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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结束,胜者:宇智波凤。”.5

作者:流云似梦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09

39赤砂之蝎

凤叛逃后的情况,其实并不像寻常人看来那么顺利。相反,他被为数可观的一群人追杀着从火之国跑到风之国又跑到了雷之国,颇有种要把这个世界的版图都踩一遍的意思。

虽然已经在晓里活动了几年,但之前光是想办法保住家人的性命,再加上繁多的卧底工作,就耗费了凤大量的精力和时间。对于发展有利于自己叛逃之后的村外势力,宇智波凤表示,他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于是造成了现在连个可以暂时躲一下的基地都没有的状况,部下更是一个都没有。

现在在追杀他的这一批是一群赏金猎人,不知怎么的,明明在没判断出他是谁的情况下,就执着的追着他跑了三四天了。

几次甩掉了,却因为那群人身边带着猎犬,又追上来。

凤看似身体依然很灵活的在树丛中急速前行,但其实他自己知道,他的情况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因为眼睛被剜掉的剧痛,夜夜辗转难眠,身体总是得不到休息。而换眼手术之后,止水的眼睛的排斥性很强,以致于他一直发烧,头重脚轻,时常连自己跑到哪里都一阵云里雾里。

唯一庆幸的是,没有感染的征兆。不过手上被鼬捅的那个伤痕倒是越来越厉害,感觉再不处理好,以后就算好了也不会像原来那么灵活了。

蓦然变成单眼,视觉上感觉不太适应,时常在判断距离时会出现失误。原本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他做了多年的削弱视觉修行,莫说还剩下一只眼睛,就是双眼尽毁也不该如此狼狈。

可是,查克拉没有了,辅助他判断情况的条件不见了。受伤的左手是惯用手,如今只能用右手,偏偏瞎掉的是右眼,那一片视觉的盲区让他几次差点丢了小命。

也因此身上被前两天木叶派出的叛忍追杀部队砍伤了几道,右肩、腰侧和后背的伤口至今都还没来得及处理,整个衣衫都血淋淋的,他已经处于失血过多的边缘。

摸摸忍具包里残余的忍具——只剩下一把手里剑和两支苦无了!正想着,树下一个流星锤向他砸了过来,凤赶紧在树枝上翻了两个跟头躲了过去,暂时停下脚步决定把他们一口气解决掉。

怎么办?

凤深吸一口气,数着树下还在打转的十余个人,考虑着已经眼前发黑的自己能不能下去靠近身战把他们全部解决。

他没有余力再留手了,就算知道这群人是无辜的,他也不能这么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凤右手伸到身后正打算把刀抽出来,却听到下面一阵惨叫。

一只巨大的闪着微紫色光芒的金属巨尾像串糖葫芦一般,把那些人整个扎了个对穿,然后又狠狠丢了出去。

沾了血的尾巴甩了甩,底下一个有着大驼背的同样穿着火云袍的男人凶恶的声音传来:“真难看啊,宇智波凤。”

凤在树枝上两个跳跃,站到草丛里和蠍平视,却也和蠍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此时的晓里,还没有能够让他信赖的同伴,“蠍前辈,好久不见。”

赤砂之蝎当做没察觉到他的警惕,把尾巴收了回去,这才赏了凤一个眼神,然后却一下子被凤逗乐了,“哟,这个独眼的造型还不错嘛,小鬼,你的审美观莫名的艺术起来了。”

“……”凤再三确定赤砂之蝎现在对他没有恶意之后,松了口气,但随即被蠍这句话弄得有点无语,哪里艺术了,他怎么不觉得。他跟赤砂之蝎搭档已经有两年了,不过对方似乎一直看他不顺眼,他也始终摸不清楚这个男人的心思。

“跟上,如果不想死的话。”蠍说完,就转身率先离开。

“……”做出了‘跟着蠍不一定会怎么样,他再这么逞强下去一定会死掉’的结论后,凤收起了藏在袖子里的苦无,老实的跟上。

不过没过多久,前面带路的赤砂之蝎就听到身后‘噗通’一声重物倒到草地里的声音,回头一看,宇智波凤已经昏迷的不省人事。

“切,麻烦。”蠍不爽的抱怨了一句,然后用那条刚杀了好多人的尾巴毫不怜惜的把凤拖在地上拉着走。

走了没多久,蠍突然良心发现——这样对一个重伤患者似乎有点残忍,于是他把宇智波凤翻了个个,让他不用脸着地,才又拖着他继续走(……)

然后,叛逃砂忍已经有十二年之久的赤砂之蝎,被他的手下们目睹着,亲自像拖着一块烂布一样,拖着个半死不活的人回了蠍在雷之国边界的一处私人房产。

一看见自己的手下,蠍立刻把凤丢开,再也懒得拖着他继续走,对手下吩咐,“带下去,搞得像个人再弄出来。”

手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个重要的人物。若说不重要,那人身上穿着和蠍大人一样的火云袍,而且是蠍大人亲自从外面搞回来的。若说重要……这是对待重要人物可能出现的场景吗?!

