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才惹得她家孩子被打,那名母亲也一时不知算是谁对谁错了。
鼬看佐助眼里的火苗一下子又燃了起来,赶紧拍拍他的后背让他平静下来。
童言无忌,可也最伤人心。
在伊鲁卡的解释下,鼬和美琴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因为有了鸣人的介入,事情更加混乱。而此时的鸣人正在三代目的办公室里冲三代目大喊大叫:“三代目爷爷!明明你跟我说凤哥哥是出去做长期任务了,我才没有说谎。”
三代目叹口气,“好了,我知道。可是他做的是卧底任务,所以假装叛逃了木叶,这种事总不能跟别人说。鸣人,你既然喜欢他,就要替他保密,否则他性命堪忧。”
“……哦。”鸣人听三代目这么说其实是似懂非懂,“可既然做的是好事,为什么不能大家都知道?反而要被误解。”
三代目叹口气:“你还小,不懂。”
“所谓忍者,就是要忍寻常人所不能忍。”三代目看着双目灼灼的看着他的鸣人。
鸣人一顿,“可这样是不对的!做了好的事情就应该被大家夸奖!”
“等我做了火影,就不要让村子里的人继续误解做好事的人。”
三代目眯眼笑了起来,“我等着看到那一天。”
孩子的言论往往太简单,他们的世界是单纯的黑与白,人可以被简单的划分成好人和坏人,做的事可以被分为好事和坏事。
这在成年人眼里看来是很愚蠢的,可如果真的有一天,村子可以变成孩子们眼中的模样,该有多好。
那场斗殴的结果,在双方家长都各让一步的结果下不了了之了。
回家的路上,佐助趴在鼬背上蹭蹭鼬的脖子,他有太久都没有被鼬背在背上了。
“鼬尼,虽然大哥不在了,可是佐助还会陪着你的。”佐助紧了紧搂着鼬的脖子。
鼬终于笑笑,“谢谢,哥哥也迟早会回来的,佐助陪我一起等着好吗?”
“恩。”佐助点头,被鼬背在背上看着路边的路灯发呆。
对于自家的大哥,佐助其实自始至终都是不熟悉的。在他还不长的8年的生命里,有凤在身边的日子,却只有短短不足两年的时间。但这个人对他的影响却是极大的,似乎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跟他有着莫大的联系。
鼬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去问他背上的佐助,“佐助到底是怎么看大家都说是哥哥灭族的事的?”
佐助听他这么问,摇摇头:“不,我不信。大哥不会这么做的。”
鼬勾起唇角,伸手把佐助往上托了托,“你比我要强。我希望你一直记得你今天说的话,记得你曾经相信过凤,无论别人怎么说,相信自己的哥哥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做出了太多痛苦的选择。希望你不要怪他,做出像我一样伤他心的事来。”
佐助沉默的听着鼬接着说:“每个人都依靠自己的知识和认识,却又被其所束缚,还将这些称之为现实,但知识和认识是非常暧昧的东西,那个现实也许只不过是幻觉。人们都是活在自我意识之中的,你不这样认为吗?”
“而我也决定不再相信那些暧昧的东西,只去相信凤,仅此而已。”
“无论他未来会做什么。”鼬背着佐助最终爬上了颜山向外眺望,他们一家慢慢走出那种悲伤的情绪,有着彼此的陪伴,一起扶持着活下去。可他的哥哥还不知独自一人在何处漂泊。
鼬跟佐助站在颜山上站了好一会儿:“记得明天去谢谢鸣人君,可以请他来家里吃饭。”
佐助的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偏到一边去:“谁需要那个吊车尾的帮忙,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搞的定。”
但最终在鼬无声的注视中败下阵来,“我知道了。”
“乖孩子。”鼬挑起嘴角。
有些东西或许真的是只有失去才会懂得珍惜。自从凤离开后,鼬时常回想起原来的事情。
在这将近三年的时光里,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爱凤。
