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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被锁,链接放在文案里面,点进去就行了。

作者:夏季柠檬草 当前章节:14934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1:41

☆、(二十四)囚禁

维克多:我的罪恶,我的痛楚,如洪水来袭,淹没我的一生。

西里尔被扯掉黑色的遮挡物,刺眼的光束照在他的眼球上,他下意识用手去阻挡,却发现不能动弹。

他正被五花大绑的挂在十字架的木桩上,正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这是一个潮湿,阴暗,带着血/腥味道的地下室。他环顾了四周,打量着这个地方。

就在此时,男人穿着皮靴走到他面前,他抿着唇,不说话,一把撩起对方的蓝发,此刻,维克多黑色的瞳孔中泛着十字架上西里尔的身影。

西里尔也不求饶,只见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维克多踢开右下角暗棕色的皮箱,里面的珠宝熠熠生辉,与此刻的西里尔的狼狈有鲜明的对比。

“说,你要我怎样折磨你?”手中挥着皮鞭的男人窃笑着看着西里尔,男人的眼神如豹子般窥觊着眼前的猎物。

西里尔不说话,整个地牢静如坟地。

“彭”一声,一桶凉水把西里尔从头浇到尾淋个湿透。他压低着脑袋,水滴顺着他的蓝发滑落至地板,他长大嘴巴喘息着。

男人一把抬起他的头,剧烈的冲击使得西里尔的头皮发麻的刺痛。

西里尔:“啊!”的叫了一声,维克多即刻松开手,令他的脑袋措手不及的坠落。

西里尔对于男人这些招数嗤之以鼻,他不削的看向男人,冲男人的衣襟上吐向口水。“你就怎么点本事,呵,还被称为皇室的犬牙……呸,你的手段连东区的混混都不如。”西里尔不认输的挖苦男人。

维克多不多话,只是拿起皮鞭往一旁甩开,“啪啦”,皮鞭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令十字架上的男人发颤。只是西里尔是倔强的,他不畏惧什么,反正他这辈子从未有过什么希望,今日的种种,在许久之前他都曾想到过。像他这种扒手,迟早会有今天,在东区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只是他离开那个龌蹉的地方太久了,久到他以为他再也不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啪啦”,西里尔听见这声音条件反射的颤动身体,只是维克多并没有打在他身上,只是不断的拿皮鞭甩在地上。那是临刑前的折磨,蒙住犯人的头,一遍遍的让犯人听见磨刀声音,一步步逼迫西里尔崩溃。你问他怕不怕?他当然怕,他怕的要死。只是他不可以显露出来。

“西里尔,看在你认识摩萨德的份上,我允许你说点谄媚的话来讨好我。”维克多一把掐住对方的脸颊,他吐出的话语都散在西里尔脸上。“说。”他霸道的命令对方。

“呸。”西里尔的骨子还是很硬的,大有宁死不屈的狠劲。

“西里尔,你可真倔强,不过,来这里的,可不止你一个硬骨头。我们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跪在地上求我饶过你的。”

西里尔紧了紧手上的黑色皮手套,捏紧手上的皮鞭,“刷拉”一下就怕打在西里尔身上。他身上一下就裂开了口,暗红色的血从伤口渗出来,但是并不是深入,只是由于他浑身上下湿透的缘故,伤口上的皮肉微卷的向外翻露着,看着渗人。

他“呜呜”的闷哼了两声,咬紧牙口不让自己哭出来。只是他再能煎熬也耐不住维克多的来回的鞭打,不多久,他干净细长的身躯上就布满了伤痕,他每吸一口气,进入肺里面的氧气都令他的胸腔疼痛不已。

他支持不住的冲男人骂道:“你以为这样就会让我向你求饶么,你做梦,你真可怜,维克多上校。”

手上的男人听见他这话,停下了动作。他用光滑的皮手套戳向男人的太阳穴,他讥笑西里尔:“我可怜,省点力气吧,西里尔,不要再说这些无谓的话了。”

“你真可怜上校先生……摩萨德先生这辈子也不会看你一眼……”。西里尔抬起眼睛,他那双琉璃的蓝眼睛中充斥着血丝,恶狠狠的瞪着对方。

“你闭嘴。”男人大声呵斥道。

西里尔从男人的的眼里看出了痛楚,他喜欢看到这个满不在乎的男人露出那样的神情。就像是一个刀枪不入的机器人被他找到了弱点,他越是痛,他越是按住那个伤口,他撕开他的疮疤,里面犯了脓包,他戳破脓包,酸水从里面流出来。恶心的令人作呕,但是他开心,西里尔承认,这样的心情几乎像个变/态。

他让他痛不欲生,他也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怎么,你心疼吗,维克多上校。那若你是知道摩萨德和奥斯顿睡了,你要怎么办?你知道的,摩萨德爱奥斯顿。”

