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说:“走,我们吃早饭去。”
鬼鲛站在凤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的走廊拐角,才终于叹了口气。
他是不是,真的该做出取舍了。
斑真的可信吗?
凤走到了走廊拐角,觉得忘了点什么,略一思索就又冲回了卧室,抓住枕头边那只还在呼呼大睡的黄鼠狼塞到自己衣襟里,才又重新走去小饭厅吃早饭。
自家小鼬两天就被饿瘦了这么多,凤可是心疼的要命,打算立刻把它养胖。于是在早饭桌上,终于又齐聚一堂的晓四人组,各怀鬼胎的坐在同一桌用餐。
蠍一心在那本病例上,往饭桌前一坐,就开始闭目思索了起来。
迪达拉一边心不在焉的往嘴里塞着水煮蛋,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看蠍,虽然他看不见在变身术以及那个傀儡壳子双重保护下的脸,但蠍的面貌实在太过惊人,他的记忆非常深刻。这只正太脸居然有三十岁了?!别是凤旦那又在诓他吧!
鬼鲛则在思索着他该相信谁?斑?凤?
凤则专心致志的在进行填鼬式喂食,往睡得拿不起个来的小鼬嘴里狂塞东西中。
足穗听说那个重病号今天醒了,就象征性的过来探望——毕竟凤凰在昨天自己又回来了,足穗也放下心来。
想来果然是几个不自量力的人去挑衅那只极其暴躁的火凤凰,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凤凰烧的连渣都不剩了。凤凰估计也是一时高兴就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一趟,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又是虚惊一场。
只不过当时足穗只留意了一下宇智波凤身上是否有伤,后来又听大夫跟他说那人身患绝症,恐怕也就只剩下了两三年的活头,当时足穗就替年纪轻轻的宇智波凤惋惜了一下。
如今注意到凤原来有着如此风姿,更是扼腕叹息不已,但当下也只是说道:“凤子君醒过来了就好,我正打算去探望的。”
凤放下手里快被撑死的黄鼠狼,转身对足穗一揖,“昨夜刚刚醒来,正想要去拜谢足穗桑和女巫大人,不想您竟先至此处,真是失礼了。”
足穗正要跟他说不必多礼,凤就先说到:“如果不是大神社对我们兄弟四人的帮助,我们四人,不,尤其是我,恐怕真是……不过纵使如此,也已经叨扰多日了,我们决定今日去拜谢过紫菀大人之后,就离开了。”
蠍立刻斜了凤一眼,“你还在发烧,至少等退烧再说。”
凤抿了下唇,“不严重了。路上吹吹风也就好了。”
蠍气急,没请说过谁家的发烧是靠吹风吹好的,你小时候发烧怎么没被吹死呢?
足穗听了连忙摆手:“虫君说得对,等凤子君退烧之后再走不迟。紫菀大人或许也可以替凤子君预言一番。”
结果年仅九岁的紫菀小姑娘真的被足穗拖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给凤“卜了一卦”
紫菀姑娘说:“啊,你是不是还有长得和你挺像的亲人?”
凤原本不信这些,结果闻言心里还真的一动,但依然沉默以对。
紫菀也不以为意,用相当直白的话继续说道:“我看见你被一个比你年轻却与你有几分相似的人一掌穿胸,然后死了。”
整个大殿都一下子凝固了,足穗抽了抽嘴角后悔让紫菀给凤预言,而蠍的目光不着痕迹的锐利了一下——难道真让他猜到了?这个倒霉鬼难道真的死在了他一心维护了多年的弟弟手上?!
凤却不知他是该高兴还是遗憾,只是平静的对紫菀鞠了一躬,“多谢女巫大人。”
“啊。”紫菀小姑娘也是第一次见到被她预见了死状的人居然如此平静,问道:“那是你什么人?兄弟吗?”
凤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赶上了,真是感觉要死了,评论明天再回复吧,我要去吃饭洗澡然后碎觉ORZ
咳咳,本应该在几个章节就出现的两个特别鸣谢:
感谢投掷了地雷的宇智波狐狸小盆友和腊月小盆友,感谢乃们的支持=3=
52定居霜忍
凤的病刚一好,就立刻拖拽着晓的三只就去找女巫和侍卫长道别离开了。
足穗每回一看见宇智波凤,就深感惋惜,但看人家当事人都还没有什么反应,自然也不再去庸人自扰。
“那我和鲛鲛、小黄以及虫就离开了,大神社及紫菀大人的恩情我必会铭记于心。”凤最后冲殿上两人一揖,就离开了。
出了鬼之国边境,四人立刻丢开身上的伪装和变身术,套回了原本的火云袍。
蠍其实对于那个鬼之国女巫的预言有些在意,紫菀至少算对了凤有弟弟这件事。何况,蠍在听到这个预言的前一日,才刚刚在心里吐槽过凤的气运之差,猜测了他的弟弟们可能对他的态度。
没成想第二日就被紫菀预言出来。
“那,蠍你就带着迪达拉去见首领吧,我和鬼鲛在哪里等你们?”听凤的话,很显然没有因为蠍有了新同伴就跟他分开行动的意思,鬼鲛也不敢反驳,只得默然听话。
蠍点头,说道:“霜忍的东南区,红叶街,有一间宅子,门牌为‘早川邸’,你就先在那里休息吧,我恐怕要有一段日子才能过去。”
想来又是蠍的某处基地,凤点头,但是随即问蠍:“不用我帮忙?”
