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阳和刘正风又在树上待了一会儿,直到午时后,曲阳才抱住刘正风的肩膀说:“别慌,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我们先回去打探一下父母的下落再说,”掰过刘正风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你还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
金盆洗手的黑幕(二)
金盆洗手的黑幕(二)
“你还有我。”曲阳认真地看着刘正风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好!”刘正风强自压下心中的惊慌,“我不能乱,父亲母亲还等着我去救!”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才匆匆抄小道返回后山那个练琴的小山谷,此时再看小山谷的景色,早已没有了在清晨时那种欢欣的感觉,只觉的一片空旷荒芜,那几丛矮小的灌木,黑庸庸的,如扎在心口的钉子,让人憋气不已。
两人又整了整心情,按平时的样子谈笑着回到了刘府。刚一进门,便看到“刘夫人”迎了出来,未开口便笑道,“相公,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声音清越,全没有在那禁地前的粗哑,“曲大哥,你可要看着相公。”刘正风有一瞬间的愣怔,曲阳赶紧接话,“今天你曲大哥高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刘贤弟谱的笑傲江湖曲终于谱完了!”“那真是恭喜大哥了,”曲阳点点头,告罪一声便回到自己的院落。“刘夫人”转头对刘正风恭喜,“恭喜相公得偿所愿。”刘正风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在“刘夫人”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用过饭,便像平常一样去静室练功,“刘夫人”则在丫鬟的服侍下午睡去了。
避过下人的耳目,曲刘两人悄悄的来到“刘夫人”的寝室,趁人不注意打晕旁边的丫鬟,看着雕花床上安睡的“刘夫人”。“谁?”“刘夫人”一跃而起,一把抽出怀中的短匕。待看清床前站着的人,愣住了,“相,相公!”
“哪个是你相公?”刘正风冷笑,拔出长剑就想一剑砍了他。“刘夫人”身手果然不错,身子往后一仰便躲得开去,接着一错身,向窗口飞去。
但他忽略了一个人,曲阳正在窗前等着他,一招青城派的成名绝技“摧心掌”便印上了“刘夫人”的心口,“刘夫人”一口血喷出,摔在了曲阳的脚下。
“说,你是什么人,扮作刘夫人有什么目的?”曲阳冷笑的看着这人。“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人还很硬气。“不说?”曲阳似乎也不在意,“你也知道,我是神教出身,论神教折磨人的手段,我虽然不精通,但也略知一二,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对你的。”曲阳从怀中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从中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只要你吃了它,便会对我神教尽心竭力,再无二心,一般教众还没资格吃它。”一副“小子,便宜你了”的模样。
“三,三尸脑神丹!”“刘夫人”惊恐不已,“不,不,我不要吃它,不要!”连粗哑的声音都变调了。“这可由不得你了。”刘正风一把夺过药丸,硬塞到“刘夫人”的口中,按住喉咙,让药丸顺着喉咙滑进去。“刘夫人”在顾不上眼前的两人,翻过身用手指挖喉咙,企图将它呕出来,可这药丸入口即化,“刘夫人”只觉一个东西顺着自己喉管慢慢的向肚子里爬进去,一时间绝望不已。
没想到这“刘夫人”也是心志坚毅的人物,只一会儿,便收拾了心情,慢慢的扶着妆台站了起来,不顾嘴角溢出的鲜血,跪在曲阳面前,“日月神教教众陈晶见过曲长老,从此以后听凭长老差遣,只求长老开恩,赐下解药。”
曲阳得意的看了刘正风一眼,“你也知道,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是没有的,每月的六月初三你都到我这里,我会给你解药,保你这一年平安。”“是。”“刘夫人”低低回到。
“你先说,你们把我父母怎么了?”刘正风心急的问。“他们,他们已经死了,死无全尸。”“刘夫人”老老实实地回答,“那天,左盟主下令,让我们扮成你家人的模样,找机会将衡山派一网打尽,然后在嫁祸给魔,神教,我们三人一直找不到机会,一直到三个月前,曲长老来访后,您醉心谱曲,整天不在家中,我们才杀了你的父母夫人,扮作他们的样子,只是这几个月莫大先生一直因为您金盆洗手的事情闹脾气,我请了几次也没有请到,也就没有下手。谁知今天上午左盟主又传来命令,说,说要我们再您的金盆洗手大会上让您身败名裂,才好在以后力压衡山,为以后成为五岳剑派的盟主做准备......”
刘正风一口血吐出,心中大痛,一掌拍在“刘夫人”头顶,将其拍的七窍流血而死。“正风,”曲阳赶紧抱住刘正风,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正风,你要冷静,你还有我,还要报仇,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报仇的。”“对,报仇,”刘正风的眼中又重新焕发出了生机,“曲大哥,我们一定要报仇。”刘正风紧紧抓住刘正风的手,曲大哥,幸好有你,我也只有你了。(亲,你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呀!)
