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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被锁,链接放在文案里面,点进去就行了。.3

作者:夏季柠檬草 当前章节:1471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1:41

西里尔接受了奥斯顿的热情,并且与他搭肩走到屋里聊天。

“你怎么会和维克多上校一起?一会儿我们打猎去?好久没见,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呢,西里尔。”奥斯顿见了老朋友,开始侃侃而谈。

西里尔只是笑,他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承认他是个骗子,他很会骗人,编造一些假话对他来说也轻而易举,可是他就是不想再骗奥斯顿。他不能开口。

“西里尔,你怎么了?出行使你变得沉默了。“奥斯顿发觉了西里尔的改变,男人只是笑,虽然容颜依旧美好,但他有了改变,奥斯顿看得出来。并且他与他近距离接触,发现他衣服上沾满了维克多的气息。奥斯顿不太喜欢维克多,所以对他的味道很敏/感。

屋外。

维克多和摩萨德面对面,男人不说话,摩萨德也不开口,只是瞪着男人看。

最终是维克多开口的,他对摩萨德说:“对不起。”

摩萨德“噗嗤”笑出了声。他大大咧咧的走到男人身边,想要用手勾搭男人的背,可惜身高不够,没有搭上,闹了笑话。只是他还是不忘警告维克多:“下不为例,上校先生。”

“进去吧,维克多。”摩萨德接受了道歉,准备带男人进去。

“等一下。”维克多喊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

“你真的记不得我了吗?”男人问他。

摩萨德盯着男人的脸看,大笑着反问男人:“我当然记得你了,你以为我得了失忆症吗,上校先生,你是维克多啊。”

维克多脸上僵硬,不过他也不激动。他并不想从对方口中得到些什么,他甚至不知道摩萨德说记得他是谁之后,他要说什么话。在第一次见面,摩萨德没有认出他,他就再也没有渴望了。他为什么喜欢摩萨德?他也不清楚,或许是小时候的摩萨德给过他温暖吧。但显然他没有爱上他。

“好了,维克多,虽然我们吵架,很久没见,但我也不至于忘记你的长相好不好。”

维克多阴霾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回摩萨德:“不,不是很久没见,是40天没见,我的朋友。”

“你怎么和西里尔一起来庄园?我记得佩科里先生没有邀请他啊。我们都以为他消失不见了。可担心了好一阵子。”

“他住在我那里,他是我的舞伴。”

“舞伴?他是男的。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维克多。”

“不要紧,即使你是那个意思也不要紧。”

摩萨德满是震惊的看向男人,维克多却不在意。

摩萨德感叹道:“他可真幸运。”

男人回他:“不,我才是幸运。”

他问:“他救你出火海?”

维克多回:“不,我把他拖入了火海。”

摩萨德笑了,“那么,维克多,你该对人负责。”

男人点点头,也笑着看向摩萨德。“我会。”

约克郡,舞池内。

罗伊忙着来回跑。不过崔丽夫人和玛蒂娜可不闲着,有空就揶揄他。

“罗伊,我的酒呢?”崔丽夫人坐在身后椅子上,看着端着空空盘子的罗伊。

显然,罗伊是忘记了。“哦,对不起,夫人。”他拍着脑袋,来显示他的记性不好。

崔丽夫人两手一摆,说道:“希望死前,我还能碰到酒杯,罗伊。”

“我这就去拿,崔丽夫人。”罗伊刚转身,就发现玛蒂娜站在身后。

罗伊想:真是烂透了的一天。

“嗨,我的小罗伊,过得怎样。”

“玛蒂娜女士,请你不要阻碍我的工作……”。

“您要的酒,崔丽夫人。”玛蒂娜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酒。

崔丽夫人见了,接在手中,开口:“佩科里的视力比我还差。”她说完这话瞅了瞅罗伊。

“你可真伤我心,我可是在帮助你啊,罗伊。”女人抬手臂揉了揉罗伊的头发,逗他。

“多谢你,女士。”罗伊只好这样说。

结果玛蒂娜开口:“你就这样感谢我吗?可真没诚意,至少亲吻我一下啊。罗伊。”

罗伊听了这话僵直在那里,脸红着,手上颤抖着。

“哦,罗伊,你确定没有偷喝了我的酒。”崔丽夫人调侃着罗伊。

幸好,佩科里即使的喊了罗伊的名字。

“罗伊,过来。”

“对不起,女士,佩科里先生喊我。”罗伊以此借口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佩科里总能及时出现,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故意的,罗伊很想问他。