“你闭嘴,我叫你闭嘴”。维克多扼住西里尔的喉咙令他不能说话。十字架上的男人通红着眼睛注视着对方的神情,维克多的眼睛不似刚才平静,那里面有种怒火,像是地狱一样要把眼前的男人烧成灰烬。他一点点的用尽,空气慢慢的在西里尔身体里燃尽,他开始不能呼吸。

他“呜呜呜……”喊着,只是看着维克多绝望的神情,他也不在奢望求生的闭上了眼睛。

在那刻,西里尔想:死对于他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然而,上帝总是这样,他永远是在抛弃你以后,又假装仁慈给你个希望,说要来救赎你。

“维克多上校。”地牢里面出现了士兵。

“什么事?”男人的语气波澜不惊。只是他的手臂依旧掐着西里尔的脖颈。

“摩萨德的医生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男人听了这话,立即松开了手臂,他两眼带着无尽的渴望,任何话语都没有,甩头走了。

阴冷的地牢里面,西里尔的身体冻得发紫,身上的鞭伤幽居在他的肌肤深处,拔也拔不出。他睁开眼睛抬头想再看看这个世界,脑海中晃过奥斯顿的脸,男人正穿着燕尾服站在斯科庄园门口迎接他回去。

奥斯顿喊他:“西里尔,我最好的朋友,哦,我的天,你终于回来了。”他这样说着上前拥挤他。

泪从他眼里滑落,他来不及伤感,就疼得晕了过去。

从地下室匆忙上房里的维克多脱掉身上染血的皮手套装入口袋中,他一推开卧室的门,就瞧见了摩萨德。

本是冷酷无情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摩萨德。”他喊了一声就张开手臂冲男人抱去。

摩萨德虽然觉得维克多有些过分热情,但他还是从容的抱了抱对方。

维克多笑得开怀,却不小心憋见了摩萨德脖颈里面的红印。他毫不客气的按压在那个吻/痕上,摩萨德疼得“哇哇大叫”。

他一把推开维克多,有些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脖颈。“你做什么呀。”摩萨德埋怨的瞪着对方。

“那是什么?”维克多质问摩萨德。

“你怎么了?维克多。”摩萨德觉得男人今天反应有些奇怪,他上前扶住男人的手,却被维克多推开。

他再次冲摩萨德吼道:“你脖子里面是什么?”

“不干你的事情吧。”摩萨德没好气的回他。

“不干我的事,好,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不干我的事。”维克多愤怒之下,上前抱住摩萨德的身体,拽着他的衣领要脱掉他的衣服。

“身上是不是也有,脱掉给我看,他上的你爽不爽,摩萨德,啊……你就那么迫不及待,那么浪……”。维克多就像是只发了狂的野兽,他的眼睛充着血红色,令人看了万分恐惧。摩萨德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能这样可怕,他只是服从本能的张口咬住了男人的手臂,男人其实并不吃痛,他只是惊讶的看着摩萨德,维克多没有想到这个他深爱的男人会这样对他。

而摩萨德则不顾对方的埋怨的眼神,吓得拔腿就跑。

“维克多上校,需不需要我们把摩萨德医生追回来?”门口站岗的士兵看见这一幕上前询问维克多。

男人顿了顿,开口道:“不用追他。”他的声音绝望透顶。

“是的,上校。”士兵准备离去,只是他突然想到地牢里面的西里尔,他案列询问道:“维克多上校,请问地牢那位先生要作何安排?杀了他还是扣押?”

“带到我房里来。”

“是的,上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2更,是肉哦,免得被锁,放在文案链接里面。

☆、(二十五)错误的开端

西里尔:我以为我已身处地狱,所以我无谓死后下地狱还是上天堂,只是在那刻,我才真真切切的明白,天堂的温暖,地狱的阴暗,我远远还未涉及。我在内心深处呼唤,我要入天堂,我要入天堂,我绝不下地狱,绝不。只是,那样绝望的呼喊,他还是再一次盖上的躯体,带我沉入烈火之中。

我永远也记得他对我说的那句话: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能抱着对方一起下地狱。

冰冷的瓷砖,湿润的头发,他坐在地上,脑袋搁在浴缸上,整个身体裸/着,伤口隐隐作痛。

西里尔的手臂搁在湿滑的白色浴缸上,他企图用手臂支持起自己的身体,只是徒劳。

“蹬蹬”男人的皮鞋声响彻浴室,西里尔紧张的回头看向门口,维克多推开门,他下意识用手遮挡住私/密部位来,只是男人用残酷的神情望着他,好似在嘲笑他的徒劳无功。

维克多走到西里尔身边,他单膝跪下,一手抚上西里尔的腰,他自然不会甘愿屈服,伸手就揍了男人一拳,维克多毫不在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他笑着,按住西里尔的蓝发往花洒下面冲,“哗啦啦”的水从花洒里面流到他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  

