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闭上眼,显然是已经认命了,“却没想到”,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拥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头顶传来令狐冲略显责备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中透出的一股子窃喜,让东方得意的眯起眼。
“谢谢你,令狐——”东方赶紧从令狐冲的怀中挣出来,只是挣出来的时候,一不小心,半截袖子留在了令狐冲的手中,露出一条雪白的手臂加半截肩膀。令狐冲手中拿着袖子,呆呆的盯着那条雪白的膀子,完全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直到鼻血滴滴答答的低落在地上,“古代人真是受不了刺激”,如此想着,东方才似害羞的“抢”过他手中的衣服,要遮住自己,令狐冲顾不得抹去鼻血,捡起掉落在地的衣服,也不敢再看向东方,扭着头,要将衣服搭在东方的身上,谁成想,入手间居然一片滑腻。
令狐冲简直要头顶冒烟了,赶紧收回手,彻底的转过身去,语无伦次,“白白姑娘,你你自己穿吧!”却是没看到东方那狡黠的笑容: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那在现代到处是漏脐装,超短裙,你可怎么活,一瞬间,东方为自己身为现代人而骄傲,咱可是久经考验的。
不过,你转过头可不行!东方彻底将另一边的肩膀也露出来,刻意用最娇滴滴的声音呼唤令狐冲,“令狐少侠,你转过头来!”
令狐冲似受到蛊惑一般,慢慢的转过头来,看到东方如此模样,简直如传说中的妖精一般,只听得东方问,“我美吗?”看着令狐冲点头,更是得寸进尺,“是我美,还是你的小师妹美?”
“你美,谁也没有你美!”令狐冲呆呆的回答,似受到蛊惑一般,紧紧的抓住东方的腰肢,按住东方的头,向他的唇印去——
作者有话要说:哈,我又停在这里了!
惊情
东方微微启唇,迎接着令狐冲的入侵,只是令狐冲根本没有经验一般,只如小孩子般擒住东方的嘴唇,噬咬吸吮,弄得东方的嘴唇疼痛不已。东方没有推开他,只是将手一伸,搂住了令狐冲的脖颈,这个动作似乎给了令狐冲无限的动力,他抱在东方腰间的手臂勒的更紧了。如果东方所料不错,这风清扬一定还未有走远,估计现在正在不远处偷窥,唯恐他对令狐冲不利。
东方此时却没有沉迷,他本来就不喜欢令狐冲,嗯,也不能说不喜欢,只是还没到“喜欢”这种程度,对令狐冲,他的感觉复杂,令狐冲是书中的人物,是一个浪子,情圣,不管是什么都好,但这跟东方都没什么关系,唯一有关的,可能就是在不久的将来,令狐冲可能带着女友及未来的岳父杀上黑木崖,将自己挂掉。所以总的来说,令狐冲之于他,只是一个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但是,现在,他不得不这样做,为了“天阳丹”。
果然,东方所料不错。正在令狐冲意乱情迷之际,东方的眼角瞄见在这山洞洞口旁的一角,出现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青袍人影,看那花白的胡子头发,正是去而复返的风清扬。只见风清扬揪着自己的胡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沉迷中的令狐冲,间或用深恶痛绝的眼神盯着东方,嘴上张张合合的,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想来不是什么好话。东方可不是什么好人,明知道对方在编排自己,反击回去才是正理。
东方只是稍稍的回应了一下令狐冲,感觉到令狐冲的回应有激烈几分,才递给风清扬一个挑衅的眼神,看着风清扬几欲吐血的表情,东方表示满意极了。两人又亲吻了一会儿,东方看到风清扬气的转身离去,才开始行动。
一只手在令狐冲的腰腹部摸索,微微用真气刺探,尽量不让令狐冲发觉,寻找天阳丹藏在令狐冲身体的什么地方。但是这个动作似乎更加刺激了令狐冲,只见他一把将东方抱起,疾走两步将东方放到石床之上,然后动作迅速的压住他,甚至一把扯开东方的领口,露出了白皙的锁骨。
就像是朝圣一般,令狐冲先小心翼翼的摸了两把,才将嘴凑上去,轻轻的吮了一下,看东方仍没有反应,才彻底的将头埋在东方的脖颈间亲吻。或许是发觉到东方默许了他的举动,他的胆子越来越大,原先轻轻地吸吮轻咬到了后来,直接就上牙了,仿佛要将东方吞入腹中才好。
东方一冷,虽然是他自己起的头,而且看到令狐冲的反应,东方表示很满意,这说明哥哥的魅力仍在,青春不老,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东方就愿意这样委身于令狐冲。更何况,虽说前世这种事见得多了——某些带着小颜色的电影中——但这不代表东方愿意当这些电影中的主角,事实上,东方崇尚的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感情,所以即使前世的那个男朋友,在分手前也只是拉拉手的程度。