蠍不耐烦的道:“用不着。”就转身走了。
凤摊摊手,拍了拍迪达拉的肩膀,“你多担待吧,他脾气比较臭。”
迪达拉对于要跟蠍独处的事当真有点发憷,向凤抱怨了一句,“凤旦那,你到底是怎么跟蠍旦那和平相处的。”
凤抬头看看那个步子不快明显是在等迪达拉追上来的背影,摇摇头,“时间久了,你会喜欢他的。”蠍对于凤而言,是最了解他的存在。也是这个世界上,凤唯一敢托付和依赖的对象。即使是当年的止水,凤也不曾真的依赖过。
迪达拉闻言瘪瘪嘴,跟着蠍一起离开了。
凤和鬼鲛一路安安静静的走着,蓦然捅开了鬼鲛卧底身份那层窗户纸,又没了咋咋呼呼的迪达拉,他俩一时之间真是有些无话可说。
小鼬蹲在凤的脑瓜顶上,主仆俩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呆萌气息。
鬼鲛终于摇头一乐,伸手提溜着小鼬的后脖颈子把它从凤的脑顶上拿了下来,小鼬不爽的在空中挥舞着它的爪子做着无用功,直到凤伸手托住它的屁股把它放回自己的肩膀上,才消停下来。
“诶,它也就是这么粘着你这点讨你欢心吧。”鬼鲛无奈,这哪是通灵兽,简直是祖宗一般被供养。
小鼬回头狠狠的瞪了鬼鲛一眼,伸爪子死死的抱住凤的脖子,舔来舔去。
凤嫌弃的把它提溜到眼前,看着小鼬眨巴着无辜的小黑豆眼看着他,立即无语,一时也怅然,他不过昏睡了两天,这只傻东西就把自己饿瘦了一圈,等到他死了,该如何是好?
凤叹口气,也算是暂且相信了紫菀的话,说道:“等我死了,你就跟着杀了我的人离开吧,认他当主人,倒也衣食无忧。”凤伸出根手指摁了摁小鼬的脑袋。
小鼬立刻难过的呜咽了两声,一个劲的摇头表示反对。
“是命令,你替我看着他,也弥补了我的遗憾。”凤伸手顺顺小鼬的毛,把它放回肩膀。小鼬果然之后都蔫蔫的,没再去吃凤的豆腐。
鬼鲛跟在凤半步之后慢慢行于跨越了几个小国之间的森林,听了凤对小鼬的话,终于忍不住问道,“凤桑不是说当年把所有族人都杀了?真的还有这样的人吗?”
凤回头笑觑了鬼鲛一眼,“怎么,阿飞没跟你说过吗?”
鬼鲛听到凤跟他说阿飞,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鬼使神差的说道:“……我没跟阿飞说过凤桑生病的事。”
凤却不在意:“我知道。”
鬼鲛有些惊讶:“为什么?”
凤淡淡地道:“我还不了解他?如若他知道我绝症不治,必然会在准备好之后和我见面的——为了能够和我达成新的协议。而他至今都没有来,说明你没报告。”
“早在三年前,他就再也不敢在没有万全的准备的情况下来见我了。哼,这点胆量和气度,居然也敢自称宇智波斑,当真好笑。”
凤仿佛随口而说的话语,却让鬼鲛大为惊讶,“他难道不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要是仅仅如此,他也就不用发愁了。凤没回答,只是自己这么在心里叹了一句。
可鬼鲛却是入了心,他早就怀疑过阿飞的身份,他曾经跟水影仓矢有过接触,也跟暗部的高层多有交谈,哪怕是没有什么显赫身份的绝顶高手的行事作风,阿飞都不很像。
气质不对。
阿飞虽然气势拿的很足,语言间也流露着自信,可惜句句都带着那么点功利的味道。他曾经多次将宇智波凤和阿飞做过对比,他觉得如果凤再张扬些,他倒是宁愿相信凤是斑。
“那,他是你的亲人?”鬼鲛想了想,然后快步向前追上宇智波凤的脚步,有些急切的问道:“就是他杀了你?”
