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看到自己的弟弟可以好好的成长,却又不想他长得太快。
他依然记得,听到佐助用奶声奶气带着依赖的语气对自己说:“我最喜欢哥哥了,我要永远和哥哥在一起。”时的那种欣喜和感动。
看着他从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纯真的大眼里倒影的都是自己;到如今从忍校毕业戴上护额,有了能够陪伴他走完一生的同伴和朋友。
佐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会认识越来越多的人,他会经历越来越多的事,慢慢地在为各种各样的大事小事烦恼的过程中,学会去判断对与错,渐渐的离开兄长的搀扶,也可以笔直的行走。
他的眼界会愈发的远,他的世界会愈发广阔,甚至哪一天,就超越了自己。直到有一天,佐助也有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然后再用自己积累的经验,去引导自己的孩子成长。鼬欣慰的同时,却也发现,在这个过程中,自己在佐助的心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小了。
鼬不止一次在这样看着佐助进步的过程中,如此感叹过,可是今天,他却不知道怎么的,就把思路拐到了别的地方。
比如说,当年凤看着他练习用查克拉爬树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呢?比如,凤曾经对他说过的太多话都代表了什么?
在佐助快要出生那时,哥哥察觉到他心里的不安,曾经向他承诺,自己会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存在,佐助不会代替自己,自己也不会代替佐助。
他为此心安,却在佐助出生后,改变了自己对佐助的看法。他从心底喜欢着佐助,在很长一段时间中,将自己几乎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注在佐助身上。
他也曾经对凤说过,自己最喜欢哥哥,想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哥哥说,等到将来自己就会有更喜欢的人,爱情和亲情是不同的。可是哥哥也向他许诺,如果等到将来自己懂事了,依然想要和他在一起,他会永远陪着自己。
之后转眼,他就因为在灭族之夜误会了凤的动机,为了保护佐助而刺了他一刀。
前不久,他跟哥哥说,一家人已经从宇智波的族地中搬了出来,现在住在卡卡西家。
哥哥说,搬出去好。
全家人都已经渐渐的走出了灭族的阴影,没有人责怪凤灭族的行为。可是他却在卡卡西提出回家的提议时,只淡淡了说了一句:再说吧。
如今回想起来,鼬觉得,自己和凤根本就是不同的。
他在和佐助一起成长的过程中,明白了佐助会慢慢改变的事实,理解了自己不会在佐助的心中永远一成不变,弟弟对他的依赖,一方面源自对自己的兄长的爱,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根本还没有别的可以去寄托感情的人。
可凤却似从一开始就知道,从他说过的太多话里,都透露出这个消息。
他对自己承诺会永远守护着自己的同时,也曾经隐晦的表达过他的不安,他总会说,直到鼬不再需要他的那一天。
年少的自己觉得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哥哥是那么重要。
直到今天才明白,正是因为哥哥也一天天的看着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分量一天天变轻,所以才会发出那样的感叹。或者说,哥哥早就知道,他的目光会被更多的东西和人吸引。
可是,自己也好,哥哥也好,都不会将这样的话说给自己的弟弟听。
但至少,鼬希望,自己不会再错下去。虽然错过了太多年,也曾经忘记过自己原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对尼桑说那些期望自己永远和他在一起的话。
今日再一次忆起,鼬就决定,不再淡忘。
鼬默默的呼出去一口气,看着渐渐变暗的天幕,收回自己的思绪。
那边佐助和鸣人还在激烈的竞争,虽然已经很累了的样子。
而佐助随着时间的拖延,也发现了鼬还留在原地没有动,依然陪在旁边,心里不禁多了丝暖意。
佐助不是个心细的孩子,但是面对自己的哥哥,总是多了份耐心。他感觉得到,在凤离开家的这六年里,鼬曾经有过的很大的改变。
