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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合结束,胜者:宇智波凤。”.11

作者:流云似梦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22:09

不过等凤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却吃了一惊。凤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止水?”

宇智波止水连忙先上前两步,拉着凤离那道光远了些,才在来得及仔细的看起凤如今的模样来。止水的目光稍带眷恋的看了看凤的面容,可惜,他的时间已经停滞了。

凤已经从当年俊俏的少年变成了五官更精致而俊逸的青年,身高也从当年比他矮半头变得如今比他还要高一些,可是,止水自己却依然保持在16岁的模样,再也不会变了。

凤也有些吃惊的好好打量了一番止水,然后自嘲的想:难怪不会觉得自己难受的要死了,原来是已经死了!

止水却仿佛看穿凤的想法,笑道:“你还没死呢,不过你要是走过去,就没救了。”

凤默然,他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再见止水一面,只是,他有何面目来面对止水?

他辜负了止水一生的感情不说,在他死后也没有顺着止水生前的意愿去守护宇智波一族。哪怕这些都不算什么,惠子伯母的命却是由他亲手结束的——他犹记灭族那一夜,惠子伯母一反常态的癫狂,她死命的扼住自己的脖子,想让自己去给止水陪葬。

可她最后还是死在了他怀里,咽气前,她对凤说:“对不起,凤,伯母知道不是你的错……但我还是恨你……”

那一夜发生的一幕幕,从未从他的脑海中淡去。

止水见凤沉默良久都没有说话,伸手抱了抱凤:“我知道于你而言,或许真是死了更轻松些。在我生前,我一直以为我已经为你承担了许多。可这些年来我才发现,我了解的原来只是事实的一小部分罢了。”

止水伸手抚顺着凤有些僵硬的脊背,小心的安慰着他。

“……宇智波一族已经太腐朽了,与其让他自相残杀着灭亡,或是慢慢被这个世道所淘汰,不如轰轰烈烈的消失,才是我们一族人应当迎来的结局。”止水将自己的脸颊和凤的脸颊相贴,轻轻摩擦了两下,“凤,你做的没错,没有人会怪罪你的。”

凤闻言却一下子落了泪,他这一场哭忍了多少年,他自己都不不记得了。他自从带着上辈子的记忆来着这个世界,整整19年,他遭遇过太多不幸,却惟独只在止水死的那一天被那过于明媚的阳光灼伤过一次眼睛,那时他的怀里还有痛哭的鼬,他只流了那一滴泪之后,就迅速的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就算他有着上辈子25年的阅历,就算那时的他再年轻有为,在这里又有什么用?他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罢了,政治黑幕、暗杀技巧、卧底乔装……莫说他没做过,便是见都没见过的。

可他不敢脆弱,不敢害怕,不敢逃避。因为他四岁前的逃避,让族人的目光差点聚集在鼬身上,鼬差一点就走了他现在这条路。因为他八岁的时候害怕斑的杀气,所以他差点因此丧命。

他不知道如果他脆弱了,会发生什么,可他不敢赌。鼬和佐助还需要他,他不能在他们成长起来之前倒下。

支持他一路走下来的,是朋友的支持,是家人们在这乱世依然安然无恙的平静生活。

可他叛逃至今5年了,5年里他再没见过家人,他知道他们还活着,但是却不知道他们到底过的如何,不知道鼬和佐助是否恨他,不知道美琴有没有怨他。蠍说过,这不是他的错,可他终究不是一个宇智波。如今,止水的这一番安慰,才算是让凤觉得他终于有了资格发泄一下自己的难过。

凤那突然如雨而下的泪水,把止水一下子吓得软了手,他哪见过凤哭?突然变得有些笨拙的拍拍凤的后脑:“啊!凤!别哭别哭啊!”随即看凤一点停下来的征兆都没有,止水终于认命叹口气收紧了抱着凤的手:“算了算了,你哭吧,哭完了能好受些。”

凤听他这么说,突然就觉得没了意思,擦擦眼泪不哭了。

止水失望,诶,好不容易看到美人哭的梨花带泪,正赏心悦目……算了,还是不哭比较好,一哭自己又要心疼。

凤发泄了一场心里痛快了很多,随即想起来刚才的丢人,立刻看止水:“不许说出去!”

止水无奈的点头,替凤整理好头发,带着他往回去的地方走:“快回去吧,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心里其实非常苦涩,鼬啊鼬,你什么时候才能珍惜你哥?

