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直到现在,他一刻不离的跟着木高峰,也没有见到他们,想来父母还在余沧海手中,他清楚的记得,爸爸妈妈就是在八月十六的中午离世的,于是,今晚,再也按耐不住的他,怂恿木高峰来到刘府,他成功地得到了父母的消息,可为什么,他们已经.....
“不,这不可能!”林平之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像是没看见余沧海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抓住他的衣袖,问道,“我爸爸妈妈是怎么死的,他们怎么会死,不可能的,这不可能,我明明记得,他们,”还未说完,就被余沧海打断了,“你杀死了我的儿子,我灭你福威镖局满门,林振南夫妇畏罪自杀,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余沧海很得意,“他们死了,没想到你会自动送上门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林平之却似乎恍若未闻般唠叨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句比一句悲戚,一句比一句嘶哑,直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见到林平之昏倒在地,余沧海示意弟子们将他带上一起离开,如果能从这林家小子口中问出辟邪剑谱的下落——那就更好了,到时候,什么方正冲虚,什么东方不败,到时候,青城余沧海,将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余沧海想到此处,那留着山羊胡子的下巴几乎要与大地平行了,只是,眼前突然伸出来一根精铁杖,杖身粗大,光滑无比,尖端还留有丝丝洗不净的血丝。
“余观主,不经我的同意就要带走我的小孙孙,你当我‘塞北明驼’是吃稀饭长大的吗?”木高峰竖起自己的拐杖立在昏迷中的林平之前,开玩笑,咱也是很喜欢天下第一这个称号的好不好,好事可不能让你都得去,好歹,这林小子还叫了咱几声爷爷呢,将辟邪剑谱孝敬自己的亲爷爷,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
“让开。”余沧海冷哼,在这件事上,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要么让开,要么,你就去死。木高峰显然听懂了余沧海话语中的意思,也不废话,提杖就向余沧海扑去,此一次,关系到他们的将来,都发挥了十二成的功力,只求将对方一击必杀,抓了林平之立刻远遁,他们可没忘记,在这刘府之中,可是有着一群江湖同道,这天下第一的诱惑力,他们可是一点儿也不想看清楚。所以,尽管他们打得热热闹闹,确是一点声音都为发出来。
但是,世上最可怕的事,便是遇见神一样的对手,猪一样的队友。虽然交战的双方都算不得神,但余观主确确实实带了一帮猪队友——他那一大帮极没有眼色的徒弟——当他假装露出一个破绽,被木高峰在背上狠狠的敲上一杖后,以此为代价反手一剑杀了木高峰,谁知,谁知,他的那帮猪弟子,便一个个如死了爹娘一般大声的叫嚷,闹哄哄的拔剑要挡在他面前,嘴顺溜的还高声叫骂起来。明明是弟子们关心他的表现,他应该感动才对,可为什么,他眼前发黑,一阵阵头晕,最终在听到刘府的大门大开,他的弟子纷纷添油加醋的向着刘正风,岳不群等人叙述刚才发生之事后请求支援时,一口气没提起来,眼前一黑彻底趴在地上。
林平之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一炷香之后了,他发现他似乎是躺在一间客房里,周围是各门派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清楚地记得,在上一辈子,五岳剑派合并的时候,他在嵩山都见过的,定逸师太,天门道长——还有,岳不群,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张道貌岸然的脸。虽然到最后他的眼睛已经瞎了,但是他到死都不会忘记,他的仇人,除了余沧海木高峰,还有这个岳不群,他在最后当上了五岳派的掌门人,听说还带着各门派杀上了黑木崖,最后呢,他不知道,他被令狐冲囚禁在石室里,除了一个送饭的聋哑人,他只能看到头顶那一小块天空。这一切,都拜令狐冲所赐!