一次是在三年前,鼬成为上忍以后,有一段时间鼬变得很是沉默寡言,而且似乎总是心事重重,偶尔他会发现鼬哥哥在自己的房里,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在想来,鼬大概就是那时候知道凤将自己的眼睛留给了他的吧,抑或是得知了大哥得了绝症的消息,知道了如今的这些之后,佐助不难推测。
直到前不久,归来的鼬和卡卡西说他们遇到了大哥,佐助才觉得,那个他所熟知的尼桑,终于回来了。
会在心情好的时候戳自己的额头,会逼着自己和他一起吃超级甜的三色丸子,会过问自己的修行情况,会时常对自己笑,前不久,甚至久违的背着修行脱力但已经长大的自己从木叶后山往家走。
今天,更是陪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修行。这是佐助盼望了多久的事情,终于在现在实现了。
虽然多了被逼迫吃鼬做的黑暗料理这件事让佐助很是胃疼,可是,还是高兴。因为鼬尼桑终于发自内心的笑了。
佐助一走神,从终于已经爬的比较高的位置跌了下来,想着这一下大概会很疼,却发现自己被鼬稳稳的接住了。
鼬看了眼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和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两个孩子,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鸣人抬头看了眼自己相差佐助依然很远的距离,不服气的说:“不要,我还要继续修行。”
“切,吊车尾的。”佐助被鼬放到地上,腿却软了一下,差点跌倒,又被鼬重新扶住,心里却不禁感慨,这个吊车尾的真是体力惊人。
鼬看看其实也已经疲累不堪的鸣人,劝道:“欲速则不达,更何况鸣人君也该饿了,让达兹纳一家人和卡卡西他们等着我们也很不好。”
鼬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鸣人和佐助的肚子都“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额,果然好饿。’鸣人&佐助心想,专心修行的时候还没感觉,这下被鼬一说竟是觉得饿的胃都疼了。
鼬看鸣人好像没有反驳的意思,然后说道:“那就回去吧。”说完蹲□子,背起了佐助。
佐助心里其实很是不好意思,毕竟是当着外人的面,但是别扭地挣扎了两下之后,也就乖乖的呆在鼬后背上了,还伸手环住了鼬的脖子。
果然……还是开心,佐助把脸埋在鼬的颈窝处,偷偷挑起了嘴角。
鸣人却很安静,竟然没有嘲笑自己,佐助纳闷的后知后觉,抬头看了鸣人一眼,却见那平时聒噪不已的家伙,愣在了原地,眼里竟是明明白白的羡慕和落寞。
是了,即使是不怎么关心别人的佐助,也知道,鸣人是个孤儿,他没有任何亲人,甚至也没有朋友。不仅如此,佐助甚至发现,在木叶,绝大多数人对鸣人的态度都生硬可怕的要命,看着鸣人时眼睛里有着满满的嫌恶。
在修行累了的时候,被这般温柔的对待的记忆,似乎只有曾经凤哥哥给过自己。鸣人看着鼬怔怔出神,而鼬老师是凤哥哥的弟弟,和凤哥哥长的如此相似,却也终究不是他。
鸣人握紧自己的拳,那少有的几次被凤背着走在木叶的林间的记忆,即使这么多年也没有被淡忘,可是凤哥哥却已经离开木叶六年了。
幸亏有了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还有鼬老师,好吧,还有佐助那个臭脾气的家伙和小樱,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到现在。
正想着,却发现自己的头被一只手摁住了。鸣人抬头,然后看见鼬背转过身蹲下,“上来吧。”
“影□?”鸣人愣愣的说了一声,然后欢呼一声跳上了鼬的后背。即使只是影□,即使在鼬的心目中,和佐助相比时,自己的弟弟更为重要,鸣人此刻也已经非常高兴了。
鼬微微一笑,说道:“好了,回家吧。”
鸣人趴在鼬背上乖乖的没怎么动,这时候突然说道:“鼬老师,你果然和凤哥哥好像啊,不光是长相,原来只有凤哥哥对我这么好过。”
鼬的影□听了鸣人的话,向上托了托鸣人的身体,说道:“我和哥是不同的,他比我要温柔的多,也细心的多。”
鸣人其实在心里大概是认同鼬的这句话的,不过这时候却说道:“凤哥哥曾经说过,他说鸣人有一天也会有一个家,一个有家人的家。回家的时候,不会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可是原来整个木叶只有凤哥哥一个人对我好,现在还有了卡卡西老师和鼬老师,你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有了自己的家了。鸣人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家人呢?”