此时,听到外面有人活动的声音,两人站起来,将屋子弄人被人找东西的情况,刘正风从暗柜里拿出他藏在里面的衡山绝学,闪身离开。
回到静室不久,便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刘正风整整衣服,出来呵斥道:“乱糟糟的,成何体统!”只见一个家丁慌乱间回到,“老爷,不好了,夫人死了!”刘正风装出震惊的样子,急忙赶到“刘夫人”寝室,之间的原先淡雅的摆设如今被翻得乱七八糟,“刘夫人”倒在梳妆台前,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夫人,夫人!”刘正风抱起刘夫人摇晃,“是谁,是谁下的毒手?”“看着样子,似乎是被人用大力击中天顶,才会七窍流血而死。”“刘父”分析。“刘母”似乎被吓到了,不停地哆嗦!
刘正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放下“刘夫人”,走到暗柜前打开,里面空荡荡的。“刘贤弟,可是丢了什么?”曲阳此时也一脸凝重的问,却发现刘正风跪在暗格前,“罪人,罪人,我真的是衡山派的罪人!”
“刘师弟,节哀,”不知何时,莫大先生站在了屋内,“可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刘正风看着这位从小长大的师兄,一行泪不知不觉间流了出来,“师兄,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衡山派的列祖列宗,我衡山派的天机剑法丢失了!”对不起,师兄,师弟骗了你,对不起,师傅,都是左冷禅逼得,父母大仇我一定要报,即使背叛师门也在所不惜。
“不急,”此时的莫大先生很有一派掌门人的风范,“秘籍迟早会追回来的,现在看看弟妹是怎么死的,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伤痕,把凶手找出来。”“是,师兄”刘正风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也看不出有什么别的伤痕......不对,你们出去。”
刘正风让众人出去,把“刘夫人”抱到床上,揭开衣服,胸前一个掌印已经呈现出黑色,“余沧海(左冷禅),我刘正风与你势不两立!”一口血喷出,刘正风已昏倒在床前,不省人事。
听到刘正风的悲鸣声,曲阳与莫大先生立刻夺门而进,发现刘正风倒在床前,而床上的“刘夫人”衣衫半解,胸前那乌黑色的掌印在白色里衣的映衬下越发鲜明了起来。
莫大先生赶紧转过头,而曲阳却看也不看床上,径自扶起昏倒的刘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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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贤弟因为与我曲阳相交,早就在衡山派半隐退了,派中一切事务均交由莫大先生,几天前更是向各大门派广发请帖,请他们与八月十五参加他的金盆洗手大会,甚至不惜自污,向朝廷买了一个镇边将军的小官。他这般退让,左冷禅还是不放过他,将他父母妻子全部杀死。”曲阳恨恨的说,“曲阳自知以前对教主有所不敬,但请教主开恩,曲阳万死已报教主大恩!”说完,恭恭敬敬的扣了一个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东方出嫁
东方出嫁
顿了顿,曲阳又道:“来之前,刘贤弟让曲阳恳请教主,若教主为他抱了这毁家杀父之仇,他愿意归顺我神教,往后除有关衡山派事宜外,听凭教主差遣!”
东方似笑非笑,“要我出手,仅仅这一条,可是远远不够的。”“曲阳愚钝,教主有什么要求,只要曲阳能做到的,曲阳万死不辞!”曲阳认认真真的承诺。东方噎了一下,若是让他提要求,东方还真没什么可提的,本来听曲阳一说,东方已经决定要搅了左冷禅的阴谋的,只是那曲阳一说就去,不是太掉他教主的身价了,所以故意要为难一下曲阳,可谁知曲阳一句话,居然把她堵回去了。
憋了一口气,东方没好气的说,“第一,他刘正风归顺神教,要在他金盆洗手的大典上当着全武林正式公布,我要看那些名门正派还有什么颜面自诩。”“是,教主,我回去后立刻安排。”
“这第二,在非烟侄女的婚礼上,我要坐到主位上,你和那刘正风便在一边站着吧!”儿子女儿的婚礼,一辈子只这一次,他们拜高堂拜的不是你,郁闷你一辈子,哼。曲阳苦笑,“是,曲阳不胜荣幸!”有些后悔,当时怎么一时口快将教主的话堵回去,这次,真是自讨苦吃。
突然,东方心中想出了一个好主意,要知道,面前的曲阳,长身而立,相貌俊朗,身材挺拔,温文尔雅,即使身着一件半旧的白衣,上面被这一路风尘弄得脏兮兮的,但人家就是有一股气质,仿佛是身着锦衣,安闲自在,就是现在跪在东方的面前,也不显狼狈,十分合乎东方的胃口。