爸爸妈妈已经死了,他再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不,还有一个,那个在被自己杀死之后还要拜托令狐冲照顾自己的师姐!想起岳灵珊,林平之不由自主的按住心口。既然老天又让他重新活了这一回,那么这一世,他要让余沧海木高峰血债血偿,岳不群身败名裂,让令狐冲也尝尝被囚一世的滋味,至于岳灵珊,师姐,只有对不起你了,上一次你就可以为我死,这一次,你在让我利用一次如何?林平之的眼神越发的深不见底,现在,就从木爷爷你开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看出没有,看出没有,小林子是重生的
洗手
打定主意的林平之挣扎的起身,一脸“温良恭俭让”的跪在地板上,悲戚的说,“林平之谢谢各位大侠救命之恩!”重重的一个头磕下去,“求求各位大侠,求求你们救救爸爸妈妈,救救爸爸妈妈!”将头扣在地板上,一下有一下,他回来的还是太晚了,即使他记得辟邪剑谱的内容,但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也练不成什么。爸爸妈妈,为什么,你们等不及平之去就你们?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在场的人都露出“可怜”,“同情”的神色,由于刘正风明天之后就再也不算是武林中人,所以即使他是此地的主人,他也没有开口,只定逸师太,她毕竟是女流之辈,心底较软,即使是一派掌门人,平日里和那些男人一般争强好胜,但此时,还是她先开口了,“林少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想必你心里很清楚,林总镖头夫妇已经过世了。”看着林平之不在磕头,愣愣的跪坐在那里,不由得劝慰,“逝者已矣,林少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就是令尊令堂在天之灵,也是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的。”众人听了,也是纷纷劝慰,希望林平之打起精神来。
好久之后,林平之才从父母故去的打击里抬起头来,在听到众人这番劝慰,热泪盈眶,感动道,“多谢,多谢各位前辈的关心,小子以后一定,一定......”一定什么,却是激动的说不出来,众人似乎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一个个又是一阵感叹。最后,刘府的主人刘正风对他讲,“林少侠,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至于你的父母的尸身,早在前天就入土为安,华山派的岳掌门将他们安葬在咱们衡山的后山。”此时岳不群也上前来,含笑道,“几个月前,我那大弟子及小女珊儿从福州探亲回来,正好撞见,误打误撞只带着你离开,回去后向我禀明了此事。”一脸严肃状,“我辈侠义中人就应当锄强扶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冲儿和珊儿既然看见了,就不能不管。”顿了顿,有道,“前些天,我便跟余观主索要了林大侠夫妇的尸身,只是,没能及时救下他们,我深感惭愧!”岳不群低下了头,声音也低沉了下来,“更何况没能将他们安葬在故乡。”
“林平之多谢岳前辈。”林平之转向岳不群以及他身后的岳灵珊,“多谢岳姑娘救命之恩。平之,平之想先去拜祭父母——”“拜祭父母乃是人之孝道,这样吧,”岳不群转向岳灵珊,“珊儿,你带着林少侠去一趟。”“多谢岳前辈!”这么急就将女儿推出来了,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林平之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只恭恭敬敬的向岳灵珊行了一礼,“有劳岳姑娘了!”
此夜,所有人似乎都没睡好,这这林平之跟着岳姑娘拜祭过父母之后,回到刘府,整夜的思索如何勾搭岳姑娘,他不怕余沧海木高峰两人,等他的辟邪剑法再次大成,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他恨的是岳不群及令狐冲,他要让他们生不如死,这关键人物便是这岳姑娘,林平之的心中思量出千百种的计划,只等付诸实施了;武林群豪在那衡山的悬崖地如何寻找摔死的令狐冲,可惜找了一夜,只找到了一块血染的布料;更是不说令狐冲,他本想练练那“九阳神功”,可惜一闭眼就看见白姑娘,弄得他心乱如麻;而东方呢,她一直找不到以后该如何对待令狐冲,是视而不见,还是打好关系,以后好说话,哎呀,真烦,纠结的睡不着!
纠结着纠结着太阳便升了起来,一晚上没怎么休息的武林群豪们还得强打起精神来参加洗手大会。众人们打着哈欠,心里都在祈祷这大会快点结束,他们也好回去睡个回笼觉。所以,当他们听到礼仪官唱到,“金盆洗手大会现在开始,请金盆”时,立刻精神抖擞,激动万分!
只见在那一直通到刘府大门外的一条笔直的红地毯上,一名年轻的英俊的衡山弟子穿着崭新的衡山弟子的服饰,捧着一个用黄金打造的洗脸盆,一步一步,如朝圣般向着红地毯的一端走去,直至走到尽头,将金盆轻轻地放到了大堂正中的一台紫檀木的桌子上。
“洗手”,礼仪官激动地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洗手一结束,他就可以赚到一个大大的红包,这可比以前做一年的都多——刘府的当家夫人真是太慷慨了!
看着刘正风慢慢的走到大堂中央,先是发表了一番“退休演讲”,中心意思是:咱以后就是政府的人了,和你们这些无组织无记录无营业执照的三无人员就不是一路人了,从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你们走你们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以后见面应不识,从此什么什么是路人。此致敬礼,演讲人,刘正风。
一番激动人心的演说之后,刘正风终于将手慢慢的郑重的向洗脸盆,不,金盆伸去,众人顿时感动了,刘大人萨玛,您真是太,太好了——正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一声威严正气的“且住”传来,刘正风的手停了,也将堂内众人的仇恨拉了过去。
刘正风转过头,看到大门口走进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这四人一进大门,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中间昂首而入,这人手中高举着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正是五岳剑派盟主的令旗。明显是来着不善,刘正风仍装傻笑道,“原来是嵩山派的费师兄,我说左盟主怎么到现在也不来,原来是派费师兄来了。费师兄,请坐,待刘某洗过手后,再来好好和费师兄喝两杯。”刘正风一口一个费师兄,叫的可是亲热急了。
却见这位费师兄又将令旗举得又高了一些,得意道,“刘师兄,奉五岳剑派左盟主令:刘师兄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刘正风收住了笑容,“不知左盟主此令,是何用意?”费师兄道......(此处省略两人对话,众人心理,刘正风表白对曲阳的心迹一万字——如须知详情,请看原著)......刘正风看着被嵩山派用剑架着脖子的“刘老太爷”,“刘老夫人”,还有他的儿子丁元与准儿媳飞烟,一脸沉痛的道,“刘某所言句句属实,若左盟主不相信,刘某无话可说,只是今天,金盆洗手势在必行!”刘正风转身,以决绝的姿态将手放入盆中。
费彬见无法阻止刘正风,只得更努力的将手中的剑往下压,“刘正风,你不顾你父母的性命了吗?”刘正风还未答话,一边的刘丁元大声的说,“父亲,不要管我们,他们只会用这些威胁你,我们不怕!”一边的曲飞烟也重重的点头。刘正风像是受到激励一般,狠狠的将手放入了金盆之中。
另一边,一个隐秘的小石子射到了刘老夫人的背上,刘老夫人一个踉跄,正好被费彬割喉,看起来就像费彬气不过,杀死了刘老夫人出气一般,堂内众人刘老夫人一手指着费彬,一手捂着喉咙说不出话,慢慢的倒地而死,死状凄惨,众人大哗:在这世上,谁没有父母高堂,谁没有妻子儿女,他们混江湖的,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但是他们却想让自己的亲人过上安乐无忧的生活,这左冷禅是不是太,太那个什么了,以后还有谁会敢和他作对——动不动就杀人父母,真心凶残有木有!
