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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耽美我最爱 当前章节:153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1:32

“你,你去死——”东方怒吼一声,却换来了令狐冲的嬉笑,甚至真的摸进他的肚兜内,一抓一捏的揉起来。

......

不说车厢内是如何的春意盎然,车外,却是另一个世界。

令狐冲在树林中脱身后就钻进了车里,完全不管恒山派的尼姑们是怎样的表情。令狐冲不管,但在车外的两侍从两侍女不能不管。

尼姑们在定静师太的带领下,将令狐冲的车子包围了起来,要他们交出被那个淫贼抓起来的“良家女子”,刘全怎么说他们都不相信,没办法之下,刘全冷哼一声,“唰”一下将一个黄色的圣旨掏了出来,以势压人。“咱们军爷可是皇上御笔亲封的福建泉州府参将,就是掳一两个良家妇女,又怎么样?你们敢动我们军爷,不怕以后朝廷封了你们恒山就尽管来!”说着,刘全下巴一台,趾高气扬的道,“还不让路!”

“你——让路!”定静师太气的手直发抖,但是仍是下令让路。恒山派内几个人想反驳,但是看到定静师太那似乎快要喷火的眼神,忍了下来。这些东方不知道,但是令狐冲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也只是听听,不发表任何意见。他的爱人是日月神教的人,将来如果没有差错,他即使不加入神教,也是对神教亲近,这样,他和这些正派人士的距离将来也是越来越远。不过,这样也好!

没走几步,就看到道路两旁埋伏的人直接跳了出来,向恒山派杀去。

“你们要做什么,我们老爷可是福建泉州府参将,你们——”看到这些人,刘全可是立刻高叫出声,他知道令狐冲的目的就是要保护恒山派这一行人,为了光明正大的出手,刘全只作是没看见的将这些人当做是来杀自己的。“那你们就别怪我们了!”一抽手,刘全就从身后掏出了一个大袋子,一掏就从里面掏出一个黑乎乎圆溜溜的东西。“霹雳火?”领头的那个黑衣蒙面人尖叫一声,动作蓦然僵住了!站在路边严阵以待的恒山派一行人也僵住了。

刘全得意洋洋道,“就知道你们这些人对咱们老爷不服气,咱们老爷在上路的时候就买了大量的霹雳火,早防着你们这一招呢!”刘全说的还是挺像是一回事儿的,“回去告诉二老爷,咱们老爷这次一上任,就将他流放三千里。哼!”

说着还似乎很得意的扬了扬头。

黑衣蒙面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上!”一声低喝,这些人蓦然朝恒山派的人冲去。刘全眼神一闪,立刻装作慌张的叫道,“你们,你们别过来!”说话中还胡乱的将手中的霹雳火朝这些人丢过去,炸出了一块一块的肉块。

在这些爆炸声中,东方的马车慢慢的向前行去。  

仙来客栈

待爆炸后的烟尘缓缓的落地,再现出路面的时候,恒山派的人被骇了一大跳。路上到处是断臂残桓,还有被炸的窟窟窿窿的人体。

仪清忍着恶心,大胆的看向一旁倒地的黑衣蒙面人,她记得很清楚,开始的时候就是这个人在发号施令的。只见这个人被炸得只剩下半条胳膊,下1半1身已经被炸没了,在那倒地的尸体一角,一个小铁牌露出了一个小角。

仪清也不怕脏,直接伸出手,将这块小铁牌拽了出来。只见这个小铁牌正面,“日月”二字闪闪发光。“师傅,是日月神教的身份令牌!”仪清如是道。

定静师太接过仪清手中的牌子,对着阳光看了一下,发现牌子奇异的发出莫名的红光,“果然是日月神教的身份令牌。看来左盟主得到的消息很正确,这魔教还真是要截杀岳师兄一行人,夺取林家的‘辟邪剑谱’!”定静师太严肃的说,“咱们抓紧时间,尽快敢赶去福州,与华山派汇合,阻止魔教的阴谋!”“是!师傅(师伯)。”恒山派仪字辈七嘴八舌的应道。

且说东方一行人,马车总是比走路快的多。太阳还未落山,他们就来到了廿八铺。“老爷,夫人,咱们今天就在这里住下吧。”刘全看看天色,说道,“在天黑前也赶不去前面的小镇,咱们不如就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好,明天一早咱们就走!”令狐冲此时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看了看这个镇子,“行,刘全。赶快找个客栈住下来,他1奶1奶1的,坐了一天的车,累死老子了!——美人,等到了客栈,军爷让你好好舒爽舒爽!”

东方白了令狐冲一眼,知道令狐冲如此大声的嚷嚷出来,虽说有着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最大的原因却是这个镇子的问题不小。光是他们已经走到镇子口了,还未听到人声,这地方静的就像是鬼蜮。看来,左冷禅为了伏杀恒山派一行人,下了不少的力气。

“老爷,前面有个仙来客栈,看起来不错,咱们就去哪行吗?”刘全大声的嚷嚷,接着似乎是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奇怪了,这镇上的人怎么都休息的这么早?”