要知道,未穿越前的白安安喜欢的就是这个类型的男子,前生唯一一次恋爱的经验,对象便是一位大学教授,只可惜,最终无疾而终,原因是白安安太宅了,不喜欢逛街,不会打扮,而且忙起来没日没夜的,分手的那天,白安安刚忙完一个活儿,听见门铃响,迷迷糊糊地就去开门,谁知那位教授掂着早饭站在门口,看着白安安那乱糟糟的如鸡窝样的头发,熬了两天两夜没睡的黑眼袋加迷糊脸,眼睛上还挂着眼屎,一身邋邋遢遢的睡衣,穿着一顺腿的拖鞋,还一红一蓝,颇有喜感,当时,这位可怜的大学教授回去后,就再也没联系过白安安,后来白安安实在是发现那位男朋友已经好久没联系她了,便打个电话准备问一问,可谁知,打过去是空号,不知当时是电话记错了,还是人家换号码了。
再后来,白安安发现她实在是放不下,便去了那个大学找他,谁知还没走到,便看到这位男朋友挽着一位娇小可人的女孩子从车里走下来,于是,这段经人介绍的恋爱便彻底告吹了。白安安记得,当时她还难过了好多天呢!只不过后来一忙起来,便把这件事彻底忘了。
前面说了,白安安喜欢的是如东方不败,奈落之类的反派人物,确实,但白安安是一个很现实的女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不会奢望那些他得不到的。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小说中,作为一个颜控,他喜欢的人多了,东方不败,奈落,杀生丸,厂花,李寻欢,都是他的真爱啊。但现实中,唯一一次付出真心却交付流水,白安安不是不伤心的。
东方伤心了一会儿,便收拾了心情,东方很清楚现实的情况,以自己的性子,前世做白安安的时候是个真正的女人的时候,还没什么人喜欢,更何况现在,自己是东方不败,不说性格如何,就是能爱人,敢爱么?世人喜欢“天下第一”的名头更胜自己吧,如果交付了真心,那便是死亡的开始。他是一点也不想拿自己和那名利声望相比,不能比啊。更何况,就算敢爱,以这一副不男不女的身体,谁又会爱你?
所以,在白安安穿成东方后,隐隐约约的,便做好了独身一辈子的准备,况且,他有空间,有游戏,有外挂,现在更在神教内乾纲独断,一身令下,莫敢不从,多么美好的日子,而且,他对死后的情景一点探究的欲望都没有。
打定主意,东方对曲阳眨眨眼,翩然起身,手持团扇轻盈的转了一个圈,红裙飞扬,环佩叮当,一瞬间似那牡丹仙子落入凡尘,端是华丽无双。“曲长老,你看本座如何?”
曲阳愣了好一会儿,才恭维道:“教主武功才情天下无双,属下敬佩不已。”“别装傻,我问的是,我若身为女子,比之我教那盈盈母女如何?”曲阳斟酌半响,才诚恳的说:“教主眉眼艳丽,女装扮相犹如那盛世牡丹,富贵华丽,当年的任夫人与您站在一起,更减三分颜色,”任夫人陈怜儿,在当年,有着“武林第一美人”之称,爱慕她的人有如过江之卿,只可惜,插在了任我行这堆牛粪上,“而我教的圣姑盈盈,更是不能与您相比。”曲阳犹疑不已,好好地,教主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当年教主篡位的真相是教主爱慕与任我行,可最后任我行娶了陈怜儿,教主因爱不成反生恨......曲阳暗暗腹诽。
不过,曲阳心里清楚,当年,还是副教主的东方不败因为办事漂亮,又会收拢人心,而任教主因为任夫人的任性,得罪了很多教内的元老,逐渐,教众的心越来越偏向副教主,到最后,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越来越白热化,只不过,到最后,东方不败成了圣教主,而任我行落了个身死的下场。
“曲长老,在想什么呢?”东方立在曲阳面前,一弯腰,手指勾起曲阳耳后的一缕头发,在手指间缠绕,“那么,既然我这么好,嫁给你如何?”曲阳彻底傻了,严肃的说,“教主,这个玩笑不好笑!”
东方放开那缕头发,施施然回到椅子上坐下,“谁说本教主开玩笑了。”
曲阳一脸严肃,“曲阳何德何能,曲阳,曲阳承受不起教主大恩,曲......”东方冷哼,虽说刚才不过是玩笑之语,但被人这么当面拒绝,反而戳中了东方心中那难言之隐,“这么说,曲长老是嫌弃本教主,觉得本教主配不上曲大长老了?”
“教主明察,”这是,曲阳反而冷静了下来,“自一开始,曲阳就未对教主有所隐瞒,自二十年前曲阳与刘贤弟因琴相识,因琴相知,本就情谊两心知,只是碍于我俩均已结婚生子,只是以兄弟之礼相待,而此次在衡山之上,曲阳更是跟刘贤弟承诺,此生此世,唯一人尔!教主天姿国色,能看上曲阳,是曲阳莫大的福分,只是曲阳已向刘贤弟承诺过,让曲阳违背承诺,是万万不能的,而且,曲阳心中,只有一人尔。教主要怪罪,曲阳愿以死谢罪。”随即抽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胸前,胸前处已冒出了鲜血。
“住手吧!”东方白了他一眼,“演戏也要演的像一点,要捅进去就快点,这样慢腾腾的要捅到什么时候?再说你那刘贤弟还在,你舍得死么?——又不是真叫你娶我,只不过对外一个说辞——就是你愿意娶,本座还不愿意嫁呢!”看着曲阳明显松了一口气,东方更是没好气,“去把自己收拾收拾,在人前你可是我相公,别给我丢脸!在等两天咱们一起去衡山。”“多谢教主!”曲阳重重的叩了一个头,喜不自胜的出去了。
但东方仍有些气不顺,暗暗思量,到时候,一定要给他和他那刘贤弟一个“惊喜”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东方崩了
第二次相见
第二次相见
现在离八月十五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的时候,内力升级的后遗症终于过去了!