若不是,若不是风清扬就在崖下,若不是风清扬护令狐冲就像护自己的儿子,若不是东方此时的状态根本不允许再动用武力,东方早就把风清扬给收拾掉,令狐冲也早就被打趴下,开膛破肚将丹药取出,哪里会如此慢慢的寻找,还要受到如此的羞辱。东方闭上眼,任由令狐冲在身上揉捏,暗暗发誓,等找到了“天阳丹”,一定要杀了他们,要用最痛苦的方式杀了他们。
现在最主要的事,便是找到令狐冲身上的天阳丹,这是前提,他再也不想这样无能为力下去了。东方闭着眼,一点一点的,仔细的在令狐冲身上寻找着。这天级丹药进入体内之后,不会马上消化掉,只会一点一点的释放药力,是身体逐渐适应,没有那种霸道的丹药一般吃进去药力撑爆身体的情况发生,虽然天阳丹也霸道的厉害。
“找到了!”东方心下一喜,这丹药居然藏在后心之上,怪不得半天都找不到。忽然,东方觉得胸口一凉,却是肚兜离体而去。
东方顿住了,一半儿是因为羞愤,芯子是宅女的她居然在这“荒郊野外”被人解了衣服,心中的难堪羞怒是难以用言语诉说的,另一半儿则是有些担心,自己这副身子本来就是人妖,只不过自己穿来之后喜欢做女装打扮,这么一下被拆穿后,有着风清扬的虎视眈眈,在想找到机会拿到“天阳丹”就难上加难了。
不过令狐冲的反应似乎出乎他的预料之外,只见令狐冲看到东方那平坦如飞机场的前胸,不,这里没有飞机场,是平坦如练武场的前胸,只是呆愣了一下,咕哝了一句,“跟梦中的一样小!”就继续啃咬的大业,只不过双手仍像是揉女人胸1脯一般在东方平坦胸前搓揉。东方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怒火中烧,小,他居然还在嫌他小!不过,为什么用还?
令狐冲可没看到东方那充满杀意的眼神,自顾自的埋首在东方胸前,甚至叼起了一颗小豆豆使劲的吸了起来,两只手也不闲着,一只手已经探入了东方的裙子,正在东方的大腿上揉着。
东方努力的使自己静下心来,还是先将丹药取出来要紧,细细的分出一丝内力,因着阴阳相吸的原理,诱导着天阳丹慢慢的从令狐冲身体里面出来。
只是令狐冲的“骚扰”不断,东方也是人,是人就有感觉,即使东方对令狐冲没有喜欢啊,爱啊之类的情绪,但是东方是个男人,即使是一个不健全的男人,但是一个人不断地在身上点火,使得东方总是静不下心来完成诱导这项工作,每每半途而废。最后这一次,堪堪将丹药逼至喉间,东方正想将吸住令狐冲的嘴,将丹药吸出来时,却被令狐冲狠狠地一把抓住了臀部,像揉胸口一般搓揉起来,东方忍不住一声j□j,让令狐冲顿时惊醒了过来:他都在做些什么?
令狐冲狼狈的从东方身上爬起来,看着东方:东方闭着眼,面色潮红,发髻散乱,一头黑发凌乱的披散在石床上。衣服已经彻底的被解开了,白玉般的上身就横躺在衣服中,红色的裙摆被他拉了上去,褥裤被他扯碎丢到了石床下,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就亮在外面,身上到处都是红色青色的痕迹,有指痕有吻痕还有咬痕,甚至右边的那颗乳1头上还津着殷红的血珠,可见,令狐冲当时有多么用力。东方整个人已经赤1裸,只有红色的裙褂挡住了j□j,让人分不清性别,这还是东方清醒的时候做的,否则,他早被令狐冲拔干净了,令狐冲或许早就清醒过来,毕竟身下压着一个男的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令狐冲此时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只见他光着膀子,裤子已经掉了,只剩下衬裤还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两腿间一座帐篷高高耸起,显示了他身体的不平静。
“白姑娘,我——”令狐冲想解释,但他该怎么跟白姑娘说?说他只是一时情迷,不该对白姑娘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还是说白姑娘引诱了他,让他做出如此不齿的行径。
在令狐冲的心中,白姑娘刚才没有拒绝他,就是对他有情的证明。只是,他们不能这样做,这样不仅对不起曲大哥,更是对不起生他养他的华山派。一旦这件事传扬出去,他声名扫地这不算什么,但白姑娘要怎么见人,华山派要如何立世?但是他已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认账,白姑娘以后该怎么办?令狐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令狐冲捡起地上的衣服,盖住东方的身体,只丢下一句,“我去打水。”便狼狈的跑出了山洞。
一眼万年
等到令狐冲跑出洞外,东方的眼一下子就睁开了。令狐冲这样跑出去,没有一段时间可是回不来的。
懊恼,羞怒等等情绪满满的充斥在东方的心中,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不敢相信,那么丢脸的呻吟声居然是他发出的,在当时,他有那么陶醉吗?这下好了,不仅令狐冲跑了,这到嘴的鸭子也飞了,今后要是想再找到这样一个机会还真是难上加难了!
东方起身,不顾自己身上的斑斑痕迹,将还能穿的衣服套上去,思量着以后怎么做?本来打算一拿到“天阳丹”就好好折磨一下令狐冲及风清扬,发泄一下心头的怨气,这次也做不成了!反而还要与他们保持良好的关系,以便下次找到机会将天阳丹拿回来。
想到这里,东方不是不怄气的。令狐冲的“主角光环”太逆天了,他都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居然还不行!
