一眼,这个人还食髓知味了,半夜三更的,居然自己摸过来了。
令狐冲又尴尬的咳了咳,为了不让胜儿认为自己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他毫不犹豫的将蓝玲儿拉出来挡枪,“咳咳,我这不是有事吗?就是那个,咳,就是那个王家的表小姐,今天晚上过来找我了,她说她是.......”令狐冲絮絮叨叨的将蓝玲儿的事情说了一遍,却趁东方思考的空当,自觉的脱了衣服,爬上东方的床,手还非常“规矩”的转进肚兜里,摸上了东方的胸,被抓到时,义正言辞的说,“我这是给你按摩胸部呢?这里多揉一揉,很快就会大起来!” 说着,就大力的揉搓起来。
东方差点就被令狐冲的不要脸惊呆了,不禁思考着,是不是小说里的任大圣姑就是被令狐冲的不要脸给捕获的?慢一拍的,才将令狐冲的爪子打掉,有些不是滋味的问道,“那位蓝姑娘身材很好吗?”
令狐冲笑了,非常开心,不过看着东方那已经发黑的脸,勉强止住笑意,“他的身材是很好,不过,在我看来,就和那平常人一般,对我来说,只有你才会让我流鼻血!”说着,就想起在思过崖时,第一次见到东方的果体,那汹涌而出的鼻血!
欺骗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令狐冲就吵着要做一些爱做的事,东方无法,只能半推半就的让他在手上和嘴里释放了两次,再多的,就没有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要知道这种事做到了是很伤身体的。”东方学着老人家的口气,半真半假的教育着令狐冲,事实上也是因为自己身体确实不怎么舒服,由于身体再加上功法的原因,东方几乎没有什么欲望,也就是传说中的性冷淡,所以,陪着令狐冲疯了两次,东方几乎没有感受到什么激情,再加上累坏了,不想做。
令狐冲有些不愿意,他甚至有些想死在东方的肚皮上,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真正含义,若换做以前,他定是呲之以鼻的。不过,听到胜儿以老人家的口气说出那些话,又有些想笑,“胜儿,那你得答应我,在你留在王家的这些天里,每天都要陪我睡觉!”令狐冲也知道今天是不可能了,便要争取以后的福利。
东方叹息,眼前这个人,还真是自己的克星,而且还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让他克制住自己的。“好吧!”东方娇媚的白了他一眼,看的令狐冲虚火上升,又按住东方想再来一次。
不说令狐冲怎样抱着东方磨蹭,此时,在绿竹巷的一间草屋里,此时反常的坐了不少人,却是以圣姑任盈盈为首的一群人在部署下一步方针。
蓝玲儿过去的时候,正好听到绿竹翁说道,“......圣姑,刚刚接到消息说,东方不败现在仍在黑木崖上闭关,教中的一切事物有东方不败的一个婢女红花来管理!......向左使说,他探到教主被关押的地方,似乎是在杭州一带,但是具体的地方还不清楚,他传消息说继续在杭州探查,请圣姑不要挂心......”
任盈盈眼角含泪道,“那就辛苦向叔叔了,等向叔叔回来,我亲自为向叔叔斟酒致谢!”听到外面人通报,任盈盈用帕子擦擦眼角的泪花,恢复平静的声音道,“让蓝凤凰进来吧!”
蓝玲儿是真的不想来,若不是明天就是三尸脑神丹发作的日子,她绝对是不会来的。这次来见圣姑,就是为了骗任盈盈,虽然不可能将解药骗出来,最起码可以拿到缓解的药物,这样,他就有时间等待令狐冲的消息,由于自己没继承原先蓝凤凰的天赋及武功,蓝玲儿自己走进来的时候也没什么底气,看着坐在茅屋两边的,可以算的上是江湖上凶名赫赫的人物,蓝玲儿的小心肝都颤抖起来,“蓝凤凰见过圣姑,愿圣姑千秋万载,一统江湖!”蓝玲儿走到小白花面前,恭敬的行了一个参拜大礼。但却在跪在地上时快速的翻了一个白眼,这也是她看不上恶毒小白花的一项,人家东方教主手握实权,武功天下第一,人家号称“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也没什么,你一个恶毒小白花,要权没权,要钱没钱,要武功没武功,就是人,也不过是任我行留下的几个旧部,再加上用三尸脑神丹控制的一些三教九流,能成什么事?但是,看不上归看不上,她在此时却一点儿也不敢表达出来。
任盈盈也没要蓝凤凰起来,想来就是要给她一个下马威。不过,看蓝玲儿那隐蔽的白眼,估计是没有吓到,此时,蓝玲儿正在腹诽:今天咱可是见到东方教主身边的绿柳大人了,想来东方教主也来洛阳了,这些人还天真的,自以为隐蔽的开会,我真为他们的头脑伤心啊!蓝玲儿心中的小人假惺惺的为这些人鞠一把同情泪!
