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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结束,胜者:宇智波凤。”.10

作者:流云似梦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09

作者有话要说:依然没挑错别字,多担待多担待!

才刚刚进家门,让大家久等了非常不好意思。

今天慕慕将为大家带来番外——当柚子哥和小鼬灵魂互换!大家去捧场哦~~

另外:继续求留言&收藏~~~~~

55那些年里

看着鼬一下子惨白的脸,美琴心里也很不忍。她不仅仅是凤一个人的母亲,还是鼬和佐助的母亲。她不能因为心疼大儿子的付出,就不顾鼬和佐助的心情,将那些对于他们而言太残忍的事告诉他们。

更重要的是,那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凤付出那么多,就是为了鼬和佐助能活下去,她不能够辜负凤的心意。

所以她等了很多年,她看着鼬一点点长大,看着他似乎从当年的抑郁中走出来,看着他好像依然信赖着凤,欣慰着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美琴有想到即使是如今的鼬,听到关于他这双眼的真相,也不会毫无反应。但鼬一下苍白了的脸,的确超乎美琴的预计。

美琴连忙先把那支解封用的卷轴放下,伸手拍了拍鼬的背:“你哥的个性你也知道,他虽然外表看起来温和柔顺,但心里打定了的注意,谁都改变不了。鼬,不说你当年还那么小,就算是你去劝,你哥恐怕也还是会做出相同的决定。”

“你哥,诶……”美琴还想说什么,却终究只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不忍再说。

是,他是知道,鼬伸手抚了抚自己的眉眼。

知道他哥对他有多好,就对他自己有多狠。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无一不是哥哥用血的代价换回来的。

在他享受父母的宠爱和纵容时,他哥冒着生命危险在战场上和敌人厮杀。

在他当年自以为是的保护佐助时,他哥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灭族,是他亲手撕碎了他哥的心,却不知他哥竟然早就已经决定把他所有的一切的给他。

在他留在木叶在朋友和亲人的陪伴下,一点点走出当年那一夜的突变而产生的心理阴影时,他哥又在做什么的?

他哥背负着世人的唾骂,带着他留给他的伤口,孑然一人活在一片黑暗中!

那双在看着自己的时候,永远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已经不见了?只留下……

“母亲,您刚才说是您亲自摘除的哥哥的眼睛是吧?”鼬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着美琴,“我要看,我要看当时的情形。”

美琴倒吸口冷气,“你这又是何苦?”直至今日,美琴都记得那个场景,记得凤当年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当时他的脸有多苍白,他眼睛下的血流有多骇人,那个眼球被摘除后空洞的眼眶和昔日强烈的对比。

还有即使在这种情况,凤那个一如平时的笑颜。

美琴的手抖了一下,却看鼬虽然依然有些发白,但坚定不已的神情后,苦笑着妥协。

卡卡西带着佐助在外面晃悠了一晚上之后,回来就看见一脸黯然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美琴。卡卡西把佐助撵去洗澡,然后轻声问道:“美琴伯母?您还好吧?”

美琴摇摇头,“我没事。”

卡卡西见美琴这般说,也觉得不好再问,于是询问道:“鼬呢?”

“出去了。”美琴想起刚才看完那个场景之后,身形都有些不在稳的鼬,轻叹口气。

卡卡西闻言就知道鼬一定是受了极大的打击,而能令如今的鼬如此反常的,只可能是宇智波凤,当即也深感不妙:“伯母……可是凤他……”

美琴摇摇头,“凤现在的情况,我并不知晓。从他当年叛逃至今,我都未曾在听到过他的消息。我也不过是因为虚长了几岁,知道些陈年旧事罢了。”

卡卡西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只眼也黯然了一下,随即说道:“您不要这么说,因为有您,鼬和佐助才能这样健康顺遂的成长,也是因为出于对您的信赖和尊重,那些所谓的陈年旧事,凤才会选择让您知道。”

美琴笑笑,揉了揉卡卡西那蹙蓬松的银发,“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和凤的这两张嘴啊,真是不知道谁学谁。”

卡卡西眯眼一笑,“等他回来我俩比比就知道谁得嘴更甜了。”

美琴拍拍卡卡西的肩膀,“替我去看看鼬吧,他也一个人静了够久了。你是凤和鼬的朋友,他们的事,以后要有劳你多担待了。”

“啊。”卡卡西郑重的应了一声,一个瞬身就从家里出去了。

宇智波鼬在这种情况下会去的地方不多,和他哥有着共同回忆最多的地方,只有三个。

卡卡西一路跑到村头的蘑菇子团子店和小时候他们经常一起修行的地方,都没有发现鼬,就直奔昔日的宇智波家的老宅而去。

说实话,卡卡西也有年头没过过南贺河了,一过河,河对面的就是昔日的宇智波族地了。卡卡西一边走着,一边环顾了一下周围,破败的样子简直可以直接拉去当鬼屋拍片,卡卡西也恍然了一下,想起自己小时候经常来这里找凤和止水时这里的情况,也心下怅然。

