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岳不群像是释然般笑道,“定静师妹说的对,却是我魔障了!”岳不群眼中浮起一丝清明,看着自己已经被指甲划破的手心,然后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悔悟道,“我居然也会被这外物迷花了眼,居然对自己的徒弟下手,真不是人。”说着,便将怀中的那件破袈裟掏了出来,又看了看,才将它放到了林平之的身上,转身对定静师太施了一礼,“多谢定静师姐!若不是定静师姐将我骂醒,我岳不群今天可要铸成大错了!今后还有何颜面去见我华山派的列祖列宗!”
定静师太虽说是年过半百,知道人心的复杂,但是由于恒山的清规戒律,以及岳不群一贯的良好表现,此时却也相信了岳不群是真心悔悟的。看到岳不群狠狠地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才感叹的宣了一声佛号,“能让岳师兄从迷障中走出来,老尼也算是尽心了!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j□j——”却是念起了清心咒。
岳不群垂下眼,掩住了眼底的厉色,回转身去,将女儿岳灵珊扶起,搀扶到了定静师太身边,将她交给了仪清,“仪清师侄,却是要辛苦你一趟,帮老夫扶住珊儿!”说着就要去墙角搀扶林平之。“岳师伯放心就是!”仪清宣了一声佛号,接过岳姑娘,低头便努力的撑住她。电光火石之间,经过定静师太的岳不群扎入了定静师太的心口,剑尖从胸前钻来。定静师太低头,看了看从心口钻出来的剑,又艰难的回头,看到了单手持剑的岳不群,断断续续道,“岳,岳不——”便再没了声息。
此时的仪清才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悲愤的叫道,“师父——”扔下岳灵珊,拔出剑向着岳不群砍去!岳不群反手挑掉仪清手中的剑,挽一个剑花就刺向仪清的胸口,却是要把仪清也杀死在这里。仪清闭上眼,嘴中却毫不示弱的骂道,“岳不群,我仪清就是变成厉鬼,也会找你报仇的!”
谁知等了半天,却迟迟感觉不到刀剑加身的疼痛感,睁开眼一看,发现有一个人正挡在他的前面,看那穿着打扮,正是一路护送他们来福州的军爷。一看危机解除,仪清马上就跑到定静师太身边,艰难的将定静师太拖到了令狐冲的身后,才躬身道谢,“多谢军爷援手之恩,仪清没齿难忘!”话还未说完,就见岳不群一剑直冲令狐冲心口而来,显然是想将他毙与剑下。此时的令狐冲可是今非昔比,若是以前,根本就是挡无可挡,估计也就是想刚才的仪清一般,闭上眼站在那里等死。现在,令狐冲看着这一剑处处都是破绽,他有千万种方法将这一剑挡住,并且反击回去,重伤或者杀死岳不群。但是,不管怎么说,岳不群是他的师傅,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即使岳不群对他下杀手,他也不想杀了他,所以,令狐冲只是一掌荡开岳不群刺来的剑,抓住仪清以及定静师太的尸身,转身而走,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令狐冲不知道,他走之后,岳不群站了一会儿,又出门看了看,确定此刻无人,才快速的脱去夜行衣,露出里面的正装,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向胸口,打得自己吐血,才摇摇晃晃的将那件破袈裟重新藏在怀里,一手一个的架着岳灵珊和林平之,艰难的走向了华山派在福州的安置处。
在说令狐冲,他带着仪清及定静,飞快的向自己和东方安置下的小院跑去。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令狐冲也不敢声张,直接将他们无声无息的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听到动静,以为令狐冲回来的东方慢慢的坐起身来,光滑的丝被就这样顺着身体划下来,露出东方那布满着1淫1靡1痕迹的上半身。这让看到这一幕的仪清羞得满脸通红,慌忙低下头来,不敢再看。
东方挑挑眉,令狐冲是回来了,只是还带回了两个女人,不,是两个尼姑,而且还将他们带到了他俩儿的卧房,这让东方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没想到军爷还真是生冷不忌,连尼姑都下的去嘴,人家还真是佩服的很呢!”令狐冲却不管东方这些酸话,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将东方裹了起来,他可不想让仪清白占便宜,纵然仪清是女的也不行。令狐冲将东方裹好之后,才高声呼唤,“红花,红花,绿柳——”话音未落,红花绿柳两人就已经站在了令狐冲的面前,并且似乎是对屋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人一尸体毫无兴趣似的。
“红花,你去通知刘全他们,咱们今天连夜赶路;绿柳,你伺候夫人熟悉。快!”令狐冲吩咐完之后,才冲着仪清一拱手道,“还要委屈小师傅一下,你赶快将这位师太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去找你的同门师妹,离开这里!”仪清虽说是女流之辈,但是听到令狐冲的话后马上反应过来,看来他是怕华山派的报复,所以也低低的应了一声,便随着令狐冲离开了!
前往恒山
事实上,东方是不赞成令狐冲的行为的。依东方来看,像是岳不群左冷禅直流,直接用绝对势力压死才是正理,否则打虎不成反被虎伤,这些人一旦得势,必定会反咬你一口。更何况,令狐冲现在不是没有压死他们的实力,为什么此时却要狼狈的逃走呢?