“恩。”凤颔首,最终主动抱了抱止水,正要松手却听止水说道:“如果有下辈子,真希望能跟鼬公平竞争啊……”

凤一顿,终究没有应答。

“去吧。”止水拍拍凤的肩膀,“对了,托付你个事儿。”

“恩?”凤觉得自从跟着走到这里,他就渐渐看不清止水的模样了,此时正努力想听清止水在说什么,止水从来没拜托过他什么,凤一定要尽力做好。

“我留在世间的两只眼睛,都是希望为你所用的,如果抢不回来,由你毁掉也罢,不要让它留在团藏手上,被用来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

止水的话说没说完,凤并不清楚,但是他已经听不见也看不到了。

过了没一会儿,凤就觉得自己的身上那股疼痛和难受的感觉就又回来了,眼皮似乎很沉,他还是很想睡。但是想起了他昏迷过去前的场景,凤深知除了蠍他们把他救回来了以外,当真是没有别人有这个本事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是早点醒过来,才好让蠍他们安心。

于是又挣扎了好一会儿,凤终于撑开了自己的眼皮。

入目便是透过窗帘却让昏睡了很久的凤觉得依然有些刺目的阳光,凤眯起眼睛适应了半天,发现自己这是躺在霜忍自己的房间里。

身体因为长久的睡眠而有些无力和虚弱,脑袋也晕晕乎乎的,但是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个被自来也捅伤的口子居然已经长好了!

左手上还打着点滴,凤觉得坐起身来似乎没什么太大问题,就慢慢撑着坐起来了。

这一动弹,凤感觉身体情况还好,只是右臂上有些别扭,低头一看就囧了,小鼬正像块儿狗皮膏药一样牢牢的黏在他胳膊上,当真是瘦的只剩下一层皮了!

凤连忙拔了自己左手上的点滴针,伸手抚了扶小鼬的毛儿:“傻瓜,不是说了如果我死了,也要你活下去吗……”

小鼬一睁眼就看见凤虽然形容憔悴,但带着笑意的脸,以及小鼬最喜欢的那只如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

于是小鼬傻傻的松开抱着凤的爪子,吧唧一下子软绵绵的摔倒了被子里,然后刺溜一下跳下床,费了半天劲把门挠开就跑了。

凤囧囧有神的听着小鼬在走廊里“嗷嗷”叫,心里感叹他家的通灵兽傻是傻了点,贪吃肉鸡贪吃主人的豆腐,可的确是个会心疼人的可爱的小东西。

蠍正在药房和阿雪一起对着看凤每日的身体检查报告,正在发愁,那一日凤被自来也重伤,原本就在强弩之末的身体不堪重负,眼看着就要回天无力,蠍无法,只得死马当活马医,将木遁细胞也一并给凤融合了。

排斥反应果然相当激烈,蠍当时心都寒了,只想着如果凤真的因此去了,他当真是死也不会放过自来也和鬼鲛,即使他们两个其实也很无辜。

可是,在大家都要放弃希望的时候,凤居然挺过来了,木遁细胞真的融合好了。

蠍一遍又一遍的检查,惊喜的发现凤的血继病当真一日好过一日,伤口也长好了。那木遁细胞果然不同凡响,只要善加调理,甚至连旧伤的病根都可以好个七七八八。蠍刚要感叹,这个运气一下差的可以的家伙终于走了次狗屎运,可凤就是不醒来,明明看起来已经没有毛病了。

蠍正在考虑是不是往凤身上泼一盆水,凤就会醒了,就见一只疯狂的黄鼠狼跌跌撞撞的冲进了药方,咬住蠍的火云袍下摆就拖着他往外跑。

要说小鼬那点力道哪里拖得动蠍,不过蠍一看这只寸步不离凤病榻边的小鼬如此疯狂,心里立刻咯噔一下,顺着小鼬的意思就往楼上走去。

一进门就看到凤正坐在床头,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但气色还算不错:“哟,蠍,辛苦了!”

蠍倒是眼看着凤又一次笑着跟他打招呼,一时真是恍惚了一下。

宇智波凤醒了,伤好了,血继病也治好了,不仅如此,因为融合了木遁细胞,也算是获得了仙人之体,身体的强度比起原来好了很多,受伤也更易恢复,更重要的是——别天神这个瞳术在此刻才算是终于解封了,宇智波凤这才算是拥有了一只不会瞎掉的可以使用的万花筒。

在宇智波凤一连背运了快二十年之后,他终于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结果站在凤床边的鬼鲛和蠍听见凤说他要把歌唱,立刻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大哥,你可千万别唱,要人命了!

宇智波凤又认命的被阿雪蹂躏了一番之后,才听阿雪简单的解释了他昏迷后的事,这时他才知道——原来他已经昏迷了有足足三个月了!

