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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结束,胜者:宇智波凤。”.8

作者:流云似梦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09

见迪达拉沉默,蠍眼底更冷了几分,说道:“哼,以你的榆木脑袋,竟还想要揣摩我的想法。你且实话实说为好,否则一不留神为了并非合你心意的想法死了,岂不冤枉。”

迪达拉发现他无论文武皆不是蠍的对手,也不得不承认蠍的话。他是个艺术家,希望活得肆意。就像他愿意为了艺术而献身一般,既然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蠍更属意哪个答案,不如为了自己真心希望的选择送死。

“若真有那一日,我帮凤旦那,恩。”迪达拉终于把答案吐口,抬头看蠍向他的方向踏了两步,脸上依然如覆冰霜,心里立刻咯噔一声。

蠍那短短的十几步路,简直是踏在迪达拉的心尖上,既然蠍都要杀了他了,迪达拉敌不过他,总不能死的那么窝囊,最后一定要好好的把蠍骂一顿:“你这心狠手辣的家伙,难道你跟凤旦那做同伴多年,连点感情都没有?”

蠍却没理他,径自走到他跟前,迪达拉冷汗唰的就下来了,却也不打算改口了,头一拧:“迟早你会遭报应的。恩!”

蠍一脚把他从凤的卧室踹出去,“滚,别打扰我给凤看病。”

迪达拉被蠍一脚踹了出去,蠍“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迪达拉傻傻的坐在卧室门口的地板上愣了老半天,然后才回过神来。

原来这就是蠍想要的答案啊,他还当他死定了,恩。

随即看看紧闭的卧室门,突然觉得蠍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这算是面冷心热?

迪达拉摇摇头,决定先去安抚一下自己受了很大惊吓的小心肝。

把迪达拉赶出去之后,蠍终于觉得自己被吵得突突跳的太阳穴平静了下来。话说这宇智波凤和迪达拉果然都有些能耐,明明他都把自己改装成傀儡了,偏生这两人一个能让自己高兴的总想去一起去吐槽,经常忍不住让他想要勾起嘴角;一个气的他觉得额头上本不存在的青筋都快暴起来了,真真头疼。

偏生那迪达拉回答了要偏帮凤,蠍宁可他回答另外两个答案,然后杀了他省得自己受气。

蠍甩甩头,被迪达拉搅和的之前那股悲伤早跑的没了影。不过他还是不信邪的继续去做检查。

最终结果很明显——宇智波凤是真的没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总有同志留言问我凤的写轮眼到底是怎么回事,换了止水的眼睛不是应该永恒万花筒了吗?

在此进行一下统一的设定回答。

首先先说一下原漫画的情况,AB迄今为止并没有完全的表态,或许将来也不做处理任我们去猜了也不一定。

至少先说一下目前的情况吧,有永恒万花筒的,只有斑和佐助两个人,斑得到的是他弟弟泉奈的眼睛,然后泉奈就瞎了,没有交代是不是也移植了斑的眼睛。

有筒子认为,斑的眼睛是快要瞎了所以才没用了,可是事实证明在佐助移植鼬的眼睛的时候,鼬的眼睛也是快瞎了的。

至于传输瞳力即可开永恒万花筒?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鼬在临死前把他的瞳力传给佐助了,但佐助最后还是在移植了鼬的眼睛之后,才开了永恒万花。所以瞳力一说也不靠谱。

所以,在本文的设定中,采取的是兄弟的两双万花筒合二为一,才可以成就永恒万花筒。因此,以后都不存在把鼬的眼睛换给凤这个剧情了,因为那只眼睛好好的在鼬的眼眶里呆着呢,已经和凤那双合二为一了。

宇智波凤在我目前的大纲中,直至全文完结,都是不会开永恒了的,关于这一点,我修改大纲的可能性不高。

无异于说兄弟交换眼睛就能开永恒这种说法科不科学,毕竟不同的作者出发点不同,如果想要剧情轻松一点的话,采取这种方法皆大欢喜自然更好。

不过本文是已经决定了要走二合一流了,我个人觉得开万花筒都要杀了最重要的人,开永恒万花那么轻松,不像是被“诅咒”的宇智波一族能获得的“殊荣”毕竟在火影的世界里,想要获得力量,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当然,日后若是被AB大神打脸了,也就这么着了,没有再修改的意愿。

49要死要活

蠍愤怒之下把迪达拉和鬼鲛都从凤屋里赶了出去,相当于自然而然的分了卧室,他自己便收拾东西在这间卧房住下了。

想来赤砂之蠍的医术就算是放眼五大国,也能算一流。他都束手无策了,凤的病情恐怕就真的很难有转机了。可是蠍毕竟是多年的忍者出身了,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事情不到最后一刻,便总有翻身的可能。等从这里离开,访遍名医,想来总会有办法的。

