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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夏季柠檬草 当前章节:148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1:41

这是《夜访吸血鬼》中的阿汤哥的衣服,我就是按照这件衣服设想佩科里的睡衣的,很诱惑吧。

不过夜访吸血鬼是描述18世纪的吸血鬼电影,所以时间差应该不少。

☆、(七)梦魇

弗洛伊德说:“梦是对愿望的满足。”

罗伊抖开睡衣,在轻轻把手中的睡衣平放在床上,他弯下腰,食指与拇指交替的舒展开袖口上的抽绳。等他拿起睡衣转身走向佩科里的时候,他惊奇的发现对方已经脱/光/光了,当然这是他过分夸张了。

佩科里先生只裸/露了上身,他下身穿着了白色的衬裤,露出两条修长的腿。罗伊不好意思打量这个年轻男人的身材,不过佩科里坚韧的四块腹肌令他不想注视也难。而他腿间隐约衬出“雄/伟”也使得罗伊有点自卑。

“请把手伸起来。”罗伊走到佩科里面前,他的双手套着那件睡衣,那姿势在佩科里眼里有些滑稽。

佩科里像个木偶一样,任由罗伊拉扯。他把手高高的伸到头顶,罗伊做了个怪腔调,由于佩科里身高太高了,罗伊要这样把睡衣给他套进去必须跳起来。罗伊只好想另外一个方法,他对佩科里说:“请把您的手伸直。”

“这样?”佩科里把双臂伸的直直的,要是一蹦跶就成了僵尸先生了。

罗伊把袖子套进去,他为了捋平睡衣上的褶皱,手指从佩科里的肩膀一直滑到佩科里的袖口才停止,那温热的肌肤,强健的骨骼,起伏的肌肉都让罗伊觉得热血沸腾,而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罗伊再帮佩科里袖口上的抽绳抽紧,再为其袖口打上蝴蝶结。由于睡衣领口较大,所以佩科里一下子就套进去了。

睡裤比较简单,只是系睡裤的带子比较繁琐,在罗伊的帮助下佩科里终于穿完了这身睡衣。

佩科里照着全身镜,总觉得自己像圣诞节给小女孩包装的洋娃娃,十分可笑。可是他现在若是要脱掉,他也实在不知道如何让下手,大概会被他扯碎。佩科里一想到自己要天天晚上穿这样的衣服入眠就觉得心烦。

即便他已如此,罗伊还不忘上来火上浇油。“瞧瞧您,佩科里主人,您这样穿可真不错。”

回答罗伊欢快笑容的是佩科里抽搐的嘴角。

罗伊将床上的大枕头拍松软,再把被子掀开一个角,佩科里就上床了。“主人,如果你有什么吩咐,请摇床头铃,我一听到声音就会过来的。”

“知道了。”佩科里此刻已经弓起身体把脑袋窝在被子里面了,他十分不情愿的回了罗伊。

男人躺在床上,罗伊将那些被佩科里扔的到处都是的衣服带走。他得将衣服拿去换洗室,他轻轻关上门,走出主人的卧房,他抖了抖手中的衣服。一件酒红色的衬衫,一根黑色领带,一套军服,一件黑大衣。完全不符合贵族的格调,并且衣服品味真是糟糕,他居然连领结都不打。这是罗伊对佩里克衣着品味进行的打分,三个字:不及格。

午夜时分,约克郡的上空寂静、安宁,每个人都沉浸在甜蜜的梦中。

只有一个人满头大汗,在床上喘着粗气,就连那柔和的月色照在男人英俊的侧脸上也徒劳。寂寞融入了他的血液,侵蚀着他的骨髓,温厚柔软的被窝对于现在的佩科里来说就像一块巨石压得他透不过气。他不断地挣扎着,苦苦嚷着:“莫拉,莫拉,别死……”。然而梦中的人还是闭上了眼睛离他而去了。

由于床榻剧烈的晃动,罗伊赶了过来,然而他一赶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男人硬朗的脸上挂着泪痕,金色的发丝湿漉漉的搭在额头上,他像只迷失在森林中找不到家的小鹿,迷茫的令人心痛。

“佩科里先生,佩科里先生,请你醒一醒,醒一醒。”由于呼喊不再有用,罗伊采取了另外的方式唤醒佩科里,他摇晃男人的身体。

“刷”一下,床上的男人揪住他的手,他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起来,满是泪痕的蓝色瞳孔急速的收缩着最终停留在罗伊身上。

他无情的放开罗伊的手,问他:“你怎么会过来?”

罗伊穿着女式改良版的睡衣,那睡衣对于罗伊来说分明有点短小。

“我听见摇铃醒了。”他这样回男人,又问对方:“您又做噩梦了?”