一下马车,令狐冲就急色的揽住东方,看都不看客栈内的情形,就叫嚣着往楼上走起:“赶快赶快,先去吩咐厨房给爷整两道好菜,烧好洗澡水,老爷我先抱着美人舒爽一下!”谁知走到了楼上,还没见到客栈内的小二来迎接,立刻不满起来,“人呢,人呢,都死哪去了!这么大的地方,连个会喘气儿的都没有?”

令狐冲叫嚣了一阵,还是没有见到人,也不管了,直接踢开门进了一间客房。关上门,将东方往床上一扔,扑了上去。“美人,可急死老爷我了。中午要不是那群尼姑,老爷早就把你办了!”也不管东方答应不答应,直接将裙子一撕,双手就隔着褥裤抓住东方的臀部揉了起来。

东方也知道令狐冲这一路上憋得狠了,本来令狐冲的功法就火气大,再加上天阳丹的作用,东方还真不认为令狐冲能憋到现在。“看来他的意志还是挺强的!”东方心想。事实上,令狐冲拿自己泻火,他还真不反对,若是他找别人,东方才会生气。

东方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反正现在,令狐冲碍于之前的诺言,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顶多让他亲亲摸摸,东方还真不担心。所以,此时,看着令狐冲这种模样,东方还挺为自己的魅力而得意的。伸出手指,得意的在令狐冲的胸口画圈圈。

令狐冲低吼一声,一使劲就将东方翻了个身,双手抓住东方的两条腿,狠狠得并在一起,快速的褪去自己的裤子,将竖直朝天,乌黑发紫的巨龙顺着东方双腿间的缝隙捅了进去,快速的j□j,那迅猛的动作将这张拔步床晃得“吱呀”直响。甚至,有时候还会传出那位军爷兴奋的“夹紧一点”,“骚货”的吼声以及肉1体击打的“啪啪”声。

客房外,一个黑衣身影悄无声息的立在门外,侧耳细细的倾听,不一会儿,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眼冒淫光,不自觉的吞咽下一口口水之后,才悄无声息的离开。

一直到月上中天,客房内的声音才渐渐的停息,房屋内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麝香味,令狐冲喘着气,趴在东方的身上,手还抓着东方的头发把玩着。东方看起来凄惨极了,不说身上那各种青青紫紫的痕迹,就是那白玉般的大腿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白浊。

令狐冲总算是缓过气来,有些遗憾的道,“胜儿,你什么时候嫁给我?我有些等不及了!”说着,手试探着向东方的下1体摸去,却被东方捉住了手。“你答应过我的。”东方白了他一眼,“还有三年时间!”令狐冲泄气一般从东方身上翻滚下来,“还有三年啊!”我要怎么才能熬过去!

还未感叹完,他忽然坐起身来,“恒山派的人进镇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照惯例不更,大家等星期一吧!

星期一见!么么哒!

路上

东方两人才从床上坐起来,令狐冲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非常遗憾的嘟囔一句,“怎么走的这么快!”,惹来东方似笑非笑的一瞥后,东方才施施然的坐起来。找出一身衣服套上,从梳妆台前捡起一把梳子,慢慢的梳起头发来。

此时,令狐冲也不慌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就抬着头看着东方梳妆。东方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脸,又看了看衣服,没什么不对啊,“你干嘛这样看着我?”直愣愣的,让人有些心里发虚。

“没!”令狐冲似乎是前所未有的正经,“我只是在感叹,上辈子我一定是很积德的!”才能让我找到你!东方听出令狐冲话语中未竟的含义,有些脸红,更多的,是心中陡然升起的暖意。

......

恒山派的人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这客栈门口。

就是东方,也听到了客栈门口恒山派一行人的对话。“师傅,弟子们查探了整个镇子,镇子上,除了这个仙来客栈还有光亮,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人声。”一个清越的声音道。不一会儿,又一个声音道,“弟子未经师伯许可,擅自进入民宅内查看,发现民居内很凌乱,显然是走得匆忙,来不及收拾。”先前那个清越的声音又道:“师傅,想来这有是魔教的手笔,看来他们在这里埋下了陷阱,咱们还是连夜赶路...”

“贫尼倒要看看,魔教这些兔崽子们是怎么伏杀咱们的!”中年女子的声音响起,只是话语中带着一股子火气,“老尼偏要进这客栈瞧一瞧,魔教是怎么招待咱们的!”听到这里,令狐冲有些恍然,来的时候他就有些奇怪,如此粗糙的布局,怎么可能引得恒山派一行人上当?原来重点在这里,没想到左冷禅如此的老奸巨猾,连定静师太的脾气都算计了上去。看来我要学的还有很多啊!令狐冲如是想。

“走!”定静师太低喝一声,当先走进了客栈。客栈里黑洞洞的,除了二楼有一个房间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其他地方都是黢黑一片。同时,定静师太发现,除了自己一行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客栈里居然没有一点声音。不知是什么东西从脚边快速溜过,定静师太还没什么,但是恒山派几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弟子却发出了尖叫声,看来是吓得不轻。

尖叫声还没停,就听到二楼那个唯一有光亮的房间“彭”的一声,被人从内部踢开了。一个衣裳不整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边走边粗鄙的骂着,“他1奶1奶1的,半夜三更叫什么叫,军爷我正在上马,这一叫都被你们叫回去了!”恒山派的人定睛一看,这出来的人,可不正是今天中午在路上碰见的那个,正要强1暴1良家妇女的参将军官?

