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仪清,仪和,仪琳等仪字辈的尼姑们都来了,各个脸色沉重,他们没想到,这位胜儿姑娘还真做的出来。在他们的观念中,出嫁从夫,胜儿姑娘既然已经是掌门的人了,就应当以掌门为重,即使是受些委屈,也不能说什么,更何况他们也没说错,恒山派掌门人是出家人,根本不能娶妻生子,大不了将来在恒山派给胜儿姑娘修一座庵堂,让她常伴在掌门左右,也就是了!
不管恒山派众人怎么和令狐冲解释,反正东方已经在赶回黑木崖的路上。也不知是因为心中气愤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反正一向是享受惯了的东方,这次日夜兼程,快马加鞭,不到半个月,就回到了黑木崖。本来东方还想着给令狐冲一次机会,如果在他回到黑木崖之前,令狐冲追上来道歉的话,他既往不咎。只是这半个月了,却没见令狐冲追上来,东方又在黑木崖上等了整整十天。却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探子送上来的消息,令狐冲准备如期举行掌门继任大典!东方更是火上加火,发誓一定要给令狐冲以及恒山派一个好看!
东方冷笑,马上派人,带上她精心制作的礼物,去参加恒山派令狐冲的就职大典,这次,他倒要看看,令狐冲还敢不敢来接她的礼物!
宣战(一)
恒山之上,令狐冲有些发愁,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那天他都准备去追胜儿了,忽然间心头蒙蒙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应当留在恒山,他似乎抗拒不了,或者是说十分信任这种感觉,纵使现在想胜儿想的要死,但是他仍是留在了恒山。只是,掌门继任大典一结束,就是五岳剑派每五年一次的推选五岳盟主的时候,令狐冲准备等这些事情一结束,就快马加鞭的赶到黑木崖,虽然这次胜儿好像气的厉害,但是好好的跟胜儿解释一下,胜儿会理解的。如果可以的话,在黑木崖成亲也不错!令狐冲一边畅想着未来,一边将华山思过崖山腹中学到的恒山派的一些已经失传了的剑法教给恒山弟子。
日子过得很快,似乎不经意间半个月就过去了。这一天恒山派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恒山派的女尼们每个人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接待着前来道贺的武林人士。恒山派见性峰人来人往,除了恒山地界内的大小帮派,令狐冲以前结交的江湖朋友,以及以前与恒山派交好的各个门派,少林主持方正大师,武当派冲虚道长这类武林的泰山北斗都亲自前来,甚至与令狐冲不对付的华山派都派了少掌门林平之前来道贺,可见这次恒山派的盛况了!
只是令狐冲看了又看,也没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使人前来,脸上虽然是笑嘻嘻的,但是心中到底是失落了,也提不起什么精神!吉时一到,充当礼仪的仪和便使眼色让令狐冲赶快站上去,令狐冲拖了又拖,到底是没看见自己想的那人,只得站在正中的台子上。
此时令狐冲穿着一身玄色的外袍,虽说不是僧袍,但是也大差不离,令狐冲没有剃发,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只是在这里他是主角,也没人能说什么。仪和站在令狐冲身边,本来这个角色应当是恒山上一代的师叔师伯之类的人来担当的,只是源于十年前正派围攻日月神教,被东方不败一个人杀的这些名门正派都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有的就直接灭派了。恒山派上一辈就只剩下了定闲,定静,定逸三人,如今三人一死,恒山派仪字辈就是最高辈了。这掌门的就任仪式,也只能是担当大师姐的仪和来充当司仪了!
仪和定了定神儿,收回飘远的思绪,清了清嗓子,即使师傅师伯们都不在了,他们也要撑起恒山派的脸面,不能让眼前这些人小看了,特别是和他们恒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华山派。想到这里,瞥了一眼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的林平之,心底冷哼一声,大声道,“上三宝!”......
此时,黑木崖,日月神教的总坛。
东方坐在他用全武林人士的鲜血和尸骨“搭建”起来的“王座”上,眼眸中是已经被他隐藏了近十年的冷厉,大殿下跪满了日月神教内的高层。此时东方也不在压抑自己的威压,随着东方气势的攀升,大殿内似乎猛然进入了寒冬腊月,整个大殿似乎都有着冰晶成型,落下,看起来虽美轮美奂的,内力稍差的人几乎都冷得打哆嗦了。只是再冷,那些人头上却出了一脑门子汗,与这大殿内的天气成了反比。
有些知道原因的如红花绿柳或者是东方不败的心腹们,此时一肚子的怨言:这名门正派的人就是不靠谱,本来他们已经回春了的教主又回到了以前,受罪的是他们啊!东方也不管这些人怎么想,径自开口道,“戊土堂刘堂主,茱衣长老陈长老,我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内灭了恒山派满门,否则,你知道的,只你做过的那些事,本座现在就可以处死你们!”
“王座”下,被叫道的两名中年男子猛然一抖,在圣姑狼狈的从苗疆逃回来之后,他们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怀着那一丝丝的侥幸心理,他们才呆在这里,没想到还是被教主发现了。虽然教主如此说,但是深知教主秉性的两人却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只是只是希望教主看在他们将功赎罪的份上,给他们两家留下一条血脉。两人咬咬牙,恭恭敬敬的叩了头,“谨遵教主吩咐!”