凤有些纳闷鬼鲛有些咬牙切齿的语气,想到鬼鲛迟早也会知道,就说给他听,“不,他长得和我并不像。”
不等鬼鲛接着发问,凤道:“我有两个弟弟,倒是都和我面容有几分相似。想来现在应该在木叶过的很好。”凤原本就柔和的面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更是温柔似水。
鬼鲛想不明白,这是在面对一个可能要杀死自己的人的时候会有的态度吗?而且居然突然冒出来了两个弟弟?“凤桑很想死在自己弟弟手上?”
凤摇头,“我脑子没病。”他至今都不愿意让自己死在鼬或者佐助的手上,理由一如当初——他不愿意让他的弟弟们也体会一次杀掉血亲的痛苦。
病死也好,死在别的不知道什么人手上都好,但不要是鼬和佐助。
凤和鬼鲛一路缓行至了霜忍,并没有怎么费劲就找到了蠍形容的那个小宅子,并且在那里安置了下来。
要说这里和蠍别的基地相比,有着很大的区别。此处的生活气息很浓,宅子不大,而且,蠍居然在这里只安排了一个部下。
那名部下自称阿雪。
鬼鲛和凤刚一进院子,就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年龄大约而立的青年。青年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说道:“是凤大人和鬼鲛大人吧?”
凤正饶有兴味的打量着足够他耍耍刀大小的前院,和院子角落的几尾翠竹,听到那名男子的问话,才将目光调回他身上。
这个阿雪,是蠍的部下中,最得蠍信赖且办事能力很强的医忍。
阿雪接着说道:“蠍大人说,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将来不宜再像原来那般奔波,所以蠍大人有意定居于此,由属下每日协助蠍大人给您做身体检查,并且调理您的饮食。两位大人平时有任何差遣都可以来找属下。”
凤一听蠍居然还找了个人来每天盯着他喝药,立刻变得囧囧有神,但也只有乖乖点头:“那有劳了。”
阿雪引着二人进了那个两层的木屋,边介绍着,“一楼除了客厅餐厅和厨房以外,便是药房和实验室,另外属下也是住在一楼。”
带着两人接着走到后门,拉开推拉门,是一个较前院而言小了很多的后院,但是亮点在于有一个天然温泉:“我有做过化验,水质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凤大人可以多泡一泡。”
凤打量了一下池子的大小,至多两个人一起泡,再多就显拥挤了。霜忍毗邻汤忍,虽然在温泉方面不如汤忍那么有名,但也算不错了,至少算不得什么稀罕物。
阿雪重新回到室内,上了二楼:“二楼共有六间卧室,布局和大小都差不多,均内设浴室和盥洗室。凤大人和鬼鲛大人去选吧,等选过之后,我要先为凤大人做一下诊治。”
凤也没进去看,随便指了一间,“就这间吧。”然后转头看鬼鲛:“你也好好休息吧,在蠍和迪达拉回来或者首领派新任务之前,我们都没有别的安排。”
凤进屋打量了一下采光非常好的屋子,东西很简单但是用起来似乎会很舒服,室内只设有一个壁橱,一张矮书桌,一个忍具架,一些软坐垫外加一张软面的贵妃椅。
凤围着那张贵妃椅转了两圈,怎么都觉得这东西的存在有些别扭,但是的确会让人很放松。
阿雪见凤选了这个房间,抱着刀架和宠物香波跟了进来。
凤抬头看了一眼,在心里感叹了一下蠍手下的办事效率之高,服务之周到。
凤转身进了浴室,把小鼬从怀里抱出来放到水盆里,一弹小鼬的脑袋,“洗澡,不然不许上床。”
小鼬被弹得两眼冒金星,但还是听话的在水盆里认真的洗起澡来,作为一只有洁癖的黄鼠狼,小鼬总是力争保持自己香喷喷的才去吃凤的豆腐。
等到给小鼬冲干净一身的泡沫,又找出吹风机给小鼬吹干之后,小鼬的毛一下子就蓬了起来,看起来就是个毛团子。
阿雪说道:“您要不要也去洗澡解乏,我才好给您看病。”
凤觉得让人家等挺不好意思,就说道:“没关系,你先看过之后我再去休息就好。”
阿雪也不执著,说道:“那您脱衣服吧。”
凤眨眨眼,“我身上没外伤。”
阿雪点头,“我知道,但我依靠摸骨诊断。”
凤倒是听说过摸骨的大夫,没成想居然被碰上了,心里其实有点抵触,他原本就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成为忍者多年,更是轻易不会让人近身,但看病多少不同,只得问:“脱到……什么程度?”