那么接下来,让令狐冲保持愧疚的心理也不错,这样对他更有利!打定主意,东方压下心中偷偷升起的,想到令狐冲喜欢他时的那一股窃喜之情,细细的计划接下来该怎么对待令狐冲才好!
打定主意的东方站起来,慢慢的顺着山洞内开辟出的通道,朝着山腹走去。毕竟,他对令狐冲说来华山是因为神教十长老,那么,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收敛一下十长老的遗骸。原著中趴在洞口的那具尸骨已经不见了,想来是令狐冲将他挪了地方。顺着用斧头开辟出的通道,东方一路朝山腹走去,越到里面光线越暗,但东方内力高深,虽说不像是小说中所说的明如白昼,但是大体还是能看清的。
山腹很大,能容纳千余人,也不知当初华山派先祖有灵,知道他们费资费力在山中掏出了如此巨大的一个洞穴,被华山派后人用作此用途后,会不会在气死一次。东方此时就很可惜,如此巨大的一个工程,这华山派的后人居然毫无所知。
山腹石壁上果然刻画着神教十长老尽破五岳剑派剑法的图形。东方有滋有味的看了一遍,果然受益良多,甚至连独孤九剑的武功进度条都稍稍的向前迈了一小步,这个意外收获更是让东方喜笑颜开,连刚才被令狐冲白占便宜的郁闷都减轻了不少。
在这山腹的一角,十具骸骨整齐的排列在那里,看来这就是令狐冲的杰作,他不能将这些人埋葬如地下,只能就这样放在这里,如果有一天师父允许的话,他就将整个山腹封住,作为这十位的埋骨之地——想到这里,东方有些惊觉,他什么时候对令狐冲这么了解了?
对着十位长老的尸骨鞠了鞠躬,不管他是怎么登上教主之位的,这十位长老都为我日月神教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们让他敬佩。这一次,既然来了华山,纵使本来的不能达成,能将他们的尸骨收敛,也不枉此行了!
东方找了一块布,将十位长老火化,骨灰包起,在走出山腹时,天色已经大亮了。令狐冲果然一夜未归。
东方将骨灰放置在石床之上,缓缓走出石洞,令狐冲就在洞外石桌上趴着,衣服也没有穿,只穿了一条衬裤趴在那里睡得不亦乐乎。东方抿唇,看来这个令狐冲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别人遇到这种事,不说焦急的睡不着觉,也会熬出两个黑眼圈出来,他可好,直接睡着了!东方不知道为什么,令狐冲对他做了那么多那种事,他居然可以不计较。东方只以为这是自己大度的表现,却从未想过,若是当时把令狐冲换成别人,只怕坟头上的草长得都比人高了!你没看,就连东方亲自点选的曲阳,东方名义上的丈夫,平日里可是连手都不敢往东方面前递。
此时看到如此形态的令狐冲,东方居然将一直心心念念的“天阳丹”之事放下了,有了一种“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奇怪心态。看着朝阳从东方升起,东方伸出手臂,似乎要拥抱朝阳:他有那么多的金手指,总不会按照原著上的路线往下走。至于身体上的事情,总会解决的方法。
放下了心理负担的东方,一瞬间明快了许多。听到身后似乎是令狐冲醒来了,东方扭过头,声音轻快,“你醒了?快去洗把脸,说不定风老先生就快到了!”说完话,才发现自己还摆着一副“拥抱太阳”的傻姿势,赶忙放下手臂!
令狐冲揉揉眼,在石桌上趴了一夜,不仅硌得难受,出洞的时候把衣服搭白姑娘身上了,现在浑身也是冷的厉害。想起白姑娘,令狐冲揉眼的手僵住了。昨天晚上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该怎么办?昨晚在寒风中冻了一夜,令狐冲思来想去,这件事情还是不行的,只有对不住白姑娘了!
一抬头,看到白姑娘正站在崖边,伸出双手似乎在拥抱太阳,太阳那金色的光辉照耀在白姑娘那血红色的裙摆上,恍惚间似乎是天上的仙子落入凡尘,当白姑娘转过头时,正好太阳猛然跳起云端,那一眼,仿佛万年之久,亘古长存在心间。
似乎是听到了东方的问候声,令狐冲呐呐的点点头,随即想起昨天夜里做出的决定,令狐冲定定神,开口道,“白姑娘,昨晚的事,对不起!”令狐冲站起身来,深深地躬身行礼,“只是我华山派不能出一个勾搭魔教的弟子,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有夫之妇,昨晚的事,请白姑娘忘记吧!若是白姑娘觉得不消气,令狐冲就在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说道这里,令狐冲想起了田伯光这个淫贼,想起了华山派的那些种种掩饰,一时间,感同身受,自己现在这般,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为了华山派的声誉,他不得不这么做,这一刻,令狐冲觉得自己是无比的混1蛋。
虽东方本来就不准备追究昨晚之事,但此刻从令狐冲嘴里说出来,却是窝火的厉害——你当本教主稀罕你不成,居然敢对本教主挑三拣四的,末了还想吃了不认账,你当本教主是吃素的!
