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好能拿到天阳丹,否则这始终是一个隐患。如果真拿不到,只好等的“长生不老丹”练出后,再花一个六年,重练一次“天地丹”。不过这样一来,他等待的时间就太长了!要不,现在不再管别的,就开始练天地丹。但是等到六年后,重新开始练“长生不老丹”,他是不是已经年华老去了!东方皱眉,权衡着利弊。
东方正思量间,外面传来一声通报,“教主,圣姑来向您请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盈盈下山
“教主,圣姑来向您请安了!”
听到门外的通报,东方赶忙用衣袖的内侧擦干净嘴角,又将地面上的一滩血迹抹去,此时,东方不禁暗自庆幸,幸好他总穿着大红色的衣裳,否则,这抹抹暗红血色是怎么也遮不过去的。
直到彻底看不出来后,东方才不紧不慢的开腔,“让盈盈进来吧!”
不一会儿,自花厅的正门走来两人,一红一紫,俱是鲜艳的颜色,特别是领头的那个红衣少女,正值豆蔻年华,美丽至极,后面跟着的一个紫衣少女一手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一件折叠的血红色的衣裙,从折叠面看,绣工精致,显然是用了心的。
看到进来的两人,东方未语先笑,“盈盈来了!怎么到叔叔这里还这么见外?还通报什么,直接进来就好。”那盈盈也笑道,“盈盈知道东方叔叔疼我。可是礼不可废,若是正好撞见叔叔在练功,惊扰了叔叔,盈盈罪过就大了。到时,就是叔叔不怪罪盈盈,盈盈自己也难原谅自己!”
说着走到东方的身前,亲热的抱住东方的手臂,“东方叔叔,这是我花了半年时间绣的衣裙,东方叔叔看看怎么样?”示意下面的紫衣少女展开裙子,露出了里面的百花怒放图,“叔叔,您的寿辰快要到了,先前您说这次不要大办,盈盈就提前将这贺礼送给叔叔,祝叔叔威临武林,势压江湖!”盈盈放开东方的手臂,走到东方前面,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再站起来时,笑意盈盈,眼波流转间带着无限的风情。只是,现在的她站在东方面前,即使东方什么也不做,慵懒的靠在贵妃榻上,也使得她的风情失色几分,更有着东施效颦之感。
“那东方叔叔就多谢盈盈的惦记了。”东方示意跟进来的红花收起衣服,“衣服很漂亮,盈盈有心了!说罢,盈盈想要什么回礼?”听到这话的任盈盈眼睛一亮,想起了昨夜陈长老的回话。
——陈长老是父亲在东方篡位前留下的暗棋,父亲早在东方不败崛起时,便洞悉了东方不败的野心,只是当时正处于练功的关键时刻,自顾不暇,只得留下一些暗棋偷偷交给还不到十岁的盈盈。
像陈长老这样的暗棋,神教内部只有四五个,目前只有陈长老位于总坛黑木崖,其他四人都在地方上奔走,为她联络势力,希望有一天能够东山再起,除掉东方不败这个逆贼,重新恢复爹爹的教主之位。而向叔叔这些年一直在外奔走,希望能够找到爹爹被关押的地方,以便以后施救。至于教内传言的爹爹已经被东方不败杀死,任盈盈是一点儿也不相信,她不相信如此英明神武的爹爹会就此死去,更不相信东方不败会有这个胆子敢杀死爹爹。
昨天夜里,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陈长老避过东方教主的耳目,偷偷来到任盈盈的闺房,两人密谈了一下,其中陈长老说,爹爹留下的几个人已经联络了不少江湖豪杰,其中不乏有势力大的好手,如蓝凤凰,黄伯流等人。还有,教主似乎对华山派的一个小弟子似乎叫令狐冲的格外的不一般,只是怎么的不一般法,却是说不出来。只是感觉他对这个小弟子态度有些不对。
陈长老还特意对她说,让她出去一趟,让那些江湖豪杰认认人,顺便在许诺一些东西,毕竟,这些是他们做下属的不能说的,只有任盈盈去做,才能收服人心。——
想到这里,任盈盈腼腆一笑,似乎带着无限的娇羞,“东方叔叔,从小到大,我都没出过黑木崖,这次我想出去走走,毕竟,毕竟,再过两年,我就是想出去,也走不出去了!”适时地,盈盈的脸上带着向往,“我听他们说,外面大好河山,风景无限秀丽,而且每个地方都不一样,盈盈想,想出去走一走!”说道最后,声音已经是越来越低,似乎是怕东方不答应似的。
盈盈暗自思量,这次下山,首先便是查找向叔叔的下落,说不定,她已经找到爹爹被关在哪里了。接着便要联系一下那些江湖豪杰,为爹爹的复位做准备。顺便可以探探那个叫令狐冲的华山小子有何出众的地方,能让向来眼高于顶的东方不败如此上心。心里如是想,任盈盈的面上丝毫不漏,一副小女儿态。
东方笑了,心里已经明了,这任盈盈怕是等不及了!她早就知道,任盈盈装出这一种不知世事的样子,一装就是六年,还真是不容易,她至今仍记得,六年前任盈盈在东方的就任大典上那仇恨的眼神。本来东方是想将她送的远远地,谁知第二天任盈盈便是这幅温顺乖巧的样子,对她亲热有加,决口不提他的爹爹,显然是有人提点,这姑娘的心机隐忍也是绝佳,早晚是个祸害,这人决不能放到外面去,还是放到眼皮子底下保险。
你问为什么不像杀了向问天任我行一般杀了她?东方只能羞涩一笑,表示,当时咱还小,刚刚穿越还不适应,对一个小女孩还下不去手!