男人不回他,佩科里的眼睛盯着罗伊的胸口,由于是女式睡衣,衣料很薄,罗伊胸口的乳/头隐约晃荡着,看得特别诱人。

“你就没有其他衣服吗?这衣服看着真不顺眼。”

“可……这是梅尔亲手帮我缝制的。”罗伊这样回道。

罗伊见佩科里满头大汗就拧了毛巾递给他擦脸,佩科里擦完脸没有躺下,罗伊也不走,他只是突然开口对躺在床上的佩科里说:“主人,有些人去世了并不代表他们不快乐,像约克郡老爷那样,他去世的时候就格外安详。虽然庄园上下对于约克郡老爷的死亡很感伤,但我们还是愉快的迎接您的到来。”

“恩,你到底想说什么?”佩科里用中指揉了揉太阳穴,斜眼看向在那里话语颇多的罗伊。

“我只是想告诉您,莫拉的死,不怨您,您不要过于自责了。”

自己的心事被一个小破孩戳穿,佩科里的眉毛如麻花般扭紧着,他抿着唇,回罗伊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罗伊早就猜到了佩科里会这样说,他也不生气,一把抢过佩科里手上的毛巾,对男人说:“佩科里先生,我现在是您的管家,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会管你的衣食住行,这是我职责所在,请你以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

佩科里对于这样胡搅蛮缠的罗伊没有任何辙,他只好假装没有听见,拉了拉被子侧过身体睡觉。

只是罗伊见他要睡觉就起身帮他把头顶下的另外一个枕头给抽了出来,在帮佩科里掖好被子,然后那一夜,罗伊就在佩科里床边坐了一夜。

奇怪的是,佩科里后半夜再也没有被噩梦惊醒,他睡得很好。他想:也许是被罗伊这个麻烦的管家搅合的太累了。

约克郡的清晨,罗伊在花园里面摘玫瑰,摩萨德一大早就来寻热闹。

“噢,我的罗伊,你昨晚被那扑克脸折磨的一夜无眠吗?瞧瞧的你的黑眼圈,你平日里面温和的模样哪里去了?”摩萨德一清晨看见罗伊就大呼小叫着。

罗伊倒是一脸淡定的摘着玫瑰回摩萨德:“佩科里先生昨晚没睡好,所以我陪着他,他并没有折磨我。”

“这样啊。”摩萨德一脸失望,心里暗暗后悔:就该听奥斯顿的话,昨天晚上住在约克郡庄园,指不定能打探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摩萨德先生,你那么早来有事找主人吗?佩科里先生还睡着,如果你有要事的话,可以去里面等一下,等我摘完玫瑰就去喊他起床。”

“哦,谁会一大早找那扑克脸。我……我不过是想你了么,小罗伊。”摩萨德笑着帮罗伊拿过去玫瑰:“这些玫瑰我帮你拿。”

罗伊习惯与摩萨德的这样玩笑,他只是对摩萨德说:“小心玫瑰有刺扎到您,先生。”然后就听见摩萨德“啊”的大叫了一声。

“摩萨德先生,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怕你每个手指都被玫瑰刺扎到,还是我来拿吧。”罗伊从摩萨德手里拿过玫瑰花,他说:“怎么没看见奥斯顿先生?”

“他啊,昨天晚上不知道发什么疯,突发灵感,画了一夜的破画,早上才睡的。”

罗伊听见摩萨德这么说,只是笑着说:“奥斯顿先生和摩萨德先生真是绝配。奥斯顿先生在阁楼里面画画,您就在地窖里面研究医学。大概只有你们两个才能受得住对方了吧。”

“噢,小罗伊,你可不要这么说,这可真诡异。”摩萨德虽然这样对罗伊说,但是他还是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了,摩萨德先生,我得去喊醒佩科里先生了,您的话……”。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在庄园里面转转一会儿就会回去的。”

“那好吧。我先走了。先生。”罗伊说完就拿着玫瑰花走了进去。

摩萨德望着约克郡庄园的早晨,一股清丽的风迎面吹来,这样熟悉的感觉让他有种回到儿时的错觉。

他爱这个地方,因为这里美丽并且祥和。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是用下半身考虑的动物。”这句著名的话据说的弗洛伊德说的,不知道正确与否。

☆、(八)一点小意外

有人说过:再厉害的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也是没有辙的。

“主人,你该起床了。”罗伊拉开窗户好让阳光照射进来。只是他的这一举动搅的佩科里不得安宁,他不得不用上臂挡住眼睛来获得暂时的睡眠。

“把窗帘拉上,快点,我讨厌炙热的阳光。”

罗伊不为所动,他竟然一把拉开佩科里的被子,让男人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男人一下子怒了,他从床上跳起来,走到窗口,将窗帘拉上,然后自顾自的走进浴室。