“晚辈来迟,这是我华山派专程送与刘师叔金盆洗手的贺礼,请刘师叔笑纳!”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岳姑娘的CP是谁呢?林平之,还是别的谁?
令狐送礼
“晚辈来迟,这是我华山派专程送与刘师叔金盆洗手的贺礼,请刘师叔笑纳”却是令狐冲到了!
好吧,他之所以到的如此之晚还如此没有眼力劲的打破堂内凝重的气氛,只是因为红花和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要知道,东方是她的教主,也是她尊敬崇拜的对象,第一次东方因为一个人失眠了,而且还是一个小小的不知名弟子,这不论是哪方面都让红花火大,气不过的红花也只是想要某人丢丢脸,来心理平衡一下。
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笑。红花只是示意刘府的门房阻拦一下令狐冲,间或小声议论两句诸如“虽然咱们老爷从此之后不再是江湖人,但华山派也忒小气了,看看他们都准备的是什么贺礼。”“俗话说,人走茶凉,可咱们老爷还......”诸如此类的话,这令狐冲年轻气盛,再加上心系华山,容不得华山清誉受损,直接在刘府门外提气叩门。
刘府大堂内正僵持着,猛然听到门外令狐冲这一声叫喊,气氛猛然一变,此时,不论是费彬,还是刘正风,更或者是堂内的其他来宾,都松了一口气,心里直叹:这人来的真是时候,简直太是时候了。唯独华山弟子的脸色或青或白,夹杂着几分欣喜几分难堪,他们听出来了,这是已经宣告死亡的大师兄的声音,他还活着,只是太好了,只是,在此时出现,确实让人有些难堪。
还是刘正风记得那晚曲阳的话,这个叫令狐冲的小子在教主心中所占分量非浅,他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于是提声道,“原来是华山派的贤侄,还请快些进来。”听到这话,门房一脸堆笑的将令狐冲迎了进去,嘴边还不住的致歉,令狐冲也没理他,快步走到正堂,看着里面对峙的情形,心中也知来的不是时候,但是此时已经进来了,断没有再出去的道理,于是装作没看见,双手捧着一只包装精美的萧,高举头顶,道,“当时师傅为刘师叔准备贺礼,总嫌礼物轻薄,不能表达我派对刘师叔的诚意,特遣弟子前往云州寻来此萧,恭祝刘师叔金盆洗手,从此长长久久。”
“那就多谢贤侄的贺礼了。”刘正风亲自接过那支萧,看了看众人,毅然决然的转身,继续将双手放入金盆中,“刘师兄,你不顾自己父亲的性命了吗?”身后,传来费彬阴测测的声音,众人转头,看到费彬抓住“刘老爷子”,将剑放在他的脖子上威胁道。刘正风转头看了一眼,心中冷笑,如果这费彬是拿他亲生父母做威胁,说不定他早就停了下来,但此刻,哼!刘正风转身,沉痛的对“刘老爷子”说,“爹,当初您就教导过我,威武不能屈,如今......”“爹,不要管我们,您继续!”刘丁元接过刘正风的话头,视死如归道。“对,我儿说的对!”刘正风转头,继续。
......“费彬,你敢杀我,我跟你拼了!”“刘老爷子”一阵沉默后,突然拔高了声音杀猪般的嚎叫,声音尖刺难听,和平时刘老爷子的沉厚声大相径庭。堂内众人均吓了一跳,甚至有活跃的人还像模像样的打了个寒颤:这声音还真不像是平时沉默寡言的刘老爷子发出的!
“祖父,”刘丁元转向他“爷爷”,似安慰又似劝导的说,“爷爷,人要有气节,如果父亲屈服在这个人的威逼之下,以后让他如何立足于这世间,我们靠着父亲活下来,以后有何颜面面对死去的祖母和母亲。”看向费彬,“你要杀我们,来吧!”