东方冷笑,“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东方一气之下口不择言,“本座裙下之臣无数,本来看你长得还算顺眼,这华山也荒凉的很,本准备将就将就的,没想到你自己不行不说,大早上起来还敢对本座挑三拣四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东方将“不行”两个字故意念得很重,意有所指,“本来听说华山派的‘君子剑’夫妇伉俪情深,本姑娘就是想看看他的情有没有那么深!”
“妖女,住口!不准你侮辱我师父。” 令狐冲脸涨的通红,拿起丢在地上的剑指向东方,“如果你在这样说,别怪我剑下无情!”
东方眼神一暗,冷哼,“这次来华山的目的已经达成。令狐冲,你就看好你师父吧,别让他临老晚节不保!”说完,双手一展,运轻功从崖上飞驰而下。这次,东方真的是气坏了,这个令狐冲还真想吃了不认账。不过没关系,他本来就没想让他承认,不过为什么,心口这么疼?
令狐冲,我堂堂东方不败,又岂会是你能够左右的,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东方边下崖,边冷哼。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东方不败厉害!
看着东方飞速下崖,令狐冲颓然坐倒在地,剑也被扔到一边,双手抱头:这一次,他和白姑娘之间,彻底的完了!他令狐冲,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忘恩负义之徒!
“既然那位白姑娘是那样的人,令狐小友不如彻底忘记他,重新找一位值得你倾心相待的姑娘,不好么?”风清扬其实一大早就在一边藏着,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风清扬是什么人物,他自出道以来,看人几乎都没有看走眼过,那位红衣的白姑娘,眼神锐利坚韧,根本不是自己口中的那种人。只不过,为了眼前这个他唯一看上的后辈的前途,他们之间的情还是早点断了为好!
令狐冲根本不知道东方口中的自己是真是假,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即使白姑娘是那样的人,我还是放不下他!”令狐冲抱着头,他很清楚,如果此时,他不是令狐冲,只是一个江湖浪子,即使白姑娘是那样的人,他也会义无反顾的爱上他,光明正大的爱着他,即使会为此,被江湖同道耻笑。
死而复生
只可惜他现在所处的地位,身份不允许他这么做,他不能让教养他长大的华山派蒙羞,即使现在的华山派不是他认为的那样。
看着风清扬担忧的眼神,令狐冲强自牵牵嘴角,“风前辈,不用担心。我早就知道和她没有什么未来,如今她负气而走,说不定对我对她,就是最好的结局了!”风清扬看着他故作洒脱的面孔,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得转换了话题,开始讲古。
东方离开后,一路不停,赶回了黑木崖。一路上,东方的脑子里不断翻腾,一会儿是想着什么都不管,干脆直接杀了令狐冲,省的到最候来一场“黑木崖之役”,一会儿又想去杀了任盈盈一行人,省的以后闹心,反正以前看笑傲江湖的时候,不管是小说还是电视剧抑或是电影,新版的还是旧版的,东方不败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爱上令狐冲的更糟糕,一个跳下悬崖,一个被挖心,总之没什么好结果。
直到踏入了黑木崖的范围,东方的心才静了下来。杀了令狐冲,杀了任盈盈,这些都不是什么好方法,不说杀死他们这个对这个笑傲江湖的世界会产生什么影响,毕竟他们可是男女猪脚,就是东方自己的心理就过不去。东方对令狐冲,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只看当时在思过崖上,东方被气成那般模样也没有一针扎死令狐冲就可见一斑;至于任盈盈,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虽说是养成了白眼狼,但即使养个小猫小狗,养了几年也有感情了!
顺其自然吧!东方叹了口气,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就不信了,凭他现在的武功,有没有传说中的杨莲亭杨大蠢材拖后腿,他会过不了自己那一劫。东方有些鸵鸟的想,凭自己的武功,到时候若真是按照原著发展,大不了,自己舍了这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凭着自己的农场及游戏外挂,也饿不死。
打定主意的东方就像是没事人一般回到黑木崖顶,随着东方的回归,“东方不败”的闭关也就宣告结束,只是东方没想到,一回到黑木崖,任大小姐就给他送上了一份大礼。
“你是说,向问天没死,还顺着任盈盈留的记号找了过去!”东方刚一坐定,便听到了红花汇报这一消息,“你确定,是向问天!”
“教主,探查消息的人也不确定,但是听他的意思,有很大的可能!”红花也是一脸的严肃,这个向问天,教主在七年前就对他发出了追杀令,还是曲长老亲手将他的头带了回来,教主因此还对曲长老大加重用,为什么他会死而复生!