但是在人前,东方也不能当面就反驳他,所以顺从的在绿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上了马车。刘全还是很会办事的,不一会儿四辆马车就从东方的宅子里驶了出来,接过了恒山派众人,径自向城门方向奔去,多出来的两辆马车,自然是安置恒山派的一群尼姑的。
当先的一辆马车上,令狐冲看着东方的模样,自然是知道东方在想什么。只是他心中也是有些难过,他没想到他一向尊敬的师傅在露出真面目之后,会是如此的不堪,但是说到底,岳不群还是他的师傅,亦师亦父的师傅,抚养他,教育他,要他对他动手,这是令狐冲想都不会想的事情。东方本想在车上发发脾气的,只是一看令狐冲那失落的模样,也顾不得自己的那点小脾气了,反正小说中也是这么写的,估计是因为还不到时候,所以岳不群也不会死——好吧,东方就没想过是因为令狐冲还顾念着师徒之情的缘故——在当下,还是安慰令狐冲要紧。
东方打开车内一侧的暗箱,取出一小壶酒,慢慢的倒出一杯递给令狐冲,“冲郎,你也别太担心,想来岳不群也不会大张旗鼓的追杀恒山派。若是弄得人尽皆知,他也说不清的。”令狐冲接过酒一饮而尽,又将杯子放下示意东方在斟,“我也知道这些道理,只是心中还有些过不去!——我只是不知道今后以什么面孔来面对师傅!”东方嗤笑,岳不群还有脸面对别人呢,你怎么会没办法面对了?“现在你也不是他们华山派的人了,华山派的所作所为又与你何干?”东方将酒斟满,又递给他,“只要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自己,你管别人怎么看!”东方一挑眉,不自觉的,话中带着一股常年位于高位发号施令的唯我独尊。
令狐冲接过酒的手一顿,讶然的看着东方。自他们接触以来,都是以他为尊的小女人态,此时突然展现出心中的霸道来,却使的令狐冲心头一热,来源于男性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这样的人,这样的人被他骑在胯1下1,还柔情蜜意的伺候与他。令狐冲只觉得胯1下1一紧,却是帐篷已经立起来了!对待东方,令狐冲可以说是个渣,他对东方的感情,首先便来自阴阳双丹的互相吸引以及东方那无人可比的绝色,而阳丹被他吸收后,阳丹天性中的霸道便不自觉的被令狐冲继承了,东方对令狐冲来说,首先是禁1脔,然后才是妻子。但若说令狐冲对东方没有感情,只是天生的阴阳相吸,这也不对,若只是阴阳相吸,令狐冲只会对东方产生肉1欲1,而不会挂念他,心心念念的想着他。爱情,本来就是感情和欲望的结合,不是吗?既然欲1望1已经起来了,东方还在身边的时候,令狐冲根本不会压抑它。
“你怎么这样看着我?”东方奇怪的摸摸自己的脸,没什么问题啊?令狐冲笑了,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就将东方拉进怀里,手已经熟门熟路的从衣角处钻了进去,找到一处茱樱掐捏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将酒杯往东方面前一递,示意他继续斟酒。
东方倒吸了一口凉气,被令狐冲掐住的那一点又痒又痛,夜里在床上就被他吮的破了皮,如今居然还又掐又拽的,“别!”东方隔着衣服按住了令狐冲的手,却挡不住他的手指的动作。令狐冲挑挑眉,干脆放下手中的酒杯,一把就把东方的上衣拽开了一大半,露出了被啃得青青紫紫的肌肤,甚至是嫌肚兜儿碍事,将其扯下丢在地上。果然,东方胸前的两点已经破皮了,令狐冲看了一会儿,才放弃的叹了口气,转而啃咬其他地方。另一只手也利落的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雄赳赳的部位,才将东方放下来,站起身来,胡乱的掰开东方的嘴,便将黑紫的巨龙塞了进去。
东方瞪大了眼,他不是刚发泄过吗,怎么又——!随着巨物的进入,一时间东方只觉得一股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接着便是咽喉的一阵干呕,是那东西顶住了喉咙了。东方不知道令狐冲的这东西算不算大,反正就算是疲软的时候,就已经看起来很吓人了。立起来的时候更大更长,顶在东方嘴里的时候,一大半儿都漏在外面,根本不能让他尽兴。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自己双腿间发泄出来,今天估计是因为在车上的原因,令狐冲才——!只是,这东西塞进嘴里,东方的嘴张的难受,才勉强不使牙碰到那东西,只是除了这个,别的东方也无能为力。
看来令狐冲也知道原因,低低的骂了一声,胡乱的在东方嘴里冲撞起来。东方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嘴好像再不是自己的嘴,喉咙痛的厉害,令狐冲才猛然又冲撞了十来下,一股有一股腥膻的液体便填满了口腔。“咳咳!”令狐冲的j□j刚刚抽出来,东方就再也受不住的趴在地上,咳声连连,想把令狐冲直接射在喉咙里的东西给咳出来。令狐冲像是洞察了东方的心思,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在喉咙上一推一抹,那精1液1就直接流进了胃里。“胜儿,味道怎么样?”系上裤子,令狐冲将东方抱进怀里,得意的问。东方咳的难受,根本没有空回答令狐冲这臭不要脸的问话。
令狐冲也不在意,虽然有些不尽兴,但是在这种地方也只能将就了。东方被他又重新抱在怀里,也没穿上衣,就这样光裸着被令狐冲的双手不断的揉着。东方闭着眼,不反抗的靠在令狐冲怀里,此时他只想好好缓解一下喉咙的刺痛感,其他的根本就顾不上。只是,半响儿,突然听到令狐冲嘟嘟囔囔的来了一句,“真想把你锁在床上,每天不停的干你才好!”
