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笑傲江湖同人)带着外挂去笑傲》作者:耽美我最爱【完结】 > [笑傲江湖]带着外挂去笑傲.txt

第 4 页

作者:耽美我最爱 当前章节:14849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1:32

令狐冲整了整衣服,才道,“我来拜访曲大哥,请问曲大哥在家吗?”“曲

大哥?我们这没有曲...”年轻人只是福州分舵的一个小人物,被派来看守这里,

分管着福州分舵辖下的田地庄子,明面上的身份是这个宅子的总管,他猛然想起

前一段时间,是有两个教内的大人物住在这里,其中一个似乎就是姓曲,“你找

曲老爷,有什么事吗?”

令狐冲疑惑不已,“这不是曲大哥的宅子吗?”你怎么还叫他曲老爷?年轻

人还是很有些急智的,当即不慌不忙的说,“他本来就不是我们老爷,只是和我

们老爷认识,来福州这几天暂住这里罢了。”“暂住?”令狐冲更急了,听这人

的口气,似乎那白家的娘子已经,走了!

“对啊,前些天他们就走了,只收拾了一些东西,咱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

能管主人家的事情。”年轻人叹了口气,“本来这里就是别院,主人家常年不来

也是有的,有时候即使来了也只是住个几天,这次住了一个多月,算是长的了。

”令狐冲拱拱手,“小哥,再打听一下,你知道曲大哥夫妇去哪里了吗?”看年

轻人摇了摇头,令狐冲只得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在那合上的朱红色大门后,那个有着一些婴儿肥的年轻人站直了

身子,笑着的嘴角一收,居然显现出几分彪悍的气势,一直藏在袖中的手也漏了

出来,微微成钩状,指节粗大,显然那鹰爪功已有很深的火候。

“这么说,也是天意!”令狐冲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将那抹红色的倩影再次

深深的埋入心底,转身,离开福州,向云州方向行去。他还有师父师娘,还有华

山派,他将来要光大华山派,要娶小师妹,这些日子的事,就让他当成一场梦,

彻底的埋入记忆深处。

不久后,东方收到来自华山及福州的飞鸽传书,上面详细的描写了令狐冲这

一段时间发生的事,这个令狐冲,有点意思。那么,就让我看看,有我这个东方

不败在的笑傲江湖,你能走到什么地步。东方微微一笑,如是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估计错误,他们还没见面,下一章,一定见到。

来到刘府

来到刘府

一路上游山玩水,东方一行人从福州走到衡山,整整花去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来,曲阳不断的催促东方赶路。他不敢直接对东方说,只能变着法的不断讨好红花绿柳两人,以求得两人不再耽搁。

来到衡山脚下的镇子,便被衡山分舵的人引到了分舵在镇子内购置的院子。院子也不大,跟福州的院子差不多,也是三进的房子。不同于福州那院子的精致,这个院子唯一让人称道的便是平凡,看着红花眼中的诧异,来迎接东方一行人的衡山分舵舵主也是苦笑不已。

衡山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很瘦,下巴上留着一把小胡子,很有一副老实巴交的农老汉形象,“衡山分舵舵主张大福恭迎上使!”小老头,不,张大福对着东方行了一个礼,引着东方向内走,“咱们这衡山分舵紧临衡山派,如今五岳剑派越发势大,而且教育出的弟子也越发呆傻,一听是神教的人,立刻就拔剑相向,不死不休。咱们只想好好做生意,待赚了钱,在出这一口恶气。”说话间眼中戾气闪过,一会儿便消失了,又是一个老农。

东方点点头,“你们做的很对,委屈你们了!不过,”东方冷笑,“看来我神教对待这些名门正派太宽厚了,不过区区六年,他们便忘记了当初的教训。想来是我神教销声匿迹太久了,是到重现江湖的时候了。”那张大福眼中也出现了尸山骨海,阴测测的笑道,“想当年,我东方教主,一只绣花针杀的那些名门正派闻风丧胆,奠定了我日月神教的赫赫威名,小老儿当时有幸参加了当年一役,如今想来仍觉痛快不已啊!”......

张大福安排了东方一行人住下,又摆了酒菜款待了一番,留下了两个人让他们使唤后,便离开了。曲阳一看安顿了下来,立刻向东方告了罪,不顾天黑,火急火燎的就要上山探望他那刘贤弟。

东方几人在别院内休整了一晚,东方便派人给刘府下帖子,告知刘府主人下午曲夫人,也就是刘正风的结义大嫂要来拜访他们,让他们打扫庭院,准备美酒迎接。东方心中的小人双手叉腰,模仿着周星星特有着“偶哈哈哈哈——”的三段式奸笑,得意地想,曲阳啊曲阳,要知道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本教主虽然不是小人,但老娘的芯子是女人,不是有句圣人说,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可见女人和小人是一样一样的。不知你那刘贤弟听说你又娶了夫人心中是什么感觉。偶呵呵呵呵呵,我让你教本教主下不来台,哼!

