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脱衣服吗?”
“不,不用。”摩萨德说完又补充道:“您只需把外套脱下就可以了。”
“那可真可惜。”维克多把脱下的外套放在沙发上小声道。
“可惜?”摩萨德听见了,有所疑问的转身看向男人。
男人卷起黑色衬衣的袖口露出有力的臂膀,修身的衬衣凸显出他上身的肌肉,并不是大块显得突兀的肌肉,看上去很匀称令人有安全感。
“这样可以吗?”维克多见对方直愣愣看着自己脱衣服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场面。
“哦,当然可以,真是不好意思,上校,你的身材可真好,要是我能有你一半的肌肉就好了。”摩萨德羡慕的说着。
男人反问他:“你喜欢?”
摩萨德傻乎乎的点着脑袋。“不过我这辈子是不可能练成这样了,奥斯顿也没什么肌肉的模样。”
“奥斯顿,和你一起住的那位先生?”维克多问摩萨德。
“是的。”他回答道。
“你今天看上去很愉快。”维克多从他的面部表情中推测出他的情绪。
摩萨德不再说话,只是点头。
“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可否说出来与我分享一下?”维克多这样建议着,摩萨德正拿着酒精消毒器具。
“也没什么,前阵子奥斯顿从东区找来一位男士给他画肖像,我脾气不好,任性又自私就为了这事与他吵了架。”摩萨德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表情变化。
“你一点也不任性,也不自私,摩萨德。”沉默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开口。
摩萨德听了只是笑着回男人:“您不用讨好我,这个检查必须做。”
“当然,我很乐意你给我做检查,摩萨德。”摩萨德拿起针筒走向维克多,男人伸出手,他用皮筋扎住对方的臂弯,在其肌肤上拍打着,扎了下去,鲜红的血一下子就从维克多的臂弯里面涌进针筒里。
他低下头拔出针头,小心翼翼的用棉球捂住伤口,生怕对方感到疼痛,只是他不知,对方正盯着他认真的脸看。
在一系列检查结束后,摩萨德犹豫再三对男人说道:“这些血样我要回去检验。”
男人点头示意他知道。但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男人看出来了,维克多问他:“你还有事要和我说?”
“恩……我这周六在斯科庄园准备举办一个野餐会,不知道上校你有没有空参加,我回去会发邀请信给你的。只是,我想事先和你说一声,因为我知道你很忙……”。
摩萨德的话没有说话,维克多就欣然答应了。“当然,我那天正好有空。”
“那您会来咯?”
“那是自然的,你不是说过我这病需要放松心情么,我想野餐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到时候会有其他人参加,您不介意吧。”
“我当然不介意,摩萨德。我很高兴,你邀请我去野餐。”
“那么周六见了,上校。”
“周末见。”
摩萨德带着满足的心情走出维克多的城堡,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每走一步,身后男人的心就阴沉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柠檬草:从17号开始每天更新一章,因为实在……
观众:不是说好更新两章的么,做人要厚道。
柠檬草:我……
观众:本来说好一天更新两章,现在又变一章,在之后会不会不更了,你不会坑文吧?
柠檬草:这个倒不会。
观众:你还有文案说绝不坑文最后还是坑文了啊。
柠檬草:……我会努力的。
观众:一般说努力的到最后总是不努力的。
柠檬草:请大家保险起见,累计着文慢慢看吧。
☆、(十七)斯科庄园野餐