西里尔沉重的呼吸着,他张大嘴,流水从他口腔里面顺出来。维克多看他差不多不行了,抬起男人的头,他的睫毛沾着水,深邃的五官湿润润的,显得楚楚可怜,由于寒冷和稀薄的空气,他的身体开始痉/挛。

男人一手抬着西里尔的头,吻上那个正在大口喘气的家伙。对方挣扎着用手胡乱的拍打对方,维克多起先不管,到最后被西里尔弄恼了,解开自己领口的丝带,直接把西里尔的手给绑/住。

他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移,骚弄着对方的腹部,西里尔忍受不了这一的屈辱,嘴巴里面含着男人的舌头,维克多的舌头在他口腔忽进忽出,西里尔趁对方正享受的时候张嘴就咬了对方的一口,把男人的舌头都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他嘴巴里面蔓延开来。

维克多冲浴缸里面啐了一口,白色的浴缸里面一下子沾上了淡红色的唾液。

男人高扬起头,用右手搭在自己额头上,看着双手被束缚缩在浴缸那里的西里尔。

他就像是在凝视一个被捕获的猎物企图要逃生,那样的神情分明的是可笑。

“你以为你逃得了吗?该说你天真还是怀有期望呢?西里尔。”男人一步步的靠近西里尔。

西里尔不回话,他只是浑身颤抖,就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口。他想要谁来救救他,他下辈子愿意为那个人做牛做马,可他知道,永远也没有来会来救他。

维克多多从身后按/住他的身体,将西里尔按在浴缸上,他掰开西里尔的一条腿,硬/挺了进去。虽然西里尔不断挣扎,不安分的排斥对方,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东区的身份为其练就了良好的体质。他的身体柔软且有拓展性。

“怎么样?”维克多带着嬉笑靠在男人肩头侮/辱他。“哦,忘了,你这里面一直是向外敞开的,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进/去过了,是吧,难怪我态度那么强硬,里面还是那么柔软……你在东区多少钱一晚来着?”

西里尔疼得直流泪,但是他不想反驳男人的话。一股耻/辱从他心头冰洁,如这窗外的大雪,漫天而飞。

“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一动不动,像具尸体一样?看来你除了有张好看的脸以外,可没有什么优点啊。”男人的话中充满鄙/夷。

“维克多上校。”干涩的声音终于从嘴巴里面传入男人耳朵里面。

“什么事?”男人见西里尔如此有礼貌的喊他,安慰性的抚慰了下西里尔的湿润的蓝发。

“我是西里尔,不是摩萨德,我想你知道这点。你的摩萨德身体里面埋着是另外一个男人的性/器……呜呜呜”。西里尔被撑/开腿,他的肩膀剧烈的撞击在浴池上,疼痛,蔓延全身。

身上的男人抓着他的头发冲他吼道:“你就只有这么点能耐么?”

身下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回他:“是的,上校先生。”

“那你就好好享受吧,西里尔,我保证我会是你众多男人中让你最/爽的一个。”男人的手抬高西里尔的下巴,因为痛楚而扭曲的脸颊依旧秀气,男人的手捏住西里尔的乳/头,上身靠在男人的后背上,腹肌贴着西里尔的腰部,他卖力的抽/插着,几乎冷漠没有温度。

“怎么样爽/翻天了吧,你就怎么喜欢张大大腿让男人上,这样也能有感觉?西里尔,你刚才的抗/拒是装出来的吗?那你可真有演戏的天赋。”西里尔的泪沾湿了睫毛,他为自己觉得耻辱,身为男人,他知道他的身体起了变化。没有任何前戏,只有粗暴的对待,他却勃/起了,这叫他想要一头撞死在这浴缸上。

“不,不,出去,给我出去……”。他承受不住摇着脑袋冲男人嘶哑的喊着。

“怎么,又还要和我来那套?够了吧,西里尔,我不吃那套,别装纯情了,用你后面吸/紧我。”

“求你,求你……抽/出来,拔/出来……求你了。”西里尔哀求维克多,他从未有过男人的经历,他觉得那样很恶心。他也不睡女人,东区的妓女谁知道有什么病,他还不想死。他只会自读。但此刻,他万分后悔,为什么他不找个妓/女操练一下身躯,不然哪至于随便被人挑拨就会有感觉。

“你有没有听见我和你说的话,用你后/面吸紧我,腿用力些……你真是……”。维克多扫兴的从西里尔身体里面抽/出来,他的后/庭一颤颤的,由于没有湿/润直接进去,里面带着血丝。

他一动不能动,身躯上还带着鞭/打。他就那样趴在浴池上,窗口正好对着他的脸,他的泪流干了,幽暗的月光带点蓝色透过窗户,他只是看着那片亮光,咬紧牙告诉自己,过了今晚就会好。

男人将他扳过来,他蓝色的瞳孔涣散的看着男人,他多渴望他能举手一拳凑上男人的脸,然后拔腿就跑,可是他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男人按住他的头,他的脸颊冰凉的被压在地板上,那被擦得洁净的地板倒影出西里尔的侧脸,维克多冷如冰的声音响起:“舔/吧。”