所以,东方也只是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你要下山走一走,跟我说一声就行,只是——”东方一副好叔叔的样子,“你从没下过山,这次下去要多带几个人才行!我的任姑娘长得如此天仙绝色,只怕那些世家子弟要抢破头了!”
“叔叔,你怎么这样!”任盈盈跺着脚,似乎羞的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扔下一句“我先告退”便用帕子掩面而走。谁也没看到,在那帕子下,是一张冷静的脸,毫无羞涩。
“盈盈,记得多带些人!”东方似乎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才看这任盈盈消失在花厅外。
重新躺回贵妃榻上,东方心情也不错,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刚才他还在想怎么将教中的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都引出来,谁知这任盈盈便不安分的跳出来。如此,只要派人跟着任盈盈,她身后的那些人都会一个一个自动的跳出来。
第二天,便听人汇报说任盈盈带着陈长老及贴身侍女,教内的一些侍卫,浩浩荡荡的下了黑木崖。
半个月后,听跟踪的人说,在洛阳一带,任盈盈身边的侍女侍卫全部被人杀死,死状奇惨,任盈盈与陈长老在洛阳失去踪迹。
为了显得他这个当教主的仁心,而为了迷惑任盈盈一干人等,东方特意在这次例会上大发脾气,责怪下面的人等都是酒囊饭袋,连任盈盈一个小姑娘都看不住,还发了通告,让日月神教上下查询任盈盈行踪。
洛阳
绿竹巷
一间竹屋外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叟正低声对着屋内回报,“姑姑,神教内已对姑姑发出了黑木令,这些日子姑姑还是尽量不要外出了,以防被东方不败的人发现。陈长老已经在各处留下了记号,向左使只要看见了,就会找过来。姑姑先不要急,咱们六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几个月!”
只听竹屋内一个女声低沉的说,“我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一想到爹爹不知在什么地方受苦,就心急万分,恨不得将东方不败千刀万剐。”间或,又问道,“那个华山派的令狐冲,打听清楚了吗?”
“打听清楚了,”老叟回道,“那个叫令狐冲的,是华山派岳不群的大弟子,武功低微,但向来油嘴滑舌,言语无忌,嗜酒如命,一见到漂亮女子便口花花,是个江湖上出了名的浪荡子。”
作者有话要说:
思过崖上
“那个叫令狐冲的,是华山派岳不群的大弟子,武功低微,但向来油嘴滑舌,言语无忌,嗜酒如命,一见到漂亮女子便口花花,是个江湖上出了名的浪荡子。”
闻言,任盈盈不禁也有了几分好奇,“那为什么东方不败如此的在意他呢?”
老叟此时却轻蔑的笑了,对着任盈盈以八卦的口气说,“姑姑不知道,早在几个月前,教主在福州的一处茶棚里,就对这令狐冲投怀送抱,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抱了好一会呢!那时候,这令狐冲还是一个老头的扮相。在这之后,两人在福州相遇,教主还邀这令狐冲去住的地方大半天呢!从这以后,教主就让人时刻汇报这令狐冲的行踪。”
听到这话,任盈盈低低的笑出声来,讽刺道,“我的东方好叔叔,没想到爹爹的一本葵花宝典将你变成如此不男不女的模样。如今时隔六年,您越发的长进了,居然还惦记起一个男人了!向我神教多少大好儿郎,你居然会喜欢上如此不堪的人物。——不过也是,好男儿怎么会看是你呢?我的好叔叔!”任盈盈低声笑道,谁知越笑越大声,最后居然恍若癫狂,“绿竹翁,如果有闲,咱们也不妨去华山看看,让我的好叔叔如此牵肠挂肚的,是怎样的一个风流人物!”