这孩子的话中完全没有一丝怨恨,只是单纯的期盼和纯然失落,让鼬心里也是一紧。想起这孩子九尾人柱力的身份,鼬也不是不为他惋惜的。
他不是慈善家,忍者都是这样。虽然同情但不会去收留,因为如果这样,自己不知道要收留多少无家可归之人,整个木叶的孤儿数也数不清,每个都有着悲惨的过去,哪里帮得过来。
可是鸣人却又不同,他是四代目的儿子,是母亲的挚友玖辛奈阿姨的儿子,是凤遗憾了没能守护的孩子,也是如今自己的学生。鼬想了想之前三代目曾经说过那些要找个可靠家庭将鸣人寄宿过去的话,考虑了一下。
三代目因为凤传给他的晓组织的资料,觉得再让鸣人一个人住着实在有些危险。而且他在心里也一直觉得对不起那个孩子,所以想要帮他找个监护人。
奈何这又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实力要强能守护鸣人的安全,不然没有意义。要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不能背叛木叶对人柱力做什么事情。光这两点下来,就不剩下多少人。
更重要的是,木叶那么多人从心里厌恶着鸣人,就算能完成以上两点,却用冰冷的态度对待鸣人,也绝不是三代目希望看到的。
伊鲁卡曾经请缨说他想收养鸣人,但是且不说以他的实力绝对不够和晓抗衡,就单说他也要成家的年龄和同样是孤儿的身份,三代目也是不能将鸣人交给他的。
果然,还是自己家最为合适。三代目其实也有让鸣人搬到他家的打算,却因为他没有主动提出,也犹豫着。
这回,也该是时候了吧。
鼬静静的考虑的一会儿,然后做主对鸣人说道:“那,在鸣人君找到新的家人之前,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呢?”
“诶?”佐助和鸣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随即鸣人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可以吗?”
“嗯。”眼看着已经到了达兹纳家,鼬放下佐助和鸣人,解除了自己的影□,用手揉揉鸣人的头:“只要你愿意,我会去和三代目说的。”顿了顿又说道:“还要跟卡卡西打个招呼,毕竟他才是真正的房主。”
鸣人一下子睁开了自己眯起的眼睛,澄亮的蓝色眼睛发出了亮光,“好!”
佐助不晓得怎么事情突然就发展成了这样,不过……倒也不反感,尤其是在想起鸣人刚刚在看到自己被鼬背起来时的眼神,就觉得甚至这样也挺不错的。于是别扭的说道:“现在住在家里的有母亲,卡卡西、帕克他们、哥哥、黑羽和我。”
听起来这还真是一大家子,鼬眼里染上了笑意,虽然其实里面一大堆都是通灵兽。
鸣人果然吓了一跳,原来还有陌生的人吗?鼬老师就这么答应自己住到他家真的没问题?
“放心,母亲是很温柔的人,一定会很喜欢你。”鼬看出那孩子的担忧开口说道,“帕克和黑羽是卡卡西和我的通灵兽。”
于是在卡卡西之后的首肯下,这件事果然就这么暂定下来了。等这次任务归去,他们和三代目招呼过后,就帮着鸣人搬家。
只是估计以后家里会很热闹了,还有就是,一定要纠正鸣人可怕的个人卫生习惯。鼬对于最后一
作者有话要说:小鼬穿成大鼬(下)【有伤眼情节,作者节操已死,一定要慎入】
美琴警惕的看着鼬,这怎么看都是本人没有错,难道真的像佐助说的似的,被奇怪的东西上身了?
美琴叫来了卡卡西,两人睁着写轮眼,生怕鼬突然反抗,因为鼬如果来真的,他们两个还真不一定制得住,于是小心翼翼的接近了一脸茫然的鼬后,美琴迅速衣服,唰的把衣服重新套了回去= =
鼬却仿佛一直不在状态,卡卡西抽抽嘴角看他好像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顺着鼬的目光看去,卡卡西发现了放在房间角落的镜子。
鼬跑到镜子前面,然后一头撞了上去……
=皿=,oh my god!一屋子人都瞬时如同被雷劈了一般,长大了嘴,美琴的嘴里一只灵魂飘了出来。
卡卡西追在美琴飞走的灵魂后边企图先将它抓回来。
佐助努力的把自己快要掉地上的下巴脱回去,然后看看在眩晕状态的鼬,决定先和卡卡西合力去救母亲。
小鼬捂着自己的脑袋,郁闷的快飙出泪水——他好不容易看见房子角落里的自家主人,冲过去却被撞的死疼。然后发现眼前比主人脸上多了两道的人摸起来是个硬邦邦的平面,鼬抑郁了。
主人哪去了?这个怪怪地地方是怎么回事?鼬不管那头乱成一团的三个人,这一回熟练的脱了衣服,决定到处去找凤。
那边厢认真抢救好了美琴的卡卡西和佐助刚松了口气,然后卡卡西左右看了看地上剩下的一摊鼬的衣服:“恩……还好还剩下衣服……恩?还剩下衣服?”
佐助接口:“还剩下衣服!!!!”