作为男人,西里尔当然明白维克多再说什么。

“不愿意?”男人试探的问他。

“不愿意也行,或许我的东西不和你的胃口,我可以帮你找其他男人让你/舔,三个够吗?看你后面那个洞/湿成那样,一般人很难满足啊。”维克多不削的拉起裤子,用寒冷的眼神扫了躺在地上不动的男人。

他被脱得一丝不挂,眼神空洞,稍有些深的小麦肤色也不在光滑,上面覆盖着伤口。

不知道西里尔哪里来的力气,他用臂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作出了一个能救活他却令他陷入另外一个漩涡的错误决定。

他攀上男人的肩膀,喘着粗气,用腿勾紧男人的腹部,他的舌头滑溜溜的舔舐着男人的耳朵。“恩,恩……给我,快给我……”。他不知羞耻的要求男人进去他的身体,极度的渴望。

“这才对么,西里尔,是不是每个插你的客人你都那么风/骚的要求别人深/一点。”维克多也被惹了一身火,他用手按住对方的臂膀,从正面直接让西里尔做在他的阳具上。

西里尔兴奋的上下律动着,他吞咽着口水,修长的双腿火热的贴着男人的裤子,手指挑开男人的衬衫,伸出舌头舔上男人的乳/头。

男人的脸渐渐红起来,他有些恼怒对方的伺候,一把拉住卖力在其胸/口舔舐的西里尔。

“那么/骚,不许再/舔,给我自己动。”

西里尔早就体力透支,他身上带着伤,又坐在寒气逼人的瓷砖上,身体忽然向后倾斜,幸好男人拦住他的腰。

见其状态,维克多直接按住对方的腰上下摆/弄起来,西里尔觉得自己像个玩偶一样要被扯断,可他还是不贪/婪的张开腿接/纳着对方,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他没有选择的原地,如果他不好好服侍维克多,维克多就要把他扔给其他男人上,他不想那样。或许他服从了眼前的男人,他还是会被扔掉,他想,他不过是这个男人的玩物,他不过是要击溃他的自尊,他做到了,他还想怎样呢。

“用那个地方含着男人的东西也能那么湿,你可真淫/荡……”。

维克多不论从肉体还是精神上击败西里尔,西里尔只是把手搭在男人脖子上,如棉絮一般的身体挂在男人身上,他模糊不清的求饶着:“轻点,轻点……我快裂/开了……求您了……上校先生……饶/过我……”。

“轻点?西里尔,原来你那张嘴里面还能说出求饶的话啊,你这副模样我到是挺喜欢。”维克多说完抬起西里尔的手臂在他手臂上吻着,他的伤口由于水而裂开了,男人的吻痒痒的,如同百万蚂蚁爬进他的心里,他连都挠也挠不到。

“放过我吧……放过我……”。

“放过你?那么谁来放过我?”维克多不理睬西里尔的求饶,只是从他体内的抽/出来,把残破的男人的抱起来,放到床上。

一沾到被窝,西里尔觉得仿佛进入了天堂,维克多的被子又软又暖,被子还带着太阳的芬芳。他闭上眼睛沉沉的盖起眼皮,直至男人的身体盖上他的身/躯。

他僵直了身体,求饶的话已经说不出了,他不知道改如何是好,任由对方随意的摆/弄,现如今他的身体早已不属于他。

死也好,活也罢,他只想好好闭上眼,就只有这个心愿而已。

男人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脱光衣服,他温柔的抚摸着身下西里尔的手臂,大腿,后背,然后用手指令他的腿慢慢张开,其实他的后/穴已被折磨的合不拢了,维克多很轻易的就再次埋了进去。

他进去后也不动,只是拉掉灯,盖上被子,就那样抱着男人,这令躺在床上的西里尔有一秒以为他爱上了自己。直到男人舔着他的耳垂,吻着他的脖子喊他:“摩萨德。”

那一刻,西里尔感到他的脖子里面涌出了一股热泪。维克多哭了,他的眼也湿了。

为什么人要这么无望呢?为什么我们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呢?为什么只有他们能幸福的在一起呢?我们一样活在这个世上,我们一样是人啊。

谁也不知道那黑夜中呐喊着的问题的答案。也许人生而就是无望的。

(这章又被锁了。哎,也没办法呀。等改好后再发表。或者大家可以留邮箱,我发给你们。还是你们觉得清水文也行?是不是写的太咸湿了?我这里所谓的咸湿大家都懂得。因为我写的连博客里面也不通过啊,害我为此专门申请的博客也没的用了。只能干笑两声:呵呵了!好吧,既然文那么渣,说个生活中遇见的温暖的事情。)