穿来着六年,每次内力质量升级,都会有一段时间的后遗症,就是像毫无内力的普通人一般,调动不起一丝内力,没有内功,就用不成轻功,连好多武功也是靠内力的作用才能发出巨大的威力,而适应了“超人”的生活,突然有一天变成了普通人,是人都受不了,记得第一次内力升级的时候,东方因为不清楚原因,将自己关在房里,甚至一度有了逃离黑木崖的冲动,在黑木崖上,没有武功傍身是会要命的,所幸,那次内力升级的后遗症只持续了短短一个时辰,虽然当时东方把包裹都收拾好了。
但后来,每次内力升级的后遗症拖得时间越来越长,一个时辰,一天,十天,一个月......这一次,足足持续了三十六天的时间。有时候,东方也会在心中感叹一下自己的不容易,为了内力升级后遗症持续的几天,东方的武功在日常生活中,能不用就不用,就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异常来,这习惯成自然了,东方发现也没什么不好,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这个习惯养成的好。
“夫人,您真的要嫁给曲长老么?那我们岂不是要叫曲长老“老爷”吗?”我和曲阳说话的时候,红花绿柳也在旁边,等着曲阳一走,红花立刻不干了,“我们身为教主的侍女,服侍教主是我们的本分,但那曲阳是什么东西,教主挑中他是看的起他,他凭什么挑三拣四的!”绿柳也十分的不舒服,“红花姐姐,快别说了,人家曲大长老是堂堂的神教长老,咱们只是教主身边的小小侍女,小心被她知道了以后给你小鞋穿......”
东方不禁失笑,他知道,红花绿柳只是怕他心理难受,故意说出这些尖酸刻薄的话,只是,“好了,你们也知道人家是堂堂神教长老,以后更是你们教主我明面上的夫君,这话让外人听了,不是让别人看咱们的笑话吗?”“是,教主,红花知道了!”“是,教主,绿柳在明面上一定会好好伺候老爷的。”只是这“伺候”二字的发声的确重了一些。
“这不过是个对外行走的身份罢了,不是他也会是别人,只不过此时他正在眼前,神教长老的身份地位也不会辱没了我。”东方一手拂过眼前那娇嫩的珠兰花瓣,轻颤间水珠顺着细长的花瓣往下滴落,“况且,你们也知道,曲阳和他那刘贤弟不清不楚的,这样更好,你们不如想想如何让他吃苦头,虐身不苦,虐心才受罪啊!”东方意味深长的说,曲阳和刘正风拖拖拉拉已经牵扯了二十年了,他们不急,东方这些看戏的都急了。而红花绿柳像是得到特权般的互相挤挤眼,笑的奸诈奸诈的。
顿了顿,又道:“绿柳,你通知下去,让他们收拾收拾,过几天咱们便出发去山,免得我那新出炉的“相公”等的心急,怨恨起本教主来。”
人们对于“遗忘”这个动态的词是很有心得的,前两天因为福威镖局的事情还人心惶惶的,店铺酒楼无心做事,人们大多猫在家中,能不出门尽量不出门,就算万不得已出去了,也是快快办完事情就赶快回家,甚至有的人还尽量撇清与林家的关系。但今天,大街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一切似乎都没变。不,有变化,往日里兴盛热闹,日日中门大开的福威镖局,现在却关紧了大门,福州城的人们又多了一个人人都感兴趣的话题。
站在福威镖局的大门前,看着门上还挂着的破了一半的匾额,那福威二字不知被什么人拿走了,朱红色的大门被关的严严实实,往日人声鼎沸的院落中只剩下蝉鸣鸟叫,想来里面的仆从已经散尽了。门前铺着厚厚的一层灰,偶尔一阵风吹过,无端的,生出一股荒凉凄苦的气氛来。
“小姐,你看,那边的那个,不就是咱们来福州的路上碰到的,扮成满脸麻子的丑女。”听着绿柳低声示意,东方顺着绿柳的视线瞧去,便瞧见在左边不远的街上,一个卖梳子的小摊前,站着一男一女拿着梳子比对。
那男子身材高大,虎背熊腰,身穿深青色劲装,手拿一把长剑,大约在二十二三岁年纪,从侧面看,脸上棱角分明,不丑,但也并不漂亮,若是不言不笑,也算的上是一位“型男”,“猛男”,只可惜现在面上那不正经,嬉皮笑脸的表情,把他的气质给破坏光了。女子只有十六七岁,正值花样年华,一身鹅黄色的侠女打扮,头上梳了两个包包头,只戴了几个小小的珠花,画了个淡妆,看起来青春靓丽,一瞬间东方便明白了原著中东方不败的感受了,纵使现在美丽仍在,肌肤娇嫩如婴儿,却也回不到当初那青春的颜色,现在,即使她打扮得富丽堂皇,金钗玉环佩满身,但心已老,他的青春,真是如那“滚滚长江东逝水,奔流到海不复回”,东方森森的嫉妒了。
“想来那便是岳灵珊与华山大弟子令狐冲了,”红花不屑的撇嘴,“那华山掌门岳不群还是号称“君子剑”呢,方法行事连那真小人余沧海都不如。”最起码人家余沧海是明枪明刀的抢,还师出有名——人家儿子被杀,人家要报仇是天经地义的,而岳不群呢,则是一边派人监视,一边偷偷派人在人家家里搜索道貌岸然的很。绿柳同红花一唱一和惯了,想也不想便接了下去,“所以人家才叫“君子剑”呢!”
