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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耽美我最爱 当前章节:152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1:32

却没想到,躲闪中的余沧海挑拨道,“岳掌门说的好听,其实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刚才咱们也都看了,一剑正中心脉,即使是定逸师太及时给她敷上恒山派的秘药‘白云熊胆丸’,也不过是延长痛苦的时间罢了。这事,有我的徒弟和泰山派的天松道人为证,还不能让人信服吗?”接着,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转头对岳不群说,“岳掌门一直这样拖延时间,不会是想让你那大徒弟逃远一些吧!”

“才不是这样,大师哥,大师哥不是这样的人,才不是!”岳灵珊急的要哭出来了,只是一时拿不出证据,只能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两句,令狐冲向来大度,也喜欢带头胡闹,在华山派的人缘不错,华山派的其他弟子也义愤填膺,特别是向来最好的六师弟陆大有,只是人微言轻,没什么人听他们说话。

“定逸师姐,”刘府的主人刘正风拦在了定逸师太的身前,“定逸师姐。岳师兄说的话有道理,咱们不能听片面之词,还是先救醒小师太再商议后事不迟。”定逸师太经过了一阵发泄,渐渐地也能听进一些话,其实,认真想一想,当时那青城弟子的话语中有许多不尽不实之处,破绽甚多,当时因为仪琳倒在那里,气血冲头,也没想那么多,此时——,定逸师太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当下便收住了拂尘,气冲冲的开口,“不管仪琳有没有活下来,你们都要给我一个交代,我恒山派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撂下话,气呼呼的回到厢房看仪琳去了。

定逸师太一走,其他人站在这里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纷纷向刘正风告辞,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待得众人走完,刘正风也慢慢的回房了,不一会儿,房内的蜡烛便被吹灭了。

许久,许久,久到外面已经寂静无声,只剩下虫鸣之声,刘正风在黑暗中似自言自语,“你刚才让我保下那令狐冲是什么意思?”在黑暗中一个声音回答,“当时的情形,教主和我在后面看的一清二楚。教主的意思,是保下那令狐冲,还赐了一枚回春丹让我拿回来了。”

回春丹,可生死人肉白骨,日月神教专有之物,人们欲求一粒万金不可得,此是日月神教专门赏赐有功之臣的物品。事实上,这回春丹在东方的外挂中也属于地级丹药,由东方亲自炼制,一个月也只成型一百颗,这还是外挂百倍放大的功劳。 顿了顿,那个声音又低声说,“这个令狐冲,以后咱们尽量交好。看教主的意思,教主对这个令狐冲有些感觉,只是教主自己没发现。”

“你不是教主的相公么,怎么一点也不在意。”刘正风自己都没发觉,他现在的口气酸的可以。那个声音低低的笑了,再说话就带着一丝调笑,“我这个相公还不是为你当的——再说,我们夜夜见面,我有没有当人家相公,你会不清楚吗?”又道,“为了咱们的将来,还是把教主交代的事情办好才是正经。”“我知道,”刘正风说,“我得想个理由,将这枚回春丹交到定逸师太的手上。”

两人未在说话,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刘正风屋子里的灯又亮了起来,此时,屋里只剩他一个人。只见他披起衣服,捧着一个盒子走向了仪琳小师太养伤的屋子。

屋子里仍是灯火通明,定逸师太及恒山众弟子都未休息,一个接一个的为仪琳输送内力以续命,见得刘正风半夜过来,都惊诧不已。定逸师太迎了上去,要将他迎进屋子,不过被刘正风拒绝了,“男女授受不亲,刘某此时过来,已是于理不合,怎么敢在进的屋去。”

“不知刘师兄有何要事?”非得此时过来。心急加上担忧仪琳的定逸师太已是满脸的倦色。刘正风只站在门口,长叹了一口气,才说道,“刘某也是想了半夜,才下定了决心。”刘正风举了举手中的盒子,“这是六年前刘某在黑木崖时所得,一直珍藏到现在。如今,后天便是刘某的金盆洗手大会,今后也用不着这东西了,不如就拿它来救一条性命,也不枉它本身的价值。”定逸师太疑惑的接过来盒子,打开一看,“回,回春丹!!!”定逸师太此时激动地抓住了刘正风的手,“刘师兄,你告诉我,这是,这可是传说中回春丹?”看着刘正风点头,一向是流血不流泪的“女汉子”定逸师太已经泪流满面,“刘,刘师兄,谢谢,谢你,我,我真不知,真不知说什么好,你——”

刘正风摇摇头,“反正我今后也用不上了。定逸师姐,还是快些让仪琳小师傅服下才好。”“对,对,”定逸师太慌忙回到屋子,来到仪琳的床前,亲自扶起仪琳,将药喂了下去,看着服下药物之后的仪琳面色渐渐好转,定逸师太才想起刘正风还站在门外。

