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力四射的……青——春————!”
某个脑残马尾怒吼着,浑身就着一条轻飘飘的的小裤衩,叉腰水壶状站在河岸上发表他对青春的感言。
身为跟班的小中分蹲在脑残旁边敬仰地抬头凝视。
“盛夏!永不服输地向前!”
“是!小太郎君!”
“朝着朝阳奔跑吧!”
“是!小太郎君!”
“江户的明天在等着我们!”
“是!小太郎君!”
不管是岸上的水里的同门,也不管是船上的陆上的行人,都用一种“……”的表情默默地注视着两只沉浸在其他次元里的生物。
找不到话来吐槽了怎么办?吐槽都嫌累了怎么办?
卷毛把揉成一团的黑色物体弹过去,面无表情地问:“假发,你偷了我多少本JUMP?”
假发回头,表情严肃:“银时,你哪来的钱买JUMP?明明都是淘来的旧货怎么就变成你的了?”
卷毛死鱼眼朝天看:“什么淘来的JUMP银桑我什么都不知道哟……”
“银桑这种称呼难道不是从JUMP上学来的吗?”
“吵死了。我才没有学!”
“银时你的节操都掉光了。”冷冷的声音传来。
卷毛假发转头,看见紫毛慢慢地踱过来。
“……”
“……”
难得的两个人都默了几秒。
“假发……我好像出现幻觉了,因为中午的荞麦面而出现幻觉了……”
“没事的……我也出现幻觉了,话说关荞麦面什么事?”
“假发你让我打一拳看看是不是在做梦?好可怕的噩梦……矮子杉那家伙连银桑我的梦都不放过吗?”
“为什么是我让你打?啊……仔细一看居然是小黄鸭呢……”
“噗……为什么呢?为什么是小黄鸭呢……小黄鸭多无辜啊……”
“……你们两个……想死吧。”紫毛浑身冒黑气。
煞气肆意扩散,可是这次却没人觉得害怕。据不完全统计,路过的女性生物90%以上都做了同样的一个动作:两手托腮。冒红心。
为啥嘞?
柔顺的紫发,绿幽幽的眼眸,嘴抿着,小脸微微鼓起……好吧,这都不是原因,原因只是……紫毛腰上的小黄鸡泳圈。
尼玛萌爆了有木有?!
谁还管你生不生气发不发火啊?谁还在乎你青不青筋黑不黑脸啊?傲娇正太嫁我嫁我!【怪阿姨附体】
“晋助君……原来你不会游泳啊。”小中分凑上来问了一句。
一句。只来得及说一句。
紫毛飞起一脚,小中分在空中飞出完美的抛物,“噗通”一声滚进河里。
还好小河不深,不然小中分岂不死得很不值?
“哦哦哦!这种下水方式真不错!”假发眼睛扑闪扑闪。
“嗨~那么来了——”卷毛在他背后坏心眼地咧开一口大白牙。
“噗噗噗噗——!!”假发就如同一只翻滚的饺子滚入冰凉的河水里。
“银时!你居然……”从天而降的黑影截掉了假发未完的抱怨,一双大脚丫子按上他的脸,几乎让他的脸凹进去(……)。
那脚的主人在假发的脸上借力又是一跃,跳到半空摆了个怪异的POSE,坠落,溅起巨大的水花。
“噗哈哈哈……打水仗打水仗!”
一群小鬼立刻兴奋起来。
打。闹。吵。叫。无所不用。
滑一跤喝两口水算什么?爬起来继续!
眨了眼被踹一脚算什么?一抹脸继续!
被偷袭闷进水里算什么?怪喊一句继续!
一群小鬼放了风,你还指望他们懂收敛?
连女生都开始尖叫连连了,连紫毛都带着他的小黄鸭下河了,连卷毛都变成直毛了,连假发都变成美人鱼了(啥?)。
场面混乱无比,哪里分得清谁是谁?只管一个劲的往对面泼就对了。
松阳微笑着踱进卧室,打开壁橱翻找毛巾。
突然走廊里传来“蹬蹬蹬”的凌乱脚步,松阳微微一愣,直起身看向门口。
是淌着水的卷毛。
“银时?”松阳不解。不是刚刚还玩得好好的吗?
卷毛尴尬的咧咧嘴,死鱼眼有点慌张,把手里的淌水的白布条递到松阳手里,扭捏了一会还是什么都没说仓皇地奔走了。
松阳看看手上的白布觉得似乎……有点眼熟?
又是“蹬蹬蹬”的声音,只是这次还带了听上去就很疼的“嗙——”。
这次是淌着水的黑长直。
“老师老师!不好了……”假发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只管勾勾地盯着松阳手上的白布条。
“怎么了?”松阳更加不解。
“没事!没什么!”假发爆出响亮的吼声,回头望望院门方向,仿佛恶鬼追命一样飞奔而去。
松阳默。
看着木板上两串杂乱的湿脚印,松阳揉揉眉心,叹了口气。
他回身朝院外走去。
河里的紫毛看见松阳,眼睛光芒暴涨。他涨红着脸,挥舞手臂刚想说话,目光不自然落到那滴着水的白布上。
“……”
“晋助?”
“……”
“怎么了脸这么红?”
“……”
紫毛退退退退……恨不得退到地平线那头去。
松阳低头。沉思。
……
啊。怪不得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