东方讶然失笑,没想到令狐冲还有着如此幼稚的想法。东方没想到,后来,自己会为着此时的不在意而后悔莫及。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车夫刘全突然大声道,“老爷,夫人,咱们中午就在这歇一歇,下午在赶路!”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是第二天晌午十分了!令狐冲叹口气,遗憾的将手从东方的大腿上收了回来,东方红着脸,匆匆忙忙的将衣服穿上,穿上后才发现上衣的扣子被撕掉了两个,根本无法穿了!这——“红花,红花,”令狐冲却美滋滋的,在东方脸上掐了一把后,才高声叫道,“将夫人的衣服拿上来一套,绿柳,给你们夫人梳洗一下!”说完后,得意洋洋的下了车,不久后,东方也下来了,只是那脸颊绯红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刚才在车里被怎么了!所以,在车外等着的一群大小尼姑猛然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看了!
刘全跟了令狐冲一路,看多了这种情况,在说以几人拿出的身份令牌,也不是他这种没有身份令牌的小人物敢肖想的,现在他只想好好的伺候好这几位,将来如果他们舒心了,自己也可以成为叔叔那样的人物,那就厉害了!刘全此时收敛了一下被惊艳了的心神,躬身请示道,“老爷,咱们就在这酒楼休息一下,下午在赶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问一下哈,你们希望东方要不要生孩子啊!
流言
令狐冲看了看酒楼,这地方也不错,便点了点头答应下来,搂着东方大摇大摆的,一副军爷做派的走了进去。也没去雅间,直接在二楼的大堂内坐了下来,给恒山派的尼姑们叫了几桌子素斋,自己却要了一桌子的酒肉,大吃大喝起来。
红花去了后厨,出来的时候手中端出了一道甜汤,看起来美味极了。只是她将甜汤放在桌子上时低低的说,声音只有东方以及把东方抱在怀里的令狐冲听得见,“岳不群昨天夜里回去后,似乎是受了重伤,一到华山派居住的客栈便昏迷不醒,但是他将岳姑娘以及林平之都带了回去。”受了重伤?东方有些疑惑,看令狐冲也不像是会对他前师傅下手的样子,怎么岳不群会受了重伤?这普天之下,岳不群的武功虽算不上顶级,但也是一流的好手,能让他伤成这样的,这武林中也没几个人!到底是谁呢?
熟知岳不群秉性的令狐冲一听便知道岳不群打的是什么主意,此时看到东方伤脑筋的模样,一时间的伤感也褪去了不少。既然知道了他是什么样子的人,他有何必为了这而去令自己伤心,让身边人担忧呢!“别想了,快来给你爷们倒酒!”令狐冲狠狠的在东方脸上亲了一口,把酒杯放在东方的面前,将沉浸在思绪中的东方唤了回来。东方展颜一笑,管他岳不群做什么,反正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随即才发现,令狐冲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她,东方只觉得刚刚褪去一些的脸颊又烧了起来,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东方恶狠狠的瞪向令狐冲,身子也扭动着想从令狐冲怀里出去。
“你若是再不听话,爷现在就扒了你衣服上你!”令狐冲被东方扭得来了火气,本来就有些欲求不满,此时更是来火,不得已抓住东方威胁道。东方僵住了,本来还想嘴硬的回上两句,但是心里却明白,令狐冲言出必行。更何况这里是神教的产业,只要令狐冲一句话,二楼就会封闭,虽说别人也看不到,但是却会清楚的知道两人在上面做什么,巨大的羞耻感笼罩东方,使得他还真不敢再动了!
“这才乖!”令狐冲含了一口酒,哺喂给东方,“既然师——岳掌门已经受了重伤,咱们也就不用赶着回恒山了,今天下午就在这镇上准备棺木,安置定静师太,明天一早,咱们扶灵回恒山!”后一句话,却是对着恒山的一行人说的。“多谢施主!”仪清代表着全体恒山派弟子向令狐冲道谢。令狐冲摆摆手,众人自是准备接下来的事情,至于令狐冲,则是又度过了一个激情荡漾的下午。
福州离恒山派所在的山西相距甚远,就是一刻不停的赶路,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更何况是现在,恒山派扶灵返乡,行走更是缓慢,而且一路上昼伏夜出,基本上碰不到行人,所以也不知道现今江湖上到底是什么状况。东方倒是知道,只是几次想说与令狐冲听,都被他打断了,只有一次在床上折腾了东方一番之后,才低声向东方解释道,“胜儿,我能猜想到现今江湖上有什么流言,但是,岳掌门到底是我的师傅,这一次算是我这个当徒弟的最后一次报答师傅师娘的养育之恩。——不管流言中将我说成是什么样子,我都认下了,只是从此之后,我与华山派,恩断义绝!”令狐冲说的坚定,但是东方仍从那坚定的语气中听出了浓浓的失落之情。看来,经过了这么一系列的打击,即使是令狐冲也开始成熟起来,再不复当初初相遇时的嬉笑怒骂!