你说逃?他们能逃道哪里去呢!日月神教势力之大,别人不知道,但是身在神教的他们确是知道的,虽然他们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但是这一角也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当初,他们是怎么头脑发热的被圣姑说动,去背叛教主——是被那“从龙”之功迷昏眼了吧!
听到两人的回答,东方冷哼一声,一甩袖子,也不在管殿上的众人,起身离开。殿下的众人看到东方离开,直到走远,才不约而同的呼了一口气,对视一眼,也不敢多言,顶多在心中暗暗的骂上一句不识相的恒山派,便赶快离开这个寒冬!呼,冻死爷了!听说那个即将就任恒山派掌门的令狐冲是教主的那个,他们还准备了不少的贺仪准备送上去巴结一下,只是不久前收到了红花绿柳两位的暗示,才——感谢红花姑娘,感谢绿柳姑娘,你们就是我心中的神儿啊!
恒山见性峰
令狐冲的掌门就任仪式还在继续。
令狐冲已经接了三宝,正准备着发表一下“就职演说”,便听到山下一个粗豪的嗓门撞击而来,震得见性峰上的桌子都抖了一抖,“日月神教特使,紫衣长老曲阳,特献上东方教主贺仪,恭祝令狐掌门就任恒山派掌门之喜!”话音还未落,一行人便已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领先的正是曲阳。见性峰上一片哗然!
令狐冲没想到怎么这件事把东方不败给惊动了,就是来道喜,也应当是胜儿潜人前来吧!但他只是一愣,就反应过来,一拱手对曲阳笑道,“曲大哥来怎么不事先通知小弟一声,小弟好山下迎接!”
曲阳僵了僵脸,却再也端不起架子。他本来就十分喜欢令狐冲这个忘年交,也是看着他和教主走到了今天,做人下属的,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而且,令狐冲做的这事儿,还真有些不地道。只是站在男人的立场上,他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但若是其中一方是他那个一手掌天下的东方教主,这事儿就大了!曲阳递给令狐冲一个隐晦的眼神儿,可惜令狐冲根本没看懂,还一个劲儿的邀请曲阳坐在上位。
曲阳咳了一声,大声道,“本使此次前来,只是向令狐掌门转达一件教主的礼物。”曲阳将随身携带的白玉盒子打开,里面的一块儿血红色的令牌让老一辈的江湖人士脸色大变。“这是,这是日月神教的绝杀令!”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句,场内的老牌的江湖人士各个吓得满头大汗,只有那些少年侠士还有些不知所以。
宣战(二)
令狐冲呆愣愣的接过曲阳递过来的令牌,无可避免的听到了一阵阵的抽气声。令狐冲疑惑的翻翻这块儿牌子,他还真没听说过这块牌子,正想问问曲阳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身后的方正大师,冲虚道长却宣了一声佛(道)号站了出来,将令狐冲挡在了身后,直面曲阳。
方正大师先开口了,“曲阳施主,不知道贵教怎么会突然发出了这块绝杀令?今天是恒山派的掌门继任仪式,老衲听说曲施主与令狐掌门的私交甚好,曲施主怎么——”
此时,令狐冲也从这些道贺之人的议论声中大致听明白了手中这块小小牌子的作用,连忙站了出来,打断了方正大师的问话,“曲阳大哥,这块牌子我接了!只是曲大哥可否告诉小弟,不知小弟怎么得罪了东方教主,让东方教主发下了灭门令!”令狐冲一开口,方正大师便住了嘴,他心里也知道,令狐冲恐怕是怕少林武当被他牵连了!现今日月神教可谓是武林中的皇帝,再加上东方不败的如日中天,日月神教更加是没人敢惹了!
曲阳苦笑一声,看了一眼令狐冲,“你还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教主?你得罪大了!”只是当着武林众人的面,教主的这些私密的问题他根本不敢当众说出来,不过依教主的脾气,即使是令狐冲他也不敢说,“令狐掌门,曲阳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属,教主怎么做决定,曲阳没有置喙的份!”说完曲阳一躬身道,“既然令狐掌门已经接了令牌,曲阳已经完成任务了,这就告辞!”曲阳一甩袖子,既然教主已经这样做了,他曲阳就应当做出一个姿态来,现在不比从前,他有了牵挂,还是别惹教主才好!至于令狐冲,他还是很欣赏这个小兄弟的,只是——曲阳叹了一口气,晚上的时候他趁人不注意是偷偷来提醒他一下才行!