“呃,蠍大人,大概把他弄成什么样?”有人冒死询问。

蠍那个凶光尽显的绯流琥壳子回头赏了他们一个正脸,不耐烦的道:“找个医忍把他弄活了。”

“是!”连忙有人把凤架起来就丢到了一间房里,话说虽然看起来脏兮兮的(被蠍在地上拖得),但好像长得还挺好看……

蠍看着他的部下们动作也绝不算轻柔的就把宇智波凤丢进了客房,沉默半晌,到底补充了句:“左手的伤要好好治,如果以后不好用了,就把你们的爪子剁下来。”

人的指骨离得很近,被苦无洞穿之后,损伤的绝不止是肌肉,骨头八成也断掉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宇智波凤虽然是个二刀流,但其实是个左撇子。

“是!”部下又连忙答道,至少这样就可以确定,这个人还是很重要的,必须要好好医治。

然后蠍就回了自己房里,不再过问此事。他平时待在基地里也是这个样子,从来也没有人敢打扰他,他或许在屋里看卷轴,或许在做新傀儡,又或许在制药,反正他是总有的忙的。

晓成员的生活,是极其自由的。没有任务的时候,想干什么都可以。佩恩如果有事找他们的话,也极少要他们亲自去雨忍村。普通情况下,用戒指联络就够了,若有重要的事情要一起商讨,幻灯身之术也足够了。

所以在佩恩让朱玉组合去做任务的时候,蠍只对着戒指那头的零说了一句:“朱雀那家伙现在半死不活,我一个人去就成了。”

佩恩那边沉默了一下,“朱雀还有气不?”

蠍看了一眼被他手下的医忍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某人,回答:“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佩恩:“恩,那就成。这个任务没什么难度,你一个人去也成。”

凤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周身暖哄哄而且软绵绵的很舒服,他倒是还清楚记得他跟着蠍走,然后……大约是晕过去了。凤躺在被窝里懒洋洋的不想动,反正蠍想杀他早就杀了,既然活到了现在,就不用担心。

看了看左手被缠的厚厚的绷带,凤叹口气,把手又收了回去,到底撑着坐了起来。

身上被不知何人换了干净的白色长衫,原本还粘着血块都梳不通了的长发也柔顺的披在身后,明明他几次都想一刀把那碍事的头发割掉的,不过当年止水曾经那般喜欢,他终究没忍心。

凤自嘲的笑笑,人都死了,还想这些干什么。

被人追杀着的时候,只顾着想活命,倒也没来得及去细细体会灭族的感受,倒好像现在才蓦然感受到那种巨大的痛苦一样。

纸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怎么看都很普通的男人推门而入,看见宇智波凤正坐在床上,显然被吓了一跳——明明正常人的话,这样的伤以及如此疲劳的身体状况,不会这么快醒过来。

“您醒了?我是蠍大人的部下,这几天一直是我在为您疗伤,您需要食物和水吗?”那名男医忍平时是一直驻守在这个基地不动的,对于消息闭塞的他来说,还没听说过现在在火之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宇智波灭族事件。

所以,虽然知道这位有写轮眼,是个宇智波,却也一直没认出来眼前凤的身份,不过通过这几日的治疗,却对宇智波凤身为一名忍者的坚韧程度表示了赞叹。

即使在昏迷状态下,把发炎严重的左手上的肉削下去,把断骨重新接好,居然也哼都没哼一声。原本他还以为是凤已经进入重度昏迷,没有知觉,却发现其实他已经疼的冷汗涔涔,眉头紧锁。

“有劳了。”凤张嘴就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的厉害,清清嗓子之后,看男人出去似乎吩咐了什么,回来之后乖乖配合医生换药。

“我睡了几天?”凤觉得他睡得晕晕乎乎的,但是身上的伤还是好了很多。烧也退了,止水的眼睛终于不再排斥他,视野变得很清晰。

“四天。”那名医忍老实回答。

“技术不错。”凤夸了一句那名用医疗忍术给他进行了治疗之后,正在换药换绷带的忍者。

那名医忍不紧不慢的做完自己的工作,食物和水也送了过来。凤旁若无人的饮水用餐,对蠍的部下偷偷的打量眼神视而不见。

用完饭菜,凤淡淡的问了一句,“蠍桑在哪?”

