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走在前面有些醉酒的男人吃惊的喊了声:“啊!”
男人走在前方回头看他,奥斯顿习惯性的抖肩膀,示意没有什么大问题。他说道:“你可以考虑一下和戴斯小姐在一起,我看你们在刚才舞会上聊的不错,交个女朋友也不赖哦,摩萨德!”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格外温暖,那笑容好像能把这场雪融化。
他听了,只是沉默了会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用皮鞋踹脚底下的积雪,直至把积雪踹的扬起来,他才应男人:“哦,我以为你说要和我结婚。呵呵!”他干笑两声冲着奥斯顿。
奥斯顿不在说话。
只有摩萨德一边回过头冲他笑,一边诉说回去后要帮他打扫阁楼之类的话。他欢快的笑着在雪景中转着,像个孩子一样,奥斯顿走上前捂住他耳朵,他想推开男人的手,可男人执意那样做。
他只好对他说:“我不冷。”
奥斯顿回他说:“我知道,可我怕你冷。”
他突然冲他吼:“你这样叫我怎么离开你去结婚。”
奥斯顿止住了。
茫茫大雪中,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男人大步向前走,孤零零的黑夜中,只剩下他一人。那一刻,他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突然可言,所有看似突如其来的爆发总是潜藏了很久。他的脑海中闪过摩萨德前一刻的笑容。看着黑夜中的飘雪,他冷的搓着手臂,可他内希望这雪下得更大些。因为他想知道在摩萨德笑着对着他的那刻心里到底有多悲凉。
在那一刻,摩萨德心里想的是:我不敢跟他说我爱他,因为我怕失去现在的一切。人总会患得患失,不是吗?
斯科庄园。
摩萨德一进门就被从身后追赶上来的男人一把拽住手臂。
“放开我。”摩萨德瞪着好看的眉毛,怒气冲天的甩开男人的手。
“我们谈谈,摩萨德。”他不顾奥斯顿的恳求,直接跑上楼。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呢。我知道了,我会去约那个戴斯小姐进餐,也会和她结婚,你满意了么。”由于他急着回来,肩膀上还散着雪花,现在他和摩萨德站在二楼的楼道里面争吵。
“不满意,你还想要我怎样做,奥斯顿?好,我搬出斯科庄园你总该高兴了吧?……”摩萨德的话无疑是在激对方爆发。
奥斯顿听了这话,一把拽住他的手,扯着他的身体就往三楼走。摩萨德平日里面不觉得奥斯顿有多少力气,在那一刻,才发现他小觑对方的臂力。他正在庆幸平日里面争吵只是和奥斯顿动动嘴皮子,对方就把他拉进了阁楼的画室。
他赌气的靠在门上,没好气的问男人:“你把我拉这儿来做什么?”
男人不说话,他碧蓝的眼睛透着海水的寒冷,就如一把冰锥刺到了摩萨德的心。可他假装没有感觉到他眼神中的感情,他刻意回避,他用更加冷酷的言语去讽刺男人:“如果没有事,我就去理衣服了。”
摩萨德刚扭身转动门把就被男人扯了回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啊?”他终于忍受不住冲奥斯顿吼了起来。
沉默的男人突然转身走向画架,他伸脚一踢就踹翻了他最心爱的画架,他开始撕裂挂在画室墙上的黑白素描,他甚至拿起石膏像往地上啐。整个画室“乒乒乓乓”的一阵骚乱。
直到摩萨德上前抱住男人,他才停止。“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砸掉画具?你疯了吗?”
男人转过身,他伸手扶住摩萨德的脸颊,只是看着他。“我知道你讨厌我画画,我以后再也不画了,摩萨德。”
他的语气平静无奇,这样说话的男人让眼前的摩萨德怀疑,他到底是谁?他的奥斯顿不会这样做。他热爱画画,即使他一生也不会从绘画上得到任何殊荣,他也不会放弃。那是他的生命。
“你在开什么玩笑?”
“不,我没有开玩笑。”男人这样说着,突然转向那张新画的裸/男。“你不是不喜欢我画西里尔,我现在就毁掉这张画。”说着,他就冲向那张已完成大半的画,试图要撕毁。即使摩萨德抱着男人的身体,他也难以困住他的行动。
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放开男人的身体,流着泪,问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奥斯顿?”
“我都依你,别离开我,摩萨德。”男人洁净的脸庞上透露出一种绝望,他放弃了之前的疯狂,只是走到摩萨德面前,他双手抚摸上他的脸颊,低下头把额头靠在他的脑门上,凝视他含着泪的眼睛。然后男人的唇缓慢的向下游走,他先吻他的额头,接着是眼睛,一点点,一丝丝的,吻他的每一寸肌肤。
摩萨德的心脏剧烈的颤抖着,他把奥斯顿的西装抓出了凹痕。微张着唇,唾液就像一个七彩的泡泡充斥着他的上下唇,直到男人的舌尖递了进去,“泊”一声,它破了。就像一个沉静了很久的秘密箱子,终于可以打开了。
男人勒住他的身体,似乎要将他勒成两边。由于对方的步步紧逼,摩萨德不得不往后退,直至他无路可退,被抵在门上。丰盈的质感凝聚在他的口腔里面,火热的交织的内部器官,他低声的喃着:“恩,奥斯顿……”。
有一股羞耻又甜蜜的心情涌上他的心。他感觉到有个部位湿/润了。奥斯顿搂住他的腰,他放开他的唇,深情的望着他,询问摩萨德:“怎么了?”