不过蠍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他的惯性思维罢了,治病不同于战斗,时时刻刻都会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拿出卷轴把绯琉琥收了起来,看着还在昏睡的凤,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要说凤一病不起,受影响最深的是谁?那必然是小鼬,它接连茶饭不思,两天下来就从原本圆滚滚的身子变成了小黄鼠狼标准的细长身材。自从凤开始发热之后,竟然自学会了拧毛巾。

不过看起来着实有些费劲——小鼬抱着毛巾一起跳进水盆,然后在水盆里嘿咻嘿咻地搅和两圈出来之后,利用黄鼠狼身体柔软的特点,愣是抱着毛巾把它自己跟毛巾一起拧成麻花,最后再咬着铺到凤额头上给他降温。

频繁的往冰水盆里跳,倒是把小鼬自个冻的够呛,正躲在床尾“阿秋阿秋”的打着小喷嚏。

蠍看了,轻哼一声,不过听起来倒像是轻笑,“你倒是有良心。”伸手把床尾湿淋淋的黄鼠狼丢到干毛巾里揉吧揉吧,然后吐槽,“只是这毛巾都沾了你的口水,这冰水也先给你洗了澡了,真是怪恶心的,你也好意思?”

小鼬气的对着蠍的手张嘴就咬,蠍的手是极硬的木头制的,一口下去蠍的手没怎么着,倒是小鼬的牙差点没碎了。

蠍接着讽刺它,“倒也无妨,平时你还经常直接用口水给你主人洗脸来着,这只是掺和了少许,你自然不嫌丢人。”

小鼬泪目,要是往常发生这样的事,它早趁机去吃凤的豆腐了,可是如今这豆腐吃了也没劲,小鼬便蔫蔫的趴在蠍腿上自己揉它的腮帮子去了。

蠍除了欺负这只黄鼠狼一时间也没别的娱乐活动供他消遣,便伸手从旁边拿个西红柿就开始生硬的往小鼬嘴里塞,边塞边说:“给我吃,万一凤醒过来发现我把他的萌宠饿死了,我怎么向他解释。”

‘那我也不吃西红柿啊!’要是小鼬会说话,估计早就向蠍抗议他的暴行了,奈何它只会听不会说,此刻被蠍粗暴的举动弄的两眼翻白,剧烈的挣扎了一会儿也没成效,眼看着就要口吐白沫了。

“……蠍,它不吃西红柿,你不要折腾它。”天籁啊!这就是!小鼬和蠍闻声偏头去看,就见凤一脸无奈的把沾着黄鼠狼口水的毛巾从头上拿下来,然后看了一眼正在他床榻边折腾的两位,这就是死了也要被他俩闹腾活了,更何况他只是晕了过去。

小鼬一见给自己撑腰的主人醒了,趁蠍的手劲一放松,“跐溜”一下子钻到凤的被窝里去了。

凤坐起身正在回想之前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一个冰冰凉湿乎乎的东西贴到他身上,当即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立刻把小鼬抓了出来:“你怎么湿乎乎的,别到处乱钻。”

小鼬委屈的“嗷嗷”叫了两声,伸着爪子拉凤睡衣的前襟,然后又回身用一只爪子指指蠍,明显在告状。

凤不以为意,伸手拿过蠍手里的毛巾,开始给小鼬温柔的擦毛,“冰凉冰凉的,生病了怎么办?”

小鼬立刻忘记了先前的不满,开始高兴的打滚卖萌。

凤边擦边想着事情的前因后果,手上的动作也不耽误。然后突然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开始专注的给小鼬擦毛发,还趁着小鼬不注意往它嘴里塞了两块西红柿。

那黄鼠狼舒服的直哼唧,哪里还能顾得上嘴里的是什么,只要是凤喂的,就没有它不吃的。

蠍见凤这个反应,知道他是想出了结果,终于开口说道:“你就是喂它毒药它都能摇着尾巴吃下去,怎么我喂就不成了?”