卡卡西收拾好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回忆,吐槽自己真是越来越爱回忆了这样不好,就赶紧直奔鼬原来的家而去。

直到到了宇智波宗家家宅门口,卡卡西刚一站在院子里,仔细的感应了一下,发现了鼬几乎没掩饰但是依然平缓的气息,送了口气。

宇智波家的宅子,格局和规模都跟旗木宅差不太多,整体看似乎只是普通合式宅子没什么特殊,但是传承了多年的大家族的主宅,其精致程度却非常人可以想象。

比如宇智波家现在这个虽然落了厚厚的一层灰,但推拉起来依然顺滑,声音也还是高级木料在细槽中摩擦的悦耳声响的推拉门。

卡卡西拉开门,被从房梁上落下来的灰搞得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直奔凤原来的房间而去。

推开门就看到了宇智波鼬的模样,卡卡西不禁苦笑,这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鼬小时候似的。

鼬正抱着腿坐在墙角出神,怔怔的看着外面的月亮。

他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因为凤尼桑的第一次夜不归宿的任务,而坐在这个角落偷偷哭过一夜。而他这个举动把凌晨归家的凤吓得对着他好一番哄,还把凤折腾的被医生和止水哥按着打了两瓶点滴。

这就是他哥哥五岁时的模样,从他有记忆那天起,他便是这般被哥哥小心的照顾和呵护着长大。

可哥哥呢?莫要说他从9岁就已经被迫加入暗部,成为宇智波一族安插在木叶的钉子。谁拿他的哥哥当过孩子,谁照顾过他?

从十年前,鼬就对凤说过,他也会长大,会和哥哥并肩而立,他也想要保护哥哥。

他天真的追着哥哥的脚步非要加入暗部,以为这样就能离哥哥近一点。他以为哥哥活得风光无限,以为在追逐哥哥的过程中,他过的生活和曾经的哥哥没什么不同。

他以为的事太多太多。

可他为哥哥做过什么?

他除了曾经说过要保护哥哥这种口头上的保证之外,他做过什么?可他却依然记得,当哥哥听到那句话把他抱进怀里时,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他刚刚打开了凤当年种在他身上的封印,打破对于这双眼睛的封印的同时,也意味着当年凤封印的他在九尾之夜的那一小点记忆。

那突然在脑海中重演的那一夜的场景,清晰的仿佛刚刚发生一般。那一切就那样在他眼前发生,他看着就在这个院子里,重伤未愈的哥哥在面对九尾之夜的凶手时,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和佐助身前。

而致使哥哥重伤的,也就是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以自己和佐助的安慰,威胁哥哥成为他的同伴,加入晓。

宇智波鼬,你有什么用?莫说保护凤,他连自己被如何保护的都不知道,莫说要和凤并肩,他才是伤凤最深的那个人。

鼬伸手来回用手摩挲着眼角,想起刚刚解封时看到的自己眼睛时的眼神,鼬咬紧牙关——那双眼睛看起来悲伤而温柔,鼬一时竟觉得这眼神和凤当时被自己刺伤时那一刻的眼神那么像。

只是少了太多纵容和释然。

哥,不值得啊……鼬几次抑制,却依然没有忍住那滴顽皮的非要从眼眶里跑出来的泪水。

卡卡西看着鼬俊美的脸侧那条湿漉漉的痕迹,心里也是一阵,连忙走上前去伸手捂住了鼬的眼睛。

“鼬,你知道吗,当年带土死的时候,你哥就是这样捂着我的眼睛让我痛快的发泄了一场。”卡卡西低头,看着比他矮了半头,乖顺的没有动的鼬:“他当时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是带土的眼,那孩子总是笑着的让我停止了流泪。”

“但你知道吗?虽然带土的确爱笑,他却更爱哭。”卡卡西用另一只手顺了顺鼬的头发,对待鼬,虽然他会将他作为一个站在同一高度的朋友看待,但他也会在必要的时候去引导他,开解他,就像对待自己的弟弟一样。

“可你哥却是从不哭的。”卡卡西叹了口气,“我每次遇到烦心事,大的小的,都会去跟他说。他有时会回应我,但更多时候,只是静静的听着。”

“我至今都记得,当初四代目破例收他为徒时他说的话,可以一字不差的复述下来,那一年他才四岁,他问师傅战争可怕吗?”