作者有话要说:  可惜没更完,前面一章若是被锁,原因大家都懂得……以后再改。

☆、(三十五)破坏者

爱情是一场战斗。我会一直抗争,抗争到底。——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罗伊跟个兔子似得蹦到他面前,男人的笑不经意间爬上了嘴角。

“主人,请问有何需要?”罗伊在外人面前依旧彬彬有礼。

“把报纸拿过来。”

“可是……”。罗伊犹豫着,不做动作,他看着舞池里面密集的人群,心想:佩科里先生疯了么,在舞会那么吵嚷的地方看报纸,况且早报他早餐的时候读过了呀。

“你愣在那里做什么?”男人抬注视他,他的神情含着一种窃笑,但那笑容并不是嘲弄。

“我们在举办舞会。”罗伊小心翼翼的提醒男人。

“我知道,你拿过来就是。”

“是的,主人。”

罗伊听了佩科里的这话,只好跑上楼梯,走到书房里面帮佩科里把报纸拿下来。他其实心里很不情愿,觉得男人纯属没事添乱,没见他那么忙么。罗伊嘀咕完了,才发现,他居然嫌弃了佩科里先生,作为一位管家,他是没有资格嫌弃自己的主人的。他的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好,然而他没有发觉,男人的“没事找事”,只是为了帮他解围。

当然佩科里也有私心,他看见罗伊在人群中忙碌,心生厌恶,虽然他明白那是罗伊的职责所在,可他讨厌除他以为的任何人使唤他。他的占有欲控制着身心,当然他自诩不是这样小心眼的男人,然而当一切事情有关于罗伊,在简单的是事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hey,罗伊,好久没见,看来你变得不同了。”靠在二楼书房里的金发少年,露出洁白的牙齿盯着罗伊。

罗伊当做没有看到,他从男人身边经过,直接找到佩科里的索要的报纸就要离开。

只是那个有着洁白牙齿的男人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噢噢噢,我的罗伊,怎么,不见三年,你就当做不认识我了么?看来约克郡庄园易主了,你的心也变了。”

“坡琪多先生,我想佩科里先生并没有邀请你来参加舞会吧,请你在被发现前,自行离开。”罗伊少有的对人态度这样不友好,可见这个叫坡琪多的男人多么令人厌恶。

是的,他就是个“吸血鬼”。在老主人的活的时候就耍尽手段的骗钱财,幸好那个时候奥斯顿和摩萨德识破了他的诡计,这个只会惺惺作态的伪君子,他的回来总没有好事。

“罗伊,你到底是不一样了,看来传闻不假,你成了约克郡的半个主人咯。”坡琪多撅着嘴巴,靠近罗伊的耳朵,对着他坏笑着。

“你在说什么?”罗伊立刻弹的远远的,他一点也不想再见到坡琪多,天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要在所有人很美满的时候出现,他就是个“瘟疫”,“灾星”。

“我说什么,我在说你和佩科里的事情啊。”玻琪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竖起眉,右手抓住罗伊的手臂,对他说道:“你们那些不洁的事情,我可都知道哦,罗伊,怎样,佩科里的床/上/功/夫比起我来怎样?”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你上过床。”罗伊心思单纯,火气一下上来,倒是正好证实了他和佩科里确实有事。

男人见猎物下套了,笑着说:“你那么说,看来是真的了。”玻琪多抓住罗伊的手,把脸颊靠近罗伊的脸,他身上一股油腻的下水道味,还夹杂着廉价香水味,罗伊只好屏住呼吸。

“罗伊,我功夫好不好,你试试不就行啦。”

“不用。”罗伊咬牙切齿的回:“多谢你的好意。”

“哈哈哈。”玻琪多大笑起来,他眼角带着情义,看着罗伊。“你可真有趣,我以前就中意你,罗伊。”

“玻琪多先生,如若你在污蔑佩科里先生,我就找人赶你走了。”

“哦,找人,看看你凶巴巴的模样,罗伊。我们是老朋友了,不是么。”

“你来约克郡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你那么聪明,罗伊,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没有钱。”

“你是没有钱,可佩科里多的是,你的主人。”

“我奉劝先生您还是别把脑筋动到佩科里先生身上,他可不好惹。”

“你在威胁我,罗伊?你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威胁我?”玻琪多受人冷落惯了,但在这样一个氛围热烈的舞会上,他的孤独感尤为明显,他是来拿钱的,要是罗伊没有惹怒他,他会拿着钱就走,可罗伊分明刺痛了他。他使得玻琪多感受到了孤独感。在这个偌大的舞会里面,这份孤独感慢慢变大,受人排挤,不喜欢的感觉浓烈的窜流在玻琪多脑海里。一遍遍刺激他。“告诉你,罗伊,我非但要把脑筋动到佩科里的钱袋子上,还要动到他的心爱的人身上。”