木叶**年**月**日,木叶主干道发生了集体失血时间,指定的病情发生人群为女性。
宇智波鼬一如既往的出现在了木叶的主干道上,但是和平时不同的是,他今天没穿衣服~
现场一片混乱,这场骚乱很快从街边的蘑菇子团子店老板的阵亡,一路飞快地冲击到了火影楼。
三代目听到暗部的报告之后,嘴里的烟斗啪嗒一下掉到地上,也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等到卡卡西和佐助从家里狂奔而出一路找到一乐拉面摊前面的的鼬的时候,后面已经尸横遍野,木叶的男女人数比例又恢复成了村子刚成立时的严峻状态。
在距离距离鼬二十米左右的时候,佐助突然停下了脚步,伸手拉住卡卡西的衣服:“卡卡西,我觉得我一定是在做梦,就先回去了。”
卡卡西:“虽然想说你说的对,但是……佐助你别自己回去,先把我打醒!”
………………………………
……………………
…………
……
从突然不知为何变成了一只黄鼠狼并且见了凤一面的冲击中恢复过来,鼬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低头看看自己修长的手指,鼬庆幸的同时却又有些失落。
而再次看到鼬睁开眼睛的宇智波一家子,却激动的不成:恢复正常了!!!!!
佐助甚至激动一下子扎到鼬怀里——烧香果然有用!
鼬纳闷的同时,伸手拍拍佐助的后背安抚了他的情绪,为什么他觉得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还有,脑袋上为什么鼓起来的一个包?还挺疼!
不过第二天,鼬要出门的时候,美琴咳咳的咳嗽了两声:“鼬啊,虽然现在天气很热,但是出门之前别忘了穿衣服。”
鼬:“………………!!!!!!”
感谢投掷了地雷的晚月晨光和墨绯衣,爱你们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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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鸣人搬家
第七班在两个指导上忍制造出来的紧张气氛中,努力修行着提升自己的实力。那边厢,由达兹纳设计建造的大桥也正一步步走向完工。
卡卡西和鼬脑袋里的那根弦随着竣工日期的日益逼近而绷得愈发紧,经验和直觉都告诉他们,和卡多手下的人再次交手的时候就要到了。
鸣人和佐助一心都在叫着劲的修行,倒是小樱也渐渐地感到了不安。
“呐,卡卡西老师。”小樱抬头问着坐在他旁边正专心致志地读着小黄书的银发上忍,“下一次会来什么样的人呢?”
“恩……”卡卡西拉长声音,“谁知道呢,这世界上的高手这样多。”
“虽然想安慰你说,有我和鼬在,你们一定会安然无恙的。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样的承诺我做不出。”
“那怎么办?”小樱听见卡卡西这样的话,惊讶的瞪大眼睛。
“失败的话,就只有死了。”卡卡西耸耸肩。
“你不要说得这么轻松!”明明是这么严肃的话题,卡卡西却用这样毫不在意的语气和态度说出来,小樱立刻觉得眼前这个银毛大叔果然很不靠谱。
“小樱。”卡卡西终于把视线从亲热天堂上移开,正视小樱,“这是忍者。”
卡卡西似是听明白了小樱问这一句话的真正意图,接着说道:“即使再强的忍者,也一辈子都面对着这样的未知。可是,我们依然在努力的修行,提升自己的实力。在这个过程中正确的定位自己,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并且在任务中竭尽全力。”
“如果依然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卡卡西看小樱仿佛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样子,笑的眯起眼睛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个时候,就要靠同伴了。”
仿佛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小樱松了口气,看着又重新埋首小黄书的指导上忍,觉得他似乎顺眼了些:“卡卡西老师的同伴就是鼬老师吗?”
“恩,是的哦。”卡卡西应了一声。
“……”小樱之前只是单纯的对宇智波一家子十分感兴趣,所以在家也向父母打听了些宇智波兄弟的事。可是,小樱发现,父母对于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都是相当赞赏的态度,对于宇智波凤却提都没提。
“……我听佐助君说过,他还有个大哥叫宇智波凤……”不过没等小樱说完,小樱的父母就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大惊失色的打断了她。
“还不到你知道那个人的时候,你只要记得,那是个很危险的男人就是了。”但是因为自家女儿指导教师和同组的宇智波佐助,春野芽吹最终说道:“虽然作为忍者这么和你说是不对的,但是,小樱……作为你的母亲,我希望如果你将来遇到需要和他为敌的时候,以保护自己作为首要目的,在木叶,根本没有几个人能是那个人的对手。”
那时小樱的确是吓了一跳的,“凤前辈不是木叶的人吗?我怎么会与他为敌?”