赶忙又来到屋门口,定逸师太郑重的对刘正风说,“刘师兄,以后,若刘师兄有事相召,定逸任凭差遣。”顿了顿,将眼中的泪眨回去后,才道,“等仪琳醒了,我让她亲自去给刘师兄磕头。”“不用这样,”刘正风温和的提醒,“定逸师姐,先不要把仪琳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我知道,这次我倒要看看,敢害我恒山弟子的到底是谁?”定逸师太咬牙切齿的回道。“那么,我就回去了,被人看到我在这里不好。”刘正风对着定逸师太点点头,便转身走了。定逸师太站在门边,好久好久——

话说东方这边,刘府前院戏演到一半时,接到了张大福传来的消息,令狐冲已经找到了,只是实在是伤的太重了,已被接到了百花园。

百花园,是神教衡山分舵辖下的一个妓院,神教辖下的妓院很多,虽然名字不同,但他对神教的功能只有一个,他是神教的情报收集中心。

东方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放弃了前院那只能听不能看的戏,带着红花绿柳来到了百花园。而曲阳呢,在接到刘正风给他的消息——仪琳已服过药——后,便兴冲冲的连夜赶来了百花园。

只是他一推开门,迎来的便是一带着呼啸声的掌风——

作者有话要说:  亲,如果您看了觉得满意,不妨留爪评分给咱增加一些动力。么么哒!

百花园

话说东方带着红花绿柳,跟着前来报信儿的人,来到了山脚下的百花园。此时的百花园,正是热闹的时候。

站在百花园门口招揽生意的陈妈妈,看到东方一行人,立刻笑容满面的迎上去。其实他不认识东方三人,只识得跟在东方身边的小六子。小六子可是山分舵的一个小管事,管的正是她百花园这一块儿。想当年,她只是一个过了气,年老色衰的老妓1女,没有几个客人,还是这位六管事提拔了她,让她成了这百花园内的当家老鸨。若不是他,她陈妈妈估计早就过的不知有多凄凉,说不定早已死去,就为了这本知遇之恩,活命之恩,六管事吩咐下来的,他一定会办的漂漂亮亮的,即使她知道在这百花园里藏着不少事。

“见过六管事,见过这位夫人!”陈妈妈爽利的甩了一下手中香气扑鼻的手绢,知道东方一行人来肯定是为了前不久张大舵主送过来的那个已经快没了气的人,“张舵主送过来的公子已经被安排到了客房,张舵主亲自在房里照料他。”说着便转身准带路,东方四人跟在后面。

百花园不愧有百花之称,大堂内香味扑面,莺莺燕燕笑语不绝,甚至有清倌在正堂支起的台子上抚琴歌舞,台下摆着一副副席面,每副席面上都坐了人,有一两个或清丽可人或妖娆妩媚的美人陪酒。陈妈妈没搭理这些人,只引着东方一行人从侧角的楼梯上行去,可偏偏就是有人不识像。

这不,一个醉醺醺的醉鬼掂着一壶酒拦在了他们前面,不高兴的对陈妈妈说,“陈妈妈,你不,不地道,居然,还,还藏着这么一个大美人——美人,跟着爷,爷让你天天吃,吃香的喝辣的,爷有的是,有的是银子。”说着,就抓了一大把碎银子要向东方的胸口塞去。“哎呦我说柳公子,”陈妈妈一甩帕子便挡在东方的前面,抓住那柳公子作贱的手,“这位可不是我们百花园的。翠兰,红梅,还不快过来服侍柳公子!”“来了!”两个花样年华的少女立刻放下手边的事,来到楼梯边一左一右的抱住了这位柳公子。“柳公子,你不喜欢红梅了吗,怎么一转眼就找别人?”红梅一副吃醋的口吻。“那当然,柳公子喜欢的是我,对吧?”翠兰白了红梅一眼,便要将那柳公子往堂内带。

“走开。”那柳公子也不是个东西,居然一把推开了两人,一伸手,又推开了陈妈妈,推得三人滚成了一团。“我,我不管,这个,大美人,我,我要了,现在咱就,咱就洞房。”说话间,就伸手要扯开东方的衣服。

东方眼一寒,身后的小六子便要去拉开那柳公子,却快不过红花,只见红花笑容满面的上前来,“不如就让我来陪陪这位柳公子吧!”伸手似要摸柳公子的脸,却快如闪电的捏住了他的喉咙,微一用力,这柳公子便倒在了楼梯上。此时,陈妈妈也在翠兰红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陈妈妈,叫两个人将这位柳公子扔出去,其他的不用管。”小六子吩咐道。“是。”陈妈妈应了一声,喊了两个龟奴过来,要将这柳公子扔出去。看着这柳公子明显已经折了的脖子,陈妈妈叹息一声,没说什么,只按吩咐让他们将柳公子丢出去。想来,这柳家不久之后也会无声无息的消失了。陈妈妈也只在心里说一声抱歉了,“谁让你不长眼呢!”

陈妈妈将东方一行人引至了三楼一间豪华的客房前,恭敬的行了礼便退下了,不一会儿,便见张舵主和六管事也下来了。“张舵主,六管事,要不要喊两个姑娘来陪陪。”说罢就要招呼两个姑娘过来。“先别,陈妈妈。”张舵主摆手制住了陈妈妈,“陈妈妈,不要忙活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招呼好这位夫人。”张舵主也不敢将教主的名讳透漏出来,“我和小六子就在这儿候着,你忙你的。对了,刚才那被丢出去的柳公子家住哪里?”