由于睡了一整夜,佩科里想要小解,只是当他闭着眼睛,对着马桶,才发现他根本解不开裤子的抽绳。

本就被罗伊吵醒不爽的佩科里前暴跳如雷的喊着:“罗伊,罗伊……”。

在房间里面好好整理床单的罗伊听见了佩科里的喊声,他十分淡定的将今天佩科里要穿的西服叠放整齐再走向厕所的门。他十分绅士的敲了敲门,询问道:“佩科里主人,请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佩科里冲出门,他瞪着碧波的蓝眼睛,罗伊竟从他蓝色的瞳孔中看出了红色的火焰,这令罗伊觉得十分震惊。

“主人,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罗伊看着穿戴整齐的佩科里不觉得他哪里需要帮忙。

佩科里顶了顶自己裤子的前端,冲罗伊开口道:“帮我解开裤子,我要上厕所。”

罗伊听了露出笑容,佩科里瞧见了,更加生气了。他指着自己的前端乱作一团的抽绳:“快点解开。我叫你快解开,你听见没有。”

他被罗伊气得脑门上蹬出了青筋,但他幼稚坐着那番动作,仿佛是个不能自理的三岁小孩。这令他毫无尊严可说,可他自己却丝毫没有办法解脱。都怪这该死的睡衣。佩科里愤恨的想着:总有一天都把这样的睡衣都撕光烧掉。

“主人,你应该早点叫我过来啊,不应该自作主张的以为自己解得开,你瞧瞧,裤子上的抽绳被你弄得乱成一团,都变成了死结了,真是麻烦。”罗伊见到佩科里需要自己,自然要和佩科里好好说上一番,好让他记得自己有多重要。

罗伊本来是站着弯腰帮佩科里解裤子上的带子的,可是那样离得太远了,这使得他不得不蹲下了身体。

佩科里俯身看着他,男孩扣紧了脖颈上面的衣扣,一根黑色丝带系在衬衫外面,从这个角度看,佩科里丝毫不能从衣领里面看见罗伊的肌肤。只是他淡褐色的头发毛茸茸的戳在他的裤子上,有点搔/痒,灰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佩科里的那块儿,他微张着嘴,带着笑容冲男人道:“主人,解开了。”

佩科里的裤子滑了下去,佩科里的性/器弹在了罗伊俊秀的脸上。看到其他男人的阳/具,罗伊下意识的把脸往旁边撇开,只是佩科里好像没有要躲开的样子。

当主人的阳具高高的冲自己举着,罗伊羞涩的不忍直视,只是惧怕的咽了咽口水。

“你要不要舔?”佩科里玩味十足地笑着,他伸手撩起罗伊淡褐色的发丝,再将手指挪到罗伊的唇上,他轻轻的触碰着对方的唇令其微微敞开,佩科里明显的感觉到罗伊的唇颤抖了。

他带着笑容把自己的性/器从罗伊面前挪开,他对准马桶“撕拉撕拉”的尿起来。

只见罗伊吓得瘫倒在地上,直到佩科里尿完他还没有回过神。

佩科里看到那样失魂落魄的罗伊心情莫名的好了许多,他与坐在地上的罗伊玩笑道:“罗伊,你要不要帮我提裤子?”

罗伊忽闪着自己的眼睛,眼神里面张扬着一种屈辱。但他没有哭泣,只是难堪的拍了拍裤子起身,走到佩科里身边帮他提上裤子,并且系上抽绳。

“佩科里先生。”

“怎么,你改变主意了?”佩科里调戏他道。

倒是罗伊变得一本正经起来,他说:“请到外面来换衣服。”

“好的,罗伊。”佩科里笑的格外开心。

罗伊边换衣服边对佩科里说:“主人,摩萨德先生一大早就到了,他在楼下等你一起用早餐。”

“摩萨德先生?看来你很喜欢他啊,可惜不如你的意,他不是约克郡庄园的继承者。”佩科里听见罗伊这样说对摩萨德油然而生一股厌恶。

“我是很喜欢摩萨德先生,但这并代表我希望他当庄园的继承者。”罗伊回答道。

“噢,你喜欢摩萨德,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么?”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喜欢一个人有什么丢脸的,喜欢一个人不敢说出来才丢脸呢。我不希望我以后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即使摩萨德先生在我面前,我也可以对他说我十分喜爱他。而佩科里先生,虽然你是约克郡庄园的主人,但我对你刚才做的事情十分不解。请你以后不要再做那些令我难堪的事情。我……我不喜欢你那样子做。”罗伊说完这样猛的扯了一下佩科里的歪掉的领结,他低下灰色的眼眸,说了句:“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主人。”

佩科里十分讶异自己对罗伊无法作为,令他疑惑的是,他这个被军队将士称呼为“人人畏惧的饿狼”的上尉居然解决不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管家。

约克庄园餐桌上。

罗伊为佩科里和摩萨德上早餐,有牛奶和麦片,再加上烤面包。

摩萨德对这份早餐十分满意,他吃惯了约克郡的早餐,而对于一般早餐吃荷包蛋和熏肉的佩科里真是受罪。

他随便选了个面包啃了几口就不吃了。

佩科里见摩萨德吃的津津有味,故意打扰他的进餐,他问摩萨德:“摩萨德,罗伊家庭情况怎样?他是什么时候来约克郡的?”