随即记仇的想起鬼鲛在那一日致使他一连串的倒霉的那一发水遁,立刻笑吟吟的看了鬼鲛一眼。

鬼鲛觉得他的汗毛当即就竖起来了,他之前已经被蠍用他尾巴的侧边抽过好几顿了,蠍当真是愤怒之极,用力极大,把鬼鲛打的鼻青脸肿,肋骨都断了两根。

但是鬼鲛还是认命了,天知道他自己也有多后悔,好心办坏事不是理由,如果凤真的死了,鬼鲛恐怕真的会去找蠍领死。

好在宇智波凤什么运气都不好,惟独命硬。

凤看了看鬼鲛和迪达拉都清减了不少的身形,其实心里真是觉得暖暖的,谁能想到,到了晓他居然还能收获这样几份真挚的友谊回来。

凤叹口气:“好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我能回来还多亏了你全力去救,鬼鲛,辛苦了。”

鬼鲛当即觉得,凤桑果然最心软了。

59刺杀大名

作为一只专业重病号的宇智波凤终于开始了康复之路,不过之前已经服用了一年的透支生命力的药物的突然停用,让凤一时感觉十分痛苦,每天无力的躺在床上休息,顺带逗逗小鼬。

小鼬正舒服的四爪朝天,让凤帮它抓肚皮,喉咙里发出猫一般呼噜呼噜的哼唧声。迪达拉坐在凤床边跟凤说话:“……蠍旦那简直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旦那好厉害!恩!还会做&!¥……而且……但是……”

蠍让迪达拉来跟凤说话的目的的确是来转移凤的注意力,好让他的停药过程不那么难受,只是这般聒噪的冲原本就不太舒服的凤念叨了大半个下午,而且还愈发有滔滔不绝的架势,真是让凤觉得自己的头都开始“嗡嗡”作响。

凤连忙逮住迪达拉一个喘气的间歇插口道:“成了,说了半天口也干了,先润润嗓子。”言毕,凤塞了个杯子到迪达拉手里。

迪达拉道了谢,含了一口水在嘴里,凤才慢悠悠的开口:“一百句话里五十句说的都是你家旦那,剩下五十句都是‘恩!’你就速速从了蠍吧。”

迪达拉嘴里那口水一下子呛到了气管里,惊天动地的咳嗽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谁……谁喜欢……”

这不打自招的,凤装作一脸疑惑:“诶?莫非你还没告白?迪达拉啊迪达拉,蠍可是抢手货,你不抓紧,小心便宜了其他的大姑娘小媳妇们。”

迪达拉的脸愈发红,凤正饶有趣味地欣赏着那张已经开始冒蒸汽的脸,迪达拉却“噌”的一下子站起来:“凤……凤旦那,你别……别胡说!恩!我跟蠍旦那……没有!我才不喜欢那块木头!恩!”

凤憋笑,脸上依然不动声色,看着迪达拉继续结结巴巴的说着不成句子的话,“什么嘛,原来连蠍的本体的情况都知道了,动作挺快,我误会你了。”

迪达拉张大嘴发现自己多说多错,而凤和他家小鼬“同仇敌忾”地一起无辜的歪头,迪达拉觉得自己被那两个小动物一般的眼神看的深感悲愤,一口气冲出了凤房间。

凤和小鼬目送着迪达拉跑出去并“嘭”的一声把门关上,凤如释重负的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床上。

“终于清静了!”凤把头在枕头上蹭蹭,小鼬摇着尾巴凑到凤脸旁,小口小口的舔着凤的唇角,凤睁眼把它搂回怀里,“乖,别闹,我困了,你陪我睡一会儿。”

“嗷~”小鼬软绵绵的叫了一声,乖乖枕在凤颈窝不动了。

鬼鲛在晚餐时来叫凤时看到的便是这个场景——一人一黄鼠狼睡的正香,凤的吐息轻轻吹拂在小鼬的绒毛上,使得那浅棕色的柔软细毛轻轻颤动,而小鼬睡着了还不忘吃豆腐,正扭着屁股一下下拱着凤。

鬼鲛看了不禁感叹:那病幸亏是治好了,那一天把满身是血的凤从自来也手里抢回来的时候的场景,鬼鲛觉得他都不敢回想。

鬼鲛看着凤毫无防备的睡颜出起了神,想起了更久以前的事……

“你是我的同伴,我始终这么坚信,鬼鲛。不论你怎么想。”

——凤曾经这么跟他说过。

同伴吗?鬼鲛那时很不屑——他曾经因为命令,不知道亲手抹杀过多少同伴。他一直活在黑暗中,直到斑出现,斑说会带他去寻找一个没有虚假的世界。那一刻,他心动了。

可是,当他加入晓之后,在他感觉生活有了那么一丝变化之后,很快重新回到了原点。他依然在背叛着自己的同伴,做着他不乐意做的卧底,或许哪一天,凤就会死在自己手上——这样的生活,明明和之前作为雾隐暗部时没有任何区别。他自欺欺人,他安慰自己说:这是在寻找没有虚假的世界的过程中,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觉得,自己距离实现自己的愿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可是,凤的话点醒了他。

斑所要创造的那个世界,真的是没有虚假的世界吗?