“绯琉琥哪去了?你这么待着还真是罕见。”凤自然是见过蠍这般模样的,但无论见过多少次,凤都很想感叹一下造物神的奇妙,竟然有人能生的如此完美。眼前少年如玉,绯色的发丝更衬得蠍肤色如雪,而且添加了不少灵动。

但是对于蠍的那句调侃,凤没有理会,反问:“说吧,蠍,我还有多久的活头。”

蠍当即目色沉了一下,纵使是他也没查出宇智波凤究竟身患什么病症,唯一肯定的是,这个病可以要了宇智波凤的命,偏偏他还没有办法,但也大概有了些猜测。

“别胡说,你先告诉我,你对于你自己得病的事知道多少。”

凤摇头,“何必骗我,我心里有数。如若你没能诊断出是什么病,我便更加肯定。”

“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病,就是族人研究了近百年,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凤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黯然,他的心性还没坚韧到得知自己得了绝症还毫不动容的程度。

凤叹口气,他觉得生无可恋的时候,偏偏既没人来找他闹事,身体也健康的很。好不容易将当年灭族的事情看淡了,也有了蠍陪伴,想着自己应该好好活下去,即是因为只要他活着,带土就不敢轻举妄动,他活得越久,家人们就越安全。

也是为了他自己,他做了那么多,想看的东西却还没看到。他还没能看到鼬和佐助长大成人,看着他们或许彼此相伴度过一生,或许实现自己的理想报复在木叶开拓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出来,或许各自找到爱人相伴,好好活下去。

只要遥遥的再看上那么一眼,他就满足了。

可是他好像等不到那时候了。

“蠍,说吧,我有心理准备。”凤收回脸上的遗憾,转头问蠍,“再说也不是毫无转机,我有个方法想要一试,虽然成功的几率不高。”

“不足三年。”蠍听到凤这么说,只得如实告诉他,“我有办法帮你延命,但也不会超过五年。”

这个答案比凤想象的还要糟,他本以为他也能撑到那个‘宇智波鼬’死去的时候呢,如果只剩三年,岂不是尾兽收集计划都还没正式启动?而且凤也不会被蠍糊弄过去,“我在意的不是多活的那两年,每天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就算活着又有什么用!”

“在不考虑对我身体造成的负担的情况下,保持我现在的行动力,我还能活多久?蠍,我要听实话。”

闻言即使一向淡定如蠍,也立刻瞪大眼睛,“你疯了?”

“我没疯,忍者如果不能保持实力,活着不如死了,我不想躺在床上等死,那不如现在就死了,也省得我受罪!”凤摇头,随即苦笑,“抱歉,我太激动了。或许你说的没错,我早就疯了。”

蠍身为一名忍者,很能理解凤的话,如若生病的是他自己,他大概也会做相同的打算。只是现在病的是他唯一的挚友,凤这样不爱惜他自己,让蠍很是生了些闷气,但到底还是告诉了凤:“一年,一年之后你随时都可能猝死。”

“如今你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想要保持行动力只能靠药物维持。这种药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喝下去的下场是什么——在身体强度下降的情况下,实力必然大打折扣,如果非要依靠外物维持,那股能量只可能是榨取的你本身就不多的生命能量。”

“再减寿而已,我已经顾不得那些了。”一年,居然只剩下一年了?一年之后是什么光景?鼬才十六岁!佐助更是才十一岁,甚至还未从忍校毕业。

他能在一年之内做些什么?

如之前所想的吊着带土、压制着他已经是不可能了,他没命和带土去耗,只要他一死,带土一定会飞速的行动起来,倒时一定会大乱。

杀了他!凤微微眯眼,就连杀气都一不小心溢了出来。这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哪怕他和带土同归于尽也好,一了百了。要是以后再冒出个别的什么组织也想去征服世界,那就真不是宇智波凤能管的了。

不过那时候,鼬和佐助也长大了,大概可以自己应对了。

现在要考虑的是,把已经躲着他几年不肯见他的带土找到,连人都见不着他刺杀谁去?

于是凤立刻问蠍,“鬼鲛呢?”

蠍在感受到凤的杀气的时候,就知道这小子没憋好事,此时听他这么问,就把他的想法猜了个十之□,“闭嘴,你先跟我说,你之前说的想要一试的方法是什么?”

凤张了张嘴,也知道自己一时急躁了,说道:“那法子成功的几率不高,反而要费不少力气,我……”

“你先说!”蠍不高兴的打断凤的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急躁,也不知道你到底为了什么这么拼命?木叶就对你这么好?卧底了这么多年,得了绝症让你都不想着怎么能让自己活下去,反而先去完成任务?三代目火影真是好手段。”

凤听到蠍这么说,却如晴天霹雳一般,被炸的一下子老实了。

为什么赤砂之蝎会知道,他是木叶的卧底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是慕慕自己写的歌词,唱的歌。(歌的外链我试过了,放不出来=-=以后再试试,一定会给大家听的=-=)