“他说他虽然出生并生活在这个充满战火的时代,但是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亲身经历过战争,然而作为忍者,他想这也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吧。”

“他说他迷茫了很久,其实他甚至不想成为一个忍者,他也并不希望自己出生在宇智波家。但是,当他看到才半岁的弟弟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庆幸,正因为他出生在这个家庭,他成为了最有资格保护你的人。”

“他说你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明白,纯粹的仿佛能被染上任何颜色。他想让你生活在和平的时代里,然而凭他的力量却还远远不够,那至少也要保护你不受到这个尖锐世界的伤害,直到你不再需要他为止,为此,他愿意付出任何努力和代价。”

“四代目当时近乎震惊的表情我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人能够想到一个四岁的孩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想,我或许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嫉妒你的吧,鼬。你有一个这样爱着你他的哥哥,我是多么的羡慕。”

卡卡西感受着随着他的话,手心越来越多的泪水,叹道:“鼬,你不会希望我改变主意的对吧?一个好哥哥,不应该惹自己的弟弟伤心。”

鼬即使知道卡卡西是在用这种方法激他,却还是深吸口气,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他日日听着木叶人对他哥哥的指责,却不能表现出丝毫不满的痛苦他已经受够了。鼬稳稳的开口:“没有人能置疑我哥哥身为一名兄长的尽责和完美,卡卡西。”

卡卡西笑着拍拍鼬的头:“我知道,兄控。”

56情报贩子

一下被木叶解禁的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终于恢复了正常的上忍任务标准,但是,身为一名忍者需要遵守的规则其实是很多的,像晓成员那样一个两个月首领都不会搭理一次,就算派下任务去,也只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即可的宽松制度,在大国忍村是不存在的。

所以鼬和卡卡西只得在去任务地的途中以及在任务期间下功夫,努力的去打探凤的消息。

但事实证明,以宇智波凤的能力,如果要躲着他们,就算是当年刚叛逃的时候,他们也是极难寻到的,更何况那家伙都已经跑路五年有余了。

这样做任务,等于无形之中给自己增加了双倍的工作量,每每鼬和卡卡西回到木叶,都会累得直打瞌睡。

于是佐助同学就多了每日的新力量修行——把他时常在浴缸中睡着的宝贝哥哥拖回房间。

佐助一路嘿咻嘿咻的把比他大了好几号的鼬拖回鼬房间,再拿了毛巾稀里糊涂的给鼬擦头发,然后囫囵吞枣的把人丢到被窝里,期间鼬都没醒过。

倒是把佐助累的坐在鼬房间里的地板上喘了半天粗气——鼬好沉!

随即伸出自己白细的胳膊,看看这样频繁的搬运鼬,有没有使得他长出肌肉来。

正在鸟架子上用喙梳理自己羽毛的黑羽见了,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别看了,就你这白斩鸡一般的身材,啧啧,真没什么看头。”

佐助当即炸毛,掏出几把苦无“嗖嗖嗖”就冲着黑羽丢了过去,这只嘴贱的破鸟!

黑羽和小鼬不同,它不是卖萌系的通灵兽,虽然它和三忍那样用于直接战斗的巨型通灵兽也不同,但是他作为鼬的辅助战斗同伴却是游刃有余,振翅没怎么大动就躲过了佐助那几只苦无,然后像嘲笑一般的“啊啊”叫了两声,从被佐助打坏的天花板飞出去了。

倒是佐助傻眼了,等鼬尼醒过来,发现自己把他的卧室天花板开了个大洞可怎么办?

于是佐助连忙在鼬屋里翻腾起来,还真让他找到了两块大小合适的木板,赶紧抓着锤子和钉子爬上了鼬的房顶,企图在鼬醒过来之前销毁罪证,继续充当乖小孩。

鼬是在脑袋上一片“当当当”的敲打声中醒来的,揉了揉眼睛,鼬看着自己头上的一大片星空,一时没搞明白自己在哪。

随即低头,看见他身上还盖着当年哥哥的有着蓝色花纹的被子,才敢确定这是自己房间。

佐助则正在外面的房顶上看着被他越修越破的房顶,迎风流泪。

鼬无语的望了半天天,突然开口问道:“佐助,你在做什么?”为什么半夜来拆他的房顶,“你明天一早还要上学,快去睡觉。”

佐助听到鼬的声音,手一抖,锤子从天上掉下来,直接打破了地板。

鼬:“……”

鼬默然看着眼前三米的地方的地板上突然出现的大洞,打算把佐助先轰去睡觉,然后自己修屋顶,随即看到佐助手里抱着的用来补天花板的木板:“快把尼桑给我做的画板还给我!”