不说洛阳的圣姑一行人如何的议论,在华山上,仍是一派和乐。再加上岳不群夫妇早在前几天动身前往塞外,华山众弟子无人管束,更是欢欣鼓舞,华山之上更是像反了天似的。
这几天来,岳姑娘除了一天两顿的上思过崖给他大师兄送饭,在送饭的同时和自己的大师哥说说话,只不过,近来的话题从两人之间的谈天逐渐的过渡,慢慢的,岳姑娘张嘴闭嘴就是小林子。
开始的时候,令狐冲也没觉得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在这思过崖,无法陪伴小师妹,有人陪着小师妹玩耍,能让小师妹不在无聊,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只是,想是这样想,但心中总有一股酸水忍不住的往外冒。
令狐冲知道这样不对,他的心现在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雍容华贵天仙绝色红裙飞扬的白姑娘,但白姑娘早已嫁人,两人之间根本不可能,令狐冲知道这个事实无法改变,早就对白姑娘死了心,只求知道白姑娘过的好就成,其他的不敢奢望;另一半,则是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古灵精怪的小师妹,况且师父师娘很早就说过,要将小师妹许配给他,将来,他和小师妹要效仿师父师娘,一起同心协力,广大我华山派,做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他对白姑娘一见钟情,只是相逢恨晚,虽然白姑娘在他的心里越来越重要,但是他正在努力,努力将白姑娘忘记,在这思过崖上,好好思索自己该走的路。他觉得,现在,即使自己仍忘不掉白姑娘,但是他会选择小师妹,将来也会对小师妹很好,只要再给他一段时间,他就会彻底的将白姑娘从心底剔除出去(亲,你做梦呢?就算是你亲妈允许,众多的读者大大也不愿意的)。
只是为什么小师妹近段时间来,有时送饭时间晚了不少不说,还在不停地催促他吃完,也不在和他聊天,等他吃过后直接掂着篮子就走,甚至有时干脆让别的师弟师妹们来送饭。令狐冲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但他怎么也不肯相信,总是对自己说,他应当相信小师妹,相信他们这些年的感情。
远远地,令狐冲看到崖下上来一个身影,以为是小师妹来了。待身影走近,才看清是六师弟陆大有,令狐冲不由得有些失望。
“大师兄,今天我可是特意给你多带了两壶酒!”陆大有还没上的崖来,声音便传了上来。
听到这话,令狐冲也压下心头涌上的失望,笑道,“还是你六猴懂我,小师妹每次送饭,每次都在唠叨我,让我少喝酒,这几次干脆就不带酒上来了。可你也知道,没有酒,我身上就像是爬满了蚂蚁一样,浑身痒痒的难受!”
“大师哥,你是不知道,小师妹现在——,那林平之有多过分,他每天都缠着——”说到这里,六猴儿豁然住口,像是想起了什么。
“林师弟每天都缠着什么?”令狐冲接过六猴儿手中的食盒,迫不及待地打开来,取出其中的一壶酒,美滋滋的抿了一口,才发觉六猴儿突然不说话了,才接口问道,不过,随即便赞叹了一句,“这可是有五年的竹叶青,六猴儿,你是从哪弄来的?”
“这可是我专门下山从连老头的铺子里抢来的,当时连老头急的差点哭出来,”说道这个事儿,六猴儿也露出笑容,仿佛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不过旋即便愤愤不平起来,“你不知道那林平之有多气人,他好像是跟我有仇似的,专门跟我作对。那天,咱们师兄弟在一起练武,这个林平之就走到我跟前,说是让我指导他,我想着他是小师弟,也没怎么样,谁知他在比剑错身的时候,用很低的声音说,‘六猴儿,我知道你是令狐冲的走狗,你们也看不起我,不过你放心,很快,你们就得意不起来了!’还说什么师傅早晚会把大师兄你逐出师门,我也会死于非命,他的声音很低,就我听见了,当时我都快气坏了,手下一用力,本来我只是想吓吓他的,可是他就像是故意往剑上状,被我划伤了胳膊,最后居然一副忠厚的样子当着师兄弟的面儿说以后不会记恨我——啊啊——真是气死我了!”说道最后,六猴儿居然对着山洞大叫起来,“他还整天缠着——”小师妹,整天围着小师妹转,小师妹是大师哥的。六猴儿猛然闭嘴,他已知道这不能对大师兄说。
这次,令狐冲没有注意后面六猴儿重复了两遍的话,他和六猴儿关系最铁,也是从小到大的交情,根本不会怀疑六猴儿会骗他,只是想了想,对六猴儿说,“你先别理他,等师父回来了,我会和师父师娘说说。林师弟家中突遭大变,一时性情大变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如此恶毒的言语,想来林师弟的心思不正,我们华山派想来有君子之风,待师父回来知道后,一定会严加管教的。”最后还宽慰六猴儿,“咱们肯定会把他掰回正道上的,你就放心吧——来,陪大师哥喝酒!”
六猴儿动了动嘴唇,想将小师妹似乎是变心了的情况告诉令狐冲,只是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出来。最后,只得在心里宽慰自己说:现在大师哥独自一个人在思过崖上,也不能下来,就算是知道这件事也是于事无补,在这里干着急伤心,还不如先不告诉他,说不定等师父回来,小师妹认清楚林平之的真面目,就会主动回到大师哥身边了呢!
于是强作欢笑道,“好,大师哥,咱俩干一杯!”
