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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耽美我最爱 当前章节:151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1:32

“那就谢谢你了!”绿竹翁将那个小小的竹筐塞回孩子的手中,看着孩子喜笑颜开的模样,也很高兴。等到女人领着孩子走远,绿竹翁小心的将帕子放入怀中,又摸了摸在怀中那些碎银子,兴高采烈的和身旁那对老夫妻道了别,买了他们两个茶叶蛋,便急匆匆的往回走。

“姑姑,我回来了!”回到家的绿竹翁朝着屋内喊了一句,屋里传来“竹筐都卖完了?”的低低的似乎是少气无力的问话声。“是啊,姑姑!”绿竹翁就站在门外回话,唠唠叨叨的叙述者这一天的经历,末了,还将那块换回来的手帕递进了屋里,“姑姑,没想到我做的那个小竹筐还换回来了这个帕子,我想姑姑用着正好。姑姑,怎么样?”

“绣的真是好看!”低低赞叹了一句,屋里就在没了声音。绿竹翁也不在意,在井边打了盆水,洗去了满面的尘土,开始打扫院子。

屋内,一身黑衣的“姑姑”拿着帕子,拆开的线头,里面露出了一张薄薄的绢纸,抽出绢纸,上面用着蝇头小字写着“东闭关,红在崖,绿去华山”。“去华山,难道是找那个令狐冲去了!”“姑姑”想了半天,才想出了这么个理由来,否则,无缘无故的,东方派自己的贴身婢子去华山这个小派做什么?

东方一路运轻功赶往华山不提,此时的华山之上,岳不群夫妇居然提前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考校弟子们的修炼情况。

两两捉对对战,看到最后,岳不群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在他们不在的日子里,华山派众弟子也没有将功课搁下,真的是很不错!宁女侠满意的笑道,“大家都很不错,特别是平之,这段时间进步很大,看来平日里是很努力的!”宁女侠点名表扬的林平之却红着一张脸,很是不好意思的说,“这都是师姐教的好。若不是师姐每天陪我练剑,给我喂招,我进步的也不会这么快!”

岳姑娘昂着头,一点也不谦虚的对着宁女侠撒娇,“娘,你也听小林子说了,这可都是我的功劳,娘你要怎么奖励我?”宁女侠无奈的摇摇头,“平之只是谦虚了一句,你还真当真了不成?”“本来就是真的嘛!”岳灵珊不依了,抱住岳夫人的手臂像是拧麻花般扭起来,还要拉着林平之作证,“小林子,你快说你说的就是真的,快说!”

“好了好了,”岳夫人拗不过岳灵珊,点着她的头嗔怪道,“当着这么多师兄弟的面,也不嫌得丢人——说罢,你要什么奖励?”“我要学娘的玉女十九式,还要娘手中的碧水剑!”岳灵珊听到宁女侠的话,立刻毫不客气的接口。

“珊儿!”岳不群皱皱眉头,他要维护自己的君子形象,就算宠着岳灵珊,也不能太过,让其他弟子心中不舒服。听出爹爹语气中的警告,岳灵珊撇撇嘴,不愿意道,“我要学娘的玉女十九式!”

“平之,这次你的进步最大,你要什么奖励?”岳掌门严肃的问着林平之,“没关系,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是师父有的,没有什么不可以!”“是,师父”林平之恭敬的施了一个礼,“我想要碧水剑!”话一出口,岳姑娘便乐了起来,“小林子,你真好!”“平之,这碧水剑是女式佩剑,你可要想清楚了!”岳夫人皱皱眉,这林平之明显是要将这把剑送给珊儿的,但是——不能说她偏心,她总觉得,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珊儿和这个林平之走的太近了!虽说江湖儿女没有那些世俗女子的破规矩,但是这个兆头太不好了。冲儿也是她一手养大的,早年她就将冲儿和珊儿的情谊看在眼里,也有了决断,这珊儿一但变心了,冲儿该怎么办?

“师娘,平之想的很清楚!”林平之回道。岳夫人只好点头答应,心中却在寻思,看来是应当找个时间跟珊儿好好的谈一谈了!此时谁也没看见,当时和林平之一起喂招的那名弟子一脸的愤恨:明明他入门较早,他还没有学习这有凤来仪,凭什么林平之这个小子就可以学,还不是因为巴上了小师妹!

林平之,既然你让我出了这么大的丑,不给你下点绊子,我就白活了这么多年!那名弟子捂住肩膀的伤,眼神阴郁。

林平之也没想到,这次考校,他故意挑了这个师兄,而没有按上一世一般和令狐冲关系最铁的六猴喂招,不想让令狐冲这么早就知道岳灵珊已经变心之事。他算准了六猴儿为了令狐冲,怎么也不会将岳灵珊已经变心之事说出来,就是为了等有一天,令狐冲爱的岳灵珊爱的不可自拔,再让他发现这件事,然后彻底的将他打落尘埃。令狐冲就是个情种!