但是,大家慎重,慎重。

听的时候不要喝水

然后,这是歌词~~~写得很好哦~~我家的慕慕才女~~

悲剧不是你想悲

落花相思蕊,沙场浴血归,

看到软萌鼬子的我倍感到欣慰,

风高夜月黑,徒惹寂寞相随,

就算此生再无光明也永远不言悔,

三途忘川盼止水,麻将糊一回,

召唤嫂子观飞梅,桂花酒一杯。

悲剧不是你想悲,想悲就能悲,

凤凰于飞,何时来归,黄鼠狼憔悴。

【说唱君表示它被无良的作者抛弃掉了=-=】

落花相思蕊,沙场浴血归,

看到软萌鼬子的我倍感到欣慰,

风高夜月黑,徒惹寂寞相随,

就算此生再无光明也永远不言悔,

三途忘川盼止水,麻将糊一回。

召唤嫂子观飞梅,桂花酒一杯

悲剧不是你想悲,想悲就能悲,

凤凰于飞,何时来归,黄鼠狼憔悴。

犹忆祭典烟花碎,锦鲤抄化灰。

闲来饮酒千觞醉,告白有完没。

悲剧不是你想悲,想悲就能悲。

凤凰于飞,为何不归,黄鼠狼心累。

三途忘川盼止水,麻将糊一回。

召唤嫂子观飞梅,桂花酒一杯。

悲剧不是你想悲,想悲就能悲,

凤凰于飞,终有来归,黄鼠狼开胃。

背景音乐为爱情买卖。。。相信我,我在起这个文名的时候,真的没往爱情买卖那上面想过=-=

呱唧呱唧,谢谢慕慕~~~

今天的更新晚了这么多是JJ审核君的错=-=,我又没拉手也没抱抱也没亲嘴更没滚床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审核了这么久=-=

最后,向阿尔托莉雅和就让永恒时间刻下你都模样道歉,我的爪机抽的欲仙欲死,我十分确定在第一次浏览留言的时候,没有看到二位的留言。

阿尔托莉雅同志的在二次浏览的时候看到了,有补回复

但是就让永恒时间刻下你都模样,这位亲的留言至今JJ都没给我出现回复按钮,让我无法回复,我很无奈。

因为现在工作很忙,没有时间总是用电脑,所以爪机总是看不到有些亲的回复,真的很抱歉。这种情况以后或许还会发生,我事后浏览的时候,看见了一定会补,希望不会让大家不愉快。

再次向两位亲鞠躬致歉。

另外:下一章我要把蝎子洗白,跟原本AB设定完全不靠边的洗白,洗的闪闪发光的那种白,咳咳,慎重

50挚友如蠍

他为什么知道?

凤听见蠍戳穿他的卧底身份,第一感觉是他大意了,所以露馅了,随即自己就推翻了这种可能性。所谓露馅也得要做出卧底会做的事才可能,他从叛逃至今还从没往木叶传过消息,在晓这段时间每天跟着蠍到处乱跑,既没发展过自己的势力,也没探听过他不该知道的情报,蠍怎么知道他是卧底的?

横着不能是他半夜做梦说梦话吧!

所以随即第二个想法就是有别人告诉蠍,可是知道他卧底身份的,只有三代目、暗部总队长、两位顾问和团藏而已。这里面按理来讲不可能有蠍的人才对。

难道……凤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虽然这个猜测一时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蠍看着同时瞪着灯泡眼看着他的凤和小鼬,不禁失笑。这还是凤头一次在他的脸上明显的表现出了他心中所想,由此可见凤到底有多吃惊。

但是那面色上并没有对蠍的防备,所以蠍才决定将某些事情彻底的跟凤说清楚。

“你猜,当年你刚开始和我搭档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喜欢你。”蠍垂下眼眸,手上动作却是少见的体贴,抖开一件外衣披在凤身上,然后又竖起了凤身后的枕头,让他靠在上面。

凤听话的靠好,他到现在还是在发热,不过却也不愿意再躺下去。而蠍的答非所问,也让凤冷静下来,默默的等着蠍接下来的话。凤的确猜测过蠍当年为什么避他如蛇蝎,但他左右想不到之后,最终把错归在了大蛇丸身上。现在看来,果然不是这样嘛……

蠍看着凤用那只血红的写轮眼看着他,在乖乖的等他接下来的话,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给了凤一个他从没想过的答案:“我嫉妒你。”

凤闻言果然有些吃惊,他从不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值得蠍嫉妒的地方。

蠍接着解释道:“你和我太像太像了,明明我们的处境如此相似,但你却拥有我所没有的一切。明明我的天资并不低于你,你却拥有我没有的血继限界;当年在村子里的时候,明明同是少年天才,你却拥有能和你并称的朋友兼对手;更重要的是,你有双亲,但我没有。正是你的朋友拷贝忍者的父亲,杀了我的父母。”

凤听了这话,张了张嘴却终究不知道怎么安慰蠍。

蠍没等凤的安慰,他如今已经不需要那安慰了,但是他接下来那句话着实让凤狠狠的抽了抽嘴角。

赤砂之蝎说:“你我同是村子安插在晓的卧底,我被村子安上了叛忍的标签从此背井离乡,你却给我玩兼职,每次出任务和我见面之前都是从自己村子里出来的,我若是能容得下你,才叫奇了怪了!”