三人说了一会儿话,陈妈妈就又回到大堂招呼客人,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不一会儿,便听说城西的柳府燃起了冲天大火,将柳府烧了个干净,柳家人一个也没逃出来。陈妈妈摇摇头,继续跟客人打招呼,想来明天人们又多了一个话题,不知是柳府被仇家寻仇,还是作恶太多,老天爷降下天火惩罚。

再说进到客房的东方三人。

这个客房布置的还不错,没有一丝妓院的淫1欲1奢1靡的气氛,点着淡淡的檀香,就如一个普通的大家闺秀的房间,布置的精精致致,还带着一些小情趣。只是那张大床上躺着的一个男人散发出的血腥味彻底的破坏了屋子里的气氛。那是一张拔步床,床正正靠着里间,有几扇绣着美人图的屏风将里外隔开。

东方带着红花绿柳步入里间,看着床上的令狐冲,看来在送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被清理过了,外伤已经被抹了药包扎了起来,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里衣。东方大致瞄了一眼,心中便不断感叹,不说身上那十几处外伤以及滚下山崖的擦伤,就说当初被罗人杰那当胸一剑。若是别人,估计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可这令狐冲,不愧是随时开着主角的不死光环,居然只是昏迷着,估计是在做梦,嘴里不停地“白姑娘,白姑娘”的喊着。

东方不禁反思,他和这令狐冲仅仅只是见过两次面,连话都未说上几句,怎么就这么让他惦记上了。这令狐冲喜欢的不是他的小师妹吗?呃,再不济,不还是有白天亲亲热热的叫着他“令狐大哥”的小尼姑仪琳吗,再往后,就是还没见过面的任大圣姑?等等,东方突然想起,穿越前似乎有新拍的笑傲江湖中,这两人曾经谈过一场,不过,他现在似乎没有和令狐冲花前月下,看星星看月亮看萤火虫过啊!

绿柳曾和教内的“杀人名医”平一指学过医术,便上前去看过了令狐冲的伤势,“教主,令狐公子的伤势太重了,虽然那平一指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天亮之后就到,但我怕——”绿柳有些不敢下手,怕救不过来教主会迁怒与她。

其实东方身边的人这两天也都看明白了。虽然不知这令狐冲那根筋不对,胆子包了天,居然爱上了教主。也不是说教主不会有人爱,只是,教主虽说喜欢扮成女人,喜欢别人喊他“夫人”,称赞他漂亮,但是教主的根子里仍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一言九鼎,无人敢掠其锋芒。再说,教主身为日月神教的教主,在教中向来说一不二,无人敢直视,即使在江湖上,也是以一人之力威压整个武林,是公认的“天下第一”,江湖中人闻声而色变。而这个令狐冲,只是一个小小的华山派弟子,他怎么会,怎么会,这天差地别的两个人,他怎么就这么惦记上教主了呢!不过,虽然教主不说,但总会对这个小子一些优待,不过,让教主委身于他,这根本不可能。想到这儿,红花绿柳不禁对躺在床上的令狐冲产生了一丝同情。这小子,注定会伤心的。

“尽力吧!”东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有些不忍,他本就是不怎么相信爱情的人,自穿越后,就有了独身一辈子的打算。令狐冲这种喜欢,又能持续多久呢?更何况,这令狐冲还有不少官配在呢!你再强大,能强过剧情吗?不过,东方心中的小人偷着乐,等到许多年以后,如果咱打败了剧情,成功的活到了最后,还可以得意的跟红花绿柳得瑟,当年,这令狐冲还为咱着过迷呢!要知道,笑傲江湖的结局,令狐冲可是成为了江湖中的无冕之王了呢!多有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小炒肉送上

“救治”令狐冲

东方看了看令狐冲,“绿柳,在平一指赶来之前,你尽量保住令狐冲的命吧!”反正你什么都不做,令狐冲也死不了,那一丸天级丹药不是白吃的,就是那主角的不死光环,也不是白开的。绿柳立刻回道,“是,请教主赐下一枚回春丹,护住令狐少侠的心脉,属下会尽全力救治令狐少侠的。”“也好。”东方从怀里(系统背包里)拿出了小半瓶,也就是三粒回春丹,本想倒出一粒给绿柳,但为了显示自己的大方,便整个儿给了她。殊不知这一举动,在绿柳红花眼里却变成了另一层意思。

东方看过了令狐冲,本来一个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人也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东方也只是走到床前马马虎虎的看了一眼,交待了绿柳,转身要带着红花离开,这夜也深了,该回去睡觉了。

“白,白姑娘,”在东方转身后,才发现不知何时衣角被令狐冲攥在手心里,“白姑娘,不,不要走。”声音微不可闻。东方回头,看着令狐冲仍旧昏迷着,这个动作不过是下意识的反应罢了。只是,为什么,他知道站在床前的是自己?东方皱起了精致的眉,却不知此事是她身上那特殊的檀香惹来的。东方身上的檀香来自农场里的福袋,福袋树在现实中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东西,也不是东方在外挂中设定的东西,所以东方根本不知道他的作用,只不过因为这香味好闻且独一无二,东方才常年佩戴在身上,久而久之,香味侵染入体,宛若身体自然而然散发出的体香。令狐冲对这股香味记忆犹新,甚至是午夜梦回间,鼻翼间环绕的都是这种悠远的香。