午休之后,东方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坐着轿子,带着红花绿柳和一众侍卫悠哉悠哉的行至了衡山半山腰的刘府,敲过了门,通报了姓名,东方一众人便被“刘老夫人”迎了进去。由于当家的“刘夫人”已经去世了,府里还挂着白布,灵堂也只是刚刚撤下,府中人悲戚的神色还未收敛干净,东方装模作样的用帕子擦了擦眼睛,悲伤的说,“在家时一听到相公说弟妹不幸逝世,我们便连忙赶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没赶上弟妹入殓。”

“刘老夫人”闻言又红了眼眶,“以柔(刘夫人)是个好的,只可惜命薄,这眼看着丁元也大了,正风也捐了个参将的官,大小也是位官夫人了,怎么就没那个福分呢!”刘夫人对外是说身体不好病逝的。“老夫人节哀,可别哭坏了身子,这刘府还要靠你呢!”东方劝慰的更是情深意切。

说着走到了正堂,曲阳和刘正风正在那里等着,看着刘正风那有些黑的脸,看着曲阳在小心的陪着笑,看来曲阳还不敢将东方的真实身份告诉刘正风,东方笑道,“相公,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径自在曲阳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刘老夫人”也自动自发的坐到了上座。

东方看着刘正风说,“这次来,主要是拜见一下刘老夫人,自跟相公成亲以来,还未见过相公的兄弟。每次相公都跟我说,他那刘贤弟不仅武功不错,连萧吹的都好,堪称一绝,如今看来,连着样貌气质都是上上之选,和相公站在一起,绝对把相公比下去了。这其二,我听相公说,刘兄弟这次让我来,是让我代管刘府?”

一句话说出,便看到“刘老夫人”脸色大变,不过刘正风果然不愧是个人物,听到这句话脸色连变都没变,只模棱两可的说,“曲大哥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东方表示很满意,“相公对我说,他和刘兄弟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亦是‘拜了天地’的好知己,如今,刘兄弟金盆洗手大会在即,刘夫人却不幸去世,刘兄弟一急之下也伤了身体,而老太爷,老夫人早些年就不大管事了,再加上如今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大好,不应当在这么操劳了,若是因为这些事累到了,刘兄弟就更不好受了。所以,这次特意返家,将嫂子我带了过来,就是为了让老夫人歇歇,别累到了。”接着,又满含深意的对刘正风说,“刘兄弟,你放心,这八月十五的金盆洗手大会,嫂子我一定给你料理的妥妥当当的,到时候宾主尽欢,刘兄弟可别忘了当初你承诺给你曲大哥的报酬啊!”刘正风一震,总算是听出来了,只见他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朝东方行了一个礼,“如此,刘府之事,就麻烦嫂夫人全权料理,正风再此多谢了!”看“刘老夫人”仍想说什么,刘正风一脸的恭顺,咳了两声,对“刘老夫人”说,“母亲,孩儿因为以柔的事,这些天一直卧床不起,没有在二老身前尽孝,若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您和父亲大人费神,那就太不孝了。嫂夫人是是我结义大哥的妻子,就是我的亲嫂子,她来做这事,咱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刘正风拉着“刘老夫人”的手,“母亲,你就放心吧!”

曲阳与刘正风将事情交到东方手里后,又恢复到以往白天弹琴晚上谈心的日子,生活惬意的不得了。所以,接手刘府事物的第三天,当他们又一次踏着饭点,相携着散步归来后,东方彻底爆发了。

看这情况,自己就像是那个黄脸婆,每天“操持家务”,“相夫教子”,“孝顺公婆”,而“花心”的丈夫却天天出去和小三混,这让本想折腾两人的东方心中暗恨:自己是来折腾他们的,顺便宣传一下我日月神教的威仪,震慑一下所谓的名门正派,怎么这会儿成了自己做牛做马,他们吃喝玩乐的,这不科学!

所谓有错必改,违法必究,认识到重心错误的东方立刻纠正了这个错误,从这一天起,曲阳与刘正风两人不幸的生活开始了——自那一天开始,曲阳和刘正风身后总是跟着一个人,不是红花便是绿柳,一旦两人有什么亲密一些的话语或者动作,便会有人用捉奸的眼神盯住他们,而且用仅仅只有他们听的见得音量说:“曲长老,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有了妻子还要勾引外面的野男人、、、”在这种目光之下,两人做什么都不自在,即使兴致来时要碰一杯酒,酒都会噎在喉咙里,咳不出来咽不进去,难受极了。

东方看着两人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表示满意极了,果然自己的欢乐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令狐冲:啊,我亲爱的白家小娘子,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你?