那名一直在屋里看着凤的举动的医忍回答:“蠍大人现在不在这个基地,但他吩咐过,您可以随便活动。”

“是吗。”凤的语气不变,“多谢。”

“啊,您客气了。”那名医忍面对宇智波凤,显然还差了点火候。“您有什么需要,对外面的人说一声就成,我依然每天这个时间来替您治疗。”

“知道了。”凤点头,他依然觉得很累,想要再睡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凤:咳咳,今天是我亲爱的弟弟——佐助的生日,所以今天的卖萌环节由我来主持,对于我跟鼬的提问,今天暂时不予受理。

鼬:佐助,生日快乐。

凤:亲爱的读者慕雪茜撸了一张图,被无良作者起名为‘凤心目中的佐助小天使。’请大家欣赏。

佐助:……

凤(捂脸):完全符合小佐助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啊~~看那洁白的小翅膀~~看那手里的番茄~~虽然不知为什么带上了眼罩,看那呆毛~~

鼬:可惜还差了个光环在脑袋上。

卡卡西:……佐助在你心目中,到底是啥样的?!

佐助(完全无力):……

卡卡西:话说,凤的生日是设定在了哪一天?作者其实根本没设定吧?!

凤:谁说的,我的生日是2月5号,因为作者说,到那时候这文章不出意外就完结了,她懒得再写贺文了

鼬:……

卡卡西:……这跟没设定也没差别了

40组织拂晓

要说到晓组织的问题,我们就要先提到晓的名义首领——佩恩。

佩恩同学实力强大,拥有足够的能力可以暴力镇压他的手下们,但是其实没什么领导才能,更何况领导“晓”这种组织,难度着实有些大。

这些叛忍在实力强大的同时,都极有个性,很难被领导,有句话这么说:天才和疯子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成员们的性格,都太奇葩了。

卡卡西童鞋曾经说过:对于忍者来说,重要的不是个人能力,而是团队合作。这句话虽然并不绝对,一个影级实力者或许可以抵过百余人,但是,团队合作也是非常重要的。

于是佩恩很苦恼,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分配他的手下们,就想着哪怕只两个人一组也好,先实验一下看看。

然后角都桑愉快的杀掉了一个又一个备选新人,蠍每天和大蛇丸斗智斗勇毁掉了半个雨忍村。逼得佩恩不得不把他们全都拆散,让他们去耍单,并且由得他们在没有任务的时候自由活动去,最好永远别来雨忍。

几年前宇智波凤的加入一时让佩恩看到了新的希望。

佩恩:“凤,你去跟空陈组队,他是你在木叶的前辈。”

凤:“是。”

结果一个月后

凤:“首领,大蛇丸对我图谋不轨,然后我俩打了一架,他跑掉了,我只来得及把他的爪子剁下来了一只。”

佩恩==#:“……好了我知道了,这事不赖你。你暂时去跟玉女搭档看看吧,他脾气不太好,你要注意配合,没有意见吧?”

凤:“恩,他长得比我矮,没问题。”

佩恩:“……”

结果那次配合,让凤吐血三升。蠍和他一见如故,立刻从壳子里蹦了出来让他见了真身,并且两人从此建立了革命阶级友谊——这是不可能的。

在绯流琥那鬼斧神工的面容衬托下,蠍的目光更显凶狠。

站在原地,凤被蠍打量了半天,然后蠍那经过变声器变声后的凶恶声音传来:“你就是佩恩说的那个熊孩子?”

‘我听到了什么?!’凤隐藏在晓制服高大领子下的嘴角剧烈的抽了抽,熊孩子什么的,是他幻听了?

“蠍前辈,我是宇智波凤,任务期间还请您多多指教了。”凤忽略蠍的话,不卑不亢的回了话。

然后在未来的4天中,蠍总共跟他说过四句话:

“闭嘴。”“快点!”“……慢点”“完事了,去报告。”

交任务的时候,佩恩看他俩都四肢健全的回来了,十分满意,“你俩先暂时搭档着吧。”

“啧!”还不等凤发表意见,就先听到蠍不满的发出了声响。

好在在凤叛逃木叶之前,也没什么功夫在晓里面活动,因此,虽然每回赤砂之蝎都很嫌弃他,但凤还是装作没看见。

如今,凤叛逃了,正式成为了晓的全职职员之后,带土和佩恩才发现,他们完全被晓之朱雀蒙蔽了,那家伙压根不是个省油的灯!而凤也发现,他和蠍之间的关系,莫名其妙的缓和了。

赖在蠍的基地混吃混喝的凤在那天醒来之后又有些精神不济的睡了两日,然后才开始进行日常活动。蠍也没说要限制他的活动范围,所以基地里蠍的部下们看着凤每天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时常还会跑出去,但是傍晚却还会回来。