他的手一下下的紧箍住罗伊的手臂,罗伊觉得疼痛想要挣脱,男人却一把捏住他的脸,对他威吓道:“要是你拒绝我,我就把你们的事情宣扬出去。”

“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么。罗伊,你心里知道,那是死罪,一位贵族,约克郡的主人,……要是曝出这样的丑闻,哈哈哈哈……大概要死无葬身之地了吧。怎样,只要你也陪陪我,我就帮你保密。”玻琪多俊俏的脸上露出瘆人的笑容,罗伊觉得那一刻的男人变得畸/形而恐怖。

他的身体贴向罗伊的身体,令人厌恶的香水味令罗伊觉得刺鼻,那是对罗伊的一种的侮辱,但罗伊对此毫无办法,如果可以他当然会把男人按在地上揍一顿,可是……一想到佩科里站在行刑台上,脖子被套上绳子,他的身体就僵直在了那里。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佩科里,我会很温柔,罗伊,不会留下痕迹……”。

泪从罗伊眼睛里面落下,屈辱,痛楚,密布在他心头。如果可以,他会一头撞死在书房的墙上,但他只能忍受,他被人抓到了弱点,泪水沾湿了他手中的报纸。

“砰”一声,书房的门被人撞开,他一手挥拳将罗伊身边的男人打倒在地,毫不顾忌的怒斥对方:“你对他做什么?”如果可以,能把玻琪多生吃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吓坏了,只是用脏衣服擦了擦嘴角,举着双手,冲佩科里解释:“哎哎哎,先生,只是开了玩笑罢了,不用那么认真吧。”

“罗伊,我的报纸。”佩科里一把抽掉了罗伊手里的报纸,他看到那一幕,玻琪多侧着身体靠在罗伊身上,书房还关着门,分明有鬼。他听到了玻琪对罗伊后面说的那些话,并且他运用他的军事头脑,推测到了是那个男人威胁罗伊,只是即使这样,他也很难不生气。胸口里面就像住进了一座火山,抑制不住的想要爆发。

“滚,给我滚。”

罗伊眼泪婆娑从佩科里身边走过,他却握住了他的手。

顺着罗伊的双手,佩科里展开手臂,将男人揽入怀里,他的瞳孔里面溢出泪,落在他的肩上。“我没有叫你滚。”

“对不起。”罗伊哭着道歉,佩科里见了,只是更加用力的抱住他。

“永远别在对我说对不起。”佩科里这样回罗伊,不过又带着小埋怨的对他说:“不过我还没有原谅你”。

玻琪多还在书房的地上,他惶恐的看着这一幕,长大着嘴巴。

佩科里怒视他,对他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先生,我两手空空,你就要我离开?”

“没听见我叫你滚么,需要我把你拎出去么。”

“我会把你们的事情都宣扬出去,你们真是……邪恶……要入地狱,你们这样要下地狱,魔鬼……”。

玻琪多的话没有说完,佩科里就回他道:“你去说啊,你以为别人会相信一个坑蒙拐骗的乞丐还是一位尊贵的贵族,你以为有人会相信你?即使相信你,又怎样?大不了断头,你以为我怕死么,我爱他,我爱罗伊,你去说吧,这不是造谣,是真相,我不畏惧真相。”

“疯子,你们都是些疯子……”。玻琪多匆忙逃离了约克郡。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六)突变

见玻琪多跑了,罗伊想要去追,佩科里却不许,他对罗伊说:“别去追了,罗伊”。

迈开脚步的罗伊只好回到他身边。他问佩科里:“要是他说出去怎么办?”

“你愿意和我死么?”蓝色的眼睛里面犹如汪洋一般深情。

“不愿意。”罗伊出乎意料的这么回男人。他又说道:“我不要你死。”

佩科里听了笑了,他伸手揉了揉罗伊的头发。他柔软的手指插入发丝内,手臂扣住罗伊的脖子,吻他。

赶上来找罗伊的摩萨德正好看的这幕,他站在原地愣住了。

“怎么了?”上楼寻摩萨德也看到了这个场景,书房的门虚掩着,有一条缝隙正好透出这个场景。

奥斯顿瞧见了,直接拉着傻掉了的摩萨德下了楼。

“他们?”摩萨德晃过神,结巴的询问奥斯顿。

奥斯顿笑着点头:“看来我们以后不用八卦他们了。”

“是啊。”摩萨德这样回着,突然抬头看向男人。“要是他们接吻发现的不是我们,怎么办?”