他们不知道,此时华山山上的树林里,岳灵珊正在教导林平之华山派的高级武学——有凤来仪。
两人练了一会儿,只见林平之沮丧的放下手中的剑,“师姐,你也别费心思了。说不定就像是六师哥说的,我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如果六猴儿在这里,肯定又要气坏了,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岳灵珊气鼓鼓的安慰他,“小林子,别难过,谁都是一招一式慢慢练的,六猴儿才学这一招时,可是整整练了半个月呢!他就是故意气你的,别难过。——来,咱们接着练,争取快快学会气气他!”说着又摆开架势。
作者有话要说:
平珊定情
岳灵珊摆开架势,示意林平之跟着练。只是林平之似乎全没有练功的势头,懒洋洋的背靠树木坐在了树根上,一副要跟岳灵珊聊天的架势。
“师姐,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岳老贼早就图谋我林家的辟邪剑谱了,否则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扮作卖茶女,在福州一呆就是半年呢!前世的自己真是傻子,一个掌门千金怎么会对一个落魄小子那么好?还不是岳老贼示意的。林平之一手捻着一根草根,缅怀道。
“怎么会不记得呢?小林子。那时候,若不是你,我早就被青城派的余人杰侮辱了!”岳灵珊也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仍是有些后怕。
就算当时没有我,你那大师兄也不会袖手旁观。只怕这是岳不群那老贼早就算计好的,一个贫穷的卖茶女,怎么会有钱涂抹那么名贵的胭脂,怎么会使用丝绸做帕子,连脸上的那几点麻子,都点的如此不显眼。林平之心中不断冷笑,面上却露出感激的神色,“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在茶棚里一看到师姐,就像是以前见过似的。后来看到师姐被青城弟子侮辱,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会出手杀了他!”林平之也在感慨,似乎是陷入到了回忆中。
“当时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出手杀了他,更不会引得余沧海追杀你们一家。”岳灵珊的声音也低沉了起来,“若不是因为我,你还是福威镖局的大少爷,林伯父林伯母也不会死于非命。”岳灵珊伤心极了,她虽然身为江湖儿女,但是岳不群夫妇把她保护的很好,那一次,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人心的险恶,人性的无耻,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她面前,让她记忆深刻,不自觉的,她会对眼前这个因为她而不幸的少年更多的关注。
“师姐,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林平之拉住岳灵珊的手安慰她,他只会将这一切都怪在岳不群余沧海令狐冲一干人的头上,如果不是他们,现在的他还是一个鲜衣怒马的大少爷,将来继承家业,父母不会死于非命,所以师姐,不要怪我利用你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也是不得已的。前世的我,虽然是利用你来保命,但是我对你,是真的心动过,只不过这种心动,抵不过心中的仇恨,今生,亦然!!!
林平之的神态安详,轻笑道,“现在我过的也不错,有着师姐的怜惜,师父师娘的呵护,华山上的师兄弟们对我也不错,相信爹娘在天之灵也会很欣慰的。而且,等我练好了武功,师父也会允许我下山报仇,到时候,师姐可要帮我!”
“那当然!”岳灵珊不加思索的回道,“不仅是我,还有大师兄,爹娘,咱们华山上的师兄弟们,都会帮你的。”
“报了仇之后,咱们就一起回华山,一起光大咱们华山派!”林平之一脸向往,“那时候,日子过得该有多自在!说不定那时咱们在江湖上已经闯出了名号,就像师父的‘君子剑’一般。”
“那你想要什么称号,‘小君子剑’怎么样?”岳灵珊鬼灵精怪的笑道,却不知道一句话道出了自己的心思,小君子剑,不就是他爹岳不群的翻版,可见这林平之在她心中的地位很高。
“这怎么可以?”林平之连连摆手,“这个名号可不是谁都可以的,只有继承了师父衣钵的大师兄才可以得的。”
岳灵珊皱皱鼻子,有些不满,“大师兄整天嬉皮笑脸的,没个正经,爹爹已经说他好几次了,他就是不改。我倒是觉得,小林子你的性子跟爹爹很像。”
“师姐这样夸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林平之害羞的说,中间还夹杂着岳灵珊“我说的是真的”的娇嗔,“师姐对我的好,我都记得的。”
“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对你好,你不是对我也好。”说道这里,岳灵珊也有些害羞,“自大师兄被爹爹罚到思过崖,我连一个聊天的人都没有,只有小林子你,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我,那天,要不是你,我被山上的狼吃了都没人知道。”岳灵珊不悦的翘着嘴。
那是一个月前的一天下午,岳灵珊带着食盒给思过崖上的令狐冲送饭,两人在山上吃过了饭,又练了一会儿“冲灵剑法”,便接着在山洞里聊天,谁知聊得太高兴,没有注意天色,待灵珊准备走时,才发现外面已经暗了下来,谁知刚好那天天气也不太好,没有月亮星星,漆黑一片,看不清人影。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再加上上思过崖的路极为陡峭,即使是白天,下崖也要小心翼翼,更何况如今连路都几乎看不清。令狐冲本想让她在这思过崖上将就一夜,可是又思及这礼仪规矩,两人只盼山上的师兄弟们能够有人来接接她,谁知一直等到了半夜,也没人上的崖来。
岳灵珊无法,只得咬牙独自下崖,令狐冲碍于师父的严令,不得离开思过崖一步,只能千交代万嘱咐,才放灵珊一人离开。
只是终究是出事了,岳灵珊在下崖时一脚踏空,翻滚了下来,崴伤了脚,倒在崖下一动也不能动,谁知还偏偏遇到了一条狼,这是条受伤的孤狼,若是在平时,灵珊解决它只是分分钟的事,只是现在她不能动,就在这危急时刻,还是林平之因为担心她,独自过来找她,还将她背回华山之上。
想到这里,岳灵珊感动的说,“小林子,除了爹娘,只有你如此关心我,记得我的喜好,想着我的安全,就是大师兄也没有如此过。”
“你也知道大师兄的性子,”林平之为令狐冲开脱道,“向来是大大咧咧的,还是小孩儿心性,想不了那么多的,你们在一起打打闹闹不是也很开心吗?不像我,都不知道怎样和师兄师姐们相处,或许是我的性子太严肃了!”这些话,也不知是发自内心,还是话中有话。
听到小林子似是沮丧的话语,灵珊急忙安慰道,“小林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性子,和爹爹一般!”话一出口,灵珊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一时羞得满脸通红。
林平之听到这句话却是惊喜异常,“真的吗,师姐,你真的喜欢我?”却是自动忽略了岳灵珊后面的“性子”二字,只见他踌躇了良久,终于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上好的乳白色圆形玉佩,双手捧至岳灵珊面前,“师姐,送给你!”