“曲大哥留步!”令狐冲笑道,“既然曲大哥已经来了,就坐下来喝一杯水酒。不管曲大哥是来做什么的,令狐冲还是认你这个大哥。”只是令狐冲还是小瞧了日月神教这块儿灭门令的威力,曲阳还未应答下来,前来恒山道贺的一些有些年头的帮派头目便三三两两的站了出来,先是客气的恭贺一通,在委婉的提出了告辞。令狐冲还未应答,便像是恒山是洪水猛兽一般狼狈的逃下山去。不一会儿,那些大门派有的已经坐不住了,在嵩山派的带头下,也一一告辞离开。
还没有一炷香的功夫,原先还热热闹闹的见性峰,此时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除了恒山派自己人,来到贺的只有少林武当的几个人,以及曲阳一行人。令狐冲望着满山的寂寥,他没想到日月神教居然有着如此威势,不需要威胁,不需要以势压人,更不需要宣传,直接以一块儿小小的令牌,便使得这原本威风赫赫的前辈名宿夹着尾巴逃离。令狐冲叹了一口气,但他本来就是心胸豁达之人,看到这种情况也没有什么,若是换了岳不群,左冷禅等人,纵使是嘴上不说,待挨过了日月神教的灭派令,若是侥幸不死,今天这些当众给他难看的大小帮派,不使绊子才怪!
曲阳看着这冷清清的山头,对着令狐冲一拱手,话中含着歉意,“令狐贤弟,不是你曲大哥不近人情,只是教主这次雷霆震怒,神教上下两股战战,无人敢直言。令狐贤弟,曲阳言尽于此,若有一日令狐贤弟失手被擒,曲大哥就是拼上姓名,也会求教主放过贤弟。”曲阳顿了顿,又道,“如此,曲阳还要回去复命,不敢多呆,兄弟万事小心!”说完,曲阳便带着一众人等离开了恒山,回黑木崖复命去了。
而方正与冲虚,此时也只是交代了令狐冲一句小心,便也离开了。此时,他们不像是原著中令狐冲因为任盈盈之事有了交情,他们还有自己那一大帮子大和尚小道士要照顾,也只是说了两句场面话,告辞离开。
此时的见性峰,终是曲终人散了。
不提恒山派是怎么商量着应对此次日月神教的灭杀,他们商量了无数种方法,却又一一的自己否定,渐渐的恒山派内出现了两种声音。他们虽一致认定此次的灭派之灾,全是因为半个月前在恒山派住的那个妖女引起的,但是他们有的认为如果当时他们对这个妖女好一点儿,或许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另一方则认为,当时他们还是太心慈手软,若是当时就将那个妖女斩杀,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令狐冲虽有心解释,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说,毕竟这件事发生的太过巧合了。
夜半,一个黑影慢慢的挪入令狐冲的房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离开了。
仪清,仪和,仪琳三人商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三人便找到令狐冲,准备将最新的计划告诉他,让他看看怎么样。谁知令狐冲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虽脸色苍白,似乎是生了一场大病,但是却是神采熠熠的告诉三人,他已经有了方法,这次如果实施的好,不仅可以一举解除恒山派的危机,甚至可以使恒山派更上一层楼。三人大喜异常,不知为什么,他们对令狐冲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令狐师兄,到底是什么计划?”仪琳的眸光闪闪,眼中是无限的信任与崇拜,正是这个目光,这种态度,才使得东方打翻了醋坛子。
令狐冲朝他们挤挤眼,笑道,“现在说就不灵了,三天后,日月神教派人来攻山,咱们尽力抵挡就是了!”说的三人莫名其妙,但是仍是答应下来。
东方很焦躁,脾气这几天一直处于阴晴不定的状态,一直到戊土堂的刘堂主潜人来报,抓住了恒山的一干人等,正准备押送至黑木崖时,莫名其妙的,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
疑惑
东方眯着眼,有些手足无措。但是没一会儿,他便又找回了身为一教之主的自信,说实话,虽说开始的时候因为令狐冲而心神不宁,变得不再像自己,但是东方到底是东方,将自己从令狐冲的漩涡中抽身后,还是那个“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东方教主。
此时的东方正在听探子讲述着刘堂主是怎样抓到恒山派一行人的。其他人以为令狐冲已经废了,就算是当了恒山派的掌门人,有武功也根本不比从前,更何况之前令狐冲的武功就是江湖上的二流水准。但是东方却知道,令狐冲不愧是笑傲江湖世界的最大bug,不知是走了什么运气,居然捡到了那么大的金手指,差点就让东方以为自己穿越的是仙侠而不是武侠了,现在的武功根本和他自己最强盛时期也不遑多让的,更何况是刘堂主手下的这么写酒囊饭袋?这其中一定有鬼!
“——此时恒山派的尼姑们一个个都中了药,昏迷不醒,令狐冲倒是清醒的,只是也是四肢无力,被刘堂主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便一个个都绑了起来,现在正在黑木崖下,等待着教主的传见!”一身黑衣的探子是东方这些年专门培养起来的暗卫,服用了东方特制的秘药,他们的忠心东方是毫不怀疑的,所以,有问题的一定是刘堂主,还有令狐冲。东方挥手示意这人下去,心中还是不解,以他对令狐冲的了解,依他的性格,只会率领恒山派拼死抵抗,本来东方都准备让恒山派与刘堂主这些人两败俱伤,他不费丝毫给令狐冲一个教训,在将这些神教的毒瘤给一举铲除,本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却被令狐冲这一举动给破坏的干干净净了!打死东方他也想不到,令狐冲为什么这样做!