奥斯顿从摩萨德眼神中看出惊恐,男人知道对方只是用佩科里和罗伊的事情来影射他们自己。

奥斯顿不回答,只是伸手在约克郡夜空下搂住他的身体。

“我们会被处死。”摩萨德说。

奥斯顿加重手上的力道搂住男人,二楼的阳台上,风“哗哗”的吹着。

“没关系,就算死,我也会和你葬在一起。”他这样回摩萨德。

伏在男人胸膛上的摩萨德脑海里面出现一种温暖的气息。在这寒冬极冷的夜空下,他不在惧怕“恶行”公之于众。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告诉自己,再坏也比不上奥斯顿离开他。

约克郡的草坪上。

西里尔喝多了,走路左右摇晃。

他看着约克郡的草坪,奔跑着,风吹拂着他的蓝发,他依旧是那个东区的少年,他依然青春活力,聪明,狡猾……只是他又有点不同于之前了。他得到过些什么,那温暖使他与之前具有差别。

“约克郡的花园可真美。”西里尔这样赞美着佩科里的花园。

“比我的花园美?”维克多听了不太乐意,反问西里尔。

西里尔冲他大笑着,回他:“那是自然的,你瞧瞧这里,上校先生,即使我撒谎说你的花园美丽,你也不会相信吧,长眼睛的都看的到。”

维克多听了,脸上神情无变化,自语道:“或许我该叫园丁在花园里面多种些玫瑰,有点生气,不是么。”

西里尔可不同意他的做法,他和男人说:“上校先生,你的花园里面需要的不是花朵,需要的是阳光。不论是屋子里面还是屋外,你的房子都过于阴暗。”西里尔说到此,停顿了下,看了看男人。

“阴暗?”男人笑着走在草坪上,跟在西里尔身后。“你这说法很新奇,说下去。”

“它就像一座地牢,潮湿,阴冷,我总有错觉,双脚双手被带上了无形的枷锁,压抑着我,不让我动弹。”

“嗯哼,你的感觉是对的。”维克多听完西里尔的这一顿废话,直接走到西里尔身后,他两眼放光的搂住西里尔。“我们在这里做/爱吧。”

西里尔还没有回答,就被男人扑倒在花园里。

只是维克多并没有在他身上压制他,而是在他身边躺下,西里尔侧过脸看向睡在身边的男人,他正枕着手臂,双眼凝视夜空。

天是冷的,一开始没有雪,后来渐渐飘起雪来。

“下雪天,月亮还是那么清晰,好美。”西里尔开口:“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月亮比我在东区看到的美一百倍,虽然月亮都是同一颗。”

维克多不回答西里尔的话。西里尔侧过头去看男人,这才发现维克多正在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青草的衬托下柔软了不少,雪花飘过他的发梢,他沉默的看着西里尔,西里尔伸手,触摸到了他寒冷的脸颊,他贴过去,用手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

“回去吧。”维克多放开了他的手,只说了这句话,西里尔不确定对方的想法。

那样深情的望着他,却又那么冷漠的松开他的手。

或许,他从来都只是把当做件玩/物。西里尔这样想着,露出招牌式的笑容,伪装的一点也不难过。

维克多回过头看见了他的笑容,什么也不说,只是将他扯到他的臂膀里面,他的唇贴在西里尔的耳朵上,暧昧的气息散在空气中。维克多吻了他的耳坠。西里尔早已习惯对方的调拨,只是这一次,他却不快的往后躲。

男人用深沉嗓音对他说:“我等不及了,你最好不要惹火我。”

维克多说完这话就放开了他,上了马车,西里尔“刷”一下红了脸,就在大雪纷飞的约克郡的天空下,他脸色的红润影射在马车的窗户上。

马车内的男人看着窗口上的人影,笑着。

一大波客人正好从约克郡里面出来,他们也准备回去,西里尔这才晃过神,打开了车门。

斯科庄园离约克郡不算远。

奥斯顿和摩萨德准备一路走过去。

自从上次之后,奥斯顿和摩萨德开始爱上了徒步走回去,即使天冷,下着雪,两个人也可以不受干扰的说会儿话。

“恩……”沉默了会儿,是摩萨德先开口的:“奥斯顿,你有问西里尔为什么离开的原因吗?”

“我没问,他……有点奇怪。”奥斯顿回道。

“奇怪?”