(有一日出门坐车,在车站,碰到三个小学生模样的男生冲进一家店,应该是其实一个孩子的家。只见到门口的时候,其中有一个小男孩抱住另外一个男生,对他说了句:我爱你。然后我呆住了,只是令我更加惊奇的是另外一个小男生轻轻推开了他,然后对他说:你不要在外面说呀。我不是那种连小孩子都要腐的人,只是看到那一幕,我真的觉得很有爱。也许他们口中所谓的爱,不是男男之爱,可真觉得那样很好。后来他们三个人一起嬉笑的走了进去。)

☆、(二十六)最美好的时光

摩萨德:我靠在他腿上,看着洁净的白床单随风飘扬,阳光很好,我和他晒着太阳,等待着落日,我们以前也这样做过,可我总觉得今日与往日不同,我心中抑制不住的涌出甜丝丝的液体,恨不得把心里的愉悦挂在绳上晒出来,就像眼前布满的床单一样,清澈,自由。

斯科庄园。

摩萨德躺在男人腿上,奥斯顿靠在树上,望着他,他闭着眼睛,卷曲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波光灵动。

男人的手抚过他的脸颊,摩萨德突然张开眼睛看向奥斯顿:“西里尔走了那么多天,怎么没有来封信?”

奥斯顿不回话,只是掌心温柔的摊开揉在摩萨德的脸颊上。摩萨德一下从他的腿上弹起来,他伸手一把搂住男人的胳膊,冲奥斯顿笑着:“你别担心,他会回来的,我有预感。”

奥斯顿有点好奇的反问摩萨德:“我以为你讨厌他?”

摩萨德不否认,他回:“是啊,我是不喜欢他。不过他是你朋友,我可不希望你皱眉不展,奥斯顿。”

“多谢你的坦诚,摩萨德。只是……西里尔没有告别就离开斯科庄园,我有点担心他的安危。你知道的,伦敦杀人犯层出不穷,我可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他是个好小伙子,只是他……之前活的太辛苦了,你懂我的意思吗?东区真不是人待得地方。”奥斯顿说完后撇着脑袋看向左边的摩萨德,只见对方很认真的点点头,不知道是附和还是真的,只是那模样像只金毛,可爱极了。

奥斯顿没有忍住,只见他伸手环住摩萨德的脑袋,用胳肢窝团团抱住他的脖子,然后他用手揉搓着他的金发,只见摩萨德错愕的喊着:“放开我,奥斯顿。”摩萨德被奥斯顿这一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摩萨德非但没有放手,并且在摩萨德的脸颊上很狠狠的吻了一下。

他这才松手,正巧有女仆走到草坪上收被单,摩萨德惊慌的从男人身上坐起来,然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女仆对这一切习以为常,只是有礼貌的冲他们招呼一声然后收了被单就走了。

等女仆走后,摩萨德埋怨对方道:“以后不准在公共场合吻我,奥斯顿,天知道,被人看见了,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想看着你被处死。”

“摩萨德,你太紧张了,只是一个吻而已,绅士的一吻有什么大不了。”奥斯顿说了他的观点。

结果被摩萨德抓住了病脚。他反问奥斯顿:“怎么说来,你吻过很多位先生咯?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你早就打这种主意。”

奥斯顿被摩萨德的话给噎住了。只是他本能的回应:“吻男人多恶心,吻除你之外的男人我都觉得恶心。”

摩萨德只是笑,他只是对奥斯顿重复自己的身份。“可我也是男的。”

奥斯顿听了这话,笑得很异样,他倾斜过身体,靠向摩萨德的胸口,伸手抚弄他的乳/头。“我想这点,没人比我更加清楚,摩萨德。”他狡黠着笑着,直至摩萨德一把推开他。

奥斯顿没有闹下去,他问摩萨德:“今天周一,你怎么不去出诊?”

被男人发现了古怪,摩萨德只好揶揄过去,只是推脱道:“没什么。”

“哦,没什么?前几天嘴上还嚷着维克多是你最好的朋友,你还想邀请他去约克郡打猎,今天就提都不愿提,摩萨德,你以为我第一天认识你吗?”

“我不出诊了。”摩萨德皱起眉头,极为不悦。

“怎么,吵架了?”奥斯顿一眼就看了出来,他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劝告道:“好啦,你都几岁了,可不要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和人家计较。身为贵族,你该拿出绅士风度,摩萨德。”

“他太奇怪了,真够莫名其妙。要是他不来和我道歉,我绝不会原谅他。”摩萨德的愤愤不平的嚷着,这令一旁劝告的奥斯顿也很头痛。

他了解摩萨德,他天生就是这副性子。吵起来,不论谁对谁错,他都不愿做第一个低头的。这样的性子,会使得他错过很多朋友。这个外表看上去圆脸可爱的贵族,其实有一颗很执拗的心。奥斯顿也觉得摩萨德的这张脸太会骗人了。

