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约克郡的主人》作者:夏季柠檬草【完结 番外】 > 约克郡的主人.txt

第 3 页

作者:夏季柠檬草 当前章节:148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1:41

“那……那真是悲哀的消息。”

“你不用在意先生,他们去世很久了,而且我后来去了约克郡庄园投奔了亲戚,他对我很好。”

“看得出来。”

“和你聊天很愉快,只是时间差不多了,我必须回去了,维克多。”摩萨德掏出了怀表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九点整。

“当然,我让车夫送你回去,下周一再见。”维克多带着满脸的笑容从沙发上起身,他走向摩萨德,摩萨德有点不胜酒力,他摇晃的起身,此时男人起身抬起他的手,吻在他的手背上,他有点没有料想到,但为了表示友好,他还是用笑容来显示自己的赞同这一现象。

“呼”。摩萨德走出维克多城堡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大呼一口气。他太紧张了,但维克多先生压根没有传闻中的那么糟糕,这令他很欣慰。摩萨德带着愉快的心情打开车门准备回去告诉奥斯顿对维克多的误解,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楼上有一双黑色的眼眸正盯着他的背影。

男人手中拿着一张旧照片,照片上的金发男孩流着鼻涕一脸衰样的站在黑发男孩的旁边,照片的场景是一艘游轮,身后是一片大海。然而现在照片上的男孩一点也不记得当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看tvb2006年老剧《赌场风云》,主角的萱萱,苗正伟,欧阳胖子,杨怡,黄宗泽等一系列明星。令我感到惊讶不是当年杨怡的脸蛋居然可以那样,那样黑,而是在17集欧阳胖子和黄宗泽的公然卖腐。我不知道06年tvb就有卖腐电台了。现在学的已经out了么!

☆、(十二)火药味

罗伊:据我所知,大部分感情的觉醒都要感谢第三者的出现。

斯科庄园内。

奥斯顿热情的把西里尔带回了庄园。

“你可以好好的泡个澡,西里尔。”奥斯顿搓着双手用一种变态似的口吻对西里尔说话。当然这也不能责怪西里尔,谁也无法对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无动于衷。

西里尔洗完澡后发现奥斯顿还一脸神往的待在浴室门外,西里尔是聪明人,他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有所“企图”。赌徒守则第一条:不给对方点甜头吃吃,别人怎么会入套呢。

“奥斯顿先生,今天就开工吧,我想画家的灵感是有限的。”

“噢,真的么,西里尔,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奥斯顿一直握着西里尔的双手,就差没有把那双手供起来了。

由于出现了这个环节,所有有了接下来这个环节。

“奥斯顿,你知道么,马车把我开到了哪里?”摩萨德从城里回家第一时间就走到了奥斯顿的阁楼上,而此刻,奥斯顿面前正有一位“裸/男”。

“噢噢噢,这是什么,我的眼睛”。当摩萨德的表情从一脸兴奋变成无比惊恐,然后他捂着眼睛,赶忙退出了阁楼。他在门外稍等了片刻,平复了一下心情,就听见他大吼道:“奥斯顿,你给我出来。”

奥斯顿放下手中的画笔,露出一脸“这下子坏了”的表情,他冲躺在桌子上的西里尔说道:“你可以穿上衣服,休息一下了,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去睡吧。”

“好的。”

奥斯顿刚出门口,就听见摩萨德指着他的脑袋质问他:“那一丝不挂的家伙是谁?”

“西里尔。”

“西里尔是谁?”

“他是我在贫民区认识的朋友,我请他作我的模特。”奥斯顿献媚的笑着,他只希望摩萨德的嗓门能低一点,但他的预感告诉他,今天晚上他不用睡了。

“模特?模特需要脱成那样么。奥斯顿,我和你说了几千遍了,你不可能成为一位画家,你不要在做这些令人厌恶的事情了。你居然请了一位毫不认识的贫民区流浪汉来家里,你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噢,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你的无知和愚昧了。你真是个没有脑袋的大傻瓜。”摩萨德双手叉腰冲着奥斯顿直嚷嚷,本来无话的男人听到这里终于也爆发了。

“摩萨德,我真是受够你了。你从11岁开始就开始打击我的信心,先是从我和凯西的交往,后来是我要学马术,然后再是我学画。你有一次是鼓励我的吗?作为朋友,你每次都只会打击我的士气,我真是受够你了。如果你觉得我画画是件傻事的话,那么你在地下室放的医学药品都是垃圾。”奥斯顿的怒火上来,他也开始数落起摩萨德的过往。由于他们两个在一起很多年了,对彼此了解甚多,所以吵架起来有很多素材。

“你受够我了,我才真是受够你了。你成天穿着那件灰蓝色的衬衫,那衬衫有什么好看的,每次我去舞会站在你身边,我都觉得丢脸,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我不告诉你,只是为了保住你那可悲又可笑的自尊。”