想不通就不要想,反正现在令狐冲就在山下,那么就将他们带上来见一见。东方做了最坏的打算,若令狐冲真如原著中一般,来一个假投降真刺杀,他东方不败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拼一个你死我活。现在他有农场有系统,以后改头换面再来一回,即使他毁了神教总坛,但只要人没死光,大不了在重建一个也就是了!想到这里,东方更是唾弃不已,以前总是担心剧情,总忍不住去改变剧情,却是因为身陷局中,根本没有看清:就算是剧情按照小说中一般发展又怎么样,只要他没死,不是照样还能重新来过?更何况,拥有金手指的自己就是想死,估计也没那么容易!
虽说是这样说,但是心还是不由己,东方习惯性的将自己打扮的光彩照人,一身大红裙褂的坐在神殿高高的“王座”之上,让刘堂主将恒山派一行人带了上来。
远远的,就看到刘堂主将一群五花大绑的人压了上来,不知为何,东方的心还是悄悄的鼓动起来,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
令狐冲与恒山派的一众尼姑衣衫褴褛,显然是在路上吃了不少的苦,被绑缚着来到日月神教的大殿。远远的,便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坐在大殿尽头,高高的座位上,除了他,殿内每个人都是低头跪地,静静的,大殿内除了呼吸声,竟没有一丝的声音。“想来,这个人便是东方不败吧!”令狐冲低着头想。
很早以前,令狐冲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自从与胜儿在百花林见面后,自己的很多行为都有些不像自己。例如他在床上狠命的折腾胜儿,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胜儿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明明想好好疼惜他的,又怎么会将胜儿当成是那些烟花之地的女子一般狎玩;例如他和胜儿还未成婚,在金刀王家时是他有些憋不住,事后让他后悔不已,他不该在成婚前就坏了胜儿的清白,所以才有了之后离开金刀王家便自行离开之事,冥冥中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胜儿,也有些自我放逐之意,可是在那之后,他似乎夜夜与胜儿在床上渡过,根本忘记了师傅教导他的君子之道;还有,定闲师太请他担任恒山派掌门,他明知胜儿不喜,但自己已经承诺了定闲师太,便一定会完成,但是他却只享受恒山掌门的便利,却没有为恒山做什么,恒山派的一切都是仪清,仪和,仪琳商量着解决的,明明他有心要做什么的时候,心中便突然想起什么不重要的事情,然后就将恒山丢到一边了;......还有这一次,本来他准备率领恒山派与魔教死磕到底,但是一夜之间,他就换成了假投降,混进日月神教,刺杀东方不败的主意,不说这根本与自己的性格不合,也不说他根本与这个刘堂主不认识,但是却好像很熟捻的知道他会配合自己一般,就说他既然已经答应定闲师太,既然已经做了恒山派的掌门,就不会让恒山派跟着他涉险,又怎么会让恒山派的尼姑们一起被抓到黑木崖来呢?
一直到三天前,他才找到原因。令狐冲眯着眼,不引人注意的看了眼站在一群尼姑中间的一个穿着灰衣僧袍的一个小尼姑。恒山派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个一流的门派,门内弟子也有几百号,除了仪字辈的亲传弟子,其他的没有师承的,打杂的,外门的小尼姑有一两百,恒山派就算是定闲师太也认不全,但是令狐冲很清楚,这个人是三天前突然出现的,他在恒山派期间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令狐冲想了很久,才想起这个尼姑,不就是在苗疆时,自称是胜儿的手下的那个女人?而胜儿在百花林出现后,就再也不见她的身影,似乎自己在见到胜儿时,最后接触的也是她!就是在那之后,自己才开始不对劲的!
心中一旦有了疑惑,便会像种子一般生根发芽。令狐冲本来就是一个聪明人,再加上天山之行不仅让他修习了无上大道,更是带给他不少让人闻所未闻的知识。能够无声无息的控制一个人,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精神暗示,另一种便是盅。精神暗示有很多方法,但是有一个前提,那便是暗示的人必须必被暗示的人的精神修为高很多才行,令狐冲自问,在这方面这天下间还真没有能够比他高的,另一种是盅,而苗疆的五毒教便是以毒,盅闻名于江湖的。想到这里,令狐冲眼神发暗。
逼宫
三天来,令狐冲心中不断的思考掂量,要怎么样才能除去那个不动声色的控制自己心神的盅虫!看现在他自己还能自由活动,自由思考,进而产生怀疑,那个女人也没有异动,仍安安分分的扮演着恒山派的一个小尼姑,身体内的这个盅虫也没有什么动作,就说明不是这个女人不怎么会使用这只盅,就是自己身体内的这个盅虫等级极低,根本不能完全控制他。只是以自己的观察,能够不动声色的控制人的低等级盅虫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所以——令狐冲眼中闪出一抹厉色,虽说他是名门正派出身,心中也有一套自己的处事标准,但不代表他不会杀人,尤其是这些人还碰触了他的逆鳞。
令狐冲用了三天时间,将脑子内的这只盅虫慢慢的逼到了手指上。令狐冲低头看了看一直藏在袖子中的左手,左手小指尖端只有一个淡淡的黑点,只要一用力,这只盅虫便会离开自己。只是现在还不行!令狐冲低垂着眼睛思考着,这个女人既然敢定下如此的计策,说明他还有这不少的后手。毕竟子盅一旦脱离人体,母盅的主人便会立刻发现,为了胜儿的安全,令狐冲决定还是假装着被控制着为好,到时看看情况再说!