他们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其实,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的生活没有四季,只有冰冷的荒原。——出自网络
初次见他,他站在一群人身后,如阴暗街道里面的蝼蚁,用最卑微的目光去打量这个“恶名昭著”的贵族。
男人一进门就笑着拥抱了摩萨德,西里尔分明看见奥斯顿脸上表情变了。他们这种来自贫民窟的穷人最会看人的脸色,因为那是他们生存下去的资本。
很明显,西里尔即使进入了上流社会还是保持之前的习惯。
“这位是佩科里先生,他是约克郡庄园的主人。”摩萨德开始介绍起来。
“这位是罗伊,佩科里先生的管家。”
“奥斯顿,我朋友。”
“西里尔,他……”。说道这里摩萨德停顿了,他不知道如何介绍西里尔,总不能说他是东区来的穷小子吧。他抖了抖肩膀,尴尬看了看奥斯顿。
奥斯顿一把拦住西里尔的肩膀,对维克多说:“西里尔,我的朋友。”
“您好,西里尔先生。”维克多微微弯下腰,他抬起眼皮,黑色的发丝滑到眼前,遮住了他如鹰般深邃的眼神。
“你好,维克多先生。”西里尔带着散漫的笑容伸手,他今天穿了墨绿色的燕尾服,领口到胸口系了层层叠叠的领巾,这样繁琐的搭配在他身上倒是不显一点累赘,反而为他添彩不少,他扎起了蓝发,身上有股贵族懒散的随意。
一番相识后,摩萨德就拎着准备好的餐布和野餐盒出门了,罗伊也帮着拿东西。奥斯顿去阁楼拿画具,今天太阳不错,他要在草地上画雪景。
维克多自带了钓鱼竿,他先去河边把鱼竿放上饵。
佩科里则与西里尔站在草地上等着野餐。
这样看来,这似乎会是一个不错的野餐,阳光和煦,一片和谐。只是这样的平静像极了斯科庄园融化了的湖水,表面波光粼粼,内藏汹涌暗流,一坠入河中就会被拖拽到下沉。
摩萨德为今天准备了羊角面包,熏肉,三明治,鸡蛋,水果蛋糕,还有两瓶红酒。只是大家都没有吃很多,倒是把酒喝光了。
摩萨德在和煦的烈日下安稳的睡眠了,奥斯顿画的景色里面突然多了他。
佩科里坐在红格餐布上看书,西里尔正拿着他的绝活儿到处显摆。
“哇,你可真神,你说的都对,西里尔,这牌真能看出我的未来!”罗伊看着西里尔连连赞叹,西里尔一副得意的模样。
“那是自然,我能从你挑选的牌中看出你的未来,你的过去,你的内心想法。”西里尔说着双眼盯着罗伊,罗伊听了这话眼神下意识的瞟向正在看书的佩科里。
西里尔笑着握住罗伊的手,他闭着眼睛,装着用念力读取罗伊的思想,他说:“我看到了你的思绪,你脑海里面跳出的第一个字是佩,第二字是科,第三个字是里,佩科里……”西里尔张开眼睛,顺了顺他的蓝发,他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罗伊说道:“罗伊,你真是时时刻刻想着你的主人呐。”
“我……”罗伊想要否认,但是他发现否认又不太合适,作为佩科里的管家,他时时刻刻想着主人是没有错的,只是他……意外的想要否认这一切,他心虚的很。
“罗伊。”佩科里见状召唤他过去。
“佩科里先生喊我,我先走了,西里尔。”罗伊觉得佩科里的召唤格外的及时,他起身走向坐在一边看书的男人。
他弯下腰,询问对方:“主人,有什么事?”
佩科里伸手把手中的书本递给罗伊。
罗伊接过书,但他还是不明所以。
佩科里躺下,闭上眼睛,他开口说:“罗伊,你念给我听。”
“这没有问题。”罗伊坐在佩科里身后,只是他发现佩科里用双手枕在脑后感觉不太舒适。“主人,我帮你去拿个枕头吧,你这样睡觉醒来手臂一定麻的很。”
闭着眼睛的男人听了罗伊的话表示赞同的点头,罗伊刚要现有起身对方就睁开了眼睛,把脑袋搁在他腿上。
“罗伊,快念。”男人丝毫没有异样的感觉。
只是可怜罗伊,他就连呼吸也小心翼翼。
罗伊走后,西里尔向湖边进发,由于他无聊至极,就打上了维克多的主意。他知道这个男人在贫民区有什么称谓,也知道他的恶行。他只是自傲的想:如果他能从这个男人身上偷到点什么,一定会在东区名声大噪的。他即将成为第一个玩弄过维克多的英雄。
西里尔走到男人身边,嬉笑的拿出自己的塔罗牌。“先生,我会占卜,我帮你占卜一挂怎么样?”