只是,林平之怎么也想不到,命运是如此的强大,不,或者说是,剧情的惯性是如此强大,令狐冲还是在这时候知道了这件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令狐知情

第二天,六猴儿照常提着食盒前往思过崖送饭。只是这回,半途中却被一个弟子拦住了。“刘师弟,你不去做早课,拦住我做什么?”六猴儿有些惊讶。

“六师兄,”这个被唤为刘师弟的青年上前,有些无耐的道,“你也知道,昨日我时运不济,一时大意被林师弟划伤了肩膀,如今早课也去不成了。我就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替六师兄走一趟。再说,我已经有近半年都没见到大师兄了,也想念的很!”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酒壶,“瞧,我连这个都准备好了!”

“真有你的!”六猴儿失笑,“好吧,这次就让你去——我先偷偷下山一趟,省的回去早了让师父师娘发现!”“多谢六师兄!”刘师弟抱拳,接过了六猴儿手中的食盒,往思过崖方向而去。

最近令狐冲很烦恼,特别是从昨天听到师父师娘已回到华山后。自从那天在山腹中发现了惊天的秘密,令狐冲现在只要一闭上眼,脑子中就自动浮现“xxx尽破XX派武功”这几个大字,甚至在白天里,一开始练功,不自觉的就浮现出这一招的破解方式,让人根本练不下去。这不,令狐冲一大早起来,摸起剑准备练剑,昨日听说师父师娘一回来就考校师弟们的武功,他现在内功如此退步,还是赶快勤快一些才好。

一朝苍松迎客的起手式,左手不自觉的便比划出破解招,让令狐冲颇为丧气,连拿剑的手都无力再往前指。“孽障,罚你在这里思过,你都想些什么!”一声怒喝自身后传来,令狐冲朝身后一看,顿时惊喜万分。他恭敬的跪在地上磕了个头,道,“令狐冲见过师父师娘!”没想到,师父师娘会在刚到华山的第二天一大早便来看他,这让他受宠若惊。即使,他早就知道师父师娘是拿他当亲生儿子一般疼爱。

“冲儿,这半年你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过的还好吧?”师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师娘,冲儿过的很好,师娘不用担心。”“我看是太好了,有些乐不思蜀了!”岳不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严厉的指责道,“你看看你,刚才的一招‘苍松迎客’使成了什么样子,这可是咱们华山派的基本剑招,还有你的内力,怎么消退成这个样子,这半年你都做什么去了!”岳不群怒气冲冲的把住令狐冲的脉门一摸,就发现令狐冲的内力消退的不成样子,简直连林平之都不如,就更是生气了。

令狐冲面对师父的指责,张张嘴,想把山腹中的发现告诉师父师娘,但是没等他开口,岳不群就下令,“冲儿,去,将咱们华山派的剑法从头到尾练上一遍!”令狐冲无法,“是,师父!”

走到山洞前的一片空地中站定,比出华山派的起手式,从“苍松迎客”开始,接着“白虹贯日”,刚开始时还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山腹石壁上刻着的内容,只是越练,越是控制不住,这“有凤来仪”只要往左一侧,便能轻轻松松的破解,顺便封住你下一招的方向,这招“无边落木”,只要往身上这几处要害一档,便能攻守兼备......所以,令狐冲越练越不成样子,最后,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终是停了下来。

转头,刚想开口说话,就迎来了师傅的两个大耳刮子,一时间,耳朵嗡嗡作响。“混账,这就是你在思过崖半年的成果?”岳不群此时有不解气,抬起手想在扇两个耳刮子,却被岳夫人拉住了。

“师父教训的是。”张张嘴,又想把山腹中石壁上的事情告知师父师娘,却又被岳夫人打断了。“师兄,想来是这半年冲儿被你罚在这思过崖之上,心中伤心难耐,才导致了这种状况。”岳夫人劝慰道,但心中却不这样想。

昨天晚上,她与女儿难得聊了一夜,女儿告诉她:这半年来,女儿和林家的小子朝夕相处,这林平之深得她的欢心,两人更是在不久前交换了定情信物。女儿还娇俏的从怀中掏出那只乳白色的圆形玉佩,一看便是价值不菲。可怜她的冲儿,以后注定要伤心了!现在她在怀疑冲儿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才导致武功退步的如此厉害!

“冲儿,你师父罚你在这思过崖,是要劝诫你,督导你好好练功。你可不能就此懈怠了!”岳夫人只能这样劝慰令狐冲。“谢谢师娘,冲儿以后一定会加紧练功,不会再懈怠了!”令狐冲又一次想将那件事告诉他们,只可惜接到宁女侠眼神的岳掌门虽不在动手,但是仍余怒未消,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转身离开了思过崖。看到这情况,岳夫人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冲儿,你别怪你师父,他也是为你好!”“师娘,我知道!”令狐冲刚说完,便见师娘也匆匆的追赶师父而去。那石壁上......只好等下次见到师父师娘时再说了!