不是兄弟间的爱,或者说,不仅仅是兄弟间的爱,更是情人之间的爱。
他爱上了那个对他温柔的不可思议的兄长,即使他们是至亲,并且同为男性。
他终于慢慢体会到,他对待凤和佐助之间的感情相差太多。不仅仅是程度,种类上也有着很大的不同。
“宇智波凤……”鼬有时会独自一人静静呆在房里,轻喃着这个名字。凤离开已经三年,但是那人的一颦一笑却丝毫没有从脑海中淡去,反而更加深刻。
在鼬的心目中,自己的哥哥,一直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男子。
他自始至终努力的想要追上自家哥哥的脚步,他的战斗风格,他在忍术和忍道上的理解,他为人处世的作风,他的太多太多都受到凤的影响,他不自觉的去学习凤的做法。
如果,这就是父亲当年所说的长子应该给弟弟们树立的榜样的话,凤无疑是成功的。
而鼬开始认真的去体会他对凤不同常人的感情,其实是在一场春梦之后。
十三四岁的男孩子正值青春发育的时段,即使鼬心中并无桃色的念头,每天的生活也被他安排满了任务和修行,但是做梦偶尔还是会有的。作为忍者很多尴尬的情况都遇见过,男人和女人之间解决□的场合,他在任务中遇见过几次,却不能理解。
然而,他第一次做那种春梦,醒来的时候不是尴尬,更不是淡然,而是震惊。
梦中那个和他共赴云雨的另一半,不是女人。光是如此也就罢了,鼬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那分明是自己的哥哥。
一开始鼬是近乎慌乱的,他甚至开始鄙夷自己。
那是自己最敬爱的兄长,即使只是个梦,也不能被原谅。
然而第二次,第三次。
虽然频率不高,但是偶尔的春梦醒来,毫无疑问的对象都是宇智波凤,这就让鼬有点受不了了。而且,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嫉妒着梦中的那个自己的。
他,其实是真的爱着凤的。
小时候就曾经懵懵懂懂的意识到,然而却没有深想。自己格外喜欢和凤之间亲密的接触。自己对其他人却多是疏远,即使是佐助,在肢体接触上也少了太多亲密。然而,他喜欢凤的亲吻,也会亲吻他,喜欢和凤相拥而眠,喜欢凤帮他梳头发。
而且,他在哥哥和止水哥有较亲密的肢体接触时,心里会很不舒服。看见哥哥受伤时,心会撕心裂肺的疼。
如果还有机会找到哥哥的话……鼬垂下眼帘,却也暂时不敢去想,他是否要将心里的这种感情对着哥哥表达出来。
43新通灵兽
蠍这辈子的朋友屈指可数,想当初还在砂忍的时候,似乎有那么个人来着,叫什么……蠍自己都快忘了。
宇智波凤和他相识是很早的,但两人间关系变好却是凤正式叛逃之后的事。要说朋友这个东西,的确不一定要有着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兴趣爱好,不过他喜欢的凤几乎全都不喜欢,这也让蠍多少有点无力。
诶,艺术家都是孤独的。蠍心里叹口气,虽然口上不承认,他的确是认可了凤这个朋友的,即使他完全不懂艺术让他觉得有点遗憾,但还是算了吧。
不过,曾经发生了一件事,让蠍觉得宇智波凤这个家伙果然还是有些可取的地方的。
“弱点这么明显,真的没关系吗?”凤在旁边悠闲的啃着三色丸子,突然伸手指了一下蠍正在做的新傀儡。
“恩?”蠍正想反驳你懂什么,却发现顺着凤手指的方向,的确是这个傀儡最脆弱的部位。话头因而一转,脱口的就成了:“你怎么知道的?”
凤咀嚼着丸子,一脸理所当然,“随便谁都看得出来吧,这里如果受力,是最容易造成整体破坏的地方。”随即凤了然,也不是是个人就知道,“三大力学没学过?”
蠍老实的摇头,但对于这些奇怪的东西,他向来都很有兴趣。
凤快速低头吃了手里的丸子,然后想了想,开始比较系统的给蠍讲解了几天他上辈子一直在搞的力学知识。
过了两周,蠍发现那些知识的确自成体系,而且对于他制造傀儡十分有用。啧啧称奇了一下,“没想到你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这是木叶的技术吗?”明明有这样先进而系统的知识体系在,木叶怎么一直都没有发展出新式武器和机关呢?