“淫!贼!”一个女尼看清令狐冲的面容后,立刻有些惊恐的叫出声。谁知那淫1贼1却很不爽的回骂,“什么淫1贼1不1淫1贼1的,就你们这群尼姑,没胸没屁股没脸蛋儿的,想让军爷淫,军爷还硬不起来呢!”不说下面的恒山派众人,就是还躲在屋子里的东方,听了令狐冲这极度不要脸的话,都有些脸红。就跟别说那些恒山派的人,定静师太气的几次想拔剑,却看到令狐冲身上那胡乱披在身上的军服铠甲,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定静能忍,令狐冲却自我感觉良好的说,“我说你们这群尼姑总跟着军爷干嘛?军爷身边带着一个大美人,还真看不上你们——”话没说完,忽然抬头一看,“是谁?抓上来!”话音一落,恒山派众人就听到木板碎裂的声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瞧,才发现一个与中午伏击他们的黑衣蒙面人穿戴一样的人,重重的摔倒在桌子的碎片中,嘴角眼睛耳朵都往外流血,眼看是活不成了!此时恒山派的人,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客栈内已经灯火通明了!

“老爷我就说,怎么一走进镇子就觉得不对劲,却原来是你们这帮龟1孙1子。看来还是老爷我棋高一着啊!”令狐冲得意洋洋的说道,说完,还猥琐的搓搓手,火急火燎的转身进了屋子,“美人,等急了吧?老爷我这就来疼你!”

“.....”恒山派众人只能以这种态度来表达自己的心情。相对无语了好一阵子之后,定静师太才下令道,“好了,既然现在已经安全了。咱们各自找上屋子,休息一晚,明天出发!”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定静一行人下楼时,才发现那位军爷已经坐在餐桌上了,搂着昨天见到的那个红衣女子,正得意的喝酒吃肉。而那红衣女子,脸颊绯红,眼带春意,显然是被好好的疼爱过的。另一张小桌子上,两男两女四个侍从正快速的吃着饭,时不时的站起身来,给军爷摆盘盛饭之类的。  

看到恒山派的人下来,这位军爷也没理他,自顾自的吃吃喝喝。恒山派一行人也识趣,自顾自的派了两个人去后面灶房生火做饭。令狐冲搂着东方,在恒山派面前显摆了一会儿后,才呼呼喝喝的让人装了车,乐滋滋的搂着东方,上车走了!

令狐冲一行人走后,仪清才皱着眉,道,“师伯,这个人——”还未说完,想来脾气火爆的定静师太却摇了摇头,“仪清,江湖上向来多奇人异事,既然这位军爷有心帮助咱们,咱们就应当承这个情。以后,见到这位军爷要恭恭敬敬的,听到没有!”这后一句话,却是对着全体恒山派弟子们说的。“是,师傅(师伯)!”众弟子异口同声的回答。

定静师太点点头,才道,“既然这位军爷有意帮助咱们,那咱们抓紧时间,跟上他们!”

恒山派动作还是很利落的,不一会儿,就收拾完毕,在定静师太的带领下,想着福州城的方向进发。

事实上,此地离福州城已经非常近了。脚程快的话,三天就到了。一路上,恒山派走路,东方,令狐冲坐马车,很有默契的保持着一前一后的距离,虽中间又经历了几次伏杀,但是似乎是因为令狐冲的关系,恒山派这次几乎是没有损伤什么人手,有惊无险的到达了福州城。

林家祖宅

在福州,令狐冲和东方也算是故地重游,只是心情不怎么美好罢了!这心情不好的来源,还在于刚一进福州城,就见到了在街上闲逛的华山派一行人。

令狐冲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但是东方,令狐冲就无法理解了,到最后,只能归结为他看不惯华山派上面。事实上,东方只是心里难受,他没想到,他已经将剧情搅成了这个样子,那本辟邪剑谱不是在王家发现了吗?怎么华山派还是会来福州?难道,剧情的力量就这么强大,强大的让人直欲呕血!

鉴于两个主子的心情都不好,红花四人也没有多话,理都没理想来道谢的恒山派众人,直接将东方两人带到了前一次东方住的那间宅子,安顿下来。

东方和令狐冲也算是心理素质强大的一类人,只是刚刚接到消息时一时难以接受,才会情绪外漏,经过一夜的修整,也接受了这个现实,高高兴兴的起来准备逛街。至于华山派,管他们去死!不过,令狐冲不愧是令狐冲,就现在了,还惦记着华山,一大清早起来,就吩咐福州分舵,注意华山派的行踪,时刻汇报与他!