在空地上呆立了半响,令狐冲摸了摸脸颊,脸颊上仍热辣辣的,想起师父师娘的教导,他觉得他不能在这样颓废下去了,“我一定好好练功,不会再辜负师父师娘的教导!”令狐冲深吸一口气,举起剑,一招一式按照华山剑法的套路练下去。

刚刚练到一半,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大师哥,大师哥,我给你送饭来了!”令狐冲扭头一看,却是刘师弟。他和刘师弟不过是泛泛之交,却不知为何今天他会过来。只见他左手提着食盒,右手无力的下垂着,也未拿剑,想来是右手无力,用不成剑的缘故。

“刘师弟,今天你怎么来了?”令狐冲收起剑,赶忙过去接住他手中的食盒,扶着他在一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伤成这样,怎么不在屋里歇着!”只见那刘师弟笑着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壶酒,放在石桌上,“刚刚我看见师父师娘下去,可吓了我一跳,匆匆忙忙将这个塞进怀里,总算没让发现——大师哥,反正我也没事,倒不如上来走走。”他打开食盒,将食盒中的饭菜一一摆出,沉吟了半响,才道,“大师哥,我发现了一件事,只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令狐冲愣了一下,这情况怎么跟自己差不多,于是才笑道,“刘师弟,你说就好!”

刘师弟又磨蹭了半天,才说道,“大师哥,我不是故意要说林师弟的坏话,也不是因为林师弟在昨日刺伤了我,心生嫉恨,只是,只是...”只是好半天,才下定决心道,“大师哥,我说了,你一定不要生气,也不要难过。”

令狐冲寻思,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自己既生气又难过的?想了又想,实在是想不出来,只好道,“你快说什么事?这么磨磨蹭蹭的,是要急死我不成?”

“是,是这样的。昨天下午,因为考校的时候,我被林师弟刺了一剑,我心中不服,想着如果我也学了高级剑法,下午那场比试也许就不会败了,于是晚上便去师娘那里,想求求师娘。谁知道,当时小师妹也在那里,我一时鬼使神差的,就蹲在门口偷听了!没想到,这一听,就听到一个大秘密!”刘师弟看了令狐冲一眼,见他听得饶有兴致,便横下心来,大声道,“没想到,小师妹和林师弟早就在一起了,他们连定情信物都有了!”

看这令狐冲彻底的呆愣在那里,刘师弟心中暗喜,仍是为自己辩解道,“小师妹是大师兄的,我就是看不惯那林平之,他怎么这样!昨天我想了一夜,还是觉得把这件事告诉大师兄才好,大师兄,你不会怪我吧?大师兄,大师兄.....”看着令狐冲仍没有反应,只匆匆留下一句,“那大师兄,不打扰你了,我先下去了!”连食盒都没拿,便下崖去了!

只是转身之后,唇边勾起的一抹笑意,彻底的暴漏了他的心思。

却不知此时,在那崖下,一个青衫白发的老者摇头叹息,“岳不群啊岳不群,如此好的一个苗子,在这样下去,非被你教成一个蠢材不可!”接着,摸着白花花的胡子道,“这位朋友,你是自己出来呢,还是让老夫请你出来?”

到华山了

东方轻笑一声,自在的从树后走了出来。“不知这位可是风清扬老前辈?”东方拱手回礼。

那名老者摸着花白的胡须,仔细的打量着自动走出来的东方。只见东方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眉眼精致,却透出一股凌厉,容颜极为美丽,老者自负他这一生之中,也见过不少美丽女子,就是二十年前的天下第一美人,站在这人面前,就如仙子跌入尘埃,简直是云泥之别。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袍,腰间挂着一块儿琉璃玉佩,头发被红宝石金冠紧紧束住,即使是身着男装,也让人不辨男女。只是这些丝毫影响不到别人对他的观感,只让人感觉他本该如此。如此凌厉,如此美丽,如此——让人心生向往。想到这里,老者蓦然一惊,听说古早之前魔门有秘术,能够让人吧不自觉对其心生好感,难道这人练有如此秘术?否则他怎么会......

东方看着眼前的老者眼中的神色有欣赏带着些痴迷到震惊恐惧再到现在的愤怒杀意,东方不由得有些好奇,眼前这个极有可能就是笑傲江湖中的隐藏大Boss的风清扬,风老先生的人心中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在看到自己之后,心理活动如此剧烈。他自问自己之前从未见过这位风老先生,难道是在刚才不经意间得罪了他?“风老先生,在下有些好奇,您是怎么发现在下藏在这里呢?在下虽不敢夸口,但自问凭着在下的武功,风老先生还是发现不了的!”又好奇就要问出来,东方是实在有些奇怪了!

“小友怎么知道老夫叫做风清扬的?老夫隐居的时候小友还未出生,小友是怎么打探的如此清楚?”风清扬一口一个小友的叫着,可那口气是在是不像是和“小友”说话,倒像是对着敌人,不过风清扬就是风清扬,即使怀疑东方,还是回答了东方的疑问,“小友身上有一股悠远的檀香。”

东方恍然大悟,他带着福袋树上结出的福袋日久,身上早已浸染上了这种香味,天长日久,他早已习惯了,却是没想到就是这股檀香味暴漏了自己。

“不知小友来华山有何贵干?老夫看小友一来华山便直奔思过崖而来,想来是为我华山这个不成器的弟子而来?”风清扬笑着看向东方,眼中是赤1裸1裸的怀疑。东方也不怵他,虽然现在的东方无法动用内力,一动用内力便会气血倒流,全身被寒气冻结,十成的功力连半成都发挥不了,实在是没办法,他也不会孤身一人来到华山,寻找令狐冲。但即使如此,风清扬先杀他,也绝非易事。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这个笑傲江湖的世界,能够杀死他的人还未出生呢!