果然!他早该猜到在晓普遍智商水平不高的情况下,蠍这个智商值爆表的家伙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至于我到底为什么又选择和你做了朋友,是因为后来我发现你原来是个比我气运还要差得多的人。”蠍也不得不为凤惋惜了一下。

如若亲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他背负上弑父灭族的罪孽的话,蠍觉得或许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早逝,跟凤比,算不得坏事。

而从如今看来,那双让无数人眼红的写轮眼能给凤带来的,不过是血继病所造成的英年早逝的话,更是不如没有!

蠍不想把话说的太煽情,让凤更加难过,所以只简单的几句话就带过了,还体贴的用了些让人听起来有些发笑的词汇。其实蠍心里真的是替凤不知道叹息过多少次。

有时候,真的是只有处于相同立场的人才能理解彼此的痛苦。

“你也不用担心,你的行动没有任何破绽,而我之所以知道你是卧底,也并非是由别人告知。”蠍终于在最后解决了凤最关心的问题。

凤叹口气,问道:“是凭感觉吗?”

“恩。”蠍颔首然后挑起嘴角,“跟我比你还嫩着呢。”

凤无奈的摊摊手表示认输,要说心理年龄,凤其实是要比蠍大的。但是,从做忍者、做卧底的时间来说,赤砂之蝎的经验远非他能及。

蠍没跟他说,他当年故意疏远他,除了这隐隐的嫉妒以外也有些忌惮他。

他自己做卧底多年,感觉非常敏锐。想当初刚和宇智波凤一打照面,蠍就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同类的味道。

没有卧底会喜欢和同行相来往,原因无非是太累。

更何况是宇智波凤这样无论武力值还是智商都比较惊人的卧底,这么多年来,蠍就从没找到过凤在晓时,行事或语言上能够有些微暴露身份可能的破绽。如果不是蠍的经验实在太丰富——无论是他本人的卧底经验,还是他与他数不清数量的间谍部下们有着常年的交流,恐怕就连蠍也被骗过去了。

但事实上,蠍也从来没怀疑过他的感觉,这除了是一种自信,也是一种对凤的了解。

因为以宇智波凤的为人,他不可能做出灭族的事来。也因为蠍放在木叶的间谍部下传来过这样的情报——宇智波一族并非全灭,凤的母亲及两个弟弟如今都还活着。

对于大国忍村的虚伪,没有人比蠍看的更清,这一家子的存在,既是使得宇智波凤心甘情愿叛逃和在晓卧底这么多年的原因,也是木叶现在用来牵制他的筹码。

话说回来,这家伙运气这么差,不会这家人的存在最后也成为他心里的一根刺吧?蠍看了看静静的靠着枕头坐着的凤——比如说哪天他那两个宝贝弟弟来找他报杀父之仇之类的?

蠍夜里不用睡觉,而凤则是睡得久了也不想再睡,当天夜里便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彻夜。

有些话,无论是蠍还是凤都憋在心里太久了,一直找不到个人来说。卧底身份是他们二人最不敢见人的身份,既然对于这一点都已经坦白了,也没什么说不得的了。

“所以,你就这么被千代给卖了,出来卧底了?还相信什么父母很快就回来的话。”凤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你小时候怎么这么可爱呢?是不是千代跟你说你爸妈变成天上的星星了你也信?”

蠍冷笑:“你没资格说我,掏心掏肺的对你家二弟,人家根本没察觉也就罢了,你还上赶着把眼珠子送给人家了。”

“你这也能叫爱情吗?你对待宇智波鼬自始至终根本不是对待一个和你平等的人的态度,你把他保护的密不透风,什么事都不让他知道。你怎么知道他是真的乐意你这么做呢?”

……

俩人聊着聊着就开始互相吐槽,数着对方小时候干的傻事。之后一语难平,就上演起了全武行。

大半夜的鬼鲛和迪达拉就听见隔壁蠍和凤那屋里“乒乒乓乓”好一阵热闹,迪达拉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打了个哈切,“蠍旦那大半夜不睡觉在搞什么……恩……”

随即迪达拉想到蠍不可能一个人玩的那么热闹,一把掀了被子,脸上也显现出了几分高兴,“凤旦那醒了?”言毕就要跳到隔壁去瞧瞧。

鬼鲛连忙一把拽住了已经要从屋里跳出去的迪达拉,迪达拉一脸疑惑的回头看鬼鲛,“鬼鲛旦那,凤旦那醒了你不高兴吗?”