维克多不说话,只是低头扫了那些牌一眼。
“你只要随便抽一张,我就能知道你的未来。”西里尔带着谄媚的笑容逐步靠近男人。
男人没有看,随意从那副牌中抽了一张。
“先生,这是恋人牌,你可真好运,不久你就能娶一位贵族小姐为妻啊。”西里尔对着维克多侃侃而谈,但是男人不理会他,只是看着水中的钓竿。
由于没有什么实质的接触,他并不好下手,不过可惜的是,维克多过于注重钓竿这使得西里尔钻了空子,他逐步靠近对方,在对方的口袋里面顺出了金怀表。
到手了,也没有多难,看来,这位维克多先生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厉害。这是西里尔此刻的想法,只是在下一秒,他就开始后悔他刚才所说的话。
“娶一位贵族小姐?可我喜欢的是漂亮男孩。还有你最好收起你袖子里面的死神牌,我看到了心情可真不佳。”
西里尔心一下沉静起来,他下意识的往后面走。经验告诉他,如果偷东西被识破了,第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拔腿就跑。可问题在于,他现在斯科庄园,他不能无故在草坪上奔跑,奥斯顿会以为他是个疯子。
维克多轻蔑的看着男人的可笑的背影远去,只是当他想要从口袋里面拿鱼饵的那刻,他本是轻蔑的笑容变得深沉起来。
他的怀表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八)被盯上了
上帝知道这毫无道理可言。不管我把所有的钱教给教堂,还是一分不交,灾难依然会降临,并且会不断地降临。——劳伦斯?布洛克《八百万种死法》
斯科庄园宁静祥和。
暴风雨的前夕总是安静让人害怕。
西里尔匆忙的远离维克多,他跑到斜坡上的一颗树下靠着,在那个居高临下的位置,他可以注视到所有人的表情。罗伊的小心翼翼,佩科里的安心,奥斯顿的满足,摩萨德的随性……这里的一切都很美好。然而与之成为鲜明对比的东区,他不想再想起这个肮脏的地方,可是那污秽仿佛早已侵入了他的骨髓,他再装的优雅,午夜梦回还是会被那些噩梦吓醒。偶尔他会梦到地下钱庄的地痞向他追债;不然就是梦到自己在酒吧买醉,喝到在街角呕吐,一般这个时候都会有个男人上前友好的扶住他的背,但他对这种做法的第一反应不是感激,而是回过头和那个人说,我不是卖的,接着,就没有然后了……
一张好看的脸,即使是个男人,在东区也有很多人窥觊。
西里尔想留在斯科庄园,只是他看了看摩萨德和奥斯顿,他摸着口袋里面的死神牌,他知道那不可能,也许他能在此地留一阵子,但绝不会是永远。
他把背靠在树上,双脚笔直的靠在树干上,他想着事情,不知道何时,维克多出现在他面前,男人身体前倾,用手臂扼住他的脖颈,一瞬,他几乎觉得不能呼吸。
西里尔得知不妙,他用手推让着对方的手臂,只是没有用处,他嘶哑着的问男人:“你这是做什么?”
他装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男人只是笑,他的笑容说不好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只是让西里尔心一颤,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到他的头顶。
“先生……维克多先生……我没有得罪你什么吧,你这样……”。西里尔试图弄清对方到底是为了什么对他大动肝火。他想:这个男人很聪明,他这样压制着他的身体,令他不能大吼大叫,不能动弹,就算他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你还不知道吗?要不要我在做点什么来提醒你?”男人干冷的嗓音透过斑驳的树叶戳进西里尔身体中的每个细胞。
他不承认,他认为维克多只是在套他的话。有经验的小偷不容许自己轻易透露偷窃的事实,除非他被抓到了真正的把柄。“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罪过,先生,我藏起死神牌,只是不想你失望。”
“哦,是么。”男人带着笑容减少手臂的力度,西里尔正在庆幸自己没有坦白,对方就一把抓住了他的下/体。
黑发的男人双眼带着戾气,双眼发着狠,他用膝盖顶着对方的腰,一手束缚对方的双手,一手拉扯住西里尔的性/器。
他起先只是握着他的阳/具,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他掌心的温度烫的西里尔身体发颤。
“先生,我……”。
“啊!”西里尔准备投机的对维克多展示他的楚楚可怜,只是没料到他的话还没有组织好就被男人突然加重的臂力给折磨的叫了出来。
“西里尔,东区的赌徒,没钱的时候总爱挑贵族下手。你可是真是劣行斑斑,我几乎从东区抓到的犯人口中都能听见你的名字,怎么,我不去找你,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了么。”维克多的唇靠近西里尔的耳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我是无辜的。我是……”。重要部分因为被拽着而止不住的颤抖,他咬着下嘴唇,蓝色的发丝淌出汗液,粘稠的搭在他俊朗的脸庞上。“你……不能冤枉我,你没有证据”。
“你可真倔强。”男人抓住他的头发往上提,西里尔抬起下巴,他的肤色由于东区的日晒雨淋而有些暗黄,但这不影响他拥有完美弧度的下巴。男人一口咬住他的耳垂,他闷哼一声,痛苦,屈辱直击他的脉络。
维克多加重手上的力道,西里尔的腿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双手挣扎着,用尽全力去挣脱对方,只是力量悬殊太大,对于他来说实在太痛苦了。他和维克多比力气,就像他在东区看拳击比赛,一个低级拳手和一个高级拳手对打,再怎么努力他也是徒劳的。
“西里尔,下雪了,你和维克多进屋聊天吧。”就在不远处,摩萨德的声音出现了,此刻倚靠在树上的西里尔侧过头看向摩萨德,只是他挽住奥斯顿的手臂渐行渐远,他碧蓝的眼睛望着他们的身影,湿润了。
维克多扯住他的头发,冰冷的手从他的衣领里面扯出他的怀表。
那一刻,他以为他会被男人杀掉,他千万次想过他的死亡,在东区,但他万万没有料到,有找一天,他会栽在一个贵族手里。
他抿着唇不说话,雪花落在他的唇上,化开,再落上去,一遍一遍,重复下去,好像没有尽头。
他突然从男人眼里看到些什么,他不在求饶,不在不承认,他只是压着嗓子开口:“维克多上校,我是偷了你的怀表,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只要你今天放过我,我保准以后再不行窃……”。
男人听了不削一顾,他松开下边的手,带着玩味的对男人说道:“你这些话大概说过上百次了吧。先生,我今后再不行窃,请你不要把我关进牢里。先生,我家中有一位年迈的母亲还有一个生病的妹妹,我是有苦衷的……你要这样对我说吗?”