“我的衬衫难看,你的各色领结才是滑稽,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从马戏团来的,我记得有一次你带着一根红色领结和我去听歌剧,噢,进场的时候,那侍应还以为你穿得是戏服。摩萨德,你的品位才是真正的糟糕。”

“糟糕,再糟糕也比不上你和凯西的交往。我的天,你选女人的品位从来就有问题。那个女人走起路来一直扭呀扭,对着男人就发/骚,胸口的肉/蛋每一次都鼓得要跳出来,你还说她清纯。吼吼,她如果清纯的话,东区的妓/女就是贵族小姐。”男人说着甩了甩自己了的金发,他扭着自己的屁股给对方看确有其事,真一举动无疑更是火上浇油。

“我选女人的品位再差也比你这个没牵过女人手的怪胎好。”

“你……你……你……”。摩萨德被奥斯顿气的说不出话来。“今天晚上你别想上我的床。”

“你以为我想和你睡一张床么,当初要不是你求着我和你睡一起,我理都不理你。”

“我求你?你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你说一个人睡太冷了……你不要歪曲事实,奥斯顿,你小时候就喜欢黏着我睡,在约克郡庄园就是。”

“我喜欢粘着你睡,明明是听了罗伊讲的鬼故事,害怕的睡不着,非要拉我睡在一起,你才是颠倒黑白。”

“我颠倒黑白,我和你无法沟通,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离开这里。”摩萨德跺着脚走下楼梯,他“彭”一声打开卧室的门,拿出床底下的箱子就要整理衣服准备离开。

奥斯顿接踵而至,他靠在门上对摩萨德冷语道:“那是我的短裤,你可不要拿错了。”

“你的短裤?那是我买的,我现在不给你穿了。”他一把将衣柜里面属于他的东西都拿走,一下子堆满衣服的衣柜就空了。

一旁的奥斯顿还不忘挖苦道:“真是感谢你帮我清空衣柜,省的我费力气。”

“不用谢我,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摩萨德提着沉甸甸行李箱走到门口还不忘停下脚步抬起脑袋对着奥斯顿一脸鄙夷。

最终摩萨德大半夜提着行李箱赶往了约克郡庄园。

“今天还画吗?”西里尔突然出现在奥斯顿门口,奥斯顿看着空置了的衣柜摇摇头。

他回西里尔:“不了,我近期都不会有心情作画了。”

“怎么我给你带来麻烦了吗?”

“不,是摩萨德周期性发作,他每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要冲我嚷嚷。你不用在意,过几天他就会回来了。”奥斯顿这样和西里尔解释着。

“那好吧,我去睡了,晚安,奥斯顿。”

“晚安,西里尔。”

另外一边,约克郡庄园大半夜被敲门声震的不得安宁。

罗伊习以为常的打开约克郡的大门,在看见摩萨德提着行李后,他知道摩萨德和奥斯顿又吵了。

他帮摩萨德把行李提进屋,问他:“你又为了什么事情和奥斯顿先生闹了矛盾?是因为画笔放在花瓶里面?还是因为他弄脏了你送他的白衬衫?”

“罗伊,你不知道,他这次伤我有多深。”摩萨德还没进屋就开始和罗伊哭诉起来,罗伊困的连打着哈欠。

“又怎么了?据我所知奥斯顿先生不是那样蛮不讲理的人。”罗伊为奥斯顿帮腔着,只是摩萨德瞧着不买账。

“罗伊,你不要被他骗了。他居然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把我赶出家门,罗伊,我的地位竟然比不上一个东区来的裸/男。”摩萨德开始侃侃而谈,由于罗伊和摩萨德从小认识,所以知道他说话比较夸张,他才不会相信摩萨德说的这话呢。

根据罗伊自己的推理,也许是奥斯顿先生因为要画画请了一位模特去家里被摩萨德先生撞见了,然后就和摩萨德吵起来了。

“这样吧,摩萨德先生,已经很晚了,佩科里先生也睡了,我们这样说话会打扰其他人睡眠的,我带你去睡房,也许睡一觉,明天奥斯顿先生就会来约克郡登门道歉了。”罗伊循循善诱的诱导摩萨德早点去睡觉,只是摩萨德好似没有这个意愿。

他拉住罗伊的手说:“罗伊,连你也不愿意听我说话么,我真是糟糕透顶,连你也讨厌我了么。”

“没有,没有的事情……”罗伊正想着要怎么和摩萨德解释,佩科里房里的铃铛正好响起了,他正好能借故离开。

“对不起,摩萨德,你看,主人房里的铃声响了,我想佩科里先生又做噩梦了,我得去看看。”