“风老先生猜的不错,我正是为他而来。想来风老先生应当不会阻止才是。”东方嘴角含笑,说完便要向崖顶方向而去。却不想风清扬闪身站在东方面前,“我是不会阻止小友,但是老夫在这崖下隐居了三十年,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对胃口的人,小友怎么也得陪老夫说说话。如何?”

东方眼神一冷,穿来六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只是以自己现在的状态,还真不是风清扬的对手,看来还得和他周旋一番才行。想到这里,东方冷笑道,“我曾听闻风老先生年轻时也是风流倜傥,当年连续娶了三位夫人,如今你要强留我下来,可是又——”

“令狐兄弟,令狐兄弟,我来看你来了!”东方还未说完,就被崖上的一个大嗓门打断了,东方也不生气,听声音便知是那个“千里独行”田伯光来了。对这个田伯光,他倒是印象颇深。

崖上令狐冲抬起头来,并没有刘师弟想象中的或怒火冲天或失望沮丧一般的情绪。他的面上很平静,自被罚上思过崖以来,不,是自从福州城外的一抱以来,他的心从未如此平静过,总是在白姑娘与小师妹之间徘徊。他的理智,师父对他这二十年来的教诲告诉他,应当放弃白姑娘,但是一做出这个决定,他心痛如绞,只觉得生无可恋;但是放弃小师妹,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更是无法面对师父师娘及小师妹,他令狐冲,既然已经承诺了小师妹后半生,就是死,也不会食言。所以,现在,听到刘师弟说,小师妹与林师弟已然定情,而林师弟的性情和师父差不多,以后他们定然会向师傅师娘一般,举案齐眉,相知相守。所以,此时的令狐冲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样,不用他做选择了,小师妹已经替他做了选择。

所以,现在一身轻松地令狐冲抬起头来,看向来人,这厮像老农一般,肩上一根扁担,扁担两头绑着一个大酒坛子,脖子上则是挂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包裹鼓鼓囊囊的垂在胸前,看上去可笑极了,只是他自己恍若未觉,空闲的一只手挥舞着招呼令狐冲,“令狐兄弟,我老田看你来了!”此人,正是田伯光。

“田兄,你不在温柔乡里呆着,怎么想到来我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不得不说,令狐冲也是好奇的,他虽和田伯光是不打不相识,但到底是用计赢了他,胜得毫不光彩,甚至到最后还让他拜入一个小尼姑门下,他不记恨自己就已经是心胸宽广了,怎么会特意来探望自己。

听到令狐冲的调侃,田伯光也有些尴尬,但是先前在衡山的时候,听老叔说自己似乎无意间得罪了教主,这不,老叔给他出了一个招,让他和令狐冲打好关系,以后说不定教主就放过自己了。虽说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教主能不能放过自己与令狐冲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向来对老叔的话深信不疑,再加上他对令狐冲的印象不错,没有那股子号称名门正派之人的眼睛张天上的德行,所以,他也就痛痛快快来了。只是这话不能说给令狐冲听,忒掉面子了。所以,他说,“听我老叔说你被你师父关押在这里,想来这鬼地方没酒又没肉,我前两天又实在是没事干,就想起你来了。所以,这不,我给你带来了!”说着,还拍拍两个大酒缸和胸前的包裹,“烤鸡,烤兔外加二十年的女儿红,怎么样,够兄弟吧!”

看到酒,令狐冲早就两眼放光了,此时管他田伯光是来做什么的,先喝两口酒再说,在这思过崖的大半年,可憋死他了。虽说六猴儿有时也会捎来一壶酒,但是门规所在,他也不能天天送。有了这两大缸,就是再关他半年,他也不怕了!

令狐冲迫不及待的从田伯光身上扒拉出碗筷,就拍开酒缸上的封泥,舀出一碗来。田伯光也不在意,反倒是很喜欢令狐冲这种不做作的姿态,自顾自解开胸前的包裹,撕下一只鸡腿啃了起来。艾玛,扛了这么多东西上来,累死老子了!

崖下,东方与风清扬仍在对峙。

东方有些气急,书上不是说风清扬是对华山派失望之极,才自动隐居的吗!他不是应该对华山派不管不问的吗?他怎么对老子的敌意这么大?“我是杀了你全家还是刨了你祖坟,你怎么尽盯着我?崖上不是有一个臭名昭著的田伯光吗?你怎么不盯着他,难不成我比他的名声还臭!”东方的心理几乎要咆哮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肉吗?要肉吗??要肉吗???