“好啦,好啦,别气了,摩萨德,到了晚餐时间了,进屋吧。”奥斯顿也别无他法,要知道他自己气了摩萨德,都搞不定呢,何况要帮维克多求情,他打心底就不太喜欢这个男人。所以说他的求情是参杂反面因素的。

夕阳西下,摩萨德伴着奥斯顿走向斯科庄园,风景如画的场景下,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长,融合在一起,仿佛不论天涯有多远他们都能到到达。

维克多房内。

西里尔由于猛烈的床/事导致高烧不退,维克多请了他专有的医生为男人诊治。医生一看到躺在床上的西里尔就知道什么导致他变成这样,当然作为维克多的专有医生,还能活到现在,卡夫必然有他了不起的地方。

比如说卡夫就是个嘴巴严谨,为人谦和,但偶尔又很强硬的家伙。他以前跟着维克多行军,是他的老友。

卡夫初步检验下来的结果告诉维克多:“他伤的很重。”

“这点有眼睛都看的出来。”维克多回他。

“哦,原来你还有眼睛啊,上校先生。”卡夫挖苦他。

维克多不在说话。

“这是退烧药,还有擦肛/裂的药膏,这是擦身上伤口的药膏,每天都要擦,还有他近期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卡夫一本正经的把手上的瓶子全都倒到维克多手里。

维克多接着那几个药瓶,手毛脚乱的,他有些滑稽。他追问卡夫:“喂,你这家伙,你和我说这些干嘛,你来擦不就行了,不然我叫你做什么。”

卡夫一脸鄙视的回头对维克多说:“我敬爱的上校先生,里面的先生在我检查的时候就很抗拒,他力气大的很,不知道你那里找来的野蛮人,我可不想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再去见女王陛下,你知道的,我忙着呢。”

维克多不说话。

卡夫再次开口道:“好好照顾他,我会来定期检查的。”说完,卡夫就提着箱子准备离开。

“卡夫,卡夫……”。维克多头痛的看着手里的药泄露气的喊医生的名字。

卡夫转过身对他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他回答维克多:“我相信您能做好,上校先生。”

维克多只能拿着一大推药推开门,准备开始他擦药的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死讯

罗伊:死亡这个词语,所有人都觉得深沉。只是生活会给你很多惊喜,即使死亡也会带给你不一样的体会,一个充满悲伤地词语,却带给我的感情新的生机,这不免是上帝的恩赐。

约克郡庄园。

洛克管家拿着一大推信件去佩科里的书房。

佩科里用拆信刀划开封口,从中抽出纸张,他沉默从上往下看,接着开口对洛克管家说:“崔丽夫人去世了,我得去趟曼彻斯特,立刻。”

“哦,先生,请你不要伤心过度。”洛克管家安慰了一下佩科里,然后恭敬的退下,只见一走向厨房就听见洛克管家的大声喊叫:“罗伊,罗伊……”。

罗伊真在厨房里面和女仆梅尔说笑,直至洛克管家出现才打破了他的清闲日子。

他立刻站直身体,毕恭毕敬的问洛克管家。“先生,有什么事?”

“佩科里先生要去曼彻斯特奔丧,你快去整理衣物,明天早上的火车票。”

“我也跟去吗?”自从上次宴会的事件,罗伊就变得变扭起来。他和佩科里的关系脱离了主仆,但是又不在深入进去,浮在表面,谁也不想挑明。

洛克回罗伊:“你觉得这个还有第二个管家在伺候佩科里先生吗?”

罗伊听了低下头,样子有些不情愿。

洛克管家见了,走上去,对罗伊说:“罗伊,我知道佩科里先生偶尔有些鲁莽,不过作为一个贴身管家,这是必然的过程,我相信你能克服过去的,要知道,他可离不开你。”

罗伊听了这话,点点头,走上楼去。

其实罗伊为难的是并不是佩科里刁难,他为难的是他爱他,而不敢表达这种感情。他在想:爱上一个男人本就是个错误,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主人,一道阶级制度就可以划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罗伊这样想着,又自己笑自己,他说这么多不敢告白的理由,好像他对佩科里说了我爱你,他就会答应一样。

他内心深处明白,因为不确定,怕被拒绝,所以才没有胆量去讲。

次日,火车上。

火车发出“呜呜呜”的响声,黑色的火车头上冒出浓烟,佩科里和罗伊坐在车厢内,车厢一间间隔开,关着门,还算私密,只是来往走过的人很多。佩科里见状,厌恶的拉上车厢的帘子。

奥斯顿与佩科里坐在相反的方向。

“把报纸递给我。”佩科里坐在对面冲罗伊嚷着。

罗伊把手中的报纸递给男人,并没有说一句话。

男人翻阅了手中的报纸,随意的看了几下就摊开在眼前,佩科里也不抬眼皮,只是开口:“你怎么说话?”