“很奇怪,我问他话,他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不正面回答。”奥斯顿回着,反问对方:“你呢?看见维克多怎样?”

“我原谅他了。不过他今天也很怪,居然问我认不认识他,我的天,我又不瞎,又不痴呆,又没健忘,我怎么会不认识他么。”

“呵呵。”奥斯顿笑着,捂着摩萨德的双手,帮他搓热。“你说,他们两个怎么走的一起的?”

“走到一起?”摩萨德被奥斯顿这个说法震惊到了。

奥斯顿明白摩萨德理解歪掉了,他解释:“别理解歪了,我的意思是……”。他说着发现那个可能性也很大,就不在解释下去。

“他们不会真在一起吧?”

“我们都在一起了,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奥斯顿露出本来面目,顺口道。

“你说什么?”摩萨德白他。

“没什么,亲爱的。”奥斯顿自然而然的把右臂搭在摩萨德肩上。

“如果西里尔和维克多在一起,你会不会失望?”

“你在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如果那样的话,他可不会脱/光让你画了。”摩萨德这醋吃的几千里以外都能闻到酸味。

幸好,奥斯顿聪明,他回道:“我画你不就成了。”

摩萨德不在酸奥斯顿,也算赞同了他的话。

如果这一切能这样下去,就像这条蜿蜒的道路不断的延伸下去,那该多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七)分开

为什么一条狗,一匹马,一只耗子都有生命,而你却没有一丝的呼吸。——莎士比亚《李尔王》

维克多城堡。

“上校,有你的礼物和信。”维克多和西里尔刚到门口,守门的侍卫就把消息报送给了维克多。

维克多和西里尔走进屋里,他打开书房的门。

维克多拿起桌上的白色信封,上面封着红色信戳。西里尔靠在门框上,斜眼看着男人。

维克多瞧见了,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他的下巴,对他说:“去房间等我。”

无疑,这句话已经泄露了维克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西里尔自然明白,维克多叫他去房里等着会发生什么。他有些惊讶自己对于这个事情竟然有些兴奋,不在排斥。发现这个秘密不是一天两天了,西里尔想,他可能有点喜欢这个怪胎了。

西里尔走到房里,四周挂着红色的窗帘,一直就那样拉着,他走上前去,一把扯开,令月光透进房里。这是他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情,就算维克多进屋要责怪他也随便他了。

西里尔这样想着,余光瞄到了桌上的粉色礼物盒子。

带着好奇,他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装着粉色的公主裙,还有夸张的大蝴蝶结。

西里尔心想:能把这种礼物送给维克多的人,可真够胆量。

不过男人转念一想,能送这些礼物给维克多,说明他们很熟悉,很要好,不是吗?所以才能送这种礼物开玩笑?他回想维克多的脸,冷冰冰的,实在想不出他能有什么好友。

西里尔翻遍了整个盒子也没有寄送人的信件,“啊,我真笨。”他突然打了自己一下,这样说道。信不是在维克多手里么,他刚才就在看,所以才叫他回到房里等。

会是谁写来的信呢?西里尔猜的脑袋疼,也想不个所以然来。

他好奇的拿起裙子,很沉重,里面还有衬裙,在看看上面夸张的蝴蝶结,西里尔想象着维克多穿上这一身的模样,笑得合不拢嘴。

没有料到,男人正在他身后,他双手攀上西里尔的腰,嘴在他耳上轻咬。他问维克多:“你要不要试穿看看?”

西里尔没有直接回答男人说:不要。因为他不在是以前不会调/情的混小子。他的身体往后靠,脑袋搁在男人肩膀上,问维克多:“我穿上有什么好处?”

维克多收紧他的手,在他脸上亲了口。他对西里尔说:“给你最想要的礼物。”

西里尔回他:“你怎么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虽然嘴上这样说,可他却拿着裙子,脱离了维克多的怀抱,走向浴室。

西里尔觉得床事上不必那么计较,偶尔这样调/情也能这样增加乐趣。他变得越来越没有节/操。

他想着,双手抓住衬衫的衣角,懒得解扣子,就从脖子里面套出去。压根没有看衬裙的正反,就套了进去,在褪掉长裤,像偷了客人东西怕被人抓住那样慌张。

一双强壮的手臂搂住西里尔的胸膛,维克多浓烈的荷尔蒙刺激着他的味蕾。他的唇炙热的烙印在他的脖颈里,他的手扯着裙带,带着沙哑的口吻,对西里尔说:“脱/下来。”