“不要杀我,不要!”看着架在脖子中的剑和费彬的那种破罐子破摔的表情,“刘老爷子”威胁道,“费彬,你敢动我,我就把左冷禅那些破事全都都出来!”看着费彬动也不动,“刘老爷子”彻底怒了,“我不是刘老爷,我是张天运,‘百变’张天运,我们奉左冷禅的命令杀了刘家三口,扮成他们的模样毒杀莫大先生的嫁祸刘正风!”一口气说完,站起一把推开费彬,一把将脸上的面具撕下来,却是一张年轻的脸,正是“百变”张天运,张天运冷笑的盯着费彬:你让我死,我就拉你一起。
费彬眼漏恐惧,四处张望,刚才他想点上这张天运的穴道,让他不能胡说八道,可是他却一动也不能动,是谁,是谁的武功如此之高,居然能隔空点住他的穴道,堂内这么多人,居然无人察觉,就在刚刚,他仔细感觉,才感受到一丝微风拂过脊背,穴道就已解开了。
“你说什么?”刘正风一把抓住张天运,逼问道。
张天运疯狂的大笑,“我说,你们的左盟主只是我及他”,张天运指指已经死掉的“刘老夫人”,“还有已经入土的‘千幻’,杀死你的父亲母亲及妻子,然后找机会毒杀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让你衡山派内乱,左盟主好一举‘吃下’衡山派。”张天运一字一顿,将事情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堂内众人听到这话,顿时大哗,议论什么的都有,看向费彬的眼神都变了。
先前他们因为费彬说刘正风与魔教的曲阳勾结,意图出卖整个武林正道,而刘正风不仅承认了与曲阳兄弟相交,更是引为知己,众人不好替刘正风说话,而如今,那左盟主的阴谋清清楚楚呈现在青天白日之下。堂内各门派之人或摇头叹息,或忧心自己门派,想着以往有没有着过左冷禅的道,看向费彬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探究的意味。
五岳剑派的位置,恒山派定逸师太,泰山派天门道长,华山派岳不群相对看了几眼,只听定逸师太说道,“左冷禅如此行事,真是连魔教都不如了。”连左盟主都不说了。“如此看来,这左冷禅是想吞并我五岳剑派啊!”岳不群感叹,“我华山派创派百年,断不能毁在我手上!”“不错,这一次的五派会盟,我定要找左冷禅讨个说法!”天门道人冷哼,“我五岳剑派自成立以来,均是以伏魔卫道为己任,什么时候五岳剑派成了他左冷禅一家说了算的!”......
这厢门派掌门人讨论着大事,那厢五岳剑派弟子的位置却和乐无比,只见岳灵珊一把拉住令狐冲,娇嗔道,“大师哥,我听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妹说你已经......,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大师兄,你快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仪琳小师妹也说不清楚,还有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大师兄,你......”众人七嘴八舌的围着令狐冲问话,惹得岳灵珊急道,“你们都围着问,让大师哥怎么说?”“呦,小师妹这样就心疼了!”六猴嬉皮笑脸的回道,惹得岳灵珊又是一阵娇嗔。令狐冲无法,只得又重复一遍当时的经过,说道与田伯光坐斗,说道被青城弟子踹下悬崖,惹得众人惊呼连连,在这之间,还有着恒山派的仪琳不时看过来的目光。
“这正道中人行事,居然连我这个魔教之人都自叹弗如啊!”一阵长啸声传来,一个人影伴着声音立于大堂之上,刘正风的身边。
听到声音,令狐冲定睛一看,惊呼道,“曲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各位的支持
曲阳发威
“曲大哥!”令狐冲惊呼!
这个称谓一出,惹得岳灵珊也顺着令狐冲的目光看去,那立于正堂的一道身影,不就是上个月在福州认得一位姐姐的丈夫——曲阳,看他的称呼,再加上自称,那这个曲阳,不就是刚刚他们谈论的大魔头曲阳,他们是一个人!!!
“那白姐姐,也是魔教中人了吗?”岳灵珊难以置信,那个和善漂亮,还送她一堆东西的白姐姐,居然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大师哥,我们认错人了是不是?大师哥,你说话啊?”岳灵珊推了推令狐冲,想从他的口中确认她只是认错了人,这个曲阳和白姐姐的丈夫只是长得相似而已。
令狐冲一动不动,眼中的苦涩,挣扎,欣喜,无耐交杂在一起,他很疑惑,师父从小教导他们,魔教中人全都是灭绝人性,杀人如麻,卑鄙无耻之人,见到魔教中人,必定要拔剑相向,但是,这几天,他所遇见的所谓的魔教中人,田伯光虽荒1淫1好1色,但是信守承诺,即使他用计赢了他,他也一言不发直接抬腿走人;张大福(亲们还记得他吗?他是神教衡山分舵舵主)虽杀人灭门好不眨眼,但是对自己的属下很好,宁愿自己挨责罚也会袒护下属;曲阳,人人都叫他大魔头,但在刘师叔眼里,他是生平唯一知己;还有——白姑娘,他怎么也不相信,白姑娘是师傅口中的那灭绝人性,杀人如麻,卑鄙无耻之人。到是这些正派人士,所作所为让人齿冷,余沧海只因为贪图林家的武功就灭人满门,青城弟子丝毫不顾廉耻背后下手,接连五岳剑派的左盟主,所作所为,就像曲阳说的,简直比他们还像是魔教人士——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底是师父错了,还是我错了?