鬼鲛道:“我高兴啊,可是……咳……你现在去会打扰他们两个的。”

在鬼鲛的认知中,大半夜的不睡觉,孤男寡男的在一间屋里,从床上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这……这……

在忍者世界中,男女严重分配不匀,女人那是只有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的男人才有资格拥有的,互相关系好的两个男子,咳咳一下很正常。

不过鬼鲛倒是没想到,以宇智波凤的外貌和身价,居然会选择和蠍这样面貌恐怖的老男人……

鬼鲛这边还在想着,迪达拉一脸莫名其妙的问他:“听动静也知道他们两个没在休息,有什么打扰的。恩。”

鬼鲛的脸上顿显尴尬,身边带着个小屁孩就是麻烦,“总之听我的不要去找,否则蠍会不高兴的,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也不好。”

迪达拉表情微妙:“哈?”

“快睡!”鬼鲛带头躺了回去。却听到隔壁凤一声怒吼:“好疼!你轻点!”脸立刻憋成了猪肝色。

迪达拉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听鬼鲛的躺了回去,他前天把蠍惹完之后,吓得这两天都没敢去过隔壁屋里,就连探病都没去。

迪达拉看鬼鲛不知为何躺着却还没睡,又想起蠍对鬼鲛的不信任……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他好不容易才觉得蠍其实是个不错的人,虽然喜怒无常、嘴巴恶毒、崇尚暴力、不欣赏他的艺术……

咳咳,总是也还勉强算是个好人。他却在拥护凤旦那的前提下,表现出了对鬼鲛的恶意。他明明觉得鬼鲛旦那也是好人来着啊!真是头都快疼死了。

迪达拉年纪轻,又从来不擅长算计这些,被烦的睡不着觉,干脆问鬼鲛:“鬼鲛旦那,那大夫说凤旦那活不久了,你打算怎么办?恩。”

鬼鲛不假思索的回答:“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懂医术,再去找别的更厉害的医生来看吧。”

迪达拉静静的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眨眨眼,“那要是别的大夫也救不了凤旦那怎么办?”

鬼鲛一怔,到那时,他的任务或许就要结束了,只要他看着凤咽了气,就可以回到斑身边去继续他们计划的下一步了……

到时候,就又离他的梦想进了一步。可是,他为什么觉得他一点都不高兴呢?

迪达拉把鬼鲛的沉默当做难过,说道:“要是凤旦那就这么死了,我一定会很难过,恩。”停了停,迪达拉又说:“凤旦那是个好人。恩。”

鬼鲛无奈:“你才认识他多久?”再说,这句话当真是孩子气的很,好人?什么样的才算是好人?鬼鲛都说不明白。

“可是他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迪达拉不以为意,把两只手枕在脑袋后面。“老爷子因为我拥有爆遁又是孤儿收了我为徒弟,但他根本没怎么正眼看过我,他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儿子孙子身上。恩。”

“村子里的人怕我,说我是异类。”凤是第一个不仅没用怪异眼神看他,还会跟他开玩笑,提醒他吃饭添衣的人。“我不想他死。恩。”

“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鬼鲛也终于侧目看了一眼躺在不远处的金发少年。

“我只是觉得凤旦那很真实,他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些岩忍村里虚伪的人。恩……”金发的少年说着说着就又睡着了,只留下鬼鲛一个人继续难眠。

他在雾隐多年,身为暗部的时候,他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任何代价,他可以杀了敌人也可以杀了同伴,因此即使是同为暗部的同伴也没有人敢信任他。

他做过各种各样见不得人的任务,他过够了这种生活,希望能够生活在一个没有虚伪的世界里。

这时,斑出现了。许诺给了他一个这样的世界。

他一直也以为,他真的一步步的距离那个愿望越来越近了。

可如今他又迷茫了。鬼鲛摇摇头,也强迫自己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一墙之隔的凤刚刚那一声让鬼鲛误会到八百里外的呼疼声之后,捂着自己脑袋上新鲜出炉的大包,出离的愤怒了。

这不公平!他俩闹着玩的掐架自然用不上忍术,只是滚成一团互掐,可是他被打得生疼,蠍怎么会怕疼!

“不跟你打了,我太吃亏。”凤愤愤的瞪了蠍一眼。

蠍也整整身上的衣服,满意的休战:“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吧,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可能治好你的病的法子。”

凤平淡的答道:“木遁细胞。”

“拥有木遁细胞可以使身体的活性和强度都提高,曾经有过医疗忍术已经重伤不治但使用了木遁细胞却轻松的活下来了的先例。”

“就是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个宇智波带土?”