再相见

崖上令狐冲与田伯光自在的喝酒吃肉,而在崖上的一处大树边,东方与风清扬正在对峙。

东方转转眼珠,如果此时偷袭风清扬的话,说不定就将他永远留在这里了。东方笑了,笑的魅惑,此时他虽然不能动用内力,但是稍稍用一下,拼着内伤,如果杀了风清扬的话,还是值得的。一抬手,毫无预兆的,一根绣花针快如闪电的正正向风清扬的眉心袭去。

“好恶毒的心思,”风清扬一惊,反应迅速的侧身,更是在地上狼狈的滚了两圈,“果然不愧是魔教妖人!”风清扬还未立定身形,就在地上捡起一根细长的树枝,一招破箭式直奔东方而去。东方也不含糊,弯身扭腰,手持一根银针,亦飞身而起迎了上去。木针交击,却发出双剑撞击之声,只听得“叮叮当当”几声,两人乍然分开。

“小友内力高深,老夫佩服!”风清扬左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掩饰住在袖中不断颤抖的右手:眼前之人,内力之强,内力之精纯,真是超乎人想象。没想到老夫隐居这崖下三十年,世间居然会出现如此绝艳之人。风清扬暗自思量,倒是不知此人是何人。

东方默默咽下已经涌上喉头的一口血,没想到只动用了一成内力,就气血翻涌的不成样子,浑身冰冷,全身内腑几乎冰冻凝结,东方苦笑:没想到,只动用了区区不到一成内力,就将自己弄到了如此境地,这以后该怎么办才好。还是快点找到令狐冲,尽快把他吞吃的那粒丹药找回来才好。东方此时还未想到,这“天阳丹”居然已经在令狐冲的腹部起了作用,东方是怎么找也找不回来了!

“风老先生,您还是要阻止我上崖!”东方沉下了脸,拿回丹药之事刻不容缓,谁要是敢阻拦他,谁就是他的敌人,这个风清扬若真是如此不识抬举,就别怪他东方不败手下无情了!

“不知小友来华山有何要事?”风清扬也不想打的莫名其妙,更何况,他已经近三十年未同人交过手了,虽三十年来不断地打坐练气,演练武功,自觉天下再无敌手,谁知今天来了一个小辈,就把他的骄傲给打击的体无完肤,甚至有了“死在沙滩上”的前浪之感。“小友既然知道老夫名姓,就该知道老夫来历。虽老夫自隐与此,但是,小友若想对华山不利,老夫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东方冷哼,虽然他也不想就此打下去,但是嘴上仍是强硬道,“风老先生真是高义!”说的也不知是不是反话,但仍是解释了来华山的原因,“风前辈放心,在下来华山,不是为了那伪君子,也不是华山的其他东西,只是因为一个人。”东方看了看崖顶,示意风清扬他只是为了令狐冲而来。

东方本想,如此一说,风清扬自会借坡下驴,不会再与他纠缠。谁知本来风清扬已经不想再追究了,但是一听东方要找的是令狐冲,立刻翻了脸。手中树枝一挑,一股凌厉的剑风直冲东方,紧随剑风之后的,是仿佛已经化为绝世宝剑的树枝,誓要将他留在此地。在风清扬看来,华山派掌门岳不群是个伪君子,宁女侠及岳灵珊是女人,华山的其他弟子资质平庸,不堪大用,唯有这令狐冲,资质甚高,人也机灵,懂得变通,心中自有一套处事方式,确不会如魔教之人般没有约束。华山派在他手中必将日渐兴盛。东方如果说别的事,例如说要找华山派其他弟子,更甚至说要杀了岳不群,都不会引来风清扬的杀意,说不定这会儿已经离开了。如今,东方要动他心中华山派兴盛的希望,他怎么可能不愤怒。

东方眼神一冷,这风清扬好不识抬举,既然如此,就是拼着受伤,也要将这风清扬给收拾了。东方当了六七年的教主,当真是居奢气,养奢体,但凡一有命令,数十万教众莫敢不从,当真是养成了一副唯我独尊的性子。今天他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话,眼前之人居然不领情,东方是怒火冲天啊。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双手各持一枚绣花针应付起来。

两人从崖下打到崖上,只不过这里是华山境内,岳不群也会来了,两人打得相当克制,没有出现什么“树倒了”,“山塌了”之类的灵异现象。只是“枝来针往”间,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渐渐的打出了真火。

风清扬树枝上的呼啸声越来越大,渐渐地犹如雷鸣石磙,挥剑处带起的劲风挂的树枝摇曳,细弱处简直是应声而断;东方也不差,衣袖挥舞间只能看清是一团红影,银针带着丝线飞舞,一股凛人的寒气随着红影及丝线扩散开来,树枝与草地渐渐的染上了白霜,白霜之后,有挂起了冰凌,天气渐渐寒冷下来,似乎猛然间进入了寒冬腊月。

崖上,令狐冲与田伯光喝酒正喝的兴起,突然间天气变了,不仅打起了雷,居然还越来越冷了,连酒都结出了一层浮冰,这浮冰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加厚。

田伯光被冻的打了个哆嗦,赶紧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寻思着这次来华山怎么没有多带几件衣服,看着令狐冲同样穿的凉爽,被动的缩成了一团,不禁同情的说:“令狐兄弟,你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人都说山上的天气多变,但也不能变得如此厉害,刚才还好好的天气,怎么就一会儿便开始打雷,看着冷的,说不定一会儿便会下雹子!”心理却在寻思:我说令狐冲被曲长老扣了那么一顶“勾结魔教”的帽子,怎么就被罚到这里思过,这也太轻松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回,那还不如死了,省的活受罪。“令狐兄弟,你有加厚的衣服吗?咱们去山洞避一避吧!”