摩萨德有点不可思议的放下手中的调羹,“佩科里先生,你什么时候对小罗伊感兴趣了?”

“我不只不过是听从奥斯顿先生的建议想要了解了解自己的管家而已。”佩科里无公害的笑着。

摩萨德被这种笑容和约克郡的早餐蒙骗了,他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我来之前小罗伊已经住在约克郡了。貌似他是被扔在约克郡庄园门口的,幸好老爷是好人,不然他可要饿死街头了。不过罗伊好像一直以为他父母只是送他来约克郡庄园做事。哎,那可怜的孩子,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父母一面。”

佩科里听了只是友好的笑了笑,示意他听完了摩萨德抱怨。他回对方:“也许,罗伊的父母是有钱人呢,这样说来,他可能也是个贵族。”佩科里玩笑着。

摩萨德一边吃一边点头表示赞同。“听佩科里先生你这样一说,我到是觉得很有道理。”

“听闻摩萨德先生你是研究医学的,不知道研究哪方面?”

“这个么……咳咳”。摩萨德听到佩科里问他这个问题,他不小心被嘴巴里面含着的麦片给呛着了。

“你没事吧。”佩科里做出关心他的模样上前猛烈的拍了摩萨德几下。

“没事,没事,我只是随便研究罢了。”摩萨德想要糊弄过去。

“比如?”只是佩科里紧追不舍。

“人体器官方面。”

“人体器官也有很多啊?具体的呢?”

“男性生/殖/器。”摩萨德说着把沾有面包屑的脸抬得高高的就为了正视佩科里的脸。

“哦。”真是很可惜,对方对于他这个很严肃的表情对方并没有多大感染,只是很轻巧的说了句“哦。”这让摩萨德有点失落也有点惊讶。

“对于我这个研究您不觉得很难以启齿吗?”

“这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佩科里反问摩萨德。

摩萨德瞬间觉得这个扑克脸头顶上冒起了天使的光环,他身后扑闪着小翅膀。“哦,我的佩科里先生,我真想……亲你一口。”

“哦,那就不必了。”佩科里拒绝了摩萨德热情。

“可是我研究这个没有任何人支持我,包括我好友奥斯顿和小罗伊,小罗伊觉得那太可怕了,奥斯顿觉得我是疯子,还是约克郡的主人有见地,你真是我的知音啊,先生,若是您没有娶妻,我真想嫁给你。”摩萨德有种吃错神经科药物发作的迹象,趁他还没有彻底发狂,罗伊及时出现把他送出了约克郡庄园。

等罗伊回来的时候,佩科里站在门口问他:“他没事吧。”

罗伊和佩科里解释道:“摩萨德先生兴奋起来是比较难以控制,主要是他研究药物偶尔也会用在自己身上,这使得他不管在什么场合兴奋起来就抑制不住,请你不要太在意他的失礼,他是喜欢您才会这样的。”

“他喜欢我,好吧,替我感谢他。”佩科里对于罗伊的解释有些不可置信。但他不再多问,今早发生的事情可太多了,令他有点难以负荷,他准备出门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科普:英国人 1596年,英国贵族约翰?哈灵顿发明了第一个实用的马桶。

☆、(九)互相帮忙

任何五官健全的人必定知道他不能保存秘密。如果他的嘴唇紧闭,他的指尖会说话;甚至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会背叛他。——弗洛伊德

摩萨德离开约克郡庄园后,佩科里就上楼了,而此刻女仆正在打扫佩科里的房间。

“砰”一声,女仆不小心打破了佩科里先生放在圆桌上的相框,她正焦急的六神无主,管家罗伊恰巧走了进来。

他看到了女仆梅尔拿着抹布慌张的看着地上的相框碎片,知道对方惹了麻烦,罗伊善心的对梅尔说:“哦,这没什么,梅尔,洛克管家叫你去厨房帮忙,你快下楼吧。”

梅尔用呆滞的眼神看着罗伊,她对罗伊说:“不,罗伊,是我打破了佩科里先生的相框,我知道他为人态度恶劣,我不能让你为我受苦。”

罗伊露出他特有阳光笑容,他对女仆说:“梅尔,你不要这么说佩科里先生,他只是有点不懂表达自己内心想法而已,他并不是一个坏人。只要我帮他把照片用新的相框镶好,他不会责怪我的。你可以离开了,不然洛克管家得找你了。”