不仅是恒山派,就连东方或者是令狐冲都没想到,他们刚走到山西境内,就碰到了出来寻找他们的定闲,定逸师太以及恒山门人。恒山掌门定闲师太先是谢过了“吴天德”将军的一路护送之恩,才准备带着定静师太的灵柩回转恒山。待恒山派一众人走之后,在车上的令狐冲才摸了摸东方的头发,笑问,“还准备回黑木崖吗?”看到东方点头才道,“这次,你可不准下令不让我接近黑木崖百里之内了!”东方想起在洛阳时,自己担心剧情的惯性所要求的,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给了令狐冲一个白眼,“你去黑木崖有没有什么事情,干嘛非要跟着我这个大魔头去那儿,你们这些伪君子不是说那里是‘刀山火海’吗?”令狐冲笑嘻嘻的抱住东方,油嘴滑舌的调戏东方,“这不是要去提亲嘛!”说完他一脸的惊恐,将脸埋在东方的胸前,“难道说你将人家吃干抹净之后就不认账了吗?人家不要,人家一定要一个名分的!”不过他那一脸的络腮胡子以及穿的歪歪扭扭的参将军服,配上他的动作,活脱脱就像是兵痞在猥亵良家妇女。东方简直要笑喷了,好长时间令狐冲没有如此的逗乐了,看来他真的从华山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反正左右无事,现在天色还早,也不急着回黑木崖,东方几人干脆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准备好好休整一下再出发。在客栈里好好的睡了一觉,等到日上三竿,快到午时时,东方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此时令狐冲已经起来了。令狐冲一看东方睁开眼睛,就笑的开怀,“快起来,咱们今天出去逛逛,咱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单独出去走走了!”东方也有同感,也梳洗起来。
逛青楼
说起逛街来,令狐冲是最有发言权的。遥想还是华山派大师兄的青葱岁月,他可是吃喝玩乐的鼻祖啊!尽管师傅管的严,他还是冒着罚跪挨板子的风险连青楼也进过两次,只是第一次进的时候拿钱少了,连小手都没摸到就被赶了出来,第二次进去时他连续准备了几个月的月钱,谁知道居然发现这里有将近二十年的女儿红,所有的钱都买了酒,光顾着喝酒也没看清花魁长什么模样。再后来,就碰到了犹如牡丹的东方,其他女子再美也激不起他心中的一丝波澜。
所以这次逛街,令狐冲没让红花刘全四人跟着,只有东方和他。东方还是自完全站稳了教主之位后,就没有单独一个人过,即使是睡觉上茅厕,门外都有一个人或几个人或蹲或站,东方也明白,这是自己那极度缺乏的安全感在作祟。只是这种作风一旦养成了习惯,东方明知道现在自己没有了那种危机感,但却是已经改不了了。这次同令狐冲单独出去,什么人也不带的感觉,颇是新奇!
令狐冲果然不愧为笑傲江湖世界的第一主角,虽说其赚钱的能力与其主角的身份不怎么相称之外,其他的一概都十分的相符。在这从没到过的镇子,令狐冲就像是在这里住了几十年的本地人一般熟稔,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这让身为路痴的东方羡慕嫉妒恨了好久,但是在羡慕嫉妒恨之后,便十分欢脱的跟着令狐冲前去了。
街边的小吃,新奇的小玩意儿,还有各色奇奇怪怪的不知是什么用处的东西,让东方看的眼花缭乱的。自东方穿越来之后,自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除了青楼客栈酒楼,日月神教旗下的其他产业全是做的高档产品,中等富裕的人家也是几个月才登门一次,那些高门大户也将使用神教旗下的各类物品当做是攀比。
就在东方与令狐冲快快乐乐逛街,不经意间,已经到了午夜时分。午夜什么地方是最热闹的?如果是在现代,那无疑是KTV或者是酒吧之类的地方,但是在这个时代,问十个人就会有九个人告诉你,是青楼。所以,东方记得,似乎是有一部电视剧里东方出场就是在青楼里,带着好奇心,东方强烈要求去青楼瞧一瞧。穿越人士,有哪个不逛青楼的?至于令狐冲,看他那忠犬样子,东方可不相信在自己面前他敢有什么小动作,哼!