灵珊拿起来看了看,这个圆形的玉佩通体细腻圆润,在树叶间透出的阳光下透亮极了,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物件。灵珊赶忙将这玉佩要还给林平之,“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这可跟以前小林子专门下山给她买的糕点,糖葫芦,小物件不同,太贵重了。
林平之也不接,只是诚恳的道,“师姐,你听我说,这个玉佩和我以前送你的东西不一样,这个玉佩是我祖父给我爹爹,爹爹送给了我的娘亲,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交给我,说是等我有了意中人,就将玉佩交给她。”林平之紧紧的握住岳灵珊的手臂,“师姐,我想把它交给你,好吗?”
听到这话,灵珊早已燥的满脸通红,抽出自己的手臂,不断地伸手捶打他,“小林子,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我可是你的师姐......”林平之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打。
只是终究,岳灵珊也没有将那玉佩还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
洞中洞
夜半,岳灵珊是怎么也睡不着,从枕头下摸索出那块玉佩,对着从窗棱射进来的昏暗月光,不自觉的傻笑出声。
此时思过崖上的令狐冲就和衣仰躺在山洞前的空地上,看着星星月亮,想借着这寂静的夜空,理清自己这乱麻般的思绪,只是这“乱麻”,越理越乱,越想越烦躁,没办法之下,令狐冲一跃而起,捡起手边的剑,将所学武功从头开始练起。
一遍又一遍,却越练越乱,东指一下西挑一剑,根本不成章法,若此时被掌门岳不群看到了,一定会大发雷霆,让他从基础武功重新学起。但令狐冲却越练越有兴致,就这样一直耍下去。
在那山洞的阴影间,正站着一个着青色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正一手拂须,看着令狐冲舞剑,不断点头。
“谁?”令狐冲的剑尖猛然一转,剑脱手而出,向山洞方向射去。却是令狐冲在练剑是看到一个人影,华山派早有门规铁令,思过崖乃犯错弟子静思己过之所,平日里,除了被罚在这里的弟子,前来送饭的弟子,其他一干人等均不得上崖。现在的思过崖,应当是只有令狐冲一人才对,此时突兀的多处一道人影,让令狐冲怎么不生疑:此人此时来到华山,定是敌非友,那么这人趁师父不在偷偷溜上华山,要干什么?
令狐冲出手,使出了全身的力道,誓要将这人留在这里,可谁知这人影只轻轻一闪,便消失不见了,不禁让人怀疑刚才是否是看花了眼?剑没扎到人,就一直往前,飞入山洞中,扎进了山洞内侧的石壁上,“铛”的一声,剑身整整没入石壁一半。
令狐冲飞步上前,也未找到刚刚的那个人影,“小友好精纯的内力,老朽佩服!”只留下了这一句话,却听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声音渺渺,几不可闻。
令狐冲仍不死心,四处寻找,这人的武功如此之高,此时师父师娘有远赴塞外,若他真对我华山派有不轨之心,华山上的师兄弟们有全无防备,该如何是好?