“真的么?”梅尔表示怀疑,但她还是怕耽搁洛克管家找她,只好暂时同意罗伊的建议。她对罗伊说:“好吧,我先离开,如果佩科里先生发怒了,你可不要自己抗下来。”

“我知道了。”

罗伊说完就走到碎了一地的相框面前,他单腿着地,在一旁摊开白色的手绢,小心翼翼的把相片从碎片里面挑出来放在手帕上。

“照片上的佩科里先生可真年轻啊!”由于罗伊在检查照片有无损毁,所以他看得比较认真。“咦,这是什么?”罗伊翻到照片反面看到照片背面有一行字,上面写着:my lover 梅尔。

罗伊再度把照片翻过来,那张照片上,佩科里先生身边站在一个漂亮男人,那个男人把手搭在佩科里肩膀上,他们两个笑带着军帽,嘴上抽着雪茄,身后一片硝烟,但他们笑的格外灿烂,特别是佩科里先生身边的男人,他有一头黑色的长发,一张东方的面孔,笑起来特别迷人。那灰蒙蒙的照片隐射出了佩科里先生的秘密。

罗伊一直以为佩科里先生梦中喊着的“梅尔”是一位女士,看到这张照片他才真正意识到,他的主人爱上的是一位先生。

这对于罗伊来说无疑震惊过头。

“你在做什么?”佩科里回到房间发现相框碎了,一把冲到罗伊身边将他推开,他夺回罗伊手中的照片,无比柔情的低头擦拭照片。

罗伊被推倒在地,他抬头看向罪魁祸首,晨光照在男人侧脸上,粗狂的男人在那一刻却格外仔细的盯着那张相片,他用手指抹着泛黄的表面,那轻柔的举动罗伊看在眼里,坐在地上屁股冰凉的罗伊想:他一定是很爱他的。

斯科庄园。

摩萨德刚从约克郡回来就看到奥斯顿穿着白色睡袍从蜿蜒的楼梯上下来,他手中举着红酒杯,他冲摩萨德打着招呼:“摩萨德,早上好。”

回奥斯顿的是摩萨德的无视。“早上好?奥斯顿,我看你应该和我说晚上好才是。”

“怎么很晚了么。”奥斯顿说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怀表看时间,他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回摩萨德:“看来真不是早上了,午安,摩萨德。”

“行了吧你。”摩萨德用一种我不予理睬你的表情准备离开。

奥斯顿喊住了他:“你不吃早餐吗?”

“我吃过了。”摩萨德停顿了一下,用意犹未尽的表情回男人说:“忘了告诉你,在约克郡用的早餐。”

“啊噢,一大早就去约克郡,看来你打探了不少有趣的事情,说来听听吧。”奥斯顿说着就靠在躺椅上拿起报纸。“哦,又有妓女死了。这个杰克真是个恶魔。”

“想要我把打探来的趣事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今天晚上帮我去东区把东西发了。”

“今天是周一么?噢!”奥斯顿捂上额头,每到周一摩萨德就会拿着他研究出来的奇特性/爱道具去东区散发给那些妓/女,流浪汉。“叫我去贫民区,谁知道那些人有什么病菌,我才不去。”

“那你就别想知道我今早儿打探到了什么。小罗伊和佩科里……”。摩萨德故意不说下去吊男人胃口。但对于奥斯顿似乎没有起多大作用,显然奥斯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

“奥斯顿,我今天晚上要出诊,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去发放道具吧,你会得到好运的。”

“出诊?居然有人要你去诊治,你确定那人不是个疯子吗?”奥斯顿在有生之年听见居然有人要摩萨德出诊,这令他觉得万分不可思议。“你确定那人不怕你被你治死。”他再次挖苦摩萨德,摩萨德对于这一切习以为常。

“当然,人家可住在城里,可是十分有身份地位的。”摩萨德回奥斯顿。

“你今天晚上要去那人家里?摩萨德,你不认识那人,伦敦现在出现了杀人狂,你大晚上还敢乱跑,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吧。”

“拜托,奥斯顿,我又不是11岁,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要这么管束我,我有自由。再说了,我又不是妓/女,谁要杀我?”