回春楼,是这个小镇最大的青楼,看回春楼的招牌下角一个小小的阴刻着日月标志,毫无疑问,这个青楼是日月神教的产业。东方换了一身男装的打扮,进了回春楼,也没出示身份令牌,就像是普通的客人一般,听着老鸨口若悬河的介绍着楼里的姑娘。“二位爷来的真是时候,今天可是花魁秋月姑娘□的大日子,咱们回春楼可是准备了一个月,就是不知道那位爷拔得头筹了!只是妈妈我养了秋月十三年,如今身子被别人占去了,妈妈我心里还真有些难受!”老鸨一副忧心的模样,但是脸上再怎么忧心,也挡不住眼中迸射出的喜悦光芒。听得老鸨那明显口不对心的话,东方笑道,“你那花魁到底是有什么过人的地方,居然要准备一个月之久?”“呦,这位爷,你这算是问对人了,想我那干女儿,那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可是样样精通,最重要的是——”“王妈,王妈,秋月姑娘怎么还不出来,也可是等了一晚上了!”这老鸨话还未说完,一道粗豪的嗓门就打断了他。“快了快了,秋月姑娘马上就出来!”老鸨挥舞了一下帕子,赶忙回道。“王妈,您先忙,我们找个地方坐下等!”令狐冲连忙打发这个老鸨离开。
老鸨也是个圆滑的人,知道令狐冲似乎是不想听他说话,就找了两个姑娘陪着他们,自己又招呼其他人去了。东方两人就坐在二楼的敞亮处,在这里可以清晰的看见一楼大堂内的情形,两人叫了一桌酒席,慢慢的吃起来。只是令狐冲似乎再生闷气,这让东方有些奇怪,男人不是都喜欢这个地方吗,他记得以前调查令狐冲时,上面还说令狐冲还偷偷的来过两次,怎么这次来了他又不高兴了?东方摇摇头,有些不明白,不过听到一阵琴声响起,似乎是花魁快要出来了,东方也就不再管令狐冲那莫名其妙的怒气,专心的等着花魁出来。
只是花魁还未出来,就听到左边的一桌似乎是江湖人在说令狐冲,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没想到那个令狐冲还真有本事,不仅打伤了他师父,杀死了定静师太,居然连辟邪剑谱都抢走了!”
“怪不得这一段时间都没有听说令狐冲的消息,原来他拿着剑谱修炼去了!”
“等令狐冲再现江湖的时候,估计就是天下第一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他和东方不败谁比较厉害!”
“什么天下第一,现在全江湖的人都在找令狐冲,他能拿着剑谱安安生生修炼才怪!”
......
令狐冲的脸色惨白,他还是低估了他师父的狠辣程度,没想到师父会将这一切全部都栽赃在他的头上,这样一来,不仅师父能够静下心来练剑,而且转移了众人的注意了,可以将他令狐冲一棒子打死,让他再也翻不过身来。如果他令狐冲还是当年的令狐冲,此时估计已经遭到全天下人的追杀,不知冤死在哪个草垛里了!
忽然他感觉手上一阵温暖,低头一看,却是东方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十指交缠,似乎代表着两人的不离不弃。东方笑意盈盈,似乎那些流言蜚语根本没有听到耳朵里,他们说的人只是路人甲,而不是他令狐冲一般。看着这死死纠缠在一起的十根手指,令狐冲觉得,自己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别人怎么说,只要眼前这个人始终站在我的身边,就是其他人再怎么看不起我,又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每天都在不停的停电中,难道是快要过年了,要压负荷?
但是可怜的我呦,刚刚打了没几百个字,就停电了,辛辛苦苦了不少时间的成果,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对不起大家了,我会挤出时间劲量更新的,不过如果打不出来,大家包涵一下啊!
死
令狐冲只觉得豁然开朗,似乎身上轻松了不少,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被东方握住的手,反客为主的反手握住东方,1色1情的搔刮着东方的手心,杯子一举,却是要东方陪他一起喝酒!
东方也不客气,可能是原来的东方不败的原因,现在他喝酒也不像以前一般只能喝啤酒了,就眼前的女儿红,他能喝一坛。所以东方也举杯,既然令狐冲想喝,他就陪着。令狐冲也不再理会旁边热热闹闹的讨论江湖各种新闻的那些人,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酒杯上,只是喝了一会儿便有些不满意,“胜儿,待回黑木崖后,一定要将你自酿的酒给我搬出两坛来,自从那次喝过之后,其他的喝起来总是不对味儿似的!”令狐冲有些怨念,明明自己是一个酒鬼的,怎么这几年都不怎么像自己了。东方也有些得意,自己虽然说不怎么喜欢喝酒,但是没事的时候可是酿了不少,而且因为外挂的原因,想要几年份的就有几年份的,“我的就是你的,这些年我也酿了不少,回了黑木崖,你自己去搬就是了!”听了东方的话,一时间令狐冲有些喜不自胜,喝着这里的酒也不是那么难喝了!
不一会儿,花魁秋月姑娘就在众人的望眼欲穿下羞羞涩涩的出来了。只见她穿着一件薄的几乎透明的粉红色纱衣,完全遮不住身上的波涛汹涌,眼尖的令狐冲都看见了胸前的两个红色的点儿还有下1身1的黑色丛林了。此时东方也呆住了,他没想到自己青楼里卖初夜的时候尺度居然这么大,直接真空上阵了都!不过,东方也只是震惊了一下,这花魁就算是全露出来也诱惑不了东方,他又不是拉拉。好吧,虽然他现在是男儿身,但是抵不过他有一颗还未完全消失的女儿心。
只是东方瞟了一眼令狐冲后,怒了!令狐冲你那眼神儿是什么意思?你看一眼那女人,再看一眼我的胸是什么意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总是觉得我胸小啊!东方的眼刀嗖嗖的向令狐冲射去,直射的厚脸皮的令狐冲也不好意思了!不过,人家令狐冲可没向别人一般,有着被逮到的惊慌失措,他笑嘻嘻的,低声在东方的耳边道,“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揉揉,总有一天,咱们的也会变得波涛汹涌的!”