“不,上校先生,我只想与你做个交易,我帮你保守你的秘密,你也帮我保守我的秘密。”
“交易,怎么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交易吗?”男人觉得他滑稽的像个小丑。
“你看摩萨德眼神可真不一样。”西里尔扬起带有血丝的嘴角做着最后一搏。
男人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秒震惊,但只要一秒,西里尔就能捕捉到对方的想法,他猜对了。
“你刚才可告诉我你喜欢漂亮男孩啊,摩萨德先生真是既高雅又绅士,我想他很乐意知道你对他的情义,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欣然接受呢?”
“你敢说出句半点试试。”本是放松些的手臂一下变得比之前更沉重,西里尔真的不能呼吸,他尽力张大嘴,冲对方求饶道:“我不会说,我不会说出去……先生,你就放过我吧。”
那样没有尊严的求饶让他感觉自己想条狗。不过他想像他这种东区来的生物,什么意义上成为过人呢。
“维克多,西里尔,你们在聊什么呢,快点进屋吧。”摩萨德已经把野餐的器具带回了屋里。由于他等了半天,发现维克多和西里尔还没有进屋,就追了过来。
他慢慢靠近他们,男人的神情在看见摩萨德后变得柔情起来。西里尔由此得到了氧气,但是他并没有借此机会来挣脱对方的牵绊而是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他英气逼人的眉毛上扬着,黑色的眼球里面充斥着暖意,他甚至露出了笑容。
西里尔惊讶于摩萨德的神秘,他也看向走向他们的男人。他一点也不独特,算不上漂亮,那张脸有点胖嘟嘟,带着肉,有一双明亮的眼眸,但也就是那样罢了。这样的容貌放在伦敦的街上一抓一大把,西里尔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会看上这样一个男人。
并不是摩萨德不好,而是他平凡,而维克多……这个男人残忍,阴险,暴戾无常,他拥有权利,金钱,容貌,他几乎没有不可得的东西,他为什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个男人呢?
在西里尔想这些的时候,维克多松开了他的手。
男人笑着迎上去,他张开手,拍了拍摩萨德金发上的雪花。“你不必特意赶来,叫仆人来喊我们就可以了。”男人轻松的说着,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怕你们有什么事,所以亲自过来看看。”
“我只是和西里尔聊天忘了时间。”
“我们进屋吧,外面下雪,太冷了,屋里有壁炉,可以烤烤火。”
摩萨德走在前面,维克多跟在他身后,西里尔慢慢走过去,他穿过男人身边的那刻,男人扯住他的手臂,他抬头看向男人,男人轻轻吐出一句:“今天就放过你。”
西里尔不甘示弱挣脱开对方的手臂走向摩萨德。
他一把挎住摩萨德手臂,贴在他身上,耀武扬威的回头向男人示威。
三人行走在那场雪中,各怀心事,如这大雪弥漫,永埋在泥土,春不来不化。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宴会前夕
吉卜林:“上校的夫人和无论什么贱女,说到底也同是血肉之躯。”
一连几日下雪,这迫使奥斯顿和摩萨德每日都早早上床。
“哇,你想冻死我啊。”由于摩萨德把冰凉的脚掌靠在男人身上,躺在床上男人看报的男人无预兆的喊了声。
“嘿嘿!”摩萨德一改在人前绅士的微笑,他笑得格外狡诈。
“别再过来了,冻死我了。”奥斯顿抖了抖手中的报纸,把脚挪到床的另一边。
摩萨德没有回话,只是贱贱的又把脚缩到男人身边,这一次他更加过分,直接把脚掌靠在对方大腿上,整个身体都倾斜了。
奥斯顿合上报纸,感叹道:“又有妓/女死了,真是没人性的家伙,摩萨德,你这几天就不要去东区发放你那些怪异的性/用具了。现在没人敢接客。”
摩萨德不回话,只是又把身体缩了过去。他心里只是想:这天为什么可以那么冷呢!摩萨德在冬天的时候渴望夏天的到来,到了夏天他又怀念起冬天的曼妙。他总是可以找到借口告诉奥斯顿,他即耐寒又耐热。然后又不顾一切的在对方身上渴求热量或者降温。
“喂喂喂,你在做什么,怎么脚可以这样冰冷?”奥斯顿把手臂伸进被窝中,他抓住摩萨德的脚掌,用搓热的手帮摩萨德获取温度。