东方皱眉,这中间肯定有古怪。若不是消息有误,那就是曲阳说慌了!东方吩咐道,“传令曲阳,让他立刻来黑木崖见我!”东方敲着手指,这件事必须弄清楚,若是向问天没死,那任我行呢,任我行死了没?东方想着当时派去杀任我行的是,“红花,你亲自去传话,让童堂主来见我!”当年就是童柏雄亲自动的手,但是连尸首分家的向问天都有假,更何况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任我行。当然,他不是怀疑童柏雄的忠心,他相信,即使是死,童大哥也不会背叛他。但是,这个他,指的是原来的东方不败,可不是现在的东方。
“是,教主!”红花回了一声转身而去,绿柳上的前来继续回报,“教主,除了向问天之事外,咱们的探子还传回了消息,”说到这里,绿柳瞥了东方一眼,才继续说道,“此次洛阳金刀王家及令狐冲的身边,都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东方好奇,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人,值得绿柳如此郑重其事的回报,更何况,他刚刚自华山回转,也没见过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人。
绿柳皱着眉头,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半响儿,才说道:“出现在华山上的人,是一个叫‘龙天绝’的,似乎是京城的一个官宦子弟。他似乎是知道很多东西,却非要拜入华山做弟子,整天在岳姑娘面前献殷勤,还大言不惭的说教主总有一天会死在令狐冲的手上,说华山思过崖的山腹中有我神教十长老尽破五岳剑派武功的图谱,还说任我行被关押在梅庄,但是当岳不群问他梅庄在哪里的时候,他却哑口无言。不过,让咱们注意到他的是,他似乎对岳不群的品行了解甚深,有一次他给令狐冲送饭,说岳不群的坏话,还说总有一天岳不群会逐他出师门,要令狐冲帮他一起解决岳不群,到时候,他做了华山派的掌门之后,一定会将任大小姐给令狐冲,至于仪琳,岳灵珊,蓝凤凰都是他的,令狐冲不能跟他抢!”
听了这话,东方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不会吧,什么时候又穿来一个脑残,无缘无故说这种话,他穿来的时候,是被驴踢穿的吧!“那令狐冲是什么反应?岳不群呢?”东方勉强将茶咽了进去,还被呛得咳了两声,才含笑的问。
“令狐冲恼火的不行,当时就把这小子赶下了思过崖,还说如果他还敢对师父不敬,别怪他令狐冲翻脸无情。不过,这小子没事总到思过崖去转悠,还试图向崖下去,想来是去找传说中在思过崖下隐居的风清扬。”绿柳也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见过奇葩的,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岳不群却好像是不知道这件事一般,不过却自那以后,每天只是教导那小子华山派的基础武学,高级武学从来不教。还将令狐冲从思过崖放了出来,派人描了思过崖山腹内的武功,然后毁了里面的石壁,彻底的封闭了思过崖。”绿柳说着,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个小子,是谁给了他那么大的自信,认为天下舍他其谁!
顿了顿,绿柳又说起了另外一个人,“另一个,叫蓝凤凰。”
“蓝凤凰,是五毒教的那个蓝凤凰吗?”东方有些疑惑,他到金刀王家去做什么?
不过绿柳很快就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就是五毒教的蓝凤凰。”绿柳皱眉,看起来也是挺疑惑的,“原先蓝凤凰还是很正常的,只是听说练功出了岔子,想是教那些毒虫给吓怕了,现在看见蝎子蜈蚣就尖叫,一身的毒功恐怕是废了!属下接到这个消息后,派人连三试探,想来是真的。”
“废了就废了,还注意她做什么?”东方听到蓝凤凰废了,不仅不在意,反而高兴的很,任盈盈手里的一员大将被废,该头疼的是任大小姐才对。
“最奇怪的就在这里!”绿柳皱着眉头,“蓝凤凰对自己被废武功之事似乎是毫不在意,而且还跟洛阳的金刀王家搭上了关系,以表小姐的身份住了进去,对任大小姐的报仇计划也没有丝毫的关心,每天涂脂抹粉的,还央了王老夫人给她说亲事。”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东方囧了,这两个人,明显一个是起点男,整天想的是坐江山,收美女,一个是晋江女,好好地一部励志武侠复仇剧给硬生生的扭转成了宅斗种田剧,这两个人,都很强大。
“教主,这两个——”绿柳还未说完,门外就传来通报声,“红花姑娘到,童堂主到——”“进来吧!”东方回道。
“童柏雄见过教主,愿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童柏雄一上来,就行了参拜大礼。“童大哥,快起来。咱们兄弟之间还客气什么!”东方赶忙从椅子上起来,将童柏雄扶了起来。童柏雄也爽利,“东方兄弟,你叫老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童大哥,是这样的,刚刚接到消息......”东方将事情一说,童柏雄也皱起了眉头,“教主放心,这任我行是我亲手杀死的,当时我是亲眼看着他咽了气,又亲手切了他的脑袋,断没有死而复生的道理。”童柏雄说的肯定,“童某敢拿自己的人头担保,清教主放心。”
东方也不认为任我行还活着,以他的脾气,若还活着,一早就杀上黑木崖了,又岂会忍到现在。那么向问天的事,就要好好的问问曲阳曲大长老了。
几人又说了一会话,制定了一下神教接下来对待任大小姐的态度,不过,还是要问过曲阳之后,才能制定详细的计划。
信鸽带着东方的命令很快就到达了衡山,曲阳接到命令后,苦笑,当年私自放了向问天之事,恐怕已经败露了,就是不知道教主会如何处置自己。曲阳摩挲了一下手中的萧,这样的神仙日子也许一去不复返了。
和刘贤弟交代了几句,看着刘正风担心的眼神,曲阳摇摇头,种什么因结什么果,当年他私自放走向问天,不是没有想过今天,只是,向问天对他有大恩,他不能恩将仇报,那一次,他已经将恩情还了,再次见面,他要亲手捉拿向问天向教主请罪!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放心,这两个人是打酱油的!