“我……”。摩萨德说不出口,只是吞吐着瞧着男人。
“既然你说不出口,我自己来看。”男人侧过头,把头搁到摩萨德肩膀上,舔着对方的耳垂,双手从他身后裤子里面探进去。“你后面怎么能那么湿?”
奥斯顿边说这话边用湿润的舌头舔舐男人的脖颈,初为人世的摩萨德敏感的发出一阵战栗。他卖力的摇着脑袋,试图掩藏这个事实。
“还不承认,哎呀,你可真不绅士,绅士都是诚实的先生,摩萨德。”
男人笑着,这样揶揄摩萨德。只是纤长的手指扯上男人衣领上的黑色丝带,他脱掉男人身上的外套,摔在地上,接着为男人褪去白色的衬衫。
摩萨德有些犹豫,他满是情/欲的望着男人,小声询问对方:“这样不好吧。”
衬衣脱了一半,挂在摩萨德身上,他的左边肩膀露出一片,奥斯顿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把将对方的手拽到他的欲/望之上。“你要我这样出去吗?”
摩萨德没有几乎回话,奥斯顿的唇就啃上了他的香肩。
作者有话要说: 卡肉,明天继续播。
题外话:我一直以为罗伊和佩科里会先有肉的,结果是奥斯顿和摩萨德,我又一次偏离轨道了。
《胡萝卜小姐》是一部韩国喜剧电影,是被名字和主角吸引过去的。是前段日子《主君太阳》里面,孔孝真演的,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让你们去看,而是为了告诉你们,别被这名字骗了去看这部电影。好吧,开玩笑,不过电影没有我想象中好看,比较一般啦。只属个人观点。不过影片中孔孝真说的这句话很喜欢。
☆、(二十三)得不到
努力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其实只要沉着镇静,实事求是,就可以轻易的,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目的。而如果太过于使劲,闹得太凶,太幼稚,太没有经验,就哭啊,抓啊,拉啊,像一个扯桌布,结果却是一无所获,只不过把桌上的好东西都扯到地上,永远也得不到了。——卡夫卡《城堡》
斯科庄园画室。
奥斯顿从摩萨德身体里面抽出,摩萨德有一瞬觉得灵魂抽空的错觉。本来充实温暖的身体一下变得寒冷起来,他紧缩着蜜/穴,不让男人退出来,用耍无赖的口吻对男生说道:“先别出来,奥斯顿,我冷。”
听见这话的男人只是笑着将摩萨德翻过身,他低头吻上男人的额头,“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说着,伸手拨了拨摩萨德耳后的碎发,撩起几捋金发,俯下身,抬起躺在画布上男人的腿,奋进一冲,大胆的到达了摩萨德的最深处。
“混蛋……就知道你没有那么煽情,要进/去也不知道通知我一声。”摩萨德身体上吃痛,嘴上还骂骂咧咧的埋怨对方不够温柔。
“摩萨德,睁眼看着我。”在摩萨德体内叫嚣的男人突然停下动作,只是俯下身体搂住对方的身体。
在他身下的摩萨德睁开眼睛,他蓝色的瞳孔里面泛着绝提的泪海,在那片泪海里每一滴水珠都有奥斯顿的身影。他的笑,他的愤怒,他温柔的笑,他说的话,他的眼神……
奥斯顿坚韧的胸膛贴向摩萨德的身体,摩萨德可以听见他心脏的跳动的声音。温热的掌心拨开他脸颊上的发丝,他不说什么话,只是用手撩/拨他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直叫他想要疯狂。
他无比热烈的唤摩萨德:“摩萨德,摩萨德……”。
男人热情的搅动着他的内壁,双手从脸颊覆盖到下巴,身体下的摩萨德也情/动的回应他:“恩,恩……奥斯顿……轻点……”。
摩萨德的双腿自热而然的夹紧男人的腰,他从一开始的羞涩变得火热起来,无疑的是,他渴望眼前的男人得到快乐。
本就发泄过的摩萨德关注着身上的男人,他发觉对方的欲/望正在他体内逐渐变大,他用后/庭卖力的咬噬着对方,修长的腰左右摇摆起来,带着喘息,“奥斯顿,奥斯顿,给我。”他起身,搂住男人的脖子在其耳畔低喃着,紧接着一股热浪在他股/间深处蔓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
奥斯顿的手臂环住他的肩胛,男人吻上体力透支的摩萨德,对他说:“My dear,I love you。”
一股热泪从摩萨德脖颈滑落至脊椎,奥斯顿哭了。
“西里尔先生,你需要帮助吗?”正在打扫楼道的管家上前询问站在画室门口的先生。
西里尔来画室找奥斯顿,只是他在门口听见了动静,没敢进去。
此刻,他面若死灰,一头蓝发没有了昔日的光彩,他握紧手中的戒指,几乎要把奥斯顿的戒指捏碎掉,他抽动嘴角,微笑回管家:“不,我没有什么事情。”
“好的,先生,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吩咐我。”
“那是自然的。”西里尔友好的笑着,只是脑海中依旧充斥着奥斯顿怀抱着摩萨德的画面。
仇恨,埋怨,痛楚在他心底生根发芽,但他脸上却挂着习惯性的俏皮笑容。他独自一人走向卧房,就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欺骗自己,一切如往常。只是还没到他的门口,他就崩溃的哭出来。
谁知道他哭什么呢?谁知道他爱上了奥斯顿呢?谁知道他在发觉爱情的那刻就立即失恋了呢?谁知道他这个东区的贫民原来也有心呢?