见到东方皱眉,红花绿柳吓得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虽这几年东方教主随和了许多,但她们怎么也不敢忘记,六年前,教主穿着血衣踏着尸山骨海一步步登上神教教主的宝座,自此之后,“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说实话,穿越前的东方,也就是大宅女白安安小姐,再看电视小说的时候,还是很喜欢令狐冲这个角色的,武艺高强,帅气不羁,浪荡江湖,师傅的陷害,小师妹的背叛,女尼与魔教圣姑的倾情,甚至是合力击杀最大Boss东方不败(想到这一点,东方忍不住满头黑线),都为他的人生抹上了不少传奇的色彩,到后来,他与魔教圣姑冲破世俗的界限,勇敢的相爱,最后一起笑傲江湖,这简直击中了不少人,特别是一些爱幻想的女生心中那最柔软的一处。顿时,令狐冲成为了当时不少女生心中择偶的标准。白安安就是其一。只是,现在,白安安穿成了东方,以后注定要成为令狐冲传奇人生的踏脚石之一,这让东方怎么喜欢的起来。

东方满腹的思量,扯了一下也没把衣角从令狐冲手里拽出来,对令狐冲复杂的感觉也让他一时间不想回去,就顺势做到了令狐冲的床头,想理清楚心中那千头万绪如一团乱麻般的思绪。看东方顺着令狐冲抓扯的力道坐回了床头,愣愣的不知想些什么。红花绿柳才隐晦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以后对令狐冲这小子态度要好一点了!”交换过眼神,绿柳默默的上前,仔细的为令狐冲把脉,开方后将方子交给了候在楼下的张大福小六子等人,要他们抓了药细细煎好后送上来;而红花,则倒了一杯茶,扶起令狐冲,将一粒回春丹送入了令狐冲的嘴里。一时间,屋子里寂静无声。

“白姑娘,白姑娘...”许是没有了理智的压制,抑或是送入令狐冲腹中的回春丹起了作用,更或是他以为只不过是千百次的午夜梦回,迷糊中的令狐冲遵从了心底最深处的渴望,顺着他攥住的衣角,从后面紧紧的箍住了东方,头埋在东方的后颈上不断啃咬,间或咕哝,“白姑娘,你真香!”两只手还似巡行领地般在东方的胸腹间摸索,甚至还试图将手从衣襟处探进去。

东方呆愣的坐在床上,一时间还真反应不过来。自穿越后,不,自她有意识后,他还没有和除了父母以外的任何人如此亲近过,即使是她那个交往了大半年的大学教授男朋友,顶多也只是拉拉小手而已。红花绿柳看到教主仍没有反应,立刻低下头,悄无声息的退到了屏风后,一人站屋内,一人站屋外,守起了门。

直到胸前暮然一凉,东方才回过神来。此时,令狐冲已经扯开了东方的前襟,在胸前两点上死命的揉搓,不满意的低语,“怎么这么小!”么这么小!这么么小!小!小!小...小字在东方的头脑中不断地放大,再放大!

本来,东方在令狐冲抱住自己啃脖子时,还在心中安慰自己,咱现在是男人,男人,不过是让狗舔了两下脖子,咱还跟狗一起洗过澡呢,没关系,没关系,虽内心已经掀桌,但是东方勉强维持住面上的镇定,准备抓住令狐冲将他扔出去。可是,可是,当他听到令狐冲以一种及其不满的口气抱怨他“怎么这么小”时,东方脑中那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嘭”的一声,断掉了,他想起了曾经的36C的大胸,再想起了现在的飞机场,想起了身为妹子的美好时光,一时间,女性的心理完全占据了上风。

东方自穿越六年来竭力维持的淡定的面具再也戴不住了,似乎又回到了身为白安安的时候,完全的手无缚鸡之力,碰见蟑螂蜘蛛黄蜂都要尖叫的逃走的时侯。

所以,此时的东方就像是一个普通女人遇到流氓的情形,完全的不顾形象,一边疯狂的推拒着令狐冲那不规矩的手,一边大声的尖叫着“走开,走开”。而因为东方死命的抵抗,原先还慢条斯理的在东方身体上摸索揉捏的令狐冲,也强硬了起来,扳着东方就将他压到了床上,强行撕扯东方那已经掉下大半儿的上衣,甚至一把将那大红色绣着“蝶恋花”图样的肚兜扯了下来,将头埋在东方的胸口,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殷红的痕迹,又或是咬住一侧的乳1头吮咬。

红花绿柳听到屏风后的动静,在门内外也急的不行,但没听到教主的召唤,仍是不敢进来。若这是他们的“情趣”,她两人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去——又不是不要命了。红花也进得屋来,掩好门,只听得里面东方的尖叫声越来越大,只好你推我我推你的,犹犹豫豫的叫了一句,“夫,夫人!”哪怕教主暴怒的叫她们滚出去,也是好的。却不曾想,教主在里面如此不顾形象的尖叫,“你们还不过来,把他给我扯开!”