阿雪淡然道:“至少要让上半身成完□露状态。”
“……好吧。”凤只得脱了火云袍又脱了木叶暗部的蓝T恤和渔网衣,任由阿雪对着他上下其手= =
小鼬在旁边看的那叫一个焦急,围着凤一圈圈的跑,被绕的眼晕的凤一手指头按住尾巴不得动弹才停下。
我家主人白花花的豆腐啊!就这么便宜给外人了!小鼬伸出小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忍再看。
阿雪一脸平静的摸完之后,冲凤点头说道:“我一会儿把晚餐、药和给您做的家居便服都拿过来。”
凤被人一通摸完之后也不太舒坦,木着脸点了头,把衣服重新套了回去,“蠍有没有说过他什么时候回来?”
阿雪摇头,“蠍大人一般都不会像我们暴露他的行踪的,估计要是您问,他回答的可能性还大一些。”
凤点头,挥挥手示意他出去,他要好好洗洗澡,总觉得被摸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等阿雪出去了,凤才长舒了口气,一头扎到浴室里去浴池里泡着,看着浴缸里绿绿的药汤,凤眨眨眼,居无定所好多年,竟然又有了一个新的家,估计等他住惯了,就真的再也舍不得到处跑了吧。
说到底,凤是个十分恋家的人,他期望平和而安宁的生活,虽然这样一个简单的愿望却始终没有实现。
凤把半边脸沉到水里,咕嘟咕嘟的吐了两个泡泡,他知道蠍干什么去了,蠍虽然执意不让他插手,但他却有些担心。
如果真的动起手来,蠍对战大蛇丸恐怕有些勉强。但蠍天性要强,凤也不敢硬去帮他。能不能拿来那个劳什子木遁摸骨凤真的不在乎,只希望蠍别出什么以外就好。
结果没成想一个半月之后,蠍居然真的拿着两试管的木遁细胞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阿雪看起来淡定,出了房门就喷鼻血而亡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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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交代后事
要说蠍那边拿木遁细胞的事,其实出乎寻常的顺利。
蠍和迪达拉去找了首领领了戒指,听啰嗦的佩恩念叨了大半天,就恢复了自由身。迪达拉还美呢,终于要脱离和蠍独处的尴尬境地了,结果却眼看着蠍向明显不是霜忍的方向前进。
“蠍旦那,霜忍在那边,恩。”迪达拉伸出已经戴上了青龙戒指的手,指指霜忍的方向。
根据后来凤对于大蛇丸实验后续结果的详细描述——大蛇丸为了其他的计划放弃了那个看似已经失败了的实验,所以才导致那个成功的实验体遗留在了木叶。
蠍因此推测大蛇丸的基地里很可能已经没有木遁细胞了,所以蠍也没有把时间浪费在找蛇洞上,而是直奔木叶而去。
就像在他没跟凤摊牌之前,凤根本没想到蠍已经看穿了他的卧底身份一样。蠍对于卧底的感觉格外敏锐,因此没有人知道,当年他和大蛇丸几次三番的闹矛盾正是因为药师兜的事。
药师兜小时候肚子里的那点水儿尚且远不如凤,更何况他身上的蠍种过的术都不在了,背叛的迹象很明显。
所以说,蠍其实是本着‘挖他墙角的人都要死!哪怕那个墙角他并不倚重’的理念去跟大蛇丸闹矛盾的。
但和兜取得联络之后,蠍还真有点庆幸他当初没有对药师兜的背叛做出什么反应,有这个在木叶身份为医疗部队队长的养子身份的暗桩在,省了蠍太多力气。
药师医疗部长的私人实验室里,果然私藏了两试管的木遁细胞——这是作为一名研究员的劣根性。
蠍在确认了手中东西的真伪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半跪在他眼前的兜,说道:“木叶没什么用得上你的地方了,你尽快去大蛇丸那里吧。”
“是!”兜连忙俯首,被绯流琥那双无机质的眼睛盯着,纵使是兜,后背也已经满是冷汗。
蠍达到目的也不再和兜多做纠缠,想着将来或许还要借住他的多重间谍身份动一动大蛇丸,于是在吓够了兜之后就拂袖而去了。
回程路上迪达拉显然十分好奇,对于那个只看了一眼的两只试管,迪达拉觉得实在平常无奇,但是,他对于大蛇丸很有兴许,“蠍旦那,那个大蛇丸就是木叶三忍之一的那个人吧,恩。”
蠍操纵着绯流琥跑得很快,只随意“恩”了一声作答。
迪达拉站在粘土鸟上飞的也很快,“旦那和那个大蛇丸很熟吗?”