他渴望的到底是什么呢?

是了,他渴望的,其实是拥有一个真的可以一辈子并肩而立的同伴。

那个同伴可以不美丽,可以不年轻,可以有很多缺点,但是足够强大,能够保护他自己,要相信他,要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同伴。

要绝不背叛他。

而这个目的摆在眼前的时候,鬼鲛一笑,根本无需对比,那个人绝不会是斑,那个人只能是宇智波凤。

那个他之前感觉到的加入晓之后的那一点点变化,其实不过是凤和他之间的相处模式的与众不同罢了。他记得自己和凤一起任务一起生活的这五年的时光,自己多少次情不自禁的开怀大笑,多少次无奈的抽着嘴角,这段日子,是他从出生到叛逃前从未感到的真实。

不仅如此,他的同伴中还有蠍、有迪达拉。可他们一起看着凤的生命逐渐凋零,他以为,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信念,他的朋友就要离开他了。

可是老天有眼,凤活下来了,并且有了和他们再在一起十年、二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

如果说,曾经他的心里还有犹豫的话,在面对过将失去凤的可能的时候,鬼鲛就明白了。

他的愿望,就是能一辈子作为宇智波凤的同伴,和蠍、迪达拉他们生活在一起。

而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同伴,哪怕是牺牲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鬼鲛,让你叫他吃饭,你也睡着了?”蠍慢悠悠的从楼下蹭上来,到现在他也还是讨厌等人,伸出那条大钢尾巴用钝边毫不温柔的戳了凤两下:“起来,吃饭,然后喝药,再滚回来睡。”

凤被戳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了一只闪闪发亮的大尾巴,当即第一念头是——完了,他欺负迪达拉被蠍知道了来找他报仇了。

蠍见凤傻傻的对着那条尾巴眨了眨眼,把尾巴收了回来:“首领派了任务给我和迪达拉,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大约有一个月不会回来,你早些吃完饭我再替你检查一次,这个月你就听阿雪的就成。”

“恩。”凤理理自己的衣服,揉揉正在伸懒腰的小鼬,“话说,为期一个月的任务?很困难?”

蠍不屑的“哼”了一声,“暗杀一个小国的大名罢了。”

按理来说,这样一个任务应当要不了很长时间,那就只能是花在路上的了。凤略一思索:“地点在水之国?谷忍?”

这两个地方就是用赶路的速度,一来一回光耗费在路上的时间就要二十天,暗杀大名这种任务等到了现场还要根据情况制定战术、等待机会。

蠍“恩”一声,“田之国的大名出访水之国,但他们不会去雨忍村。”

“你们多小心。”大名出访当然不会去别国的忍村,这对于他们来讲其实是好事,凤嘱咐了一句就不再多说。

蠍颔首,举起筷子敲掉了小鼬趁他们说话功夫间伸到烤鸡上企图偷吃的爪子,算是吹响了晚餐战斗的号角。

之所以说是晚餐战斗的号角,是因为他们进食方式的转变,在以分餐制为正统的火影世界,他们四个居然玩起了合食制,这样做的确显得非常亲近,就是在一般家庭,也鲜少见这种吃法。

只是弊端也很明显,就是他们每回吃着吃着必然会发展成四个人加一只黄鼠狼在餐桌上的激烈搏斗,这种莫名其妙的打斗,最早是由小鼬引起的。

分餐制时,蠍的面前也永远会摆着饭菜,可是蠍不用吃饭,所以蠍会把他的那份食物喂给小鼬,就是写懒得喂时,小鼬也可以埋头自己吃。

可变成了合食制之后,大盘子装在一起,蠍懒得喂食时,小鼬就只好自己去抢食吃于是它就直接抢大盘子里的,被凤弹了脑袋:“我是不在乎,可是你吃过了,别人谁还敢吃?至少别把头伸到盘子里去。”

小鼬恍然,那就抢别人碗里的!凤的它舍不得抢,鬼鲛和鲛肌的它不敢抢,于是迪达拉一夹菜,就会被小鼬捣乱,有时会直接半路劫走,有时干脆去迪达拉碗里偷吃。

迪达拉生气了,就会开始和小鼬决斗,在决斗的过程中,一会小鼬踢飞了鸡骨头,一会儿迪达拉打翻了酱油瓶,波及到其他的人便也会参战其中。

最后势必会发展成集体抢食和乱斗。

凤颇有自知之明的保护好专属于他这个病号的清淡菜粥,决定任由剩下那一桌子闹腾去——尤其是蠍,虽然每回都表现的很不耐烦,其实他玩的最高兴!