在这样晾了宇智波凤半个多月之后,蠍终于做完任务回来了,其实他心里还真是有点小愧疚——赤砂之蝎讨厌等人,也讨厌让别人等。

但一回来却发现凤压根没待在基地里,听属下的报告,他的日常生活丰富的很,似乎十分自得其乐。

而此时的凤其实正坐在雷之国的海岸边,喝着从旁边的酒肆买来的清酒。海风吹拂着他只拦腰系了发带的长发,右眼上那刺目的白色绷带在发丝飞舞间若隐若现,身上的火云袍也被吹的猎猎作响。

曾经凤鲜少使用写轮眼,双目往往是一片墨黑,如今,换上了止水的一只眼,却只能一直定格在写轮眼的状态了,就像卡卡西的那只带土的眼睛一样。

“你倒是清闲。”蠍不紧不慢的从木桥的另一端过来,绯流琥的轮子压在桥面上,发出“辘辘”的声响。

凤提了提手里的酒坛,回头问道:“要一起喝一杯不?”

蠍停在凤身边,不屑的笑了一声,“小屁孩喝什么酒,一看你就是短命的相。”

“前辈还会看相?果然多才多艺。”凤毫不在意的又满上一碗酒,“到底喝不喝?”

傀儡自然是没法喝酒的,蠍没答这句话,却也没离开,“我救了你,连句话都没有吗?”

凤喝了口碗中的酒,笑道:“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能帮的就帮。”或许活着对于如今的他来讲,真的已经算不得什么开心的事。

但是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尾兽收集计划甚至还没有开始,他就已经感到如此疲累,当真难以想象,那个鼬到底是如何在重病缠身的情况下,还苦苦的支持了那么多年。

蠍立在凤旁边,也静静的看着远方海天相交的地方,海浪平缓的拍打着海岸,海鸟在天空中发出高亢而明亮的鸣叫,天地间一片苍莽。

“有什么打算?”蠍突然问道。

“……蠍前辈,你没吃错药吧?”凤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搞明白这个一直和他不太对头的拍档到底为什么把他救了,而且还问了这样的话。

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奇异的没有殴打他。

凤自讨了没趣,皱皱鼻子,接着喝酒。

他已经在这里看了几天的海,今天天很蓝,就跟止水去世的那天一样。

凤伸手摸了摸左眼眼眶,说道:“蠍前辈,有没有什么值得一去的地方可以推荐?”

他和止水都错过太多太多了,十年如一日的没日没夜的修行、任务,实力的确变得强大了起来,却失去了太多生活中美好的部分。虽然曾经踏足于这个世界的很多地方,可惜多是为了任务,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如今,他想用止水的眼,带着他一起去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旅行吗,我也正有此意。”

于是在宇智波凤的行程中,多了赤砂之蝎一个旅伴。

两个人话都不多,一般都是安静的漫步,偶尔有交谈,也是一如既往的不太对盘。

凤对艺术一窍不通,无论是造型美术还是音乐舞蹈,基本全部欣赏不来。蠍则正好相反,他虽然更擅长制造傀儡和机关,但其实对于所有和艺术相关的东西都很有兴趣,而且造诣颇深。

凤曾经围观过蠍在某个陶艺祭典上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惊叹不已的精致花瓶,然后愤恨的把他自己做的那坨不知什么玩意儿迅速的丢到了树丛里销毁证据。

两名S级叛忍每天专门往人多的旅游胜地跑,尤其在其中一个还是时下最热门的通缉犯的时候,被人撞破的几率自然大大上升。导致一路上被人喊打喊杀,好不热闹。

蠍原来一个人自由惯了,遇见这种情况没什么大不了,都杀了就是了。不过多了宇智波凤这个家伙,一切都变得碍手碍脚起来。

“诶呀!你这人怎么这么血腥!”凤看见后面的人追上来了,伸手扥住蠍的长袍拖着他就跑。

蠍非常想把那只爪子剁掉,但是想想反正有人拖着他跑,何乐而不为。但还是有些不爽的说道:“你居然让我逃跑?!这么没有艺术感的事!”

凤忙里偷闲瞥了他一眼:“杀这么几个不入流的路人甲,就很有艺术感?”