“罗伊,罗伊……”。

只见摩萨德哀怨的呼唤着离自己远去的罗伊,倒是罗伊觉得总有一次佩科里先生的呼喊来的不那么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爱情滋生

罗伊:我第一次被他拥入怀里,脑中一片空白,心脏无法跳动,无法用言语表达当时的心情。随着我体温一步步上升,在那一刻,我才相信梅尔说的恋爱征兆原来都是真的。

我只想说:神呐,早点结束这一切,不行的话,就永远这样吧。

佩科里房内。

“主人,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罗伊手中点着油灯,由于佩科里先生不爱光亮,所以房内的烛火都没有点亮。他走上前询问一脸倦容的男人。

“楼下是谁?大晚上的吵什么?”佩科里的睡眠一直都不怎么好,他睡得浅,摩萨德的到来显然吵醒了他。

“主人,是摩萨德先生,他和奥斯顿先生闹了矛盾。所以来约克郡庄园借住几天,我会安顿他的好床铺,您不要担心。”罗伊带着笑容回着扑克脸男人。

“他要睡在这儿,我有答应让他住下么,看上去你比较像约克郡的主人呐。我这里又不是流浪汉收容所,不是什么人来都要收留的吧。”佩科里没有让人失望不管大白天还是半夜态度都出如一辄。

“可是……如果您不收留摩萨德的话,他就要流浪街头了……”。

“你在帮他求情?”男人眯起双眼,嘴角微微扬起,他一双眼睛勾住对方。

“啊,我只是……”。

“还敢我和辩解,你穿得是什么东西。”男人责怪的瞪着罗伊,但对方的嗓音则在黑夜中有种别样的蛊惑力,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男人扬起眼睛,嘴角露出笑容。

“罗伊。”男人用曼妙的声音诱惑他,他的指尖一寸寸的从罗伊的脖颈划到胸口。

当男人的手指点到罗伊的乳/头时,罗伊发出了“咿”的声音,他慌张的张大灰色瞳孔看着男人,他羞于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而男人手上的动作没有就此打住,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着罗伊的乳/尖,罗伊粉色的乳/尖一瞬间变得挺起来。

“佩……科……里……先生”。罗伊颤抖着声音想要与佩科里争辩什么,可是男人手上一用力,一种酥/麻传变他的全身,就连他的腰都软了下来。

男人用手抓住对方淡褐色的发丝,男孩有些轻微的吃痛,他“恩恩”的喊着,不过男人并没有放过他,由于男人的拉扯,罗伊的身体扑在男人的床上,他僵直着身体想要起来,没有料到,男人在他耳边耳语起来。

“罗伊,我看是时候教你些规矩了。我是你的主人,你知道吗?不要没大没小的喊我佩科里先生。”

“是的,主人。”罗伊的身体沦陷在被子外面,他的脸颊通红一片,身体剧烈颤抖着,却不忘迎合男人的话。

“主人,我可以起来了么?”他小声询问着。

“你急什么,把你那碍眼的睡衣给我脱下来,你居然穿着这样露/骨的睡衣去见摩萨德,你真是淫/荡。”

“我……没有。”罗伊瞪着灰色的眼睛抬头看向佩科里想要表达抗议,只是不容他说完整话,男人的手就扭上他的布满红晕的乳/头。

“啊!”罗伊支持不住的喊了声,他被自己这样的呻/吟吓到了,慌忙伸手捂住嘴巴。

“还不承认,要不要再叫一声给我听,罗伊。”

“不要,我不要。”罗伊的眼眶有些湿润,他哀求道:“主人……”。

“怎么?现在知道服软了?”佩科里见罗伊有点惊吓到了不在捉弄他。他只是从被子里面伸出手在罗伊纤细的腰肢上套/弄着,他把罗伊的睡衣往上撩/起来,男孩的腰肢不情愿的往下扭着,眼睛里面带着湿气。

“主人。”罗伊的声音听着含糊不清却又格外迷人。

“你别扭来扭去,把睡衣脱了,我就放过你,以后不准大半夜穿这件睡衣去见任何人。”佩科里霸道的冲罗伊命令道。

他一手插入罗伊的发丝中,一手把罗伊的睡衣撩/到胸口处,他的手在罗伊的肌肤上抚摸着。“你太瘦了,以后要多吃点。”

那还不是因为给你做工。罗伊听了佩科里的话心里这样埋怨着。

佩科里抓住对方的脖子将睡衣从男孩脖子里面套出来,男人由于赤/裸着上身,他发出“嘶嘶”的声音。

“怎么了?”