“自由?自由就是不顾生命安全么?我不赞同你一个人去陌生人家里。”

“奥斯顿,我并没有争取你的同意,我必须去,这是我功成名就的机会。”

“摩萨德……”。

“不要再喊我,如果你真想帮我,你就帮我把道具送去东区。”

“你叫我去那个平民区,鬼才会去那个地方。”

“好,你不去,那就这样吧。”

“这样就这样。”

“彭”一声,摩萨德剧烈的拍响了地下室的门。

“哐当”一声,奥斯顿握紧拳头往桌上猛砸了一下。

他们两人就这样闹掰了么?好吧,斯科庄园对这样的戏码已经习以为常了,以前他们还会故作姿态的去劝劝这两位先生早点和好,如今的话……他们可是忙得很,没空陪这两位大少爷“打情骂俏”。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设想的不是奥斯顿和摩萨德这对cp的,可是么……一写就,好像他们本该就在一起,硬是拆散太不仁道了,所以么……只能委屈另外一对了。

☆、(十)西里尔

你可以避开这个世界的苦难,你完全有这么做的自由,这也符合你的天性,但正是这种回避是你可以避免的唯一的苦难。——卡夫卡

奥斯顿站在伦敦东区的街头。

他手上的黑色袋子里面装满了上百个“避/孕/套”等待发放。奥斯顿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至此,他一边扔掉手中雪茄立马就有流浪汉趴在地上吸/允起来。

作为一个曾经落魄过的贵族,当他看到这一切的时候还是十分震惊。

由于伦敦刚下过雪,所以东区的地是湿的,但这种湿与平日里面走在乡间的湿润不同,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一种腐烂味。

奥斯顿拿出格子手帕捂住鼻子往前走,他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平民窟,所以这里有这种作呕的味道没什么稀奇。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带着高帽格格不入的走进这黑暗的巷口。

那里面又脏又臭,垃圾桶里面堆砌着不知名的物体,可能是动物的尸体,可也能是腐烂的水果,一只瘦骨嶙峋的黑猫跳了上去,里面的垃圾被翻了出来,从里面溢出黄/色的酸水。

奥斯顿不由得把头撇到另外一边,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站在黑暗的角落里面,她有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只是那本该为她添彩的头发却团在一起,好像用梳子也无法梳通顺她毛躁的头发。

她本是阴沉的脸在看到奥斯顿后出现了一丝血色,那一双黯淡的蓝色眼睛中出现了光芒。“先生,先生,我只要五便士。”

奥斯顿不懂小女孩的话,他想她在乞讨,他正想掏出去给这位姑娘,只见这姑娘一下子敞开她的衣服给他瞧自己的身体。

他捂上眼睛,直接把钱扔到了地上,慌忙的走了进去。

“谢谢你,先生,谢谢。”

奥斯顿不理解为什么摩萨德会来这个地方发放他的性/爱道具,看到东区的这一切后他开始明白他,也许他是对的,他是伟大的,是做出贡献的,这群人分明需要得到这些免费的物资。

奥斯顿一边向妓/女发放“避/孕/套”一边给人家钱,他觉得摩萨德有必要提醒他,来之前他应该带着零钱。

东区的一个胡同里面。

一位身穿廉价蛋糕裙的女人正一脸谄媚的说话:“喂,西里尔,我终于等到你了,怎么样,来一/炮,我今天还没开门呢。”

“哦,别开玩笑了,女士,今天我输得连短裤都没有了。”西里尔笑着绅士的吻了吻女人的手背,没料到女人一下子抽离了。

“哦,西里尔,你个小混蛋,你又赌输了,手气可真不好,我可以帮你哦。”那一身廉价香水味的女人说着拍了拍西里尔的屁股,那蓝发的少年笑着推开她的手。

“谢谢你的好意,娜拉,可我出来卖,不是抢你的生意。”

“真可惜了你长得这张脸,有多少等着帮你开/庭呢,西里尔。”女人拿出扇子捂着嘴偷笑,她涂得白色的粉使她一笑起来就露出一行皱纹。“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没有多少时间还债了,要是还不出来,你还是得出来卖,还不如现在就来赚钱,我可以帮你谈个好价钱。”

“噢,那是谁?”西里尔看到了正在派送奇怪物体的奥斯顿。“看他穿得就是个贵族。”

“哦,每逢周一来的贵族傻蛋。谁也不知道他是谁。怎么,你打他注意?”由于胡同里面太暗,而且奥斯顿捂着手帕,所以娜拉并没有看清楚奥斯顿的脸,她以为那人就是摩萨德,不过这对于西里尔来说没有区别。

“噢,别露出那样的表情,西里尔,你这个混小子,又在酝酿些下作的勾当。”

“娜拉,你可不要这么说,你得帮我,有钱大家一起赚么。”

“老规矩。”

“老规矩。”

“啊偶,啊偶”东区的角落里面,正发出嘶叫声,这对于贫民来说早就无动于衷,大概只有那初来乍到的贵族才会义愤填膺的出现。

“你们这是做什么?殴打?你们竟然殴打一位先生?我现在立马就喊警视厅的巡警过来。”奥斯顿显然已经气急败坏了。

“先生,我们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不用这样,这次就放过你,我们走吧。”

“你没事吧,用不用看带你去看医生。”奥斯顿向黑暗中伸出手,在角落里面的男人抬起头,那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在龌蹉的污水后巷散发出不可置信魅力。

无疑眼前的少年有种别样的美丽,他有一头蓝发,消瘦的脸颊上即使带着淤青也透着一股秀丽。在他抬起的那一刻,奥斯顿就对他“一见钟情”了,当然这一见钟情并不是平常认为的男女之情。他只是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个少年不就是他寻找已经需要的天使么。

“先生,先生,你没事吧?”西里尔看到对方没有反应冲对上挥了挥手,顺便从对方的衣袖里面顺出了不少钱币。

“哦,我没事,只是你太美丽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请允许我的冒失,我并不是不尊敬你,我只是有个想法,但这个想法需要得到的你赞同。”

“先生,你刚才救了我,我当然同意你任何想法。”

“真的?”