春野兆长叹口气,到底把真相告诉了她:“小樱,听你母亲的。宇智波凤是木叶的S级叛忍,六年前他在一夜之间疯狂屠杀了宇智波一族268人,从此叛逃木叶。是个背叛了自己的族人,杀了自己父亲的灭绝人性的杀人狂。”
“不仅你自己要小心他,而且最好也不要在那对宇智波兄弟面前提起他。”春野兆最后这么说道。
小樱为此整整一夜都没睡着觉,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
“卡卡西老师……宇智波凤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小樱抱住自己的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盯着地面。
卡卡西转了转眼珠看了女孩一眼,然后将视线重新转回亲热天堂:“是听说了什么吗?”
“……恩,卡卡西老师认识他的不是吗?”小樱蔫蔫的答道。
“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卡卡西望天,然后认真的答道:“是个弟控。”
“哈?”这场谈话的最终由小樱这个充满疑惑的单音和卡卡西“嘭”的一下子解除了影□术的声音结束。
最终决斗的那一天来的很快,在大桥还有不到一周竣工的时候,再不斩和那名少年又一次出现了,就像卡卡西所推测的一样。
只是这一次,因为有了个近距离交流的过程,再不斩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有着八字纹的青年。
“……你是……宇智波鼬?”上次再不斩不是没有感到过奇怪,卡卡西和他对敌的时候,可以说完全没有顾虑身后的委托人和下忍学生,原来是因为身后有多年合作的同伴啊。
“哼,原来是那个可悲的一族的后代。”再不斩冷哼了一声,“亲眼看着自己哥哥杀了父亲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不错吧?”
鼬的神情没变,但是卡卡西闻言立刻伸手拉下了护额重新将写轮眼遮住,并且将武器收了回去,怎么看都轮不上他出手了,卡卡西开始悠闲的观摩佐助和白的战斗。
“不过,我虽然对你没什么兴趣……”再不斩的语气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对于杀了宇智波凤倒是很有兴趣,鬼人只需要有一个就够了。”
“这样啊……”鼬闻言终于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为了给佐助和鸣人足够的锻炼机会,白依然交给孩子们料理了,可是……
小樱站在达兹纳身前和达兹纳桑一起剧烈的抽动着自己的嘴角,鼬老师,你一动不动的把人家秒了真的没关系吗?!
“哦~为了预防这种情况,我早就准备好了!我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卡卡西笑眯眯的从身后拿出来一根粗粗的绳子,唰唰的用力抽动了两下,然后干脆利落地将再不斩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小樱一脸憔悴,所以这就是卡卡西老师你说的靠同伴就好了?她那时居然还莫名的觉得被这个不良上忍忽悠地很安心?这完全是你的同伴的战斗力爆表了的缘故吧?小樱像断电了一样垂下头,果然和卡卡西老师认真的她从一开始就输了。
最终,白和再不斩被这一窝木叶忍者生擒了。虽然卡卡西后来还是和一群没什么水平的普通打手打了一场群架。
至此第七班长达一个半月的第一个C级任务终于结束了。
经此一役,鸣人和佐助之间的羁绊加深了很多,虽然表面上看这两个孩子之间的相处更加别扭了。
回到木叶,卡卡西和鼬报告过任务后,就向三代目提出了让鸣人和他们住在一起的提议。
三代目本来就有这个意思,自然是点头同意了。至于游说长老团顾问和跟团藏做斗争,那就是三代目的工作了。
鸣人既兴奋又紧张,一样样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搬着巨大的包裹来到了旗木宅。
旗木宅和曾经的宇智波宅很像,是传统的和室风格,有散发着阵阵沉香的障子纸门,有高级的柚木地板,墙面上绘着大气而精致的水墨画,而且东西摆放的整齐,房间收拾的也很干净。处处和鸣人原来住的那个小危楼有着很大不同。
鸣人原本有些兴奋的心情,在看到这些之后,渐渐不安起来。
佐助看到鸣人呆立在他家门口,抽抽嘴角道:“吊车尾的,愣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母亲做了很多食物正在等着。”