华山遇险
洛阳城中,金刀王家
表小姐蓝凤凰,不,蓝玲儿正坐在梳妆台前涂脂抹粉,一张不来就漂亮的脸蛋被她更上了三分颜色。
前世并不是美女的她是万分的感谢穿越大神,若不是穿越大神,她会有如此漂亮的脸蛋,如此富有的钱财?如果最努力一点儿,嫁个高帅富不成问题,那么,这辈子就圆满了!蓝玲儿喜滋滋的想。虽然穿过来第一天就发现这是一个武侠世界,还好像是金大大写的笑傲江湖,她还是其中一个女配。不过,这不成问题,这不,她已经成功脱离任大小姐了嘛!
真不知道那个令狐冲有什么问题,怎么会看上任大小姐,这任大小姐明显就是个小白花啊!看晋江文的时候,最恨这种小白花了,可惜自己现在在小白花手底下讨生活,还得奉承着她!不知道传说中的东方姐姐长什么样,如今身在这个笑傲江湖的世界,才知道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威压江湖,其威势是如何的动人心魄,以前看小说时根本就感受不出来。这金刀王家,也算是洛阳城鼎鼎大名的第一家族了,以前蓝玲儿是一个小老百姓,根本想不到这第一家族的权利,如今只不过是一个表小姐,在这洛阳城也是说一不二的。只是就算是金刀王家的大家长王老爷子,一次宴请神教的一个小小舵主,还大加巴结,送出去的礼物车载斗量,看的蓝玲儿好不羡慕。
甚至动了将自己真实身份说出去的冲动,想她蓝玲儿,不,蓝凤凰,可是堂堂日月神教在苗疆的堂主,可是比那小舵主级别大多了,可是现在身为“反贼”,不仅不能享受这种便利,还要受到日月神教的通缉,教主,我亲爱的教主,你要知道,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我也是个受害者啊!
蓝凤凰在自顾自的委屈,远在千里之外的华山,却发生的一场惊天的夺权之战,华山派销声匿迹了近半甲子的华山剑宗弟子,在剑宗大师兄封不平的带领下,突然联袂出现在华山派正气堂。
剑宗的出现,让华山以令狐冲为首的众弟子们新奇不已。要知道,虽然每天都会听师傅教导当年华山气宗与剑宗之争,说剑宗是如何的误入魔道,但是今天可是第一次见到“误入魔道”的真人啊,看起来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啊!华山众弟子集体聚在正气堂外,这让岳夫人感动不已:这些弟子就是贴心啊!知道华山派出现危机,居然都来了!不却过有三人表情有些难以分辨,一个是岳掌门刚刚收的小弟子龙天绝,他虽然也是一脸的担忧,可是到底年轻,掩饰的功夫不到家,那眼中透出的欣喜彻底的出卖了他;另一个是林平之,岳不群收他入派的时候就没安好心,此时他却如一个落入爱河的小青年一般使劲的令狐冲面前秀恩爱,丝毫不关心即将发生的事情;最后一个确是令狐冲,他从风清扬口中知道了当年华山剑宗与气宗之争的真相,如今剑宗携势而来,令狐冲的心中是最复杂的。
岳不群带着岳夫人匆匆走进正气堂,一路将华山众弟子的表情一一收入眼中,只是他向来心思深沉,没有多说什么。一进正气堂,岳不群就拱手为礼,笑道:“原来是封师兄和诸位师兄光临,岳不群未曾远迎,还真是失礼失礼!”岳夫人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没好气的道,“封不平,你们早已是华山弃徒,还来华山做什么?”
此次封不平等人前来可是有了靠山,先不说五岳剑派的左冷禅承诺若是他们的了华山派掌门之位,不仅五岳剑派会立刻承认其地位,更会帮助他们追杀华山派气宗一脉弟子,以正他们的正统地位,更何况再来的路上,魔教圣姑也和他们签订了“君子协议”,也会派出人手协助,只要自己夺得华山派掌门之位,到时候在圣姑出兵剿灭东方不败时,他们也会相助。连封不平也觉得,此时正是自己夺得华山派掌门之位的好时机,气宗老一辈的死的死,残的残,只剩下岳不群一人独自支撑华山派。新一代的弟子还没长成,真是天助我也!所以,自觉自己势大的封不平很是傲慢,待理不理的说,“宁师妹,现在你师父也不在了,在闯祸可是没人能给你收拾烂摊子。”却是将岳不群给无视了。
岳不群果然不愧有“君子剑”之称,其肚量还真是比天高比海深,只见他微微一笑,丝毫不见生气,又谦谦有礼的问,“封师兄,你们这次重上华山——”
“咱们这次上的华山,就是为了继承我华山先辈遗志,广大我华山派。你算算看,自从你当上华山掌门以来,华山派都成什么样子了?居然还出了一个勾结魔教的弟子。出了也就出了,直接清理门户就是,你只是罚他在思过崖思过,听说前两天还放出来了!你是怎么做掌门的?”封不平拿出当年华山派大师兄的做派,直接训斥起岳不群来!