令狐冲心急如焚,却碍于门规无法下崖,不能通知大家,正不知怎么办才好时,却听山洞内传来轰鸣之声,令狐冲一惊,赶忙进入山洞,只见山洞内侧石壁上,从令狐冲的剑插入处开始龟裂,那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多,间或有细碎的石块掉落,后来,有如人头大的石头不断滚落下来。令狐冲无法,只得退出了山洞,看着山洞内侧一块块的塌了下来。
令狐冲看的眼神呆滞,嘴巴也微微张开,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一剑之威,“不可能,这不可能!”令狐冲喃喃自语,他自己的武功自己知道,若说是一剑将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劈成两半儿,或者是一掌劈断碗口粗细的树木的话,他自负还是能办到的,毕竟他华山派以内功为尊,讲究以气御剑,他的武功在这年轻一辈中也排的上号,但是一剑将山壁劈成这样,就是他师父,不,师祖也做不到。
恍惚中,令狐冲耳边似乎响起刚才那人的话,“小友好精纯的内力,老朽佩服!”摇摇头,令狐冲只当那人是讽刺他,说反话来着,根本就是嘲笑他身为华山大弟子,内功居然还不如习武没两年的人。来思过崖也快半年了,他根本静不下心来,脑中不是白姑娘,就是小师妹,根本没有好好的练过武。师父说过,这练武,就如那逆水行舟,一日不练,内力便会倒退,甚至前两天,他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想好好的打坐练功,却发觉这内力只剩原先的十之二三,这种功力,估计连小师妹都比不过,又怎么会造成这种效果。
事实上,令狐冲根本不知道,这是他误食的那粒“天阳丹”开始发挥作用了。天地双丹本来的作用便是提纯内力,使得内力属性精纯到极致,以达到沟通天地的目的。要知道,内力越精纯,他的威力就越大。按东方那数字化的系统来说,如果劈碎一块巨石,白色的内力需要一万点,赤色的只要一百点,橙色的只需要一点,再往高处说,黄色时或许根本就不需要,举手投足间便开山裂石。只是这令狐冲的内力本就不多,这一提纯,便显得更少了。怪不得令狐冲会沮丧自己如今的内力还不如那些习武没两年的人。
等到这石壁完全裂开,令狐冲才给自己找到了答案,这块石壁原来是中空的,里面居然是一个大山洞:原来不是自己突然变厉害了,而是这石壁本就快风化了,他那一剑不过是加快了它倒塌的速度而已。
为自己找到了理由,令狐冲就不在纠结这个问题,不过旋即,他就对这个洞中洞好奇起来。
心动不如行动,令狐冲随即便找了火把,钻进洞去。这洞只有一条窄窄的通道,就在这通道口处,伏着一具骷髅。这情形实在是出人意料,他定定神,寻思着:这难道是前人的墓穴吗?可是怎么会俯卧在这里?棺材呢?在仔细看那骷髅,见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腐朽,化为尘土,只身边放着的两柄大斧,在火把的照耀下兀自灿然生辉,他提起一把斧头,入手沉重,举斧往身旁石壁上砍去,嗡的一声,落下一大块石头。
他的剑被这封住洞口的乱石压在底下,没有了趁手的兵刃,他虽没练过斧法,但这斧头在经过了如此长时间后还这么锋利,想来在当年还是一把神兵,如今正好借他用用。
举起火把一路向下走去,满洞都是斧削的痕迹,心下惊骇:难道这条通道都是被这人用利斧砍出来的不成!想来他是被人囚禁在山腹之中,于是用利斧看山,意图破山而出,只可惜最后功亏一篑,离出洞不过数寸,便力尽而死。看这通道如此之长,不禁有对这人产生钦佩之情,这人武功如此之高,毅力如此之坚,可谓是世所罕有。
又往前走了几步,就见地上又有两个骷髅,一具倚壁而坐,一具蜷缩成一团,看来被囚在这山腹中的,不止一人啊!令狐冲感叹,随即又想道:此处是我华山派的重地,外人根本不易进来,难道这些人都是我华山派犯了门规的前辈,被囚在此地吗?
想到此处,不禁又庆幸起来:幸好这个山腹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被封住了,要不,这一次,师父罚我来思过崖思过,就不是在这崖顶,而是囚在这山腹中了。在崖顶还有清风明月,虫鸣鸟叫,在这山腹之中,整日不见天日,还要日日面对这洞中早已腐化的前辈,不出几日,非疯掉不可。想到这里,令狐冲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又行了数步,顺着通道转而向左,眼前出现了一个极大的石洞。洞中又有七具骸骨,或坐或卧,身旁都有兵刃。铁牌,判官笔,铁棍等,还有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奇型兵刃,如此多的兵器,全是外门兵刃,无一把是剑。看来,这死去的十人,均不是我华山派的前辈!
令狐冲又往里面行了几步,除了这七位前辈身边的兵刃外,洞内还遗弃着数十把兵器,他一把把看去,有的轻而软,是恒山派的兵器,有的剑身弯曲,是衡山派常用的三种兵器之一,有的剑刃不开锋,剑尖极尖利的,则是嵩山派惯用的,有的则是本门的常规用剑,还有两三把泰山派的。他越看越好奇:怎么这里抛满了我五岳剑派的兵器?
举起火把往石壁上看去,只见右手石壁上有一个突出的大石,大石之下石壁上刻着十六个大字:“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字字入石数寸。
作者有话要说:
破尽武功
在那入石数寸的十六个大字旁边,刻画着无数个打斗的人影,线条简单,却惟妙惟肖。最上面写着“xxx尽破嵩山派武功”,“xxx尽破山派武功”“xxx尽破华山派武功”等字样,一共五处,看来是五岳剑派的武功尽被破去一般。
令狐冲心中嗤笑:“我五岳剑派那一个不是传承数百年,不说别的,就我华山派,武功博大精深,就是那号称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即使他能战胜我们,却也不敢说破尽我华山派的武功,这些人好大的口气!”