躺在床上的男人由于脚掌被人来回抚弄,痒的冲对方喊道:“够了,奥斯顿,够了,奥斯顿……好痒,我受不了……”。
“我这是在惩罚你,谁叫你洗完澡就光着脚从浴室走到床上的,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毛病。”奥斯顿的语气好似在埋怨对方,但动作却又格外温柔,他帮摩萨德的腿放入被窝中,然后躺下,从身后抱住男人,他温热的气息吐在摩萨德的耳根,他说:“你身上也好冷。”
摩萨德没有挣扎,他习惯这一切,或者他喜欢被这样拥抱。
厚重的深紫色被子压在两个男人身上,渐渐的,他在对方温暖臂弯里面迷失,困倦袭来,他合上眼皮,又立刻睁开,他用手敲了敲对方的手臂,低喃道:“奥斯顿把灯关掉,好刺眼。”
“你可真麻烦。”男人抱怨着从暖烘烘的被窝里面伸出手把米黄色台灯拉掉。
黑暗中,男人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他的发软的和棉花糖一样。“你先别睡,记得明天帮我把那个戒指找出来,我今天找了半天都找不到,我想和你去约克郡宴会的时候带的……真是奇怪,最近想要的东西都找不到,难不成我老了,摩萨德,我记性可真差”。
摩萨德迷糊的点着头,哼哼唧唧的回男人:“恩……恩……”。
“摩萨德,你不要这样睡,明天脖子会扭到。”奥斯顿提醒对方,昏昏欲睡的摩萨德转过身趴在男人胸膛上。
黑暗中,男人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奥斯顿十分了解他的睡颜,醒来他的睡衣一定流满对方的口水必须扔掉。可就算是如此,他还是没有推开趴在身上的摩萨德。男人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金发,落下吻。
他说:“亲爱的,晚安。”躺在他怀里的男人拧起眉头,有点不悦的扭动自己身体,大概是梦到了什么,他一把抱住对方,拥紧他,然后他屈服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
也许每个人都有个不可割舍的人,说不清的一段情。就是会有这样一个人,他站在你面前,他要求你什么,你不能开口对他说不,你只能接受他,不论对方的要求有多么出格,你就是甘愿付出,明知道得不到什么,还是无法拒绝。奥斯顿抱着怀里的男人,他知道这样的姿势脱离了兄弟的轨道,他开始数不清他和摩萨德这样相拥而抱入睡的次数。这样的事情越演越烈,他甚至开始害怕摩萨德有一天娶了个女人回来。奥斯顿快要被自己这样的想法给弄疯了。但有一点是无疑的,他爱他,不论他要怎样,他都愿意和他一起。
约克郡。
“主人,牛奶。”罗伊知道佩科里睡不好就开始想办法让对方睡得好些。所以他自说自话端来了牛奶要对方喝下去。只是他似乎不知道佩科里对牛奶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感冒。
“放哪里吧。”佩科里穿着丝质的条文睡衣躺在床上,他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头也没有抬一下只是伸手让罗伊把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
“凉了就不好喝了,您还是早点喝了吧,我好把杯子拿下楼去。”罗伊有种预感,只要他把牛奶放在桌上,主人一定不会喝,说不定还会把牛奶倒入马桶冲掉。罗伊开始为自己了解佩科里的脾气而感到愉快。
佩科里听了这话,“彭”一声合上深红色的书皮,抬头看向一脸较真的男孩。他不在穿那件女士改良的轻薄睡衣,只是他今天这件睡衣比起之前那件也好不到那里去。或许,在佩科里眼里,不管罗伊穿什么样的睡衣,都是不合适的。
罗伊这件睡衣不在像之前的睡衣那样大胆,只是露出锁骨,还有纤细的手腕。
“你该挑件有领子的睡衣,罗伊。”男人只是说了这句,然后伸手拿起牛奶,一口气灌了下去。
男人的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罗伊看着觉得佩科里像只渴极的小猫,他捂着嘴偷笑,男人发现了,把空玻璃杯递给罗伊。
他的手碰到了对方的指尖,男人开口问他:“你的手怎么那么烫?”