东方看着令狐冲,这个笑傲江湖的主角,最终杀死东方不败的人,现在,杀了他?不行,东方随即便否定了这个念头,这是一本书的世界,而书的主角就是这本书的支柱,一旦支柱毁了,那这本书就完结了,谁知道书完结后这个世界是被毁灭还是被重启,被毁灭大家一起玩完,而被重启,东方就是书中的东方,而不是她白安安了。
东方要做的,便是保证自己活下去。神教内的反对势力已经被他彻底打垮,任我行,向问天已死,连尸体都被他挫骨扬灰,唯一的变数就是圣姑盈盈了,这次回去,尽快挑选一家将盈盈嫁出去,尽量与令狐冲较好吧,如果不行,也不能做敌人。
不过,东方会好奇,作为主角,身带主角光环,他的属性怎么样?不由自主的,东方用游戏自带的侦查属性查看了令狐冲。
姓名:令狐冲
性别:男
年龄:22
职业:华山派大师兄
武功:华山派基本武功满级
华山剑法第六重
......
力量:48 速度:39 耐力:60 根骨:无限资质:无限
内力属性:阳刚内力:橙色220
说明:笑傲江湖主角,自带主角光环,根骨资质无限,气运冲天,对女性生物吸引力增加百分之百。
因为误服天级丹药“天地丹”中的“天丹”,内力属性更改为阳刚,其他属性随时变化中......
“天地丹”,“内力属性阳刚”,“根骨资质无限”,“气运冲天”,“对女性生物吸引力增加百分之百”,东方只觉得心口一阵憋闷,一口鲜血差点就这样喷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总是停电,打上几百字就得保存一下,苦逼脸。
令狐的心思
令狐的心思
天地丹,是在东方还是白安安的时候,做外挂时自己添加的一种丹药,具体说起来,他已经不属于武侠的范畴,应当归类为仙侠了。
当时白安安想,在武侠类游戏中,偶尔也会出现一些神仙之类的虚无缥缈的传说,于是,在做外挂时,他就将丹药分为天地人三级,人级的种类最多,从金疮药要益气散,从感冒药到拉肚子药,从三尸脑神丹到百花玉露丸,凡是小说中现实中出现的丹药,都包括在人级中。而地级丹药就少的多,都是一些传闻中的丹药,像天一神水,凝香丸这类的只闻其名不见其物的逆天级丹药,而天级,仅有六种,天地丸便是其中之一。
不要怀疑,天地丸这么挫的名字就是白安安起的,白安安的设定是这样:天地丸分为天、地二丸,天丸属阳,地丸属阴,是由上千种现实超现实,玄幻加仙幻内的各种阴阳属性的药草及动物的一部分,甚至捕捉了天地规则,经过各种各样复杂的手法和程序,历经九次天雷劫而始成。一出世便遭天嫉,天道会想方设法把她毁去。
东方历时六年,才制出一枚天地丹,这还是占了农场牧场加工厂及外挂的便利,中间省去多少道程序,甚至连最后的天雷劫也因为游戏的便利“雷声大,雨点小”,就这,还用了整整六年的时间,如果在现实,天地丹根本不可能出世。
东方第一次便选择了炼制天地丹,皆是因为天地丹的属性,当时白安安设定的是:阴阳交融,大道可期。东方开始时为了保命,想将武功练得高点,再高点,首选的便是这个,丹药炼出后,东方便将地阴丹服下,准备在阴性丹的作用下将内功的质量提升到黑色,在服用天阳丹,以抵御天丹那霸道的属性。只是放在怀里把玩后,不小心跌在令狐冲的身上,天丹进入了令狐冲的体内。这到底是天丹有灵,自动择主;还是令狐冲身负主角光环,气运冲天;更或是丹药遭天嫉,大道从中作梗,不让天地双丹为一人所有;这谁也说不清。
而天地双丹被两个不同的人服用,这种情况自天地初开便不曾发生过,具体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无法肯定。这种情况,连设定这种丹药的白安安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据作者大人推测,东方的情况恐怕不太妙,要知道,东方的原身本就是男人,为了修炼葵花宝典才变成这个样子,而天地双丹本就能极大的改造人的东西,东方服用的又是阴丹,虽现在看不到其他问题,但以后,不说身体的变化,单那阴寒内劲,就会让他吃足苦头,而阳丹天性霸道——否则东方也不会选择先服阴丹,再服阳丹了——由于阴阳天性相吸,这被不同人服用了,真不知会产生什么后果)。
东方定定心神,不再想这天地双丹的事,“能做出一个,姐就能做出第二个,第三个,第无数个,大不了,再花六年时间而已,”这个而已,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刚打完气,便被那资质悟性无限,气运冲天等字眼给冲的头一晕,恍惚间似乎被谁扶住了。东方内心的小人似癫狂般不停抖动:“开挂了吧,开挂了吧,怎么如此不要脸,不是说资质悟性最高值一百吗,他那个无限是神马意思,啊?气运冲天,屁运冲天去吧......”