体内被饱满的果实塞的满满的,从未有过的充实,如浪潮般一遍遍的袭来。

西里尔瘫倒在瓷砖上,身上扶着维克多,男人的黑发湿透了。

他抱起西里尔,将他置入浴缸里面,为他擦洗身体。

今日的欢/爱比往日都好,西里尔也说不上是哪里好,次数上不是最多,力道上也不重,不过身上的男人格外细致与温柔,不在似平日里面霸道无情。

西里尔躺在浴缸里面,看着坐在浴缸上的维克多,问他:“这就是你说的我一定会喜欢的礼物?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

维克多没有回他,任西里尔逞能。

“你要洗吗?我差不多了。”本来躺着的男人坐了起来,竖起身体。

维克多拿了香皂往他蓝色的头发上抹了抹。他笑着,反问西里尔:“你觉得我和你一起洗,能洗干净吗?”

西里尔起身,身上什么也没有,他勾住维克多的脖子,看着那双黑色眼睛。

他的舌头舔了舔外唇,对他说:“没关系,在水里,多点乐趣。”

“看来,你今天比我需要么。”维克多嘴上这样说,满是泡沫的手臂则攀上了西里尔的身体,他的唇抵住蓝发少年的唇,不让他呼吸。

那样猛烈,快速,急切的心情,把这冬日里的白雪迅速融化了,他告诉所有人春日即将到来。

维克多躺在浴缸里面,水淹到他的胸膛,他怀里抱着西里尔,水有点凉了。

他开口,对睡眼惺忪的西里尔说:“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就在这个浴室。”

西里尔听了,翻过身,看着维克多,冲着男人腹部就是一拳,他怒骂道:“上校先生,你倒是还记得,我被你折磨惨了。”

维克多听了,大笑,用大手抚摸西里尔的头发。

他对他说:“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西里尔听了,甜甜的笑了,恬不知耻的说:“其实你偶尔粗暴一点,感觉也不坏。”

维克多不在说话,他只是看着这个冰凉的浴室还有安心躺在他怀里的西里尔。他希望这一切都不要过去。

可他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封信,上面写着:

敬爱的维克多上校:

战争即将开始,请好好利用我送的礼服,做好准备。

卡夫留

那是这个热爱暴力的男人第一次厌恶战争。

西里尔在他怀里入眠了,他将男人从浴池里面抱到床上,他坐在床头,看着他的睡眼。他像个天使,修长的四肢,微卷的睫毛,淡蓝色的头发,只是小麦的肌肤上留下了疤痕,那是他落下的痕迹。不过维克多想,那些伤口总有一天会愈合,结痂,然后疤痕消失,就像他一样,消失他的世界里。他又会重新过上自由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八)战争

次日清晨。

阳光照在西里尔脸上,维克多坐在床前,他穿了睡衣,没有换衣服,很随意的望着他。

他伸手触及男人的脸,男人却躲开了,西里尔有点不悦,他起身,准备起身吃早饭。

不过维克多没有让他起来,他说:“你不用起来,我端给你。”(注:那个时期只有已婚女性才能在床上吃早饭)

西里尔接受了男人的服务,他是觉得有些奇怪,维克多对他太好了,好的令他害怕他随时会离开。

偶尔人的直觉就是那样准的,你不能否认当你觉得一个人爱你的时候,那一切都是你的自作多情,即使当你去告白,他否认爱你,但他也必定做出过令你误解的事情,你不必怀疑那一切只是你的臆想。

当西里尔吃完早餐,维克多把餐盘端走,回来西里尔正在穿衣服。

维克多对他说:“穿那件绿色的,我喜欢你穿这个颜色。我一会儿带你出门走走。”

“去哪儿?”

“街上,随便走走,还是你有想去的地方?”

“那就街上吧。你今天可真奇怪。”

“快点去换衣服吧。”维克多没有正面回答西里尔,只是催促他去换衣服。

伦敦街道上,地上是湿的,几日前的积雪还没有化开,白皑皑的一片,看不到尽头,他们脚上穿着皮靴,一踩一个脚印。

“进去看看。”维克多停在一家手工制的店门口。

西里尔听见他这样说,推开了门。

那家店的店主是一个头发白了一片的老先生,他的鼻尖驾着一个小眼镜。看见店里来人,热情的招呼:“上校先生,需要买点什么?”

“有项链吗?”

“当然有,是买给这位绅士的么。”老先生看了下维克多身边的西里尔。

维克多摇头,回他:“不是。”

西里尔见了心里有点落空。

维克多接下去跟随老先生去选项链,而西里尔就一个人在店里闲逛,出来的时候,维克多问他:“你有看中什么吗?”