鼬上前揉揉他的头,接过来他的部分行李,“不用拘束,母亲很喜欢你。还说要和你好好聊聊,以后住在这里就是一家人了。”
鼬回家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和美琴说了要收留鸣人的事情,而美琴自然早就看的透彻。这位被称为妖狐之子的孩子,正是她的挚友,旋涡玖辛奈的儿子。
对于一直没能帮上这个孩子,美琴其实很愧疚,如今让他搬来同住,打心眼里觉得高兴的很。
而且,自家三个儿子虽然都很让她骄傲,但是未免过于沉静了些。凤不必说,从小就不像个孩子,甚至用不着她怎么照顾。而鼬则将他孩子气的一面都展现给了大儿子,只喜欢对着凤撒娇。
佐助算是这三个孩子里,成长的最慢的一个,却也更喜欢和鼬交流感情。他们总是更多的时间在任务,在修行。在家的时候,也多是安安静静的,这个家,尤其是在凤离开后,少了太多欢笑。
但是鸣人这孩子不一样,从这一天,鸣人进到她家开始,美琴就觉得自己深深的喜欢上这个明亮的孩子——像是一道耀眼的阳光,或者说这个孩子像是太阳本身。
“鸣人君,你好。我是鼬和佐助的母亲,叫我美琴阿姨就好。”美琴笑着对鸣人说道,“或者你愿意叫我美琴妈妈也可以。”
而鸣人则是觉得,从这一天开始,他的世界,真的变得明亮了。
卡卡西掩盖在面罩后的嘴角也翘了起来,父亲,我们旗木家,也又一次热闹起来了呢。
鸣人终于见齐了住在旗木宅的这一家子,已经是晚上了。这最后一名,就是傍晚归来的黑羽,扑啦啦的扑棱着它有力的黑色翅膀从天上飞下来。
而彼时,黑羽正和盯着他看的鸣人大眼瞪小眼,“看什么,小鬼。”黑羽毫不客气的说道。
“说,说话了!”鸣人惊愕的瞪大自己的蓝色眼睛,他被一只鸟吐槽了。
黑羽不屑的斜了鸣人一眼,问道:“其他人呢?”
“其他人?”鸣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指着它大叫:“啊!你还认识卡卡西老师他们嘛!”
废话吗,黑羽干脆飞起来,不和这个愣头愣脑的家伙浪费时间,向屋子里飞进去。
鸣人跟着追进去,然后看到了颇为玄幻的一幕:这只乌鸦正跟卡卡西老师的忍犬帕克寒暄,一鸟一狗聊的不亦乐乎。
帕克看到鸣人那傻傻的样子,举起自己的爪子道:“哟,鸣人。这位是鼬的通灵兽,名字叫黑羽。”
“不要多嘴。”黑羽用喙梳理着自己的羽毛,虽然这么说倒也没有不开心的样子。
“鼬老师的通灵兽?”鸣人看着这只神气十足的乌鸦,彻底无语了。他已经可以充分的了解到,这只乌鸦绝对是毒舌属性。
鼬这时候也推门进来,看到黑羽正站在它的专用鸟架子上,打了声招呼:“今天好像回来的很早。”
黑羽也只有在跟着鼬的时候,才十分安分。他飞起来落到鼬的肩膀上,用头蹭了蹭鼬的侧脸表示亲近。鼬也微微一笑,伸手帮黑羽梳理着羽毛。
看见鸣人愣愣的注视着自己手里的黑羽,鼬就知道,他家通灵兽估计又到处毒舌别人去了。“鸣人,这是我的通灵兽。嗯,嘴上一向比较不留情面,你不要放在心上。”鼬这么定义。
“哼,今天难得遇见了个比AHO还要白痴的家伙。”黑羽这么说道,话说那个AHO不用说,就是指凤了。
无论是在何人眼中,凤都绝对是个聪明人,不知道黑羽到底是和凤有什么过节,鼬头疼的揉揉自己的头,“你再这么称呼哥哥,万一哪天真的被他煮了,可不要怪我。”
“他才不会。”黑羽倒是摸了个门清,“这是你的学生?看起来很笨又没有才能。”
“不要乱说。”鼬一指头弹在黑羽的鸟喙上,“鸣人君从今天起就住在这里,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你家的平均智商水平又降低了,鼬。”黑羽这么下了结论。
诶,鼬头疼,黑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还真是热闹的一大家子,有女人一名,男人两名,男孩两名,狗八只,毒舌乌鸦老大一只以及不定时不定数来访的乌鸦手下一群。
春野樱也渐渐在日后的任务中知道了鸣人已经搬到了佐助家,心中各种羡慕嫉妒恨不说,更觉得自己被隔离在了第七班外面。因为剩下的老师和同伴都住在一起,只有她是意外。
但是,有一点让小樱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四个人虽然住在一起,在任务集结的时候,却总不是一同前来,甚至是从四面八方而来。
佐助和鸣人到的时间大致总是差不太多,只是方向总是不同。而鼬大概会稍晚一些,卡卡西老师……不得不说,大概是谁也阻止不了他迟到了。
在经历了第一次就超级危险的C级任务之后,以后再做正常的C级任务,让第七班的学生少了几分紧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白和再不斩的结局
卡卡西看着已经被绑成粽子的两只叛忍,小声询问鼬:怎么处理?