他死死的拽着从床底下发现的戒指不愿放手,他一个扒手,居然想要把千辛万苦寻到的戒指还给主人,真是可笑。他这样想着,推开了卧室的门,用袖子抹干泪,走到桌椅前面,拉出座椅,拿起笔,写下道别的信件。
次日清晨。
斯科庄园,天蒙蒙亮,西里尔就提着箱子走出斯科庄园。
“西里尔先生,你这是要去哪里?”管家正在花园里面摘玫瑰。
西里尔习惯性的撒谎道:“我家里出了点急事,要先离开,请把这封信教给奥斯顿先生。”
“好的,西里尔先生,我会办妥你交代我的事情。”管家双手接过西里尔手中的信封,妥帖的置入口袋中,“西里尔先生,需要我帮你备马车吗?”
“不,不用,我自己找车离开。”西里尔摇头。
“祝你一路顺风,西里尔先生。”
回答管家先生是西里尔和煦的笑容。斯科庄园的管家站在门口注视他离去,他没有回头,只是一人走上那条蜿蜒的小路,两旁的杂草由于多日未清除疯狂的长起来。
管家见西里尔离去后就进屋关上了斯科庄园的大门,只是在那刻,那个笑得一脸俏皮的男人回过头。他看了一眼这个令他此生此事最为欢乐的地方,他想:他要离开这里,他也许会回到原来那个肮脏的贫民区或者他将去流浪,不管怎样,他回不到这个美好的地方了。他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可即使这样,他还是决绝的离开了。因为这里再好也不属于他——西里尔。
伦敦市中心的西洋古董店。
一个有着耀眼蓝发的男人走进店内。
老板波茨走上来,“西里尔好久不见,怎么今天又有什么好货。”
“把你休业的招牌挂上,过来慢慢看。”西里尔抡起手上的箱子放置在黑色的柜台上。
“你小子,最近都不来,去哪里发财了?”波茨是个五短身材的美国商人。他秃着脑袋,有一双细窄的眼睛,一个大鼻子,他大鼻子上总是挂着一副小眼镜,瞧着模样滑稽实则如狐狸般狡诈。
“这些都是好东西,你好好看,给我个好价钱。”西里尔和波茨生意往来已经很久了,彼此相互了解对方过往,也算是半个朋友。
波茨打开箱子看着里面有精致的珠宝,器具,他压抑着微笑的嘴角,看向西里尔。“看来你从那个贵族那里拿到不少了好东西,那家伙没有发现,这些英国贵族真是些蠢蛋,不是吗?西里尔。”
西里尔不向往日偷了东西后侃侃而谈,而是变得冷漠。他不说话,只是问波茨:“这些多少东西钱?”
波茨看出了他的着急,反问他:“怎么,西里尔,你急着离开伦敦?”
西里尔抖了抖西装,从口袋里面掏出廉价的香烟,点上,回波茨:“偷了那么多东西,当然要尽快套现出门躲风头。”
他露出鬼魅的笑容,那带有邪气的笑容总是能轻易俘获任何女人的心。
波茨开口说:“好吧,西里尔,你这箱东西我要了,不过我店里现在没有那么多钱给你,你明天再来,怎样。”
“成交,一切老规矩。”西里尔也不和波茨谈价格。他们黑市交易有行价,不需要讨价还价。
西里尔说完这番话就整理好箱子,准备明天再来,只是他一推开古董店的门,迎接他的就是维克多上校。他连拔腿就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男人一把用手帕捂住。
随着迷药慢慢洋溢在他的鼻腔里面,他很快就昏厥了过去。
一手扶着晕倒着的男人,一手拿出一袋金币维克多将黑色钱袋投掷给台柜上的波茨。“你的钱。”
那个波茨带着讪笑接住钱,点头哈腰的对维克多巴结道:“上校先生,今后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地方,尽可以来找我波茨。”
男人不回答那个美国佬的话,只是拽着西里尔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由于昨天晚上太困,就没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