东方:啊,亲爱的冲哥哥,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背景音响起: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

作者:谁让咱是亲妈呢,明天,明天你们就见面了!

衡山近况

衡山近况

时间在不经意间滑过,很快就到了八月十三,离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仅仅

只剩两天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曲阳过的憋屈极了。开始是因为教主将自己“嫁”给他,虽

然只是一个对外的名头,当没有教主的允许,他跟刘兄弟也解释不清楚,好不容

易哄得他给自己一个好脸儿,教主又出幺蛾子,不管去哪里,不管做什么,跟在

屁股后面的“门神”都用一种那什么什么的眼神盯着他们,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

的的心虚,见鬼了,他心虚什么!

不过好在,再有两天,两天,他的苦日子就到头了。所以,这天,他撺掇着

教主身边的红花绿柳,让她们和教主一起去山下逛逛,一切费用由他承担。他的

原话是这样的,“红花姑娘,绿柳姑娘,来衡山这么多天了,一直辛苦教主和两

位姑娘,曲阳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这两天衡山下的镇子热闹的很,两位姑娘不

妨带教主一起去走走,松散一下心情,费用曲某来拿,算是曲阳的一番心意。”

红花在东方跟前将曲阳的原话背了一遍,还将曲阳的动作,神态,语气学的

惟妙惟肖,让东方笑眯了眼,“没想到,堂堂的曲大长老还有这一面。”“可不

是吗,教主。”绿柳也笑眯眯的,“当时听他说的时候,婢子就差点笑出声来。

”东方考虑了一下,反正事情也安排好了,在衡山这几天也无聊的很,“那就遂

他一回愿吧,这几天也难为他们了,”凤眼一转,有道,“红花,你去跟曲阳长

老说,曲长老盛情难却,本教主就恩准了,让他多准备一些银子,待本教主打扮

一下,就陪本教主下山吧!”“是,教主。”这是红花憋笑的声音,“婢子这就

去通知曲长老。”

果然,衡山脚下的镇子这几天热闹极了,到处都是跨刀提剑的江湖人。而江

湖人多了,是非也就多了,江湖人向来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所以,镇子上自一

个月前起,便三五不时的出现血肉横飞的场景,严重时还会缺胳膊断腿,甚至几

天前还出现了人命案子。镇子上的人们也在短短的一个月间快速的完成了从最初

的又见到打架便有多远躲多远,到淡定的路过,再到现在的强势围观的转变。甚

至,如果打的精彩,他们还会自备小板凳及零食,不得不说,人类的适应能力真

是堪比小强啊!江湖人的出现,为衡山脚下那一直以来生活平淡的人们带来了不

少茶余饭后的话题,真是功德无量啊!

东方带着红花绿柳,身后跟着黑着脸的曲阳,自在的行走在镇子的街道上。

街道比起一个月前繁荣了不少,到处是小贩的叫卖声。

东方似乎模模糊糊的记得,小说中那令狐冲似乎是没有出现在刘正风的金盆

洗手大典上,好像是因为一个漂亮的小尼姑,那个小尼姑叫依玉,或者是叫依欣

,或者是叫,哎呀,反正就是依什么,就是因为他,令狐冲和一个叫采花贼争风

吃醋,打架受了伤,后来还和这个小尼姑拜堂成了亲,小尼姑的身份还不一般,

还是东方不败的妹妹什么的,不知道后来令狐冲又怎么跟任盈盈混在一起了,还

帮任盈盈杀了东方(可怜的东方,你将几部电视剧和原著搞混了,没看过原著的

人真是伤不起啊!)。反正,东方总结,这个叫依什么小尼姑虽不是女主,但也

是个重要配角来着,比小说中那一出场便被炮灰掉的东方有戏份多了。

大街上人流涌动,连茶馆酒肆都坐满了人。仔细听听,人们八卦的还是那些

江湖门派的恩怨情仇,谈的最多的还是那两天后的衡山上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东方四人一路走一路看,街边四处是小贩,想来这条街买卖金玉器及胭脂水