“……”蠍需要承认,宇智波凤虽然没什么艺术细胞,但是文学造诣比他高。

两人曾经就‘什么是艺术’展开过讨论。

“所谓艺术,就是永恒之美。”蠍曾经肯定的这么说过。

“是吗?什么是艺术我不知道。”凤实在的耸耸肩,“不过‘永恒’这种东西,并不存在吧?凡是客观存在的东西,都会消亡。至于主观上的感情和精神……我只能说,人类是善变的生物,现在我们所坚信的,百年之后,或许不过是个笑话。”

蠍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说道:“所以才说你不懂艺术,艺术是由艺术家所创造的,岂是你这样的普通人能够领悟。”

“也就是说,你想创造出永恒了?”凤摇头,“这便更是无谓的事,正是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受到时间的限制,我们才会觉得它很美。比如说生命——生命是有限的,正是因为它很短暂,所以我们才能体会到很多感情的可贵,去珍惜眼前的彼此。”

“获得永恒听起来挺美好,但其实是失去了除了时间的一切,但其实,失去了时间的意义,时间本身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他虽然没有获得永生,但还是体会了一把别人不会有的经历。带着前世的记忆转生,真的不会让人感到愉快,虽然也因此成熟的更快,获得了更多力量来保护他想保护的人。可如若给他选择的机会,他希望在他死后,能够获得真正的安宁。

蠍顿了一下,但还是“哼”了一声,“没有因为生命过于短暂而造成失去,而去进行无谓的等待,你才能这么轻松的说出这些话来。”

“我有没有失去,你应该很清楚。”凤深深的看了蠍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事后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起过这件事,照样往各种有名的地方跑,蠍却突然丢给了凤一条黑色的宽纱带:“把那碍眼的绷带给我卸下去,说你不懂艺术你果然就一直把自己搞得这么丑,白白浪费了那张脸。”

凤伸手接过,嘴角勾起来看着手上那条有着并不夸张的暗金绣纹的纱带,右眼位置上细密的火焰绣纹挡住了别人想要窥视那只盲眼的可能,左眼位置上则只是普通的黑色纱布,让他可以清楚的透过眼罩看到外面的情况。

凤当场摘下了自己右眼上的绷带,直接系好,“不愧是大艺术家挑选的精品,小的收下了。”能够遮住他那只固定在写轮眼状态的眼睛也不错,少了写轮眼,在其实多数人都不知道宇智波凤的相貌如何的情况下,也会少不少麻烦。

他俩每天到处惹事,很快让带土感到情况超出控制,他一直以为按照凤一贯小心谨慎的作风,在叛逃之后,除了任务,应该只是找个地方小心的躲起来。

结果他伤刚一好,就开始接连的捅娄子,以致于宇智波带土都不得不先放下他祸害水之国的举动,先去瞧瞧他到底在折腾什么。

连向绝打听凤的情报都不需要,他只要跟着路边人的议论,往各种名胜跑就成了。

宇智波带土在雪山上逮到他跟赤砂之蝎的时候,隐藏在面具后的脸其实都黑了大半,私下里问宇智波凤:“你们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风景不错!”凤认真点头,对带土说:“你偶尔也要休息一下,我也是在叛逃之后才明白过来,生活这种东西,如果不抓紧时间去享受,以后会后悔的……”

带土觉得真真头疼,宇智波凤那边还在巴拉巴拉的念叨,他转头看跟着凤一起胡闹的蠍,眯起眼睛。

赤砂之蝎这个人,带土并不十分信任,至少不能起到替他监视宇智波凤的作用。于是过了没过久,晓引进了一名新人,是今年刚刚从雾忍叛逃的S级叛忍——干柿鬼鲛。

41干柿鬼鲛

干柿鬼鲛对于木叶鬼才闻名已久,不如说,他们这一代的忍者,都对于这个木叶响当当的少年天才并不陌生,但也并不熟悉。

对于宇智波凤的认识,大多是通过一些书面资料获得的——比如他在三战中立下的战功、他完胜黄土的那场上忍考试、以及前不久,他灭族叛逃的消息。

这是一名富于传奇色彩的少年,他做过的很多事都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无论是正面亦或是负面的。

所以当斑和鬼鲛表明身份,命令鬼鲛加入晓去和凤搭档并监视他的时候,鬼鲛从心里是有点期待的。

对于宇智波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鬼鲛有过很多猜测,但从凤做出的种种事情来推测,无非有这些可能:天赋异禀,实力强大,喜怒无常。再加上少年天才常见的属性:高傲自负,眼高于顶,或许还要加上沉默寡言不易相处。

不过于鬼鲛而言,宇智波凤是否是个好相处的人其实并不很重要,监视他是斑下达给自己的任务,无论凤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都要去认真的完成任务。不过,不可否认,如果凤好相处的话,鬼鲛的日子也会变得好过的多。