“恩,很熟。”熟的蠍一直想杀了他,“他曾经也是晓组织的一员。”
“这个晓组织还真是神通广大,恩。”迪达拉不禁赞叹了这么一句,“不过既然很熟,蠍旦那为什么不直接去管他去要那个……什么细胞呢?这样不是更方便,恩。”
要是放在平时,蠍不一定会再搭理迪达拉,不过事情的顺利超乎寻常,让蠍心情很好,所以接着替迪达拉解惑:“我跟他有宿仇,凤跟他更是水火不容,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大蛇丸都不会帮忙的。”
迪达拉微微瞪大了他的蓝眼睛,蠍到处树敌也就罢了,毕竟脾气太臭,凤居然也会和人有仇这倒是新鲜事,于是问蠍:“大蛇丸到底做了什么才会使得凤旦那都和他水火不容的!恩!”
但是那时蠍没有回答,于是迪达拉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憋了将近十天,一到霜忍见到当事人宇智波凤,就问了他。
凤正穿着宽松柔软的浴衣躺在贵妃椅上给葡萄剥皮,翠绿的果肉用素白纤细的指尖捻着,然后转个方向投入了旁边“嗷嗷待哺”的黄鼠狼嘴里,立刻把小鼬酸的四脚朝天抽搐起来。
凤看了小鼬一眼,一脸庆幸状地说道:“幸亏先用它试了试味道。”
迪达拉和鬼鲛站在旁边黑线压顶。
凤洗干净了手,才不紧不慢的问道:“怎么突然想问这事?”
鬼鲛其实也有点兴趣,阿飞的版本很简单——宇智波凤因为和大蛇丸闹了点矛盾两人才拆了伙,后来大蛇丸退出了组织,但两人的梁子早就结下来了。
凤想想这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所以毫不在意的说道:“当年大蛇丸曾经和我同组搭档,但是有一天他突然对我的身体起了邪念,所以我把他的爪子剁了,他从此叛逃了晓组织。”
鬼鲛和迪达拉沉默半晌,然后表情都变得怪异起来。
那个凤桑,能解释一下什么叫‘对你的身体起了邪念’吗?是他想的意思吧?没法再做他想了吧这个!
迪达拉则是打了个激灵,这抓到三忍也是如削瓜砍菜一般的打法这是怎么回事?凤旦那你开挂了吧!恩!
奈何两人虽然都脑补的很丰富,却没有胆子真的去问。
凤一看他俩都一脸菜色,登时满足了,“所以你俩要乖乖的听话,知道不?”
鬼鲛和迪达拉立刻站成一排点头。
事后,迪达拉和鬼鲛在若干年后和蠍提起当年凤的回答的时候,蠍才给了个没被修改也没像凤那样用奇怪语言描述的比较公允的答案。
事实证明,和鬼鲛所猜测的那个充满咳咳画面的场景相差甚远。
蠍从回了霜忍之后,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研究活动。而他的部下阿雪同志,在几个月里也向晓的四人展示了非比寻常的工作能力。
洗衣做饭打扫房间,买东西打听情报几不误。除了每天按时狠狠的虎摸宇智波凤一顿,然后拿着苦的一塌糊涂的药来逼凤喝让凤比较不爽以外,可以说是无可指摘。
这样安逸的日子过了三个多月之后,鬼鲛才算是真的相信了宇智波凤得了绝症的消息。
因为服药的关系,脸上的变化并不明显,但是如果日夜相处,还是可以感觉得到有差异。
宽大衣服下的身体逐渐消瘦,但是眼睛却很有神,仿佛闪着光,可是鬼鲛知道,这不是因为凤的身体状况好而导致的好精神。相反,是药物透支生命的征兆。
鬼鲛开始害怕看到那只原本总是温柔的眼睛变成如今这般锐利的模样,这总会让鬼鲛想起一个让他有些害怕的词——回光返照。
鬼鲛觉得自己真是头一次害怕所谓的死亡,就在他决定相信宇智波凤的话,已经开始默默的作为双面间谍去给带土并不怎么符实的情报的时候,宇智波凤的生命却仿佛开始一点点走向尽头了。
然而蠍那边关于木遁细胞融合的研究却依然不怎么顺利,蠍也开始头疼起来——他倒是的确是摸到了点门道,但是如果真的进行手术,成功率却着实不高。
如果说,按照大蛇丸之前的基本没怎么做筛选的实验看来,六十分之一的成功率,就相当于是不到百分之二,蠍经过几个月的研究,也不过是将其提高到了13%,可是,宇智波凤的身体如果真的拖到一年后,就算是理论成功率再高,凤的身体承受不了也是白搭。
蠍只得在努力研究的情况下,开始寻找一个在凤的身体的虚耗程度变得更加严重和成功率的理论值之间的平衡点。
最终的结果,必然是一场以宇智波凤的命作为筹码的豪赌。
像这些事,蠍出于对凤的尊重,都会坦白的去跟他说。
凤伸手抚摸着趴在他腿上的小鼬的毛儿,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蠍,说道:“蠍,说句实话,你知道我的运气一向不太好。”
岂止是不太好。蠍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却没有说出来。