第二天一大早,蠍和迪达拉就踏上了任务的路途。凤被阿雪又一次抚摸了一遍之后,得到了可以适度修行恢复实力了的医嘱之后,换下了自己穿了快一年的宽松浴袍,换回了渔网紧身衣,准备开始重新锻炼自己的体能。

而那边厢的蠍和迪达拉一路赶路,直到到了霜忍的海岸线,上了去水之国的船,才暂时松了口气。

要说这田之国的大名也真是有闲心,他出访水之国,压根不是为了什么国事,而是为了去水之国境内三年一届的花魁大会。

蠍看着手里的情报,觉得有些不屑——田之国的大名在被大蛇丸强制控制了本国的军事力量后,竟还如此无动于衷,沉迷于那些莺莺燕燕之中,当真是没救了。

那个田之国的大名从各个方面都踩在了让蠍觉得厌恶的点上,办事拖沓,软弱无能,朝三暮四、贪生怕死。

倒是最后一点致使他们的暗杀工作似乎有了那么点意思——这位大名每次出行,必然会高薪从别国聘请上忍作为他的护卫,听说其薪金之高,致使每次派出的忍者都是各个国家中的实力者,这回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些有意思人,让他这一行别太无聊。

而另一边,卡卡西警戒的看了一眼周围之后,说道:“好了,快靠岸了,我们该准备下船了,鼬。”虽然那个大名的作风卡卡西十分看不惯,但是身为一名忍者,他受雇于田之国大名,就要摒除掉个人情绪,以完成任务作为首要目标

鼬淡淡的看着海平线,说道:“歌舞伎町那种地方人多手杂,要格外小心。”

卡卡西点头,然后轻叹了口气,小声对鼬说:“我们的任务只到他踏上离开水之国的船,到时候再去找凤的消息。”

鼬微微垂下眼帘,轻声“恩”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错别字的事又一次去死了……我果然还是找个机会一并补上吧ORZ,但是欢迎大家帮忙抓虫~~~

首先感谢投掷了地雷的安安和小黑屋,么么~~

然后,今天想要发一些牢骚,跟更新和小剧场都没有关系,纯粹是我个人的抱怨,各位亲,如果心情不好的话,千万直接点差出去,写出来是我想要发泄一下,不是想让大家跟我一起不高兴的。

回应被抄袭一事

昨天晚上很多在群里的亲估计都知道,有一个我们姑且称她为A君的人向我举报,说有人抄袭了我的这篇文。本着其实不怎么在意的心情,我去看了看,文下赫然一篇-2分的长评,详细的列举了抄袭文章和本文的对比。

那位长评君是第二次言明本文是抄袭的,第一次被作者不知用什么方法删了并在别的留言下说“老子没抄”之后,该君很愤怒的写了负分长评。

我当时就想,这位作者的态度的确挺恶劣,但也没有生气,可没想到,让我生气的在后面。

A君开始在群里一会儿说我被抄袭是因为我的文有了知名度,一会儿说那篇抄袭的文章的名字起得的不错,一会儿问我有人维护我的文,高兴吧,一会儿又说她在通篇追那篇文章,由夸了那抄袭作者的头像很漂亮。

我当时心里就挺膈应,A君在那作者的文下也发了两条评论,说让大家积点口德,说那作者只是新手,这么说人家心里会不舒服,让大家设身处地的替她考虑一下,作者已经知道不好了之类的。

A君在群里也一直这样说,说这样对待那篇文是不是不好,我连忙在群里跟妹子们说,别去人家文下刷负分评。

那A君还说让我去那文下说什么,我当时就想,其实抄袭了,道个歉,把抄袭的部分删除了或改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是人家已经这么理直气壮的了,我去人家文下说什么呢?说你抄袭了我的文然后被骂回来?这样八成发展成掐架,这并非我愿。

可是后来我发现,那个A君根本就是作者本人,她自己在自己文下精分,维护自己的名声。口口声声说作者知道错了,跑到我的群里来自己举报自己,我就想说,你道个歉很难吗?这是知道错了可能有的反映吗?你坦言是你自己抄袭了很难吗?你到底是干什么来了?冲我说了一堆抄袭人的好话是想怎么样?恶心我?好吧,我的确觉得挺恶心的。

她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今天还在群里说我找你们玩儿来了,可以昨天在群里说作者知道错了,却依然摆着大摇大摆的不去修改她的文章,还莫名其貌的在群里发什么游戏截图。

慕慕和安安安慰我说,估计那作者还是个小孩。我想想也是,不然不至于精分都不带换马甲的。可又实在气不过,就发了这个东西。

大家不要去打听文章名和作者是谁,我没有意思想要怎么样。

我只想说,你是新手,我也是新手,还有亲点进我的专栏然后感叹过:这原来是流云的第一个坑。但我是成年人,你是未成年人,我可以容忍你的种种作为,毕竟国家法律还有规定16岁以下的孩子不用负刑事责任,在抄袭成风的现在,一个未成年人抄了我的文,我不该反应如此过激。