罗伊用双臂抱住自己蜷缩在佩科里的床上,他回男人道:“冷。”

男人二话不说张开被子将卷缩在自己身边的罗伊拥入被子里面。

“你好好睡着,我帮你找件睡衣穿上,罗伊。”男人说着就要起身,只是罗伊伸出手臂拉住了对方。

罗伊现在早已经六神无主了,但那个时候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那种奇怪的动作,佩科里转身,就看见瘦弱的男孩灰色的瞳孔里面流着泪水望着自己,他的掌心早已冰凉。

男人敞开手臂将男孩拥入怀里,他抚摸着罗伊的头发反问他道:“你哭个什么?我又没有打你,你真是太弱了,罗伊,像个男人样,快收起你的眼泪吧。”男人用言语责备他,只是手上却不断柔顺着对方的头发,他像抚慰一只小猫一样抚摸罗伊的发丝。“你的手怎么可以这样凉。”

男人抱怨道:“还有身体,都怪那件露骨的睡衣,我早就叫你别穿,你这样穿下去迟早得伤寒。”

罗伊的身体的贴着佩科里,他冰凉的肌肤在遇见男人那一刻变得火热起来。他被佩科里这样对待本该觉得分外羞/耻的,可这一刻,在男人怀抱里,他有种别样的安全感。

男人的手揉搓着他的背脊,罗伊哭泣的沙哑了嗓子,他难受的“咳嗽”起来,男人拍了拍他的后背,为了让他好受起来。

“好了,罗伊,今后不许这样哭泣了,你已经长大了。”佩科里承认他曾经在战争期折磨过很多男人,也遇见很多人丧失家园,丧失爱侣痛哭流涕,对于那些事情来说,罗伊的哭真叫他无法忍受,但问题在于,本该无动于衷的他,看见男孩的哭泣,居然会想要安慰他。

佩科里觉得他也许是应该去看情绪医生,或许他得了那些医生口中所说的“战争后创伤后遗症”。他的同心情开始泛滥起来,他无法理解自己的做法,也无法理解眼前的男人。

“主人。”罗伊带着哭泣的嗓音在佩科里的耳边吐出这样一句话。

佩科里忍不住想要吐脏话,罗伊那声主人令他突然来了感觉,他的性/器一下子胀大起来。

由于他抱着眼前的男人,他知道对方在迟钝也会很快发现自己的变化,他只好推开男人,并且用毫不在意的口吻对罗伊说道:“别那样喊我。”

“可是,你是让我喊的。”罗伊委屈的很。

“好了,闭上你的嘴巴,罗伊,快给我睡觉,别再给我发出声音。”佩科里松开手,躺回自己的枕头上。

“可我……不能睡在这里,这里是您的床,还有……摩萨德先生还在等我……”。

罗伊不再说话的原因在于男人一下子翻过身将他抱住。在男人身体下,罗伊不敢在说话,“给我闭嘴,听见没有,罗伊。然后今天晚上留下来,陪我。”那是男人对罗伊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的,主人。”罗伊回佩科里。

该死,从你嘴里吐出那两个字听上去可真淫荡。佩科里看着怀里睫毛浓密的男人这样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2014年2月14号,马年的第一个情人节,所以就更一章文了,因为没人看文,大家都要过情人节去了啦。反正有伴的出门秀恩爱,没伴的出门拆散情侣。嘿嘿!~

注:从情人节开始,周一到周五更新两章,周末停更。

小剧场情人节专场

罗伊:主人,今天是情人节哦。

佩科里:哦。那是什么节日,管我们什么事情吗?

罗伊:也没什么,可是一般这个节日,情侣之间白天会互赠礼物的。

佩科里:那晚上呢?

罗伊:……滚床单。

佩科里:哦,那我们天天都在过情人节么,没什么可稀奇的。

摩萨德:奥斯顿,今天你怎么不画你的破画了?

奥斯顿:你猜?

摩萨德:猜不到,快说啊,我忙的很。

奥斯顿:送你的礼物。

摩萨德:你居然会好心的送我礼物。(拆开包装盒,里面是一条内裤)

奥斯顿:我送你礼物哎,你怎么一点都没有表示?

摩萨德:还要什么表示,反正我穿上了还是会被你脱下来。

奥斯顿:也是。

维克多:……

西里尔:说句话啊,本来就是配角,情人节有话让你说,你还不抢镜。

维克多:说什么?

西里尔:随便说点什么。

维克多:比如?

西里尔:比如说你爱我爱的要死,你已经离不开我了,你每天都要上我之类的。说点热辣辣的情话吧。

维克多:……

西里尔:喂喂喂……维克多。

维克多:今天晚上我可以用我那套我一直想用的道具折/磨你吗?

西里尔装傻:在你说什么?

维克多:说我每夜在做,你每夜在受的话。

西里尔:你可以闭嘴了。

维克多:情人节么,换点花样吧,西里尔,你可以穿上我送你那条公主裙来勾引我。

西里尔:你可以闭嘴了。

维克多:你不是也挺热爱穿女装的吗?西里尔?上次你穿女装跳艳舞,你就做的很好。你有那个天赋。

西里尔:请你闭嘴,装哑巴。

大家情人节快乐啦!