“这手术的成功率着实不高,如果最后我死了,你就把我的尸体做成人傀儡去补充你的战力吧。”凤微微一笑。
蠍心里蓦然一疼,却又说不出什么“别胡说,你一定会好好的。”这种明显骗人的话来安慰凤。
当年,三代目风影,就是这么将他已经重病的身体托付给了他,出于对亲自下令让他去晓卧底的愧疚。
让凤就这么带着遗憾和未交待的后事离开,是蠍更不愿意看到的,“没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小鼬就托付给你了。”凤低头噙着笑意用手指揉了揉小鼬的脑袋,“还有,这一身的东西你都可以随便丢掉,帮我留着这条发带,谢谢。”
那条已经被磨的已经起了毛边也稍微退色再也说不上漂亮的暗红色发带,从鼬托卡卡西之手交到他手上那天起,就一直被他用着,如今也已经是他唯一能用来想念鼬的东西了。
蠍有些怒其不争的说道:“宇智波鼬呢?宇智波佐助呢?还有你母亲呢?你想托付的是他们吧!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凤摇摇头,眼底似乎有些湿润,但终究没有流下泪水,以致于蠍也不敢肯定,那双眼睛里有没有出现过泪光。
“没有我他们也会过得很好,这五年里是这样,将来也不会变。”凤垂下眼帘,“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他们了的话,如果他们知道我死了,并且在意这件事的话……你就跟他们说‘哥哥爱你们,好好活下去’吧。”
“鼬已经可以保护佐助和母亲了,我不担心。”凤低头看看自己左手上那个在灭族之夜被鼬用苦无洞穿过的手上留下的深红色的狰狞疤痕,伸手抚了抚。
他默默的守着鼬这么多年,即使没有得到回应也始终甘之如饴,从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鼬的确对待他相比较于别人而言多了太多亲密。
可即使这样又如何,在面对和平,面对佐助的时候,鼬即使不愿,也还是会放弃他,他到底还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有佐助在木叶和鼬相依为命,凤不担心自己死了会对鼬产生太深的影响。
当年,鼬就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吗?
他明明和鼬说过的,会让他和佐助一起好好活下去。
为什么就是不信他呢?
可就算是这样,在离开木叶这五年里,他还是想鼬……凤摇摇头,他这辈子对鼬的爱,恐怕真是要至死方休了。
两辈子唯一爱上过的一个人,可惜,爱的不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没时间改错字,刚刚进家门赶紧更新。将来再做修改吧。
话说,我昨天刚一说更新,今天就给我掉了6个收藏,这是什么情况T-T
54何谓乌龙
从和蠍那场谈话之后过了几天,凤后来回想当时自己的心态,深刻的感觉他那天玻璃心了。不过想来,无论是谁,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恐怕都会略有伤感吧。好在他也没在口上向蠍诉苦,否则以蠍的个性,将来肯定要给鼬喝一壶。
而佩恩也终于又一次对“朱南”组合下达了时隔三个多月的讨伐任务,任务的大概意思是,在汤忍的一个小村子里,隐居着两只S级叛忍,他们的头很值钱,去把他们杀了然后换成现金来补贴家用。
而那两只叛忍原本都是雾隐的人,却不知为何被定罪的原因是他们联手去害了砂忍村。
凤在听到这个任务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居然让他去做讨伐任务,真掉价。然后第二反应是:怎么看这都像是角都派的任务,怕指使不动他才让首领来幻灯神一下的吧——毕竟加入组织时间不太久的迪达拉就已经多次被角都下了讨伐任务了,虽然那个熊孩子还玩的挺起劲。
甚至还找了本道上最新的通缉犯人名册来研究。
“个十百千……百万千万!凤旦那,你好值钱!恩!”迪达拉数完凤的悬赏金额,再看看自己那区区几十万两的可怜数字,捶胸顿足了一番。
“千万级很常见,蠍也是几千万吧我记得。”凤懒洋洋的被阿雪轮圆搓扁中。
迪达拉撇撇嘴,他翻了这么久,也就只看到一只手数的过来的几个千万级赏金的人物罢了,像宇智波凤这样站在了一个太高的层次上,当真是有点不知人间疾苦的味道。
但是随即在翻到鬼鲛那页的时候,迪达拉一下子就囧了:“鬼鲛旦那才值300块?!”这就值一碗拉面的钱吧喂!