红花绿柳对视一眼,磨磨蹭蹭的绕过了屏风走进来,看到教主衣衫半褪,就如一个良家女子般被“采花贼”令狐冲压在身下,这样那样,教主也没将他一掌拍死——她俩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就算是常年跟在教主身边,可却从未经历过如此火爆的场面,一时间脸颊发烫,手足无措,再也不敢看床上的情形,低下头不知该怎么办。

此时门外传来张大福张舵主的声音,“红花姑娘,绿柳姑娘,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帮忙?却是张大福两人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怕出了什么事,赶紧上来看看。“没什么事,你们就守在楼下,不喊你们就不要上来了。”红花赶紧让他们下去,还是绿柳心细,补充道,“张舵主,你通知陈妈妈,让她将百花园关了,这两天也让姑娘们休息一下。”“是,红花姑娘,绿柳姑娘。”张大福赶紧去给陈妈妈传话,也不敢想这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把他拉开,拉开啊!”东方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些哭声,催促着红花绿柳,红花绿柳只好上前来,也不敢往床上看,抓住令狐冲的衣服胳膊,却也不敢使力——没看到教主都这样了还没伤到令狐冲吗定是教主不忍心,若她们一用力将这令狐冲弄残了,自己估计就没命了。(姑娘们,你们想太多了!)

就这样拉拉扯扯的,许是令狐冲的意志太坚定,又或是他感觉到了抵抗,只用力的把自己贴在东方的身上,两只手紧紧的箍住东方的腰,东方一时间只觉得腰要断掉了,却也抵不过大腿1根1处那越来越大的热源该给他的羞愤交加,只得不断地催促两人,“把他拉开,拉开”。半响之后,四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地,绿柳擦了擦头上的汗,“教主,这样拉不开的。”

教主,教主,对,教主,东方的理智渐渐地回笼了,对,他现在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不是当初的白安安了,他是东方不败,他有武功的,他的武功天下第一,怎么会收拾不了这么一个臭小子!

东方不再挣扎,冷笑一声,伸出右手,带着十成的功力向着令狐冲的天灵盖拍去——

作者有话要说:  肉肉好难打

大会前夕

令狐冲一脸幸福的趴在东方的胸前,每次做梦,虽然很美好,却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空虚感,而这一次不一样,他似乎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那悠远的檀香,真实的触觉,让他有一种“再也不要醒”的冲动。况且,白姑娘在此时已经不再反抗他了,不就是同意和他在一起了,令狐冲表示很满意,两只手又开始在东方的腰间游移,连下1体都开始在东方的双腿间磨蹭.....

东方很冷静,冷静的似乎过了头,他就躺在那里,冷冷的盯着令狐冲,忽然之间,伸出那凝聚着全身功力的右掌向令狐冲的天灵拍去。

“教主,那恒山派的小....”声音戛然而止,一声刺耳的如极速带起的尖啸声撞破小小的屏风迎面扑来,曲阳脸色大变,反应极快,身体便迅速的往一边滚去,但仍被这犹如实质的掌风刮到了一点,顿时口吐鲜血,直不起身体来。接着,一粒回春丹紧跟着滚到他的面前,曲阳赶紧服下,喘回了气,立刻跪下谢恩,“曲阳多谢教主不杀之恩。”头也不敢抬起来,但从刚进门时那匆匆瞄过的一眼——血色的红衣被深蓝色的衣服紧紧压在下面,曲阳不敢想象也意味着什么,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他看见了不该看见的,等待他的结局将是比死亡更加可怕。曲阳就这么低头跪在门外,前心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沓湿了。

东方这一掌拍出去后,总算是将心中的窝火,羞恨等发了出去,理智彻底回笼。看着仍在他身上不断“乱拱”的令狐冲,抬脚,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上。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已经散乱了的长发。

曲阳眼角的余光羡慕的瞄向地板上彻底昏迷的令狐冲,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崩裂开来,身上新换上的衣服已经重新染上了血色,好幸福啊,他也好像昏过去,这样就可以不再面对恐怖的教主了!曲阳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这些日子来教主的和颜悦色,甚至没提什么条件的帮助他,让他对教主产生了一些错觉,将教主当成朋友,说话做事没大没小,连这次都,教主的房间是谁都能随便进去的?好在,教主这一掌彻底打醒了他,教主还是六年前那个一身血衣,以“日出东方,唯我不败”昭告天下的东方不败,不会因为六年时间就变成今天这个白夫人,白夫人不过是他在外行走的面具罢了。真是可笑,教中人却因此而蠢蠢欲动,特别是那个圣姑,四处联络人手想再行一次六年前之事,可能吗?

教主不会是故意这样做,好引出教中的不安定因素,以便一网打尽吧!曲阳想到这里,猛然打了个冷战,如果真是这样,教主的心机就太可怕了!“曲长老,刚才你看见了什么?”东方穿好衣服,披散这头发,走到外间的梳妆镜前,问曲阳道,“曲长老,你很冷吗?”