东方掐着手指,此时他还没有发现,自己这个已经有好多年未做过的动作又一次重现,甚至,东方不知道,再次见到令狐冲时,他应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但是,该来的总会来,东方压下浮动的心思,他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不管令狐冲现在对他的状况持什么态度,已经感觉心累了的东方却已经无所谓了。令狐冲在意也好,不在意也罢,东方觉得,如果向以前的他一般,爱一个人爱到连起码的自尊都没有了,变得不像是自己了,那还不如不爱。就像是前世电视剧上的那个东方不败,到最后不仅输给了任盈盈,连性命,尊严都一起没有了,以前的自己与当时的他有什么区别?亏得当初自己还以此为鉴呢?东方自嘲的咧咧嘴,却笑不出声。
站在神殿外等待的令狐冲,看着坐在王座上的那个红影,越看越熟悉,但是,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他?第一次,令狐冲觉得惊慌失措,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失去,而他却再也找不回来了!令狐冲眯起眼,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坐在“王座”之上的红衣身影,武功到了令狐冲,东方这种境界,他们对一切事情的看法都会有所不同,更何况,他们清楚的了解彼此的性格。所以,当令狐冲看清楚东方坐在大殿上时,便已经知道,因为之前他的所作所为,胜儿已经决定放弃他们之前的感情了!
令狐冲自嘲,明明胜儿已经告诉了自己,胜儿,不败,东方不败,他笑自己的蠢,胜儿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他是东方不败,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东方不败,若不是东方不败,又怎么会毫无顾忌的将整个日月神教展现在他的面前,若他仅仅是神教内被当做花瓶的圣姑,又怎么可以给他——一个外人在神教内那么大的权利?令狐冲此时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蠢,胜儿已经将自己最大的诚意1赤1裸1裸1的摆在了他面前,可叹他一叶障目,直到失去之后才发现真像!不过——令狐冲抬眼,看着坐在高高“王座”上的女子/男子,你已经招惹了我,说我卑鄙也好,说我无耻也罢,不管你是男子,还是女人,既然让我陷了进去,我又怎么可能就让你这么简简单单的全身而退?此时此刻,令狐冲身上隐藏至深的霸道尽显无疑。
东方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似乎有什么超过他预期的事情发生了。只是此时东方正在烦恼令狐冲的问题,只是拢了拢袖子,根本就没有在意。抬起眼,看到刘堂主压着恒山派一行人慢慢的穿过殿下跪着的人群,走到了王座之下。东方木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站着的一群人。除了令狐冲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老样子,似乎上面坐着的是东方还是别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恒山派的其他人就不行了,仪琳等见过东方的弟子一见到东方就惊呼出声,乱哄哄的,尖叫,求饶,叫骂什么声音都有。
“怎么,后悔当初慢待本座了吗?”东方冷笑,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些低沉沙哑,却是有些不像是平常女子声调,令狐冲笑了,区别如此明显,也只有他这头猪分不清了!仪清继承了定逸师太的火爆性子,闻言怒道,“若早知道你是东方不败,在恒山时就应当一剑杀了你!”“杀了我?”东方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大声的笑了起来。
“够了,胜儿!”令狐冲皱了皱眉,他感觉胜儿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才出声制止他。“够了?令狐冲,你凭什么管我?”东方不悦,一挥袖子,也不愿跟他们纠缠,“刘堂主,直接将他们带出去杀了,何必在这里——”东方还未说完,只见从那些尼姑群中走出一个穿着灰色僧衣的小女尼,纵使是难看的僧袍也遮不住他清丽的容颜,“东方叔叔,若是此刻你束手就擒,侄女或许一高兴,还会赏你一个全尸也说不定?”“全尸?”东方定定的看着任盈盈,笑道,“此时此刻,我还真看不出你有何能耐让我束手的!”
“那么,盈盈就让你看看!”穿着僧衣的少女一副天真少女的模样,“爹爹,你出来吧!”果然,殿外龙行虎步的走进来一个侍卫,只是这侍卫须发皆是花白的颜色,只是殿内神教的老人们一看便惊呼,“任教主!”“哈哈,没想到神教内还有人记得老夫!”这个被叫做任教主的人大声的笑道,接着对着东方厉声道,“东方小儿,你没想到老夫还活着吧!老夫不仅活着,而且活的很好,老夫要看着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是怎么——”
“你真的是任我行吗?”东方冷笑,这个“任我行”的一句不男不女可是彻底的戳中东方心中最恨的地方。
夺宫
“你真的是任我行吗?”东方眼含鄙夷,看向任盈盈,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就敢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在他东方不败面前耍威风,“这就是你的依仗?”任盈盈还是一副小百花的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当然不是,东方叔叔!”任我行是假的,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一向精明的东方不败,“当年你趁着我爹重伤,夺了我爹的教主之位,今天,咱们来可是要向你讨债的!”