令狐冲一听,这来人居然拿自己当椽子训斥师父,顿时激动起来,想进去和他理论,却被龙师弟拉住,只见他摇摇头,“大师哥,你不能进去,你进去了事情更糟!”心里却想着:这时候,按照小说中的路线,也应当是我进去,然后虎躯一震,王八之气一发,众人皆俯首叩拜,然后自己就被推举为华山派掌门人,麾下剑宗气宗齐聚,小师妹也羞答答的说,其实她爱的是我,跟小林子在一起是为了气我的,再然后我就当上了五岳剑派的盟主,再然后挥师魔教——口水滴答中!
听到封不平的训斥,就是老好人也有火气,岳不群也绷住了脸,“封师兄,我记得当年师父将你们逐出华山,让你们有生之年不得踏入华山半步。封师兄可还记得?”这一句话可是戳到了封不平的心窝里,他用鼻子喷了一下,才说道,“介于师弟的不作为,做师兄的我现在要收回师弟的掌门之位,师弟可有意见?
”
岳夫人刷的一声抽出了剑,“封不平,叫你一声师兄是给你面子,你可不要给脸不要脸。你要是想夺位,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宁师妹说的好!我正有此意!”封不平也站了起来,提起手中的剑,“当年我师父输给你师父,可不见得我会输给你!”
“师父,师娘!”
“爹,娘!”
“师父,师娘!”
“师父,师娘!”
......众弟子一见正气堂内剑拔弩张,在令狐冲及岳灵珊的带领下纷纷涌了进来,站在岳不群夫妇的身前,拔出剑一致对着封不平几人。
“怎么,你们就躲在徒弟们的身后去不成!”封不平冷笑,“你有帮手,我也有!——你们还不进来!”说着朝外吼了一声,接着外面进来几个叽叽喳喳的,自称是“桃谷六仙”的“怪物”——这些怪物有老有少,大的有四五十岁,小的只有十来岁,他们有胖有瘦,有高有矮,长相还奇形怪状,乍一看,就犹如那些穿着衣服的大猩猩小猴子。
这些人或跳跃,或奔跑,或翻跟头的怪叫着进来,就要抓住站在最前面的令狐冲,令狐冲一惊,就要往后闪,却不想眼前一黑,小师弟龙天绝挡在他前面,被这六个怪物抓住了手脚提了起来,开始转圈。
“大师兄,救命啊!”龙天绝鬼哭狼嚎起来,他可没有这么大的舍己为人精神,这一次挡在令狐冲前面非他所愿,而是有人阴他,他只觉得后背一痛,腿弯处也被人踢了一脚,就踉跄的挡在了令狐冲前面,是谁,是谁在阴他,感受到四肢撕裂般的疼痛,龙天绝侥幸的想:或许他是这里的主角,没事的,没事的....就在没了意识。
“龙师弟!”令狐冲大叫,看着眼前的六个怪人将龙师弟生生撕成了几块,气急之下,也不顾自己现在的内力已经连只练武几年的林师弟都不如,挺剑就上,要为龙师弟报仇,更何况,龙师弟是为了他才遭此厄运的。
“大师哥,小心!”华山派众人都被眼前这六个人的残忍手段震住了,就连封不平几人,也惊吓了一下——魔教果然是魔教,手段真是残忍!
这桃谷六仙,看起来叽叽喳喳,似乎是没什么心机。但是他们能被任盈盈派来协助封不平,除了武功高强之外,心机也是一等一的。刚开始才进正气堂没看清楚,只是要先撕一个人以壮声势,现在站定了,也看出来了——和他们斗在一起的,不就是教内传言的东方教主挺喜欢的那个小子,似乎是叫做令狐冲的。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确认一下才好。“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咱们手下可不伤无名无姓之辈!”令狐冲冷笑,“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果然,令狐冲三个字一出口,六个怪人便挤眉弄眼的做鬼脸,一阵鬼脸过后,下手突然狠起来。
这小子是东方教主看上的,咱们怎么也不能杀了他,否则到时候东方教主震怒,那可不是小小的桃谷六仙承受的气的,但是他们现在的主子是任大小姐,师父被任大小姐喂了三尸脑神丹,如果任大小姐听说他们见了令狐冲却没杀他,师父就要受罪了。所以,只能取一个折中的法子——一下子,六掌齐发,令狐冲,丹田被破,废了!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看,到底是谁阴他的
华山困境
“大师哥——!”岳灵珊双目通红,她的大师哥,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师哥,会逗她笑,陪她一起玩耍,和她一起被爹爹骂的大师哥,会在全华山都不同意她和小林子在一起时,只有他安慰她鼓励她的大师哥,将来要接掌华山的大师哥,就这样,被废了!她不相信,不相信!岳灵珊激动的叫喊,要冲上前为大师哥报仇,却被林平之拉住了!