红花快步跟上,捡起梳子重新给东方束发。“回教主,属下看到这令狐冲因为受伤太重,疼痛难忍,在床上滚来滚去,一不小心滚到了地上,因为头撞到了地板,彻底晕死过去。”曲阳一板一眼的回答,“就是这样。”东方看着束好的头发,感觉还不错,“那么曲长老,您在这深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属下按照教主吩咐,已将回春丹让那恒山派的女尼服下,想来最迟明天晚上,那个小尼姑就可以慢慢的回复元气。”

“干的不错!”东方称赞了一句,见自己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曲长老,辛苦了,赶紧回去养伤吧,我可是很期待后天有你和你那刘贤弟主演的大戏。”见东方又恢复了前些天的模样,曲阳暗暗的吐了口气:看来,这次命保住了。赶快告退,迅速的消失在东方的面前。

东方也准备离开了,可是看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令狐冲,半响儿才对绿柳吩咐道,“绿柳,我希望在八月十五那天,看到令狐冲出现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是,到时令狐公子一定会健健康康的出现在那里。”

对于令狐冲,东方也不知道对他是什么感觉,若说是爱情,东方却没有那种时时刻刻想见到他的冲动,也不关心他喜欢的是谁,毕竟东方只有那一次不成功的恋爱经验可供参考;若说是友情,他们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话也没说几句,被跟他说什么一见如故,虽说是喜欢书中金老爷子塑造的角色,但在现实中他绝对不待见这种四处留情嬉皮笑脸,惯会甜言蜜语的人;至于把他当做家人什么的更是扯淡。但若是不待见他,为什么总是习惯性对他心软?当时,明明一掌就可以结果了他,掌力却在未触及他时,就已消了一大半,恰逢曲阳到来,她居然想都没想就将掌风转向了曲阳。

东方想了又想,最终自欺欺人的得出了一个结论:大概是因为令狐冲太弱了,他不习惯欺压弱小。(亲,你忘了曾经被你踩在脚下的各种人了吗?)更何况,更何况令狐冲是这个笑傲江湖世界的支柱,他若是死了说不定自己就会彻底消失了。(东方,被死鸭子嘴硬了,你整天羡慕嫉妒恨的不死光环你给忘了吗?)“对,就是这样!”东方内心的小人肯定的点点头。

所以,东方“高傲”的从怀中掏出一本自抄的“神级武学”——九阳神功,“施舍”般的丢到绿柳的怀里,“等令狐公子醒了以后,将这本秘籍交给他,让他务必在背会后销毁他。”东方转身带着红花离开,“还有,绿柳随便编个理由让他必须学习。”这样的话,在下次见面,他就有理由打的他“满脸桃花开”。东方如是想。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东方只觉得自己只是逛了会园子,吃了几块糕点,绣了几朵牡丹花,中间似乎绿柳回来了,带来了令狐冲已能行动的消息,两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

晚上,刘府外院灯火通明,各门派来到贺的人都挤到了正堂,毕竟明天一过,刘正风便再也不是江湖人,再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只是还是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见不得别人好,就如那青城派的余观主。只见那余观主喝了几口茶,状似关心的对定逸师太道,“定逸师姐,不知前天受伤的小师太伤势如何,可是清醒了?”说话间还有一种很有深意的眼神盯了华山派一眼,“若是醒了,不妨让小师太出来证实一下,可别让令狐冲这个凶手逍遥太久!”

“余沧海,你别血口喷人!”站在岳不群身后的岳灵珊再也按捺不住了,她本就不相信大师哥是这样的人,但是明天就是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可大师哥到现在都没有来与他们会合,让她担忧不已,怕令狐冲出事,再加上那一些女儿家说不出口的小心思,听到余沧海这么说,当下是又急又气,忍不住冲口而出。

却见余沧海冷笑一声,随手一掌劈向岳灵珊,被岳不群挡住后,也不生气,只催促着定逸师太,他清楚的知道仪琳那小尼姑当胸一剑,根本不可能活过来,他也很清楚自己徒弟的秉性,当时肯定没说实话,但是,他为什么要拆穿了,他就是要让全天下人都看到,岳不群这个整天仁义道德的“君子剑”教出怎样声名狼藉的徒弟,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至于真相,什么是真相?哼!

但似乎,他高兴地有些早,只听定逸师太说,“仪琳是清醒了,贫尼正想待会儿问问她,不过看余观主如此关怀,不如就让她当着诸位武林的面,讲讲这些天到底发生什么事?”

余沧海的顿时僵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东方哥哥的心思好复杂啊,但是鉴于他没什么恋爱经验,我们就原谅他的自欺欺人吧!