而且这样一个战斗类忍者居然能把从忍校学的没用知识记这么多年?蠍怀疑的打量着凤。
“显然不是的,呃……就算是独门绝学好了。”凤对于这一点也无力解释。
“哦,宇智波家果然家学渊源。”蠍了然点头。
这个误解……算了,就这么着吧。凤无力望天。
对于赤砂之蝎,凤也有些无奈。他感受到了蠍对他的善意,也明白他在叛逃后需要新的同伴和朋友。可是他又害怕。
正是因为在乎,所以在失去的时候,才会那么痛苦。因为他在乎止水,所以止水的死让他痛不欲生,至今都不能释怀。他只是个普通人,他其实很软弱,这样的失去,他恐怕不能再承受。所以,朋友什么的,再也不想要了。
可如果不去在乎蠍,是不是蠍死的时候,他就不会伤心了呢?凤咬着嘴里的签子,看着蠍在身边正在愉快的配置新毒药打算去害人的样子。
好像……也不是。
哼,明明就已经在意了,说什么都晚了。宇智波凤你这白痴,果然是还嫌自己不够累。
他这个人,不去背负什么,就活不下去。
费了很久凤想通了这一点,终于又开始在脸上时常展露笑容。而刚醒过来那时,那种活着似乎还不如死了的念头,也渐渐淡了。
而他这种其实骨子里是群居动物的家伙,有了朋友的相伴,日子的确渐渐好过了起来。
时光如梭,叛逃之后的日子也不知不觉有了近三年。
晓也正渐渐发展,因为目的是收集尾兽,这种等级的任务不是靠人数就能完成的,况且叛忍组织也不可能发展的过于庞大,所以对于成员的挑选十分严谨,要求甚高。
佩恩这次好不容易看上了个新人,一下子派出了朱雀、南斗和玉女去把人抢到组织里来。
此时他们三个正在慢悠悠的从旅游胜地——终结之谷,向岩忍慢慢走。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任务,反正青龙就住在岩忍外围,又跑不了。所以他们三个相当不紧不慢,一路遇见城镇,必定会去旅馆落脚。
此时正值深夜,凤坐在屋顶喝着这里特产的桂花酒,吹着夜风好不惬意。
忽的就听靠下的窗户打开,探出个脑袋冲他说道:“凤桑,这么晚还不休息?”
凤看着鬼鲛利索的一翻也上了房顶向他走过来,于是丢给他一只酒杯,“味道不错,要尝尝吗?”
鬼鲛低头看着这个他已经相处了三年的同伴,月光照亮了那张俊逸的脸,从十四岁到十七岁,正是从少年到青年的过度。那单只血红的写轮眼里反射的是被月光晃得泛着阵阵波光的酒水,倒好像那只眼睛本身就像湖水一般波光粼粼。
这张面皮是极为出色的,迄今为止,鬼鲛都没见过长得比宇智波凤更好看的人物。剑眉凤目,睫毛纤长,有着一通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唇瓣,肤色白皙,整张脸的线条都是极其优美的,却丝毫不显女气。这是个从头发丝到脚趾间都精致的不可思议的青年,衬上那稍显内敛的气质,只一眼就让人不敢轻视。
相处久了,鬼鲛就知道,宇智波凤绝不是一开始他看来的那般不靠谱,正相反,在任务时,他是最可靠的同伴。他二人实力的差距让鬼鲛明白,即使他日日全身防备,也是毫无用处。所以倒是觉得面对他时格外轻松。
鬼鲛在他身边坐下,毫不客气的自己倒了一杯也默默的喝了起来。
“吱~”从凤宽大的领口爬出来一只圆滚滚的小东西,熟练的爬上了凤的头,占据了有力地形之后,和鬼鲛对视。
“这只小东西被你养的油光水滑。”鬼鲛一瞧是凤的通灵兽也乐了,这只通灵兽是他眼看着凤收回来的——去年在火之国边境的森林里,偶然被不知为何头脑发热的凤桑从捕兽夹上救回的一只黄鼠狼。
他跟斑报告过此事,但斑当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说不必理会。
凤伸手把头上不老实的黄鼠狼抓下来,伸手戳着它圆滚滚的肚子,然后怀疑的道:“小鼬,你又趁我不注意偷吃什么了?”
那只黄鼠狼享受的在凤手上拱了两下,然后又顺着凤的袖口钻回衣服里去了。
想当初救了这只黄鼠狼之后是直接放了的,并没有留下它的意思。谁知这孩子颇具灵性,每天跟在他身后,后来还又招来了一群黄鼠狼,他去火之国就跟到火之国,他去水之国就跟到水之国。
搞得他路过镇子都不敢进去——一个身后跟着十几只黄鼠狼的奇装异服的男子,怎么看都存在感极强。
正苦恼,就听蠍说:“喜欢就收了吧,你不是一直没有通灵兽。”
凤低头看着正抱着他的腿努力向上爬的黄鼠狼,有些无语,“我没说喜欢。”
“哦,那更省事,就都杀了吧。”蠍毫不在意的直戳凤死穴。
“……也没说不喜欢。”凤认输的扶额。
“哼,迟早你会死在自己的心软上。”蠍其实早就看出来他对那窝黄鼠狼的喜爱,只是凤这两年愈加“牙尖嘴利”,遇到可以让他服软的情况,蠍是不会放过的。
“……”凤无奈耸肩,把那只黄鼠狼捞到肩膀上,自此默许了那只小鼬的存在。
“话说回来,凤桑。养黄鼠狼你便取名为小鼬,是不是养猫就叫小猫,养狗就叫小狗?”鬼鲛抽抽嘴角看着从衣服里迅速爬回凤肩膀,正一口一口舔着凤侧脸的黄鼠狼,这么爱吃自己主人的豆腐真的没问题吗?