他转头看向最近的一处石壁,此处石壁上写着“范松赵鹤尽破山派武功”几个大字,大字下两个打斗的人影一人使剑,一人用棍,使剑的那人剑尖前指,剑身微微弯曲,似要缠上用棍之人的脖子,正是恒山派定静师太的成名武学——万花剑法——的起手式,那个使棍的人影似乎是吓呆了,抱着棍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见此,令狐冲更是喜笑颜开,就这样,还敢说尽破我五岳剑派的武功!
不对,令狐冲的嘴还没有裂开,就僵住了——这用棍之人虽说一动不动,但是他的棍正竖在脖颈前,正正好挡住了咽喉与心脏,若是软剑不缠住此人的脖子便罢,一旦缠实,他只要往上一脚,便可以让着用剑之人去掉半条命,想到此,他便一身冷汗。
赶忙往前走几步,打斗的两个人影就又变了,一个用的是剑身稍宽厚重的长剑,想来是泰山派的,另一个则双手持斧,看那斧头的形状,赫然就是他手中拿的这一把,想来这个人便是那用斧头砍出一条通道的人。令狐冲抬头往上看,想看清这以斧为兵刃的人到底是谁,却在此时,手中的火把骤然熄灭,洞中一片昏暗。虽然这些人口气颇大,让他有些不喜,但是对这个用斧之人,他却是真心佩服的,这让他有些沮丧。
他踮起脚尖,伸手去摸索这些人影刻痕。这拿剑之人右手长剑斜指而下,左手五指正在屈指而数,从一数到五,握而成拳,这一招令狐冲听师傅说过,叫做“岱宗如何”,可算是泰山派最高深的剑法了,要旨不在右手剑招,而在左手的算数。左手不住屈指计算,算的是敌人所处方位、武功门派、身形长短、兵刃大小,以及日光所照高低等等,计算极为繁复,一经算准,挺剑击出,无不中的。
只可惜,这一招使用起来太过于艰难。令狐冲还记的师父讲解五岳剑派各派剑法时,曾经感叹,如果泰山派如有一人精通这招剑法,那么如今五岳剑派的盟主之位,就不是嵩山派左冷禅的了。师傅说,这最后一位能够使出这招的,是现在泰山派玉音子的师父,虽然他也是对这一招略知皮毛,却仍在当初战无敌手,只有当年已经故去的林远图林老镖头能将他压制,现在的玉音子这一辈及以下的人无人会此剑法。
“这么厉害的剑招,看你们怎么破解?”怀着这样的心理,令狐冲的手摸向了那持斧的人影,人影缩成一团,双手将斧头低低垂下,看似毫无防备,全身都是破绽,却神奇的立于不败之地。令狐冲幻想了一下,如果当时,他使用着剑招,遇见这持斧之人,看似全身都能下手,当却不知该刺向哪里,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痴了.....
好一会儿,他才猛然惊醒,连泰山派这师父如此推崇的武功都叫他们破解了,那我华山派——。令狐冲赶忙朝着先前进得山腹中时记忆的破尽华山派武功的位置走去,难道,我华山派的武功也被他们破尽了吗?
摸着石壁上的一个个人影,这是有凤来仪,这是白虹贯日,这是朝阳一气剑,这是玉女十九式,这是夺命连环三仙剑,这是......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华山派的武功难道就这样让人破解了!那么,我们如此努力的习练华山武功,还有什么用?一时间,令狐冲有些失魂落魄!
浑浑噩噩的走出山洞,望着今晚格外明亮的夜空,心头被失望和迷茫占满,不知道以后应当怎么办。是当做今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习练我华山武功,把这些破解之法都封存在这山腹之中,永不见天日;还是禀明师父师娘,将这山腹中的一切告知他们,但是,师父师娘向来以自己身为华山弟子而自豪,以我华山派为傲,如果有一天,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豪的华山剑法被人一一破去,他们会不会受不了这个打击!
令狐冲就这样在山洞口坐了一夜,直到太阳升起,都没有思量清楚,无法,只得安慰自己说,反正师父师娘现在正远在塞外,即使是想告诉他们,他们也听不见,不如趁他们不在,将这件事好好思量一番,想一个稳妥的法子才好!
远处传来六师弟陆大石室有的呼唤,令狐冲强打起精神,快速的整理一下自己,站在山洞外。不管怎么样,这个山腹中的秘密还是不让人知道为好!