粉的店面多一些,小摊位大多卖的也是一些便宜的首饰及胭脂之类的。这些东西

虽然粗糙,但胜在别致,新颖。就像东方此时手中拿着的这支钗。

钗是用木头做的,顶端是用黄色的丝线挽成的牡丹花式样,银色的丝线做的

花边,细碎的有颜色的小石头做的花蕊,绿色和黑色的丝线编织成牡丹叶子和枝

干缠绕在钗上,看起来漂亮极了。“夫人的眼光真不错。”曲阳屁颠屁颠的恭维

,赶忙掏钱买下了。

东方瞧了瞧他,也不说话,你以为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能打发教主我了,这

次,不让你大出血,老子就不姓东方。

拿着钗,东方走进了前面不远的金玉行“金玉满堂”,这“金玉满堂”是神

教辖下的金玉器店衡山分店,东方一行人走进去,掌柜到是眼尖,一眼便瞧见了

东方身上那一个隐秘的配饰,上面的暗纹明明白白的表示着他们的身份是教主亲

信。

这位胖乎乎的掌柜一脸笑容的迎上去,“小的赵有德,见过这位夫人。”东

方点点头,示意红花将那只廉价的钗子递给掌柜的,“赵掌柜,麻烦你按照这只

钗的式样,给定做一支。”赵有德结过钗,仔细看来一下,笑道,“这个不难,

咱们店里有方圆千里之内最好的金玉器师傅和各种玉石。”将钗交到旁边一个伙

计手里,吩咐道,“让刘师傅立刻开工,店内的东西尽量挑好的用——这位夫人

,请到内堂用茶,东西一会儿就好。”

东方点点头,带着曲阳三人在伙计的引领下进入了内堂坐下,刚抿了一口衡

山特有的“雾隐”茶,赵掌柜便带着几个伙计进来了,伙计们手中都有一个大托

盘,红布掀开,里面的各种首饰耀眼夺目。“夫人,这是本店内收藏的珍品,夫

人若是喜欢,不妨挑上一些。”掌柜笑嘻嘻的亲自将一个托盘放到了东方面前。

东方看了看,这些东西都不错,东方将一个金镶钻的镯子拿起来看了看,又

放下,左右挑了挑,捡了一个血红色翡翠的净色镯子,换下了右手上的祖母绿色

翡翠镯子。“你们也去挑一个吧,不用给‘相公’省银子。”东方挑挑眉,对红

花绿柳说,看着二人欢呼的在这些首饰中捡来捡去,东方表示“咱很大方”。

又添了两次水,跟赵掌柜说了一会子话,红花绿柳两人也挑好了,红花挑了

一只碎玉镯子,绿柳则捡了一条金镶玉的额饰,争论着谁的更漂亮,这时,一个

伙计端着托盘进来了,托盘上正放着一支钗,一支牡丹钗。

“刘师傅不愧是方圆千里手艺最好的工匠!”东方拿着这支牡丹钗赞叹道。

这支钗做的精致极了,牡丹的花朵枝叶栩栩如生,如果不是和真的牡丹大小相差

数倍,还真是一支活灵活现的盛世牡丹。

当下,东方便去下头上的那只镂空金绣球的钗子,换上了这支盛世牡丹金缠

玉钗子。“怎么样?”东方照着镜子,感觉这支钗子和自己很相称。“夫人戴什

么都漂亮,不过啊,戴上这支,就更漂亮了!”红花笑嘻嘻的贫嘴。“鬼丫头!

这时已经是到了中午了,东方四人拒绝了赵掌柜的邀请,准备自行到外面的

酒楼吃上一顿,顺便听听八卦,下午接着去胭脂水粉及绸缎庄逛逛。

作者有话要说:  