“哦,那个啊。”被阿雪摸完的凤开始一件件套着他许久未穿的渔网紧身衣和火云袍,“以前手头紧的时候,把鬼鲛往换钱所卖过几次,后来换钱所的人一看见鬼鲛就知道又是我们来骗钱,所以把他降价处理了。”
鬼鲛去凤房门口接他一起去任务,正好听见这句话,立刻转身捂脸。
遥想当年,他因为打不过宇智波凤和赤砂之蝎,被他们两个强行卖身了多少次!如今换钱所简直就是谈鲛色变。
还有那个降价处理是怎么回事,凤桑!
鬼鲛愤怒的转过身,然后深吸一口气,小声说道:“凤桑,咱们该走了,记得带好你的药。”QAQ好丢人,还是不敢发作,鬼鲛的内心宽海带泪中。
于是,在木叶58年年末,鬼鲛和凤踏上了对于晓成员来讲,最简单不过的任务行程。
然后宇智波凤的低RP体质再一次得到了充分的展现机会。
作为任务目标的那两个倒霉叛忍很好找,关键是他们找到目标物的时候,那两个叛忍正和一群叛忍肃清部队的人血拼。
凤和鬼鲛看的囧囧有神,叛忍都很避讳和叛忍肃清部队手下抢食吃,即使是凤和鬼鲛也是如此。
可是如果不出手,眼看着那两坨钱就要被砂忍的暗部抢走了!凤正给鬼鲛打手势,示意他去拖一下砂忍的人,他自己去抢钱,哦不,抢叛忍的时候,又来了一波人。
却是雾隐一队正在做任务途径此处的普通忍者。
三方加上藏在树上的两个等着抓任务目标的四伙人,开始了大眼瞪小眼活动。
佩恩才不会管什么突发情况,他要的是最后结果,所以那两个叛忍的头他们势在必得。
不到三分钟,树下的忍者们开始大乱斗。
又过了两分钟,凤和鬼鲛跳下树以期得渔翁之利。
结果另外三波人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突然就统一了战线开始合攻晓的人。凤边躲着苦无,边想着这不科学啊!原定计划应该是那两个叛忍看见叛忍同事,然后和他们联手打败忍村忍者,最后再由他和鬼鲛在背后捅他们一刀的才对啊!
在一阵打斗中,鬼鲛在干掉两个人后,渐渐觉得他一个人对付这些人也足够了,出于让宇智波凤少用查克拉的好心,鬼鲛一个脑子发热,水遁冲着凤脚底下喷了过去。
凤则一不留神真的被鬼鲛冲了几十米远,并且一个不慎直接掉到了几十米外的河里被冲走了。
对面被两个实力剽悍的叛忍打的快要还手不能的忍者们瞪大眼睛——敌人突然内讧了?
一票人诡异的同时停了手,目送着宇智波凤随着湍急的河流激烈的触礁,然后不死不活的被快速的冲跑了。
短短的犹豫的几秒钟时间,凤就从他们的视界里消失不见了。
鬼鲛=口=的站在原地,喊了一嗓子“凤桑!”,然后后知后觉的捂住自己的小心脏——完蛋了!
宇智波凤的右臂一下子就被撞骨折了,一时在这么剧烈的冲击中单臂也挣脱不出去,凤刚一入水还“咕嘟咕嘟”的呛了两口水,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柿鬼鲛!你给我等着!’
所幸反应过来之后的凤用查克拉和出色的反射神经躲避着水中的暗礁,也没再受到什么致命伤害。
等到到了比较平缓的河段时,凤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岸,这一身的伤和使用过度的查克拉,让凤头晕目眩,药也不知道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正打开戒指打算跟蠍联络,就听到旁边一个带着点调侃味道但明显含着不悦的声音:“哟,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宇智波凤。”
凤一转头,就看见一个有着白色长发,穿红绿相间衣服的高大男人,标志性饰物为额头上那个有着个“油”字的护额。
蠍那边刚一接通联络,就听宇智波凤说道:“蠍,替我安排后事吧……记得来取我的尸体不要让他落入奸人手中……”
自来也没事的时候特别喜欢猫在汤忍,汤忍是个富饶而和平的旅游小国,以温泉著名。自来也特别喜欢这里……以及喜欢在这里泡温泉的美女们。
今天天气很好,自来也带着自己的单筒望眼镜,一大早就踏上了取材的道路。今天他不打算去汤忍的温泉旅馆偷窥了,想要去野外去看看在后山水潭中戏水的美女们。
本以为今天又要这样平淡而满足的过去了,晌午十分,自来也大人却从单筒望眼镜里看到了一个人,被从上游冲了过来。
那人墨发如云,湿漉漉的披在身后,肤如凝脂还混合着小水珠,侧脸……恩,有点眼熟,但是美人嘛,长得都有些相似,更何况是这种极品。
继续向下调整望远镜的视线,自来也对着凤的锁骨流了若干口水之后,发觉不太对劲——怎么是平胸?