佐助:“……”

在这般那般的让人或欢笑或无语的生活的陪衬下,鼬的生活也不算太难熬。不过,他哥到底有多难找,着实让卡卡西和鼬都汗颜了一下。

地毯式搜捕了几个月,他们连一根宇智波凤的毛儿都没找着,在他们遇到的为数可观的叛忍和赏金猎人中,绝大多数人都听说过宇智波凤这个人的大名,但大多是几年前的消息了,这还不说,说法五花八门,凤可能同时出现在火之国和雷之国的情况着实让卡卡西汗颜了一下。

“虽然他的悬赏金额的确很高,但是跟他交手无异于找死,道上的人一般都不会去找他的晦气。”有年老的赏金猎人这么劝过他们。

直到找到了土之国的黑市情报交易所,才获得了些有用的情报。

“他刚从木叶叛逃的时候,身上带着伤,几批忍者的追捕之后情况更是不妙,最后有一批赏金猎人带着忍犬追了他很久,眼看他就要落网,却不想在雷之国突然没了消息。”

鼬的心立刻悬了起来:“然后呢?”

那名黑市情报贩子摇摇头:“后来我们去雷之国的探子发现那些赏金猎人全死了,身中剧毒,被巨大的钝器穿透了胸膛。从手法上看,不像是宇智波凤做的。”

鼬和卡卡西这才放下心来,卡卡西拿出一沓子钱,交到情报贩子手上,“只要有关他从叛逃后的情报,就请您事无巨细的告诉我们。”

带着大兜帽的情报贩子瞥了一眼卡卡西拿出的钱的厚度,满意的继续说道:“原本也没有人能够确定他是否死于那场乱斗。但是半年之后,有人见他身着黑底红云的袍子,和一个穿着相同的驼背男子频繁出现在公众场合。只是,之后他的右眼上一直缠着绷带。”

鼬的手小幅度的抖动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那个九尾之夜出现的面具男……黑底红云,尼桑果然去了晓!“他出现在哪些地方?还有,可知那个驼背的男子是谁?”

情报贩子摇摇头:“那个男人叫什么并不清楚,我们第一次获得这个男人的消息,是在十一年前,也是个了不得的叛忍,实力大约和宇智波凤不相上下。”

“至于他们出现的地方,都是些没什么意义的小地方,有一次发现他,就是在谷忍的庙会上。他看见我们的人把章鱼烧丢了就拽着同伴跑了。”

卡卡西&鼬:“……你们确定没有看错人?”

情报贩子:“那只写轮眼做不得假。”情报贩子摊摊手,说道:“最近一次得知他的行踪,是在鬼之国。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卡卡西闻言连忙问道:“那是多久前的事?”

“也有两个半月了。”情报贩子翻翻他们的文案记录,“他出现的那段时间,鬼之国刚好戒严,因为他们国家的火凤凰不见了,不过后来又出现了,想来和宇智波凤有很大关系。”

“鬼之国有凤凰?”卡卡西仔细回想,也没听说过有这么回事。

情报贩子低声笑了笑,“看你们出手大方,当做附赠告诉你们吧。”

“多谢。”鼬连忙答道。

“鬼之国大神社的后山,一向禁止除了女巫以外的人进入,那座后山一直联通到东海,都是火凤凰的领地。那只凤凰性情暴躁,攻击力强,但是它的羽翼十分漂亮,鬼之国女巫的正式祭祀长袍上,有三根凤凰的尾羽,十分金贵。因此一度有很多人去偷猎,但都送了命。后来有一名高手有幸归来,说那只凤凰有尾兽般的战斗力。”

“宇智波凤出现在鬼之国之后没多久,就有传闻说鬼之国的火凤凰不见了,现场明显是有过激烈打斗的痕迹——大约有几百米范围内的树木都被烧光了。”

卡卡西闻言倒吸口冷气——几百米范围?这是什么概念?

“而更令人吃惊的是,有目击者称,看到过两股对喷的火流,最后竟是凤凰落败了。然后那只凤凰就消失不见了。”

卡卡西突然觉得他牙根都发寒,这种能干出超乎人常识的事的,只能是宇智波凤了。

鼬的眼睛刚不着痕迹的闪了一下,就听那名情报贩子说道:“但是,不到一周,那只凤凰又回来了,鬼之国放出的消息说,偷猎的人已经死了,凤凰只是如常到东海上飞了一圈。”

“这就是我们目前所拥有的有关于宇智波凤的全部情报了。”情报贩子合上本子,对卡卡西和鼬说道。

鼬和卡卡西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鼬问道:“关于‘晓’,您这里是否有什么情报。”