“佩科里先生,我无话可说。”

“那你要那样做一晚上?”由于床位紧张,佩科里没有买到票。“和我说说话吧,罗伊。”

“先生,你饿了吗?需不需要我找人来点餐?”罗伊试图转移话题。

此刻拿着报纸掩盖真实意图的佩科里终于忍受不住,他合上了报纸,看向罗伊,回道:“我点过餐了,罗伊,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我和玛蒂娜不是那种关系……”。

“佩科里先生,玛蒂娜女士和你什么关系,你不必和我解释,我是的管家,只照料你的生活起居。”罗伊振振有词,说的跟真的不在乎一样,这令佩科里很恼火,只是他不好表达出来。

“先生们,晚餐。”恰好此刻,车厢门被敲响了,佩科里也只好作罢。

罗伊把食物推进来,拉开支在窗口前的木桌子,将食物端上去,只是很简单的土豆汤和蔬菜色拉。看到车厢餐厅的食物,他开始庆幸听了洛克管家的话带了面包来。

“一起坐下吃吧。”男人这样对端菜的罗伊说,罗伊点头答应了。

他坐在左边,男人坐在右边,他们两个人看着窗口飘的雪,沉默不语,只是吃着难吃的食物。

“雪下得好大。”罗伊终于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恩。”男人看着罗伊的脸回他,顺便把盘中的没有吃过的色拉拨到他的盘中。

罗伊没有看见,双眼只是看着窗外的大雪,他颇为担心的问佩科里。“这样火车会不会停站?我会不会来不及参加崔丽夫人葬礼?”

佩科里倒是一点无所谓。他指了指罗伊盘中的食物,对男人说:“吃吧。”

“先生,崔丽夫人去世,你别太伤心。”罗伊说着瞥向男人,想要看对方的表情,只是佩科里的眼神很快从窗外的景色收了回来,罗伊见状,立马低头吃起土豆汤来,结果被呛到了。

“你吃那么急做什么。”佩科里见状埋怨罗伊吃饭没有仪态。他拿餐巾给罗伊擦了擦,见罗伊好了点,开口回他:“她去世,我可一点都不难过。”

“您怎么这样说,崔丽夫人可是你的亲人。”罗伊气呼呼的对男人说。

“哦,罗伊,你知道她几岁了吗?她再活下去大概要来参加我的葬礼了。我表弟可要感谢毛里塔尼亚号的沉没,不然他到死都继承不了庄园。不过这年头,沉船可真多,听说哈伦?沃尔夫船厂还在造一艘叫做泰坦尼克号的邮轮,我看造好了,你也别去坐,免得沉下去。”

“佩科里先生,我才不同意你的观点,你可真悲观,又不是每座船都要沉没的,先生。”罗伊这样说着然后摇铃,餐厅来人把餐盘收走了。

天色渐暗,罗伊仆人送来车厢的毯子摊开,准备睡觉。

他睡在左边的座位上,佩科里睡在右边。由于不是那种狭窄的单人座位,而是一长条的宽敞座位,所以一个成年男人卷缩起来勉强是可以躺下去的,只是有些辛苦。

佩科里和罗伊睡觉各自掖好被子,躺在硬板上,车厢里面的灯暗掉了,只能听见火车“忽忽”穿过山洞的声音。罗伊没有拉窗外的帘子,他可以外面的天空的亮晶晶的闪着雪花,感觉很奇妙,只是他讨厌火车忽然穿过山洞一下子暗下来的感觉,沉闷的可怕。

“罗伊,你睡了吗?”睡在那头的佩科里喊他。

“什么事,佩科里先生。”罗伊听见佩科里的召唤立刻坐起来。

“没什么,你冷吗?”

“不冷,先生。”罗伊寒的抖了抖身子,在黑夜中欺骗男人。

“哦。那你过来下。”

罗伊不知道佩科里找他过去做什么,只是按照吩咐走过去,由于车厢狭窄,他一下就到了男人面前,他还没发觉,不小心绊倒座位,倒在佩科里怀里,他吓得立马起身。

“对不起,佩科里先生,我并不是故意的,请问你有何吩咐?”窗外的光照射在罗伊小心翼翼的脸上,别样的有趣。

男人抓住他的手,将他拥入怀里,他回罗伊:“我有点冷,让我抱会儿吧。”

罗伊没有勇气拒绝,在那狭窄,沉默的黑色车厢里面,他的鼻息能闻到佩科里的肌肤的味道,就这样,在飘雪的火车上,他缩在男人怀里,一觉到了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我猜40章可以结束哦。如果又准了,请叫我预言帝。如果真的是40章,应该不远了。