你去死!!!!!东方羞得面红耳赤的,狠狠的瞪了令狐冲一眼,决定今天再也不要理会他了,今天来青楼简直就是一个错误!东方转身就离来,仿佛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令狐冲特有的带着笑意的大呼小叫。
不过令狐冲到底是令狐冲,还没走到他们住宿的客栈,他就将东方给哄了回来。只是东方也有些纳闷,怎么就被他给哄回去了呢,他明明打定主意这几天不理令狐冲,好好给他一个教训的!
在镇子上玩了一整天,东方决定启程回去。只是很快,他们就被恒山派的大小尼姑给堵回来了!东方有些无语,他没想到剧情的力量会如此的强大,好像是因为令狐冲率一众江湖豪杰围攻少林,而恒山定闲等人为令狐冲求情被岳不群杀死在少室山下,如今任盈盈都被他蝴蝶了,恒山一干人等虽然和令狐冲有些交集,但满打满算也没说过几句话,就这,他们都能来拜托令狐冲!东方感觉自己被剧情涂了一脸血,这都可以?
在东方的冷眼旁观(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的时候,令狐冲已经和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定闲师太做了历史性的会面,这次会面直接确定了令狐冲在恒山派的领导地位以及恒山派今后的发展方向。当然,东方是事后才知道的,此时东方只觉得头晕,他觉得现在他应当好好睡一觉,等一觉醒来,这么不科学的一幕只是他的幻觉,他现在应该在回黑木崖的路上才对!对,一定是这样!
东方就这样晕晕乎乎的被红花绿柳扶回了房间,刚刚合上眼,就被令狐冲进门的声音弄醒了,“刚才不是好好地,怎么会突然不舒服?”令狐冲摸了摸东方的额头,又将被子掖了掖,“我让刘全去叫个大夫!”“别!”东方拉住他,知道自己这是心病,“我躺一会儿就好——恒山派怎么办?”
令狐冲拧着眉头,也觉得这事不好做!先不说他愿不愿意去做这恒山派的掌门,就是这恒山派,一大群的尼姑,让他这个大老爷们来做掌门,这怎么也不是个事儿啊!不过只一会儿,令狐冲似乎就下定了主意。
“当时定闲师太临终托付,我不好推脱,我令狐冲岂是那种无信之人,既然答应下来了,我就要做到。”令狐冲摸了摸东方的头发,叹了一口气,“只是咱们的婚事,恐怕要往后延一延了!”东方眉头一挑,挑衅道,“既然这样,我另找人成婚便是!”“你敢!”令狐冲瞪着他,也没了刚才的小愧疚,“胜儿,你不会想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的!”东方呆住了,虽然令狐冲说的平常,但是熟悉令狐冲的他,听出了他话中隐藏的危险与认真,此时东方也不敢过多的挑衅,只是撇撇嘴,郁闷道,“我要睡了!”翻了个身,不要在理他了!令狐冲看着耍脾气的东方,无奈的摇摇头,有安抚的拍了拍东方的肩膀,才走了出去。
东方以为自己会气的睡不着,谁知没三两下就陷入黑甜乡中,找周公吃饭去了。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这一天的下午,众人已经收拾齐整,就等他了。东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在他穿来的近十年间,都已经习惯了别人等他。东方也没管去哪儿,直接坐到了前面的马车上,期间连瞧一眼令狐冲都没有!坐到车上才听红花回报,他们这是要去恒山,尽快完成定闲定逸等三位师太的葬礼,以及通告江湖,令狐冲接任恒山派掌门人!
看来是真生气了!令狐冲挑挑眉,爷挥挥手坐到了马车上,直接让红花绿柳两人出去后,一把将东方抱进怀里安慰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三点要停电,赶紧发上来!
误会,离开
不管东方愿意不愿意,令狐冲还是和恒山派的人回到了恒山,安葬了定闲,定静,定逸三位师太后,便热热闹闹的准备着令狐冲的恒山掌门就职典礼。
恒山派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除了一处——东方的住处。不知道恒山派打的是什么主意,将东方三人的客房安排的远远的,甚至安排来伺候的小尼姑每每说话,都带着含沙射影。什么他们掌门将来要执掌恒山派,是正道的领袖,不是什么随便什么人都配的上的;什么恒山掌门都是出家人,是不能娶妻生子的,现在回头比将来伤心强;什么都是因为某些臭不要脸的狐狸精勾得令狐掌门连师门都不要......红花绿柳有时候气的想不管不顾的打这个小尼姑一顿,在将这恒山掀一个底朝天。
“夫人,这恒山派的人欺人太甚!”红花愤愤的说,想她俩儿自从被夫人选中,成为夫人的贴身侍女之后,什么人见了不礼让三分,就是现今的武林泰斗少林武当,或者是现在如日中天的五岳剑派的盟主左冷禅,也要赔上三分笑脸,何时受过这样的闲气!