但是孩子,你如果小小年纪行为就已经如此恶劣,我十分担心你会成长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事负责,你抄袭了,你被人发现了,然后发展到你删除不了评论了,你来找我了。来找我却还是不乐意道歉,站在一个读者的角度说着说那,你的这种行为很恶劣,我很难想象是不是小时候抄网文,将来就能剽窃别人的科研成果,别人的创意去谋取暴利。

说一千道一万,我也已经不指望那作者来我文下道歉了,这种敢做不敢当的行为让我觉得很窝火。可我也没奈何,你赢了。

而发这篇东西,也只是想说,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也别来恶心我了,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此时算是就此揭过了,以后都不再提。

60失去冷静

看着眼前似乎已经再也不会为什么所动的鼬,卡卡西突然想起了这一年中发生的种种,一年前,他和鼬带着那份病例回到木叶之后,原本还抱着那是误诊或还有别的医生有办法的侥幸,很快就被击了个粉碎。

他们在外面寻访各地的名医,甚至没有一个人能说得出这到底是什么病,只是,得到了完全一致的答复——这种病他们无能为力,如果但从这份诊断结果来看,患者大约只剩下两三年的活头了。

直到这份病例被美琴无意中发现之后,才算有了结果。

美琴自然有感觉到,鼬自从上次去了鬼之国之后,似乎更加心事重重,在寻找凤这件事上也更加卖力。而看着鼬累得趴在桌上睡着,身下还压着这份病例的时候,美琴在给他披上件衣服的同时,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那张纸上写的内容。

只一眼,美琴就惊讶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伸手将被鼬压住的病例单抽出来,仔细的阅读起来。

鼬被这个动作惊醒,一抬头就看到母亲正面色凝重的看着那份凤的病例,心里顿觉不妙,他原本想瞒着母亲不让她担心,可又想,如果哥哥出事,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去的;而且看美琴这表情,竟似是知道这是何病。

美琴反反复复看着那张单子几遍,才伸手抓住鼬的胳膊:“鼬,这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鼬虽然也早就知道凤恐怕真的是身患绝症,可一看自己母亲那个激动而悲痛的样子,心里却更加苦涩,几次张口又几次合上,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鼬的沉默和明显的沉郁,让美琴脸上那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下去,美琴把那几张纸放回鼬的书桌上,静静的出了一会儿神,然后讽刺的“呵”了一声,“老天无眼。”美琴说完这几个字,仿佛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靠在墙上合上了眼。

然后后来,鼬和卡卡西终于知道了那是什么病——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病,从发现并确诊了第一例至今,从没有被治愈的先例。

而所谓血继病,果然就是为了某一族人所量身定做的病症,此病大大限制了写轮眼的使用,一旦使用血继限界,就会在加重病情的同时,使施术者感到极度痛苦,光这一点,就击碎了以拥有写轮眼为骄傲并不择手段追求力量的宇智波们的心理防线。

其实莫要说宇智波这样一个极度好强的族系,就是对于一个正值壮年的上忍来讲,突然变成一个废人的感受也可想而知。

换言之生病前越是强,越是要敲,生病后对其心理上的打击就越是惨痛。更何况,那血继病对患者的生理上的折磨也很严重,多少宇智波在得知自己换了此病之后,都会选择直接自我了断,也不愿去承受这样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打击。

鼬在知晓了这些之后彻底沉寂了,他看起来依然冷静的在找着凤,可看着他长大的卡卡西却知道,鼬已经疯了。他的行动跟之前相比,根本再也和冷静搭不上边。

鼬想了很多方法,只为了能再见凤一面。可是,之前还偶然能受到些哪怕是捕风捉影的消息,如今却真的是杳无音讯了。

卡卡西看着鼬那恨不得掘地三尺的找法,十分害怕在鼬找到凤之前,他先发生些什么,如果鼬真的出了什么事,卡卡西觉得,他哪怕死了,也没有颜面去见凤了。

当然,凤的杳无音讯,让卡卡西也曾有过些十分不好的猜测,但卡卡西不敢再去想,更不敢将他的某些猜测说出来。

而卡卡西其实心里也是一天急躁过一天,再这样下去,他们恐怕真的要连凤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凤会一个人孤独而痛苦的死去,却连他护了一辈子的鼬都见不到了。

若真的这样,该多可悲?

卡卡西叹口气,将自己胸腔中那股急躁平复下去,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带着鼬一起下了船。

“哦,终于到了,恩。”迪达拉正带着他的电子望眼镜兼相机,坐在远处的茶铺子里监视着人来人往的港口。直到发现了目标人物,才打起了精神。

居然让他等了两天。蠍闻言依然看着摆在他面前的精致茶点,问道:“护卫情况如何?”