罗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啊?”了一句。
男人的身体前倾,拽住罗伊的手,他措不及手身体整个倒在被子上。
男人的手伸向他的额头:“好烫。”他用苛责的语气对罗伊说:“你病了,躺着,我去拿退烧药给你吃。”
佩科里把自己背后的一个白色靠枕垫到罗伊的身后,然后他把被子拉到男孩的下巴前面,只让他露出个脑袋,在配上罗伊一头淡褐色的头发和一张无辜的脸,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
“把药片吃下去。都怪你穿那些该死的睡衣。”佩科里摊开掌心里面放着的两片白色退烧药,他从茶壶里面倒了水给罗伊,只是罗伊犹豫的不把手从被子里面伸出来拿药。
约克郡上下都知道,罗伊最讨厌吃药。人人都会有惧怕的食物,很明显,罗伊惧怕吃药。
这在佩科里眼里是无法理解的事情。一个爱哭又怕吃药的男人,他从来没有遇见过。
“罗伊,我叫你吃药,你听见没有。”男人有点暴躁起来。
罗伊讨厌佩科里那样对他说话,不耐烦,没有礼貌,他本来就讨厌吃药这件事情,再加上对方命令式的语气,他扭过头,以表他的不满。罗伊想了想,撩开被子,准备下床。
“你要做什么?”
“我要回去睡觉,先生。”
“你病了。”
“我没有病,也许是晚餐时候吃了酒心巧克力的缘故,或者是开胃甜酒……”。
“恩。”热烈的唇撬开他的口腔,被唾液包裹着的药片苦涩的在罗伊嘴里化开,他的手臂晃动的剧烈来表示他的不情愿,佩科里感觉到了,抓住了他的手臂。罗伊的舌头卷缩着,一股涩味从他的舌尖刺激到他的更深处,他强烈抗议,甚至眼角挤出了泪。他的脸颊由于发烧烫的惊人,男人的手握住他的下巴,蛮横的迫使对方下咽。
“你咽下去了吗?张开嘴给我看。”即使罗伊咽下了药片,佩科里还是不信任他。
罗伊烧的视线模糊,他没有力气反抗,只好乖乖的张开嘴巴给对方检查。
男人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吻了上去。
昏睡过去的罗伊已经记不清那夜到底吻了多久,他只是记得佩科里无尽的探索着他的口腔,从未有过的渴求他,不知为何,他也想要那样热烈的回馈他,只是可惜他没有力气。所以当第二天早上看到一脸无常的男人,罗伊总是怀疑,是不是他昨天晚上烧糊涂了,做了一个他一直想要的梦而已。
只是他照镜子时候发现他的嘴破了皮。
维克多城堡。
“上校,这是你要的资料。”带军帽的士兵把黄色的档案递给男人。
“他怎么样?”
“回维克多上校,西里尔把从斯科庄园偷来的物品买到了古董店。维克多上校,我们需要把人逮捕回来吗?”
“不用你插手,你不用跟着他了。”
“是的,上校。”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Miss 玛蒂娜
我从来不曾抗拒你的魅力,虽然你从来不曾对我著迷,我总是微笑的看著你,我的情意总是轻易就洋溢眼底,我曾经想过在寂寞的夜里,你终于在意在我的房间里,你闭上眼睛亲吻了我,不说一句紧紧抱我在你怀里。——《矜持》
约克郡庄园。
白色的桌布,三层式的点心盘,白色陶瓷碗中的自制果酒,举着高脚杯在宴会厅来回穿梭的侍者,这一切都告诉我们,约克郡庄园的欢迎会正在进行中。
奥斯顿和摩萨德穿了正统的银灰色西服,只是在胸前的配饰和领结上做了不同的搭配。作为约克郡的主人,佩科里一如既往选择了保守的黑色,罗伊也穿着黑色的管家服,他今天不用贴身服饰佩科里,而是被洛克管家派去端茶递水。
维克多选择了呢制的军绿色大衣,很碰巧他和西里尔撞了颜色。
舞池中男男女女相拥着,暖色的灯光下,浪漫一词好像天生为他们而造。
随着“咚”的一声门铃响,舞池中的客人都停下脚步,看向门口。洛克管家打开门,一个身穿黑色蕾丝拖地裙的女士踏着碎步走向屋里,她轻轻拍着右手握着的扇子,金发上盘着黑色花边的小礼帽,她的优雅,她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智慧无疑折煞了在场的绅士们。
“这位女士,可以请你跳支舞么。”终于有位大胆的男士做出了邀请。
她摇摇头,带着微笑看向角落里面的男人。“不,我的第一支舞必须和佩科里先生跳。”她的回答果断而决绝与她温柔的外表有巨大差异。她径直走向男人,伸出手,问他:“你不会对我说不吧?”