“恩,有我的风格,省事点好。”凤一指头把小鼬从肩膀上弹下去,看它两眼冒金星的在房顶上晕乎了好一阵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乱舔,很痒。”
那黄鼠狼哼唧了两声,颇不以为意。
凤叹口气,他就没威严到连自己的通灵黄鼠狼都不听他的话的份上吗?
鬼鲛不自觉的看着凤愣了会神,这样一个人,说实话,他一直没想通,当初到底为什么会犯下那样滔天的罪责然后叛逃。
如果没有,现在该是家庭美满前程似锦的吧,想来宇智波凤的性子着实和嗜杀的叛忍扯不上关系,不似是像为了追求力量或者一时兴起就会做出灭族的事。
“……凤桑,当年到底是为什么灭族的?”这个问题,鬼鲛几次想问都没有问过,今天看似宇智波凤的心情不错,他也喝了两口小酒,有点放松了。
问题问出来,鬼鲛一开始后悔了一下,然后就平静了。反正问也问了。
“……”凤偏头看了鬼鲛一眼,“谁知道呢,或许是腻味了。”
鬼鲛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是不打算说了。
不过又等了一会儿,凤低头喝了口酒,揉着他膝头的小鼬,眼神温柔,“也或许是还舍不得去死吧,我对这个世界还有留恋。”
鬼鲛一顿,然后笑了一声,“这个充满虚伪的世界有什么可只得留恋的?”
凤把两人都空了的酒杯重新满上,“没有虚伪的世界并不存在,而且,总觉得如果有一天真的存在了,也一点都不美。”
“不是所有的虚伪都是不好的东西,存在即合理。”凤看鬼鲛低头喝酒,然后举了个例子,“你能想象,所有人一遇见你就立刻实话实说的说‘你长得真丑,我从没见过像鲨鱼一样的人’这样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吗?”
鬼鲛“噗”的一口把嘴里的酒都喷了出去,激烈的呛咳起来。
“是吧,我也觉得还是不说出来比较好,我都忍了好多年了。”凤不客气的笑眯了眼,然后自己也忍不住咳了两声。
好像感冒了,总觉得嗓子痒痒的。凤把剩下的一点桂花酒也喝了下去,润了润嗓子之后,觉得好受了很多。
鬼鲛被凤的言论搞得嘴角抽了抽,然后说道,“时候不早了,明天就要到岩忍村外围了,凤桑也早点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改名的问题,貌似反响还挺剧烈=-=,好吧,听你们的,不折腾了。新读者固然主要,不过能把你们留住我就满足了。
最近换了个工地在做活,离宿舍有些远,七点才将将能从工地赶回来。所以我们更改一下更新时间吧~~还是每周的二四六日,改成晚上九点好不好?也是黄金时段,你们一定还没睡的。
今日小剧场
卡卡西:正式进入了晓篇~~所以有请客座嘉宾:蠍、迪达拉和鬼鲛登场
佐助(抽嘴角):两位前辈好久不见
蠍和鬼鲛颔首,迪达拉炸毛:我呢?我也是你的前辈!
佐助(装没听见):那么开始今天的提问吧,我也对当年大哥在晓的生活很有兴趣。
卡卡西:那第30问:请问,凤当年在晓有没有表现的想家呢?
凤:……
鼬身后拍拍凤的后背
鬼鲛:那时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是很明显的。
蠍:会吃三色丸子,会去给自己母亲买和服,会啃西红柿,收了一只黄鼠狼当通灵兽还起名成小鼬,做了一副团扇手套带,很珍惜自己的眼睛……
凤:……蠍!
蠍:傲娇不是你的属性,你就老实承认了吧
凤:……
卡卡西:第31问:你擅长起名字吗?对方呢?