“5000两。”情报贩子简短的答复。

鼬其实迄今为止还未和卡卡西说过晓的事,卡卡西第一次听到这个组织,但是想来也是很重要的情报。不然鼬不会和凤的事放到一起问,而且这个价格可是不菲。

情报贩子收了钱,才开口说道:“晓组织成立的具体时间已经不可考了,但大约是在14年前,为雨忍村的一群年轻人以‘不靠极端武力维持世界和平’为宗旨所成立的。组织成立之初的首领名为弥彦。”

弥彦?鼬仔细搜索着脑海中情报,觉得没有这个人,正在考虑会不会就是那个面具男,就听情报贩子接着说:“但是到底还是太单纯的一批人了,虽然一时响应者甚多,却使得当时雨忍村的统治者——山椒鱼半藏感到了威胁。因此施计将弥彦杀了,自此晓群龙无首,过了不久就解散了。”

“解散了?”怎么可能?鼬蹙眉,怀疑这个情报贩子说的晓是否和那个面具男所说的是同一个。

卡卡西纳闷:“这样一个情报也值5000两?刚才凤那些加一起才20000两吧。”

那个情报贩子毫不客气的答道:“这是正常的价格,宇智波凤的情报很便宜是必然的。”

卡卡西丢给情报贩子一个疑惑的表情,话说凤那种级别的通缉犯的情报,怎么可能会更便宜?

鼬继续追问晓的情况:“那是否知道,宇智波凤所穿的黑底红云的袍子代表的是哪方势力?那个组织的具体情况是否知晓?”

“十分抱歉,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情报贩子先回答了鼬的问题,然后回头看卡卡西:“宇智波凤的情报很便宜,是因为他的情报实在太鸡肋了。”

听到情报贩子干脆的答复,鼬也只得暂时放弃了晓的事,决定在下次任务的间歇先前往鬼之国看看情况。此时听到情报贩子对卡卡西的调侃,也有些疑惑,他哥的情报为什么会鸡肋?

情报贩子接着就给了他们答案:“因为去找他无异于找死,所以没有人会去打探他的消息。”

鼬和卡卡西当场就=口=了。

情报贩子接着打击他们:“看在你们来买卖一场,我好心提醒你们,别去找他寻仇。虽然看到宇智波一族的遗孤我实在很意外。”

鼬转过身去,直接离开了。

因为搜索晓的情报原本就是为了找到凤,既然不顺利,鼬就打算暂且将晓的事情放一放,先去鬼之国看看能不能获得什么线索。

卡卡西倒是对刚才那个晓存有很多疑惑,问道:“那个晓是怎么回事?”

鼬沉默了一会儿,答道:“我也是在解封了这双眼之后,才有了当年的记忆。”

“木叶九尾之夜的元凶,在九尾事发那一夜,曾经来找过哥哥,他希望尼桑加入一个组织,那个组织叫做‘晓’。从那个戴面具的人的描述来看,那个组织相当了得。”

卡卡西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有关当年九尾事件元凶的事,当即神情也变得认真了些:“你都知道什么?”

“那个组织的规模我不清楚,但是,大蛇丸是那个组织的一员。”鼬顿了顿说出了之后更让人咋舌的内容:“他们似乎在谋划什么,在他们的计划里,需要尾兽的力量。那个面具男还说过,他将继承斑的遗愿,用‘月之眼计划’让世界获得和平。”

“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吗?”卡卡西稍微睁大了眼睛:“月之眼?那是什么?瞳术?”

鼬摇摇头:“不清楚,但是听起来跟瞳术和尾兽都有很深的关系。”

卡卡西抿抿唇:“你觉得凤现在在晓?话说回来,九尾事发那一年,你哥才8岁吧?那样一个组织……哪怕你哥再大几岁我都不会惊讶。”

然后卡卡西没等鼬回答,就说道:“等等,斑?凤和斑有过……不对啊,斑不可能活那么久吧……”

鼬闻言,立刻攥紧了拳:“不,我哥当年的伤就是拜斑和那个面具男所赐。”想起原来凤总是背着他偷偷吃药缓解肺病,鼬就一阵郁结。

卡卡西不知道为什么就打了个寒噤,但看鼬仍然平静的面容,才放下心来。“总之,我们下次出村的时候,再想办法绕道去鬼之国看看吧。”

57鬼之国行

打定了主意去鬼之国一探究竟,卡卡西和鼬立刻紧锣密鼓的准备了起来。如果要探查到宇智波凤的消息,潜入那个禁地便十分必要,介时,他们可能会和那只恐怖的凤凰发生些“不愉快”。

鼬正在继续练习着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所拥有的术,虽然这双眼睛的获得非他所愿,但这已是既定的事实,鼬无力改变。所以只能善加利用好它,来保护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也希望将来或许可以帮上凤。