“恩。”凤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而且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之间也一直有着很深的渊源,普通人只有拥有仙人之体的情况下,再移植写轮眼使用方能不被写轮眼反噬——比如说团藏,即使使用万花筒也无妨,但是卡卡西却不行,哪怕使用普通的写轮眼时间久了,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极重的负担。”

“所以你猜测,如果宇智波一族的人能够拥有木遁细胞就可以治愈血继病。”

“这不是我的猜测,而是我当年用我自己的眼看到的南贺神社下的那块由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上记录的。”

蠍顿时松了口气,“难怪你不着急,原来早有法子。那你知道谁手上有木遁细胞吗?”

“据我所知,团藏和带土手上是一定有的,但是这两处都极难得手。我当年留在木叶的时候,曾经偷偷潜入过木叶医院的细胞库和暗部医疗实验室,都没有发现木遁细胞。”

他那时是一直为了防止鼬得血继病所以才研究了这么多,没想到最后倒是用到他自己身上了。

“绝本身就是个木遁细胞的集合体,不过那是带土的王牌,他哪里舍得让我见到白绝。”

“恩……”果然,蠍也觉得有些为难,“还有别处有吗?”

“还有一处我不太肯定。”凤蹙眉,“大蛇丸手上或许有,当年他在木叶进行过这方面的人体试验。”

“他从初代的遗体中提取出他的基因,然后把这种基因混入了六十个孩子的细胞中进行人体试验,但是排斥反应很强烈,孩子们相继死去了。”

“然而这其中有一个成功了,那个孩子如今是卡卡西的接班人,成为了木叶暗部秘技组的队长。”

“也就是说,那个实验体成功了。”蠍抿了一下唇,还真是大蛇丸那个老变态的风格。

这也就是凤说的成功率很低的原因了,且不说如何找到大蛇丸,大蛇丸手里还有没有木遁细胞,就单单说融合的方式,稍有不慎,就会因排斥反应而死。

“恩。”凤点头,“说实话,我并不抱有希望。”

蠍一把将凤按回被窝里:“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此事宜早不宜迟,他尽早拿到木遁细胞之后,才可以放心的开始研究如何融合的问题。“刚好我和大蛇丸有旧仇未报。”

凤躺在床上,他枕头旁边是已经睡得呼噜噜像猫一样的小鼬,抬头看蠍依然坐在他床沿,凤笑了,“我有没有说过,我其实一直觉得你就像我的兄长一样。”

蠍低头看凤:“那叫声尼桑来听听吧。”

51紫菀预言

凤和蠍聊了一夜,拂晓的时候,凤才掩口打了个哈切,想在早餐前眯一会儿。

不过迪达拉童鞋欢快的起床了,东方既白就一脚踹开了凤的房门,“凤旦那~你醒啦~恩!”

凤顶着黑眼圈,表示无比的怨念,但到底还是笑脸相迎了,听蠍说了这两天迪达拉的表现,凤觉得这孩子果然单纯又可爱。

蠍一早就重新钻进了绯流琥里,正在读着凤刚刚给他的凤临叛逃前顺出来的《宇智波血继病病例研究》复本,看见迪达拉一大早就咋咋呼呼的很是嫌弃,当即横了迪达拉一眼,然后揣好卷轴出去了。

但是在看到凤的模样之后,迪达拉立刻惊呆了:“凤……凤旦那,你的右眼……”

眼前青年面色稍有苍白,脸上也有着没休息好才有的些微倦色,剑眉凤目十分精致,平时用一条暗红色的发带束起的头发现在正披在身后,整个人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可是,那只微微塌陷下去的紧闭的右眼皮,却在这样精致的面容下更觉突兀。

凤后知后觉,伸手捂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把眼罩重新戴好:“不好意思,吓到你了。你原来看见的那只右眼,是蠍帮我做的义眼。这两天一直在睡,蠍就帮我摘掉了。”

迪达拉讶异的张了张嘴,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对这几位新搭档了解的太少了。又想起凤刚刚被诊出了绝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凤。

迪达拉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干脆坐起身穿戴梳头的凤,看他一切如常,也没拿准蠍到底有没有将他的病情告诉他,所以没敢去安慰。

于是迪达拉转转眼睛,说道:“凤旦那,你知道吗,你被蠍旦那骗了!恩!”

凤随意的将发呆拦腰一系,看着迪达拉一脸‘快问我快问我’的表情,无奈的顺了迪达拉的意愿,问道:“他干什么了?”