鼬:我还好吧,哥也还好,当初佐助的名字就是哥哥起的。
凤(心虚):都还好……
鬼鲛&蠍(怀疑脸)
凤:……
卡卡西:我没觉得他在命名上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啊。
蠍:他自己的自创忍术,起名为火遁一号、火遁二号……幻术一号、幻术二号……
鼬&佐助(见怪不怪):这才是哥的风格
凤:……
卡卡西:原来你们早就习惯了
44晓之青龙
第二天一早,晓的三人就退了客房,开始在岩忍的外围寻找起他们的目标人物。
此行的目的,是要把因为引起多次爆炸事件而被轰出村子居住的土影的徒弟——迪达拉纳入晓组织中,以后作为蠍的同伴活动。
这位迪达拉少年今年不过十二三岁年纪,实力虽然不能和同期的宇智波凤相较,但也是少有的人才了。关键是他的“爆遁”是恐怖分子组织所热爱的破坏型能力,而且自称为艺术家,佩恩觉得让他和蠍配合正合适。
岩忍村外并没有几个住户,凤只身潜进去调查,几个幻术下去,就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迪达拉的所在。
“咳……”凤清了清嗓子,“在山上一个神社里,听说在鉴别艺术。”
蠍听到“鉴别艺术”侧目了一下,“一会不用你出手。”
凤看他一眼,把斗笠重新戴了回去,无需他动手自然是好,省了不少麻烦。
三人一起向山上进发,果然不久就在半山腰发现了一个山洞。
由鬼鲛这个三人中一向负责交涉的人物上前好言好语的说明了来意,却见金发有着上吊眼的少年听得一脸莫名其妙。
“啊?晓?听都没听说过,别来打扰我鉴赏艺术。”迪达拉看着眼前三个穿着完全相同的人,其中两名的长相一个赛一个的丑恶,另一位站在他俩微微靠后的位置,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
总之都是怪人。
“一定要让一个这样的小鬼来当我的搭档吗?”蠍下意识的抬头向凤抱怨。“气势倒是不错,不过一看这家伙就是早死的类型。”
凤淡淡的回看蠍一眼,“这是首领的命令,而且这家伙的能力对我们有帮助。”顿了顿然后说道,“早死的类型什么的,我当初貌似也被你这么评价过。”
有过吗?蠍毫无愧疚之心的回想了一下。
对面那个有着湛蓝色眼瞳的少年在听见他们对他的能力的评价之后,也来了兴趣,不知从哪里弄出来一只软趴趴圆滚滚的蜘蛛,“我的作品,看看,怎么样?这精炼的线条,追求二次元变形的造型,简直就是艺术品!恩!”
“是这样的吗?蠍。”凤瞧了瞧那Q版的虫子,小声问蠍。他不懂艺术是晓公认的,此时下意识的去询问他的艺术顾问。
那边的少年没有注意到凤和蠍的互动,一提到他的艺术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由爆炸使之升华,才终于形成了我作品的原本意义。我只有在这升华的一瞬间,才会感受到艺术,恩!”
“艺术就是爆炸!”这是充满激情的最终陈词。
对面晓三个人静静站了半天,等空旷的神社里迪达拉的回声都消失之后,现场一下子尴尬起来。
由蠍率先开口,毫不留情的赏了迪达拉三个音节,“真烦人。”
鬼鲛一脸不动如山,“他说完了?”
凤:“……你俩含蓄点。”
蠍:“事先说好了,用不着你动手。”这句话明显是蠍对凤说的,然后凤和鬼鲛看着蠍向前挪动了几步,“我赢了的话,你就加入晓。”
然后不听迪达拉的挑衅,凤和鬼鲛默契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接下来的血腥暴力场景,但背景的“啊!啊!”的惨烈叫声,还是让凤剧烈的抽了抽嘴角。
不过几分钟过去,蠍的尾巴就拖着被他修理的破破烂烂的迪达拉,开始往山下走。
凤和鬼鲛沉默的跟在身后,此时的凤心情很复杂,这种和迪达拉突然就惺惺相惜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话说几年前,他貌似就是这么被蠍拖回他的基地去的。看着迪达拉脸着地却被蠍豪爽的一路拖动的场景,凤觉得他不忍直视。
鬼鲛则在用一根手指挠着自己的脸,为什么他总觉得他们是在逼良为娼?啊,不对,那算是强抢民男?
凤则无语望天,他今天好像又干坏事了,虽然自从加入晓以后,他每天都在干坏事。但总觉得逼迫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加入恐怖分子组织,并且在日后继续给他洗脑带坏他,是一件相当万恶不赦的事。
迪达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拖到了土之国边界蠍的一个基地。
呆愣一秒钟,想起来他被三个奇形怪状的男人打晕,强制加入了一个什么组织。
“啊,你醒了。”鬼鲛看迪达拉醒了,上去送爱心。
“原来是你!鲨鱼男!恩!”还年轻的迪达拉伸出一根手指愤怒的直指鬼鲛。
几秒钟后,正在楼下喝热茶的凤听到楼上“啊!”的一声惨叫,然后是“桄榔”一声巨响。
凤长叹一口气,拂袖上楼,就发现已经被鲛肌拍的胡在墙上的迪达拉。
凤走进迪达拉的临时卧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嵌在墙里的迪达拉撕了下来,然后转头对鬼鲛抱怨,“他干什么得罪你的事了?你和蠍就不能手下留情一点?万一他在见到首领前就咽气了怎么办?”
鬼鲛一看见凤,顿时有点心虚,但一想起迪达拉刚才的反应,说道:“他刚一醒来,就说我是鲨鱼男。”
凤松手把迪达拉“趴叽”一下丢到地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你追求的没有虚伪的世界吗?”