迪达拉按着耳侧的按钮,一张张拍着相片,稍一清点说道:“大名的固定护卫队人数为24人,加上雇佣的2名木叶的忍者,共计26人,恩。”

“只有两名忍者?”一般这种任务也要派出一队至少三名忍者吧,蠍突然有了点兴趣,看来是在木叶也了不得的高手了,“能判断出是什么人吗?”

如果是一年多前迪达拉刚刚加入的时候,蠍是万万不会问迪达拉这种问题的——这小子就像是从外星来的似的,任何跟任务实际相关的东西他都不知道。经过一年的恶补,这才算是能拿得出手了。

迪达拉看着相机中只有两人背影的照片,有些抱歉的说道:“抱歉呐旦那,那两个人很谨慎,只照到了背影,其中一名穿着木叶背心,有银白色的头发,身上看似没有带任何大型武器,只带了忍具包和绑腿,恩。另一个……身形来看似乎年纪跟我相当,恩。”迪达拉瞧着鼬深蓝色的上衣后边的红白小球拍,觉得非常眼熟,可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和迪达拉年龄相仿且有能力执行这种任务的上忍?木叶什么时候又出这种人物了?蠍凝神想了一会儿没什么头绪,“给我看看。”

蠍行事想来谨慎,凡事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这种没有准备的仗,他一般不会打,怎么也要他自己过眼之后,才好断定这两人的身份。

就算那个少年他认不出,另一个他也八成会知道。

结果真的不出蠍所料,他一眼就识破了那两人的身份。“哼,我还当是谁。”

迪达拉一听这话,就知道蠍这是有了结论了,不禁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是吧旦那,这样你都看得出,恩。”

一个是他杀父仇人的儿子,一个是穿着带有宇智波家纹衣服的十六七岁的少年,他怎么可能认不得。“蠢,年长的那个你没看出来也就罢了,那个少年的衣服上的家纹你不要说你不认识。”

迪达拉有些尴尬的挠挠脸,“是有些眼熟,恩……”

蠍嫌弃的看了迪达拉一眼,“白号称自己跟凤的关系好了。”言毕带头走了。

迪达拉连忙拿起斗笠重新戴好跟了出去,脑袋里也思索了起来,那个家纹……等等,家纹?“宇智波?!”

蠍依然在前面带路,闻言回了一句,“还不算太蠢。”

“等等,如果要是宇智波的话,那个少年会不会就是当初那个死丫头说的那个?恩。”迪达拉快步追上蠍,问道。

这也正是蠍所担心的,他虽然不怎么相信所谓预言之类的东西,可是如今,凤那明明看起来已经没救了的血继病真的已经治好了,就真的使得那个预言被实现的可能性变得高了一些。

如果宇智波鼬真的想要凤的命,那个蠢货会反抗吗?

以蠍的行事作风,自然是把一切威胁都扼杀在摇篮里,只是,鼬的命他还真的不敢轻举妄动。凤为了他才做了那么多,如若他杀了被他凤为珍宝的弟弟,哪怕凤就不跟他决裂,对凤的打击也绝对是致命的。

保护宇智波鼬恐怕已经成了如今凤活着的信念和动力。可在蠍看来,宇智波鼬就是嵌在凤心脏上的一根巨刺,在别人看来当真是万分刺眼,可对于凤来说,如果被外力强行拔出,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从火凤凰一役之后,蠍已经充分认识到了写轮眼的可怕——那还是在凤只移植了一只止水的眼睛,并且在患有血继病的时候施用的普通瞳术的情况下。

那双融合了凤和鼬两个人瞳力的永恒万花筒,到底能有怎样的力量,蠍简直难以想象。

他和迪达拉这是站在了一个极其不利的处境上,从战力水平上,双方当是相当的,可是,对方是毫无顾忌,他们却不能杀了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

但他们也不是完全的被动,毕竟他们的目的是杀掉田之国的大名,不一定非要和宇智波鼬起正面冲突,他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护卫在大名身边寸步不离,而他和迪达拉只需要那一瞬间的空隙,就足够得手。

只是,这样做真的让蠍觉得十分憋火,而且一看就知道,这样会使得他等待的时间变得很长,

于是蠍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极差,耐着性子跟迪达拉说道:“这两个人,一个是拷贝忍者卡卡西,一个是宇智波鼬。他们二人都拥有写轮眼,而且实力很强。”

先听蠍讲解情报已经成了迪达拉和蠍任务时的固定模式,也正是因此,迪达拉成长的很快,而且也充分认识到了蠍的无所不能。

“卡卡西是以雷遁为主属性的偏忍术流全能忍者,另外伴有火、土、水三种属性变化能力,他拷贝的忍术要过千种,虽然年纪很轻,但是任务经验很丰富,上过战场,有着神无毗桥战役的战功,并在那场战役中获得了一只写轮眼。小时候和凤一起师承于四代目火影,是木叶有名的上忍。”

迪达拉倒是对那个师承于火影没什么感觉,毕竟他自己也是师承于土影的。不过,那个主属性为雷让迪达拉赶到十分棘手,还有写轮眼的问题。“迎战雷遁于我不利啊,恩。另一个呢?”