“夫人,直接派人将这恒山连根拔去,看他们还怎么嚣张!”绿柳眼神暗沉,看来也气的不轻,居然直接建议东方毁山灭派了。事实上,东方心里也不舒服,就算是开始时没这么想,但是一次两次不相信,三次四次呢?正所谓三人成虎,而东方身在局中,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更何况,来恒山已经有半个月了,令狐冲居然连看他都没有看一次!甚至有几次,东方看到令狐冲同恒山的仪琳说说笑笑,如果是恒山的其他人倒还罢了,只是仪琳,原著上令狐冲的红粉知己之一,始终是东方心中的一根刺。“教主!”绿柳一急,居然连教主二字都喊了出来。
东方抿着唇,他有他的骄傲,平常倒还罢了,只是现今,他绝不允许自己低头。只是,东方看着气鼓鼓的红花绿柳,还有刚才出去时碰到的仪琳眼角眉梢透出来的喜色,心里也膈应的不轻。只是东方此时仍有些不相信,他不相信令狐冲会变得这么快。所以,他像是对红花绿柳两人说的,又像是告诉自己,“再等等,等冲郎的恒山掌门继任大典过后,若他还是,还是如此,咱们就回黑木崖!”东方紧皱着眉头,他想,现在应当找令狐冲谈谈,看看令狐冲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着东方似乎已经有了主意,红花两人也不再废话,既然主子都不计较了,她们两个做下人的也没什么好说的,默默地服侍东方梳洗不提。是夜,东方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恒山派除了几个值夜的女尼,其他人都睡下了,东方悄悄的起身,穿了一身紧身的衣服,消失在夜色之中。
令狐冲因为是受定闲师太临终所托,接任恒山派掌门人。但是恒山派到底是个女子门派,全派上上下下都是大小尼姑,他一个大男人住在恒山到底不便,所以他推拒了恒山众尼的请求,没有住在定闲师太原来的禅房,而是去了悬空寺。这悬空寺被世人描述为“凌虚数十丈,宛似仙人楼阁,现于云端”,事实上因为太高,山路也不好走,常年只有一个中年女尼住在寺内照料打扫,冷清得很。令狐冲现在住在里面,也正合适。
只是令狐冲也有一些烦恼,虽说住的远了,但是离东方也远了,白天仪琳仪清等人拿着恒山的各种杂物来烦他,到了晚上,稍微空下来一些,他想找胜儿,却因为胜儿住在恒山派禅房内,禅房四周住的都是那些小尼姑,他令狐冲自认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偷香窃玉(专指东方)的事情也做了不少次,但是让他现在夜袭,如果被尼姑们发现了,不说他令狐冲要不要脸面,就是胜儿估计会羞愧的自尽!但是,他已经有近半个月没有见到东方了啊啊啊啊啊!他快要憋不住了!
夜半没人,令狐冲在这冷清清的悬空寺转了几圈,终于憋不住了,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找东方,好好解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告诉他自己好像他!此时令狐冲都有些怨念了,怎么当一个掌门这么辛苦,天底下那么多的掌门都是怎么活过来的?他还没当上掌门呢,就有了落荒而逃的念头!
“令狐师兄,我给你做了一些素面,你尝尝怎么样?”悬空寺门口,仪琳端着一碗素面就像是以前一般出现在令狐冲面前,笑意盈盈的问道。令狐冲苦着脸,他可是肉食性动物,无肉不欢的,来恒山这半个月天天都吃素,嘴都淡出鸟儿来了。可这仪琳还天天晚上端一碗素面来,而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是转过身来的时候,令狐冲哭着的脸就回复了平常的嬉皮笑脸,“是仪琳师妹啊!这大晚上的,夜黑路滑的,你天天来送夜宵也受不了,以后可别这样了!”“令狐师兄,我不辛苦的。你白天要忙那么多事,你才是最辛苦的。”仪琳羞红着脸,将那碗面往令狐冲的面前递了递,道,“令狐大哥,快趁热吃了吧!”
令狐冲心中一片暴躁,他现在相吃的是胜儿,可不是什么素面,这仪琳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只是想到第一次见仪琳她便是这个样子,只得挥挥手道,“先放在一边吧,我等会儿再吃。夜深了,仪琳师妹还是歇着去吧!”谁知仪琳根本就听不懂令狐冲话中的涵义,仍酡红着脸,端着那碗素面凑到了令狐冲面前,谁知令狐冲猛然一个转身,不防之下两人撞到了一块儿,那碗素面正正当当的扣到了令狐冲的下1半1身1。
“对不起,对不起,令狐师兄,我不是故意的!”仪琳尴尬极了,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拿着帕子就往令狐冲的下1半1身1抹去,想将令狐冲那地方的东西抹走,以掩盖证据。令狐冲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看到仪琳的手伸向了关键部位,连忙抓住她的手。
东方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令狐冲这个臭不要脸的贱男,居然大半夜的将仪琳叫到这个悬空寺,还,还拉住仪琳的手摸他那个地方,仪琳无法反抗,只能泪眼汪汪的——东方只觉得心头一滞,就像是万斤的石头压在心口,连喘气都艰难!他想冲出去暴打这对狗男女一顿,却怎么也迈不动腿,张不开口。东方终于知道为什么前世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人知道自己老公劈腿养小三小四小五之后还那么忍气吞声的,不是她耐性好,而是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事实啊!就算是发生在眼前,东方也不想相信!只是,东方抿着嘴,想他东方不败,堂堂的日月神教教主,可不是能忍气吞声的女人。令狐冲既然做了初一,那就别怪他东方不败做十五了!