PS:明天有事,咱们后天见

洗手前夜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回来了

“仪琳是清醒了,贫尼正想待会儿问问她,不过看余观主如此关怀,不如就让她当着诸位武林的面,讲讲这些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余观主听到定逸师太如是说,顿时僵住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徒弟的秉性,这件事十有j□j是自己徒弟干的,如果那小尼姑真的醒了,倒霉的肯定是自己,此时,只能干巴巴的说道,“是,是这样吗?”“定逸师姐,仪琳师侄现在如何了?能下床走动吗?”坐在一边的岳不群接过定逸师太的话头,关心的问道,“请定逸师姐见谅,如果可以的话,不如让小徒抬着仪琳师侄来此一趟,说说当时事情的始末,毕竟这关系到小徒及我华山派的清誉,岳某不得不......”

“师父,各位师叔师伯。”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众人转头,见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尼姑正被人扶着站在门外,小尼姑容貌清丽,脸色苍白无血色,就这样靠在人身上,让人不由得产生一股怜爱,总觉得,当尼姑可惜了。这人,正是众人谈论的仪琳。只听仪琳勉强提起声音,对定逸师太道,“师父,仪琳求师傅,求师傅找找令狐大哥,令狐大哥被他推下山崖了!”说着,用满怀怨念的眼神盯着余沧海——身后的青城弟子。

听到仪琳的话,别人还未反应过来——主要是没想到真相反差如此之大,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岳夫人便霍然而立,森冷的盯着余沧海,“余沧海,如果冲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那弟子一命赔一命。”接着吩咐身后的华山弟子,让他们赶快去崖下寻找。其他门派也纷纷派遣了门下弟子跟随下崖,刘正风安慰道,“岳掌门,岳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令徒会没事的。”岳不群担忧的叹了一口气,“承刘师兄吉言!”

岳掌门和颜悦色的转向仪琳,“仪琳师侄,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希望师侄向我们一一道来,以洗清我徒的清白。”“是,是,岳师伯。”仪琳被扶着慢慢的走了进来,在定逸师太的示意下坐在了定逸师太的身边,坐下后,有些犹豫不知从何讲起,只听定逸师太道,“仪琳,你就从咱们分别时开始讲,免得有人在中间挑拨离间!”还略带深意的看了余沧海一眼,余沧海只作不知,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定逸师太。“是,师父。”

仪琳看了一眼余沧海,说道,“那天,我和师父分别后,去家乡问了一些情况,谁知他们都不知道我爸爸妈妈去了哪里,我便一个人前来衡山,走到半路上,看到一个人受了刀伤,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菩萨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将他拖到路边,用咱们秘制的白云熊胆丸救了他,又照顾了两天,看他好的差不多了,便离开想追上师父师姐,谁知,谁知,那个人却,却说要‘以身相许’,要娶了我和我做夫妻,我是尼姑,这件事是万万不可以的,可是,可是,他强拉着我,说要先洞,洞房,我我不要,就逃走了,谁知他很快就追上来,点了我的穴道,说自己是‘万里独行’田伯光,就要,就要,后来,令狐大哥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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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园

三楼

令狐冲的房间

此时的令狐冲正在房中按照白姑娘的吩咐,将秘籍花了半天的功夫背熟之后,一页一页的烧毁,此时,绿柳姑娘早在上午时就回到白姑娘身边伺候,张前辈也在中午时跟他告辞,临行前吩咐陈妈妈好好照顾他。

看着手中的这本秘籍一点一点的烧成灰烬,在这余烟袅袅中,他似乎又听到绿柳姑娘临行前对他说的话,“令狐公子,有些事是人力不可违的,就像——令狐公子,婢子不会说话,如果说了什么不中听的,公子可别见怪——夫人身份尊贵,自古以来咱们向来讲究门当户对,况且令狐公子也有了一个娇俏的未婚妻,以免到最后惹人心伤。”到最后,即使他真能够不顾正邪之分定要和教主在一起,但是,他能不在意教主的性别吗?如果结局注定教主要伤心,不如一开始就让她来做这个恶人。

令狐冲本不愿意收下这本一看就很精妙的武功的,他只大略看了一下,便觉得这武功精深绝妙,简直可以和他们华山派镇派之宝“紫霞秘籍”相媲美了,(亲,九阳神功可是在金老爷子的世界里都排在前列的,紫霞秘籍算个屁啊)令狐冲想了很久很久,最终从绿柳的手中接过了那本秘籍。他知道他和白姑娘不可能在一起,但他私心里,想靠近她一点,再靠近一点......

从怀里摸出那只富贵牡丹金缠玉钗子,令狐冲细细的摩挲着钗子内侧那一个阴刻的“明”字,和那本秘籍最后的暗刻一模一样,想来是白姑娘的。只不过,令狐冲私心里,并不想将它还给白姑娘。

“呦,令狐贤弟,在怀念哪位姑娘呢?”窗口传来一个熟悉的流里流气的声音,令狐冲循声望去,之见是前两天还在打生打死的田伯光。令狐冲是豁达之人,此时也不计较当时之事,调侃道,“原来是田兄啊!怎么田兄也在这里,不去拜见你新任的仪琳小师父?”这田伯光也是个妙人,也不在意丢不丢人,径自走到令狐冲坐的桌子前,还自备了美酒,给令狐冲倒了一杯后,“如果被我老叔知道我背叛了师门,非打死我不可!”又转转头,疑惑道,“咦,我老叔呢?”