☆、(二十八)我回来了

佩科里:太阳如含苞的玫瑰绽放,瑰丽的金色和煦的照射在他脸上,他不必睁开眼,我就知道,我爱眼前的男人,我愿以我毕生的时间来证明。

曼彻斯特。

斯坦庄园。

由于毛里塔尼亚号的沉没,崔丽老太太的尸体并没有被捞到,所以她的棺材里面只是放着她的衣物,今天她的亲人们将聚在一起默哀她的去世,明天清晨她将入葬。

现是晚宴期间,佩科里正被缠着不知道聊些什么,罗伊帮他收拾好衣物从房间里面下来,他听从吩咐帮着庄园派送食物。

他手里拿着托盘在宴会上到处走着,直至他看见了站在门外身穿一袭大红色礼服的女人。

在那片黑压压的屋里屋外中,只有一抹亮点,她玲珑的身材无疑被那条火红色的裙子衬托的美极了。敞开式的后背也令她多了份妩媚,金发卷曲着盘在头上,她弯曲着手臂,手上拿着长的咽干,正在抽水烟。

罗伊向那个女人走去,“玛蒂娜小姐,要来杯威士忌么?”

本是双眼注视前方的女人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回过头看向罗伊,“好,谢谢。”她的红唇别有意味的扬起。

她端着酒杯,手上拿着烟杆,吐出烟圈,她说:“在那么多客人里面,把认出我来,可真不容易,罗伊。”女人也喊了对方的名字。

罗伊解释道:“玛蒂娜小姐,我在约克郡庄园和你有一面之缘,所以……”。

看到这样急冲冲解释的罗伊,女人笑得更加欢了,她回答他:“才见过一面,你就记住了我的脸,果然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

“没有这回事,玛蒂娜小姐……”。罗伊皱起眉头低着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不得不承认,他是有私心才接近玛蒂娜的。

“不,罗伊,别在喊我小姐,我结婚了。”

“噢。”听到这一消息,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之后脑袋一片空白的组织着语言回玛蒂娜:“我不知道,玛蒂娜女士,我不知道你已婚,真是……”。他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他怎么会把一个已婚的女士和佩科里先生联系起来。

“没关系。”女人端起酒杯喝着,她艳红色的唇膏留在酒杯上。玛蒂娜看向罗伊,故意刺激他说:“不过我丈夫死了,在战争中。”

这话无疑对罗伊又是一个刺激。他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眼前的女士。他只好说:“抱歉,我的真得很抱歉,女士,我并不知道您先生往生了……”。

“不用觉得尴尬,罗伊,他死了也很久了。”玛蒂娜淡淡的说着,好像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像她在葬礼上穿红色一样,她总是这样随心所欲,谁也很难猜透她的心。她停顿了一下抽了一口烟,笑着对罗伊说:“我丈夫叫莫拉。”

“莫拉!”罗伊几乎用颤抖的声音念着,然后一脸惊恐的看着女人。

“你不用那么紧张,想必这个名字你是从佩科里那里听过不少次了。”

虽然玛蒂娜这样说,可是罗伊也没有透露佩科里作恶噩梦的事情。他只是对玛蒂娜说:“我不太了解主人的私事,只知道莫拉先生是他的朋友。”

“朋友。这个词可真微妙,不是么,罗伊。”玛蒂娜笑着回罗伊。

女人一袭红色礼服站在草坪上,屋外很冷,又开始飘起雪,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礼服,嘴上不断的抽着烟,呼着白气。

她用凌厉的眼神瞟了罗伊一眼,对他说:“我爱佩科里,不过我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爱我,当然这不是我的过错,谁叫他不爱女人的。天知道,我娘胎里面为什么少生那么个东西。”说道这里,玛蒂娜哈哈笑起来,她再次喝着手中的烈酒,接着说:“我看得出来,他爱你,虽然我不愿承认,不过他爱你,罗伊,像他这样对待感情懦弱的男人,你可不要指望他主动说我爱你。”

罗伊无疑是被惊吓到了。他来到玛蒂娜女士身边,就像做过山车,没有一刻是可以随心所欲的。

“玛蒂娜女士,你是怎么和佩科里先生认识的?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的过去……您知道的,他不喜欢谈那些事情,而我也不好意思过问。”罗伊半天才撇出这句。

“战争,都亏了这场可怕的战争。”

“您是战地护士?”罗伊猜测道。

玛蒂娜笑着摇头。

“医生,您是医生,那您可真了不起,女士。”

“不。你瞧我这双手,你觉得我能做哪些重活么。”玛蒂娜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特意伸出手给罗伊看。

“那……你为何要去战场?”罗伊实在猜不到。

“我父亲是开报社的,我是名战地记者,我视相机为命,真想把你现在吃惊的脸给拍下来,罗伊。”玛蒂娜带着笑容看着罗伊脸色的变化。“你可真有趣。”

“不,你很了不起。我是说……我真心不会说什么恭维的话,可……你真厉害。”

“多谢夸奖,罗伊。你瞧,女人也不难哄,只要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笑了,不是么。”玛蒂娜突然为自己身为女性的身份辩驳着。

“恕我冒昧,玛蒂娜女士,你为什么……我……恩……为什么到头来和莫拉先生结婚了?你知道的,爱着佩科里先生,却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这真是令我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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