令狐冲还是那个军爷打扮,只是不知为什么,这络腮胡子一贴,令狐冲就像是四十多岁的邋遢汉子,若不是那身参将军服撑着脸面,估计就是进饭馆吃饭,那店小二都不带理的!不过,令狐冲不愧为时刻开着的“猪脚”光环的主角,只不过是在福州城玩了一个多月,此时再次来福州,居然能自己带着东方大街小巷的乱转,介绍着各种花样就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一般,这让不管去哪儿,都要开着系统小地图的东方情何以堪!

这一天,令狐冲就神神秘秘的带着东方去了一个看起来肮脏极了的小巷,这里不仅脏,而且两边的房子也破破烂烂的,有的甚至是四面漏风。就连走得道路,都是窄窄小小的,有的地方只能有一人侧着身子通过,而且,路面高低不平不说,还到处都是那种恶心的“尸米”,恶心的东方简直抬不起脚。令狐冲还一直不说去什么地方,带着东方七拐八拐的,东方就彻底摸不清方向了。头晕目眩的东方一生气,彻底不走了。

对于东方耍的小性子,令狐冲却是爱极了。回过身来,仗着四周无人,一把将东方抱进怀里,调笑道,“夫人,既然夫人不想走路,就让为夫代劳如何?”说着,就将东方抱起,脚尖轻点地面,飞速的向前跃去。甚至,还厚脸皮的将一只手从东方的背后伸出,手掌扣在东方的胸前,拇指食指隔着衣服,捻住东方的胸前的罂粟搓捏;另一只手抓住东方的臀瓣,大力的抓捏起来。被令狐冲这样一搞,东方身上一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就这样摊在令狐冲的臂弯里,脸颊绯红,任他揉捏。看着这样的

东方,令狐冲得意一笑,飞快的向目的地赶去。

不过,令狐冲到底是低估了东方对他的吸引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从小巷到令狐冲的目的地只有这一小段的路程,以令狐冲现在的速度,也就只有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目的地。但是,就这短短的时间,东方被放下来时,就看到令狐冲下1体1那高高撑起的帐篷。“真是头种马!”看到那顶帐篷,东方只觉得双腿内侧那快磨破皮的火辣辣的痛感又开始复起,心中暗暗的骂道!

令狐冲也注意到了东方的目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得意洋洋的挺了挺,“夫人,还满意为夫吗?”“无耻!”东方咬咬牙,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心中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男人都像是令狐冲这样的禽兽,还是只有令狐冲是特例?

骂了令狐冲,东方也不理他,转头看向令狐冲特意带她来的地方。同样是一间破破烂烂的房子,只不过比起那些少了墙或者缺了屋顶的房子,这房子最起码齐齐整整,什么都不缺。只不过大门紧锁,还贴上了封条。不过看封条那已经褪掉的颜色,显然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这是什么地方?”东方转头看向令狐冲,很是奇怪,“你神神秘秘的,这不会是你的老家吧!”不过看令狐冲早上一大早就将他拉起来的精神头 ,东方觉得很有可能。反正金老先生到最后也没介绍令狐冲的出生地,在这里人家自己找到了祖宅也说不定。

令狐冲翻了一个白眼,连师父师娘都不知道自己老家在哪儿,自己连个标记身份的证物也没有,怎么可能找到老家!不过,令狐冲觉得自己撑起帐篷那地方撑得要爆炸了,得赶快发泄一下。但是,刚刚他被自己心上人骂了“无耻”,寻思着这次一定要干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女人嘛,只有在床上,不管是怎么叫都是好听的。他只是木木的道,“真想知道?”东方一点头,就看到令狐冲大爷似的,昂着头,理所当然道,“那还不过来伺候好大爷我,说不定大爷我一高兴,就告诉你了!”

东方看着令狐冲的大爷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还真不相信了,在这地方,虽说四周看不到人,但是以东方的功力,明显的听出四周的屋子里都住这人,这破房漏瓦的,若真是做那事,别说声音遮不住,就是有心人伸头一看,就能看到活春宫。所以,东方也不相信令狐冲能做的出来,故意小鸟依人的偎在他怀里,右手慢慢的拂过令狐冲的胸膛,假假的嗲声嗲气道,“妾也想伺候夫君,只是——”

东方到底是没看清令狐冲脸皮的厚度,也没预估到自己对令狐冲的吸引力有多么巨大。若是此时东方板着脸,根本不理令狐冲,或许令狐冲还会克制住自己,只是,被东方这么一撩拨,他忍得住才怪!

抓奸在屋

令狐冲此时恶狠狠的瞪着东方,东方也不去管他,得意的抚了抚鬓角,施施然转身翻墙而过,打算看看这件破宅子内到底有什么东西。至于令狐冲,东方回头看了一眼,嘻嘻,还不是喘着粗气跟上来了!东方得意极了,打算以后就这样办,“看我还制不住你”,东方美滋滋的想。宅子并不大,只有一间屋子外连着一个小院,小院里杂草丛生,看来是长时间没有休整了,草都长了有半人高了。而且,似乎是近期被人光顾了无数次,这里到处是陌生人到来的痕迹。东方心中灵光一闪,莫不是,这里是小说中说的林家老宅。因为东方本就会那辟邪剑谱,所以根本就没想过要来这里寻找,也就没关注过这个地方。只是没想到,令狐冲一大早,就把他拉到这地方来了!