不论堂内众人所思所想为何,只见曲阳笑着对刘正风说,“我就说直接让我来就好,你偏不应,还说什么相信这些正道人士会理解的,教主答应你让你自己来,你看看,这些正道人士是怎么对你的?”刘正风苦笑,“衡山毕竟是我的家,不到万不得已,我绝不会背叛衡山派。只可惜——”只可惜这些正道人士太让人失望了!即使知道了左冷禅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一个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他做人真是失败啊!
“曲阳大魔头,即使你站在这里又能怎么样?这刘正风勾结魔教,是我五岳剑派的家事,你管不着!相反,就你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可是想陪着刘正风一起死?”费彬叫嚣,拔出剑来指向曲阳,跟随着他,堂内各门派都唰唰拔剑出鞘。“刘师兄,见谅,曲阳大魔头是我华山派的敌人,我华山派的祖训便是除魔卫道,如果刘师兄不动手,我们是绝不会对刘师兄动手的!”此时,大殿内响起了岳不群那特有的“君子”声线。“师父”,“爹”,令狐冲及岳灵珊有些着急,他们是万万不想动手的。
看着厅内的剑拔弩张,曲阳却似一点儿也不着急,“你们真的认为,你们留的下我?”余沧海接口道,“我们这么多人,别说是你,就是东方不败来了,他也走不了!”“余观主好大的口气,这句话我一定会如实禀告教主,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差的,余观主自求多福!”曲阳也不怵他,仍是笑盈盈的回他,趁着他那一副书生摸样,看起来比岳不群更像君子。听到这话,余沧海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不再说话。
曲阳看了看围着的众人,突然朝岳不群的方向拱了拱手,“阁下可是华山派的岳掌门!”“正是在下!”岳不群疑惑,曲阳怎么这时候朝他说话,“不知曲长老找在下有何要事?在下自认为与你们魔教毫无瓜葛。”“当然,在下也不是找你,只是和你打一声招呼!”曲阳说话毫不客气,直接给了他一个没脸,对着令狐冲关心的问道,“令狐小友,伤势可是好些了?本来是想让你多养几日,没想到你就这么过来了,这是几粒回春丹,本想让绿柳过去时给你带过去,现在正好,你接着!”说话间丢过去一个瓷瓶,令狐冲也光棍,直接接了过去,“多谢曲大哥!”
曲阳也不看好他对教主的感情,所以直接在这大厅广众之下与他答话,只要他一这么说,这令狐冲勾结魔教的罪名便少不了,回去是直接受训还是挨罚他管不了,但是这样一来他就会深刻明白正派魔教之别,以后也就会回归所谓的正道,不去想那些不该奢望的,趁现在感情还浅,以后省的伤心。他曲阳难得一个看的顺眼的人,他不想就这样毁了他的前程。
果然这话说完,岳不群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曲阳笑了笑,不在搭理他,继续对着堂内的各大名门正派,“方正大师,冲虚道长,你们也认为在下走不出这个院子?”“阿弥陀佛,曲阳施主若能放下屠刀,方正保证曲施主从此一起和刘施主弹琴谱曲,好不快哉!”冲虚道长也点点头,赞成方正大师之言。
“哈哈哈哈——”曲阳大笑,“方正大师,你想一想,我曲阳既然敢在你们正派齐聚的时候出现在这里,就没有一点儿依仗吗?”曲阳猛然从袖子中掏出一物,高高举起。
这东西手掌大小,成令牌形状,不知是什么材质,通体黑色,却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正面刻着“日月”二字,反面刻着“东方”二字,正是“黑木令”,堂内不知是谁惊呼道。
“对,就是‘黑木令’,”曲阳昂首道,“见黑木令如见教主,尔等还不恭迎!”堂内众人面面相觑,有些胆子小的居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这‘黑木令’乃是你魔教之物,还管不住我恒山派!”定逸师太不愧是女中豪杰,如此之话居然冲口而出。曲阳也不在意,只是问道,“你们谁还有意见?”
“无量天尊,”冲虚道长甩了下拂尘,“东方教主神威,我等是不敢撩拨的。只是曲长老,这黑木令毕竟是你神教的令牌——”
“冲虚道长,在下知道,只是有人对我教主不敬,总不能让我视而不见吧!”曲阳反问。“我们很尊敬东方教主的,曲长老若有急事,不妨先离开吧!”费彬笑的谄媚,此时提也不提要将曲阳就地诛杀的事了。
“先不急,”曲阳也不在意,拿着令牌转向刘正风,“刘正风听令!”