“向我讨债?”东方挑眉,“若按你的说法,当年任我行的教主之位可是从前教主手中抢来的,他得来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不是吗?”“你——”任盈盈有些词穷,愤愤然的转换话题,“东方不败,今天我既然能站在这里,就有把握杀了你,你不信吗?”
“杀了我?”东方大笑,这是他自穿成东方不败后所听到的最大的笑话,“当今世上,还没有人敢口出狂言说杀死我,任大小姐,你今天讲出的笑话很好听!”
任盈盈就任东方笑,一直到东方笑声停了,她才猫捉老鼠似的道,“今时今日,在这神殿之内,除了恒山派之人以及你,每个人都吃了我的三尸脑神丹。东方叔叔,你不想知道,他们到底是对你忠心多,还是重视自己的性命多?”任盈盈这句话说得笃定极了,显然她已经认定了,神教内这些人,全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徒。一听任盈盈的话,几不可见的,令狐冲的眉头悄悄的皱起,看了看神殿内的这些人,事实上,若是从前,他还相信世上还有忠义,但经历了这么多,令狐冲也不复初入江湖的天真,虽仍坚信世上有着忠义之人,但是,却也知道,这种人,很少。令狐冲动了动小指,他要准备着,能够在第一时间救出胜儿。现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令狐冲垂下眼,又将蠢蠢欲动的左手放回了袖内。
东方等得就是这句话。他知道教内的不少老人都是任我行的部下,即使是现在还想着任我行;他也知道任盈盈暗中联络教内位高权重之人,或威逼或利诱的吃下了三尸脑神丹;东方就是等着这一次机会,将教内的这些或有异心或者是墙头草的教中他不好下手的人物彻底铲除。至于他新提拔上来的,每个人都服下了含有他的血的“忠心丹”,不管什么原因都不会背叛他。如此一来,东方又有何惧?“就是你那年从我这里用一张什么都不是的方子偷换出去的三尸脑神丹?”东方施施然坐下,一举一动都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风华绝代,“那就让本座看看,任大小姐在神教小心经营了近十年,到底经营出怎样的人脉?”
任盈盈看着东方仍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自己反而忐忑起来。但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她只能撑下去,她就不信了,东方不败虽号称天下第一,能挡住数百人,千人,但是他能挡住万人吗!任盈盈冷笑着对着大殿内的人道,“怎么,还想让我亲自去请你们吗?”她将话说的很清楚,由不得这些人不行动,“今天你们若选择了东方不败,三尸脑神丹一旦发作,你们也活不过明年。但是如果你们杀了他,”任盈盈一手指着坐在上面的东方,威胁利诱道,“不仅不会死,任教主还会额外有赏!谁杀了他,谁就是日月神教的副教主!”
任盈盈话音一落,令狐冲便发觉,神殿内不少人的神色变了。一个穿着褐色外袍的中年人站了起来,对着任盈盈大喝一声,“任盈盈,自任我行离开后,是东方教主将你教养长大,没想到你不仅没感念东方教主的养育之恩,还想恩将仇报,即使是当下三尸脑神丹发作,我也要去了你的狗命!”说着便急速的向着任盈盈发出了一柄飞刀,众人的目光随着飞刀移动,却突然听到一声惨叫,众人回头一看,只见这中年人变成了两半躺在了东方的脚下,而东方身边的侍女红花手中多了一把滴血的大刀。
众人神色一凛,但是在三尸脑神丹的威逼下,更何况有了人带头,虽然这个人并未建功,但是到底将东方不败在他们心中的神坛上打落了下来,所以,神殿中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出手,渐渐地,红花绿柳有些撑不住了。东方眯起眼,要知道,暗卫才是东方真正的班底,一直到现在,殿内的那些苦苦忍受着尸虫钻心之苦,服用过东方“忠心丹”的才是神教真正的支柱,眼前对他动手的这些人,死了个干净才好。
东方此时没有让暗卫出来,不是因为要考验别人什么的,而是东方忘了,是的,忘了!东方本来是想看看令狐冲做什么选择,即使已经决定了要跟令狐冲一刀两断,东方的性格再怎么杀伐决断,但是已经放下的那么多的感情不是想收回便收回的,此时此刻,仍是想知道令狐冲会做什么选择。所以,即使刀剑快要加身,东方仍向令狐冲望去,但是这一望,却望出了和以往不一样的东西。
要知道,东方以前因为嫌弃系统烦人,一般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打开系统。毕竟,一打开系统,每个人头上都会顶着一个名字,不仅人有,其他的东西都有。树木花草,动物昆虫,记得有一次,打开系统后东方不小心瞄见了一个蚂蚁窝,虽然看不见蚂蚁,但是上面密密麻麻的蚂蚁两个字,蚂蚁摞蚂蚁,看的东方头晕想吐。不仅如此,如果盯着一个地方的时间稍长,眼前就会出现这个东西的资料,这样喜欢发呆的东方怎么办?此后,不到关键时期或者有必要,东方绝对不会开着系统受罪。所以,直到此时,东方才看清楚令狐冲现在的情况。
姓名:令狐冲 职业:恒山派掌门人 年龄:27岁 性别:男
配偶:东方不败状态:盅毒 控制人:任盈盈
武功:......