男人语气温柔,扬起嘴角,回她:“当然不会,我很乐意被你邀请,玛蒂娜女士。”佩科里的手搭在女士伸出的手上,他们两个在周围羡嫉的眼神下相拥而舞。
罗伊那时正好从厨房端了威士忌,他知道佩科里喜欢喝这酒,他借着端给客人喝的名义,想要靠近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只是他回来的时候,才发现男人不在那里了。
罗伊站在舞池外面,舞池里面拥挤着穿着一样黑色燕尾服的男士们,可不知怎么的,在那片黑压压人群中,他一眼就看到了佩科里。听说喜欢一个人,不管他多么平凡无奇,在喜欢的那个人的眼里他的头顶会闪着光芒。罗伊在那刻看见了光芒。
玛蒂娜的脸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她搂着男人的臂膀,闭着眼睛,柔和的紫色灯光打在她脸上,美不胜收。
罗伊就那样端着酒盘站在那里,好像定格了那样,一动不动,走过的宾客从他托盘中拿走酒杯,本是放满威士忌的托盘一下空落落了,但他还是托着那个空盘,不知道在等什么。
“罗伊,那位女士和佩科里先生很配啊,看他们跳舞就很有默契。不过大概有很多贵族小姐今天晚上要落泪了,是不是,奥斯顿?”摩萨德出现在罗伊身边,奥斯顿紧跟身后。
奥斯顿抖抖肩,回他道:“也许吧。”
“罗伊,你怎么不说话?她可能是约克郡未来的女主人哦,你该讨好讨好她。”摩萨德嘴里带着酒气冲罗伊开玩笑。
罗伊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转过身想要借故离开,只是“砰”一声,他撞到了桌上的玻璃杯,玻璃啐了一地。
“罗伊,你在做什么?”洛克管家看到这一幕,冲罗伊走过去,他压着嗓子,但明显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罗伊看着一地的玻璃渣子,这才惊醒过来,在众目睽睽下,他蹲下身体,用手去捡玻璃片,瞬间血染红了他白色的手套,不知怎地,他不觉得疼,只是在一位女士大喊一声:“哦,我的天,血,血啊。”他才看清他的双手染满了妖异的红色。
“你们快让开。你需要包扎,罗伊,快点起来。”
由于那位女士的莫名尖叫,这使得那些贵族都涌向罗伊身边看热闹。摩萨德作为一位医生,立刻从胸兜里面掏出手帕,给罗伊堵上。
奥斯顿围在外边,帮他们阻挡好奇心过头的客人。
“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是被刺杀了吗?”
“流了好多血,是今天特殊节目吗?列如寻找凶手这类节目?”
“这场景像级了阿加莎书中的环节,我有预感,今天晚上会死一个人。”
这些言论在佩科里抱起罗伊上楼后停止了。
男人抱着罗伊站在楼梯上,他回头冲楼下的客人宣布道:“约克郡今天的晚宴到此为止。”简洁明了,没有多一句废话,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头也不回的上楼了。只为他们留下一个背影。
“真是对不起,先生,我不该在晚宴上有这样失误,我可以去房间自己包扎。”
罗伊坐在佩科里房间里的单人椅上,男人单膝跪地为他包扎着伤口,沉默不语。他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就像他第一天来约克郡一样冷漠,与刚才在舞池里面温柔微笑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在生我的气?因为我打扰了他和玛蒂娜女士的约会?我还破坏了宴会?我会被赶出约克郡吗?
“对不起,我并不是有意破坏这一切的……我真是没用……”。罗伊簌簌的流下眼泪。他知道自己不该哭,可他除了哭不知道该释放自己的感情。他太失败了,太没用,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呢?他这样责问自己。罗伊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在约克郡里面,大伙都认为他是个阳光,欢乐,坚韧的小伙子。只是这一切在遇见佩科里以后变成了这样。
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坏的一面,是任何人都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可命运偏偏就是这样,非要他在男人面前表现出懦弱,爱哭,一事无成的滑稽模样。
“你又哭……”。佩科里焦躁的开口,他抬头看向男人,罗伊的泪“啪嗒啪嗒”的落在他面前。
罗伊一哭,佩科里就觉得很烦躁。如果他命令对方不许哭,也许他哭的更加伤心;如果他温柔哄罗伊,他还是会哭。佩科里对于罗伊的这招很没有辙,他进退两难,但又不能任其这样发展下去。
“好了,我不怪你搞砸了宴会,罗伊。”佩科里试着用不在意的表情回答罗伊。
男孩不相信的用哭腔反问男人:“可我……搞砸了……你和那位女士的……约会。”
“约会?罗伊,谁和你说的,我和玛蒂娜的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佩科里解释到一半不在说下去,他莫名的厌烦这种解释。他讨厌和人交代关系。他也反问自己,为什么要和罗伊透露他和玛蒂娜的关系?即使他误会又怎么样?