当佩恩用幻灯神之术介绍他们两人并且让他们组成搭档的时候,鬼鲛终于见到了这个神秘的家伙。

至少从目前看来,他的猜测还算靠谱。鬼鲛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对方的装束,比自己要矮小瘦弱的多,穿着一样的火云袍,高高的领子遮住了大半边脸,而露出来的小半边脸却还被一条诡异的黑色纱带又挡住了些,两只眼睛都被遮了起来。

包的还挺严实,鬼鲛无奈的伸手挠了挠头。

“凤,这位就是你的新搭档了。名为干柿鬼鲛,是刚刚从水之国叛逃的S级叛忍。”顶着双轮回眼在凤眼前晃来晃去的弥彦尸体筒子这么对凤介绍。

“是。”面对佩恩,凤多数时候都不多话,然后转头对鬼鲛颔首示意了一下。

“嗯,那接下来的时间你们自己去熟悉新拍档吧,玉女就也先跟着你们一起行动好了,至于未来你们两个行动的时候听从谁的指示,你们私下协商。”佩恩直接收回幻灯身之术,投影的影像啪的一下消失不见。

鬼鲛对于那个‘私下协商’表示了极大的兴趣,他不是不能听宇智波凤的指示,可是如果两人行动的时候,主动权在他身上,监视任务会轻松得多。

而且,干柿鬼鲛绝对是个好战分子,能和木叶鬼才一战,也算是他的夙愿。

不过宇智波凤显然没有这个意思,他从不主动去打无意义的架,从山洞出来之后,鬼鲛一直跟着他,却见他七拐八拐走到了另一个长相恐怖却穿着相同火云袍的男人身边。

“真慢,我说过我讨厌等人。”蠍不爽的说道。

凤摊手:“这话你跟首领说去,是他罗里吧嗦的才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接下来去哪?”蠍也不是真的有多在意他等的那么一会儿,立刻开始和凤商讨接下来的行程。

“恩……我看看。”凤也盘腿坐在岩石上,两人对着摊在地上的地图研究,一起无视站在他们身后的鬼鲛。

“汤忍怎么样?我慕名已久了,那里的温泉和团子都不错。”凤支着下巴想起原来做任务路过汤忍的时候,总要给鼬带团子回去的。而他本人虽然几次出入汤忍地界,却从来没仔细逛过。

蠍则在思索他这一身木头下了温泉水会是什么下场,团子什么的他就更是无福消受。正想拒绝,但想到汤忍好像一直有一个神奇的宗教组织,所以觉得似乎也可以去瞧瞧。

凤看蠍没有反对,就了解这是默许了的意思,合起地图敲定结果:“那就这么决定了~”

“话说回来。”蠍回头看了面色铁青的站在旁边的干柿鬼鲛,“这个面目可憎的家伙是谁?”

“哦~我的新搭档,首领鼓吹我甩了你另寻的新欢就是他。叫干柿鬼鲛~”凤后知后觉的回头冲鬼鲛招招手,“这是蠍前辈,快来打个招呼。”

鬼鲛虽然面容凶狠,但其实是个好脾气且细心的家伙。不过饶是如此,被蠍和凤如此忽略也未免有些不快。而且,他讨厌拿他的长相说事的人,鬼鲛狠狠的扫视蠍,明明这家伙长得也比他好看不到哪去。

蠍却是十足的不给鬼鲛留情面,继续他的言论,“首领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奇怪了,竟然随便给条鲨鱼套上制服就拉到组织里和你组队,不过你俩倒也挺般配。”

哪里般配?!不要乱用词啊喂!凤无奈的望天,决定一如既往的忽视蠍隔三差五的惊人言论。

鬼鲛闻言终于把鲛肌从后背上取下来,猛地一挥,震得空气发出“嗡”的一声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私下协商’一下之后的领导权问题。”

凤显然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会赞同佩恩的话,“没有这个必要吧,我跟蠍桑同组的时候,向来是平等的关系,继续延续就好了。”

结果说完,看鬼鲛一脸怒容的站在那里完全没有收回架势的样子,凤叹口气:“好吧好吧,你可别后悔。”

“哼,我能后什么悔?”鬼鲛看凤抽出佩刀,咧了一下嘴。

蠍撤退到远处,“这么远可以吗?”

凤看了一眼,“不,你再离远些。”

蠍:“你要搞多大动静出来?”

凤:“……恩,刚好有几个术一直想试一试,这次有鬼鲛君配合,机会难得。”然后回头问鬼鲛:“鬼鲛君,你准备好了没?”