不过,每个人的万花筒的所拥有的术,很大程度上和那个人的特质有关系。像鼬本身极度擅长幻术,并且原本就很擅长在短时间内让一个人在幻术中获得更长的时间感,因此“月读”是适用于宇智波鼬的术。他自己的术掌握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天照的掌握,虽然不如月读那么方便,但是经过练习,应用于战斗也早就绰绰有余。

但是,宇智波凤的眼睛所含的,是宇智波凤所有的特质。鼬虽然和凤相似,但是终究不同。凤在没开万花筒的时候,就显现了擅长封印人的天赋,因此而获得的幻术能力,被鼬起名做“高御”。

使用此术可以窥探一个人的内心和记忆,并且做到封印或修改一个人的记忆的功效。这个术从“控制一个人”的能力来看,跟别天神比大大不如。但是胜在没有使用间隔的限制,而且对于鼬这种高智商人群来说,其实相当实用。

凤的另外一个特点便是速度极快,这个快体现在很多方面,无论是体术招数、移动速度,或是结印施术、反应速度都十分惊人。往往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击必杀了,凤也是凭借他令人望尘莫及的速度,早早坐上了高手如云的暗部暗杀部队的第一把交椅。

但是这个特点让鼬在掌握凤的另一个术的时候伤透了脑筋,那个被起名为“火阑”的术,从本质上看和天照极像,都是可以烧尽世间一切物质的火遁术,可是火阑燃烧的速度却是天照远远不能及的。

因为这个燃烧速度的天壤之别,导致了火阑的难控制性——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卡卡西曾经看着鼬拿天照和火阑的火做“碰撞实验”,结果是天照的黑色火焰在碰到火阑的耀眼白色火焰的瞬间,就被吞噬殆尽。

“这种惊人的破坏力,还真是凤一如既往的风格。”卡卡西抽抽嘴角无奈的总结。“嘛,火阑的事暂且不提,有了天照,我们在遇到火凤凰的时候至少不至于捉襟见肘。”

卡卡西侧目看着静立于身边沉静似水的少年,远处耀眼的白色火光在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跳跃,卡卡西不知为何就想起了十年前凤曾经笃定的说过:“鼬将来一定会成长为超越我的忍者。”这样的话。

那时他和止水都以为凤是弟控病发作没有放在心上,却不想十年后,鼬真的有了如此令人惊叹的成长。虽然他的实力有很大一部分是凤用他的眼睛换来的,但从结果上看,大约真的已经超过凤了吧?

卡卡西想想,却又觉得自己想太多——宇智波凤那非人类可是用普通火遁就敢去和火凤凰生磕并获得胜利,果然还是不要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的武力值为妙。

做好了准备,卡卡西和鼬再又出了两次短期任务后,终于迎来了一个毗邻鬼之国的情报窃取任务。他俩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之后,直奔鬼之国而去。

完成任务后,鼬和卡卡西立刻换下代表忍者身份的装扮,换上了普通的男士和服便装,就混在进入鬼之国的观光客中间,入了大神社。

因为鬼之国内有明文规定,禁地只有当代大女巫可以进入,所以那场时隔已经有三个多月的战斗现场,竟然被比较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那情报贩子的描述毫不夸张,从凤凰木到东海之间的森林,的确有数百米的范围都被烧光了。只是如今地上已经重新长了些杂草,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恐怖了。

卡卡西正在四处探看,就见不远处的鼬面色沉重的从草丛中拿出了一把断刀。

卡卡西走过去看,见刀刃经过风吹雨打,还依然雪亮如新,断口处十分平整,想来是由于极大力道的冲击或是和别的利器角力,才导致折断。

鼬的目光沉了沉,立刻搜索起另外那段断掉的刀刃,找到后立刻拼在一起,心里既是担忧又是有些激动。

“没错,这是尼桑的刀。他用了好多年,从不离身。”鼬伸手抚了抚刀柄,虽然看起来除了品质出众以外并无什么特征,但是这把刀是当初他陪着尼桑一起去空区挑的,每一个收敛的弧度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绝不可能认错。

卡卡西闻言也突然有些担忧起来,随即转头看远处正高兴的在天空盘旋的凤凰鸟——凤不会真的被它吃了吧!