酒楼对战

酒楼对战

“夫人,您看,前面就有座酒楼。”顺了绿柳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座两层

楼,窗户和门都开得很大,“看起来不错。”东方点点头,决定午饭就在那里解

决。

被热情地小二迎进酒楼,一楼大堂热闹极了,到处是“嗡嗡嗡”的似苍蝇一

般的讨论声,一多半都是一些江湖客,在大堂内大肆谈论着两天后的刘正风金盆

洗手大会,还说着一些道听途说的谣言。待东方进去后,大堂立刻静了下来,所

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东方身上,即使带着面纱,当仍可看出这是一个绝代的尤物

,美艳不可方物。

东方并不在意,或许上一世的白安安会在意惊恐,但对已当了六年日月神教

的教主,日日被朝拜的东方来说,这只是小意思。东方径自从楼梯走向二楼,直

到看不见东方的身影,下面的人才又慢慢的开始说话,只不过话题从刘正风换到

了刚刚上楼的这位美人。你问为什么不出现一场纨绔子弟或者泼皮无赖调戏东方

大美人的场景,嗯,要知道,江湖人虽然爱用拳头讲道理,但是大多数还是有脑

子的,这样一位大美人敢大刺刺的走在街上,肯定有所依仗,还是能不招惹就不

招惹。剩下的一小部分,你当东方的暗卫是吃干饭的,将一切危险扼杀在萌芽状

态不仅仅只是一句话。

上得二楼,二楼的装饰颇有些诗情画意,墙面上挂着的字画虽不是什么名人

字帖之类的,但要弄来也是要花费不少银子的。让小二开了一个包间,包厢不大

,四人坐了下去,刚刚好。点了一些酒菜和果盘,又上了山特有的名茶“雾隐

”,待小二出去后,几人才慢悠悠的吃着。

包间设计的很巧妙,里面的声音出不去,外面的声音进不来,不过,打开一个

隐形的小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形,听到酒楼内发生的事情,虽然声音有些失

真。

不一会儿,便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有着刀剑的撞击声,还有着人们发

出的叫好声。红花绿柳立刻凑到小窗子前,朝外望去。东方也来了兴致,想看看

平时那些江湖人的生活,也凑到了小窗户前,向外看。只可惜,这个窗户开得位

置有些不对,虽然能看到酒楼大堂及二楼大部分的情形,但那刀剑撞击声正好出

现在死角处,让人有些遗憾。见看不到,东方也没了兴致,又移回包间内,躺在

一角的贵妃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手中那西子浣纱团扇。

看热闹果然是国人的天性,现在,这个酒楼挤满了人。不说原先就在酒楼吃

饭的江湖人及百姓,还有闻声而来喜欢热闹的大叔大妈以及游手好闲的无聊人士

。二楼除了打斗的几个人和几个自负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其他人早就跑到了楼下

。楼下大堂中间空了好大一片空地,而在空地的四周,人挤人,人挨人,都伸长

着脖子往上面瞧,只可惜,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听声音,似乎是两男一女。

红花看不到有些不甘心,“肯定是因为争风吃醋。”红花下了一个结论,然

后作怪似得挤挤眼,悄悄的从临街的窗子跳了下去,又从外面进入了大堂,准备

看看情形再回去给教主来一个“实况转播”。

红花使劲的往里面挤,却被一位明显是来看热闹的大妈——这位大妈手里还

挎着一篮子,篮子里装着满满的菜和一大块五花肉——拦住了,“闺女,别往前

挤了,小心伤到了。”“大娘,我就是想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热闹。”

红花就这样和大妈聊了起来。“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两个人为了抢一个女的打

起来了。”大妈嘴上不屑,眼中却散发着八卦的光芒,看着红花同意似的点头,

更是一副亲眼所见似的说,“那个女的是个尼姑,长得水嫩嫩的,一看就是个不

甘寂寞的,一个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流里流气的,一个满嘴口花花,不过长得

还可以,听那小尼姑还很亲热的喊这个小伙子大哥大哥的,声音那个...哎呀”,

大妈似模似样的打了个寒颤。

“你知道个啥,”旁边那一个抽旱烟的老大爷不愿意了,“准是因为这两伙

人是仇家,那小伙子和小尼姑是师兄妹,江湖仇杀什么的简直太常见了。”大爷

,太常见了你还一脸的兴趣。“我说是奸夫□。”大妈怒了,声量直接提高。

“师兄妹。”大爷还是这么不急不躁。“奸夫□。”,“师兄妹”,“奸夫淫

妇”......得,这两位直接扛上了!

红花吐吐舌头,转身准备回去,看不到就看不到吧。再回去的路上,便看到

山分舵舵主张大福一副老农的样子同样混在人堆里看热闹。红花朝他示意了一

下,他便不吭声的跟着红花走了。

回到包间,张大福恭敬的对着东方行了礼,“日月神教青木堂座下山分舵

舵主张大福见过教主。”“行了,你起来吧。”东方摆摆手,让张大福起来,“

给我说说外面是怎么回事。”

“是,教主。”张大福整理了一下思路,回道,“这打斗两男一女,一个是

“千里独行”田伯光,使得是一手快刀,他是我青木堂座下程长老程有峰门下弟

子,一直便在这一带活动,另一个便是教主让咱们一直关注的令狐冲,小尼姑是

恒山派的,叫仪琳。前些天,因为,咳,田伯光的毛病又犯了,看着这小尼姑长

得漂亮,就,咳咳咳,恰好被令狐冲瞧见,两人就争斗起来,一路跑一路打,一

直打到这里。”