☆、(十四)误会

摩萨德:我就是想要他来见我,不用他道歉,不用他幡然悔悟,不用他下跪,不用他买礼物讨好,甚至不用他开口说话,我只不过想要他站在面前,我就可以随时和他回去,我突然想,这个要求对于奥斯顿是不是太难了点?所以他至今还没有来见我。

清晨,阳光洒在罗伊脸上,暖洋洋的,他还不愿意醒。

佩科里戳了戳对方的脸,他不为所动,男人艰难的把手从罗伊的脖子下面抽出来,起床,径直走向厕所。

他对着马桶才发现解不开睡裤子带,本就有起床气的男人皱眉,猫着身体,弯腰试图得到成功。

在不属于自己床上的褐发男孩来回翻腾着,让人一点也摸不着头脑他想要做什么。只见他忽然从床上弹起来,“刷”一下就冲进了厕所。罗伊丝毫没有发现佩科里的存在,对着马桶就拉开裤子尿起来,倒是一旁的佩科里尴尬的瞧着他露出来的阳/具。

“你好了没,好了就帮我解决。”

本是在天堂的罗伊被这一句话泼醒了。他一手挡着自己的阳/具,伸手拿厕纸擦干净才穿上裤子。他优雅的动作令在一旁焦急等待的佩科里觉得仿佛等了几个世纪那么长久。

罗伊收拾完自己,看向佩科里一团乱的裤带,他不吸取教训的对佩科里抱怨道:“主人,我都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你不会解就不要解么,你看,又要我花那么多时间解开,你要是着急尿尿,尿裤子上不许怪我。”

“你有空说话,早就可以帮我解开了么。还有要不是怕吵醒你,我用在这里被你抱怨么。”这是佩科里的心里话,他可不敢当着罗伊的面说出来,不然那小子肯定又要一大堆废话起来。佩科里有种被人抑制住的错觉,或者那不是错觉,是真切发生的现实。他想要反抗,但是反抗的结果很不令人满意。

罗伊单膝跪地,认真的解着绳子,胜利在望,厕所的门被人打开了,然后就听见摩萨德惊恐的瞪着眼睛,冲天一吼,他双手捂着眼睛,对罗伊和佩科里说:“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由于罗伊已经解开裤子了,所以他追了下去解释:“摩萨德先生,我和主人不是你想的……”。

“我真的没有看见,我发誓,我什么也不知道。”一本正经起誓的摩萨德。

“我只是在帮主人解睡裤带子而已,你知道的,睡裤带子很难解的。”摩萨德正在下楼梯,罗伊就紧跟其后。

摩萨德听了这话赞同的点点头,回罗伊道:“那到是真的,奥斯顿也常叫我帮他解睡裤带子。”

“是啊,是啊,所以我和主人的、是真的……”罗伊说道这里停顿了下,他突然发现了个问题。他问摩萨德:“为什么奥斯顿先生不让管家松裤带子而叫摩萨德你呢?”

摩萨德颇为尴尬,他只是笑笑回罗伊:“因为我和他睡一起,比较方便啊。”

罗伊点点头,然后就没敢问下去了。摩萨德和奥斯顿睡一张床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这是罗伊的第一想法。然后这件事情就从罗伊追上来和摩萨德解释他和主人的清白变成了摩萨德解释他和奥斯顿的关系了。

“正好说道摩萨德事情,你也知道他和那个叫做凯西的女人吧,真是的……罗伊,你说,当时你也在约克郡庄园,那个女人哪点好,他能看上她啊。他还说我是没有女伴的怪胎,他的眼光才是差劲。”摩萨德抓到空隙就和罗伊抱怨奥斯顿。每次吵架来约克郡庄园,他都要重新数落奥斯顿的毛病一番,并且是不重样的,这让罗伊痛苦不已。

他虽然很希望帮到摩萨德先生的忙,但是他还有正职工作,他不能随时随地陪着摩萨德,因为他是佩科里的管家,而不是他的。

他觉得摩萨德先生过于需要他,而正真的主人却随意处置他。这令罗伊心烦。还有昨天晚上的事情,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罗伊承认他追出来和摩萨德解释就是一种心虚的表现,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他又何必这样追出来呢?他在惧怕什么呢?他害怕摩萨德戳穿他的心事吗?他怕佩科里先生知道他喜欢他吗?也许他都害怕,他也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奥斯顿诉说着他们三人在约克郡以前的岁月,往事涌上心头,他却在晃神,这导致他泄露了奥斯顿的秘密。“凯西小姐,是那个擦很浓香水的凯西小姐吗?据我所知,她喜欢的是您,先生。奥斯顿先生只是忙你而已。”

“你说什么?罗伊。你在和我开玩笑么。”摩萨德干笑两声,罗伊才发现他透露了奥斯顿先生的秘密,他急忙捂住嘴巴。

“我……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摩萨德先生。”

“他为什么那么做?”