看鬼鲛不屑的没有理他,凤无奈耸肩。

……五分钟后……

“还需要继续协商吗?鬼鲛前辈。”凤大气不喘的蹲在鬼鲛身边看着他制造的鲨鱼干。

周围近百米范围内的树木都变得焦黑,鬼鲛趴在地上,会想刚刚那从没见过的范围广到惊人的火遁术,嘴角一顿剧烈的抽搐。

“……不用了,凤桑。”鬼鲛欲哭无泪的转变成敬语模式,这货不是人啊不是人,明明自己的主属性是水,查克拉也比他更为充沛,这货却连写轮眼都没用上,使用体术和火遁就把自己造成了鱼干。

“你看起来不太好,需要我帮你泼点水吗?”凤犹豫着要不要救鬼鲛一把。

“不用了……”鬼鲛看凤真的打算去把他丢到河里去连忙制止,如果他不反对,他敢肯定这个熊孩子真的会把他扔下去。

“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鬼鲛。”凤见鬼鲛执意要自救也不要他帮忙,只得在旁边坐下看着他挣扎,“我跟蠍正在进行艺术之旅,不介意你也一起来玩。”

“你也有资格提艺术?”蠍从远处重新蹭回来,就听见凤的这句话,逼得他立刻吐槽。

蠍倒是也算是默认了凤这个朋友,唯一遗憾的是,蠍一直嘲笑凤没有艺术细胞这件事是属实的,这家伙除了审美还算正常以外,其余统统惨不忍睹。

唱歌跑调,画画就像鬼画符,跳舞?不好意思,这个还没试过。翻飞着结印时灵活不已的双手,在雕刻木头的时候却笨的可以。蠍看着凤拿起刻刀,对着原料挥了几刀之后彻底放弃。

那块可怜的木头被砍成了奇怪的形状不说,宇智波凤自己还莫名其妙的负伤了。用武士刀砍人的时候明明那么利落漂亮的,用刻刀去刻两下不会动的木头有什么难的?!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凤泪眼汪汪的举着自己负伤的手指头,彻底无语。

晓的成员是一如既往的闲得蛋疼的,任务这种东西两三个月估计才会有一个。想来如果晓组织的人每天像木叶的忍者一样,一个任务接着一个任务的做,估计地球早毁灭了。

于是鬼鲛开始无语的跟在朱雀和玉女身后,看他俩每天小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就想不明白这两个无论怎么看都完全没有相似之处的人,到底是怎么相处的这么融洽的。成天吵架,互相冷嘲热讽,感情到好像越吵越好了。

比如说某一日,蠍突然抱怨起了凤通过听觉控制别人的幻术:“那铃铛也太简陋了,你就不能用些更文雅的方式?”

凤低头看看他随身携带的那只普通铃铛,还是当初从四代目那里顺来的那只,他一直待在身上,“难道这样就很粗俗吗?”

“先说好,让我去学乐器什么的你就别想了。我学不学的会先放到一边,那种东西太占地,也不利于我同时使用忍术或者体术。”

“……”蠍扶额,他不就该指望这家伙哪天变得文艺起来。

“要不然下回和人打架的时候,我唱首歌好了~”凤突然伸出一只手指头,提出了一个馊主意。

鬼鲛&蠍:“不用了!”然后转头互相看了一眼,突然觉得对方变得顺眼了那么一点点。凤唱歌?那敌人压根不是死在幻术下,根本是听得七窍流血了。至关重要的是,自己人也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蠍:“你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就好,凤!你一定要冷静!”

没在汤忍待多久,蠍就提溜着凤离开了这里,开始向草忍走。他自己去看过那个邪神教回来之后,就去团子店拽着凤就说要离开。“完全没有艺术感可言。”蠍不顾正在惋惜他没吃完的团子的凤,决定连夜离开汤忍。

当然偶尔还是会被人撞破,并且被追杀:三个穿着都同样诡异的家伙实在太显眼了些。

而第一次被人团团围住的时候,鬼鲛终于来了精神。宇智波凤和赤砂之蝎的日子过得压根跟叛忍搭不上边,从来都不会去做一些刺激的事情。鬼鲛扛着鲛肌上前一步,“哟~没想到凤桑你还是有很可取的地方嘛,终于去找了点有意思……”

然后鬼鲛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前面的兵差喊道:“跑了两个!快去追!还有,把这个傻了吧唧还站在这里的拿下!”

鬼鲛卡巴卡巴地像缺油的机器一般回头一看,就瞧见凤和蠍毫不犹豫的抛弃同伴,已经跑了老远的背影。那一瞬间,鬼鲛一下子变成了白色,并且觉得他苍老了十岁=口=

宇智波凤的形象,压根跟他猜测的沾不上边。总而言之,就是之前所想象的那个少年天才形象完全幻灭。

42宇智波家

宇智波家从驻地的老宅搬来的旗木家,也有两年了。

鼬和卡卡西虽然回归了普通编制,但却没有一上来就开始正常的任务——他们被频频委以下忍才会去做的普通打杂任务。

其实是变相的将他们囚禁在了木叶罢了。

这大大阻拦了鼬获得凤的消息的可能,鼬可以理解高层的做法,但还是感到心寒。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所爱着的村子,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所爱着的和平。

曾经凤还问过他,如果是自己的话,会不会认为‘和平’是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去交换?