自来也不信邪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去看,还是平胸!气得好色仙人丢了望眼镜,直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整体情况,不看不打紧,这上岸之后把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一边去,把眼罩也除掉露出一双写轮眼的人,不是宇智波凤是谁?!
对于宇智波凤,自来也大人怨念已久。那是他的爱徒——波风皆人的得意弟子,甚至比卡卡西还要得皆人的喜爱。皆人生前将毕生所学全部传于此人,甚至连漩涡一族擅长的封印术都没有放过。
却不想,宇智波凤转眼就犯下滔天大罪,叛逃木叶。如今看他这身装扮,竟是和他调查出的大蛇丸曾经加入的晓组织的制服完全一样。
想来如果是碰到别的叛忍,自来也也不会如此愤怒,但正是因为有四代目这重关系在,自来也才对宇智波凤如此不满。
‘自来也大人您能不能当没看见我,其实我也挺厉害的是吧,您跟我动手真不一定能讨得什么好……’好吧,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就是一条在案板上任人鱼肉的大肥肉。
凤觉得他真是快哭了,居然因为这样离奇的过程导致了他的死亡,他一时竟不觉得悲伤,只是深深的无语。
凤的想法很简单,以他现在的情况,和自来也血拼无异于以卵击石,和自来也坦白他的卧底身份那更是不可能。他应该趁自来也还没有拿出全部本事的时候佯装攻击,然后利用幻术以最快的速度逃跑。
话说……用□术能不能成功逃脱?
凤想了想,决定还是给自己留点脸面,就算不死在自来也手上,他也大限将至了,还是不丢那个人了。
不过该做的努力还是要做的,“自来也大人,的确是好久不见了,我记得我上次见您,还是当年师父还活着的时候。”
“为什么将宇智波一族灭掉,那是你的亲人和族人吧?居然可以做出弑父灭族的事情来,当真令人发指!”自来也的确也不想就这么冤枉了凤,他还是愿意去相信皆人的眼光。哪怕不是冤枉,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宇智波凤才做出了那样的决定。
“……”凤颔首,“我想这与您无关。”
自来也的目光沉了沉,“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使得被四代目一直寄予厚望的你,产生了这样的转变?你变得和你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
“是嘛。”凤微微抬头,看了看一碧如洗的天空,或许,他就要去见止水了,“我倒是以为我一直没有变。”
“道不同不相为谋。”凤淡淡的下了决断。
“哼,好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这家伙就如大蛇丸一样……既然如此,如今皆人已经不在了,我就该替他负起教育你的责任来。”
“事先提醒您一句。”凤偏头示意了一下距离他们极近的天然浴场,“您动手的时候可要小心了,虽然我是不在乎,不过那么多无辜且如花似玉的美人,要是被波及了,那还真是……”
“……真卑鄙啊,你这家伙。”自来也有点咬牙切齿的说道。
“彼此彼此。”凤的左手偷偷背在身后,掏出了支苦无出来。
随即,两个高手之间以试探彼此作为开始的战斗拉开了序幕。
以乱狮子发之术作为开端,自来也先行攻击,随即在看到宇智波凤在白色的发束之间游刃有余快的只剩下残影的身形之后,自来也在心中也暗叹——难怪得皆人青眼,这般天资的确少见。
宇智波凤看起来游刃有余,其实身体内部简直犹如被碾压一般的疼,但面对自来也,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他哪里敢藏拙,所以明知越是使用写轮眼,他的病情就恶化的更快,却由不得他犹豫。
因为宇智波凤的身形移动的极快,为了捕捉他的身影,自来也便也顾不得看不看他的眼睛,凤先晃了晃平时藏在袖子里的铃铛,施了个普通幻术减缓自来也的反应速度,然后逮住机会对着自来也使用了瞳术。
可惜想的挺好,自来也也的确中了凤的招儿了,在那难得一见的空隙里,凤却没忍住胸口翻腾的血气,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嘴里的血腥味让凤脑袋更加眩晕,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咳了几口血。
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被过度榨取能量的剧痛,那种已经力竭的感觉,让凤觉得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死去,就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
自来也挣脱出幻术之后,立刻反捉住这次机会,虽然感觉好像很不对劲,但在忍术的控制下坚硬似铁的白发却毫不犹豫,下一秒就从宇智波凤的腹部穿过,开了个不小的洞,地上立刻多了一大片猩红的似要灼伤人的眼的血泊。
鬼鲛一路追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然后,鬼鲛觉得自己突然就爆发了极限,一个箭步冲上去,在自来也也有些傻眼的时候,抱着凤就飞快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