鬼鲛:“……”
“再说当初,蠍刚遇见你的时候,不也拿你的长相说事来着。”凤偏头,一路踢着迪达拉把他踹回了被窝。然后低头看又一次进入昏迷的迪达拉,“居然没破相!”
鬼鲛听完凤的言论,再看凤也残忍的一塌糊涂的举动,就特别想要痛斥宇智波凤:你有资格说我和蠍吗?就跟你对那熊孩子多好似的。
联手把迪达拉二度重伤的宇智波凤和干柿鬼鲛给蠍的医忍部下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不过那名医忍根本没有胆量去表示他的不满罢了。
在接连的治疗下,迪达拉再次醒来,就变得老实了很多。
“啊,你醒了。”
又一次听到同样的台词,迪达拉却再也不敢乱说话,那个什么组织的人怎么都这么厉害?这不科学。
迪达拉老实的向门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看到一个异常俊美,有着黑色长发红色眼瞳,穿着火云袍的男子淡然靠着门框而立。
艺术品!恩!
那一瞬间,迪达拉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四个大字。
随即问道,“你是谁?也是那个什么组织的成员吗?这是哪?”
一连串的问题抛给凤,凤接了杯水递给他,然后挑起嘴角,“什么嘛,才遇见过没多久的就不记得了吗。”
迪达拉喝了水之后,一愣,“你是……那个戴着斗笠的家伙?”原来那三个人里有正常人嘛!他看着那两个长得奇奇怪怪的人,还当这个组织的成员都是这么奇葩的,恩。
“你叫我凤就可以。”凤笑看迪达拉居然真的毫无防备的喝了一名陌生人给的水,果然还是个孩子。
“哦,凤旦那。”迪达拉老实的回答。
“……”这是什么称呼?凤无语了一下之后,开始给迪达拉科普,“你才加入晓,很多规矩都不懂。那里的人不是能随便得罪的,蠍和鬼鲛给你留了一口气,不代表你惹了别人也能全身而退。”
原来那两个人叫蠍和鬼鲛!尤其是那个看不起他艺术的玩傀儡的家伙,他将来一定要让他好看,恩!“我知道了,恩。”
凤装作没看到那孩子脸上未加掩饰的奇怪脸色,满意的点头,“恩,那就好。他们都是前辈,年岁比较大。我们两个作为后辈,就要谦虚一些。”
迪达拉这才发现,眼前这位男子也才是堪堪能被称为青年的年岁,看起来没比他长很多。不过之前不知道怎么,居然没有发现。
凤接着给迪达拉灌输奇怪的思想,“蠍和鬼鲛的实力都很强大,你不要去随便招惹他们。想当初,我也是被他们两个欺负过来的。”
那两个丑陋至极的大叔难道以欺负美少年为乐?!迪达拉立刻表明他的立场,“我将来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停了停,迪达拉又问道,“你就是我的搭档了吧?”
凤内心笑的打颤,面上却依然没有任何变化的摇摇头,“咳,我们的经验不足,任务要被前辈领着做才成。你的搭档是蠍,我和鬼鲛已经是同伴了。”
那个把他抽了一顿的蠍?!迪达拉的面色立刻变绿,“我能选择和你一组吗?恩!”
“没有这个选项。”这时候,蠍阴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如果能换的话,也是我先嫌弃你。”随即恶狠狠的瞪凤,这家伙一定又趁他不在怎么骗这小子了。
蠍这个表现倒是“坐实”了凤刚才胡编乱造的他也被欺负的言论,“……蠍……蠍旦那,恩。”迪达拉按捺住想要把蠍打一顿的冲动,老实的低头服软。
“……”这是什么古怪的称呼,蠍觉得除了宇智波凤再加上个迪达拉,他真的很有必要把他的傀儡升级——使其可以用面目表情表达出他对他们两个深深的鄙视之情。
“噗!”经典称呼出现了,凤前一刻还觉得迪达拉叫他旦那是一件极其别扭的事,这会儿却觉得这个称呼放在迪达拉和蠍之间,意外的和称。
蠍瞅了凤一眼,决定任迪达拉自生自灭去。相信宇智波凤的话,最后八成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吃饭了。”
“居然劳动了您的大驾来叫我们吃饭,新搭档果然魅力非凡~”凤笑笑跟着蠍离开,“迪达拉也饿了吧~快跟上~”
好在还有个正常的好相处的人在,迪达拉看着蠍离开,终于松了口气。
45火凤凰一
迪达拉跟着凤下了楼,打起精神来应付另外两个已经被他标上了“恶人”标签的新同事。不过第一次跟他们一起同桌吃饭,迪达拉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实在有点受不了这个刺激。
蠍自然还是不用进食的,不过以他的性子,每日饭点居然会陪坐在一旁,就可以看得出他和凤之间的感情真的是很好了。