罗伊摇头回摩萨德:“你应该去问奥斯顿先生原由?”

“哦,是么。但那不重要了,那是以前的事情,他不一样了……我不回去。”摩萨德逞强着对罗伊说道。

“先生,你别生气了,奥斯顿,其实很关心你,他觉得凯西小姐不是好人,他怕你答应凯西小姐追求才那样做的,他叫我瞒着你也是怕你生他气。”

“不,罗伊。他不是以前那个家伙了,他现在一心就在东区裸/男身上,他不把我当朋友了,那个家伙才是他心中的天使。你瞧瞧,我都离家出走了,他都不来找我。”

那是您离家出走太多次,这招已经没有效果了,你该改变计谋了。比如说东方式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也许就会管用。这是罗伊的想法。

“摩萨德先生,我需要帮主人准备早餐去了。”

罗伊这样说话的原因在于摩萨德为了让他不逃离,他抓住了他的手。

“好吧,你也有要事忙,这样吧,我跟着你去,这样一路上我还可以和你说话。”奥斯顿自以为是的以为解决了罗伊的麻烦。

罗伊不好拒绝,结果成了这副样子。

佩科里的房间里面,罗伊端着牛奶和面包到房间给佩科里,身后跟着一个大累赘,一推废话。

佩科里看不下去了,他对罗伊说道:“帮我去拿点糖来。”

“可主人您不是不吃糖么。”罗伊反驳道。

“你去就是了。”罗伊只好下楼,而身后的“小尾巴”紧随其后。

佩科里一把抓住了那家伙。“喂,你什么时候要回去?”

男人坐在单人椅上吃着早餐,摩萨德没料到会被问及何时离去。

罗伊就知道他不在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他拿到糖就以最快的速度赶了上来。他一看到摩萨德那副样子就知道主人做了什么“好事”。

“请您不要欺负摩萨德先生。”

“我欺负他?我只是问他何时离开?”佩科里伸手摆出八字形来以示他的无辜,只是他那张脸天生就不楚楚可怜。

“你问摩萨德先生何时离开,天啊,你可真没有礼貌。”罗伊说出这番话就连一边的摩萨德都吃惊的拉了拉他的袖子劝他别在说下去。

“我才是约克郡的主人,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除了拿身份来压我还有什么招数。”

“罗伊,你在说什么呀?”摩萨德听着自己都傻掉了,他只好上去劝对方快停止这一切。“你快和我一起出去,不要阻碍佩科里先生用早餐了。”

“不然我们都要被赶出约克郡庄园。”摩萨德小声的对罗伊说道。

罗伊说:“我不怕被赶走,但是我需要被得到尊重。你不要以为我渺小,就没有尊严。”

摩萨德为了表示与此事无关,默默关上了门,退出了房间。他有种“罪魁祸首”的醒悟。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那么清水,这么清水,其实这张本来要写罗伊帮佩科里吹喇叭的,可是么,身在外面,着实写不出来,可惜啊。

☆、(十五)计策

奥斯顿: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和他睡一张床上,彼此了解,彼此生活,我喜欢过这种日子。我喜欢他任性胡来,虽然有时候他真的很令我抓狂,但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约克郡庄园内。

一阵火药味结束后,佩科里和罗伊相视而笑了。

“你真是……令人摸不着头脑,好了,现在你准备怎么办?”躺在单人椅上的男人笑着问罗伊。

“主人,我们吵架只是为了支开摩萨德先生的第一招。”

“哦,看来你还有第二招,第三招,第四招等着我来配合你呢?你那脑袋里面成天装着什么,怎么那么多鬼注意。”佩科里说着就伸手在摸了摸罗伊头上的两撮毛。

“这不是鬼主意,这是我为了摩萨德先生和奥斯顿合好想出来的计策。”罗伊布满的狡辩起来。

“好,是计策。”佩科里带着玩味的笑着。

“你去斯科庄园劝说奥斯顿先生来接摩萨德先生就行了。”

“你说得可真轻巧,要是奥斯顿愿意来,早来了。你觉得他听我的?罗伊,你未免高看了你的主人。”佩科里说出口才发现这话显得他逊色,所以他又反问男人:“你觉得我拿枪抵在他脑袋上让他过来怎么样?”

“主人,你这是和我开玩笑?”罗伊试探性的问男人。

男人回他:“你觉得呢?”