如果田伯光没有在这里,令狐冲现在已经在山洞里了,可惜,现在山洞里藏着他们华山派的最大的秘密,也是最见不得光的秘密,所以,这时候,也只能委屈这位田兄了,所以,令狐冲一脸沉痛,“田兄,还是得委屈你陪在下淋一淋这雹子了!”不是吧!田伯光目瞪口呆,不带这么惊骇人的,想他田伯光田大侠,也就在学艺的时候在师傅那里受点苦,其他时间基本上是没受过什么苦头,今天居然要在这里淋雹子,不要啊————!“那个,令狐兄弟,你看我也不是你们华山派的弟子,也不是来这里受罚的,我先到山洞里避一避,等雹子停了再出来陪你啊——!”

话音未落,便被令狐冲抓住了胳膊,“田兄,你......”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两道黑影便冲了过来,重重的摔在地上,两人均吓了一跳,只见两人都恨恨的盯着对方,仿佛对方是自己的仇敌,不杀对方誓不甘心。待看清地上的人是谁时,令狐冲愣住了,他们一人是自己心仪之人,纵使对方全不知情,纵使这段恋情将毫无希望,但他甘之如饴;另一人是自己门派的前辈,上的华山这么多天来,全是这位前辈开导讲解,教导自己做人的道理,更是将华山派的秘辛一一道与自己知晓,如此恩情,与自己的师父无异。若是他们在场任意一人,他绝对会二话不说,对着将他们伤成这样的人拔剑相向。只是此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得呐呐的开口,“白姑娘,风前辈,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迷茫

只见一左一右倒在崖顶的两人,形象凄惨极了。

倒在左侧的风清扬风老先生一身的青色袍服已经成了洞洞装,看起来比街上的九袋长老都新潮时尚,花白的头发胡子沾上了尘土与细碎的草屑,唇角隐隐流出一丝鲜血,仍是犹自冷哼,“魔教妖人,果然全都是暗箭伤人之人!”

东方的形象也好不到那里去,此时红色的衣袍有些地方已经破碎,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里衣,头上的玉冠被打破了一个角,再贯不住头发,黑色的头发如瀑布般的披散下来,本来白玉似的的脸庞,因为体内散发出的寒气,隐隐的透出青白,纤细白皙的手指撑在地上,却微微颤抖。事实上,东方此时体内的状况远远比表面上看到的严重,由于过多动用内力,此时体内气血逆流,内腑隐隐有冻结的迹象,之所以表面看起来若无其事,其实内里血液早已有冻结的迹象,再加上东方一向要面子,就是死撑,也不会让人看出来的。此时听到风清扬的话,亦冷哼出声,“风老先生也不遑多让,偷袭的本事也让在下叹为惊止!”

此时的令狐冲及田伯光才反应过来,田伯光是看到掉落在他脚边的玉冠,冠身上有阴刻的日月神教的标志,在教中,能够随身带着这种标志物的人,除了教主,就是教主特别亲近之人,才得以被赏赐这种东西。眼前之人铁定不会是教主,教主那句威压整个江湖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更何况刚才令狐兄弟脱口而出的一句“白姑娘”,这人肯定是东方教主亲近之人,此时不巴结跟待何时。思及此处,田伯光从腰间拔出双刀,一下挡在东方前面,“属下田伯光见过上使,上使放心,属下立刻就去结果了那个老头!”话音未落,两道刀光便如迅雷般的直冲倒在地上的风清扬的头颅而去,看样子是要一招送他上黄泉。

令狐冲只来得及喊上一声“住手,田兄!”田伯光便伴着漫天的血花以比去时更迅疾的速度,惨叫的跌了回来。当然,中间还有风清扬那有气无力的声音,“老夫现在虽然无力再战,但也不是你一个小辈能够欺辱的!”话音带着剧烈的咳嗽,显然伤的不轻。

“白姑娘,”令狐冲扶起倒在地上的东方,搀扶他坐在了一边唯一干净的石凳上,看着他无力的伏在石桌之上,赶紧解开身上的衣服,搭在东方身上,一来是怕这寒冷的天气冻坏了他,另一方面却是令狐冲的私心了,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东方如此模样,即使仅仅划坏了外衣,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肌肤,但是令狐冲仍是心中别扭。“白姑娘,你先坐在这里歇一歇。”此时令狐冲万分后悔,如果当时没有发现山洞内的那条秘道,今天就可以带着白姑娘及田兄进入山洞休息了。

接着去扶起风清扬,也将他安置在石凳上,东方与风清扬两人离得如此之近,却没有力气动手,真是让人扼腕。“白姑娘,风前辈,你们都是令狐冲亲近之人,你们先消消气,有话咱们慢慢说!”