“刘正风恭迎教主神威,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刘正风面对着令牌跪了下来,恭敬的双手高举。
“衡山派刘正风,因遭奸人迫害,无奈之下改投我教。我日月神教不论出身,刘正风琴艺卓绝,性情平和,特准刘正风教习我教圣姑琴艺——刘贤弟,没问题吧!”曲阳将手中的令牌递给他,“等你面见了教主,亲自将令牌呈给教主!”
“多谢曲大哥!”刘正风站起来,轻声道谢!
“咱们还分什么你我!”曲阳回他,然后提高声音道,“教主有令,这刘府乃我教圣姑习琴之所,任何人不得擅动。刘正风是教主庇护之人,动他就是和教主作对,你们——听明白了吗?”
刘正风对这些人失望透了,也不管众人如何反应,径自对曲阳道,“曲大哥,请到里面歇息,丁元,飞烟跟上,咱们去屋里谈谈他们的婚事!”“正求之不得!”曲阳笑着跟上,无人将外面的一众豪杰当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平之拜师
自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各有头有脸的名门正派都灰溜溜的从山回来后,各种传言遍布整个江湖!
诸如“山派的刘正风加入魔教了,还颇受东方不败的器重啦!”,“左冷禅说不定是魔教的卧底,行事做派颇有魔教的风范”,“福州的福威镖局有一部绝世武功,练了之后能打败东方不败”此类的,给武林中增添了不少的话题,由此也引发了不少的后遗症,例如福州的福威镖局,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但是仍不时有小贼光顾,东翻西找,连林家做饭的厨娘私藏的几两银子都给找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找没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例如嵩山派及青城派。这一段时间做事颇为低调,不在有事没事的报名号,“我是嵩山派的...”;例如日月神教,教主之威就在眼前,狠狠的震慑了一干人等,不论是神教内的,还是神教外的;例如,江湖上又掀起了一股练武的热潮,不少年轻男女以东方不败作为目标和崇拜对象,争当下一个东方不败,额,或者是杨不败,张不败,李不败什么的。
在这挤挤攘攘的江湖中,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被罚在思过崖思过一年的消息,就如大海里翻过的一小朵浪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但他的影响是巨大的!
此时的令狐冲,已经在思过崖呆了两天了,每天睡醒,就看到小师妹扬着灿烂的笑脸提着食盒来给他送饭,食盒内有酒有菜,吃过饭和小师妹说说话,听她说说华山派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有时会练练剑,令狐冲觉得,这日子快活似神仙,快活的他似乎忘记了江湖中的一些是是非非,还有那远在千里之外的白姑娘。这些日子,他已经有几天没有梦见白姑娘了,他已经不在惦记白姑娘了,这样对他们都是好的。他下意识的忘记那时不时的闪过眼前的红色身影,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将这段无果的感情全部斩断了。看着眼前小师妹的笑脸,令狐冲低喃,“这样的日子,永远也不要结束才好!”
“大师哥,你说什么?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听我说话啊!”岳灵珊没听清令狐冲的话,有些不高兴,“人家特意上来和你说话,你都不认真听,下次就不偷偷带酒给你了!”
“好好,小师妹你从头说,这次大师哥一定认认真真的听你说完。”令狐冲讨饶道,“小师妹一定要记得,下次要带酒给我哈!”“大师哥——”岳灵珊不依的撒娇道,“那林平之——哎呀,都怪你,我都不知道讲到哪里去了!”
“那就从头讲,那个林平之来到华山,后来怎么样?”令狐冲连忙开了头,得到岳灵珊一个白眼,从头开始讲,“咱们不是在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上回来之前,还特意找林平之说了说话,还给了他一些银两让他回福州老家,他想拜入咱华山门下,爹爹为了避嫌,没有答应,谁知他居然跟着咱们一起回到了华山,一定要拜在爹爹门下。
大师哥,你是没见到,他昨天下午来的时候有多脏,比那天在刘府门口时还要脏,娘让六师哥带他洗了洗,又吃了饭,才将他带到了爹爹跟前。
一到正气堂,他就跪在地上,求爹爹收留他,还说,‘小子已经家破人亡了,承蒙岳掌门怜见,才收敛父母尸骨,让父母得以入土为安,今小子身负血海深仇,只可惜武艺低微,无望为父母报仇,只求岳掌门收留,以后勤习武艺,报仇雪恨!’”岳灵珊压着嗓子说话,把林平之这几句话学的惟妙惟肖。