介绍:身中同心盅,万事不由心。
东方眼神阴霾,没想到还是被任盈盈这个贱人钻了空子,怪不得他近一段时间总觉得,令狐冲变得不像是令狐冲了,原是想着是因为突逢大变导致性格突变,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回想这一段时间令狐冲的种种作为,越想越觉得这中间肯定是任盈盈在搞鬼。
东方想的太认真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一柄长剑避过了红花绿柳的防护,正正朝他心口刺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快要完结了,下一篇写原创,还未开文,预先谢谢大家支持!
篡位
“胜儿——”东方只听得一声大吼,整个人便被一双铁臂抱进怀中,再然后,便听到一声惨叫。闻着这充盈在鼻腔间的熟悉的阳刚味道,不用看,东方便知道这个抱着自己的人是谁!翻了个白眼,东方用力挣脱了令狐冲的怀抱,素手一挥,众人只见大红色的宽袖一展,几道红色的丝线便从袖中飞出,接着便是殿内不断地哀嚎以及肉1体1砸向地面的声音。却是几个人被东方袖中的丝线穿过头颅,立时已经停止了呼吸。
“没想到短短的十年间,大家便忘记了我东方不败是怎么坐上这教主之位的!”东方冷笑着看着大殿内不断的叫嚣着杀的教众,猛然提声说道。随着东方的声音响起,大殿内的喧闹声猛然一静,众人维持着说话之前的动作僵硬着,就像是猛然间被人按下了时间停止,连空气中飘飞的尘土都变得僵硬起来。
但是,神殿内只安静了一会儿,便被一个凄厉的女声给打断了。只听一身灰衣僧袍的任盈盈尖叫道,“东方不败,十年前只是十年前,十年前你只是打败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联军,他们良莠不齐,各自为战。但这一次不同,只要咱们同心协力,一定会杀了这个无耻小人!”任盈盈的手指指向了站在高高台阶上的东方,“谁杀了他,谁就是新的天下第一。不仅如此,我爹甚至可以将教主之位拱手相让!”这后半句话,却是对着殿内的这些被东方的一句话吓到的人说的。
果然,利诱的效果是巨大的!原先还畏手畏脚的人现如今就像是大力水手吃了菠菜,圣战士爆发了小宇宙一般,迸发出了巨大的热情,就连捅出去的刀剑都如吃了春1药1般有力起来。冷哼一声,东方双袖飞扬,一道道丝线宛如有灵性般在空中飞舞,每一道丝线的舞动都带着一条人命,各色的丝线渐渐的被鲜血染成了红色,配上东方红袖飞扬,姿态蹁跹,如地狱中盛开的曼珠沙华,使人忘记了死亡,看起来美轮美奂。只有东方自己知道,系统不断的发出的警告声,以及渐渐弥漫上心扉的凉意,使得东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慢慢的,东方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僵硬了起来,看来是不让暗卫出来不行了!东方眼神暗沉,日月神教的威名是他十年前以一人之力屠尽来犯之敌打下的基础,虽说经过他十年的经营,日月神教已经并不需要他“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威名来撑起,但是若是今天他还是能以一人之力镇压叛乱,今后神教更是能蒸蒸日上,这教主之位不是什么小猫小狗都能惦记的,这可以为以后省下很多麻烦。抿着嘴,东方的手脚越来越慢,动作也越来越僵硬,这一点,不仅令狐冲看出来了,就连一直站在下面的任盈盈也看出来了!
“快,加快动作,他快不行了!”果然,任盈盈兴奋的声音传来,更让东方眯起眼,想先结果了任盈盈,却被几柄刀剑挡住了去路。“你现在还逞什么能!”却是令狐冲挽住他的腰身一旋,将他带出了刀剑加身的危机。只见令狐冲左手揽住东方的腰,将东方护在身体的左侧,右手不知道捡了谁的长剑,一剑一个的刺向这些围攻他们的人,感受到东方要推开他的动作,忍不住黑着脸说了一句。
东方本来就心里生气,这不是知道令狐冲那些天的所作所为是被人控制的就会自动消气的。更何况东方早就下决心不要令狐冲了,就算是知道令狐冲不是故意的也不要了,此时却听到令狐冲这一句话,心里更是气恼。“本座逞不逞能关你什么事?”东方挣扎的动作更剧烈了,“你放开本座,本座的腰是你能摸的吗?”