“那是当然的。你想要让我帮你做什么?”西里尔天真无邪的笑着,只是他的笑容里面隐藏着奥斯顿不知道的陷阱。

“我想请你去我家,我是一位画家,我想把你美丽的容颜滑下来,你简直就是我的梦寐以求的天使。”

“您严重了,先生,我怎么能成为天使,我只是一个被人追债的赌徒。”

“我可以帮你还债。你需要多少钱。”奥斯顿十分诚恳的对男人说道。

“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知道,可我真的很需要你,请你答应我的请求吧。我保证你在斯科庄园会住的习惯的,我可以成为你的朋友。”

“朋友,我可没有朋友啊,先生。”

“这是我今天带的全部家当,都给你去还债,我只希望你能考虑给我当模特。我会给你丰厚报酬的。”

奥斯顿的这一举动可大大出乎西里尔的设想,他只是想要骗取这位年轻人的同情,顺带拿走这位年轻人的钱财,他可没有料到这位贵族会看上他,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能还债,还能进入上等社会,谁不想要这样的突破。

“好吧,我可以答应和你回去,可我要去告诉我朋友一声,这钱……”。

“是定金,你拿走吧。”

“谢谢。”

“娜拉,钱到手了,我们可互不相欠了。”西里尔走到后巷里面与娜拉分赃。

“那男人真是个傻子,他要带你去干嘛?画画?就你这副鬼样子有什么好画的,看你穿得是什么?”娜拉拿到钱后再身后挖苦西里尔,西里尔当做没听见笑着走向了奥斯顿。

“您好,先生,我叫西里尔。祝我们合作愉快。”他伸出手,奥斯顿也伸手。

“奥斯顿。”

“真是曼妙的名字。”

“谢谢你,你真是温和的人。”

一番恭维后,两人坐上了马车,西里尔也因此开起来自己的另一段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维克多

维克多:善良,善良不过是人为了掩藏自己别有目的而乾造出来的词汇,可笑,善良,人有什么善良可言。

摩萨德站在这个如魔窟的城堡门口,他开始后悔没有听取奥斯顿的话,来此地出诊。门口带着手枪的侍卫压着帽檐给摩萨德开门,他嘴角抽动着脑袋里面开展着逃生路线。

他看着这个装修华丽但又全面武装透着阴暗的城堡脑袋里面出现的都是杀人片段。

“先生,维克多上校在这里恭候你多时了。”一个二等小兵带着亲切的笑容邀请摩萨德进屋。

当摩萨德看到马车行驶到此地的时候,他整个身体都在发憷。就连贫民区的地方都知道这里是“皇室的犬牙”维克多上校的住所,而他有专门配备的医生,他突然找自己这个三流医生做什么?摩萨德时常听奥斯顿说他把人折磨至死的桥段,当然那些都是奥斯顿打桥牌的时候道听途说来的,没有确凿的证据。摩萨德安慰自己,也许维克多上校是位和蔼的白胡子老爷,不用害怕,看这个地方布置的的那么温馨……

“哇!”摩萨德还没有催眠自己的心就大叫了一声。

“先生,那只是鹿头罢了,你不用感到恐惧。”摩萨德身后跟着的两位持枪侍卫这样与他解释着。

“我不害怕,看,多可爱的小鹿啊。”摩萨德挂着及其尴尬的笑容回他们道。他不知道他那笑容装得像不像,他只知道他想活着回去。

“维克多上校,客人已经来了。”

最终,摩萨德停下站在一扇红色的大门外面,他身后的人一下子消失了,然后那扇门打开了,只听见里面传出飘忽的声音。

“请进,摩萨德医生。”

如果给摩萨德再一次机会,他一定拔腿就跑,可问题在于他吓得连腿也动不了,声音也难以发出来。只见漆黑的房内出现一个黑发的男人,他晃着他的酒杯,乌黑的秀发抹着发油,丝滑光亮,一身笔挺的西装修饰了他挺拔的身材。

“摩萨德医生,请进。”他带着愉快的笑容伸手拉住摩萨德的手,并且将吓坏了的男人牵进了屋内。

一瞬间,摩萨德就把奥斯顿说过眼前人的各种恶言恶行都抛掷在了脑后。他内心唯一的想法就是:看,这位先生真是又英俊又有绅士风度。

“维克多上校……”。

“叫我维克多就可以了。”