东方听了也没有表示,让张大福暗暗着急,颇颇向曲阳使眼色,曲阳被东方

折腾怕了,只作没看见。张大福见此心中暗恨,这个小兔崽子,你惹谁不好,偏

偏惹了教主关注的令狐冲,这下子,你老叔我也保不住你了。东方不说话,包间

里也寂静无声,只听得外面似乎打斗停了,两人又开始耍嘴皮子。

堂内的声音飘了进来,在包间内清晰无比,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

“我一见尼姑就倒霉,这不,见着她的这几天,总是不停地挨刀”,“天下三毒

,尼姑砒霜青线蛇,有胆无胆莫碰他,而这三毒之中,又以尼姑居首”,还叫那

小尼姑走开,不要耽误他和田兄喝酒。东方听着兴致盎然,笑道,“这个令狐冲

倒也有趣。”红花三人也附和的赞成,只有那张大福心中暗暗叫苦,教主越看好

令狐冲,就越对他那缺心眼的侄子越不利。

当初看电视剧的时候,东方也没感觉有什么,只在这里,听到本人说出来,

特别是令狐冲以他那特有的嬉皮笑脸说出正正经经的耍无赖的话的时候,居然这

么可乐。

只听得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喝了几碗酒,令狐冲就又开始赶小尼姑离开,

但田伯光不愿意了,想了一个歪招,让令狐冲娶了小尼姑,这样,因为朋友妻,

不可欺,他也就不会打小尼姑的主意了。间或还有泰山派的天松道人上去打酱油

,还是在令狐冲的求情下才保住一条命,却不知感恩,临走时还一通威胁。“现

在的正派弟子,一代不如一代了。”曲阳感叹,想他们这一代,怎么会有如此不

争气的弟子。

不一会儿,令狐冲和田伯光两人似乎是谈崩了,准备按照江湖规矩来:谁的

拳头大,就听谁的。只不过令狐冲取了个巧,以言语激的田伯光同意坐着比斗,

最终骗的田伯光站起,而他屁股下面还有一块破烂的没了四条腿,甚至连面都掉

了一半的木头。只见那令狐冲边咳血边笑,“田兄,看来这次是小弟赢了!”接

着又打趣他,“还不过来拜见你仪琳小师傅。”田伯光恼羞成怒,正想发作,却

听到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咳嗽声,别人或许听不出来,但对田伯光来说,简直如

遭重击。小时候,因为闯祸快被师父抓住时,老叔就用这种咳嗽声提醒他,难不

成...于是,他一脸正色的说,“这次是我让着你,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

火烧屁股般蹦出酒楼,用轻功绝尘而去。

包间内,东方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张大福,看得他心虚的低下头。

作者有话要说:  