但是迪达拉显然不知道□,看着蠍用一块烂布遮住下半张脸。还不知道为什么会从中发出“咔哒咔哒”渗人的磕打下巴的声音。
小鼬站在餐桌上,乖乖的看着蠍,一副等待喂食的样子。蠍心情颇好的执起筷子,夹了个肉片,正举着在小鼬眼前晃来晃去。
于是迪达拉咀嚼着口里的饭菜,看着小鼬的头随着那片肉转来转去,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之后,蠍才一副心满意足了的样子,把那片儿肉凑到小鼬嘴边。
黄鼠狼高兴的张嘴就咬,却被恶略的蠍又把食物收了回来,咬了个空,但显然用了很大的力道,牙齿相撞发出了“康哧”一声,然后小鼬立刻泪眼汪汪的捂着它的腮帮子一头扎到凤怀里求安慰去了。
恶劣!恩!连只黄鼠狼都不放过的人渣!迪达拉看到眼前这一幕,更加从心中认定蠍绝不是个好东西。
凤放下筷子,把黄鼠狼从怀里抓出来,顺着毛安抚了两下,然后抬起小鼬的脑袋,“小鼬,乖,张嘴,让我看看你的牙。”
迪达拉还在想那黄鼠狼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语,就看小鼬立刻听话的张嘴给凤看,凤伸手小心的摸了摸它的牙齿,然后往它嘴里塞了块肉,“没关系,还很结实。”
小鼬得到了主人的安慰和喂食,立刻高兴的开始在凤怀里打滚撒欢。
凤也开始专注的解决自己的晚餐。
红烧榨菜虾米?想起自己最近总是不太好的嗓子,凤果断的拿起盘子往鬼鲛的饭菜里倒:“你爱吃虾。”
“哦。”鬼鲛见怪不怪,等凤把他的菜倒进他碗里,继续埋头苦吃。
这就是万恶的连食物都要跟后辈抢的鬼鲛。迪达拉愤怒的咬着嘴里的水煮蛋继续脑补。
然后就听鬼鲛突然对自己的刀说道,“鲛肌,要不要尝尝,今天的晚饭还不错。”
然后鲛肌就突然张开嘴,伸出舌头使劲舔了凤的脸一口。
凤正低头喂小鼬吃东西,蓦然感觉脸上一湿,然后就是一股黏黏的感觉,分外让他不爽。凤抬头就看见鲛肌滴着口水的舌头,脑门立刻暴起一个井字。
鬼鲛一看,脸色唰的变得更青了一些,鲛肌一直很喜欢凤的查克拉的味道,甚至愿意把查克拉传送给他,但是它偶尔也喜欢舔凤一口,凤这回没注意让它得了逞,半边脸都是湿的。
不会一怒之下直接把自己和鲛肌都赐死吧==鬼鲛“噌”的一下站起来,“凤桑,我去给你拿毛巾。”
凤狠瞪鬼鲛一眼,“不必了,我去洗洗。”言毕,凤突然对着鬼鲛笑笑。
鬼鲛看见凤那个笑容,立刻抖的像筛糠一样,和自家鲛肌抱成一团,顿时觉得晚餐的榨菜虾米对他没了吸引力。
等凤镇定自若的洗完脸回来,和自家黄鼠狼你侬我侬的你一口我一口吃完晚饭,迪达拉也还是没从嘴角狂抽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这个组织的奇特程度超乎他的预期!恩!
“那接下来,我是不是就要去见你们组织的首领了。恩。”反正已经被拉入伙了,迪达拉现在也不算太抵触了。有很多强人可以且供他提升艺术的地方,他并不讨厌。
“你想得倒美。”蠍淡淡的回了一句。
“就是你想见首领,首领也不一定想要见你哦。”鬼鲛语气中带着些许揶揄的意味,就算是首领派出他们去拉迪达拉入组织,却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得到认可的。
迪达拉没有打败他们中的任何一位,虽然没跟凤交手,但是结果可想而知。即使可以以他年纪尚轻,将来的提升空间还很大作为理由,也至少要做出些功绩出来。
佩恩想来是早就知道迪达拉的斤两,所以早早就安排了他们接下来的行程。
传闻,在鬼之国的绝壁上,有一棵千年梧桐木,上面有火凤凰的窝。火凤凰虽然不是尾兽,但是拥有和尾兽相媲美的力量,这次任务的内容便是让朱雀、玉女、南斗及刚刚被掳来的迪达拉去将火凤凰生擒。
凤在听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便明白,这是为几年之后的尾兽捕捉计划做预演了。尾兽的力量并不是一般忍者能及,刨除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其他忍者在碰上尾兽之后的胜算,到底还是未知数。
佩恩派出手下们去收服火凤凰,便是要为将来捕捉尾兽做出相应的战略出来。
不过凤显然更担心别的问题。
尾兽和尾兽之间的程度那也是有着天壤之别的,有像九尾那样一发起飙来整个木叶都损失惨重的剽悍存在,也有像三尾或者一尾那样,相对好对付的家伙。
这个火凤凰,到底处于哪一个等级,真的很不好说。
迪达拉一听说是要去抓凤凰,微微安静了一会儿以后,再也没有了对晓组织的不满。
这个组织实在是太有艺术感了,恩!居然想要凭借着几个人的力量去挑战尾兽,他喜欢!