“夫人,夫人,”耳边焦急的呼唤终于使东方慢慢回过神来,看着扶住自己的红花绿柳焦急的神色,算了算了,东方有一瞬间的心灰意冷,光看属性,就知道主角与配角的区别,不,这是主角与炮灰的区别。“咱们回去吧。”东方突然没了兴致。
刚转过身,就听见一个娇俏的声音;“大师兄,你看你看,那不是送我唇脂的姐姐。”声音未落,就见那岳灵珊跑了过来,一伸手便要拉东方的袖子,东方抬手,扶了扶头上的步摇,避了开去。“这位妹妹,恕姐姐眼拙,咱们见过么?”此时那令狐冲也走了过来,只是看起来有些神色恍惚,看向东方的眼神有些奇怪。
“姐姐,咱们见过面的,就在一个多月前,在离福州城不远的茶棚里,”看着东方仍是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又补充,“姐姐还送我一块唇脂呢!”说着从小荷包里拿出了那块唇脂,看样子,已经下去一小半了!东方回忆了半响,恍然大悟道:“你便是那位在茶棚里的妹妹。我记得当时......”东方看看她的脸,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没想到,“虞美人”的效果这么好!”我不舒服,也不叫你们舒服,东方恨恨的想,就说你丑了,你现在的样子是化妆化出来的,怎么滴了!
看着那岳灵珊明显脸上一僵,“妹妹怎么有心情出来逛逛,只是怎么一副侠女的打扮?”岳灵珊含含糊糊的说,“因为一些......”忽然一副理直气壮的问,“我还没问姐姐呢,姐姐怎么突然嫁人啦?”这跟你有关系吗?东方暗暗翻了一个白眼。
“小师妹,这位姑娘看起来有些不舒服,咱们不如找个地方慢慢说。”令狐冲突然打断了岳灵珊的话,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女子一脸的苍白,不由得有些心疼,“那姐姐,前面有间茶楼,咱们不妨去那里坐坐。”岳灵珊提议。东方想到前不久才下定决心要交好令狐冲,便道:“前面不远便是我夫家,二位不如去家里坐坐。”二人欣然同意。
红花绿柳扶着东方慢慢的往回走,“姐姐夫家姓曲,娘家姓白,不知妹妹贵姓?”“我叫岳灵珊,我是华山派的,这是我大师兄令狐冲。”岳灵珊指指令狐冲介绍道。
“华山派?”东方一副疑惑的样子,“你说的是那个五岳剑派联盟里的华山派吗?”“姐姐知道?”此时轮到岳灵珊疑惑了,“姐姐知道五岳剑派?” 东方一副幸福的样子轻笑,“我夫家也是江湖人,每天听他讲江湖上的奇人轶事,都好神奇的。”殊不知他现在的样子,看在令狐冲眼里真是刺眼不已,“你们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对了,”东方好奇的问,“你们那华山派掌门岳,岳什么来着,号称“君子剑”,是不是因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
看着前面白姑娘和小师妹在前面不停地说话,令狐冲不断的反思这一个多月来自己奇怪的心思,当听到白姑娘已经嫁人后,他只觉得心中一片钝痛,好像属于自己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般,一瞬间呼吸都停滞了。所以,他只愿叫她白姑娘,也不愿叫她曲夫人。
自从那天在茶棚里,白姑娘跌入他怀里以后,一切都不对劲了,先是自己不断的回忆那天自己抱住的香香软软的身子,回忆她娇娇俏俏的脸庞,再然后,这半个月来更是开始做春梦了,梦里什么情况都有——有时她像个j□j,无论怎么拒绝,像条蛇一般缠在自己身上,衣衫半褪,荆钗凌乱,微张的红唇诱惑人心;有时是他与她拜堂成亲,在师傅师娘及师兄弟们的恭贺下进入洞房,行那周公之礼;但更多的,是他们在不停的做,在床上,桌子上,屋顶上,客栈里,甚至在水里,树林里...他不停地揉捏她那香软的身体,听她舒服的哼叫或痛苦的叫...他甚至有些恍惚的认为,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对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地,但他又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虽然岳不群是个伪君子,但他教出来的令狐冲却是一个真正地君子,虽然看起来嬉皮笑脸没个正型,所以,他强压下自己这不该有的心思,对自己说:你还有小师妹要照顾,小师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对不起她?更何况,她已经嫁人啦?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猜出CP是谁了吧
番外一
听最爱大人讲曲阳和刘正风的那些事(一)
那一年,曲阳还是日月神教内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子,在江湖上名声不显,但他有远大的志向,他认为他一定能站在江湖之巅俯视整个武林;刘正风还是一个呆头呆脑的小道士,在师父师兄的鞭策下努力练功习武,准备在将来也就是师父死后接手光大衡山派的重任;东方不败还叫东方楚,现在正在父母的身后四处躲避仇家的追杀,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没时间考虑将来;令狐冲还未出生;任我行刚刚干掉上一任教主,接手神教,正准备大展宏图,将来称霸江湖,唯我独尊。