正在思想奔驰中的蓝玲儿猛然听到恶毒小白花的声音,“蓝教主,你这次来,是有什么消息要汇报吗?”柔柔弱弱的,不愧是恶毒小白花!蓝玲儿在心中吐槽,但是面上却是一点儿也不能漏,他早就想好了,要先把一个不重要的消息说出来抛砖引玉,然后再把任我行的官关押地点说出来,他就不信恶毒小白花会不上钩。至于消息准不准确,那是小白花的事儿,就算是真的,相信东方教主也会知道,尽快转移任我行的关押地。
所以,蓝玲儿一脸的“忠君爱国”,虽然她知道任盈盈肯定是不会信的,但是态度是一定要表的,“圣姑要玲儿去令狐冲那里探消息,玲儿一探到,就马上来禀告圣姑了!是有关任教主关押地点的。”蓝玲儿故意在这里顿了一下,偷偷看到恶毒小白花急切的表情,才委委屈屈的继续道,“圣姑明鉴,玲儿探到这个消息,可是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的,眼看着明天那三尸脑神丹就要发作了,玲儿怕以后不能为圣姑尽忠了!”这是明晃晃的讨要解药啊!但蓝玲儿说的理直气壮,他还真不怕任盈盈不给!现在,他们这些人肯定不知道任我行的下落。
任盈盈眯起眼,冷笑,一挥手,蓝玲儿的面前就出现一个小瓷瓶,蓝玲儿赶快倒出来,一看,确实是真的,不过是只能缓解一个月的解药,赶快吞进嘴里才道,“蓝凤凰谢圣姑恩典!”
“你先不用谢!这解药只能保你一个月内三尸脑神丹不再复发,以后你若老老实实的为我探听消息,这解药还是有的!”任盈盈笑容满面,但说出来的话确是直戳人的心肺,这些年来,她这种控制人的手段越发的纯熟了。看着一直低着头的蓝凤凰,任盈盈很满意,当初她从东方不败那里偷出来的药方果然厉害,就是连东方不败也没想到,他千辛万苦搜集来的控制人的手段,被她改头换面的用掉了,成为她推翻东方不败的基石!一想到这里,任盈盈就有些激动,这可是她第一次阴到东方不败,可惜不能对别人说起,“你说探到了消息,都是什么?”
“第一个,是令狐冲居然将教主当成了圣姑娘娘你,想来是东方教主借了您的身份和令狐冲在一起。”蓝玲儿先抛出了一个真消息,她想着反正这个消息也无关紧要,最有可能的是,她这边说出来,教主那边就会知道,所以,他说的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
但是她的话音未落,就听到坐在主位的恶毒小白花那阴测测的笑声,声音尖利,还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味道,“我说我那位好叔叔怎么迷得令狐冲魂都没了,却原来令狐冲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啊!”又笑了一会儿才道,“他那不男不女的样子,亏得令狐冲惦记了那么久!”任盈盈越笑越大声,到了最后几乎要疯狂。众人听到任盈盈笑的畅快,均是低下头去,这些话,任大小姐敢说,他们却不敢听啊!今天出了这个门,就要将屋子里说的一切都要忘掉。
低下头的众人却没发现,狂笑中的任盈盈眼中不断闪烁,似乎又再打什么鬼主意。
等到任盈盈笑完,蓝玲儿才接着往下说,“第二个,便是任教主。我听令狐冲说,东方教主前一段时间,去了梅庄,说是里面关押了一个重要的人犯,我想,那肯定就是任教主。”蓝玲儿半真半假的的说,至于你们信不信,到时找没找到人,就不关她蓝玲儿的事情了。毕竟,她也没说是任教主就关押在里面不是。
说完消息,蓝玲儿就毫无心理负担的告退了,他来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只要再撑上半个月,说不定令狐冲已经把解药拿回来了!她还怕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