接着又说,“爹爹还是不允,说什么不是他不肯收留林平之,只是人言可畏,他是想帮助他,但是,如果爹爹一旦将林平之收入门下,人们不会去想林平之是一心拜师,而是会说他岳不群也贪图林家的辟邪剑谱,还说即使他真的收了林平之,如若以后,林平之听得江湖上穿的风言风语,这三人成虎,他不会去想当时是自己要求拜的师,而是疑神疑鬼,总觉得我华山派是在利用他。所以,爹爹只叫他在华山过了一夜,天一亮就下山。
咱们都以为就这样把他打发走了,谁知道天亮时爹爹一开门,这林平之就跪在爹爹的门前,想是跪了一夜,再加上一路行来华山身体也不好,居然昏倒在门前。当时娘就说,这林平之是个好的,有恒心,有毅力,再加上身遭大变,想来以后也会懂事许多,即使是练武天分不好,也是可以用勤奋来补足的,真所谓清者自清,咱们华山派行得正做的直,外人的风言风语就让他们去说好了,叫爹爹收了林平之做弟子。”
“练武天分不好?”令狐冲很疑惑,那林平之可是出身镖局世家,其祖父林远图可是在当时独一号的人物,虽说威势比不上现今的东方不败,但也错之不远,他的武功纵使比不上他们这些大门派弟子,但总算得上江湖上的二流人物吧,而且那天,他不是杀了青城派的余人杰吗
听到令狐冲的疑惑,岳灵珊捂着嘴偷笑,边笑边说,“大师哥,你不知道,爹爹收下林平之后,要教他武功,就让他先练一套剑法看看他的基础怎么样,谁知,”说到这里,岳灵珊又笑了一阵,“你没看见,林平之就耍了一遍他们家祖传的“辟邪剑法”,哎呦,那种剑法,就跟街边卖艺的一般,空有花架子,一点儿威力都没有!”说着又很是疑惑,“肯定是他的天分不好,要不是,当年林家先祖就凭着这一套剑法打败天下无敌手,他怎么就使成了花架子!要是他家先祖还活着,指不定会让他气死。说起来,到底是东方不败厉害呢,还是小林子的祖宗厉害呢”岳姑娘的思绪跳的很快。
“小林子?”令狐冲更疑惑了,不过随即严肃起来,师父对规矩的要求一向很严,他可不想小师妹撞到枪口上去,即使师父最疼小师妹,碰到这种事小师妹也会受罚的,便劝道,“小师妹,虽说林师弟武功不济,但总是被师傅录入门下,他年纪又比你大,这‘小林子’三字你在心中叫叫就好,在我面前也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叫出来,师傅知道了,是要受罚的!”不过随即玩笑道,“不过这样也好,最好师父罚小师妹也来思过崖思过,这样咱们也可以做个伴了!”
“爹爹才不会罚我呢!”岳灵珊得意的傲娇道,“大师哥,这会我可是做师姐了,爹爹答应我的。”“咦,小师妹也做师姐了?不会是你耍赖得来的吧!”令狐冲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真的真的,小林子亲口承认的,他亲口叫我师姐的。”岳灵珊急了。“大师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好好,大师哥相信相信。”令狐冲笑道,“你也是师姐了,就要有师姐的样子,看着师傅宠小师弟可不许哭鼻子啊!”“你才哭鼻子呢!”岳姑娘皱皱鼻子,哼道,“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了!”
“听,你说!”令狐冲做了一个“请君继续”的动作,摊摊手,“升级成师姐的小师妹,你继续说。”
“大师哥,爹爹还交给我一项任务,娘说,小林子的武功太差,跟不上咱们的进度,让我抽空每天指导一下他呢!”岳灵珊很是骄傲,咱也是当师傅的人了,“爹爹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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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
不管江湖上如何的风言风语,华山思过崖上的令狐冲与岳灵珊如何的温馨甜蜜,在那高耸的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黑木崖之上,两个地位尊崇的“女人”却有着不同的心情。
黑木崖山腰的一座花园中
花园中,各色鲜花竞相绽放,姹紫嫣红,花团锦簇,不少少女在花园中嬉笑,或三两人站在一起笑闹,或一群人站在一起赏花,只见她们人人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围在花朵前,间或伸手轻轻拂过花瓣,花瓣上的露水颤抖着滴入另一手持着的小瓶中。
花朵间蝴蝶飞舞,各色裙摆飞扬,看起来美不胜收,却比不过站在花园正中的莲亭内的一名红衣少女。这少女眉眼如画,笑语盈盈,亭亭玉立,就这样俏生生的站在莲亭中,硬生生将花园中的一切压得失色三分。
“圣姑娘娘,百花露水已经收集好了,要不要把它们放到暗室中去?”一个紫衣少女高举着一个托盘,上面密密麻麻的放着几十个小口长颈的白玉瓶子。看着这些瓶子,白衣少女欣喜的拿过一个白玉瓶,打开瓶口看了看,欣喜道,“快快,趁着太阳还未彻底的升起来,快送到暗室里去,这些花露见到阳光味道就失色了!”