“维克多先生,恩,首先我想了解一下你请我来的原因,据我所知,你可是有家庭医生的。”摩萨德拿出自己的满是灰尘的棕色一箱,为了显示自己不是业余的,他使劲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弄得自己想打喷嚏。

“维克多先生,我并不是想要探究你请我来的原由,我只是很荣幸你请我来医治你。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可我需要知道你病因?你应该理解吧。”

“恩,我的病有点难以说出口,你知道的……”男人做出一番很懊恼的模样。

“别,您别伤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摩萨德上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安慰他。

“我可以相信你吗?”

“那是当然,我是有医德的,你这样问我,是在质疑我么。如果你不信任我,我现在就离开。”摩萨德说这话的时候是没有底气的。他只是希望能查出维克多的病因罢了,不过要是让他离开他还是很情愿的。

“摩萨德。”男人用低沉的嗓音喊他。

“恩。”

“我无法勃/起。”

“扑”正在喝红酒的摩萨德把红酒吐了出来,为了显示他的不慌张,他极力的咳了咳嗓子,假装的说道:“这酒,这酒真辣,先生,我着实喝不惯,你应该换一种。”

他趁着说这话间隙调适自己的情绪。“维克多先生,你不用担心,我先给你做个全身检查。我是这方面的专家,相信通过我的治疗,你会得到性/福的生活的。”

“谢谢你这样理解我,摩萨德先生,所以我只有找你前来,我相信只有你不会让我失望。我的朋友。”维克多品着手中的酒看着前面有些紧张的不知所措的男人,眼梢带着别样的笑容。

“那是当然的。我是全伦敦最好的。”被夸几句就喜欢飘飘然然的摩萨德像极了个孩子,这就是为什么奥斯顿喜欢管束他的理由。他实在太单纯了。或者说,他们“两口子”出门都不喜欢带脑子。

“维克多先生,体检之前,你必须放下手中的酒杯。”

“哦,我忘了,检查之前是不能喝酒的,真不好意思。”

男人一脸歉意的看着摩萨德叫摩萨德也不好与他生气,他只好抖抖肩膀,回他道:“好吧,我们有的是时间,检查放在下一次见面。趁你思绪还清醒,我有些问题要问你维克多先生,你要向我保证,你要如实回答我。”

男人双脚交叉着翘着腿坐在红色沙发椅上,浑身上下散发着王者的气息,只是他的笑容把他阴沉的个性抑制在内心最黑暗处。“摩萨德,我酒量好的很,你可不要这样小瞧我。”

“酒量好,你有酗酒的习惯吗?酗酒也有可能是引起无法勃/起的原因之一哦。”我们义正言辞的小医生拿起纸笔念念有词的开始记录起来,丝毫没有发现坐在远处男人看待他的眼神。在维克多眼神里面,摩萨德已经被他脱/光干/了几百次了。那是赤/裸/裸的情/欲。

“偶尔喝酒而已。”男人找了个托辞。

“那么你何时发现自己有这个问题的呢?”

“恩……”男人停顿,由于维克多迟迟不回答,摩萨德抬起头看向他,男人把手撑在靠椅上,斜着脑袋思考的模样格外有魅力。

“很久了么?久到记不清时间来了?”试图得到正确时间的摩萨德在提问卷上写上“时间不明,问题严重”几个大字。

“你觉得这个问题是由于外在创伤还是心理原因?”摩萨德提起笔看向维克多,见男人迟疑的样子,他不安分的用笔头戳自己的脑袋。

“恩……”。

“好吧,我们还不太熟悉,我了解你不能对我全面的信任。或许你可以问我一些问题,放轻松点,维克多,我们是朋友。”摩萨德自以为高明的和对方套近乎,见对方点头示意表示答应后,他更加骄傲的认为他的智慧得到了彰显。

“摩萨德先生今年几岁?”男人开始反问起摩萨德。

“22岁。”一脸不在意的摩萨德很快就回答了男人。

“听说你未婚,先生。”

“恩,是的。”摩萨德的声音变轻了,他觉得有点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维克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来。

“你和一位叫做奥斯顿先生住一起?”

“奥斯顿,你别和我提他。”摩萨德还在为出门前的事情和奥斯顿置气。

“你们吵架了?”

“我怎么会和那种没有绅士风度的人吵架。”一脸不削的摩萨德说完这话干闷掉了几口红酒。

“看来你和奥斯顿先生的关系不怎么样。”

“别在提他了,他是个讨厌鬼,我从未见过比他还讨厌的家伙。”

“比英皇号上的家伙还讨厌?”

“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怎么不和你父母住在一起。”

“他们在我11岁的时候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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