那一年的那一天,福州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林远图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得到这一消息后,武林中人弹冠相庆,镇压在全武林人士头上的这座大山终于轰塌了,平静了近三十年的江湖慢慢的泛起了波澜,或许,江湖从来都没平静过,只不过在林总镖头的镇压下,江湖只是表面平静无波澜,但在那江湖的最深处,暗涌在悄悄的流动。
在林总镖头葬礼结束的第二天,福威镖局及华山派几乎在同时,遭到了十几伙黑衣蒙面人的洗劫,这些蒙面人操着不同的口音,或训练有素,或状况百出,但他们似乎是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搜找一个有些年头的东西,或许是书,或许是布......
于是,福威镖局被翻得乱七八糟,有些年头的东西都被拿走了,连林总镖头遗留下来的夜壶都没放过,福威镖局在一夜间破产了,但好在没死人,家也没了可以再挣,林少镖头林振南为重整旗鼓,第二天向他那未婚岳家金刀王家提出婚姻要求,林少镖头与王家的大小姐在林远图的牌位前拜了堂,终是借了王家的势,林少镖头终于在江湖上站稳了脚跟。
而华山派却没那么幸运了,华山派的掌门挂掉了,死状奇惨,死时手里还紧紧的抱着一个红木匣子,但匣子确实空的,虽然之后华山派在武林同道问起时死咬着说没丢什么东西,并把华山派掌门的死归结为烈士,为了广大的江湖同胞,对抗魔教而壮烈牺牲的烈士,但因为什么,人人心中有一杆秤。
当然,华山派的事情还没完,因为掌门的死亡,华山剑宗一派为证明自己的正统地位,再一次向掌门之位发起了冲锋,气宗一派为保住自己的正统地位,也不遗余力的参与了这一次战役,经过了比武,现场投票(门内弟子推选),场外拉票(各门派态度)等等一系列的活动,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岳不群以微弱的优势胜出。
据最爱大人总结,其胜利的原因不外乎以下几点:其一,岳不群很会装,行事在别人眼里颇有君子之风,小小年纪武功也不错,在江湖上闯下了一个“君子剑”的称号;其二,他是死去的掌门的大弟子,而且在师父的灵前承诺会好好照顾小师妹——也就是师傅的女儿;其三,他家家境不错,所以在平时不论是因为为博得好名声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对师兄弟们一向不错,花钱大方,师兄弟们对他很有好感,他还对师兄弟们承诺,在他当上掌门之后,立即改善例如月例,住宿,食堂等生活条件。所以,即使优势微弱,他还是成功了,彻底完成了身份的大转换。
但很可惜,在之后的二十年里,华山派内剑宗一派的师兄弟们彻底的离开了华山,没离开的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去世了,而气宗一脉也在往后与魔教的争斗中伤亡殆尽,留在华山的都是缺胳膊断腿的,岳不群表示,他们都是华山派的功臣,华山派会为他们养老的。
华山正气堂
今天是岳不群的大日子,华山上四处张灯结彩,今天过后,岳不群将完成从屌丝到高富帅的转变,所以,岳不群很重视这个典礼。正气堂内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以红毯铺地,各处摆满鲜花,人人都喜气洋洋,笑容满面。
这是曲阳第二次见到刘正风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对这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小道士充满了好感。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福威镖局林总镖头的葬礼上,他们福州分舵下辖的一间玉器行与福威镖局有生意往来,曲阳作为玉器行的现任管事,所以理所当然的,曲阳参加了林总镖头的葬礼。在葬礼上,曲阳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乌压压的人群中的呆头呆脑的小道士。
参加了葬礼之后那个晚上,曲阳便向神教总部黑木崖提交了一份福威镖局的地形图及镖局的人力资源概况,可能是这份地图起了作用,不久之后,曲阳便调到了华阴县华阴分舵任了舵主。至于前任华阴分舵舵主,听说是在上一次教内秘密行动中,不幸牺牲了。
这一次曲阳依然是以商人的身份参加的华山派掌门即位仪式,坐在一群满是大腹便便,身材发福的中年大叔堆里,相貌不错的曲阳立刻变得显眼起来。不过,曲阳毫不担心,在这个社会里,商人是最底下的一层,而这些眼高于顶的江湖客们更是看不起商人,就更不要说去注意他们了,他敢打赌,就算是与他们有生意来往的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这间药材铺换了掌柜的。所以,曲阳心安理得的坐下来吃吃喝喝,打算混过了这一场便赶快回去报告,这位新任的岳掌门似乎练了传说中的断子绝孙功——紫霞秘籍。