那个只怕更麻烦,“宇智波鼬的情况我只从凤那里获得过,他是凤的亲弟弟,天赋跟凤相比不遑多让。战斗风格似乎也和凤极其接近,是偏幻术流的全能忍者,擅长火遁,而且手里剑术十分出色,你基本可以将他看做是16岁的宇智波凤。”

迪达拉“啧”了一声,能和这样充满艺术性的人交战的确一直是迪达拉的愿望,只是迪达拉虽然年轻气盛,在战斗上经过近两年来的磨练,却愈发冷静起来。

对战那两个人中任何一个,他几乎都完全没有胜算,现在只剩下……

“蠍旦那,道上都说你跟凤旦那的实力不相上下,如果旦那和宇智波鼬交手的话,胜算到底有多少,恩。”

蠍沉默半晌,说道:“道上?哪道上的?那些压根连我长什么样的家伙说出来的话你也信?”

迪达拉闻言有些惊喜,“蠍旦那果然技高一筹,恩。”

蠍斜他一眼,非逼他说出来!“别想了,凤的战斗力比我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好吧,他就知道。迪达拉抽抽嘴角放弃了把宇智波鼬怎么样的念头,两人只得决定伺机而动。

这一等,就等了五天,居然还没找到机会。

蠍就算心里再怎么讨厌等待,在对待任务上也有着足够的耐心,这从他一卧底就十几年就完全看得出来——他是个足够沉得住气的人。

迪达拉也跟着等,并且不得不感慨,这宇智波鼬和旗木卡卡西的实力的确十分惊人,而且在仅仅两人的护卫下,竟可以称得上是滴水不漏。

何况那24名轮班护卫的普通护卫队里也颇有两个还算拿得出手的实力者。

这样的僵持,终于在第八天夜里的时候打破了平衡,迪达拉的一个失误,使得鼬卡卡西和一下子注意到了潜伏在暗处的蠍和迪达拉。

“啧。”蠍发出了一声代表不爽的咂嘴声,然后恶狠狠的瞪了迪达拉一眼,倒也没骂他,赶紧从树上跳了下去——纵使如此,鼬的苦无还是划破了绯流琥上披着的晓袍。

鼬和卡卡西破窗而出,一前一后很快就把青玉二人拦截在了大名投宿的青楼后的小巷子里。

深更半夜的,月亮一时也被流云遮住了,在卡卡西和鼬眼中,只看到了两个一高一低的黑色影子,头上似乎带着大斗笠,身上居然还带着铃铛随着风吹玲玲作响——从没见过有执行暗杀任务的人身上竟带着这种容易暴露行迹的东西。

而且,刚才暴露他们行迹的那声轻响,压根和那铃铛没有关系。

不简单啊。卡卡西想着,默默的把遮住写轮眼的护额推了上去。

蠍和迪达拉背靠背站在巷子中央,戒备着堵在两头鼬和卡卡西。

风吹走了云彩,月光渐渐照亮了街道,卡卡西和鼬正敛目去看暗杀者的模样,却随即因为那两人身上的行头狠狠吃了一惊。

晓!鼬的呼吸一窒,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自己送上门来。鼬的目光在那两个人身上一转,就立刻停留在了蠍身上。

穿着黑底红云的袍子的驼背男子,鼬的目光再上调看到蠍身后那条闪着淡紫色光芒的巨尾,眯了眯眼睛——被巨大的钝器穿透了胸膛,身中剧毒。

那情报贩子当初的每一句话鼬都深深的记在脑海里,此时竟激动的捏着手里剑的掌心都出了汗。

想着这是曾经救过凤一命的人,鼬暂时收回了架势,“我哥在哪?”

蠍正对着鼬,闻言打量了一下鼬的脸,这个少年和凤长得极像,只是气质却是完全不同,宇智波鼬的脸上没有凤时常挂着的笑容,他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清冷的感觉。

“你哥?哦,你是说宇智波凤吧。”蠍甩了甩身后的尾巴,“似乎有这么个人呢,原来。”

“如果是你这位宇智波一族的遗孤想要知道凤的下落然后去报仇的话……那还真是遗憾,没等到你杀,他就病死了。”蠍顿了顿,才用他那听起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低沉声音说道:“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也算大仇得报了,不必那么辛苦的去找他了。”

鼬和卡卡西闻言,却一下子呆立当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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