说罢,又去寻找被打得吐血的田伯光,田伯光此时的样子,看起来比东方两人还要可怜,鲜血一路喷洒,就是此时也不断的呕出血来。衣衫在地上翻滚之下沾上了不少泥灰及血迹,虽然爬不起来,但眼神透出一股懊恼的情绪。虽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知他甚深的令狐冲明显的知道他此时的心思:早知道就不挑这一天来华山了,我悔啊!!!!

令狐冲想象着,田伯光一把鼻子一把眼泪,痛心疾首的高呼,禁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田伯光刚刚还压着令狐冲,一付重伤濒死的模样,只差头上插一个牌子,上书“危重”二字了,只是一听到这令狐冲不仅没有关心他,反而在一旁偷笑,顿时怒火滔天:好啊,你还是不是兄弟啊,咱老田都被打成这副模样了,你居然还笑,还笑,你还笑!要不是此时连声音都发不出,老田要先教训你小子一顿。田伯光恶狠狠的眼神充分表达了这个信念。

“田兄,田兄,这个你先服下!实在是没有地方坐了,你先委屈委屈。”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回春丹,放入田伯光手中。这思过崖顶就两个石凳,一张石桌,田伯光正想嚷嚷着让那个老头让位,凭什么他伤了自己,他还能坐着,他老田就要坐在地上,只是一看到手中那颗圆圆的,绿绿的,飘着一股清香味的回春丹,立刻不说话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吃到这么高级的玩意儿,可不能再让他收回去。于是二话不说,立即放进嘴里,果然不愧为回春丹,这连味儿都是香的。田伯光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是想象中的,看着令狐冲又起身去照顾石凳上的两人,田伯光也无话可说,毕竟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不是,不过,老叔说的没错,这个令狐冲和教主关系匪浅,只看那万金难求的回春丹,老叔手里也只有一颗,还是为教内立下大功才得以赏赐,连师傅都没有,平时老叔小气的连看都不让看一眼,可看人家令狐冲,人家手里整整一瓶,一瓶啊!老叔,你太落伍了!

不说田伯光心中咆哮的如何厉害,现在的他只能老老实实的打坐养伤,另一边,令狐冲将一粒回春丹送到风清扬手里,看着他开始打坐,才倒了一点儿酒水,亲自将丹药喂如东方口中。

看着两人都在养伤,令狐冲才开口问道,“不知两位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会打起来的?”见两人没人睬他,有道,“风老前辈,你是小子的长辈,白姑娘对在下又有着救命之恩,两位可否看在小子的面子上,将今天的事情揭过?”

风清扬与东方都是内力高深之人,小小的一段时间打坐,就暂时的压制住了伤势。听到令狐冲的调停,风清扬睁开眼,摸了摸脏的不成样子的胡子,“老夫早就说过,这华山乃我华山派之地,容不得魔教妖人猖狂。”眼如利剑般射向东方,“况且你要对老夫最欣赏的弟子不利,老夫怎能坐视不管?”

东方心如电转,眼下坚决不能承认风清扬所说,但是也不能将自己真实的目的说出来。正想编一个理由出来时,想起原著中的那魔教十长老被困华山一段,当下便有了一个充足的理由。东方丝毫不让,回道,“我是魔教妖人,你华山派也不差。当年我神教十长老应约来华山比武,可谁知你们居心叵测,比武不过居然暗箭伤人,将我十长老困在山腹之中,活活困死,之后还拒不承认此事。这华山正道之名不过是吹出来的吧!”换了一口气,东方接着说道,“此次来华山,不过是为了收敛我教十长老的尸骨。可怜他们英雄一世,却落得个如此下场。之后,说不得我神教要与你们五岳剑派做过一场。”

一席话说出,令风清扬与令狐冲无法辩驳。风清扬本就是光明磊落之人,否则当年也不会因为华山剑宗气宗之争,自动归隐,魔教十长老之事,当时他也略有耳闻,只不过当时他已经不管事了,在当时也只是叹息一下,这件事就这么放下了,没想到这二三十年后,居然会惹出这么一场祸事。令狐冲更是呐呐不能言,若是他不知道这件事,他还能据理力争,毕竟,华山派在他的心目中,是他的信念所在,也是他的家,只不过这半年来,通过风前辈之口,他知道了不少华山派的秘辛。

原来,三十年前魔教大举进犯华山,被华山派众前辈一力击杀,却不过是使用阴谋诡计将他们困在这思过崖的山腹之中;原来,当年华山派剑宗与气宗之争,师父说是因为剑宗走入了魔道,气宗为除魔卫道,不得不将剑宗连根拔除,自伤元气,不过是因为当年林远图林大侠的一本剑谱,华山派中人画虎不成反类犬,但最终两宗相争,是因为权力之争;原来,当年师祖之死,不是因为除魔卫道,而是......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令狐冲迷茫不已,他所眷恋的华山派,满心信服的师父,他们真实的样子是什么?

勾引

东方也在思考着:眼下虽是见到了令狐冲,但是这“天阳丹”如何从令狐冲的肚子里拿出来。还是个问题。东方原计划是来到思过崖后,用特制的秘药“黄粱迷梦”迷倒令狐冲,然后开膛破肚挖出“天阳丹”,再用特制的灵药救活他,至于“天阳丹”消没消化的问题,东方根本没考虑过。一是因为这丹药不是那么好消化的,二是东方根本不想去考虑这个问题,这也算他自欺欺人的一种表现吧!如今看来,这个风清扬是护定令狐冲了,只要他在这里,再加上东方发挥不了三成的功力,原计划就无法实施。看来,要重新想办法了!