据江湖传言,真的只是传言——不像是葵花宝典,避邪剑谱之类的武功在开头就写明“欲练此功,当先自宫”——紫霞秘籍练了以后会让人只生女孩,不生男孩,这不是断子绝孙是什么?有例为证,例如岳掌门的师父,岳掌门师父的师父。如果以后,岳掌门也只生女孩的话,那岳掌门也是一个例子不是。
“这位岳掌门好大的魄力,想当年,”曲阳的思绪天马行空的乱飞,直到“这位兄台,这位兄台”的呼声将他从天上拽了下来,曲阳转头,便看到了那个他很有好感的小道士,“这位兄台,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小道士眼里有着深深的疑惑。“哈,小道士”曲阳装作不在意的挥手,“你这种搭讪手法太土了!”小道士眼中的疑惑变为了肯定,“不,咱们肯定是见过。”曲阳打了个哈哈,正想着再推脱,小道士便被他师父叫走了。“嘘!”这是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曲阳。
在不久后,曲阳便被下发了一个新任务:混入嵩山派,打探清楚嵩山派在江湖上的布局。只因前不久,嵩山派左冷禅派了一个人混入了华山派,成为了华山派的二弟子。不巧的是,这个人,正是神教派往嵩山派的卧底。左冷禅这一举动让任我行彻底警惕起来,又派了不少得力干将去了嵩山,曲阳是其中之一。
于是,正值青春热血,听了“得力干将”四个字,脑袋一热的曲阳便义无反顾的去了嵩山。
不得不说,曲阳很有运气,也很有实力,这件事办的很漂亮。他不仅仅将左冷禅的秘密挖了个底朝天,还顺利的弄到了左冷禅的成名武学“寒冰真气”,就连左冷禅每天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一丝不差的传回了黑木崖。甚至,他还在嵩山派发展出了一批“钉子”,其中之一便是左冷禅最宠爱的“小妾”,即使曲阳以后不在嵩山了,关于嵩山的情报也会陆陆续续的传回黑木崖。于是,曲阳又升官了,任我行认为他有“无间道”的本事,现在他是黑木崖总坛暗部的一个小组长了,
美中不足的是,他在发展“下线”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那一天,正是左冷禅三十岁的寿宴,白天,左冷禅接受各门派及门下弟子的贺仪,然后便举行寿宴,他们吃吃喝喝一直吃到晚上。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曲阳正在黑乎乎的花园里利用美男计勾引那左冷禅最宠爱的小妾。只不过,他的时间没选好,地点也没选好,被喝多了来花园醒酒的刘正风抓了个正着。
“......”“......”相对无言了好一会儿,曲阳考虑着如何封了这刘正风的嘴,是杀掉呢,杀掉呢,还是杀掉呢?虽然他对这小道士很有好感,但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还是“忍痛割爱”吧!只是那刘正风无语了一会儿,转身便抱着肚子急匆匆的往茅房跑去,“哎呀,快憋死我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卡文,写个番外换换心情
番外二
听最爱大人讲曲阳和刘正风的那些事(二)
曲阳和刘正风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再一次见面的情景会如此的尴尬。
两人赤/身/裸/体的躺在新房的床上,浑身黏腻腻的难受死了,新房里弥漫着
一股淫/靡的气味。
外面的天已经微微的亮了,在燃烧殆尽的龙凤喜烛边上,本来应该是这间新房
另一个主人的新娘子却在地板上昏迷着,好半响,刘正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这不是应该是他新婚夫人的位置吗?曲阳的心头就更加郁闷,他
也很想知道好不好!
曲阳知道最近他升的太快了,很是惹得教内的顽固派不高兴,他现在每天行事
都谨慎的很,只恐糟了暗算,不想,人算不如天算,他还是着了道了,最后的记忆
是在客栈里喝酒,喝着喝着...醒来就到这里了,他也很悲催的好不好。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将这件事先圆过去。”曲阳按了按头,觉得头越发的胀
痛起来。但这件事必须解决,否则不紧衡山派名声受损,他自己也落不得好,虽然
他混的是人们口中的魔教,没什么好名声,但因为这件事出名......不,我不要。
刘正风也反应过来,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不仅自己会身败名裂,衡山派更是会成
为全江湖的笑话。
趁天还没亮起来,曲阳胡乱的套上衣服,从窗口跳出了新房,转下了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