他那时候从来都没想过,那个代价要由凤去替他付。或者该说,他从没想过,如果想要获得和平就要付出他哥的话,这个代价,他是不是真的承受得起?

佐助关于灭族的记忆被凤封印之后,始终都不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但这显然也不是个说糊弄过去就能糊弄过去的事。

族人和父亲在一夜之间全都死了,好像连路边的行人都知晓到底是怎么回事,却惟独他什么都不知道,这让佐助很烦躁。

可是,几次去问了鼬,鼬明显黯然的反应,让佐助不敢再去问。

鼬哥哥像变了个人似的,佐助曾经对于这种转变非常不适应。在他心中的鼬,一直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兄长,虽然他很忙,总没有什么时间陪在他身边。

他见过鼬修行,那时的哥哥展现出了他自信而强大的一面,那样的哥哥是被佐助所敬仰和羡慕的。

他见过鼬对待别人的态度,哥哥对待他们多是严肃而冷淡的,但是别人对哥哥却多是赞叹和尊敬。

鼬对别人少有笑影,更衬得对待他的时候和蔼可亲。就算再忙,鼬也会抽出时间来陪他修行,会笑着戳他的额头,会带着他一起去吃难吃的三色丸子。

可这样的鼬尼,似乎不知不觉的不见了。

佐助早就有察觉,自己和大哥在鼬心中所占的比重有差别,所以当初他才会和凤闹了那么久的别扭。可这种感觉,在凤留在木叶把他的爱也补给了自己的时候还不明显,在他离开之后,却一下子体现了出来。

鼬哥哥的人虽然还在,但感觉心却已经跟着离开家的大哥一起离开了。

鼬尼明明每天都留在木叶,却再也不会陪他在一起。就连曾经那样经常会被爽掉的约定都没有了。

他每日早出晚归,拼命的修行,他在家也变得少言寡语,少见笑影。

美琴自然看得出佐助的低落,摸摸佐助的头,“给你哥哥点时间,他心里压力很大,怕把这种心情传染给你,但并不是不想和你相处的。”

“恩……”佐助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美琴见了一笑,“妈妈跟你说过的吧,等佐助长大,鼬就会告诉你当年的事了。”

佐助不高兴的歪头看美琴,小孩子都讨厌大人还拿他们当孩子,“哦……”

结果一个月之后,佐助在学校里闯祸了。忍校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群体斗殴事件,佐助把30多个孩子不分男女修理了一遍,自己也挂了彩。

对宇智波佐助看不顺眼的孩子多了去了,那家伙眼高于顶,行事作风都很讨人嫌。偏偏整个学校的女孩子都喜欢他,每回看见他都要一阵尖叫。

“那家伙拽什么?不就是个父亲被自己哥哥杀了的可怜虫?”有男孩子不屑的小声议论,却没成想一下子就被佐助听见了。

“你说什么?”佐助一把抓起了那个男生的衣领。

那男孩原本还有点心虚,看佐助这盛气凌人的状态,却也来了气:“宇智波凤弑父灭族,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你还清高什么?”

“你胡说!”还不等佐助说什么,门口就有个金毛冲进来,一手把那个学生抓住。

谁知,有了这个传说中的妖狐之子的维护,连原本还在观望状态的不知情的孩子们也开始下意识的反驳他的话。

“大人们都是这么说的,你去维护他说明他果然跟你是一路人,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然后莫名其妙的斗殴就开始了。

等到有人去通知了老师去制止这次暴动,已经有三十余名学生被佐助打倒在地,场面乱成一团。

这种情况自然第一时刻就把家长请了来,美琴和鼬都赶到了学校,看到被缠了一身绷带却还像只受伤的小野兽一般挣扎的佐助,也吃了一惊。

“佐助!”鼬赶紧上去先稳住自家弟弟,转头问伊鲁卡,“这是怎么回事?”

“这……”伊鲁卡通过一系列的询问,也终于知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此时却不知道怎么对鼬说。

“妈妈!不是你说的就是佐助他哥杀尽了宇智波一族,是个虚伪的背叛者吗?我没说错!”那名被打伤的男生见到自己母亲,就像看到了靠山一样向母亲求证。

“……”那孩子的母亲却一下子沉默了。虽说这是实话,可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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