正所谓乐极生悲甜中生苦,在东方小心的推开这间屋子,尽量不留下一丝痕迹的闪进屋子后,还没看清楚屋子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胸腹间突然被一只铁臂给箍上了。东方心头一惊,“谁?”刚想回头,嘴便被一只手紧紧的捂住,一瞬间,东方便被身后的人给压制的动弹不得。只听得身后的一个仿佛非常压抑的声音道,“大美人,既然已经等不及了,老子这就办了你!”伴随声音而来的,是腰臀间贴上来的热源。

一听是令狐冲的声音,东方猛然间提上来的心就放了回去,只是令狐冲话中的意思,却让东方又羞又气,同时心中居然诡异的升起了一丝期待——在这里,估计是刺激的很!只是这一丝期待刚刚升起,就被东方狠狠地打压下去。但是,这事情可不是东方自己说了算的,这要靠武力值来决定,只是恰好,东方现在根本不能动用武力,即使是在他全盛的时期,也只是刚刚好能和现在的令狐冲打成个平手罢了!所以,东方现在只能靠自己,“不行,这里怎么可以!”

“怎么不行?”令狐冲放开东方的嘴,去解他的裙子,似乎是因为东方的衣裙太繁琐了,令狐冲解了两下,还是没有解开,干脆一把将东方的衣领扯下肩膀,露出了半个白皙圆润的肩头,一只手便顺着衣领处探了进去,找到一处罂粟,把玩起来。

东方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隔着衣服抓住了令狐冲的手,“不可以——啊!”却是令狐冲在这颗豆豆上掐了一把,直接打断了东方的话,“我还是不是你男人?”东方有些奇怪,令狐冲怎么在这个时候问起了这个,但是还是点点头,算是承认令狐冲是自己的男人。令狐冲哼了一声,霸道的说,“既然你知道我是你男人,正所谓夫为妻纲,别的事我可以让着你,但是这床上的事,没有你置喙的余地!”

“——”东方无语,身子却软了下来,似乎是默许了令狐冲的话,只是心里,东方却恨不得骂娘:没想到原身的那个东方不败的影响这么大,自己,自己居然认可令狐冲的话!我类个去,软什么软?不过,心中骂归骂,东方也知道,虽然令狐冲说这话时是无心的,但是这恐怕是他的底线了!不过,想一想,东方也知道,在这个封建时代,令狐冲已经是够开明的了,这时代的那些男人,大多数只是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够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他们一回家就去伺候他们才好!想到这里,东方也彻底的没了声息,心想着,随他去吧!

东方身子一软,令狐冲便知道这一仗,到底是他赢了!他得意一笑,对着东方的额头狠狠的亲上一口算是奖励,才扒开东方的衣服,在东方身上“胡作非为”起来。不一会儿,屋子里便充斥着低低的j□j声以及急促的喘息声。

快乐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等东方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令狐冲趴在东方的身上,将头埋在东方的脖颈间,双手还缓缓的抚摸着那白皙滑腻的肌肤,有些急促的j□j,“妖精,迟早有一天,我会死在你这肚皮上!”东方也有些气息不顺,身上却是隐隐的发酸发痛。事实上,东方也有些发怵,就现在还没让令狐冲真正做到最后,自己就有些支应不住,若是——,自己还不被他做死在床上!这更坚定了东方不让令狐冲知道自己真正身体的决心。

只是,这个决心还不能让令狐冲发觉,东方累的不想说话,也不想违心的赞同他,现在,东方只想好好缓缓身上那种酸困痛感。只是,东方不说话,却能感受到,夹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已经疲软了的那东西又似乎有了涨起来的架势。东方睁大眼,几乎想骂出声来,禽兽,简直就是禽兽!东方发软的推搡着令狐冲,想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只是身上那发虚的感觉,让他一点儿也使不上力气。

令狐冲也不管东方的推搡,直接将东方翻了一个身,提起东方的双腿让他跪在地上,面朝地面,并住他的腿,直接又在双腿间冲刺起来。“你1混1蛋!”东方软软的俯趴在地上,不能动弹之下只能骂,只是这骂声在东方夹杂着j□j中也像是勾魂低音,证据就是:猛然间趴在东方身上的令狐冲,冲刺的动作有加速了几分!

“小林子,你说的向阳巷老宅,就是这里吗?”突然,门外传来的声音,让令狐冲的东方猛然僵住了。东方的脸爆红,心中有些埋怨,他都说了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他不听,这下好了吧!东方恨恨的反手锤着令狐冲,这下怎么办!

令狐冲安抚的亲亲东方的脸颊,又死命的动了两下,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从东方身上爬起来。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在两人身上,四周看了一下,抱着东方一翻,就躲进了正堂挂着达摩祖师画像的供桌后面。

谁知刚一进去,就听见屋子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这是什么味道啊!”一进门,岳姑娘就猛然捂住鼻子。味道?东方愣了一下,他进来这么长时间了,也没闻到什么——“轰!”东方只觉得脸皮红涨的要爆掉了,他想起这是什么味道了——这不是,这不是令狐冲那那什么什么的味道吗!显然,令狐冲也知道,他得意的朝东方笑了一下,偷偷的解开裤子,露出仍一柱擎天的玩意儿,缓缓的移动身子,将他送到了东方的嘴边,也不等东方拒绝,按住东方的头就冲了进去,小幅度的前后顶撞起来。

“估计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来的原因吧!”小林子眼睛闪了闪,回答道。“啊!这样啊!”岳姑娘真是个单纯的姑娘,或者说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里,一听有了解释,就将这件事放了下来!