此时,远在万里之外的黑木崖上,东方将教内的一切事物都安排好以后,宣布闭关。一切事物,有教内长老代为处理,若实在是无法决断,则报与红花这个东方的贴身侍婢,有她转交给自己。
还是那座桃花林,还是那间石室,但是此时,走进去的东方的心情与六年前截然不同。甚至这一次,绿柳也会跟着进去,红花则在黑木崖上充作东方的耳目。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东方走入石室的第二天夜里,绿柳就换上了东方的一套红色裙装,坐在石室内打坐练功。而东方则是换上了绿柳的衣服,悄无声息的下了黑木崖。
根据红花的情报,任大小姐留在黑木崖的眼线,便是在崖顶东方的寝殿内专门侍弄花草的一个小管事。有时候东方也有些佩服任大小姐,她是怎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展下线的?她到底是许诺了什么好处,让这位明显地位不低的管事大人费尽心思的将东方的行踪打探的一清二楚,然后汇报给她的?难道,这就是女主与炮灰的区别?
“绿柳,你不在石室内伺候教主,来这里做什么?”红花的房间里,传来红花低低的呵斥声。声音响起的时候,一个一直蹲在花丛中的黑影慢慢的向前移动,终于到了红花的窗前。只见这个黑影将耳朵贴在窗缝上,似在倾听。
“红花,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教主的心思,这大半夜的派我下山,还不让人知道,你说是做什么的!”绿柳听到红花的呵斥,似乎很不高兴,压低了声音,“你赶快把教主珍藏的那只有八百年的紫参拿出来。”
室内一片寂静,后来不知是两人谁嘟囔了一句什么,也没有听清,只听红花道,“也不知道教主为什么对那不名一文的小子那么好,居然连这么珍贵的紫参都舍得!——给,你收好,还是快快的交给那小子吧!早知道我就不把那小子的消息传给你了!”
“不传给我,若教主出关知道了,你就罪大了。”绿柳轻声劝导,“咱们只是婢子,教主要做什么,咱们照做就是了,你又何必如此呢——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是快些下山,早早完成教主的吩咐才是!”只见一道人影推开了门,窗口的那道黑影闪身藏在花丛中,看着那穿着婢子服饰的人影慢慢离去。
道黑影赶忙藏入花丛中,看着这个穿着婢子服饰,从红花房中走出的人影慢慢走远。
不久之后,不管是藏在不远处的东方,还是虽熄了灯,但一直未睡的红花,抑或是偷偷从花丛中移出的黑影,看着一只信鸽冲天而起,径直飞去后,均是抿唇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要肉吗?
令狐一脸哈巴狗状:要的要的!
东方黑线:那就先加收藏,再加评论,然后才有肉吃!
绿竹翁
洛阳
绿竹巷
绿竹翁正在做竹筐,就像是普通的以卖竹筐为生的老人一般,左手握住以编好的竹筐下半截做固定,右手捏住劈好的竹条细细的编织,他的身边已经放了几个已经编好的,有大有小。大的有半身高,小的只有拳头大小,看起来精致极了。
不一会儿,手中的竹筐已经编制完成了。只见他用力拍了拍筐身,听着筐子发出“彭彭”的响声,满意的笑了笑,才将身边的这大大小小十几个筐子收拾了一下,摞在一起,用一根宽宽的扁担挑起,准备出门。
“姑姑,侄儿这就去赶集市,晌午就不回来了。饭在笼里扣着,您晌午时热一热再吃!”绿竹翁细细的交代一番,才从屋外笼子里用帕子捡了几个馒头包起来,准备做中午的午餐。听到屋内细若蚊蝇的声音回道,“早去早回”后,才挑着扁担,慢慢的走了出去。
一路乐呵呵的同街坊邻居打过招呼,还和一对同样前去集市卖茶叶蛋的老夫妻搭伴一起走。一起说说笑笑的走进集市,找了一个好位置,今天可是洛阳城一月一次的大集,如果卖的好的话,这一个月就不用愁了!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竹筐一个又一个的减少,眼看着就剩下最后一个了,这个笼子很小,只有一个婴儿拳头大,绿竹翁也没想用它来卖钱,就算卖也卖不上价钱。只是,那些细细碎碎的竹篾不用,放在那里太可惜了,干脆就做了这一个小小的竹筐,能卖出去最好,不能卖,哄小孩子玩也是可以的。此时引着一个七八岁小男孩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的手中提着一个竹篮,篮子里只剩下几个绣好的帕子。男孩蹦蹦跳跳的跑到绿竹翁的身前,一把拿起最后的那一个小小的竹筐。这筐子太小了,根本什么都放不下,但这个孩子却喜欢的不得了,怎么也不肯放下。
女人无法,只得问绿竹翁,“大爷,这筐子怎么卖?”绿竹翁笑呵呵的,“看孩子喜欢的很,你们就拿去吧,不值什么钱的!”“这怎么行?”女人不同意,“怎么能白拿您的东西呢?”看孩子依依不舍的将手中的竹筐放下,眼睛却是一刻不离,想来实在是喜欢的紧,女人也不忍拂了孩子的意,只得从篮子中拿出一块儿白色的帕子,上面绣着一枝栩栩如生的梅花,递给绿竹翁,“大爷,如果您不嫌弃,就收下这个。这几块儿帕子被孩子弄到了地上,沾了些尘土,不过是新的,洗洗还是一样新的。”绿竹翁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正好姑姑的眼睛看不清了,看到这个,一定会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