东方再也不看悬空寺内那对狗男女的纠纠缠缠,转身离开悬空寺。吩咐红花绿柳,收拾细软,连夜离开恒山派,快马加鞭赶往黑木崖,连刘全都带走了!
反目成仇
话说东方连夜离开恒山派之后,快马加鞭的赶回黑木崖。
第二天一大早,负责照料东方三人饮食起居的小尼姑从大清早等到了日上三竿,也没见到东方三人出来。小尼姑本来就看不惯这魔教的妖女,每天涂脂抹粉的,穿的像是新嫁娘一般,勾得令狐掌门为了她不惜背叛师门,欺师灭祖,真不要脸!再加上一直到现在还没出来,小尼姑从端着早饭到端着午饭,一直等到门外,眼见的太阳西斜,小院里的三个妖女还没有出来。小尼姑气的干脆将晚饭往门外一放,转身离开了。
一直到后半夜,害怕受到责罚的小尼姑匆匆的来到东方住着的小院儿门前,本想着收拾一下吃剩的饭菜之类的,却没想到她原先放在院门口的餐盘仍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此时,她才有些担心,一直等到大清早,才端着一盆水煞有介事的推开了小院的门,才发现小院居然冷冷清清的,根本没有什么人!
这一天,令狐冲也发现有些不对劲,本来一天时间总能见到刘全几次的。昨天一天没见到,本来以为是胜儿吩咐刘全做事的,或者是下山玩儿去了。谁知今天都到中午了,还是没见到人。所以令狐冲找来莫飒,想问问刘全到底去哪儿了!要知道恒山上到处都是大小尼姑,他们这些大男人窝在上面也着实难受。谁知莫飒来之后,居然是哭着的。
令狐冲大吃一惊,怎么回事,难道在恒山上还能被人欺负不成?莫飒自跟着令狐冲以来,东方对他确实不错,不说吃穿住用是以前根本不能比的,就是到了恒山,安定了下来,东方还在恒山脚下的镇子上专门为他请了一个教书先生,每天读书识字。所以在莫飒心里,东方可是实打实的主母。但是在恒山上,他是跟刘全住在一块儿的,因为他们不是恒山派的人,再加上是男子之身,不能住在恒山派内,也就在山腰的一处村子内安了家。没想到来了恒山,这群可恶的女秃驴不仅慢待主母,还限制主母与主子见面,这让他跟刘哥都窝火不已。刘哥因为地位太低,主母不说话,他根本不敢跟主子说东说西的,而他每天天不亮就跟着先生识文断字,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也见不到主子,什么也说不了!这下好了,这群尼姑把主母给挤兑走了,她们满意了!
莫飒狠狠的瞪着站在令狐冲身边的仪琳,就是她,每天都一副狐狸精的样子,整天不守着清规戒律,简直就是尼姑中的败类!“飒小子,你瞪着仪琳做什么?刘全去哪儿了!”令狐冲也觉得好笑,莫飒小子就像是跟仪琳有仇一般,一来就瞪着她,仪琳怎么招惹他了!莫飒哼了一声,“刘哥走了,走之前还很高兴的告诉我,这次跟主母回黑木崖后,说不定就成为正式的神教教众了!”
主母?回黑木崖?等令狐冲反应过来莫飒话中的意思后,头一下子就懵了!胜儿,胜儿怎么不说一声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令狐冲头一次收起了脸上惯有的无赖笑容,绷着脸严肃的问仪琳,“他们离开的时候,你们怎么连回报一声都没有?”“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了?”仪琳显然也想到了,听到令狐冲的问话,连忙慌慌张张的回答道,“我们安排了清怡师侄照料胜儿姑娘的饮食起居,她也没有——”看到令狐冲那严肃的脸,仪琳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都听不到了!
令狐冲怒极,听仪琳的解释就知道,恒山派的这些人还不知是怎么对待胜儿几人的。否则依胜儿的脾气,怎么会不声不响的离开?令狐冲压抑着怒气,问道:“那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们总该知道吧!如果你们不知道,就将清怡叫来,我来问她!”“是,掌门师兄!”仪琳快速的答应一声,小跑着离开了!
“莫飒,你说,刘全离开时都跟你说了什么?”令狐冲狠狠的喘口气,问着莫飒,“你都知道什么?”莫飒看了令狐冲一眼,觉得估计都是因为那些女秃驴不好,才气走了主母,主子还是很喜欢主母的,才回答道,“那些尼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明里暗里的挤兑主母,说主母是什么魔教妖女,还说主子以后是恒山掌门人,根本就不会跟她有什么牵扯,什么就是因为他才———主母离开的那天夜里,红花姐姐过来叫刘全一起走,我装睡时听他们说,就是刚才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大半夜的还来悬空寺勾引主子,你们两人拉拉扯扯的,那狐狸精的手都摸上去了,红花姐姐说主母亲眼看见的,当下就吩咐两位姐姐收拾当下连夜下山了!”莫飒翘着嘴,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些天恒山派发生的狗1屁1倒1灶1事1说的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