过度

“小林子,你说的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就是放在这祖宅里吗?”岳姑娘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这间破败的屋子。屋子里布置的很简单,正堂放着一张供桌,桌子上供着一张达摩祖师像,画像和桌布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供着的几个水果都干瘪了。除此之外,就是横梁上的蜘蛛网,其他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岳姑娘看了又看,还是没有发现这间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屋子里,能有什么藏东西的地方?林平之看起来也极为困惑,“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遍了以前爹爹说的话,也只有这个地方有可能了!”

看着林平之很困惑,岳姑娘连忙安慰道,“小林子,你别担心,那个剑谱咱们一定能找到的。——只是当时咱们冤枉了大师兄,也不知道大师兄怎么样了?”说道最后,岳姑娘都有些叹息了,此时,林平之盯着供桌上垂下的桌布,刚才,他似乎看到桌布动了一下,难道——,再加上这屋子里那若有似无的似曾相识的檀香味道,林平之勾起唇角,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大师兄,你不妨在为我做一次贡献如何?“在王家的时候,从大师兄房里搜出的那本辟邪剑谱被发现是假的,现在师傅也有些后悔,当时怎么会一怒之下就将大师兄逐出师门了!”

听到岳灵珊的话,令狐冲猛然愣住了,瞬间便被心底涌现出的狂喜淹没,连进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师傅,师傅会后悔将他逐出师门,那会不会再将他收入门墙?令狐冲现在虽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但是在他的心底,虽然知道自己的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二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如果可以选择,令狐冲还是想回到华山中去。只是,令狐冲只是愣了一会,便反应过来,不管是从他得到的情报,还是从常理来推断,在王家能够进出令狐冲的房间而不被他设防的,也只有岳不群夫妇以及岳灵珊了,那么能够将栽赃他的这本剑谱放入他房间的,也只有这三个人,最大的可能便是岳不群,所以,林平之现在说的,师傅有后悔之意的事,只存在一种情况,便是,师傅在演戏,一场演给华山或者是全江湖人的戏!想清楚了情况,令狐冲闭上眼,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抱着东方的头,又慢慢的动了起来。

岳灵珊跺跺脚,很是不满,“这屋子一览无余的,怎么可能藏东西?小林子,你是不是记错了!”林平之坚定的摇摇头,“我肯定不会记错的。我记得爹在世时就告诉我:我林家老宅内的东西,若无必要,绝对不可修炼。想来说的就是我林家的辟邪剑谱!”顿了顿,似乎是看出了岳灵珊的不耐烦,耐着心思哄道,“师姐,咱们再找一找,说不定就找出来了!”

岳灵珊气归气,却还是耐着心思翻找起来,甚至连四周的墙壁都一寸一寸的敲击起来,以图寻找到一些机关之类的。

此时,离此两里之外的洛阳城外,一辆毫不起眼的看起来风尘仆仆的马车缓缓的驶向洛阳城。刚一接近洛阳,车上那身着黑衣的女人浑身一震,眼中露出震惊的光芒,但随即,一股狂喜便流露出来。只听她自言自语道,“好叔叔,既然你也出来了,就别怪侄女出狠招了。本来我是不想用的,这是你自找的!”声音几不可闻,但是话音一落,就高声的吩咐车夫,“快,用最快的速度回到洛阳!”

向阳巷林家老宅  正堂供桌下

令狐冲猛然一抖,终于将自己的精华射了出去。偷偷摸摸的擦了擦东方的嘴,又亲了亲,才摸索着将两人的衣服穿好。

东方被令狐冲呛得直翻白眼,但是碍于自己两人躲在这里,外面还有熟人,硬是将咳嗽声压了下去,只是死命的瞪着令狐冲。令狐冲连连赔笑,眼中却全是得意的神色,死不悔改。东方也拿他毫无办法,只能拿出前世从去世的老妈手中学来的绝招,掐住令狐冲腰间的软肉,狠狠的转上个三千八百度,看着令狐冲那扭曲的脸孔,东方表示满意极了!

供桌外,岳大小姐在找遍了屋子之后,顿时没有了什么耐心,说着这么长时间了,估计就是有东西也让那些小贼给搬得干干净净,吵着要回去。林平之看着供桌上垂下来的桌布不断的小幅度抖动,有一股隐约的麝香味从下面传来,似乎是确定了什么似的,才抬头笑道,“师姐说的是!只是这里毕竟是林家的老宅,咱们改天还是拿来一些扫打的用具,将这里打扫一遍才行!”听了林平之的话,岳灵珊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顿时赞同道,“很是应当的!”