卡卡西召唤了帕克出来看看还能不能辨别出凤的气味,可惜时间过了太久,只剩下雨水和泥土的味道了。

两个人又做了一番仔细的排查,却也只发现了这一把断刀,被鼬用随身的储物卷轴收好后,只得先行离开,想要看看神社附近是否会有别的线索。

却在刚要离开的时候,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此处不是你们该进来的。”

鼬和卡卡西吃了一惊——他们居然没有感受到别人的气息,立刻偏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赤着脚有着长长的淡金色头发的女孩子。

鼬连忙开了写轮眼去看,才发现那女孩的胸前别着的一支透明的铃铛内含丰富的查克拉,起到了阻断别人窥探那个女孩子的可能。

“看来是紫菀女巫,听说这一代的大女巫匆忙继任,至今才十岁。”卡卡西小声和鼬说道。

他们二人来此并无意偷猎,更没有窃取什么鬼之国机密的的想法,当真是单纯的为了寻找宇智波凤。但如果处理不好此事,恐怕难以善了。

鼬稍作思索,就做出了决定——虽然紫菀女巫身份尊贵,但此时情况特殊,只有用写轮眼抹除女巫的这段记忆了。

谁知紫菀看到了鼬的写轮眼之后,倒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我说怎么这么眼熟,是你啊,凤子。”

卡卡西和鼬站在原地眨眨眼,凤子?这是指凤没错吧!

紫菀几步走到鼬跟前,“怎么感觉你跟原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鲛鲛他们呢?没和你在一起?”

紫菀因为拥有预言的能力而遭受了不少排挤,但是宇智波凤在听了他的预言之后,却面不改色。当时紫菀不信邪的盯着凤那双写轮眼看了很久,发现里面的确没有波动的同时,也对这双眼睛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鼬一下子就明白女巫这是把他和他哥弄错了,当即迅速的调整面容,带上了凤牌微笑,礼数周全的打招呼,“女巫大人好久不见,上次承蒙您照顾了。”

“啊,这样看起来就和上次没什么差别了。”加上了笑容,紫菀觉得那个为他所熟知的宇智波凤的形象立刻鲜明了起来,但是随即撇撇嘴,“你这人真是和足穗一样无趣,说话总是文绉绉的,不过是借住了几天,算不得什么大事。”

对于鼬的演技,卡卡西见过不是一次两次,该说演技对于忍者来说,其实是很重要的一项基本功。依靠演技他们做很多工作,比如变身之后做要人替身、潜入敌人内部窃取情报或者干脆用本面目做卧底等等。

但是鼬的这项技能当真可以说是炉火纯青,虽然他本人表情极少,只有在家的时候才偶尔展露笑颜,但是模仿起别人来,却是十足的像,更何况是为他所熟知的凤。

既然有这样的便利,鼬就暂且放弃了用写轮眼去封印紫菀的记忆,对于这样一个无辜纯真的姑娘,鼬也觉得若是直接不人道的去读取人家的记忆似乎不太好,所以只打算套一些情报出来。

分析了一下紫菀刚刚说的话,鼬回答:“劳您和足穗大人惦记了。”

紫菀无语的望天,放弃让鼬不再使用敬语,问道:“哦,对了。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上次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才来借住的吧!”

鼬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正打算继续套话,紫菀的注意力却被卡卡西吸引了:“这位是……?上次你那三个弟弟去哪了?”

卡卡西连忙看了一眼看不出喜怒的鼬,想起鼬小时候听到宇智波家别的孩子叫凤“哥哥”时那股不爽劲儿,立刻不着痕迹的拽住鼬,卡卡西回答:“我是小卡,是凤子的朋友。”

紫菀“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鼬左思右想,试探的问道:“女巫大人,说实话,我此次前来是为了寻医,上次……”鼬适时地停住,等待紫菀替他把下面的内容说出来。

谁知紫菀的话却令宇智波鼬一下子愣住了。

紫菀的语气中带上了些遗憾地说:“很遗憾,凤子。上次给你看病的医生已经是鬼之国最好的医生了,他说过你活不过三年,恐怕便是真的了。”

“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紫菀最后加上了这样一句话企图安慰一下鼬。

卡卡西闻言倒吸一口冷气,而鼬的表情虽然没变,但被卡卡西拽住的手却在剧烈的抖动,原本干燥温暖的手心立刻变得湿冷。这种时候,卡卡西必须要先保持冷静,替已经几乎再开不了口的鼬问下去,“就是为了求那份病例而来,我们寻找到了一名大夫,说有很高的可能治好。只是需要以前的病例记录,所以……”

“啊,那个好说,我去找石田大夫就好,他做事最仔细,一定留有记录。”紫菀毫不在意的道,在这个随随便便能预知人生死的小女孩眼中,死亡的意义是什么,她并不能理解,所以话语中甚至还有着些轻快。

“不过我觉得你不用太担心你的病。”紫菀垫着脚尖拍拍鼬的肩膀,“我的预言一向很准,上次我又替你算了算,已经知道那个少年是谁了。”

“估计你是有个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其存在的弟弟在,我看到你最后是死在你弟弟手上的。你的病要么是治好了,要么就是在病死之前就被他杀了。”

