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晨曦和霍思邈连夜留在医院做大出血后的修复手术,要去看南南的事也不了了之。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能挽救住病人的生命。
术后大出血致死的这个人,是个家族企业的老板,身家过亿,家属争遗产之余不忘追究医院的责任,谁都想从医院再敲诈一笔。
这个老板的小儿子也从国外回来,X名牌大学法律系的高材生,不依不饶的要和医院打官司。
科里开会要追究主刀大夫的责任,霍思邈知道这件事情和刘晨曦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知道全程手术刘晨曦没有出任何一点差错一点纰漏。
可是迫于病人家属的压力,医院不可能让这事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过去。
霍思邈走到院长办公室,敲了敲门。
“思邈啊,进来吧。”
“院长,”霍思邈抿了抿嘴,“我们科的这次事故,还有一些细节,我想我有必要跟您说一下。”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整个过程我都在场,其实他们备血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病人的血管情况,我当时就知道有大出血的可能,只是我一直抱着侥幸心理,觉得没事儿,就没有提醒大师兄。”
“手术的时候我的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这些您都可以问在场的护士,我手术前一天没有休息好,临时过去帮忙,手术过程中整个人都很疲惫,那样的精神状态上手术台本来就是大忌。”
院长抬头,认真的盯着霍思邈,“你知道这件事情医院肯定会严肃处理的。”
“是。”霍思邈点头。
“刘晨曦是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院长面色一沉。
“这台手术是我们共同完成的。”霍思邈不卑不亢。
“你!”
“我知道您想护着我,”霍思邈看着院长,声音真挚,“可是我不能看着无辜的人为我的疏忽埋单。”
“好了,”院长揉着额头,一脸无奈,“你出去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您不用为难,家属要告,就让他们告我,赔钱,我来赔,本身……”霍思邈低下头,“也是我害死了病人。”
“行了,”院长挥挥手,“出去吧,我知道了。”
霍思邈微微俯身,走出了办公室。
他要保护他的爱人,他的爱人已经吃过够多的苦,受过够多的累,他的爱人已经保护过他太多太多次,这次,他不能再让他的爱人受一点委屈,一点不公。
霍思邈慢慢在走廊上走着,大大的落地窗让阳光洒在自己的身上,霍思邈知道自己的局长爸爸会出来保自己,他苦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来自家里的保护。
“思邈。”刘晨曦从后面拍拍他的肩膀。
霍思邈回头,看着刘晨曦脸上那个令人安心的笑容,他拉起刘晨曦的手就往更衣室跑。
推开隔间的门把刘晨曦推进去,俩人都有些微喘,霍思邈反手锁上门,伸手搂住刘晨曦脖子,像是一只着急的小豹子一般,找到刘晨曦的嘴唇啃咬吮吸,深深地亲吻,直到血腥味在两个人口中蔓延,方才分开。
刘晨曦抱着霍思邈的腰,一点一点温柔的亲吻着他的嘴角,让霍思邈慢慢平静下来,吻又变得急切起来,灵活的舌像是游动的小蛇滑进霍思邈口中,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霍思邈不得要领的吮吸着刘晨曦的嘴唇,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在他身上摸索着。
刘晨曦按住霍思邈作乱的手,喘着气,“不是这儿,思邈,不能是这儿。”
霍思邈有些不满的撅起嘴,嘟囔着“都这样了还不做,你是不是男人”之类的话,刘晨曦无奈的笑着去亲吻他,被霍思邈侧头躲开,他索性吻住霍思邈耳垂,“我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了,这是医院,更衣室会进来人的。”
霍思邈耳根红红的,听刘晨曦这么说,脸呼的烧了起来,却还是不甘心,手一边往刘晨曦身下摸去一边顶嘴,“就算被人听到也没人知道是咱俩。”
“小祖宗你今天怎么了?”刘晨曦苦笑着捉住霍思邈的手,按在门板上,
霍思邈把脸埋在刘晨曦肩上,死活不敢抬头,蚊子一样细小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咱俩好几个礼拜没在一块儿了。”
刘晨曦失笑,抬手捏了捏霍思邈的脖颈,“今天晚上一块儿回家?”
霍思邈不情愿的点点头,小脸皱成一团儿,哀怨的看着刘晨曦。
刘晨曦好笑的亲吻著小孩儿漂亮的眼睛,那双黑亮清澈的眸子里,满是自己的影子,深刻而专注。
“你嘴唇破了……”霍思邈抬手摸摸刘晨曦的唇角。
“嗯,”刘晨曦向后退了一步,抱着手臂看着他,“谁干的好事儿?”
霍思邈看刘晨曦这么满不在乎,自己也叉着腰一副我等着看好戏的架势,“你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跟同事们解释吧。”
两个人相视而笑,刘晨曦伸手把霍思邈揽进怀里,其实,他相信他的爱人,只是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在一起的幸福和不易,一切都来的太简单,可这世上有哪对情侣没有遭遇过世事的洗礼呢?
刘晨曦和霍思邈走的太过顺利,太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