虽然想说他俩本质不坏,但是规矩就是规矩,作为两名正经的忍者,他们有义务除掉遇见的叛忍。
鼬沉吟片刻:卖了吧
卡卡西瞪眼:你说啥?
鼬:送去卖掉,尼桑前一段时间向我抱怨钱不够花……
卡卡西扶额: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兄控
鼬提着再不斩到了换钱所
换钱所A:喂喂!快看!宇智波凤又来骗钱了!
换钱所B:那个不是宇智波凤,大概还有诚信可言
鼬:咳咳,桃地再不斩
换钱所确认了桃地再不斩的身份:恩,是本人,不过旁边这个少年我们这里不需要
鼬:没关系,那个是白送你们的
卡卡西:ORZ喂
换钱所愉快的点钱给鼬
回到木叶村没多久,鼬和卡卡西就听说,桃地再不斩和白逃走了
换钱所终于更改了他们的规定:所有宇智波凤送来的人和长得像宇智波凤的人送来的全都不收!
更新时间为每周二四六日的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之间,如果断更会提前请假,加更如果不出意外也会提前通知。在此时段以外看到更新八成是我在捉虫或补小剧场,切莫激动求留言啊孩纸们~~~~~~
78风影之死
自从和凤水之国一别,迄今已经有三个月了,这意味着小鼬也已经在宇智波家混吃混喝过三次了。
那只小黄鼠狼第一来家里的时候,就让别扭的佐助立刻羞红了双颊——这孩子和他两个哥哥简直一模一样,对萌萌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
而小鼬的状态也明显和鼬上次看见它的时候不同了,棕色的皮毛柔顺光亮,圆滚滚的身子昭示着它这几个月间明显被凤喂了不少吃的的事实,乍一眼看上去简直就是个毛球。
而小鼬明显也是极讨美琴喜欢的,每回对着美琴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美琴就心甘情愿的下厨去做兔子宴或者全鸡宴了。
唯一让鼬有些泄气的是,小鼬每回带回来的他哥的信都未免太简单了……
第一个月时,只有:“一切安好,勿念。”六个字。
但是,因为第一次来家里的小鼬看见黑羽之后,对着黑羽流了一地的口水,满脸都写着:“它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的缘故。
愤怒的黑羽展示了其高于小鼬不是一星半点的战斗力,一嘴啄下来了小鼬屁股上的一撮毛,疼得小鼬两眼泪汪汪,再也没敢用看食物的目光去看黑羽。
黑羽一嘴吐了毛,不屑的振翅:“哼,不愧是AHO养的蠢东西,愚蠢的黄鼠狼。”
鼬无语,怎么有种好像是在骂他的即视感?
于是委委屈屈的小鼬回了主人身边之后,第二个月他哥写的信就变成了:“黑羽,仔细你的毛!”
鼬看着白色的宣纸上面漂亮的行书字迹抽了抽嘴角,他应该感动吗?这次居然是七个字。
再下一个月,也就是六月初的时候,鼬和佐助都还在波之国,所以没看到小鼬。回家就见母亲交过来一条漂亮但是简单的有着三个圆环的项链。
“你哥送你的生日礼物。”美琴也很遗憾没能给鼬庆祝他的十八岁生日,不过忍者因为任务的关系常年不在家也是经常的事。
想起凤除了五岁前的生日以外几乎没有过过一个,美琴叹口气。
这边一家子正愉快的享用庆祝鸣人入住和鼬迟到的生日大餐,那边厢被鼬在心里埋怨了一下报信实在太简单的凤,其实最近真的很忙。
从三个月前乘船离开水之国,蠍和迪达拉交了刺杀田之国大名任务后,晓这才算是真正行动了起来。
首领利用幻灯神之术召开了很久没有进行的全员大会,算上半年前才加入的飞段,如今晓已经发展成了凤所熟知的那个明面以佩恩为首领,实际由带土支配的十人叛忍组织。
九个带着暗光的影子正集合在谷忍一个不显眼的小山洞里。
“那么,既然全员到齐了,我们组织就要开始下一阶段的任务了。”佩恩睁开那双在黑暗中也格外显眼的轮回眼,缓缓说道。
“啊~终于到了这一天了,磨磨蹭蹭的我还当首领你忘了这个目的了。”最后加入的飞段如是说道。“我可是为了和尾兽交手才加入这个组织的,没想到居然等了这么久。”
“闭嘴,飞段。”角都只一句话就让飞段闭了嘴。
“切。”
“这也是必然的,敌人是人柱力,我们需要做的准备有很多。”佩恩在飞段安静下来后不紧不慢的答道,“话说回来,三台是半年前加入的新人,还没跟大家介绍,现在在和角都搭档。”