令狐冲死了

令狐冲死了

包间内,东方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张大福,看得他心虚的低下头。乖侄子啊

,老叔能帮你的都帮了,剩下的就看你自个了。东方也不在意,他没想要田伯光

怎么样,只不过,这样在她眼皮子底下行事,“回去自己领十鞭子。”“多谢教

主。”张大福喜笑颜开,知道教主是放过他们叔侄俩儿了。

看着窗外仍和仪琳调笑的令狐冲,不停劝仍在灌酒的令狐冲,东方陷入了深

思:这令狐冲,心性,急智,胸怀,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只是武功及阅历差些,

但是武功和阅历都是可以用勤奋及时间来弥补的。在这笑傲江湖的世界里,即使

没有他师父岳不群的设计陷害,没有那些浪荡江湖的经历,迟早,他会站在众神

之巅,笑傲江湖。他经历的那些,不过是对他的催化剂而已。

“令狐大哥,”一声尖锐的叫喊唤醒了陷入自己思绪中的东方,东方才惊觉

,什么时候,他对令狐冲的评价这么高了?她不是很讨厌他的吗?不仅外挂比她

开的大,还抢走了她费尽心思炼制的“天阳丹”。

抬眼看去,便看到一个穿青城派服饰的人缓缓地抽出了刺入令狐冲胸膛的剑

,而仪琳小尼姑手中的剑也被另一个穿青城派服饰的人挑到了一边,“你们,你

们不要脸。”“这个拿剑的人是青城派“青城四秀”中的罗人杰,另一个属下却

是不知道叫什么了。”张大福在旁边赶紧将功赎罪,只求教主将刚刚的事忘记了

。“这小尼姑连骂人都不会骂。”绿柳一副“真笨”的样子。“是是是,没有咱

们绿柳姑娘聪明。”红花狭促的挤眼。“好了,接着看。”东方嫌他们吵,让他

们住嘴。

只听得令狐冲低声的笑了笑,也不叫痛,只对那仪琳低声说,“小师妹,我

—我有个大秘密。说给你听。那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是在—是在—”他的声

音越来越低,最后消失不见。那罗人杰立刻府低身子,要听那剑谱是在什么地方

。突然之间,令狐冲抓起地板上的那口剑,一抬手便刺入罗人杰的小腹中,那罗

人杰只抽搐了两下,便再没有了气息。另一个和罗人杰在一起的青城派弟子显然

是吓坏了,哆哆嗦嗦的想扶起罗人杰,却扶不起来。还是酒楼的掌柜好心的送了

他一块木板,才抖着腿拉着罗人杰的尸体走了。

再看令狐冲,此时他已合上了眼,看起来也快不行了。“教主,令狐冲好像

不行了,咱们要不要——”曲阳似乎对令狐冲很有好感,想救上一救。看着仪琳

吃力的扶着令狐冲,一步一步的往外挪去,“跟上去。”东方率先起身跟了上去

,别说他那猪脚光环不会让他挂掉,就是令狐冲服下的那颗“天阳丹”也不会让

他挂掉,跟上去,只是想看看,他是怎么获救的。

仪琳扶着令狐冲,慢慢的向衡山方向走去,她要带着令狐大哥去找他的师父

定逸师太,让师傅救救令狐大哥,“令狐大哥,令狐大哥,再坚持一下,马上,

马上我们就要到了。”仪琳嘴上不断地说着话,不知是安慰令狐冲,还是安慰自

己。

许是又饿又累,再加上受惊心慌过度,仪琳只凭着一口气将令狐冲扶到了半

山腰的一条小路上,左边是悬崖,右边是峭壁,只有这一条小道婉转直上。仪琳

再也没有了力气,拖着令狐冲摔倒在地。“令狐大哥,令狐大哥。”仪琳哭着抱

起了令狐冲的头,想托他起来却再也没力气。许是将令狐冲摔得清醒了一会儿,

只听他低低的叫着,低低的对着仪琳唤,“白-白姑娘,还是-还是放下我吧!”

看来是脑子也不清醒了。仪琳将耳朵凑了上去,也没听到令狐冲在说些什么,“

令狐大哥,你说什么,是不是渴了?”解下腰间的水壶,就要喂他喝水。不过他

没听见,东方和曲阳却听见了。曲阳第一时间低下了头,不敢看东方的脸色。

没想到不一会儿便从山上下来了一个“瘟神”,正是拖着罗人杰尸体的另一

个青城弟子,“在上面我听着就像是你们,没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

偏来投,这就怪不得我了!”那弟子拔出剑,一剑刺向仪琳。仪琳手忙脚乱的接

招,只可惜手脚无力,不一会儿便被砍伤了腿,倒在了地上。

“杀了你,师父便不会怨我了吧!”那青城弟子怨恨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令狐

冲,一剑当胸刺去,却在触及胸口处停了下来,“不不不,一剑杀了你太简单了

,我要让你死无全尸!”青城弟子恨恨的咬牙,盯了令狐冲半响儿,才一脚揣在

令狐冲身上,将他踹下悬崖。“令狐大哥——!!!!”仪琳扑倒崖边,痛哭失

声,却不料当胸一剑,亦昏死了过去。

看着那青城弟子得意洋洋的笑了几声,准备将仪琳的尸体也推下悬崖时,“

仪琳,”定逸师太看到仪琳放出的求助烟火,正好从山上下来,看到仪琳倒在崖

边,人事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定逸师太瞪着那弟子手中的血剑。“是,是

令狐冲,他和田伯光劫持了仪琳小师妹,我,我和罗师兄救了小师妹,谁知,谁

知,令狐冲逃走时还将小师妹杀死了,我,我师兄也死了。”谎话是越说越顺,

看到一起下来的余沧海等人时,甚至拉了人出来作证,“天,天松师兄也看见了

。”那天松道人摸了摸在酒楼时被田伯光划伤的脸,恨恨作证道,“不错,当时

那令狐冲是在酒楼和田伯光一起喝酒,当时是有一个小尼姑在。”

“岳掌门,你怎么说?”定逸师太瞪着着岳不群,“你说谎,不是我大师哥

干的,肯定是你杀了仪琳嫁祸到我大师哥头上。”岳不群还未开口,岳姑娘就先

叫了起来,不说,还真让她猜对了,不过,人家不承认也就是了。“弟子对天发

誓,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如若不然,弟子愿遭天打雷劈。”那青城弟子立即跪下

来赌咒发誓,他心里清楚,他这一剑正正刺入心脏,这仪琳活不了,他也不怕,

“师伯若不相信,等仪琳师妹醒来,可以让师妹来说。”