不过随即,迪达拉抬起手示意了一下他那还打着石膏的手臂,不晓得自己以这个状态去挑战凤凰,能不能尽兴,恩。
蠍冷冷的哼了一声,“就你那点水平,不要拖后腿就成了。”
迪达拉想怒又不敢怒,这时鬼鲛才说道:“从这里到鬼之国路途很遥远,按照我们一贯的风格慢慢行去,大概要月余,你的伤到时也痊愈了。”
“如此甚好,恩。”迪达拉重新改观了一下对于鬼鲛的看法,不过蠍还是照样的讨厌。
“咳咳……”凤掩口咳嗽了几声,引得蠍侧目了一下。
“风寒还没好?有一个月了吧。”鬼鲛觉得不太对劲,连忙问道。
“不妨事。”凤灌下去两口茶水,顺了顺气,觉得又好受了些。想必是曾经被带土重伤过的肺部又不太舒服,近来总觉得胸口像压着块石头般透不过气来。
当年纲手姬的确说过不会留后遗症,不过那也是对忍者的战斗能力来说,日常生活中有些难受,是不在医忍的关心范围内的。
木叶四季如夏,空气温暖湿润,凤原来住在那里不觉什么,不过在做任务的时候,去风之国或者雪之国这些要么空气质量不好,要么过于寒冷的地方,就总会觉得不太舒服。
就算是留在木叶,有时过于劳累,也会肺病发作,这是家人都知道的。每当这时候,鼬眼底的忧色总是很明显,所以凤多会尽量调整身体状况,是以这种情况少有发生。
这几年来多是颠沛流离,少不了车马劳顿,想来病情恶化了,也很正常。
“我去开服药喝了就好。”凤看着伸着爪子替他顺气的小鼬,眼里立刻浮现了笑意。
蠍点点头,凤向来是不用人担心的,他管得好自己。倒是这个迪达拉,想必将来和他一组,有得他头疼。
鬼之国是一个很奇特的国家,在这里虽然也有大名,但是大名却不是最为人尊崇的人。鬼之国最信奉的,是女巫。
大神社的大女巫才是这个国家的主心骨,而且传闻代代巫女的确是身负异能的。像这才刚刚继任的新任大女巫,年仅9岁的紫菀,便天生能够窥见人的未来,听说迄今为止,说过的预言莫有不中的。
不过这也不是晓组织的众人关心的问题,他们关注的仅仅是鬼之国边界处的火凤凰罢了。
无论如何,要让晓至多以两人一组行动,如果合并做四人一组,恐怕再也没有人柱力能够和晓抗衡。凤远远的在看到峭壁上的梧桐木时,抿了抿唇。
按照他们之前的作战计划,由迪达拉骑着他制作的粘土巨鸟去引敌,将凤凰引至东边的海域上即可。鬼鲛负责压制或者减慢凤凰的速度,他的主属性为水,刚好克制凤凰的火属性,在海面上对他们有利。
而蠍负责将凤凰封印,这也是个技术活。至于凤,负责掩护。
四人各就各位,然后就默契的开始了作战计划。
奈何,从上来第一步就出了状况。
迪达拉骑着粘土鸟飞到凤巢附近,却什么都没发现,正挥臂对远处的凤示意这里没有东西的时候,就看凤一下子变了脸色。
迪达拉后知后觉的回头一看,就看见了一只近在咫尺的巨大的金色眼睛,连眼睛上的粘膜都看的一清二楚,鸟类特有的禽类的味道也扑面而来。这么大一只东西,居然来的这么悄无声息的!连近在咫尺都没有感觉到!
迪达拉顿了一下,然后伸手对着凤凰打了个招呼,“……嗨……嗨~”
凤立刻黑了脸,还“嗨”个屁啊!这就是纯粹的找死。
凤连忙飞过去一支附着风属性查克拉的苦无到凤凰的眼睛上,企图将它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原本也只是看中迪达拉的在空中的机动力,没想过如此年轻的他能有什么作为,结果竟完全没有派上用场;不过他自己去引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