罗伊猜不到真假。他只是对男人说:“你去斯科庄园找奥斯顿先生,就和他说摩萨德很想回来,很想他,但他不好意思回去,这样奥斯顿就会来找摩萨德了。当然我也会对摩萨德说同样的话。”

“你叫我撒谎?”

“这是善意的谎言,上帝会原谅您的。”罗伊把糖放入佩科里的牛奶里面。

“可我帮他们和好,我有什么好处?”

“这样摩萨德先生就不会吵着你睡觉了。”

“我没觉得他特别吵着我,貌似他比较黏你,这件事情你的受益比较大啊。我可听你说过,你最喜欢摩萨德先生这样的话哦。罗伊,怎么,现在又不喜欢了?”佩科里带着嘲讽的语气捉弄眼前的罗伊。

罗伊如实回他:“我是喜欢摩萨德先生的,可我……我是您的管家,他搅得我不能做事,我不想耽误你让我做的事情,所以他必须回去。还有摩萨德先生并不想留在这里,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了吗?他想奥斯顿,只是他不好意思说。”

“不想耽误我让你做的事情?我可没有那样使唤你哦,罗伊。”

“那你可以多多使唤我。”佩科里的调侃很容易就会罗伊化解了。

“那要是我再向昨天晚上一样使唤你,你不又要哭了。”佩科里站起来,他今天穿着紫红色的西服,是罗伊为他挑选的,这使得他瞧上去英姿勃发,比之前精神多了。“罗伊,你哭起来可真不好看。”男人走过罗伊身边时,把嘴巴对准他耳边,轻柔的风就这样吹进了他耳朵里。

罗伊不回答,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直到佩科里喊他:“罗伊,过来帮我套上外套。”

“是,主人。”褐色头发的男孩听见男人的召唤笑得开心走了过去。

罗伊抖开佩科里的大衣,男人张开手臂穿进袖子,动作一气呵成。他们配合的很默契。“手套。”

“哦,是的,主人,你想要带哪一副?”

“你帮我选吧。”

“带黑色的吧,外面在下雪。”

男人点头表示赞同,罗伊为他套上手套,送他出门。

马车停在约克郡门前,佩科里正要走出去,罗伊就追了出来。

外头下着大雪,他只穿了件单薄的西装马甲。

“佩科里先生,围巾。”

男人已在马车内,由于听见对方的呼唤,他不得不伸出身体。

雪花落在罗伊褐色发丝上,他一出门,脸就已经冻得惨白,他僵硬着手想要为男人套上围巾,却反被对方用围巾团团裹住。

“好了,你快回去吧,罗伊,你是个优秀的管家,这点我一直知道,并不会因为这根围巾而改变什么。”男人的笑容在洁白的雪花下变得异常温暖起来,他抚摸着罗伊头发上的掌心是那样炙热,以至于罗伊不想他的手掌就此挪开。

“可是……”。男孩干裂的唇微张开,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对方没有令他开口说话机会。

他吻了他,虽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接吻,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吻。罗伊甚至不知道那是幻觉还是真实,他只是觉得他冻僵了的嘴唇上一下子有了温度,他贪恋那样的温度,可是当他发觉的时候,已经离开了。

雪花坠落,漫天都是,就连地上都白花花的,他的唇变得湿润起来,雪花落在他的唇上,男人用手指擦了擦他的嘴角,渐渐远离他的视线。他觉得那像是一个梦,就像当天迎接佩科里那样。真实却又虚幻,他早已无法分清,只是看着离他渐行渐远的马车,内心酸楚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约克郡庄园中。

佩科里离开后,罗伊才发现自己的任务是说服摩萨德,可他却找不到人。女仆说摩萨德一大早出门散步了。望着那漫天的大雪,罗伊不知道摩萨德散步散去哪里了。

斯科庄园。

“你这是要那里去,奥斯顿先生?”西里尔见奥斯顿穿上了大衣上前询问,他提醒对方说:“外面正下着大雪呢,估计马车都很难行驶了。你急着去办事吗?”

“哦,不是的。我去找摩萨德。”

“什么?我不是不同意你去找摩萨德先生,可外面正下着大雪。我劝您还是……”。

“西里尔,你不用劝我。我今天非要见到他不可。”

“可是马车……外面估计没有马车了,我看你还是等一天吧,兴许这雪明天就停了。”西里尔很难理解这些贵族自虐的心态,明明有暖和的房子不住非要在大雪天出门接人,这是什么原因。

奥斯顿不在同西里尔解释,他只是推开门,然后冲进风雪里面。刺骨的寒风吹打着他的脸颊,他逆风回头对站在门里的西里尔说:“我想他,西里尔。”

风“呼啦呼啦”的吹着,雪“啪嗒”打西里尔的脸,也许就在那一刻,在奥斯顿说想摩萨德那一瞬,他的心触动了。他想:如果那个不顾风雪的男人去迎接的人是他就好了。但他也只是想想,他知道他只是一个东区平穷的赌徒,一个肮脏下作的扒手。他怎么能比得上一个金发的贵族。他永远也比不上摩萨德。他来这里也是为了多偷点东西去卖掉,他怎么会有心呢?