华山派众人见这弟子说的如此肯定,纵然心中仍不相信,但也无话可说。定

逸师太抓起拂尘便扫向岳灵珊,被岳不群挡住了,“定逸师姐,有话好好说,事

情的始末咱们还不清楚,不如先救醒仪琳小师傅再说。”“你想包庇你那大徒弟

令狐冲吗?”定逸师太还是不依不饶。“若真是小徒干的,不用定逸师姐动手,

岳某自会清理门户;若不是小徒做的,我也希望青城派能给在下一个说法。”岳

不群看向那名青城弟子,吓得他一缩,缩到了余沧海的身后,“怎么,为了给你

徒弟脱罪,就来吓唬我青城派。”余沧海怪笑道。哼,岳不群别过眼,没有理他

。此时,一起跟过来的刘正风,天门道人也在旁边劝定逸师太,还是先救治仪琳

小师傅要紧,其他的稍后再说不迟。

定逸师太抱着仪琳,众人匆匆赶往刘府。

站在峭壁之上的东方看完了这场戏,用团扇遮住嘴,心里有些不爽,“曲长

老,你拿一粒回春丹返回刘府,我倒想看看,那仪琳真醒过来时,青城派的嘴脸

——别让这些正派看见你。”

“遵命,教主。”曲阳结果绿柳递过来的回春丹,转身向刘府奔去。

“张舵主,你派些人手去崖下找找令狐冲,找到后就安排在神教辖下的‘百花

园’。”“是,教主。”张大福领命而去。

“至于咱们,回去好好看一看这些名门正派的嘴脸。”东方的红衣飘飞,顺

着峭壁直飞而上,身后跟着红花绿柳两个略显狼狈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啊评论,你在哪里?我好思念你!

被冤枉了

张大福自是赶快下山,组织一批人去崖下搜寻令狐冲不提,待东方迅速赶回衡山刘府时,定逸师太及刘正风,余沧海,岳不群等人还未回来,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东方更换了一套衣裙,在刘府,她是以长嫂的身份主事的,这些江湖人来衡山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东方是不便与他们见面的,所以,东方自在的在后院让红花洗了一些水果,坐在花园中赏月,顺便用耳朵听听前院那些自诩为名门正派所演的一场大戏。

只是等了许久,前院才开始吵吵嚷嚷了起来。听了许久,东方才听出来,再回来的路上,华山派的“君子剑”岳掌门要余沧海念在当年福威镖局林远图林老镖头的面子上,放过林少镖头林平之,最起码给林家留上一条血脉。但世上谁不知道,当年余沧海的师父,上一代的青城派掌门人是怎么死的。就是因为林老镖头,被林老镖头一招打败,最后气急攻心而死,虽名义上是说是讨伐魔教而献身,就像当年的华山派掌门,也是一位为了对付魔教而贡献生命的英勇烈士。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青城派想得到林家的辟邪剑谱已是一个世人皆知的秘密,即使他打着为儿子报仇的名号,别人也只会感叹一句,青城派好大的手笔,为了这个还不知能不能得到的秘籍,就先牺牲了一个儿子。或许是平日里岳先生的形象工作做得太好了,此时居然没人怀疑岳先生也打着辟邪剑谱的主意,即使是余沧海讽刺两句“没想到岳掌门也喜欢这辟邪剑谱”,“岳掌门打错主意了,即使你救了这林平之,他也不会将他们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交给你”之类的,但听口气,显然余沧海也不相信自己说的话,说这些只是为了在嘴上占一些便宜而已。

岳掌门不愧是“君子剑”,在听到余沧海如此说时,不紧不慢的,正义凛然的,郑重的说,“清者自清,岳某有没有这些心思,岳某自己明白。岳某只希望余观主看在同属武林正道一脉的情分上,给林家一条活路。”

这余沧海见占不到便宜,便转了话题,又说道了华山派的令狐冲头上,“岳掌门是君子,可教出来的徒弟却是个小人了。没想到堂堂华山派大弟子,居然会和臭名昭著的采花贼一起喝酒不说,连同为五岳剑派的小尼姑都不放过,甚至为了不泄露自己的肮脏事儿,连同门都杀了灭口。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这露水姻缘也算姻缘——”

“住口!”定逸师太怒喝,这余沧海越说越难听,到最后居然影射她恒山派的仪琳已经——已经不洁。定逸师太向来就是个暴躁脾气,此时已经是强力忍耐了,没想到这余沧海居然火上浇油,这一下子,定逸师太忍不住了。手中浮尘一抖,就扫向余沧海岳不群两人。

岳不群装君子装惯了的,此时只是格挡,也不还手,嘴中还在不停地劝慰着定逸师太,“定逸师姐,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么,我华山派教出来的弟子,虽然不成器,当绝不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若当真,若当真是我华山弟子做下的,岳某一定会给定逸师姐一个交代。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回这位小师太,这样才能清楚当初的真相。”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