令狐冲疑惑不已,这田伯光找他老叔,怎么找到他房里来了?似乎是看出他的疑惑,田伯光解释道,“这里本就是我老叔的房间,每次来衡山我都来这里找他——不过,这次来居然看到你了!”“不知——”“我老叔姓张,叫大福,很土的名字吧!”田伯光又喝了一杯酒,“令狐兄弟,怎么不叫几个姑娘陪着,一个人都无聊啊!”又似想起什么似的,安慰道,“放心放心,你既然能住到这里,在这衡山八百里范围内,不管做什么都有我老叔给扛着,别说叫几个姑娘了,就是杀人放火,灭人满门,都没人敢说什么的。”

令狐冲暗自心惊,白姑娘的一个手下都这样势大,那白姑娘呢?不由得,令狐冲心中有些发苦,但又不知道苦什么!只觉得他和白姑娘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不过,他心中仍有着一股子的傲气,总有一天,他会和白姑娘并肩而立的。

“令狐兄弟,令狐兄弟......”令狐冲打开眼前不断乱晃的手,总算是回顾神来。“令狐兄弟,在想什么呢?”田伯光暧昧的朝令狐冲挤挤眼,“在想钗子的主人?”令狐冲赶忙将钗子放入怀中,想到田伯光那“淫贼”之名,立刻转了话题,显然不想让田伯光知道白姑娘,“田兄,这次来衡山可是来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

......

————————我是刘府的分割线——————————————————

“......就这样,令狐大哥被他踢下来悬崖,然后我就不知道了。”仪琳声音沙哑,苍白的手指指着余沧海身后的一个弟子,眼泪要掉不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仪琳话音一落,大堂内寂静无声,好久之后,岳不群打破了一室的寂静,“余观主,我想,是不是该给衡山派及我华山一个交代?”岳不群目光森然,瞪着那名青城弟子,那名青城弟子也不经事,此时居然两股战战,几欲跪下来。

余沧海自觉丢人不已,一掌将身后的弟子拍的吐血倒地,一甩袖子起身,“余某已经惩戒了弟子,众位以为如何?”接着转身对刘正风一拱手,“既然各位都不待见余某人,那么余某就先告辞了。”

不等刘正风回答,就先行离开,连夜带着弟子离开了刘府。

“师父,你看!”刚出刘府大门,青城一众人就看到一老一少两个驼子正站在墙边,似乎在偷听。

小林子

这一老一少,正是“塞北明驼”木高峰及扮成了小驼子的林平之,那个小驼子居然还敢瞪他——此时的林平之已经扮成了小驼子,认了木高峰做了爷爷,指望他从余沧海手里救出自己的爸爸妈妈。

这一老一少站在刘府墙边阴影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清他们。看到他们后,羞愤交加的余观主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木先生,你不在塞北逍遥,跑到我中原来是何居心?”木高峰也不是省油的灯,闻言冷笑一声,“当然是为了自己的家事。我听我的小孙孙说,你抓了他的爸爸妈妈,识相的赶快把他们交出来。”

余沧海刚刚在刘府内经历了一番众人的眼神指责,自认自己的“变脸绝技”完全能够抗的住眼神攻击,虽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颜面(以前还没人敢如此赤1裸1裸的打脸),总是心头窝火的,可现在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番邦人士,居然敢堂而皇之的跑到中原的地盘来指责他,让他交出人来,还是以“莫须有”的罪名——余沧海此时只觉的三尸神暴跳,一把将剑抽出,劈向木高峰。

木高峰一把将小驼子推开,举起拐杖迎向余沧海,只听见剑杖的撞击声,却看不清两人如何动作,小驼子被木高峰推倒在一边的墙角,似乎是崴了脚,手臂及脸都擦到了墙角,向外渗血,但他丝毫不顾自己的情况,只紧紧的盯着打斗中的两人,似乎是看到木高峰占了上风,立刻高声叫道,“爷爷,爷爷,一定要救出我的爸爸妈妈,我们福威镖局一定会一辈子感激您的!”

听到这句话,正脑门冒火的余沧海一下子冷静了下来,虚晃一招跳出了战团,讽刺道,“我当是木大侠什么时候有这般的侠义心肠,原来还不是和余某人一样,贪图这林家的辟邪剑谱,只不过,你晚了一步,这林振南夫妇已经死了!”说道这里。余沧海不是不郁闷的,这林振南夫妇也不知是发了什么疯,居然在林平之逃走以后,双双自杀身亡,让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不过,也不晚,没有了林振南夫妇,还有林平之这小子不是?余沧海阴笑的盯着扮成了小驼子的林平之,他似乎是因为听到父母的死讯而呆愣着,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爸爸妈妈,怎么死了呢?他记得,上一世,爸爸妈妈是死在这木高峰的折磨下的!自从被青城弟子追杀落水醒来后,他就去了父母故去时的民宅,但是爸爸妈妈不在那里,他想,可能是木高峰还没有把他们转移到那里,于是,他就扮成了小驼子,再次认了木高峰当爷爷:只要能救出爸爸妈妈,认贼作父他都愿意,更何况只是认了一个干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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