令狐冲被东方的话给逗乐了。本来心中满是忧心忡忡的,怕是东方不败发现了他和胜儿的私情才下了圈起胜儿,剿灭恒山派的命令,一路上除了关于身上盅虫的问题,全是担心胜儿,甚至还决定如果可能就将胜儿偷出来,却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受罪的胜儿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东方不败。心中刚刚从自己的胜儿居然是东方不败,居然是男人的打击中回过神儿来,便看到他险些被伤到,明显动作快过脑子的将胜儿救了下来,却被他推开。才反应过来胜儿已经单方面跟他决裂了。抽抽嘴角,令狐冲心中正思考怎么将自己的胜儿给哄回来,却发现胜儿已经——幸亏,幸亏他的手快,否则现在就是后悔也晚了!令狐冲一边一剑戳死一个,一边庆幸着。
“娘子,你的腰为夫的不能摸,你想让为夫的摸谁的腰去!”令狐冲不正经的调笑着,手下的动作却不慢,一下一个的替东方清理着叛乱。东方恨恨道,“去摸你那仪琳小师妹——他不是夜半还给你送夜宵的吗!”东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一出口自己都能闻出一股子酸味,这不是上赶着让令狐冲笑话吗?果然,听到东方的话,令狐冲乐了,不过东方在气头上,现在笑话他只会适得其反,所以令狐冲只是憋着笑,手下却加快速度,准备将这些事赶快完结之后好好哄哄胜儿,到时——嘿嘿!
眼看着东方快被众人杀了,却被令狐冲从中杀出,硬生生将东方从几把剑手中捞了出来。如今因为令狐冲的加入,东方来了个大翻盘,殿内随他反叛的人被杀的精光,只剩下由向叔叔假扮的爹爹和自己两人了。任盈盈抿着嘴,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不过这张底牌不到最后关头,他还真不舍得用,不过现在看来,不用不行了!“令狐冲,杀了东方不败!”任盈盈阴沉着脸,命令道。
胜利
任盈盈阴沉着脸,勉力催动着体内的母盅,向令狐冲发出命令,“令狐冲,杀了东方不败。”成败在此一搏了。
只见令狐冲脸色一僵,却猛然一用力,将盅虫压制在左手指尖,不理会任盈盈的叫嚣,手下加快速度,将眼前的几个人一块儿“送走”,才伸出左手指笑道,“任大小姐,你还是想用这个小东西来控制我吗?”接着便一副“我是无辜的,一切都是他的错”的样子,腆着脸转向东方,“胜儿,你看,都是他我前些天才不正常的——”
“你正常不正常的关我什么事?”东方傲娇的哼了一声,甩了甩僵硬的手臂,盘算着接下来应当怎么做。殿内参与反叛的人被东方以及红花绿柳杀了一部分,又被令狐冲杀了一部分,身下的除了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喽啰,就是些老奸巨猾的墙头草,被令狐冲突然的大发神威给镇在那里,犹犹豫豫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听谁的。显然任盈盈也看出来了,否则不会将令狐冲这个底牌打出来,只可惜,东方看着令狐冲对他笑的谄媚的脸,有些不忍目睹的转过头去,看来,任盈盈这最后一张底牌也快失去效用了!
“任大小姐,你还有什么底牌,尽管使出来,本座等着!”东方哼了一声,转身又坐在了座位上,挑眉看向任盈盈。令狐冲嬉皮笑脸的跟在东方的后面,看到东方坐下,也厚着脸皮的坐在这位子上和东方挤在一起,这宽大的能坐下两个人的座椅,硬是让令狐冲坐出了小板凳的效果,东方被令狐冲挤得没地方坐,想站起来时,却被他抱在了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本来霸气十足的一句话,被令狐冲的动作给转成了笑话。
任盈盈看看四周,虽然他们的人数还是占着优势,但是那畏畏缩缩的模样,却生生的让他矮了东方一节,眼看着他最后的一张底牌也失了效果,自己已经和东方不败撕破了脸皮,看样子东方不败也不打算放过自己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口不择言的讽刺起来,“东方不败,你也别得意!”任盈盈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令狐冲的下半身,“这男人没有不偷腥的——就算你现在花容月貌的,却也比不上真正的小姑娘能带给男人极致的欢乐!更何况,你的年纪能当令狐公子的父亲了!”
东方的脸黑了,心中默默的盘算了一下,自己是大了令狐冲十来岁,若是按照古代的情况,十来岁已经可以结婚生子了。东方自己呕了一下,幸亏他已经决定和令狐冲吹了,否则这一次还真是被任盈盈说中了,说他老牛吃嫩草,只是输人不输阵,东方仍嘴硬的还击,“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即使你现在花容月貌,青春年少,人家还是看上了我这个老人家啊!”话里的意思,便是你即便是个女人,却还比不过一个老人家,居然还有脸这样说话。
东方的意思,任盈盈听明白了,但是打起嘴仗来,他任盈盈从来不怕,正好拖延时间,让他想想退路,“只怕到最后东方叔叔却白欢喜一场,为别人作嫁衣裳!”“胜儿,我对你的心天地可表,你可千万不要听这个妖女胡言乱语,坏了咱俩的情分!”东方白了令狐冲一眼,这个人嘴里就没有一句正经话,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居然还在这里表忠心,这不是赤1裸1裸1的表明他们俩儿之间有问题吗,白白的让任盈盈看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