“是,圣姑娘娘,您对教主的孝心,教主一定会知道的。”紫衣少女奉承道,“我立刻回去,将这些封存在暗室中。”少女行了一礼,端着托盘就要往回走。“等等,”圣姑娘娘叫住了紫衣少女,“还是我亲自去吧,正好要去东方叔叔那里请安!”圣姑娘娘柔声说道,便要接过紫衣少女手中的托盘。
紫衣少女赶紧后撤,连声说道,“怎么敢让圣姑娘娘亲自动手,还是婢子拿着吧!”“那就辛苦你了!”圣姑娘娘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温柔,“你是东方叔叔特地派来照顾我的,即使东方叔叔待我有如亲生,但我仍记得,我爹背叛了神教,像我这种罪人的女儿,是绝不敢怠慢林姐姐的。”“圣姑娘娘说的是哪里话,”紫衣少女一脸的不赞同,“东方教主既然已经封您为神教圣姑,待您一如往常,就说明教主丝毫不介意您的身份的。”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便到了所谓的暗室前。
所谓的暗室是一座密封十分严密的石室,石室内充斥着冰块,即使只站在石室外,就能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气息。
紫衣少女费力的推开石门,圣姑娘娘带着少女闪身进入后,就赶快关紧了门。石室内十分昏暗,在里面虽说不会是伸手不见五指,却也只能看见一个个模糊的黑影,石室中除了四周堆满的冰块,就只有一瓶瓶一嗡嗡的大小玉瓶。
“圣姑娘娘真是孝顺极了,只是听说教主需要这百花露水,便亲自督造了这间石室,更是数年如一日的早起收集花露。怪不得教主待圣姑娘娘有如子女!”紫衣少女站在石室门边感叹。
许是石室内昏暗,圣姑娘娘料定别人看不见她的表情,一进入石室,她便收去了脸上那笑意盈盈,温柔和顺的表情,僵着脸蛋,紧紧抿着唇,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映衬的冰块反射出的一点点微光,显得格外的狰狞。听到门边紫衣少女的话音,圣姑娘娘的嘴角轻轻地往下一撇,“东方叔叔所酿的百花蜜,味道极好,我不加点劲,多多的收集百花露水,到时就是想厚着脸皮向叔叔讨要,恐怕也没有多少!”声音温柔极了,只是趁着这冷凝的脸色,不免让人怀疑这是否是她发出的声音。
只见圣姑娘娘将今天一大早采集来的百花露水贴上标签,找一个中空的冰块放进去,然后一个一个的仔细查找,终于,“找到了!”声音带着惊喜,但是脸色仍是木木的,“这可是珍藏了整整一年的,待会咱们出去再过滤一遍,就将它交给叔叔。”小心翼翼的将这一小坛子从冰中取出,“只有这一点点,这可是专门取自白梅花瓣上的,想必口感很好,待会咱们去房里拿上贺礼,去给叔叔请安!”
说着,走出石室,有是一个温柔有礼的绝色美人,全没有了石室内的阴沉摸样。
紫衣少女赶忙合上石室大门,加紧脚步跟上圣姑娘娘,“教主看到娘娘的一片心意,定然开心极了!”“只要叔叔不嫌弃我的手艺差,我就心满意足了!”圣姑娘娘笑得羞涩。
“您给教主绣的那件红裙,简直是巧夺天工,婢子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绣技。”“叔叔满意就好,别的我是不敢奢求的!”......
黑木崖崖顶
这是一个巨大的宫殿群。远远望去,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精致绝伦,绵延不绝。
在这众多的亭台楼阁中,一间占地颇大的花厅极为显眼。花厅位于花园的正中,左边放着几台巨大的绣架,上面还放着一副未完成的仕女图,不过看着仕女的摸样,赫然就是女装的东方。图中东方坐于开满鲜花的水塘边,一手持团扇,一手轻拨湖水,水中鱼儿轻啄手指,显得是如此的安详自在。花厅其他三面被一座巨大的人工湖包围,湖中荷叶连天,荷花居然还在绽放。
此时的东方正独自坐在花厅中,嘴角血迹斑斑,却是刚才强运内力,导致气血倒流造成的。
东方很早之前便有疑问,这“天地丹”分为阴阳双丹,合在一起被列为天级丹药,而他只服食了地阴丹,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只是一直以来内力武功进展神速,没有一丝别的情况出现,东方也只能按捺住心头的疑惑,只当这天地双丹只吃一粒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最后不能阴阳调和罢了!
没想到,后遗症这么快就出现了。在衡山时他就发现,再次打坐练功时身体筋脉隐隐有疼痛的感觉,而且身上一运转内力便头痛欲裂,筋脉鼓胀,疼痛难忍,所以,最后,连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好戏都来不及看了,匆匆忙忙回到黑木崖,想找出原因来。
回到这里几日,日日如此,所以,今天的东方有些心急,才遣散众人,独自在花厅中强行运转内力,谁知差点走火入魔,如今只是稍微吐了口血,受了点内伤,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
“看来我真是太高估自己了!”东方暗自思量,本来男子就属阳,他习练阴性内力,早先将男1性1特1征去掉,才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如今自己体内阴性越来越重,早晚有一天会毁掉自己,东方才穿来六年,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自己要以后不轻易动用内力,想来还是能坚持一段时间的。”东方如是想,“接下来,就是找令狐冲,想办法将他体内的天阳丹取出服下才是正事!”东方眯着眼,细细的规划着下一步,“正好,趁这段时间,将教中那些贼心不死的东西引出来,好一网打尽。”东方冷笑,就是从今往后他的武功再无寸进,收拾这些白眼狼也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