他笑着关上了门。

伦敦的街道堆满了雪,街道两旁已经没有路人了,就算是再低廉的流浪汉也为了躲避这场雪灾而迁移去了避难所。

整个雪天里面只有两个黑影在向彼此靠近。

当摩萨德看见奥斯顿的那刻,他静止了。在那一片银色的飘雪中,他模糊的视线还能清晰的辨别出对方的面容。

只见站在对面的男人跑向他,他像是发了疯一般,夹杂着风雪。他的睫毛和脸上都黏着水珠,但是男人敞开大衣将他拥入怀里。

他只对摩萨德说:“我真的想你,对不起。”

那一刻,摩萨德只希望这场雪再下大一点,再大一点,再大一点,最好淹没他和这个男人的身躯。他情愿与他死在那场雪中,就这样一直被他抱着死在他怀里,他也心甘情愿。

坐在马车里看到这一幕的佩科里笑着对车夫说:“回约克郡庄园。”

而在约克郡庄园内,也有人等着他的归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复诊

维克多:有时候人就是那么的绝望,你想要的人就在你面前,你明明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他的一切,可你就是没有伸手的勇气,就连一个眼神都要小心翼翼。

斯科庄园。

正是下午茶时间。

“下来喝下午茶吧。”摩萨德归来使得他心情愉悦。

“西里尔,你穿上衣服,我们一起下去,摩萨德泡了茶。”奥斯顿把画笔随便往水桶里面一扔,顺便在脏水里面洗了洗。

他们下楼的时候,摩萨德正端着白色的三层餐盘。金发的男人穿着燕尾服,戴着高帽,一副要去参加宴会的模样。

摩萨德一上前就拿了餐盘最顶端的司康饼,他毫无顾忌的坐在桌子上,大口嚼着点心,用眼神扫视摩萨德的穿着。

“你这是要去哪儿?”奥斯顿开口问他。

西里尔没有喝过下午茶,他看见奥斯顿这样随意,自然也很随便的在餐盘里面选了个蛋糕吃。

摩萨德见了,连连摇头,他对西里尔说道:“西里尔,你可不要学他这样喝下午茶,点心得从下面往上面拿,并且不能坐在桌上吃点心。”摩萨德一本正经的指着餐桌上的男人。

“你不要这么严肃么,在斯科庄园里面,西里尔,你可以随意些。吃吧。”奥斯顿说着拿着一块三明治递给西里尔,西里尔欣然接受的大口咬起来,这使得摩萨德连连摇头。

他对那位没有吃相的男人说道:“约克郡庄园宴会那天,我可不许你们两个这样吃东西。”

摩萨德说完这两句,就准备戴上帽子准备离开,但奥斯顿喝住了他:“你去哪儿?”

“早就和你说过了,奥斯顿,我要去城里,我今天约了病人。”

“就是那个神神秘秘的病人,摩萨德,我看你还是别去了,太危险了。”

“他不危险,也不是神秘的病人,我不和你多说了,我赶时间,我要走了。”摩萨德说着掏出怀表瞧了瞧,然后在合上,放入西装内侧袋中。

伦敦城中。

男人已经恭候他多时,而摩萨德也不像第一次来这里那样拘谨。

摩萨德一打开门就对着男人笑,他冲维克多打招呼:“您好,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又见面了。”

“感觉很久没见了。”摩萨德这样说着提着箱子走到男人面前,他如此对男人感叹着。

“不,是六天没见。”维克多笑着回他。

摩萨德听了一时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好,只是干笑两声,然后才回男人:“才六天么,怎么感觉像是几个世纪没见那么久,维克多上校,今天感觉怎么样。”摩萨德总以为冷笑话能令病人愉悦心情,而他总认为病人心情的好坏能改变病人的病症,他这一理论从来没有得到证实,但他自以为很有道理。

坐在红色窗帘沙发后的男人摊开手,无奈的回答:“还是老样子,摩萨德,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您不必担忧,像你这样和蔼的人,上帝一定会眷顾你的。”摩萨德不明原由就夸赞对方和蔼。其实他不知道,每个人都有很多面,他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善良也许只是一个陷阱。

“和蔼。”维克多念着这个词,笑了。“是啊,多谢夸奖。”

“我只是造实话说,维克多上校。”摩萨德拿出医药箱里面的听筒还有小锤子。“今天您没有喝酒吧。”

“没有。”

“这样就好了,我们今天要做体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