两人又在屋子里说了一些私密的话,才说说笑笑的离开。东方两人又等了大半天,才从供桌下走出来,只是,东方绯红着脸,理都不理令狐冲,转身就离开了。令狐冲也不生气,只是盯着供桌闪了闪,他百分百的肯定,刚才那林平之已经发现自己呆在这里了,为什么他没有揪出自己来?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中间肯定有阴谋。只是,令狐冲看着气冲冲的往外走的东方,笑的幸福,他已经找到了心的归处,其他的,他接着!碍于小师妹,他不会对林平之下杀手,但是最好别惹怒他,要知道人死如灯灭,一切皆空。

阴谋初现

令狐冲看着东方气呼呼的走远,才笑着追了上去,“哎,娘子,等等我,等等!”殊不知,这样却让东方走的更快了。

夜深人静之时,令狐冲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衣服准备出去。东方迷迷糊糊的看着令狐冲,有些不明白,“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儿啊?”令狐冲回过头,安抚的摸摸东方的头,笑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儿晚上心里总是有些不平行,总感觉似乎是有事情要发生,我去林家的老宅去看看!”东方一愣神儿,才反应过来,估计今晚就是原著中林家老宅子内辟邪剑谱第一次现身的情形。所以,东方也慌忙的起身,准备穿上衣服跟令狐冲一起去,可谁知刚一起身,就被令狐冲给按住了,“今晚你也累坏了,好好休息,我一会儿便回来!”

东方被令狐冲话中的意思给弄的羞燥不已,但是也知道令狐冲说的是实话,今天冲郎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一回来就弄得自己疼痛不已,身上青青紫紫的没有一处好地方,甚至好多地方都破皮流血了,现在就是起身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是跟着他去那些地方了。不过,以他现在的武功,在这个地方想来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对令狐冲有威胁,索性也就随他去了,“那行,我再躺一会儿,你快点回来!”

令狐冲点点头,穿好衣服,又将被子围了围,保证东方舒舒服服的,才笑道,“你就放心吧,安心先睡一觉,爷们回来再好好疼爱你一番!”看到东方瞪他,才笑着离开了。只剩下东方在被窝里发愁,男欢女爱他是喜欢啊,只是怎么令狐冲越来越像是抖S,在床上时更像,现在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这让他怎么不发愁?他可不想被做死在床上啊,这种死法太丢人现眼了!

东方在床上胡思乱想的同时,令狐冲却飞着离开了,只是却不是林家老宅的方向,而是福州城郊的一间破旧的寺庙。此时的令狐冲一脸的严肃,完全没有的平日里特有的嬉皮笑脸以及玩世不恭,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令狐冲了。只见他快速的进入这间寺庙内,没有一丝的停顿,来到最中央的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没有什么摆设,只有一张床外加上一套桌椅,桌子边坐着一个黑衣女人,即使在屋子里,旁边也没人,但他却还是黑纱蒙面,不漏一丝真容。令狐冲却像是认识他一般,一进屋子,就像是木头人一般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

但是黑衣女人似乎是很满意,难得的屈尊降贵的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东方不败没有发现吧?”令狐冲摇摇头,“我说是去林家的老宅看一看,没让他跟着。”这一下,黑衣女人更满意了,他接着便开始吩咐,“接下来,你找个机会摆脱东方不败,来洛阳绿竹巷见我,我再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

黑衣女人抬着下巴,傲气的站起来,看都不看令狐冲,径自吩咐道,“这件事你最好找一个适当的理由,绝对不能让他怀疑你,时间可以向后缓一缓——你和他在一起时,你要不断地1性1虐1他,侮辱他,有时间的话,就找个画师当场画下来,我倒要看看,那位高高在上的东方教主,是怎么的狼狈的。”女人刚一说完,就低低的笑了起来,似乎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一般。

只是,黑衣女人笑了半响儿,却没听到令狐冲的应答声,疑惑的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却立刻失了声。原来令狐冲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里却满是挣扎,仿佛是执行黑衣女人的命令很困难一般。黑衣女人骇了一跳,马上用剑将左手腕部划开,放到了心口的位置,只见心口处突然凸起了一块儿,手腕部的血液在慢慢的减少,黑衣女人晃了晃,险些倒地,好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只是站在那里的令狐冲似乎仍是没有什么动静,黑衣女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咬牙道,“不用画师画下来了,但是你要狠狠的蹂躏她!”随即,黑衣女人又在腕部划上了一剑,才使得令狐冲眼中的挣扎慢慢的熄灭,木然道,“是。”“你可以走了!”黑衣女人冷声道,随即从身上拿出药上在伤口上,随意包扎一下,才跌坐在床上,闭上眼休息。