西里尔摇头,没说什么,就走出这家店。

他们两人一路逛,后来又进了一家裁缝店,维克多为他做了几身衣服,说做完后让他去领。在那个时候,西里尔就觉得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想,因为他的衣服一直是由维克多的管家去拿的。

他很想问维克多:“你到底想说什么?”可是他没有勇气开口,他怕维克多对他说:我不要你了。

当西里尔再次回去的时候,他发现他的行李放置在了房里,上面有一张支票。

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情变成了现实,他竟不在快乐,只能说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情。

西里尔是聪明人,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维克多站在他身边,什么也没有说。

西里尔上前提起箱子就要走,维克多对他说:“晚餐开始了,吃完再走吧。”

他回头,看向这个男人,他对维克多说:“不用,上校先生,我有了钱,我要趁你没有后悔之前就逃离的远远的,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维克多笑了,西里尔是这样一个男人,他再受宠,骨子里面还是东区那个小伙子。他再爱男人,也不会质问他,为什么要我走?也不会求他,说,我不想走这样的话。他是一个从没有尊严的地方来的穷人,所以他更得有骨气。

他知道,他求维克多也没有用,既然没有用,就不必令对方难堪了。

西里尔走出门口的时候,心想:大概维克多有新/欢了,也是,他这样的男人,不可能一辈子年轻,俊俏,总有一天脸上会出现皱纹,维克多那么有钱,当然扔掉老的,换的新的了,难怪要买项链,原来要讨好别的男人。

他越想越不甘心,泪就落了下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房里的男人,打开了那个项链,那是一个有圆形吊坠的项链,盖子可以翻开,他里面放了一个男人的照片,那个男人的蓝发格外特别。

西里尔提着箱子,大半夜,不知道去哪里投宿。

这时恰巧有辆马车停了下来,摩萨德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摩萨德喊西里尔:“上车,西里尔。”

他没有多想,只是需要个地方躲藏,他需要一个肩膀,他一下踏上了马车,想都没有想,为什么当他需要一个地方居住的时候,就会有朋友出现。

这一切都是维克多安排的。他提前给摩萨德写信,让他来接西里尔。

之后,西里尔在斯科庄园居住了三个礼拜。

战争爆发了。

伦敦的大报,小报都在写这些新闻。

有些男人惧怕自己去征战,有些则不然,雄心勃勃,想要从战争中得到机遇。

“我和奥斯顿都通过了体检,如果我们都去征战,斯科庄园可就只剩下你看家了,西里尔。”

西里尔还是不知道维克为他安排好的一切,聪明如他的男人,有朝一日,也变得愚笨不堪。

“恐怕不行,我定了船票,我要去旅行。”

“什么时候?”

“三天后。”他端起茶杯,喝了口,回摩萨德的话。

“你真不够朋友,三天后就出行,也不先通知我们,我们好帮你办欢送派对。”

“不用了,摩萨德,战争时期,大家都很紧张。”

奥斯顿插嘴道:“正因为战争时期,所以需要派对缓解气氛呐。”

西里尔听了只是笑。

“那么,你离开前,想去什么地方?我和奥斯顿可以陪你去逛逛。国家开始了战争,出去躲避一下也是好的,你短期内应该不会过来了吧?”奥斯顿问着。

西里尔回:“是啊,短期不打算回来。”

摩萨德听他说这话,开口:“你用这样的口吻说,好像这辈子都不回伦敦一样。”

“我明天能去约克郡吗?”西里尔突然开口问他们,他又说:“我离开前想去约克郡看看,那里的花园可真漂亮。要提前写信给佩科里说去拜访吗?”

“没事,这事我会找管家托口信。”摩萨德这样回。

之后他们三人开始沉默不语,为即将要的离别做哀吊。

摩萨德和奥斯顿都能感觉到,这次回来的西里尔同之前不一样了。

他身上没有之前的流气,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像个上流社会的绅士,可他们还是喜欢之前那个调皮可爱的男人。

但奥斯顿和摩萨德都知道,他们无法挽回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九)花园

普鲁斯特:我们恋爱时,爱情如此庞大以致我们自己容纳不了,它向被爱者辐射,触及她的表层,被截阻,被迫返回到起点,我们本人感情的这种回弹被我们误认为对方的感情,回弹比发射更令我们着迷,因为我们看不出这爱情来自我们本人。