令狐冲及风清扬听到东方的话,心中都有着一番思量,但是这心中的话确实不好付诸于口的。

看着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令狐冲按下心思,如今这崖上四人,有三人都受了伤,而且受伤不清,如何安置就成了问题。半响儿,令狐冲才对田伯光说道,“田兄,如今天色已晚,不如田兄陪在下在在这里呆上一晚?”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白姑娘就可以在洞内休息一晚,这天寒地冻的,不用再外面受罪。更何况,白姑娘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洞内的秘密,他也就不用费心掩饰了。

“啊!”田伯光张嘴,这么冷的天,居然让他在洞外过一夜,这是要他老田的命呢!不行,这件事坚决不行,只是他也不敢要去洞里住,只得打了个哈哈,“令狐兄弟,不是我老田不讲义气,只是我和山下立春园的小红约好了,今天要到他那儿住,真是对不住了兄弟!”不管立春园有没有小红,但是今晚必须有一个小红的。

令狐冲闻言,甚是可惜。若是田伯光在这里,今晚似乎也不会太难熬,毕竟白姑娘是孤身一人住在这洞内,他令狐冲又不是柳下惠,晚上他说不定就摸进去了。为了白姑娘的安全,也为了他自己的,不,华山派的名声——华山派不能出一个“采花贼”,田伯光今天一定到留下来。面对白姑娘,他对自己的定力没什么信心,“田兄,你——”

“我先下山了,小红还等着我呢!”不等令狐冲话说完,田伯光便迫不及待的蹿下崖去,其动作之迅捷,行动之敏锐,完全看不出刚才还是一个无法动弹的伤患。

令狐冲张着嘴,看着田伯光一溜烟冲下崖,无奈的耸耸肩,转向风清扬,“风前辈,您看——”

“我的家就在崖下,你不用管我!”风清扬摆摆手,他也看出来了:令狐冲这个傻小子,是看上这个俊俏的后生了。只可惜啊!风清扬在心中叹息,两人各方面都不相配,令狐冲武功二流,要说他这岁数,在这江湖上已经算是佼佼者了,但是人是不能比的,眼前的这个令狐冲叫做白姑娘的后生,武功可谓是天下第一,以前听人说江湖上有个叫做东方不败的人天下第一,但在他风清扬的眼中,眼前之人的武功已经是世所罕见了。更可况,两人一人身处正道,一人身处魔教,自古以来,正邪之间泾渭分明,即使有冲破世俗的感情,其结局往往也是悲惨的。风清扬完全不看好令狐冲。只是看着傻小子的样子,已经是完全陷下去了。风清扬摇摇头,直接从思过崖的另一边跳了下去,“算了,大不了以后对他多上点儿心,只是一场伤心是免不了的!”

此时崖上只留下了令狐冲及东方两人,东方似笑非笑的看了令狐冲一眼,径自起身进入了山洞。令狐冲这个小子对他似乎挺上心的,这一点可以利用,说不得还可以从他手里拿过天阳丹。

令狐冲尴尬的站在洞外,有心向上里面瞧一瞧,但碍于男女大防,只能站在洞外抓耳挠腮,宛如一只不安分的大猴子。东方刚一进洞,便看到直直对着洞口的一条一人多高,被乱石盖住一半儿的幽深通道。通道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山洞右侧石壁上一处光滑所在,被人刻上了风清扬三个大字。大字下只有一张石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东方坐在洞内唯一的石床上,上面也没有铺盖,冰凉凉的,从怀里掏出灵药,先把内伤治好再说。

治伤的时间过得很快,待东方将身上的寒气散的七七八八,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除了树枝上挂着的冰凌,草地上结的冰珠,别处看去完全是一副初夏的场景了。当然,这不包括站在洞口当柱子的令狐冲。

东方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对自己的相貌十分的有信心,不说他练了几套养颜美容的功法,就说游戏中生产出来的例如养颜丹,美容丹之类的他也吃了不少,现在的容貌,比之六七年前他刚穿来时要耐看上十倍不止,更何况,穿来第一天,他就对镜子中的长相惊艳不已。

作为一个芯子是女人的人妖,作为在21世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现代女性,作为一个毛片不知偷偷看了多少的典型宅女,他对勾引令狐冲这件事毫无压力——这也是他貌美如花,人见人爱的证明不是?

东方不知道,总有一天,他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的!只是现在,东方信心满满,令狐冲,等着接招吧!

东方扯下仍披在身上的衣服,故意将外衣在撕扯的凌乱一些,甚至将内里的白色衬衣都撕开一些,露出些许的肌肤,东方其实是想将整个肩膀都露出来的,但是考虑到古代人的承受力,还是算了,然后故意来到石床边,“令狐少侠,你的衣服——啊!”东方一声惊叫,似乎是踩住了一个石块,立足不稳,眼见就要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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