他觉得他被罗伊这个家伙一步步抑制住,他总是用眼泪来围攻他的心让他屈服,真是狡猾透顶的家伙,他这样想眼前哭着的家伙,但又不能采取什么办法对待他。
“好了,闭嘴,罗伊,去床上躺着,我去给你拿止疼药。”
罗伊乖乖躺到佩科里的床上,男人见他上了床才安心打开门走出去。
门外。
一个女人正倚在门框上等他。玛蒂娜手中夹着雪茄,她吸了一口,红色的唇轻缓吐出,一串串烟雾弥漫开来。
女人只是靠着门抽烟,不说话,佩科里靠在门的另一侧,他掏出口袋中的雪茄,问对方点着火。
他问女人:“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那个男人太普通了些。既没有我漂亮,也没有莫拉勇敢。”女人右手支持在左手手肘处,左手拿着烟,瞥向男人的脸。
“罗伊是我的管家,他是个有责任心的家伙,虽然他有点爱哭,又有点傻气,但我和他……我不需要和你解释吧,玛蒂娜。”佩科里厌恶的皱起眉头,举起手中的烟,抓了抓头发。
“罗伊,好听的名字。他很不错,不过出乎我意料,他长得可一点也不像莫拉。”
“罗伊是罗伊,莫拉是莫拉。玛蒂娜,你真是够了。”
“玛蒂娜,你应该称呼我为安德森女士,我是莫拉的妻子不是么。安德森玛蒂娜,安德森莫拉,这才是正确的叫法。你总叫我婚前的名字,害我误以为我还没有结婚,佩科里。”
“莫拉死了,你可以再选择。”
“你知道的,我爱莫拉。”玛蒂娜说着拿起烟抽了一口,她笑着把烟雾吐到佩科里脸上,对男人说道:“不过你知道的,我更爱你,所以我才嫁给他。”
男人低下头,看着脚,只是苦笑,不说话。
“我不打算再找人结婚,我觉得安德森这个姓和我整个人很搭配,就像我身上这一身巴黎货一样高贵。再说了,再也找不到比你和他更好的男人不是吗?”
“你要在约克郡住下吗?”男人侧过头看向玛蒂娜。
女生用脚上的高跟鞋抵着门柱上,她摇头回佩科里:“不,你知道的,我闲不住,我要拿着相机环游世界,莫拉留给我的遗产,够我花一辈子了。”
“不准备回来了吗?”
“这个……我没想好,也许等你七老八十了,我会想要回来瞧瞧你那副丑样。”玛蒂娜放下自己的手,雪茄在她大腿旁燃烧着。她咧嘴笑着,红色的唇膏,金色的头发,黑色的礼服,红色的高跟鞋,她的浑身上下都张扬着她的与众不同。
佩科里笑了,女人见她笑了,抽掉他手中的雪茄,对他说:“你该少抽烟,多笑笑,佩科里。”
“这话你同我说了几千篇了。”
“可你总不听啊。”
男人承认的点头。
“我亲爱的佩科里先生,我拜托你对感情主动些。拿出你在战场上果敢的决断。你得承认在感情上,你胆小如鼠,又卑微,又害怕失去。所以莫拉到死都不知道你爱他,你不说怎么知道莫拉不爱你呢。或许莫拉愿意和你试试在一起。你可真比不得我坦白。坦白些吧,佩科里,你已经失去一位你爱的人了。不过我觉得那小子可比你主动的多。我会写信来打探你的消息。下次见,我亲爱的。”女人伸出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在其脸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随着高跟鞋“啪嗒啪嗒”的响声,女人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面。
安德森玛蒂娜走了,谁也不知道这个优雅又张狂的女人何时会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发的都是凌点的文,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文会七八点才发。可能是被抽文了,或者灵异事件?或者是柠檬草写文脑子秀逗了弄错时间了。不管怎么样,发出来了就ok了。
开头一直引用名言,不过这次开头是王菲的一首歌《矜持》我最喜欢里面她唱:我是爱你的,我爱你到底……你是爱我的,你爱我到底……老歌一首,有兴趣的可以去听一下。不过朋友总觉得柠檬草听歌曲品位太独特,当然这个独特不是褒义词。类似于out。
突然觉得这文虐了,我后母了吗?心里黑暗了么?我会告诉大家我本来设想的不是这样的吗?我解释有用吗?好吧,我只能尽力把文扯回治愈系。
☆、(二十一)晚宴后的风波
一个人在做出那种不正常行为时,肯定都是有不得已的理由的。——《胡萝卜小姐》
约克郡晚宴风波后,会场里面的人提早散了。
马车回了斯科庄园还没有来接他们,摩萨德提议和奥斯顿走回去,男人答应了。
他喝了酒,走在路上左右摇晃着。
男人开口提醒他道:“摩萨德,你小心点。”
“好的,奥斯顿先生。”他露出洁净的牙齿看向男人,并且用女仆式的口吻回答对方,说着俏皮话。
奥斯顿看着一路往前走的背影,开口对男人说:“摩萨德,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