约克郡。

风景如画。

斯科庄园的马夫驱车到达了这庄园。

奥斯顿和摩萨德并没有陪同前往,西里尔一个人到达了花园。

他看着约克郡的草坪,想着那日他同维克多同睡在草坪上的场景。心中十分平静,如水一般,他还不知道维克多离开他的原因,也不知道维克多为他所作的一切,他还是认为维克多心有所属,抛弃了他。

可西里尔不在哭泣,不在埋怨,他想他不在会回到这个地方,他即将永远不会遇见那个男人。他认为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他会遗忘这个带给他伤痛和爱情的男人。

然而这样下定决心的西里尔却缓慢的躺在草坪上,躺在当初男人躺着的那个位置上。相同的位置,不同的人,不一样的天气,不同的感受。

他心里默念着:我想要离开你,我要离开你,我要离开你……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深陷了青草上,像是躺在沼泽地里,一点点往下沉,他感觉到,这些狂涨的绿草蔓延着男人身上的香烟味,令他甘愿在此长眠。

西里尔一躺就到落日。

次日,奥斯顿和摩萨德送他上了船。

“西里尔,记得回来看我们。”听见船下呼喊的摩萨德,西里尔笑了。

他想:曾经他把摩萨德视为眼中钉,而摩萨德也不不喜欢他,现在他要离去,舍不得的人里面居然有他。人真是一种琢磨不透的动物,时常会改变心意。

所以当西里尔回摩萨德说:“好,我会回来看你们”。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吃惊,为什么会这样顺溜的说出口,明明他是决定不再回来的,也许是不期望对方失望吧。

奥斯顿只是看着他上了甲板,冲他笑了笑。

当船开启,他转身离去,驶入那一片汪洋之中。

同日,约克郡。

佩科里在书房里面拆开急件,洛克管家正把刚拿来的报纸走到厨房,他翻阅了下,面露难色。

恰好此刻,罗伊走了过来。

他对洛克管家说:“洛克先生,报纸到了吗?我拿去熨吧,先生。”

“罗伊。”洛克管家两撇胡子往上翘了翘,对罗伊说道:“今天的报纸上写了些不利于我们约克郡的事情。”

“什么事?”

“你自己拿去看吧。看完之后通知佩科里先生。”

“好的。”

在罗伊心里,没有事情比战争更恐怖。不过显然,事实上有的不止一件。在连篇战争报道的报纸上,佩科里的婚姻状况也很吸引人。

这无非就是玻琪耍的阴招,他把罗伊和佩科里的事情登报了,不过罗伊的名字并没有透露,当然他也没有明目张胆的写佩科里取向不同,只是那些隐晦的词语已经给了大家很大的想象空间。然后在不久后,玻琪还写了信过来威胁佩科里,向他索要金钱。

罗伊没有把报纸给佩科里看,只是佩科里也知晓了,整个约克郡,甚至整个伦敦都了解这么件事情。

幸好是战争时期,大家都关注战情,并没有过多在乎这件事情。

直到今天,约克郡来了些穿军装的先生找佩科里,罗伊才慌了神。他们说要和佩科里谈谈,然后就带走了佩科里。

到了晚上,佩科里还没回来。

罗伊不睡,一个站在大厅里面胡乱的走,洛克管家拿着油灯走过去。

“罗伊。”洛克管家站在他身后,着实吓了男人一跳。

“什么事,先生。”

“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想和你聊聊。”

罗伊不说话,只看着洛克管家。

“你在等佩科里先生?”洛克管家询问罗伊,罗伊没有回答。洛克管家自语着:“我们都很担心他,罗伊,不仅只有你。”

“我知道,先生,可……”。罗伊这样回着,并没有说下去。

“罗伊,我老了,没过几年就要离开约克郡了,我想你会成为约克郡的大管家。”

“什么?”罗伊不可思议的看着洛克管家,因为洛克管家一直觉得他毛毛躁躁的,做不好事情,罗伊没想到洛克会这样和他说。

他回答洛克:“不,不,先生,我永远不能代替你在约克郡的位置。”

洛克管家笑着回罗伊:“那是当然的,罗伊,这点不用你来告诉我。”

“只是……罗伊。”洛克管家停顿着,伸手抚摸了罗伊的脑袋,对他说:“是我抱着你进入约克郡的,那个时候我同你一样年轻,我只是不希望你做错事。”

罗伊知道洛克管家口中的“错事”意味着什么。

“先生……”。

“罗伊,总有一天,佩科里先生会娶一位贵族小姐,他们会举办婚礼,住进约克郡,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不希望你失望。”

罗伊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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