“哈,居然能和角都桑搭档半年还没死,你还不错嘛。”鬼鲛调侃了一句,“是吧,凤桑。”
凤闻言睁开眼睛,那双很久没在没被眼罩遮住的情况下露相在晓众人面前的写轮眼一下子让不少人都心惊了一下。
“朱雀,请多关照。”青年显得有些低沉的性感声线在这个山洞中显得很出挑。
“啊……朱雀桑,请多关照。”飞段被那双眼睛扫过之后,不知为何生生的打了个激灵之后才回答,这半年里他也不是没有听角都说过组织里都有哪些人,这个宇智波凤,是被角都的介绍中重点照顾过的:“虽然看起来很平淡的一个人,但是你最好不要去惹他。”
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在他愤怒的时候也杀不死的搭档,角都虽然很是嫌弃飞段的没有财运以及过度聒噪,但还是难得的提醒了一句。“如果你偏去招惹他,他或许可以打败你的邪神大人,然后真的送你去死。”
“别开玩笑了!”这是飞段当时的回答,但是随即角都的反应告诉他,这大约是真的。
角都那双绿莹莹的眼睛定定的看了飞段半天,然后说道:“那你可以去试试。”
飞段收回自己的回忆,然后又小心的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的男子。直到此时,他才不得不从心里承认角都说的话,这个男人让他感觉很不妙——尤其当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等剩下几名成员也或许开朗或许讽刺的和新成员打过招呼之后,佩恩才继续说道:“下一个阶段,我们要正式开始捕捉尾兽的计划。各个人柱力的资料,绝之后会给你们送过去,一人负责一只,时限是半年。”
半年?果然……
之后开完这次会议之后,实体其实刚刚登陆霜忍海岸的四人直奔砂忍而去,直至进了风之国边界,四个人才暂时分开,改成鬼鲛和迪达拉在砂忍外待命,万一出现意外,去搭救在村内的凤和蠍。
“首领说的那个任务你怎么看?”蠍一边飞快的赶路,一边问正追在他旁边的凤。
“不可能,达不到的。”凤抿抿唇,“如果说三个月前还有那么一点点可能的话,如今就是完全没可能了。”
“怎么讲?”蠍对于抽取人柱力和轮回眼的事情并不清楚,因此问道。
“……抽取尾兽,必须要有首领用轮回眼召唤出外道魔像才可能做到,之所以这次的捕捉行动只维持半年,我猜测,这是佩恩现在能支配外道魔像的最长时间。”凤沉吟片刻,又说道:“之所以说不可能,绝给的资料实在太粗糙了,其中四尾、六尾和七尾的人柱力的基本资料都没有掌握。”
“将一只尾兽从人柱力的体内抽出来,要晓全员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连续封印,才能成功。也就是说,光是用于封印的时间,就要有一个月,而且还要算上我们不可能接连进行封印工作或者捉捕工作的休息时间和赶路时间……”
“原来如此,只剩下三个月了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了。”蠍点头表示理解。
“估计,再过两个月,首领就会下达重新待命的命令了。”凤加快了脚步,“至于会停顿多久就不得而知了,所以我们要尽快利用这段时间,和村子取得联系。”
“啊。”蠍应了一声,也埋头继续赶路。
可是,刚一到砂忍外围没有多久,凤和蠍就因为看见了什么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一起接受风沙的洗礼。
蠍和凤都面色铁青的看着距离砂忍村有一段距离的一个沙丘后,一个已经有些腐臭的尸体。
由于之前是极其仓促的情况下看了火影这部剧,凤只来得及研究了宇智波和晓的事情,对于这一场于木叶似乎关系不太大的砂忍的灾难,凤也不记得自己是不是看过了?
或许压根不知道,或许因为觉得不重要,在这漫长的21年中淡忘了。
因为对于那时的他来讲,重要的只是大蛇丸或许要劫走佐助,却没怎么留意这件事对于砂忍是怎样致命的打击。
凤叹口气,伸手合上了四代风影的眼睛,不忍去看静立在他身边神情有些恐怖的蠍。四代目那已经有些糜烂的颈侧,一对细小的象征着染过剧毒的孔洞,再明白不过的表明了下手之人的身份。
“……大蛇丸!”蠍发出近乎喑哑的声音,让凤简直怀疑,如果大蛇丸现在真的在眼前,或许蠍已经冲上去和他拼命了。