直到令狐冲走远之后,他才缓缓的睁开眼,自言自语道,“这五毒教的镇教之宝还真是厉害,居然能无声无息的控制一个人的思想言行,只是没想到令狐冲的意志力如此强大,让我耗费了这么多的精血。”说道这里,黑衣女人突然笑了,带着一点自得的味道,“东方不败,你欠我的,终究会还回来,只是这之前,就让我先收一点儿利息吧!”黑衣女人也没想到,上次的苗疆之行,最大的收获,居然是五毒教献上来的镇教之宝同心盅。这同心盅可不同与一般的五毒教教主红凤凰用的那种,中了子盅的人变成了母盅的牵线木偶,而这个,它不仅能控制中了子盅的人的思想言行,更是在平日的行动中不让人发现一丝端倪。盖因为中了子盅的人,平日里的思想行动还是由他自己支配,只不过将母盅的拥有人的命令当成了最高执行命令,没有丝毫怀疑不说,还会自己寻找理由将他合理化。“怪不得,五毒教中人将它当成是镇教之宝呢。只可惜红凤凰那个白痴,将这东西轻易的送与了我!”黑衣女人似乎是休息够了,慢慢的坐起身来,一步一步的在夜色中蹒跚而去。

再看令狐冲,他就像是从没来过寺庙一般,出了寺庙,风驰电掣一般向林家老宅行去,此时脸上也没有了木呆呆的表情,看到一个人影进入了老宅内,鬼精卖能的往房梁上一躲,掀开一片破瓦,朝屋内看去。

屋内已经打成一片,两个黑衣人和林平之,岳灵珊争夺着一间似乎是放了很长时间的袈裟,屋里被弄得乱七八糟,四人似乎是打了很长时间。此时进入祖宅的也是一个黑衣人,黑衣蒙面,和原先这里的两人很像,只是原先的两人似乎并不认识他,还分出了一个人来对付他。后来来的那个黑衣人似乎很强,一二十招就解决了对手之后,便挺剑而出,接过了林平之两人应付的吃力的黑衣人,让已经受伤颇重的两人得以休息。很快,那个黑衣人便被后来的这人解决了。

林平之搀扶着岳灵珊,吃力的朝黑衣人拱手道谢,“多谢前辈相救,若不是前辈来的及时,恐怕我——”话还未说完,便猛然拉着岳灵珊往后一仰,躲过了这黑衣人朝他刺去的一剑。没想到这黑衣人一句话都不说,就开始剑剑往林平之要害攻去。林平之拉着岳灵珊东躲西藏,却因为受伤颇重,很快就不支了,两人被手刀打中颈部,晕倒了过去。

令狐冲觉得奇怪,这个黑衣人怎么好像是对小师妹手下留情似的,对林师弟倒是没什么留手的样子。奇怪归奇怪,这令狐冲也不是当初的令狐冲了,现在小师妹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令狐冲也就在上面看着,看看这个黑衣人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不过,令狐冲越看越觉得,这个黑衣人的身形好像很熟悉的样子,只是令狐冲怎么想,都想不起眼前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只见这个黑衣人伸手拽出林平之塞在衣襟处的那件破袈裟,仔细的看了一下,才自语道,“辟邪剑谱,终于是我的了!我将是天下第一!!!”听到眼前人的声音,令狐冲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个人的声音更熟悉了,到底是谁呢?终于,在令狐冲的盼望下,黑衣人一把扯下蒙面巾,令狐冲一惊,居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一猜,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呢?

剑谱归谁

是他!怎么会是他!令狐冲被眼前黑衣人的面容惊呆了,看那梳的一丝不乱的头发,方方正正的脸孔,那一本正经的严肃的眼,那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胡须,怪不得自己会觉得黑衣人如此的熟悉,原来他就是——

“岳掌门,原来你也在这里!”“岳师伯好!”黑衣人正准备提剑一剑扎向倒地不起的林平之心口的时候,突然屋门开了,进来了两个尼姑。

听到门开的声音,黑衣人正捅下去的手停住了,迅速的将手中的破袈裟藏在怀中,转而伸手,似乎是想要将林平之给扶起来,听到进来的两个尼姑问话后,还是慢慢的将林平之扶起来,放到门边靠好,才抬头笑道,“原来是定静师妹还有仪清师侄,你们怎么也来了?”定静师太看了看四周,宣了一声佛号,才回答道,“适才看到一个黑衣人进了这林家的祖宅,想到白天时林师侄说晚上要来这里寻找那本剑谱,恐怕林师侄有所不敌,这才跟上来看看!若是知道这人是岳师兄,老尼也就不多管闲事了!毕竟岳师兄可是人人称道的‘君子剑’!”定静师太是个藏不住的性子,适才岳不群的所作所为看的清清楚楚,这时也憋不住了,不阴不阳的讽刺开来。

岳不群脸色一僵,他没想到自己杀人夺剑谱的过程被定静师太及这个仪清看的清清楚楚,估计这会儿若不是自己对林平之动手,他们可能还会在院子里再看一会儿。想通这个关节后,岳不群也不在维持自己那虚伪的假面具,连师妹都不叫了,“定静师太也想看看这本剑谱吗?”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那张破袈裟,在眼前晃了两晃,又将它塞了回去。定静师太本就是耿直火爆的性子,这岳不群如此做派,立刻就点燃了心头的怒火,“我可不像岳掌门一般,厚脸皮的拿自己徒弟的祖传之物当成是自己的,还对自己徒弟下杀手!”定静师太眼中明明白白的写着讽刺,鄙视之类的情绪,这让看懂了的岳不群手掌猛然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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