但她没去,有人去,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岳夫人就与这“桃谷六仙”战在一起,岳夫人含恨出手,自然下手狠辣,招招致命。岳夫人的武功本来就是江湖上一流的水准,此次更是超常发挥,几招下来,“桃谷六仙”就人人带伤。
“岳夫人,如果你在这样,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封不平眼见“桃谷六仙”支持不住,不禁有些气结,抓住手中的剑,语带威胁,就要上前助阵。岳不群也抽出剑来,截住封不平,两人斗成了一团。岳夫人不愧为女中豪杰,在战斗中仍不忘讽刺封不平,“一个华山弃徒,也敢在华山叫嚣,我看你是嫌命太长了。姑奶奶这就送你上路!”一句话说出,让华山弟子睁大了眼睛:温柔贤惠的师娘,居然也会这样骂人,这简直,这简直太帅了!
谁也没看见,令狐冲苦着脸,自己慢慢的爬到正气堂的一角,看着目不转睛的盯着打斗的师弟师妹,令狐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好像自从去福州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原来意气风发,有小师妹陪着,有师傅师娘宠着,有师弟师妹拥护,更有着无限光明的未来。现在呢,小师妹选择了林师弟,如今华山派面临危机,自己的武功居然被废了——一个江湖人,如果没有了武功,他就什么都不是——自己以后还能做什么。这一切,都是因为谁?令狐冲的脑子里浮现出一道血红色的人影,是了,自从第一次与白姑娘见面开始,自己就变了!不过,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丝怨恨,反而甘之如饴?摇摇头,令狐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今以后,他就是个废人了,这些还是别想了。
忽然,“桃谷六仙”的一声尖叫唤回了令狐冲的神魂,他抬眼看去,只见师娘缓缓的将剑从那个最小的桃什么仙身上j□j,那个人已经瘫倒在地,看来是活不成了。“桃谷六仙”的其他五人也不在缠着岳夫人打斗,纷纷围在自己的小弟身边,吱哇乱叫,七手八脚的抬起他就走,竟是不在管封不平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走了!
正在与岳不群打斗的封不平僵住了,走了?他们就这样走了?不是应当誓死完成他们圣姑交代的任务吗?不是应当气愤的小宇宙爆发,涌上前去报仇吗?喂,你们走了,我怎么办?封不平内心的小人内牛,不带你们这样的!正胡思乱想的封不平,瞬间便被岳不群抓到了机会,一剑将他手中的剑挑落。封不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半响儿之后,恨恨的一甩袖子,不在理岳不群等人,带着人也离开了!
岳不群凝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好久好久,直到岳夫人担心的叫了他一声,“师哥!~”他才苦笑着回头叹息,“看来,咱们华山派又要起波澜了!”“师兄,咱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放宽心!”岳夫人安慰他,随即想到了冲儿,赶忙来到令狐冲的身边,“冲儿,你怎么样?”说着一手把住令狐冲的脉门一探,果然,“我可怜的冲儿啊!”你以后可怎么办!
反而是令狐冲强笑着安慰岳夫人,“师娘,别担心。我还有一双手,总不会饿死的。”令狐冲说着,心中却有着无限的悲凉,拥有者大好前途的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不过,看着师父师娘关心的眼神,师弟和小师妹担忧的神情,还有,传说中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回春丹”自己怀中还有几颗,令狐冲突然心放宽了,不就是武功被废了吗?不就是今后再也不能练武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天高海阔,自己总会有路走的。
“师娘,我真的没事。”令狐冲振奋起精神,“不用担心我。只是以后恐怕不能再师父师娘身边尽孝了!”“冲儿,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说这种话!”岳夫人强忍着泪,不过看到令狐冲并没有寻死觅活,终是放下了担忧,让弟子将令狐冲抬回房,“冲儿,华山上的事情你不用管,先把伤养好再说!”岳夫人摸了摸令狐冲的头发,轻声安慰道,“被担心,师父师娘一定会找到方法只好冲儿的!”至于已经倒在地上没了生气的龙天绝,岳掌门只是叫了两个弟子将他抬下去好好安葬,就在没有下文。
待令狐冲及其他人走后,岳不群才忧愁的对岳夫人说道,“师妹,咱们今后该怎么走?外有左冷禅一直觊觎这五岳剑派盟主的位置,亡我之心一直不死,没想到在内咱们华山派剑宗也来插上一脚,居然还找来一些邪魔外道之人助拳,这一次两次咱们可以将他们打退,但若是他扪来的次数一多,咱们可怎么办?华山派如今人才凋零,只有冲儿还能撑得起门面,封不平打的好主意,如今先废了冲儿,就是要绝我华山的前程啊!”岳不群恨声说道,就是平日里再温文儒雅,君子翩翩,遇到这种绝人后路的事,也不禁开始咬牙切齿。此时他有些后悔,当初为何不手软一些,将师兄弟留下来一些,这时候也有个帮手。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还是要尽快找到解决方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