迪达拉说:“蠍旦那其实是个正太,他根本是骗你的,才不是你的前辈呢,恩。”

凤正端着水杯在喝水,闻言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去,反问迪达拉:“你看见他真身了?好看吧~我当年第一次见的时候也惊艳了一把。”

迪达拉脸上有些尴尬:“呃……原来凤旦那见过蠍旦那的样子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想来也是,他们搭档多年了,自己居然还以为凤不知道……

凤笑觑了迪达拉一眼:“你猜蠍今年多大?”

迪达拉不假思索的道:“至多十五六吧,恩。”随即看凤嘴角噙笑却默然不语,迪达拉沉默了一下,弱弱的问:“……十七八?”

“呵~”凤笑一声,“你再猜?”

迪达拉咕噜吞了口口水,大着胆子又加了些:“二……二十三?”

凤伸手撸平身上那件蠍找来的掩盖身份的软料外袍,说道:“我有事要去找鬼鲛,失陪了。”就打算走出卧室。

迪达拉追在凤身后:“凤旦那,你别吊我胃口,你先告诉我,蠍旦那到底多大?恩?”

凤在出房门之前一下子停住,迪达拉差点没撞到凤背上,凤回过身去,对着迪达拉咬字清晰一字一顿的说道:“砂忍的天才造型师赤砂之蝎,于木叶43年叛逃砂忍。”

“那一年他15岁。”

迪达拉眨眨眼,然后迅速的低头扳着手指换算木叶年表和岩忍年表的差数,过了半天,倏然抬头:“三十!!!!”

“恩,真聪明。”凤憋住笑,转头出去了。

坑爹啊!!!!

走廊外使用变身术变成俊俏少年的鬼鲛刚刚颇不自在应付完依然‘冷艳高贵’的蠍没多久,就见宇智波凤踩着双二齿木屐从容的向他走来,一时竟有点呆愣——因为当时凤在昏迷,所以只给他换了晓的制服下来,而没有用变身术。

此时一身淡紫色男式和服在身的宇智波凤,竟让鬼鲛觉得分外俊逸好看,宽衣软袍在身的宇智波凤,真的让人很难看出他是个忍者。

估计九成以上的人都会以为这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贵族吧。

不过……鬼鲛偷偷看了一眼凤有些憔悴的面色,再一对比蠍刚才中气十足的模样,立刻回想起了隔壁凤那一声呼疼,不禁又开始脑补起来。

这蠍也真是的,以他那副尊容,宇智波凤愿意屈从了他已是不易,竟然还不知珍惜。估计昨天凤才刚刚醒过来,两人就这般激烈?凤的身体受得住不?

“凤子桑,早上好。”鬼鲛立刻颔首问好,“身体觉得好些了?”

谁是凤子啊!凤隐藏在刘海后的脑门上一个青筋跳了跳,想起这是蠍起的让人无语的假名,老实回答:“放心,一时半刻还死不了,鲛子。”

我的假名不是鲛子!鬼鲛面目表情瞬间扭曲了一下。

凤沉默了一会儿,感觉了一下周围没有别人之后,压低嗓音问鬼鲛:“阿飞怎么说?”

鬼鲛清了一下嗓子掩饰他的尴尬,说道:“一月之内由蠍带着迪达拉回三号基地,首领会把青龙戒指给他。”

“恩。”凤点头,“那只凤凰呢?”

“已经放回去了。”鬼鲛脸上更是显现了些不好意思,“斑说,抓这只凤凰只是为了预测将来人柱力的实力,那只凤凰本身对于我们的计划并无益处,反而容易打草惊蛇,所以送回去了。”

“是阿飞。”凤对于鬼鲛其他的话没发表任何意见,只说了这么句话。

“……恩。”鬼鲛打了个磕,然后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句。

两人站在鬼之国大神社的回廊上,一起看了日出,周围有着叽叽喳喳的鸟儿的鸣叫声,空气也十分清新,过了一会儿,凤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

“好歹是多年的搭档了,阿飞居然都不问候一下他或许很快就要病死的同伴,真是让我寒心啊。”凤叹口气,看起来真的是很伤心的样子似得。

鬼鲛闻言一僵,是他没跟阿飞报告这件事,否则阿飞或许真的会来见凤一面的。但是鬼鲛张了张嘴,只是有些生硬的安慰了凤一句,“凤桑,会好起来的。”

凤看着远处的朝阳缓缓的摇摇头,“我自己心里有数。”

鬼鲛看着凤面上没有丝毫改变的表情,却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了。

“等我死了,你也别那么死心眼了。”凤偏头看了一眼有些坐立难安的鬼鲛,“听我一句劝,没有虚伪的世界——这种东西压根就不存在。”

“就算是存在,也不会被一个连脸都不敢给你看的,其存在本身就虚伪的一塌糊涂的人创造出来。”凤说完转身就走了。

鬼鲛心里的确有些触动,但还是说道:“何必去离间我和斑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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