鼬闻言不受控制的倒退了一步,这预言要是落在他自己身上,他估计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是这被预言的人不是宇智波鼬,而是宇智波凤,就让鼬的心比被挤压之后团成了一团还要难受百倍。

而原本还存有的万分之一的侥幸,却被紫菀接下来一句话彻底打散。

“话说你弟弟长得和你真像,不过下起手来真是不含糊,那一掌串胸的果断,哪怕是杀个陌生人都很少见。”紫菀摇摇头,连看都没看鼬,就向神社前殿走去,“我去帮你要病例,你就在这等着吧,要是被足穗知道你们偷跑入禁地,肯定会把你们抓起来的。”

“鼬,鼬!”卡卡西看着鼬顿失血色,甚至都已经隐隐泛青的面容,长叹口气。伸手小心的拍抚着鼬的后背,却只挤出了一句“凤不会有事的。”这样苍白到卡卡西自己都不信的安慰。

难道,自己终究要失去所有重要的人吗?父亲、波风老师、带土、琳、止水,他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了。他一度以为凤能够信守他的诺言,却还是……

卡卡西垂下眼帘,不愿意再想下去。可他到底已经失去了太多,不说凤现在应当还没有死,就是死了,卡卡西纵使会伤心,却还是可以保持基本的冷静。

但鼬不同,凤对他而言是太重要的存在了。

即使父亲母亲和佐助卡卡西也很重要,却和宇智波凤有着太大的不同。

那是见证了他的成长、见证了他的喜他的忧,他的好他的坏,他的所有的人。

他被凤温柔的照料过,被凤小小的欺负过。

他记得被哥哥抱在怀里时那种眷恋的感觉,记得被凤手把手教着写字、投手里剑时的那种憧憬。

记得被凤戳脑门时那种微疼,记得哥哥孩子气的吵着要喝用黑羽炖的汤时的无奈。

因为他说过一句喜欢哥哥做的饭,凤在百忙之中抽空去学做料理。

因为问过哥哥一次题,凤就会通宵不睡替他整理出习题集。

他有一个全世界最好也最傻的哥哥,他一步步追着哥哥成长,他从喜欢,到憧憬,到尊敬,到爱。

哪怕默默的守着一生,也是好的。

“卡卡西,女巫刚才说,哥哥得了绝症。”鼬突然转头看卡卡西,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出个不同的答案出来。

卡卡西连忙敛神,柔声对鼬说道:“是不是绝症,要看过病例再说,一定还能找到办法的。鬼之国的医疗并不发达。”

在鼬再张口前,卡卡西连忙又抢先问道:“你会杀了凤吗?”

鼬默然。

卡卡西替他做了回答:“你不会,或许5年前的你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但你在误伤了凤一次之后,不会再这么做了不是吗?我甚至怀疑,将来就是凤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都不会反抗。”

鼬沉默半晌,说道:“对,我不会。哥哥不会有事的。”

可卡卡西却没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一点神采。

作者有话要说:依然刚进家门没有修改错别字ORZ

火阑和高御的命名是仿照其他万花筒写轮眼的术命名的,都是日本神的名字。在这里感谢阿尔托莉雅帮忙考据!鞠躬!

另外,祝卡奇小盆友生日快乐

58鬼门关前

凤昏昏沉沉地觉得自己睡了很久,那种感觉就像是躺在一叶扁舟上随波逐流一样,让人觉得有些舒服的同时,又有些没着没落的。

后来似乎是完全的陷入了黑甜乡之中,再睁开眼,凤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陆地上,脚边是一簇簇鲜艳夺目的赤红花朵。

凤有些迷惘的四顾,却发现除了这种花以外,什么别的都没有了,那艳丽的仿佛火一般的花朵一望无垠。

更诡异的是,凤在天上没有发现任何天体,却明亮的完全可以视物,但凤也因此判断不出自己的方位。空气中静静的也没有风,声音更是一点皆无,唯独之后凤左手侧遥遥的天际带着些微亮光。

凤几次判定这不是幻术之后,稍一迟疑,举步向那个方向走去。

他觉得他的身体好久都没这么轻松过了,整个身体都觉得暖洋洋轻飘飘的。长久折磨着他的血继病和旧伤的后遗症仿佛都好了,就连那股用药物生生榨取生命力,从而带给他的随时都可能死掉的心悸的感觉都没了。

凤一边享受着这种久违的健康的感觉,一边向天际的亮光走去。

“凤,不要再走了,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一个沉稳的少年的声音在凤的身后响起。

如若是平时,凤肯定会惊异于居然有人能在这么安静无障碍的环境下毫无声息的接近在,但此时他却觉得自己依然心静无波,十分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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